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紅樓之悲催的理科男·莫莫私語·4,509·2026/3/26

第七十一章 這薛蟠成了親,可了了薛家的一樁大事,接下來就是薛螭的婚事。早在賜婚的第二日,薛家就去了忠順王府,商量這薛螭和水惠郡主的婚事。水惠郡主是忠順王爺已故柳側妃的女兒,平日裡雖說不上很受寵,但也絕不是任人欺負的主,王妃是個大度的,並沒有因為水惠死了娘而慢待她,而是悉心教導她成人,這水惠也是知書達理,女紅管家一把抓。 水惠雖是庶女,可好歹是個郡主,她出嫁還是要由禮部承辦的,再加上想及柳側妃,這忠順王爺的心又軟了幾分,於是叮囑了王妃一番,好生把這場婚事給辦好啦非常獵人爽快的同意了薛家的請求,等薛蟠大婚後再談。 忠順王爺雖然對皇上怎麼就那麼看重薛螭有點不解,指婚的訊息傳來後,忠順王爺是去查了下薛螭,薛螭人是不錯、也有幾分才華,可到底身份差了些,怎麼就把他招為郡馬呢?忠順王爺雖有不解,但聖旨是在那擺著,他也就沒多想,不過就是個庶女,隨便給副嫁妝就是。可是當忠順王爺看到這水泥的運用,當水泥用到修橋鋪路的時候,再加上到了汛期,今年永定河又是風平浪靜的,這才讓忠順王爺重視起來。忠順王爺能得到皇上的重視,自不會是那種鼠目寸光的人,他從中中看出了這水泥是必定是要代替青磚大石黃泥巴成為重要的建築原料。在忠順王爺看來,只這一項發明,皇上給薛螭賜婚就是夠啦!更何況在忠順王爺重視起薛螭後,他還發現近段日子在工部吵得震天響的大型水庫就是這薛螭的手筆,這水泥和水庫就是這不足弱冠的小子提出的,這讓忠順王爺非常想看看薛螭的未來。 忠順王爺看到了薛螭的價值,自然是不會就這樣敷衍薛家,而是吩咐王妃,在水惠的嫁妝單子上加上一加。王妃雖然不解,但只是個庶女出嫁,就是加上一筆又能如何? 薛家在薛蟠大婚後的第五日就上門商談薛螭和水惠的婚事,郡主的婚禮是有定製的,但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因為忠順王府和薛家的地位實在是相差太大,這聘禮,薛家自是不敢怠慢。 薛家和忠順王府定好了日子,納採、問名、納吉、納徵、請期,一項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按理說,這親事進行得很順利,這是件好事,薛家人都應該高興的,可是就是有人看不得別人的好。這賈家又出麼蛾子啦! 要說這賈家,賈元春封妃,很是得意了一番。而這薛家自從被王夫人說了一通,就漸漸的疏遠賈家。這隻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看出來。像這薛蟠婚事,找的是薛家在金陵的族人,也沒有找賈家人幫忙;像這薛螭,也是去了賈家一次後就沒有再去過,無論是誰請,都推說有事沒去賈家;再比如,這薛父和薛母更是不登賈家門,還有這薛好,賈家來請也不是一兩次,都給推了,就是這王熙鳳生了兒子,也沒去賈家道賀。 這日,王夫人親自來了薛家,倒不是她不想讓薛母去賈家找她,而是王夫人派人請了好幾次,薛母也沒應她,無奈之下,王夫人只好親自走一趟薛家。 這一日,薛母正帶著衛氏和薛好管家。 “老大家的,這蟠哥兒院子裡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即可,不用什麼都來回我,我說過了不用來回我。”薛母看著這衛氏,又一次的說道。 “母親,媳婦新來,還有很多不懂,自是要母親多加看顧,勞煩母親啦!”衛氏心裡惴惴,她可是謹記孃的指導,什麼都要彙報給婆婆。 薛母看著衛氏還是同一番話語,這幾天,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她都說了自己管自己的院子,怎麼這衛氏就是不聽呢?薛母心中再一次嘆氣,算了,就這樣吧,等以後再說,轉而說道,“好兒,我記得好像這戶部侍郎家的李姑娘給你下了帖子,是哪一日來著?” 薛好歪著頭想了下,“娘,李姐姐邀我明日去她府上玩耍,說是她出閣前最後一次和我們聚聚。” 薛母想了下,“嗯,這李家姑娘說的是山東,也難怪她現在要和你們小姐妹聚聚。我那有套珍珠頭面,待會給你送去,你明日就戴那套去李家吧!