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這邊賈寶玉捱打,薛家那邊在第一時刻就知道了,聽著來人回稟的賈寶玉慘狀,想象了下王夫人那心疼的模樣,薛螭自聽了王夫人逼迫自家的訊息後憋悶的心情也好似開朗了幾分。
薛螭揮退報信之人,抬腳就去找薛蟠,他不能和別人明說,但是薛蟠卻是知道的,薛螭現在心情很好,想找個人分享一下,自然就要去找薛蟠。
薛螭知曉今日薛蟠沒出門,薛螭找到薛蟠的時候,薛蟠正在書房寫信,薛螭在門口敲了下,也沒等薛蟠叫進,就走了進去。
“哥,你知道嗎,我剛剛得到訊息,我們的好表弟賈寶玉比姨父打了。”薛螭的聲音透著股愉悅。
薛蟠擱下筆,“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薛螭看薛蟠如他的願問起,聲音也高了幾分,“哥,我跟你說,這賈寶玉啊,躲在書房看話本,而那話本還包著《史記》的書皮,被姨父發現打了一頓板子。”
薛蟠點了點頭,“嗯,是你做的。尾巴掃乾淨了嗎?”
薛螭聽了這話不高興了,“怎麼是我做的,是賈寶玉做錯事,怎麼能算到我頭上,我可是好久都沒去賈家,怎麼能牽扯到我身上?”
薛蟠看了看薛螭,站起身拍了下薛螭的頭,“好了,我知道不是你做的,都是賈寶玉自作自受,對不對?”
薛螭聽了這話猛點頭,“嗯,就是、就是逍遙島主最新章節。”
薛蟠看著一臉理直氣壯的薛螭,一時不知是任讓他就這樣還是說他一說,“賈寶玉是小事,就是受到傷,也不過幾天就好,這就是你想的報復方法,你不覺得太簡單了!”
薛螭想了下,好像的確是,薛螭遲疑了下,“那還有什麼辦法?”
序盤冷笑了下,又拿起筆開始寫信,但是嘴上卻是沒有停的說著,“不知表姐和姨母比起來在舅舅舅母眼裡,誰重要?”
“表姐,娘娘?這姨母和表姐不是母女嗎?還有什麼比的?”薛螭拉過椅子坐了下來,疑惑的問道。
薛蟠漫不經心的說:“當然不是高貴的賢德妃娘娘,我說的是鳳姐姐。我可是聽妹妹說過這鳳姐姐可是差點被姨母害了。我可不覺得鳳姐姐是什麼心胸開廣的,要讓我們好姨母忙起來才好。我們要幫她認識到別人家的事還是少管,弟弟,你說對不對?”
薛蟠的聲音不大,但是聽在薛螭的耳中,卻是響極了,但薛螭知道薛蟠不會害這個家,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他還是支援薛蟠的,“舅舅、舅母肯定是更在意鳳姐姐的,只是現在表姐封妃,這有用嗎?”
“有用沒用先不管,先讓舅舅舅母心中有隔閡,以後的事誰說得準?花無百日好,人無千日紅。”薛蟠的聲音透著冷清。
薛螭點點頭,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大爺、二爺,賈家來人求見太太,可是太太不在家,大管家叫小的來稟報大爺。”
薛蟠應了聲,“嗯,知道了,把人帶到客廳,我一會就過去。”說著吹了吹信紙,用鎮紙壓好,對著薛螭說道,“走吧,估計是為了賈寶玉捱打的事來要藥的,我記得你說過,前次這賈寶玉燙傷了臉,也是來過的。”
薛螭點了點頭,跟著薛蟠走出書房,“嗯,也不知這賈家怎麼了,怎麼這賈寶玉受傷就來我們家一次要藥,他們家不是說國公府嗎,不是還出了一位娘娘,怎麼就一個棒瘡藥還要來我們家要,當我們家是什麼,善堂嗎?”
薛蟠看了眼薛螭,沒理他,而是叫過一個小廝,“你給我守在門口,這書房誰也不準進。”
薛蟠帶著薛螭來到客廳,賈家來人是王夫人的陪房來旺家的,本來王夫人是想讓周瑞家的來的,但是周瑞家這些天可是看清楚這薛家明顯是不喜賈家,她也就不去湊這個熱鬧。
來旺家的也沒說什麼,只是說賈寶玉受傷了,聽說薛家有上好的棒瘡藥,特來求點,但這次賈家沒要求這薛好去看賈寶玉。
薛蟠和薛螭送走賈家來人,薛螭在心中幸災樂禍了下也就放開了,他最近有點煩惱,自從薛蟠成親後,他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婚前的儀式也差不多完成,婚期也定了,就在來年的二月,還有半年多的時間,薛螭正想法子能不能見上一見郡主。
薛螭知道這事告訴了他人,肯定是會被說的,他也知道這事已經算是定下了,萬沒有更改的餘地,可是他就是想著能不能見上一面,為此這些天他是想破了腦袋,可是還是沒想出法子。本來是想著這女婿上門什麼的,可是現在這個時代,而薛螭的岳家又是那麼的位高權重,薛螭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薛螭焦躁極了,好在這幾天,薛螭在忙著報復王夫人,這稍稍緩解了他的心急,可是現在結果出來了,他的心思又不可避免的轉到想法子見面上。
薛蟠看賈家人走了,看了眼薛螭,發現他還是皺著眉頭,問道,“怎麼了,遇到什麼麻煩事”
薛螭張了張口,還是沒說什麼無限之遊戲人間最新章節。
薛蟠看薛螭這樣,知道他不想說,於是說道,“你過幾天就要到工部去了,準備好了嗎?”
