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效忠大明公主後又會怎樣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83·2026/3/24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效忠大明公主後又會怎樣 [正文]第一千零九十九章、效忠大明公主後又會怎樣 ------------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效忠大明公主後又會怎樣 從趙孜所住的西跨院中出來時,肖見還有些昏昏碌碌的。因為他根本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的身體居然就要不行了。 難怪太子圖煬這麼容易成為太子,難怪一段時間來京城裡波濤洶湧。 原來都是在為太子繼位做準備。 而看到肖見的樣子,其他人或許不會多說,也不敢多說什麼,但同樣在幫趙家安排女眷,正好看到肖見出來,肖見的妻子戚玉環就滿臉驚訝地迎上前道:“官人,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還是趙子爵有什麼讓官人為難的要求?” “……原來是夫人你啊為夫沒事,岳父在哪裡,為夫有事想同岳父談談。” “官人想找爹爹,爹爹和娘不是在長公主殿下那邊幫忙嗎?” 雖然肖見很快就抬起頭來,但肖見的問話卻更讓戚玉環感到疑問。因為別說肖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父親戚鉦在什麼地方,兩人會過來幫趙家安頓住宿,同樣是與戚鉦商議的結果。 畢竟不知大明公主為什麼急於收取培州、蕁州、僥州三州的兵權,即便看到了以戰功封爵的機會,肖見也不敢輕易在大明公主面前冒頭。 而隨著戚玉環提醒,肖見也有些茫然失措的邊走邊說道:“原來是在長公主殿下那邊,為夫知道了。” “嗯官人你慢走。” 望著肖見還有些渾渾噩噩的樣子,戚玉環就皺了皺眉頭,但卻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更沒有陪著肖見一起去找自己父親戚鉦的意思。 因為肖見或許是戚鉦的好女婿,但可算不上戚玉環的好丈夫。 即便不知道肖見與肖區氏的私情,但除了應有的夫妻之道外,戚玉環對肖見的一切都不怎麼關心。 這不是說戚玉環喜不喜歡肖見的事,而是性格如此,戚玉環既不看重肖見,也不在乎肖見是否看重自己。 只是望著肖見腳步沉重地離開西跨院模樣,肖區氏(肖小翠)就忍不住從屋中走出道:“夫人,您清楚太守府中有什麼清談香粉嗎?子爵夫人好像覺得屋中的香粉味道重了些。” “香粉味道重了些?妾身明白了,這事翠娘你得去找王管事問問,他應該知道太守府有多少香粉。” “奴婢明白了,但老爺剛才那是怎麼了,怎麼好像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借了一個香粉的事情做話題,當肖區氏終於說出自己擔心時,戚玉環卻有些渾不經意道:“魂不守舍?妾身怎麼沒看出來,那就是翠娘你太過擔心了,而且真有什麼事也是他們男人的事,我們女人插不進嘴就不要瞎操心了。” “夫人說的是。” 我們女人插不進嘴就不要瞎操心了? 沒想到戚玉環竟會說出這種話,肖區氏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為肖見感到惋惜了。當然,肖區氏也清楚以自己身份不能在太守府中太過接近肖見,卻也只能等到日後再設法去安慰他。 然後戚玉環繼續去幫趙家安頓休息,肖區氏則去找太守府的王管事尋找香粉,肖見也來到了大明公主下榻的東跨院中。 當然,與肖見還能親自招呼一下趙孜不同,由於男女有別,在大明公主還沒真正安頓下來前,戚鉦根本不可能與大明公主呆在一起,卻只能在朱鬲吩咐下幫忙準備一些大明公主休息時必用的物品。 而朱鬲的年紀雖小,但在大明公主身邊待了許多時間,卻也知道了不少事情,應付起戚鉦來也是一副綽綽有餘的模樣。 所以直等朱鬲吩咐完,肖見才恭恭敬敬說道:“末將見過朱公子。” “……肖守備不是在幫趙子爵安頓住宿嗎?怎麼到長公主殿下這邊來了,難道是有什麼其他事情?” “末將不敢,末將只是因為一些公務想找戚太守商議一下。” “公務嗎?那好,你們自己去找地方商談吧小人也要去看看長公主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若有所思地望著肖見一笑,雖然肖見臉上並沒有太多破綻,但朱鬲卻也猜出他肯定已經與趙孜溝透過怎麼用戰功換爵位的事。所以肖見現在就來找戚鉦商議即使讓朱鬲有些意外,但他也不會從中設什麼阻礙,點點頭就自己離開了。 而在朱鬲回到屋中後,戚鉦就望向肖見說道:“肖見,趙子爵都說了什麼?大明公主要什麼條件才肯……” “……我們換個地方再說吧” 搖了搖頭,雖然知道戚鉦現在是在關心自己,但與肖見一開始只惦記著怎樣才能讓自己也有機會用戰功換爵位不同,一想到明年初夏就會見分曉的事,肖見就極為不安。 