那個看著亮麗。” “謝謝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薛好也不推辭,薛母自從進京後,就隔三差五的給她首飾,她已經習慣啦!這時,她看著站在一旁的大嫂,拉了拉薛母的胳膊,“娘,光我有,大嫂有沒有啊!要不然等大哥知道要說娘偏心我啦!” 衛氏聽到薛好提起自己,忙擺手,“不用了,母親,我的首飾還有很多。不勞母親費心。母親,多給小姑子準備就好。” 薛母看這薛好和衛氏感情好,心中也是高興的,要知道這做父母的就希望看到一家和美,“好了,老大家的,你也不要推卻,一家人哪來的你推我讓的重生之我的書記人生最新章節。春桃,把放在樟木櫃子裡的那個雕了牡丹的首飾盒給我拿過來。” 等到春桃回來,薛母接過首飾盒,開啟,從裡面拿出一根掐絲點翠蝴蝶釵,“老大家的,這蝴蝶釵還是我從金陵帶過來的,我這一大把年紀戴著不像,正好合適你,你就拿去吧!不許多禮。” 衛氏看薛母一臉不準說不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接過釵子,而是起身謝過薛母,“媳婦謝過母親。” 薛母笑著點頭,又取出要給薛好的珍珠頭面給了薛好,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趙嬤嬤進來稟報,“太太,姨太太來了,就在大廳等您。” 薛母合上首飾盒,交給春桃讓她放回去,想了想,吩咐道,“老大家的,你和我一起去見見你們姨媽,好兒,你回你自己院子去,準備準備明日要送給李家姑娘的禮物。” 衛氏和薛好都點點頭,衛氏雖然疑惑為什麼不讓薛好一起去,但是她知道她還是剛到這個家,一切都不熟悉,現在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乖乖聽話。 相比於衛氏,薛好對於王夫人的來意可是有底的,這王夫人來薛家肯定是來借錢的,她可是記得大觀園差不多該建了,這一世沒有林家的錢,可不就是要到薛家來借。上一世就是有著林家的銀子,王夫人還不是從薛家要了不少擺設、建築材料什麼。可薛好倒是要看看這一世,這王夫人能佔薛傢什麼便宜?薛好相信依著現在薛家和賈家的關係,還有薛父還在,她就不信這王夫人還能不能對薛家想什麼要什麼。 薛好想去近距離看看,可是薛母明顯是不想讓薛好去,薛好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好不情不願的和薛母、衛氏道了別,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大家的,這王夫人,是我孃家姐姐,她現在是榮國府家家愛二房的當家太太,你稱呼姨母就是。”薛母邊走邊說著一些衛氏應該知道的訊息。 這時薛母已經帶著衛氏來到了大廳,衛氏只好小聲的說知道,然後在薛母的示意下拜見了王夫人。 王夫人和薛母、衛氏寒暄了一會,就暗示薛母把衛氏打發了,可是薛母並不想和王夫人單獨待在一起,於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就是不開口讓衛氏離開。 王夫人看薛母不識趣,心中更是惱怒,可是想到自己來薛家的目的,又壓下了心中的憤怒,既然安斯沒有用,那就乾脆明說,“妹妹,我有點事想和你單獨談談,不知……” 薛母就是再不願意和王夫人獨處,還是讓衛氏回去,又讓身邊的嬤嬤丫鬟到門外守著,王夫人也是一樣。 王夫人看終於剩下自己和薛母兩個人,這才開口,“妹妹,你也知道,我們家元春現在封了妃,這不皇上憐惜,說是可以讓宮妃元宵回家省親,我就想著啊,這省親總要有個地吧,所以我們大家商量想建個園子。” 薛母不鹹不淡的誇著賈元春,“皇上聖明,真真是體恤人,賢德妃娘娘是個有福的,這歷史上我還從沒聽過有宮妃省親的。” 王夫人心中也是得意的,可是聽著薛母的話怎麼總覺得不對勁呢?,王夫人在心中甩去這詭異的感覺,接著說,“你也知道這建省親別院是件很榮耀的事,其它妃子家建,我們賈家更是不能不建,對吧!而且還要建的比他們都好才行。這省親別院要建得好,自然這銀子是少不了的,那麼我想你們薛家是不是能借點銀子,” 薛母最近才剛忙完薛蟠的婚事,這又忙著薛螭的婚事,對於外面的訊息不是很靈通,如今聽了王夫人提起她才知道這賈家要建省親別院,還要向薛家借銀子,這王夫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前些日子才對著薛家各種看不上,怎麼今天又來薛家借銀子,她莫不是撞著腦袋了?