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紅樓之鴻鵠·微雲煙波·2,294·2026/3/26

25第25章 新皇登基,普天同慶,天下罪犯大赦一等,恩科的旨意也下來了,反正聖上嘴皮子一動,這麼一加恩,花錢的是戶部,跑斷腿的是底層的官吏,好名聲都是聖上的。 國子監很快開考,有意爭取國子監鄉試推薦名額的,自然快要掙破頭。要回原籍考試的,一個個也已經都告了假,打包了行李,急急忙忙往家趕,一些離得遠的,甚至恩科的旨意還沒下來,就先走了。 林微同樣正忙著準備考試的事情,李約幫他蒐羅了順天府歷年來鄉試的考題,史鴻心情不太好,他在國子監門口遇到了史澤,史澤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在那裡陰陽怪氣地說什麼史鴻不是自以為學問好,怎麼不去參加鄉試,是不是擔心考不上云云。 在國子監門口,史鴻直接就說學海無涯,自己從不覺得自己學問有多好,之所以不去參加鄉試,也是有自知之明。說完,故意挑釁地看了史澤一眼,意思就是你一個拿了家裡恩蔭的名額的監生跑這邊來質問我,那才叫沒有自知之明!不等史澤發火,他轉頭就走。 李約正好瞧見史鴻跟史澤兩人之間的對峙,看著史鴻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是說你堂哥比你還要大兩三歲嗎?”意思就是,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曉得事理呢? 史鴻有些無奈地說道:“他一直就這樣,我嬸嬸也一向慣著他!” 李約撇了撇嘴,史鴻跟史澤兩人光看相貌,勉強還能看出一兩分相似,不過這性子,真是南轅北轍。而且,史澤也沒什麼值得李約看重的,紈絝一個,不思上進,李約因為李守中的緣故,再國子監訊息頗為靈通,他深知,跟史澤混在一起的也就是一幫廕生和恩生,這裡面少有肯用功唸書的,就算有,沒幾天也被帶壞了,反正他們這群人,在國子監就是禍害一樣的人物,國子監的先生們也不樂意多管,畢竟,有一個廕生的名額,就代表家中起碼有一個三品以上的官員,國子監祭酒也不過是從四品呢!反而,為了怕他們這些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把真心喜歡讀書的都被教壞了,這種事情,前朝不要太多哦,到了後來,去國子監唸書已經不是榮譽,反而對真心求學的人來說,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了。當時國子監這個集中了幾乎是全國最高階的師資力量的學校,搞到最後,連幾個舉人都考不上,乾脆直接變成了朝廷的斂財機構,只要有點錢,就能捐個監生的功名,連名額限制都沒有了。 因此,本朝的國子監就吸取了教訓,各地推舉上來的貢生,跟廕生恩生是分開住宿,分開授課的,若是廕生恩生中有讀書的料子,透過國子監內部考核後,也會將他們編入貢生所在的班級中,可惜的是,這樣的人真的不怎麼多。因此,一般想要讓子孫透過科舉入仕的,哪怕在背後使點手段,怎麼著也要讓孩子先考個秀才再說,有了秀才的功名,哪怕再透過恩蔭進入國子監,一般都會跟貢生安排在一起。而那些廕生恩生,多半卻是勳貴家族甚至是有些開始沒落了的家族出來的,他們家族也沒有指望他們學出什麼名堂來,無非是讓他們鍍鍍金,跟相同階層的人好好相處,討點交情,也有人會趁機投資幾個貧困學子,考不中將來也能做幕僚,考中了,這點香火情分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史澤在這些廕生恩生裡面混得還不錯,方夫人就他一個兒子,委屈了誰,也不會委屈了他,從他進了國子監之後,就加了他的月錢,平常也經常拿自己的私房錢補貼史澤,畢竟在方夫人看來,保齡侯府的一切,遲早都是史澤的,如今不過是提前花了而已。因此,史澤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他弟弟妹妹們那種窘迫的日子,在外面出手很是大方豪爽,很是交了不少酒肉朋友。 史澤之所以再次找史鴻的麻煩,完全是因為史鼐,中國的家長從古至今都有個通性,在自己家的孩子面前,喜歡誇獎別人家的孩子怎麼怎麼好。不幸的是,史鴻如今就是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幾乎給史澤造成了永久的陰影。史澤那天也是倒黴,他如今發育得差不多了,雖說方夫人恨不得掐死自己丈夫身邊的通房姨娘,但是,在發現史澤發育得差不多了之後,便將自己身邊的兩個大丫鬟給了史澤,她們的任務就是在史澤有需要的時候,教導他人事。當然,名義上自然不會是給史澤做通房丫頭,不過,史澤在方夫人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跟著自己的那些同學一起去開了葷,很快就明白了方夫人的用意,自然迫不及待地就將那兩個生得嫋娜纖細的丫鬟給受用了。 那天聖上剛下了恩科的旨意,史鼐難免想到自家的兒子,方夫人一向都是在史鼐面前說史澤的好話的,因此,史鼐乾脆就將兩個兒子一起叫到了書房,史鼐也不是什麼讀書人,以前唸的書差不多都還給他啟蒙老師了。因此,史鼐也不考校別的什麼,直接讓他們背書,讓他吃驚的是,啟蒙比較早,在國子監已經待了兩三年的史澤,居然連以前被先生說成天資不足的史清都不如了,見史澤在那邊磕磕巴巴,眼珠子亂轉,史鼐一下子就火冒三丈,他書房裡面沒什麼趁手的傢伙,乾脆順手將手裡的《論語》一卷,然後劈頭蓋臉地就拍了上去,史鼐是習武之人,哪怕拿的是一卷書呢,也揍得史澤嗷嗷直叫,一邊揍,還得一邊教訓,無非就是,不成器的東西,你看看你二叔家的鴻堂弟,人家才多大點人,都已經是小三元了,在國子監也是被先生們誇獎的,你比人家大好幾歲呢,結果還一年不如一年了!我生你有什麼用,一輩子的臉面都被你給丟光了!…… 弄到最後,連聽到訊息過來求情的方夫人也被弄了個沒臉,被史鼐說了幾句慈母出敗兒之類的話,然後史鼐就氣沖沖地走了。 方夫人不好拿史鴻怎麼樣,卻在聽說史清居然敢在史鼐面前表現得比史澤強之後,看史清的目光都陰森森的,雖說當時沒怎麼樣,不過,作為管著整個後宅的嫡母,想要教訓拿捏一個並不受重視的庶子,手段多了去了。 史澤被罵得再次恨上了史鴻,在家裡歇了兩天,等臉上的淤青消了下去之後,回到翰林院就遇上了史鴻,也不及多想,就出演諷刺了上去,結果卻被史鴻輕飄飄地反駁了回來,想到史鴻後來那看著他的鄙視眼神,史澤簡直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25第25章