而作為一名文官太守,戚鉦的心思自然比肖見更重一分。 雖然不知肖見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但戚鉦也清楚裡面恐怕是出了什麼問題。頓時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就將肖見帶到了自己書房中。 等到在書房中坐下後,戚鉦才點點頭示意肖見道:“好了,肖見,這裡已經沒有外人。汝快跟老夫說說趙子爵都跟汝說了些什麼,難道大明公主的條件很難達成?” “……岳父大人誤會了,不是大明公主有什麼條件,而是事情本質有了變化。” 心情雖然已漸漸平靜下來,肖見的臉色卻未見任何好轉。因為肖見知道,接下來不管他和戚鉦做出怎樣的決定,恐怕都會影響兩人一生。 而不知道肖見在擔心什麼,戚鉦更是急著追問道:“事情本質有了變化?肖見你這話什麼意思。” “因為趙子爵居然說,……太子殿下恐怕明年就會登基稱皇。” “……什麼?太子殿下明年就會登基稱皇?那皇上又要怎麼……等等,難道汝的意思是說,皇上快要不行了?” “據趙子爵的暗示,事情應該是這樣沒錯……” 隨著肖見將與趙孜見面的事情一一說出,戚鉦的臉色立即全變了。 因為戚鉦怎麼也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的身體竟然會“突然”不行了。可這即使能解釋大明公主為什麼敢這樣敲打冉丞相的原因,但對北越國官員,特別對胄州官員來說卻絕對是個大災難。 畢竟與其他州府的官員相比,胄州官員的優勢就在於他們對北越國皇上圖韞的死忠。 所以隨著北越國皇上圖韞的身體出現狀況,最受影響的同樣是胄州官員。 故而臉色一沉,戚鉦就說道:“肖見你能確認趙孜沒有撒謊嗎?或者說,汝有沒有找其他人證實過這訊息。” “找其他人證實這訊息?誰會給我們證實這訊息,這不是不相信趙子爵和長公主殿下嗎?何況以這種事情,岳父還判斷不出真假?” “這……” 雖然被肖見反問了一句,戚鉦卻並沒有因此惱羞成怒。 因為戚鉦也知道,事實上肖見並沒有說錯。 別說他們找人證實這訊息意味著什麼,以前戚鉦只是不清楚北越國京城現在為什麼狀況亂出,所以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但隨著趙孜隱隱透露的訊息,這一切事情就都解釋得通了。 故而神情凝重一下,戚鉦就說道:“那肖見你打算怎麼選擇。” “小婿就是不知該怎樣選擇,所以才想找岳父您商量一下,岳父你覺得我們投靠長公主殿下怎樣。” “投靠長公主殿下?這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 “不說長公主殿下乃是一女流之輩,以長公主殿下現在的所作所為,誰又能安心效忠她。如果肖見你還想找機會封爵,最好是想辦法走走其他皇室宗親的路子。” 誰又能安心效忠她? 雖然戚鉦並沒有太過明言,肖見的臉色仍是變了變。 因為若換成以前,除了大明公主身為女兒身有些不方便外,肖見並不會在是否效忠大明公主的事情上太過猶豫。可只要一想起大明公主在培州城挖的千人冢,誰在效忠大明公主前又能不摸摸自己腦袋。 畢竟選擇效忠大明公主是容易,但在效忠大明公主後又會怎樣,這就很讓人撓頭了。 不過,想想趙孜的話語,肖見又說道:“但趙子爵也說過,效忠大明公主也是效忠太子殿下吧若以皇上的立場,應該也是希望我們效忠太子殿下的,不然太子殿下又怎會成為太子,育王爺又怎會逃離京城。” “這個……,但事情如果真是這樣,皇上又怎會任由育王爺前往申州。” “皇上現在不是想做個仁君嗎?而且有大明公主在,皇上當然不用為太子殿下太過擔心。” 如果只考慮大明公主,甚至只考慮太子圖煬的立場,或許肖見、戚鉦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否堅持自己的想法。但如果考慮到北越國皇上的立場,由於兩人都一心忠於圖韞,事情卻又變得沒有太多選擇了。 故而點點頭,戚鉦就說道:“汝說的沒錯,那我們就只能效忠大明公主和太子殿下了,希望太子殿下將來也能和陛下一樣做個明君。” 一個是仁君,一個是明君,戚鉦和肖見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同。 因為若不是臨近壽終,兩人可不認為北越國皇上又會願意做個仁君。而且有大明公主的千人冢做表率,又要爭奪皇位,太子圖煬估計也無法成為一個仁君,所以只要太子圖煬將來能成為明君,這就足以讓兩人滿足了。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效忠大明公主後又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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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九章、效忠大明公主後又會怎樣