“姐姐,這建省親別院是件大好事,我也很想幫上忙,可是你也知道我這蟠兒親事剛成,馬上這螭兒也是要成親,我們家的週轉銀子是真的不趁手,可能沒辦法幫到姐姐啦無限恐怖之道痴降臨!再說像姐姐家,堂堂國公府,建個園子還要我薛家幫忙,我覺得這是姐姐拿我開涮呢?”薛母現在對王夫人是沒有半點好感,毫不客氣的說道。 王夫人也知道薛母不可能馬上同意,但她有殺手鐧,“妹妹,我知道你疼好兒,我也是很看好好兒,在我眼裡這好兒和寶玉就是天生一對。你覺得我去和元春說,讓她給寶玉和好兒賜婚,妹妹覺得怎麼樣?” 薛母覺得自己幻聽了,“什麼,姐姐剛剛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 王夫人覺得薛母這是高興壞了,“妹妹,我是說讓元春給好兒和寶玉賜婚,這下你總不會擔心好兒沒名沒分的等著寶玉吧!元春發話,就是老太太想把那短命的說給寶玉也是不成的。” 薛母被王夫人的厚顏無恥給打敗了,她現在很想對著王夫人吼一句,誰想把女兒嫁到你們賈家去,她不知道這王夫人這是不是威脅,她不能拿女兒做賭注,心中穩了穩,沉聲問道,“那姐姐,你覺得多少合適?” 王夫人心中得意,看吧,這就是權勢的力量,她不是不知道薛家的憤怒,可是這薛家又能拿自己怎麼辦呢?等到這薛好嫁過來,這薛家還不是捏在自己手上,“妹妹放心,沒多少,我也不會讓你們薛家出大頭,二十萬兩就夠了,等到下次我進宮去見元春時,我一定會把賜婚的旨意拿過來。” 薛母被王夫人的獅子大張口給嚇到了,“二十萬!我的天,姐姐,這真的是沒有。姐姐也是知道的,我們這一支早在十多年前就不是皇商,哪來的那麼多銀子,再加上又是到了京城,這京城可不比金陵,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京都居,大不易。我們家這些年一直都是在吃老本,沒多少銀子剩下,也就勉強維持著臉面罷了。” 王夫人冷笑一聲,既然到這時,這薛母還要說沒錢,王夫人可不客氣了,“你可莫要框我,這薛家要是沒銀子,這蟠兒的婚事能辦得這麼大?” 薛母在心中不斷的自我催眠,不氣、不氣,“姐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也知道這螭兒被賜婚,還指的是郡主,這婚禮不管我們願不願意,都要大辦的,可是蟠兒是嫡長子,這長幼有序,為了避免以後不這郡主依著身份壓著蟠兒他們,我們又何至於此。” 王夫人聽到這郡主,心裡猶豫了下,但是想到元春是賢德妃,底氣又足了,對薛母的解釋,她覺得可以接受,但是這銀子嗎?“那十萬兩總是有的吧!” 薛母被這王夫人那副施恩的語氣都快氣笑了,“十萬兩總是有吧!我說姐姐,你當我們薛家是什麼呀,這蟠兒成親花了筆銀子,這螭兒成親,銀子也少不了花。我還在這把話擱在這啦!沒有,我們家真的是沒有那麼多銀子。還有,這銀子的事,還是要和我們家老爺說,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能動得了這麼多銀子,我這只是把我們家沒銀子的情況給姐姐說說,省得姐姐認為這薛家是遍地銀子呢?” 王夫人被薛母一刺,知道今天是拿不到銀子,但也不甘心,“妹妹,可要抓緊了,這好兒可是好姑娘,可不要因為小氣,而葬送這好兒的一生。” 薛母聽到王夫人又拿好兒說事,更是氣得不輕,想不顧臉面把王夫人趕走,可是又怕害了好兒,深吸一口氣,勉強的說了出來,“姐姐說的是,等老爺回來,我會立馬和老爺說的,姐姐,我看這天也不早了,是不是……” 王夫人看天色是不早,“嗯,那姐姐我就在賈家等著妹妹的好訊息,妹妹動作可要快點,我可不想再看到請不到人的情況。” 薛母知道這是警告,勉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知道了,姐姐,我會第一時刻趕到賈家去的。” 王夫人這才滿意,“好了,這時辰也不早,我該走了。” 薛母把王夫人送走後,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直到晚飯的時候。

