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23·2026/3/24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正文]第一千一百零一章、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古代皇帝都自稱天子,唾天更是唾己,天子龍顏當然不容人冒犯。 而隨著皇權鞏固,皇室宗親也漸漸變成為不能冒犯的象徵。 所以即便就坐在大明公主身邊,當大明公主開始書寫手諭時,除了沅之外,誰都不知道大明公主在手諭中寫了些什麼。而沅也不是明目張膽去看大明公主寫了些什麼,只是透過一條縫隙看到了大明公主的手諭內容。 而在戚鉦、肖見退下,乃至兩人回去開啟大明公主手諭前,也只有沅和大明公主兩人知道手諭中寫了什麼。 不過,知道這是大明公主手諭,戚鉦、肖見當然不可能在走出屋後就忙不迭開啟來看個清楚。 因為大明公主既然沒在屋中向兩人宣讀手諭,這就說明手諭內容甚至不能讓先前同在屋中的其他人知道。所以,雖然不知道大明公主有什麼手諭給兩人,兩人還是慎而又慎地回到太守府書房後才將大明公主的手諭開啟了。 可一等看完手諭內容,不僅肖見立即雙眼連動,甚至戚鉦也“啊”一聲輕呼呆住了。 因為手諭中寫了些什麼? ==著蒈城守備肖見暨蒈城太守戚鉦徵兵兩萬,以備後用,欽此 除了這一句話之外,手諭中沒有任何冠冕堂皇的修飾用辭藻,彷彿大明公主只重視實處,不在乎那些專用來美飾的花言巧語一樣。而這樣的手諭也代表著戚鉦、肖見沒有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可正因為大明公主的手諭太過簡單,沒有任何誤讀,也不允許任何誤會,肖見轉瞬就興奮起來道:“岳父您看……” 這不怪肖見會興奮。 因為與其他州府都擁有大量府兵乃至私兵不同,由於胄州官員都以效忠北越國皇上圖韞為念,所以他們即使能將朝廷兵馬經營得好像自己的私兵一樣,但別說胄州境內沒有任何府兵,甚至私兵都沒有一人。 因為只要是胄州官員都知道,假如他們擁有一名私兵,那就是對北越國皇上圖韞不忠不孝,立即就有打回原形的危險。 所以,肖見即使也想在將來走上以戰功封爵的道路,但僅僅只以手中的五千蒈城兵,肖見根本不敢想像如何去爭取封爵。因此肖見才想投效大明公主和太子圖煬,希望能調到其他地方手握重兵,這樣才有機會以戰功封爵。 但現在卻不同了。 由於大明公主給了蒈城徵兵兩萬的權力,一旦朝廷有任何呼叫,肖見隨時都可用這兩萬兵員為自己爭取戰功封爵的機會。 所以不管戚鉦怎麼想,至少肖見已將這當成了大明公主代替太子殿下接受自己效忠的象徵。 但皺了皺眉頭,戚鉦卻是在嘴中有些哆嗦道:“這個,……長公主殿下為何要在手諭中提上老夫的名字?” “這沒有什麼不對吧” “畢竟小婿真要在蒈城徵兵,怎麼都避不開岳父你這個太守。而長公主殿下的手諭中若沒有岳父名字,按照規矩,小婿也不能將長公主殿下的手諭給岳父看的。” 雖然已被巨大幸福所填塞,肖見卻不會失去基本頭腦,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畢竟手諭中如果沒有戚鉦名字,即使兩人乃是嶽婿關係,肖見也不敢輕易將大明公主的手諭給戚鉦或其他人看。 而聽完肖見解釋,戚鉦也點了點頭,卻又有些擔心道:“或許是這樣沒錯,但老夫就怕這是不是長公主殿下對我等的一種報復。” “……報復?什麼報復?” “就是先前我們當著大明公主的面說要效忠太子殿下的話。” “……這個,但這又怎麼是報復?” 聽到戚鉦言語,肖見也皺了皺眉頭。 因為兩人即使都知道大明公主的一切遲早都是太子殿下的一切,可身為皇室宗親,身為北越國的長公主,即使大明公主乃是一女子,恐怕同樣很難喜歡兩人的態度。 或許為了太子殿下,大明公主不得不原諒兩人,但給兩人一些小堵還是有可能的。 只是說肖見卻有些不理解,戚鉦憑什麼將大明公主的手諭說成一種報復。 戚鉦卻搖搖頭道:“很簡單,長公主殿下的手諭中既然提到了老夫名字,那就說明這件事必須由我們嶽婿兩人共同承擔。或許事情一切順利還沒有問題,可一旦事情不順,我們可就再沒有退路了。” 沒有退路? 聽到這話,肖見就皺了皺眉頭。 畢竟戚鉦與肖見兩人一文、一武,或許在其他事情上有所勾連難免會被揪在一起。但面對大明公主要求肖見徵兵的事,沒出問題肯定不算什麼,一般狀況下即使出了問題也牽扯不到戚鉦身上。 可由於大明公主的手諭中已提到戚鉦,這就有了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危險。 故而沉凝一下,肖見就說道:“這不至於吧長公主殿下怎可能因為這樣就報復我們嶽婿。” 這不怪肖見會擔心。 因為戚鉦假如不牽扯入徵兵一事中,即使事情在後面有所不妥,戚鉦也可利用其他機會救援肖見,但現在兩人都捲入了這事中,可就的確沒有退路了。 戚鉦卻搖搖頭道:“希望如此吧可長公主殿下再怎麼是皇上的長姐、太子的義母,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猛聽這話,肖見的神情就僵了僵。 