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
自從薛螭聽了牆角後,對賈家的興趣又被提了起來,他特意派了人盯著賈家,這一旦有什麼新訊息就馬上來報。
賈家也沒有讓薛螭失望,這賈家的好戲是一出接著一出。
自王熙鳳生了賈桂,這賈家大房的風氣就變了不少。首先是這賈赦,自從這賈桂出生,是天天都要看一眼賈桂,就差抱賈桂在身邊養著啦,但好在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養不出什麼出息孩子,也就放手了。現在賈赦也不出去了,而是見天的待在家裡,有什麼好東西都往孫子那送。
賈璉也是從兒子生了後,更是有了一份擔當,本來史太君是想著讓賈璉管著這修園子的事,賈璉開始的時候也是想著趁此撈上一筆,可是聽了薛蟠的話後,他就不如此想了。就像薛蟠說的,他現在也是當父親的人,怎麼能還幹跑腿的事?是要有自己的事業。
賈璉沒有想著做什麼大事業,而是想著先有份自己的產業,能養活妻兒。
賈璉雖然沒什麼大本事,可是他在京城還是有著自己的人脈。賈璉既然想著做出些事來,在家中找不到支援,那麼出來碰碰運氣也好。這日,賈璉宴請京中一些子弟,中國曆來都是在酒桌上談事情,這時也是一樣。
“我說璉二,想什麼呢?你家最近不是有大喜事,怎麼我看你不怎麼高興啊!”說著陳也俊又喝了一杯。
周圍人聽了也是詢問,“是呀,璉二,你倒是說來聽聽,讓哥幾個幫你想想辦法。”
賈璉本就是來找他們想法子的,自是不推卻,“我是想著我如今也是當爹的,想著自己辦一份產業,只是苦於沒有起始銀子。”
“這有什麼,你從家裡拿些銀子不就是了,難道你堂堂榮國府的繼承人還不能從公中提銀子?”陳也俊滿不在乎的說道,說著又看了眼賈璉為難的樣子,驚撥出聲,“不是吧,還真不能?”
其他人聽到也是紛紛轉頭看向賈璉,“不能吧,璉二,你倒是說呀印緣最新章節!”
賈璉無奈的點點頭,“你們是知道的,這榮國府一直是二房當家,更何況現在二房還出了個娘娘,我們全家現在都指著這娘娘呢,我能有什麼辦法?”說著一口悶了手中的拿著的酒。
韓奇這時站了起來,給賈璉又斟滿酒,“璉二,你想開些,這出了娘娘也是沒法子的事。你想想其他法子,我可不信你自己一點私房都沒有。”
賈璉又是一口喝掉杯中的酒,“私房是有,可是不夠啊!”
衛若蘭是衛若梅的大哥,他前幾天就收到自家妹子的來信,挑撥這賈家大房和二房的關係,現在看來根本不用自己動手,這賈璉對二房的觀感就不是太好,看到這,衛若蘭開口了,“我說璉二,你沒錢,你媳婦有、你母親有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媳婦是個什麼樣的,還有這母親,就更不可能,等等,讓我想想。”說著,賈璉認真思索起來,可是印象中母親的形象實在是太模糊。
陳也俊看賈璉還要想,不敢置信的喊道,“璉二,這還有什麼想的,這母親的嫁妝,還不就是你的,怎麼你沒拿到?我可是聽我娘提起過你母親當年可是十里紅妝的。”
“我母親不是小戶出身嗎?”賈璉不怎麼確定的問起。
賈璉這一問,把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紛紛開口。
“璉二,你沒糊塗吧!”
“這璉二,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吏部尚書張大人可是你親舅舅,你不知道,這也太……”
“你說什麼,這吏部尚書是我舅舅?”賈璉聽到這個訊息不淡定了。
“不是吧!璉二,你不知道?”
“好了,停,大家靜一靜,我是真不知道,祖母說母親是好、小戶人家出生,我舅家也沒落了。”賈璉這會也顧不得什麼家醜不家醜的,一股腦的把自己瞭解的說了出來。
陳也俊他們互相看了看,他們都是大家子弟,聽賈璉這樣一說,一時間腦袋裡自是轉了幾轉,紛紛打哈哈,“璉二,這也許是我們記錯了,不過你還是去問家裡的老人,總會有人知道的。”
“不管怎樣,多謝各位,我還有事,今日就先走一步,改日再請諸位。”賈璉也知道是問不出來什麼,但他現在也坐不住,他急於回家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賈璉告辭後,就趕回家去,首先他去問了王熙鳳,可是王熙鳳也是不清楚的,然後,他又找來他的奶孃,可是也是說不知道,可是賈璉分明是看清楚了她是不敢說。最後的最後,賈璉還是去問了賈赦,從賈赦那才知道這吏部尚書的確是他的舅舅,但多餘的卻是怎麼也不肯說。然後賈璉又問了這母親嫁妝的事,賈赦叫他去找老太太。
賈璉從賈赦那知道這吏部尚書是自己的舅家,怎麼也想不通,這些年家裡好像一點也聽不到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最後還是找到奶孃,威逼利誘之下,才知道這是史太君下令不得向自己提起母親的事。這讓本想就這樣找老太太要自己母親嫁妝的賈璉暫緩了步子。賈璉決定去自己這個舅舅是什麼態度,這麼多年對自己不聞不問,賈璉傷心啦!