第七十一章

這薛蟠成了親,可了了薛家的一樁大事,接下來就是薛螭的婚事。早在賜婚的第二日,薛家就去了忠順王府,商量這薛螭和水惠郡主的婚事。水惠郡主是忠順王爺已故柳側妃的女兒,平日裡雖說不上很受寵,但也絕不是任人欺負的主,王妃是個大度的,並沒有因為水惠死了娘而慢待她,而是悉心教導她成人,這水惠也是知書達理,女紅管家一把抓。

水惠雖是庶女,可好歹是個郡主,她出嫁還是要由禮部承辦的,再加上想及柳側妃,這忠順王爺的心又軟了幾分,於是叮囑了王妃一番,好生把這場婚事給辦好啦非常獵人爽快的同意了薛家的請求,等薛蟠大婚後再談。

忠順王爺雖然對皇上怎麼就那麼看重薛螭有點不解,指婚的訊息傳來後,忠順王爺是去查了下薛螭,薛螭人是不錯、也有幾分才華,可到底身份差了些,怎麼就把他招為郡馬呢?忠順王爺雖有不解,但聖旨是在那擺著,他也就沒多想,不過就是個庶女,隨便給副嫁妝就是。可是當忠順王爺看到這水泥的運用,當水泥用到修橋鋪路的時候,再加上到了汛期,今年永定河又是風平浪靜的,這才讓忠順王爺重視起來。忠順王爺能得到皇上的重視,自不會是那種鼠目寸光的人,他從中中看出了這水泥是必定是要代替青磚大石黃泥巴成為重要的建築原料。在忠順王爺看來,只這一項發明,皇上給薛螭賜婚就是夠啦!更何況在忠順王爺重視起薛螭後,他還發現近段日子在工部吵得震天響的大型水庫就是這薛螭的手筆,這水泥和水庫就是這不足弱冠的小子提出的,這讓忠順王爺非常想看看薛螭的未來。

忠順王爺看到了薛螭的價值,自然是不會就這樣敷衍薛家,而是吩咐王妃,在水惠的嫁妝單子上加上一加。王妃雖然不解,但只是個庶女出嫁,就是加上一筆又能如何?

薛家在薛蟠大婚後的第五日就上門商談薛螭和水惠的婚事,郡主的婚禮是有定製的,但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因為忠順王府和薛家的地位實在是相差太大,這聘禮,薛家自是不敢怠慢。

薛家和忠順王府定好了日子,納採、問名、納吉、納徵、請期,一項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按理說,這親事進行得很順利,這是件好事,薛家人都應該高興的,可是就是有人看不得別人的好。這賈家又出麼蛾子啦!

要說這賈家,賈元春封妃,很是得意了一番。而這薛家自從被王夫人說了一通,就漸漸的疏遠賈家。這隻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看出來。像這薛蟠婚事,找的是薛家在金陵的族人,也沒有找賈家人幫忙;像這薛螭,也是去了賈家一次後就沒有再去過,無論是誰請,都推說有事沒去賈家;再比如,這薛父和薛母更是不登賈家門,還有這薛好,賈家來請也不是一兩次,都給推了,就是這王熙鳳生了兒子,也沒去賈家道賀。

這日,王夫人親自來了薛家,倒不是她不想讓薛母去賈家找她,而是王夫人派人請了好幾次,薛母也沒應她,無奈之下,王夫人只好親自走一趟薛家。

這一日,薛母正帶著衛氏和薛好管家。

“老大家的,這蟠哥兒院子裡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即可,不用什麼都來回我,我說過了不用來回我。”薛母看著這衛氏,又一次的說道。

“母親,媳婦新來,還有很多不懂,自是要母親多加看顧,勞煩母親啦!”衛氏心裡惴惴,她可是謹記孃的指導,什麼都要彙報給婆婆。

薛母看著衛氏還是同一番話語,這幾天,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她都說了自己管自己的院子,怎麼這衛氏就是不聽呢?薛母心中再一次嘆氣,算了,就這樣吧,等以後再說,轉而說道,“好兒,我記得好像這戶部侍郎家的李姑娘給你下了帖子,是哪一日來著?”