新皇登基,普天同慶,天下罪犯大赦一等,恩科的旨意也下來了,反正聖上嘴皮子一動,這麼一加恩,花錢的是戶部,跑斷腿的是底層的官吏,好名聲都是聖上的。

國子監很快開考,有意爭取國子監鄉試推薦名額的,自然快要掙破頭。要回原籍考試的,一個個也已經都告了假,打包了行李,急急忙忙往家趕,一些離得遠的,甚至恩科的旨意還沒下來,就先走了。

林微同樣正忙著準備考試的事情,李約幫他蒐羅了順天府歷年來鄉試的考題,史鴻心情不太好,他在國子監門口遇到了史澤,史澤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在那裡陰陽怪氣地說什麼史鴻不是自以為學問好,怎麼不去參加鄉試,是不是擔心考不上云云。

在國子監門口,史鴻直接就說學海無涯,自己從不覺得自己學問有多好,之所以不去參加鄉試,也是有自知之明。說完,故意挑釁地看了史澤一眼,意思就是你一個拿了家裡恩蔭的名額的監生跑這邊來質問我,那才叫沒有自知之明!不等史澤發火,他轉頭就走。

李約正好瞧見史鴻跟史澤兩人之間的對峙,看著史鴻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是說你堂哥比你還要大兩三歲嗎?”意思就是,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曉得事理呢?

史鴻有些無奈地說道:“他一直就這樣,我嬸嬸也一向慣著他!”

李約撇了撇嘴,史鴻跟史澤兩人光看相貌,勉強還能看出一兩分相似,不過這性子,真是南轅北轍。而且,史澤也沒什麼值得李約看重的,紈絝一個,不思上進,李約因為李守中的緣故,再國子監訊息頗為靈通,他深知,跟史澤混在一起的也就是一幫廕生和恩生,這裡面少有肯用功唸書的,就算有,沒幾天也被帶壞了,反正他們這群人,在國子監就是禍害一樣的人物,國子監的先生們也不樂意多管,畢竟,有一個廕生的名額,就代表家中起碼有一個三品以上的官員,國子監祭酒也不過是從四品呢!反而,為了怕他們這些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把真心喜歡讀書的都被教壞了,這種事情,前朝不要太多哦,到了後來,去國子監唸書已經不是榮譽,反而對真心求學的人來說,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了。當時國子監這個集中了幾乎是全國最高階的師資力量的學校,搞到最後,連幾個舉人都考不上,乾脆直接變成了朝廷的斂財機構,只要有點錢,就能捐個監生的功名,連名額限制都沒有了。

