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不會影響申、盂兩州戰局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不會影響申、盂兩州戰局
[正文]第一千零七十六章、不會影響申、盂兩州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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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六章、不會影響申、盂兩州戰局
與焦玉彷彿忘記了危險不同,自從育王圖濠率軍進入申州,餘容就一日都沒有鬆懈過。
因為餘容知道,育王圖濠停留在申州的整頓時間越長,將來進攻盂州的力度也就會越大。畢竟戰爭依靠什麼,一靠將士勇猛,二靠後勤無虞。沒有後顧之憂,育王圖濠進攻盂州自然更有把握。
當然,這種把握只是相對的把握,餘容絕對不會允許它成真。
不過由於戰事還沒開始,或者說是由於家中已經有了女人,餘容卻也會每日回城中休息,並且與焦玉一起用餐。
畢竟餘容奮鬥到如今為的是什麼?還不都是為了焦玉一個女人。
所以別的男人或許可為了某些“正事”罔故家中女人,餘容卻絕不可能。因為餘容不僅往日的努力全都是為了焦玉,往後的努力同樣也是為了焦玉。
因此即便是午餐,餘容都不願與焦玉分開。
只是再次乘上回城馬車,望著已經有些稀稀落落的正在進出城門的平民,餘容還是有些感慨。
畢竟戰爭就是戰爭,即使育王圖濠的大軍如今還停在申州,但不管風聲還是謠傳,盂州城中的平民還是能逃的逃,大半都早已經離開了盂州城,甚至是離開了盂州。雖說餘容的確答應過大明公主不主動破壞盂州城,但這種狀況他可管不了。
而且真有一日打到盂州城,餘容也不會去管大明公主的命令。
畢竟餘容眼中只有焦玉的安全,盂州城安不安全與他可沒有任何關係。
但就在餘容望著車窗外思考時,跟在馬車旁的劉進突然就大聲道:“停,快停下。”
“怎麼了?”
被劉進的喝聲驚醒,餘容並沒急著往四下望去,卻是先看了看跟在車旁的劉進。因為整個盂州軍中,現在只有劉進一人知道餘容的全部計劃。再加上劉進一直都做得不錯,餘容也相當信任他。
劉進卻在馬背上一彎身道:“將軍,是夫人的馬車。”
“……夫人的馬車?慢速迎上去。”
“是,將軍。”
聽到劉進話語,餘容就順著劉進視線望了過去,這才看到焦玉的馬車的確正從遠處快速駛過來。
不知道焦玉的馬車為什麼奔這麼快,餘容並沒有讓自己的馬車在原地等著,卻是選擇了趕上去匯合。因為以餘容對焦玉的瞭解,除非是真出了什麼急事,她一般不可能讓馬車趕這麼急。
只是以餘容就守在城外的狀況,他卻有些不明白焦玉在著急什麼,只得選擇迎上去看個究竟。
而在餘容注意到焦玉馬車時,焦玉也已經看到了餘容的馬車,頓時就讓馬車慢慢減緩速度停了下來。
等到餘容馬車趕到前面,焦玉和餘錦都已經從馬車內下來。在餘容馬車停下的一刻,不僅兩人都立即進入了馬車內,甚至小雨也跟著一起鑽了進去。
第一次看到小雨進入自己馬車,餘容在扶住焦玉時就奇怪地望了她一眼才說道:“玉妹,出什麼事了,你和小姑怎麼這麼急。”
“容哥,據小雨得到的天英門傳報,箜郡王圖兕已經正式出兵申州,在得到訊息後,育王爺恐怕也隨時都會殺過來。”
“哦?有這樣的事?箜郡王是什麼時候出兵的?出兵多少?育王爺是什麼時候知道訊息的?”
隨著馬車開始掉頭往城外走去,餘容也追問了一句。
小雨則是一臉淡然道:“箜郡王是在十五日前由榿縣出兵,由於是傾巢而出,兵力應在二十萬以上。而育王爺則是兩日前得到訊息,具體什麼時候進攻盂州,暫時還不得而知。”
“有這種事?箜郡王為何會傾巢而出?”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餘容卻並沒去質疑小雨的情報,只是有些疑惑形式的變化。
因為小雨不僅沒理由弄個假情報來欺騙餘容,而且以情報中的時間來計算,餘容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小雨則頓了頓才說道:“這大概與大明公主開啟了戰功換爵位一事有關,不想底下軍隊因此分崩離析,箜郡王只得將軍隊儘量拉得遠離京城。只要他們與育王圖濠交上手,再想有什麼變動就難了。”
“……戰功換爵位?還有這事情?”