薛好歪著頭想了下,“娘,李姐姐邀我明日去她府上玩耍,說是她出閣前最後一次和我們聚聚。”

薛母想了下,“嗯,這李家姑娘說的是山東,也難怪她現在要和你們小姐妹聚聚。我那有套珍珠頭面,待會給你送去,你明日就戴那套去李家吧!那個看著亮麗。”

“謝謝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薛好也不推辭,薛母自從進京後,就隔三差五的給她首飾,她已經習慣啦!這時,她看著站在一旁的大嫂,拉了拉薛母的胳膊,“娘,光我有,大嫂有沒有啊!要不然等大哥知道要說娘偏心我啦!”

衛氏聽到薛好提起自己,忙擺手,“不用了,母親,我的首飾還有很多。不勞母親費心。母親,多給小姑子準備就好。”

薛母看這薛好和衛氏感情好,心中也是高興的,要知道這做父母的就希望看到一家和美,“好了,老大家的,你也不要推卻,一家人哪來的你推我讓的重生之我的書記人生最新章節。春桃,把放在樟木櫃子裡的那個雕了牡丹的首飾盒給我拿過來。”

等到春桃回來,薛母接過首飾盒,開啟,從裡面拿出一根掐絲點翠蝴蝶釵,“老大家的,這蝴蝶釵還是我從金陵帶過來的,我這一大把年紀戴著不像,正好合適你,你就拿去吧!不許多禮。”

衛氏看薛母一臉不準說不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接過釵子,而是起身謝過薛母,“媳婦謝過母親。”

薛母笑著點頭,又取出要給薛好的珍珠頭面給了薛好,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趙嬤嬤進來稟報,“太太,姨太太來了,就在大廳等您。”

薛母合上首飾盒,交給春桃讓她放回去,想了想,吩咐道,“老大家的,你和我一起去見見你們姨媽,好兒,你回你自己院子去,準備準備明日要送給李家姑娘的禮物。”

衛氏和薛好都點點頭,衛氏雖然疑惑為什麼不讓薛好一起去,但是她知道她還是剛到這個家,一切都不熟悉,現在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乖乖聽話。

相比於衛氏,薛好對於王夫人的來意可是有底的,這王夫人來薛家肯定是來借錢的,她可是記得大觀園差不多該建了,這一世沒有林家的錢,可不就是要到薛家來借。上一世就是有著林家的銀子,王夫人還不是從薛家要了不少擺設、建築材料什麼。可薛好倒是要看看這一世,這王夫人能佔薛傢什麼便宜?薛好相信依著現在薛家和賈家的關係,還有薛父還在,她就不信這王夫人還能不能對薛家想什麼要什麼。

薛好想去近距離看看,可是薛母明顯是不想讓薛好去,薛好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好不情不願的和薛母、衛氏道了別,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大家的,這王夫人,是我孃家姐姐,她現在是榮國府家家愛二房的當家太太,你稱呼姨母就是。”薛母邊走邊說著一些衛氏應該知道的訊息。

這時薛母已經帶著衛氏來到了大廳,衛氏只好小聲的說知道,然後在薛母的示意下拜見了王夫人。

王夫人和薛母、衛氏寒暄了一會,就暗示薛母把衛氏打發了,可是薛母並不想和王夫人單獨待在一起,於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就是不開口讓衛氏離開。

王夫人看薛母不識趣,心中更是惱怒,可是想到自己來薛家的目的,又壓下了心中的憤怒,既然安斯沒有用,那就乾脆明說,“妹妹,我有點事想和你單獨談談,不知……”

薛母就是再不願意和王夫人獨處,還是讓衛氏回去,又讓身邊的嬤嬤丫鬟到門外守著,王夫人也是一樣。

王夫人看終於剩下自己和薛母兩個人,這才開口,“妹妹,你也知道,我們家元春現在封了妃,這不皇上憐惜,說是可以讓宮妃元宵回家省親,我就想著啊,這省親總要有個地吧,所以我們大家商量想建個園子。”

薛母不鹹不淡的誇著賈元春,“皇上聖明,真真是體恤人,賢德妃娘娘是個有福的,這歷史上我還從沒聽過有宮妃省親的。”

王夫人心中也是得意的,可是聽著薛母的話怎麼總覺得不對勁呢?,王夫人在心中甩去這詭異的感覺,接著說,“你也知道這建省親別院是件很榮耀的事,其它妃子家建,我們賈家更是不能不建,對吧!而且還要建的比他們都好才行。這省親別院要建得好,自然這銀子是少不了的,那麼我想你們薛家是不是能借點銀子,”