因此,本朝的國子監就吸取了教訓,各地推舉上來的貢生,跟廕生恩生是分開住宿,分開授課的,若是廕生恩生中有讀書的料子,透過國子監內部考核後,也會將他們編入貢生所在的班級中,可惜的是,這樣的人真的不怎麼多。因此,一般想要讓子孫透過科舉入仕的,哪怕在背後使點手段,怎麼著也要讓孩子先考個秀才再說,有了秀才的功名,哪怕再透過恩蔭進入國子監,一般都會跟貢生安排在一起。而那些廕生恩生,多半卻是勳貴家族甚至是有些開始沒落了的家族出來的,他們家族也沒有指望他們學出什麼名堂來,無非是讓他們鍍鍍金,跟相同階層的人好好相處,討點交情,也有人會趁機投資幾個貧困學子,考不中將來也能做幕僚,考中了,這點香火情分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史澤在這些廕生恩生裡面混得還不錯,方夫人就他一個兒子,委屈了誰,也不會委屈了他,從他進了國子監之後,就加了他的月錢,平常也經常拿自己的私房錢補貼史澤,畢竟在方夫人看來,保齡侯府的一切,遲早都是史澤的,如今不過是提前花了而已。因此,史澤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他弟弟妹妹們那種窘迫的日子,在外面出手很是大方豪爽,很是交了不少酒肉朋友。

史澤之所以再次找史鴻的麻煩,完全是因為史鼐,中國的家長從古至今都有個通性,在自己家的孩子面前,喜歡誇獎別人家的孩子怎麼怎麼好。不幸的是,史鴻如今就是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幾乎給史澤造成了永久的陰影。史澤那天也是倒黴,他如今發育得差不多了,雖說方夫人恨不得掐死自己丈夫身邊的通房姨娘,但是,在發現史澤發育得差不多了之後,便將自己身邊的兩個大丫鬟給了史澤,她們的任務就是在史澤有需要的時候,教導他人事。當然,名義上自然不會是給史澤做通房丫頭,不過,史澤在方夫人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跟著自己的那些同學一起去開了葷,很快就明白了方夫人的用意,自然迫不及待地就將那兩個生得嫋娜纖細的丫鬟給受用了。

那天聖上剛下了恩科的旨意,史鼐難免想到自家的兒子,方夫人一向都是在史鼐面前說史澤的好話的,因此,史鼐乾脆就將兩個兒子一起叫到了書房,史鼐也不是什麼讀書人,以前唸的書差不多都還給他啟蒙老師了。因此,史鼐也不考校別的什麼,直接讓他們背書,讓他吃驚的是,啟蒙比較早,在國子監已經待了兩三年的史澤,居然連以前被先生說成天資不足的史清都不如了,見史澤在那邊磕磕巴巴,眼珠子亂轉,史鼐一下子就火冒三丈,他書房裡面沒什麼趁手的傢伙,乾脆順手將手裡的《論語》一卷,然後劈頭蓋臉地就拍了上去,史鼐是習武之人,哪怕拿的是一卷書呢,也揍得史澤嗷嗷直叫,一邊揍,還得一邊教訓,無非就是,不成器的東西,你看看你二叔家的鴻堂弟,人家才多大點人,都已經是小三元了,在國子監也是被先生們誇獎的,你比人家大好幾歲呢,結果還一年不如一年了!我生你有什麼用,一輩子的臉面都被你給丟光了!……

弄到最後,連聽到訊息過來求情的方夫人也被弄了個沒臉,被史鼐說了幾句慈母出敗兒之類的話,然後史鼐就氣沖沖地走了。

方夫人不好拿史鴻怎麼樣,卻在聽說史清居然敢在史鼐面前表現得比史澤強之後,看史清的目光都陰森森的,雖說當時沒怎麼樣,不過,作為管著整個後宅的嫡母,想要教訓拿捏一個並不受重視的庶子,手段多了去了。

史澤被罵得再次恨上了史鴻,在家裡歇了兩天,等臉上的淤青消了下去之後,回到翰林院就遇上了史鴻,也不及多想,就出演諷刺了上去,結果卻被史鴻輕飄飄地反駁了回來,想到史鴻後來那看著他的鄙視眼神,史澤簡直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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