31第三十章 應對之法
31第三十章 應對之法
薛家在薛父醒來後就漸漸穩定了,在薛父醒來的第一天寄出去過一個暗折後,薛父接下來就沒有什麼動作啦,安心養著病,可是參與了的薛蟠和薛螭卻為此緊張了好幾天奔騰最新章節。
在薛家為薛父受傷最受衝擊的不是薛母也不是薛蟠薛螭,而是薛好。薛好一直記得上輩子就是因為父親去世,在金陵被族人相逼,自己一家才不得不離開金陵上京投靠賈家。薛好一直認為父親是病逝的,可是薛父這一次的被刺,讓薛好察覺到事情也許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薛好仔細回想了下上輩子的事情,可是怎麼也想不清楚上輩子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記得忽然父親病了,然後很快就去世了,然後薛家的那些族人也一步步的逼迫著家裡,皇商的資格還是因為有著舅舅的威懾才得以儲存。再接著是哥哥打死人,全家上京避難,然後因為舅舅調任,只好去了賈家,然後自己的一生都和賈家糾纏不清。
薛好回想到上輩子好像也是這個時候薛父生病了,那麼這輩子呢?薛好原以為自家經常招大夫來診脈,家裡的人身體都不錯,薛父就應該會避免上輩子的病逝,可是這次薛父的受傷讓薛好害怕了。薛好整日整日的睡不安穩,薛父可能會死去的陰影這些天一直籠罩著薛好。即使大夫說了性命無憂,可是還是抵不住薛好心中的恐懼,薛好是天天守在薛父的病床前,不離半步,就這麼幾天的功夫薛好豐腴的小臉就消瘦許多。
薛好不是沒有問過薛父薛母什麼原因,可是因為薛好是女子,薛父是不會告訴薛好的;薛母是不知道的,可是她到底知既然老爺不說,也就是說這是自己不能過問也不能插手的,所以從薛母這薛好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薛好看到薛蟠和薛螭的動作,覺得他們可能會知道點內情,也曾旁敲側擊過,可是薛蟠和薛螭被薛父叮囑過,自然是不會透露給薛好,只是叫薛好放寬心。為此,薛好什麼也沒有打探到,唯有盡心侍疾,希望薛父早日好起來。
薛父的被刺,讓薛父認識到自家的安全問題,雖然這幾年薛家暗地裡發展得不錯,可是在江南,甄家就是個龐然大物,小小的薛家是不放在甄家的眼裡,而且這其中還夾雜著皇子,這皇位之爭,歷來都是血流成河的,太子的前車之鑑可還不遠,這些皇子就蠢蠢欲動,看來在江南是保不住薛蟠他們啦!
薛父想著這些,薛螭馬上是要上京,有程公護著,不用太擔心。對,上京,讓薛蟠、薛好他們也上京。王家應該能護住他們,不管怎麼說舅兄王子騰現在還是京營節度使,也是簡在帝心,而且京城不比江南,京城的形勢更加複雜,也讓他們不敢輕易下手,那麼把薛蟠他們送到京城按現在的情況來說,應該是個好主意。
想到這,薛父讓人把薛母還有薛蟠他們都叫了過來。
薛父看到薛母他們進來,讓下人都出去,房間裡只留下薛家的主子。
“太太、蟠兒、螭兒、好兒,這段日子讓你們擔心了。”薛父看到其他四人都瘦了不少,心中一陣愧疚。
薛母他們忙看著薛父,說道,“老爺(爹),沒事就好。”
薛父擺了擺手,“這次是我大意了,可是也能看出是有人想要我的命。相信我不說,你們也能知道現在的事態有多嚴重吧!”
薛母他們不說話,只是看著薛父。
薛父也不停,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家的處境不是很好,雖說經過此次,那些人會有所顧及,但是以防萬一,我決定送你們上京。”
薛母聽了馬上說道,“老爺,送孩子們上京,我是同意的,但是作為當家主母的我怎麼能離開呢?我是不走的。”
薛蟠也說:“爹,我不走,我是嫡長子,讓弟弟妹妹走。”
薛螭在一旁想了想,“爹,我和師父說一聲,我晚去京城幾年。”
薛好不做聲,只是看著薛父,但臉上的意思也是不想走的萬道獨尊。
薛父盯著他們,“我也是為了我們家好。蟠兒,正因為你是嫡長子你才更要走,蟠兒你也知道這次是誰動的手,你說在江南這地界,誰能大的過他們家?”