因為事發倉促,焦玉一開始並沒有詢問小雨太多,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下文。
小雨卻是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才慢慢說道:“這事情還與丞相府有些關係。”
隨著小雨將一個多月前的事情慢慢說出,雖然因為路途的關係,京城附近的訊息不可能這麼快傳到申州,但聽著陸續發生在培州冉家和丞相府身上的血腥衝突,不僅焦玉、餘錦,甚至餘容的臉色也全變了。
因為喬姐或許也曾在餘容的盂州軍中殺了不少人,但可沒有大明公主和少師府那麼瘋狂。
而且易嬴居然在京城附近就堵著丞相府隊伍殺人,簡直就讓本就出生京城的幾人有些難以想像。
但隨著小雨說到後面趙孜接受了大明公主頒賜的子爵一位時,焦玉還是第一個興奮起來。因為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太子圖煬往後要繼承皇位也變得更容易了。
不過等到小雨話音落下,餘容就立即臉色陰沉道:“這個訊息現在有多少人知道了。”
“……多少人知道了?”
隨著餘容疑問,小雨立即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卻也是慢條斯理解釋道:“如今知道這訊息的只有大明公主一系人馬,或者其他人知道,也不可能幫著大明公主說出來。但如今大明公主已經起程回返京城。等大明公主回京,這訊息應該就隱瞞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因為路途關係,這訊息要往下傳還需要不少時間,應該不會影響到申、盂兩州的第一次戰局。”
不會影響到申、盂兩州的第一次戰局?
聽到這話,餘容就點了點頭。
因為比起餘容,育王圖濠應該更懼怕這訊息。畢竟育王圖濠雖然也可用封爵來對抗封爵,但一個是實打實的爵位,一個是空頭爵位。育王圖濠要想取信於人,卻也得拿出足夠證明才行。
而這證明又是什麼?自然是將太子母親抓到手。
難怪隨著箜郡王圖兕進軍申州,育王圖濠也等不住要向盂州動手了。
同樣想到這事,餘錦就說道:“小容,你估計育王圖濠什麼時候會打過來?”
“十天內,最多不超過兩週時間。”
對於餘錦的稱呼,餘容頗有些無奈,可由於餘錦本身就是餘容的小姑,餘容根本就無從拒絕。
但聽到育王圖濠這麼快就會進軍盂州,餘錦也有些擔心道:“那小容你看我們要不要找餘家調兵?”
“不用,如果某連趙傈的第一波攻擊都擋不住,以後還憑什麼帶著玉妹做更大的事。”
以後還憑什麼帶著玉妹做更大的事?
聽到這話,餘錦就知道餘容是在說往後的出境建國一事。但關於這事,餘錦也不便多嘴,只是聽到餘容提起趙傈時,餘錦就說道:“那小容你是認為育王爺還會讓趙傈領兵?趙孜不是已經投效大明公主了?”
“正因為趙孜投效了大明公主,育王爺才必須讓趙傈領兵來表示自己對趙傈沒有任何懷疑。當然,往後會怎麼樣,誰都不知道。”
“那我們能不能利用這點?”
想到大明公主居然是給趙傈的長子封爵,餘錦又追問了一句。
知道餘錦在想什麼,餘容說道:“這就要看育王爺有沒有容人之量了,如果育王爺有容人之量,趙傈肯定會誓死效忠,因為這樣才能為趙家換取更大利益。但育王爺如果不能容下趙傈,卻也得等其他軍隊進入申州後再說。至少單憑龔轂一人,根本無力取代趙傈統領蕁州軍。”
“又或者當蕁州軍被盂州軍打殘後,育王爺肯定會放棄趙傈。”
肯定會放棄趙傈?
雖然焦玉並不認為區區趙傈也能敵得過餘容,但這樣的好事還是讓焦玉臉上露出了笑容。因為陣前換將在任何時候都是大忌,不僅順境時會讓軍隊不知所措,逆境時更會加速軍隊的崩潰。
只是想起戰爭的危險,焦玉就說道:“容哥,既然是這樣,那不如玉妹也一起搬到營中,以後還是隨容哥一起行動吧”
“不行,這太危險了。”
雖然有些捨不得焦玉,但知道時間已經不多,或者說回去就得著手佈置戰事,餘容就一臉惋惜的將焦玉在懷中抱了抱。
但焦玉卻在餘容懷中偷偷指了指小雨道:“容哥你說什麼啊有容哥在身邊,什麼地方會危險。而只有同容哥在一起,我們才能一起渡過一個個難關。不然容哥萬一遇上危險,玉妹一個人安全又有什麼用。”
一個人安全又有什麼用?
雖然一瞬間糊塗了一下,但在注意到焦玉的手指後,餘容就明白焦玉不是在為她自己的安全擔心,而是在為餘容的安全擔心。
但焦玉如果一直同餘容在一起,說不定小雨也會順手保護一下餘容。
而焦玉雖然不會明說,餘錦卻滿不在乎道:“小容,小玉說的沒錯。反正你指揮作戰也很少上前線,不僅小玉跟在你身邊不會有危險,萬一出什麼狀況,小雨也可以幫著擋上一擋。”
“哼”
聽到餘錦話語,小雨就橫了她一眼,但卻並沒有出聲反駁。
因為在不確定自己是否會救餘容的狀況下,小雨自己也明白餘容的安全在當前相當重要。
至於說日後要不要捨棄餘容,那卻還要聽天英門的訊息,所以對於餘錦的要求,小雨也有些不置可否。
而看到小雨沒拒絕保護餘容,焦玉也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