薛螭聽薛蟠說到正事,也轉了注意力,“嗯,師父教我少說話多聽多看,畢竟我不是正經的科舉出身,也不是正式的工部官員,只是頭上有個工部行走的名頭。按師父的意思就是這個名頭,能讓我借閱工部的文書,而不用透過師父的手,還有機會接觸最新的技術。”
薛蟠點頭,他是知道薛螭的興趣愛好,“也好,那你就閉緊嘴巴,可能開始的時候會有人刁難,但好歹你是個未來的郡馬爺,怎麼也不會讓你太難看。”薛蟠說道這,想起了什麼,看了周圍,離薛蟠和薛螭他們最近的都隔了六七個人的樣子,薛蟠走近薛螭,小聲的說:“弟弟,我估計你背上面的人注意到了。”
薛螭自從接到聖旨後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要不然無緣無故的,自己怎麼又是賜婚又是工部行走的,他也是問過父親和師父的,但是他們都叫他不要多想,做好自己的事,現在薛蟠說起,他也不是很驚訝,但也是同樣低聲說道,“嗯,我知道,爹和師父都說了不要緊,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哥,你不用擔心。”
薛蟠想了下,如有所思的瞄了眼薛螭,“既然爹說了,你照做就是。我聽說在官廳那裡要建水庫,這大型水庫還是第一次聽到要建,以前都是聽說的小型水庫什麼的,不知是不是真的。”說著又看了眼薛螭。
薛螭被薛蟠的目光看得有點受不了,咳了咳,“是嗎?應該是吧!這大型水庫比中小型的更能控制水流。”程公曾近叮囑過這大型水庫的事,這段時間誰也別說,要知道這大型水庫是以楊公牽頭的。
薛蟠聽薛螭這樣說,自然知道這其中有自己不瞭解的,他看薛螭也不是不知事的,因此先放下,而是轉而說道,“我還能在家待上不到一個月,你嫂子也會和我一起走,外婆不在家,你多顧著家裡,不要像以前一樣,萬事不經心。另外還有幾個月就是秋闈,爹孃是想在其中給好兒找婆家,你也關注下,有了合適的人選,記得寫信給我。”
薛螭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那不是當然的嗎?哥,你說我們給妹妹找個什麼樣的?”
薛蟠看薛螭又不著調了,輕斥一聲,“你又在想什麼,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用得著你插手,最多等到爹孃看好人選,你去查查他們的家世、人品、行事等。”
薛螭打小就是在薛蟠的壓迫下成長,現在聽到薛蟠這樣說,更是不敢再多說,就是先前想著見一見郡主的想法也淡了許多。“哥,我會的。但是我總可以先看看吧!”
薛蟠這會沒打擊薛螭,而是說道,“妹妹不比我們,妹妹是女子,這婆家是一定要找好的。這些天也不是沒人上我們家給妹妹提親,可是你想為什麼爹孃都沒同意?我就不信這麼多人中沒有一個肯上進的。”
薛螭想了下,歪過頭看向薛蟠,”是呀,為什麼?”
薛蟠被薛螭這樣問,沒好氣的拍了下薛螭,把薛螭的頭拍了回去,“我是問你呢,怎麼你倒問起我來!”薛蟠看了下還在思索的薛螭,直接說道,“你想想是不是你賜婚後這上門暗示的人就多了?”
薛蟠看薛螭點頭,讓他先別說話,而是繼續解釋,“這些人中紈絝的居多,或是家世好的庶子什麼的,但從中還是有幾個好的,你還悄悄和我提過,但是你看人不能只看表面,這京城形勢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這聯姻之事,更是要慎重。你想啊,本來我們家在金陵的時候就和金陵四大家連在一起,這些年我們家漸漸疏遠,到現在不還是有人把我們聯絡起來。其實,最重要的還是我們家的根基太淺。最近,我們家的風頭也是足,但你要記住,這過猶不及,在任何時候都適用。所以這個時候,妹妹最好找個舉子,不要什麼狀元榜眼什麼的,二甲就很好。等秋闈的時候你多注意這新科舉子,有合適的,你要果斷出手。”
薛螭看著表情越來越嚴肅的薛蟠,自是不敢反駁,乖乖的回話,“知道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