薛蟠仰著頭不說話,倔強的看著薛父。
薛父無奈,看著一臉倔強的長子,狠下心地說,“蟠兒,就算我把你留在這,你能幫我什麼忙?我還要擔心你背別人害了,到了京城,在你舅舅家,你的安全有保障了,爹也不用太擔心你。”薛父看薛蟠還不說話,繼續說,“蟠兒到了京城向你舅舅學好本事,等將來當了將軍,誰也不能欺侮咱們家。”
薛蟠聽了薛父的話,知道薛父說得有理,可是要讓自己逃走,把父親扔下,薛蟠的心裡怎麼都不好受,“那爹和我們一起上京不可以嗎?”
薛家其他人聽了薛蟠的話,也是眼睛發亮的看著薛父。
薛父看著薛蟠,“蟠兒,你知道的為父不能走,至少現在不能走。”
薛蟠聽了這話想到暗折的事,也想到薛父現在是在為皇上辦事,不吭聲啦!
薛父看薛蟠不吭聲,知道他只是一時轉不過彎來,而是看向薛螭,“螭兒,能拜程公為師,是你,也是我們薛家幾輩子修來的,你乖乖的跟著程公去京城。我的理由也是剛才勸蟠兒的一樣,你留在這裡沒用,反而你去了京城,能更有發展。等你向程公學得更好,你將來越有用,我們薛家就有翻本的機會,當然我是說如果我們薛家到了最危險的時刻,程公至少能保住你。”
薛螭聽了薛父這一番話,不知該說些什麼,總覺得有什麼堵在心口,怎麼也都發洩不出來。
薛父看薛螭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忙安慰道,“好了,我剛剛是說的是最不濟的情況,我們家的處境沒那麼糟糕。你好好想想,這幾年透過你拿出來的技術,我們家的人脈實力提升了不少,我也讓你接觸過,相信你還記得吧!”薛父看薛螭點頭,繼續說道,“還有你不要忘了土豆紅薯什麼的。”說到這,薛父看了眼薛母和薛好就沒再繼續說下去。
薛螭想了下,也覺得自己是多想了,不好意思的對著薛父一笑,可是心裡還是不是滋味,“爹,我知道了,我會乖乖的跟師父去京城,然後好好學,我讓他們捨不得我,捨不得我們家。”
薛母、薛好聽得一頭霧水,但是看到薛父一臉欣慰的樣子,也知道不是什麼壞事,臉上的神色也放鬆不少。
薛父看薛螭想通,看著薛母和薛好,最好直接說,“薛蟠、薛螭還有薛好,你們三個過了年,就和程公一道進京,太太留在金陵也好,諒那些小人也不敢闖到我們府裡來,而且後院有太太管著,我也放心。”
薛蟠、薛好一聽還想說些什麼,薛母馬上應道,“是老爺,那讓他們是住到大哥家吧!大哥現在是京營節度使,手上握有京城的兵權,絕對能夠護住蟠兒他們。”
薛父點頭,“我也是這麼打算的,而且蟠兒也可以跟著舅兄學學,舅兄是有真本事的,蟠兒跟著他,能夠學到真本事。”
“那我們家在京城的宅子還修嗎?”薛母遲疑的問道。
“修,怎麼不修,我們兩個遲早也是要去京城的,等我做好了應該做的事,我們也是要去京城的,而且雖然蟠兒他們住在舅兄家,一切都好,可總要有個自己落腳的地才好。”薛父想都沒想的說道。
薛蟠他們看薛父這樣說,知道是不能改變了,只是心中都暗下決心,一定要強大起來,讓別人不敢小瞧自家。薛蟠薛螭下著決心,可薛好的心思卻複雜了許多,薛好知道自己留在金陵幫不了什麼忙,可是放薛父薛母在金陵,薛好不放心,可是她也說不出什麼自己要留下的話。薛好看自己進京之事已經定了,只好安慰自己,這一次自己比前世早一年進京,未來應該是會變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