從趙孜所住的西跨院中出來時,肖見還有些昏昏碌碌的。因為他根本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的身體居然就要不行了。

難怪太子圖煬這麼容易成為太子,難怪一段時間來京城裡波濤洶湧。

原來都是在為太子繼位做準備。

而看到肖見的樣子,其他人或許不會多說,也不敢多說什麼,但同樣在幫趙家安排女眷,正好看到肖見出來,肖見的妻子戚玉環就滿臉驚訝地迎上前道:“官人,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還是趙子爵有什麼讓官人為難的要求?”

“……原來是夫人你啊為夫沒事,岳父在哪裡,為夫有事想同岳父談談。”

“官人想找爹爹,爹爹和娘不是在長公主殿下那邊幫忙嗎?”

雖然肖見很快就抬起頭來,但肖見的問話卻更讓戚玉環感到疑問。因為別說肖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父親戚鉦在什麼地方,兩人會過來幫趙家安頓住宿,同樣是與戚鉦商議的結果。

畢竟不知大明公主為什麼急於收取培州、蕁州、僥州三州的兵權,即便看到了以戰功封爵的機會,肖見也不敢輕易在大明公主面前冒頭。

而隨著戚玉環提醒,肖見也有些茫然失措的邊走邊說道:“原來是在長公主殿下那邊,為夫知道了。”

“嗯官人你慢走。”

望著肖見還有些渾渾噩噩的樣子,戚玉環就皺了皺眉頭,但卻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更沒有陪著肖見一起去找自己父親戚鉦的意思。

因為肖見或許是戚鉦的好女婿,但可算不上戚玉環的好丈夫。

即便不知道肖見與肖區氏的私情,但除了應有的夫妻之道外,戚玉環對肖見的一切都不怎麼關心。

這不是說戚玉環喜不喜歡肖見的事,而是性格如此,戚玉環既不看重肖見,也不在乎肖見是否看重自己。

只是望著肖見腳步沉重地離開西跨院模樣,肖區氏(肖小翠)就忍不住從屋中走出道:“夫人,您清楚太守府中有什麼清談香粉嗎?子爵夫人好像覺得屋中的香粉味道重了些。”

“香粉味道重了些?妾身明白了,這事翠娘你得去找王管事問問,他應該知道太守府有多少香粉。”

“奴婢明白了,但老爺剛才那是怎麼了,怎麼好像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借了一個香粉的事情做話題,當肖區氏終於說出自己擔心時,戚玉環卻有些渾不經意道:“魂不守舍?妾身怎麼沒看出來,那就是翠娘你太過擔心了,而且真有什麼事也是他們男人的事,我們女人插不進嘴就不要瞎操心了。”

“夫人說的是。”

我們女人插不進嘴就不要瞎操心了?

沒想到戚玉環竟會說出這種話,肖區氏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為肖見感到惋惜了。當然,肖區氏也清楚以自己身份不能在太守府中太過接近肖見,卻也只能等到日後再設法去安慰他。

然後戚玉環繼續去幫趙家安頓休息,肖區氏則去找太守府的王管事尋找香粉,肖見也來到了大明公主下榻的東跨院中。

當然,與肖見還能親自招呼一下趙孜不同,由於男女有別,在大明公主還沒真正安頓下來前,戚鉦根本不可能與大明公主呆在一起,卻只能在朱鬲吩咐下幫忙準備一些大明公主休息時必用的物品。

而朱鬲的年紀雖小,但在大明公主身邊待了許多時間,卻也知道了不少事情,應付起戚鉦來也是一副綽綽有餘的模樣。

所以直等朱鬲吩咐完,肖見才恭恭敬敬說道:“末將見過朱公子。”

“……肖守備不是在幫趙子爵安頓住宿嗎?怎麼到長公主殿下這邊來了,難道是有什麼其他事情?”

“末將不敢,末將只是因為一些公務想找戚太守商議一下。”

“公務嗎?那好,你們自己去找地方商談吧小人也要去看看長公主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若有所思地望著肖見一笑,雖然肖見臉上並沒有太多破綻,但朱鬲卻也猜出他肯定已經與趙孜溝透過怎麼用戰功換爵位的事。所以肖見現在就來找戚鉦商議即使讓朱鬲有些意外,但他也不會從中設什麼阻礙,點點頭就自己離開了。

而在朱鬲回到屋中後,戚鉦就望向肖見說道:“肖見,趙子爵都說了什麼?大明公主要什麼條件才肯……”

“……我們換個地方再說吧”

搖了搖頭,雖然知道戚鉦現在是在關心自己,但與肖見一開始只惦記著怎樣才能讓自己也有機會用戰功換爵位不同,一想到明年初夏就會見分曉的事,肖見就極為不安。

而作為一名文官太守,戚鉦的心思自然比肖見更重一分。

雖然不知肖見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但戚鉦也清楚裡面恐怕是出了什麼問題。頓時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就將肖見帶到了自己書房中。

等到在書房中坐下後,戚鉦才點點頭示意肖見道:“好了,肖見,這裡已經沒有外人。汝快跟老夫說說趙子爵都跟汝說了些什麼,難道大明公主的條件很難達成?”