賈璉不是拖沓的人,自從知道這吏部尚書家是自己舅家,他第二日就遞帖子拜訪,賈璉經過三天才進了這吏部尚書張大人的家,在裡面他瞭解到了什麼,誰也不知道網遊之妖花晚上。
第二日,賈赦一大早找上賈家的族老,要求分家。
史太君本是在家中和一干小輩耍樂,可是當聽到族老到了時,很是詫異了一番,當得知是賈赦要求分家的時候,更是頓時就火了,看到和族老一起的賈赦,劈頭就罵,“你這個逆子,是想咒我死呢,怎麼我還沒死,就想著分家,我絕不同意。老大,你也學學你弟弟,都一把年紀的人還是想一出做一出的,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賈赦是習慣了母親把自己和賈政比,也是習慣了母親對自己非打即罵,可是看在族老的眼裡,這卻是頭一遭,幾人都想到了剛剛賈赦哭訴時說的話,再一對比現在,心中就偏向了賈赦,可是又想到這賈政家裡出了個娘娘,族老們的心卻猶疑了。
賈赦不吭聲,由著史太君打罵,史太君看賈赦這樣,還是很聽自己話,停了下來,“老大,我不管你怎麼想,這個家不能分,你聽到沒。”
賈赦本來對於自己要求分家也不是沒有猶豫的,可是當史太君問也不問就朝自己發火,這心啊就定了,是呀,自己在母親眼裡是拍馬也比不上賈政的,還期待什麼,自己也是有孫子的人,為了孫子,這個家怎麼也得分,這一刻賈赦心中下定了決心,“母親,還是分家吧!”
史太君原以為賈赦聽話,沒想到還是固執的要分家,對著賈赦又是一陣狂噴,如是幾次下來,看賈赦還是要分家,史太君知道賈赦是一定要分家的。
正在族老們看著史太君打罵賈赦,這賈政也趕了過來,這賈政聽到賈赦要分家也是張口就以教訓的口氣對賈赦說教,“兄長,這是何故,不知母親年紀大了,作為子女,孝道是很重要的……”
賈赦能忍著史太君,可不代表他能忍賈政,聽到這賈政對著自己也說教,心裡不樂意了,是呀,果真是有一個娘娘的女兒,這尾巴就翹起來,這還沒怎麼樣,及敢對自己大小聲,以後這娘娘得勢,更是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雖然能借娘娘的勢是很好,可要是這娘娘的心不在自己這邊也是白搭,跟自己這個大伯比,當然還是親爹更親,還是趁著這個時候把家分了,免得到最後這個家都要落到二房那,“好了,我要分家怎麼了,我才是這榮國府的當家人,可是你看我住到哪了,你是住哪,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想,只是念著母親,念著你是我弟弟讓著你,可不是讓你對我這個兄長說教的,反正,我是不管其他,這家是一定要分的,我不是找你們商量,而是來通知你們的。”
賈赦難得強硬一番,自是把賈政唬住了,賈政沒說話,王夫人在一旁乾著急,想說話,可是知道這裡沒自己說話的餘地,也是不好開口。
賈赦不管其它,對著族老們一揖。說道,“各位叔伯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們家怎麼樣,想來大家也是長眼睛的,今天我把話撂這兒,這家是一定分的,就是拼著忤逆不孝的名聲我也認了,今天請大家來做個見證,我也不說其它,三日後,就開祠堂分家,我這個做兄長的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看在娘娘的份上,我會把家產分成兩半,大房和二房對半分,具體的再議。三日後,我會把親戚家都請來做個見證。”
族老們也是紛紛表示理解,看到這母親不慈,弟弟不恭,原以為這史太君是個慈愛的,可是看到對大兒子呼呼喝喝的,對小兒子是慈善可親,這一對比,心就偏到賈赦那,更重要的是賈赦私底下給他們不少銀子,又聽到這分家還分一半給賈政那一房,想著這賈政也沒吃虧,對上娘娘也是說得過去,於是紛紛同意了賈赦的說法,也就告辭離開。
賈赦親自送族老們出去,留下史太君和賈政他們大眼瞪小眼,史太君是知道賈赦的,知道他的左性子上來了,是誰也不聽,雖說可以拿孝道壓他,可是看賈赦剛才的表現,是不吃這一套,只好對著賈政說,“老二,你這大哥左性子又上來了,是說不通,你還是做些準備吧!”
賈政也知道分家一事是勢在必行,他要回去和王夫人商量商量這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怎麼一聲不響這老大就要分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