薛母最近才剛忙完薛蟠的婚事,這又忙著薛螭的婚事,對於外面的訊息不是很靈通,如今聽了王夫人提起她才知道這賈家要建省親別院,還要向薛家借銀子,這王夫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前些日子才對著薛家各種看不上,怎麼今天又來薛家借銀子,她莫不是撞著腦袋了?“姐姐,這建省親別院是件大好事,我也很想幫上忙,可是你也知道我這蟠兒親事剛成,馬上這螭兒也是要成親,我們家的週轉銀子是真的不趁手,可能沒辦法幫到姐姐啦無限恐怖之道痴降臨!再說像姐姐家,堂堂國公府,建個園子還要我薛家幫忙,我覺得這是姐姐拿我開涮呢?”薛母現在對王夫人是沒有半點好感,毫不客氣的說道。

王夫人也知道薛母不可能馬上同意,但她有殺手鐧,“妹妹,我知道你疼好兒,我也是很看好好兒,在我眼裡這好兒和寶玉就是天生一對。你覺得我去和元春說,讓她給寶玉和好兒賜婚,妹妹覺得怎麼樣?”

薛母覺得自己幻聽了,“什麼,姐姐剛剛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

王夫人覺得薛母這是高興壞了,“妹妹,我是說讓元春給好兒和寶玉賜婚,這下你總不會擔心好兒沒名沒分的等著寶玉吧!元春發話,就是老太太想把那短命的說給寶玉也是不成的。”

薛母被王夫人的厚顏無恥給打敗了,她現在很想對著王夫人吼一句,誰想把女兒嫁到你們賈家去,她不知道這王夫人這是不是威脅,她不能拿女兒做賭注,心中穩了穩,沉聲問道,“那姐姐,你覺得多少合適?”

王夫人心中得意,看吧,這就是權勢的力量,她不是不知道薛家的憤怒,可是這薛家又能拿自己怎麼辦呢?等到這薛好嫁過來,這薛家還不是捏在自己手上,“妹妹放心,沒多少,我也不會讓你們薛家出大頭,二十萬兩就夠了,等到下次我進宮去見元春時,我一定會把賜婚的旨意拿過來。”

薛母被王夫人的獅子大張口給嚇到了,“二十萬!我的天,姐姐,這真的是沒有。姐姐也是知道的,我們這一支早在十多年前就不是皇商,哪來的那麼多銀子,再加上又是到了京城,這京城可不比金陵,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京都居,大不易。我們家這些年一直都是在吃老本,沒多少銀子剩下,也就勉強維持著臉面罷了。”

王夫人冷笑一聲,既然到這時,這薛母還要說沒錢,王夫人可不客氣了,“你可莫要框我,這薛家要是沒銀子,這蟠兒的婚事能辦得這麼大?”

薛母在心中不斷的自我催眠,不氣、不氣,“姐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也知道這螭兒被賜婚,還指的是郡主,這婚禮不管我們願不願意,都要大辦的,可是蟠兒是嫡長子,這長幼有序,為了避免以後不這郡主依著身份壓著蟠兒他們,我們又何至於此。”

王夫人聽到這郡主,心裡猶豫了下,但是想到元春是賢德妃,底氣又足了,對薛母的解釋,她覺得可以接受,但是這銀子嗎?“那十萬兩總是有的吧!”

薛母被這王夫人那副施恩的語氣都快氣笑了,“十萬兩總是有吧!我說姐姐,你當我們薛家是什麼呀,這蟠兒成親花了筆銀子,這螭兒成親,銀子也少不了花。我還在這把話擱在這啦!沒有,我們家真的是沒有那麼多銀子。還有,這銀子的事,還是要和我們家老爺說,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能動得了這麼多銀子,我這只是把我們家沒銀子的情況給姐姐說說,省得姐姐認為這薛家是遍地銀子呢?”

王夫人被薛母一刺,知道今天是拿不到銀子,但也不甘心,“妹妹,可要抓緊了,這好兒可是好姑娘,可不要因為小氣,而葬送這好兒的一生。”

薛母聽到王夫人又拿好兒說事,更是氣得不輕,想不顧臉面把王夫人趕走,可是又怕害了好兒,深吸一口氣,勉強的說了出來,“姐姐說的是,等老爺回來,我會立馬和老爺說的,姐姐,我看這天也不早了,是不是……”

王夫人看天色是不早,“嗯,那姐姐我就在賈家等著妹妹的好訊息,妹妹動作可要快點,我可不想再看到請不到人的情況。”

薛母知道這是警告,勉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知道了,姐姐,我會第一時刻趕到賈家去的。”

王夫人這才滿意,“好了,這時辰也不早,我該走了。”

薛母把王夫人送走後,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直到晚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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