“……岳父大人誤會了,不是大明公主有什麼條件,而是事情本質有了變化。”

心情雖然已漸漸平靜下來,肖見的臉色卻未見任何好轉。因為肖見知道,接下來不管他和戚鉦做出怎樣的決定,恐怕都會影響兩人一生。

而不知道肖見在擔心什麼,戚鉦更是急著追問道:“事情本質有了變化?肖見你這話什麼意思。”

“因為趙子爵居然說,……太子殿下恐怕明年就會登基稱皇。”

“……什麼?太子殿下明年就會登基稱皇?那皇上又要怎麼……等等,難道汝的意思是說,皇上快要不行了?”

“據趙子爵的暗示,事情應該是這樣沒錯……”

隨著肖見將與趙孜見面的事情一一說出,戚鉦的臉色立即全變了。

因為戚鉦怎麼也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的身體竟然會“突然”不行了。可這即使能解釋大明公主為什麼敢這樣敲打冉丞相的原因,但對北越國官員,特別對胄州官員來說卻絕對是個大災難。

畢竟與其他州府的官員相比,胄州官員的優勢就在於他們對北越國皇上圖韞的死忠。

所以隨著北越國皇上圖韞的身體出現狀況,最受影響的同樣是胄州官員。

故而臉色一沉,戚鉦就說道:“肖見你能確認趙孜沒有撒謊嗎?或者說,汝有沒有找其他人證實過這訊息。”

“找其他人證實這訊息?誰會給我們證實這訊息,這不是不相信趙子爵和長公主殿下嗎?何況以這種事情,岳父還判斷不出真假?”

“這……”

雖然被肖見反問了一句,戚鉦卻並沒有因此惱羞成怒。

因為戚鉦也知道,事實上肖見並沒有說錯。

別說他們找人證實這訊息意味著什麼,以前戚鉦只是不清楚北越國京城現在為什麼狀況亂出,所以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但隨著趙孜隱隱透露的訊息,這一切事情就都解釋得通了。

故而神情凝重一下,戚鉦就說道:“那肖見你打算怎麼選擇。”

“小婿就是不知該怎樣選擇,所以才想找岳父您商量一下,岳父你覺得我們投靠長公主殿下怎樣。”

“投靠長公主殿下?這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

“不說長公主殿下乃是一女流之輩,以長公主殿下現在的所作所為,誰又能安心效忠她。如果肖見你還想找機會封爵,最好是想辦法走走其他皇室宗親的路子。”

誰又能安心效忠她?

雖然戚鉦並沒有太過明言,肖見的臉色仍是變了變。

因為若換成以前,除了大明公主身為女兒身有些不方便外,肖見並不會在是否效忠大明公主的事情上太過猶豫。可只要一想起大明公主在培州城挖的千人冢,誰在效忠大明公主前又能不摸摸自己腦袋。

畢竟選擇效忠大明公主是容易,但在效忠大明公主後又會怎樣,這就很讓人撓頭了。

不過,想想趙孜的話語,肖見又說道:“但趙子爵也說過,效忠大明公主也是效忠太子殿下吧若以皇上的立場,應該也是希望我們效忠太子殿下的,不然太子殿下又怎會成為太子,育王爺又怎會逃離京城。”

“這個……,但事情如果真是這樣,皇上又怎會任由育王爺前往申州。”

“皇上現在不是想做個仁君嗎?而且有大明公主在,皇上當然不用為太子殿下太過擔心。”

如果只考慮大明公主,甚至只考慮太子圖煬的立場,或許肖見、戚鉦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否堅持自己的想法。但如果考慮到北越國皇上的立場,由於兩人都一心忠於圖韞,事情卻又變得沒有太多選擇了。

故而點點頭,戚鉦就說道:“汝說的沒錯,那我們就只能效忠大明公主和太子殿下了,希望太子殿下將來也能和陛下一樣做個明君。”

一個是仁君,一個是明君,戚鉦和肖見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同。

因為若不是臨近壽終,兩人可不認為北越國皇上又會願意做個仁君。而且有大明公主的千人冢做表率,又要爭奪皇位,太子圖煬估計也無法成為一個仁君,所以只要太子圖煬將來能成為明君,這就足以讓兩人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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