因為世人都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道理,何況大明公主先前還刻意追問了一句兩人究竟是打算投效她還是投效太子殿下。所以大明公主即便因為太子殿下的關係可以收下兩人,但兩人如果辦事不利,大明公主恐怕就真要一起收拾兩人了。 證據就是大明公主手諭中同樣提到了戚鉦名字,也就是兩人要一起承擔責任的意思。 故而點點頭,肖見就說道:“那沒辦法,我們只有儘快、盡好完成長公主殿下的徵兵要求,只要我們在徵兵這件事上沒做錯,長公主殿下應該就無法牽扯到岳父身上了。” “只能這樣了,不過找機會還是要緩轉一下長公主殿下對我們嶽婿的不滿才行。” 沒想到這樣也會得罪大明公主,雖然不敢說這是無妄之災,戚鉦、肖見兩人也知道自己沒得選擇。特別事已至此,兩人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將徵兵工作做好,事情就不會牽扯上戚鉦。 不然肖見即使想走上以戰功封爵的道路,但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誰也無法保證肖見一定能在戰場上處處順遂。 所以先在大明公主手諭下保住戚鉦,也就成了兩人的當務之急。 不過在戚鉦、肖見眼中,這或許僅是大明公主的一種“報復”,但隨著大明公主回到屋中,更是其他人都已離開後,沅就輕笑一聲道:“公主殿下真是好策。” “那當然,胄州兵可沒那麼好收服,而且看戚鉦、肖見的態度,恐怕本宮將來的道路也不那麼易行呢” “……所以才需要將戚鉦、肖見這樣套進來。” 對於大明公主的感嘆,沅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不說胄州兵一直都在皇上手中,大明公主想要虎口拔牙並不容易。以大明公主至今的所作所為,沅也同樣沒想到戚鉦、肖見竟會對她如此沒有信心。以此為證,天英門一直以來的努力難怪會沒有成效。 但當大明公主以手諭形式下令戚鉦、肖見徵兵後,情況就有些不同了。 因為,不管戚鉦、肖見心中是在為誰徵兵,只要他們是拿著大明公主的手諭去徵兵,那就等於打上了大明公主的烙印。 等到大明公主將來奪取皇位時,戚鉦、肖見就再沒有選擇。 因為大明公主可以因此接受戚鉦、肖見效忠,其他人卻未必能真心接受兩人效忠。又即使暫時接受兩人效忠,等到大局定下時,最先清除的不穩定要素也肯定是曾接受過大明公主手諭徵兵的戚鉦、肖見。 所以只要戚鉦、肖見依照大明公主的手諭徵兵,將來就由不得他們再做選擇。 圖蓮也點點頭道:“雖然本宮也不想這樣,但對胄州軍,本宮也只能如此。” 沅則說道:“那公主殿下後面還要接著如此嗎?” “那就要看看再說了,畢竟真有一心效忠本宮的人,本宮也用不著給他們下套子。” “……公主殿下所言甚是,那公主殿下需要留人下來看住戚鉦、肖見嗎?” “不必如此雖然他們現在的想法是有些問題,但只要他們將來能投效本宮,本宮還是願意相信他們的選擇。可他們如果最後還是做出錯誤選擇,本宮也不稀罕挽救他們。” 不稀罕挽救他們? 聽到這話,沅就知道圖蓮果然還是在惱火戚鉦、肖見先前的態度。 畢竟大明公主雖然不能說是乘興而來,但以大明公主在培州、僥州、蕁州的所作所為,不說是不是已做到盡善盡美,但在某些方面來說也已經是無人能及。 可在這樣的狀況下,戚鉦、肖見居然還是不將大明公主放在眼中,不僅大明公主會惱火,沅也不會同情兩人。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正文]第一千一百零一章、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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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一章、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古代皇帝都自稱天子,唾天更是唾己,天子龍顏當然不容人冒犯。

而隨著皇權鞏固,皇室宗親也漸漸變成為不能冒犯的象徵。

所以即便就坐在大明公主身邊,當大明公主開始書寫手諭時,除了沅之外,誰都不知道大明公主在手諭中寫了些什麼。而沅也不是明目張膽去看大明公主寫了些什麼,只是透過一條縫隙看到了大明公主的手諭內容。

而在戚鉦、肖見退下,乃至兩人回去開啟大明公主手諭前,也只有沅和大明公主兩人知道手諭中寫了什麼。

不過,知道這是大明公主手諭,戚鉦、肖見當然不可能在走出屋後就忙不迭開啟來看個清楚。

因為大明公主既然沒在屋中向兩人宣讀手諭,這就說明手諭內容甚至不能讓先前同在屋中的其他人知道。所以,雖然不知道大明公主有什麼手諭給兩人,兩人還是慎而又慎地回到太守府書房後才將大明公主的手諭開啟了。

可一等看完手諭內容,不僅肖見立即雙眼連動,甚至戚鉦也“啊”一聲輕呼呆住了。

因為手諭中寫了些什麼?

==著蒈城守備肖見暨蒈城太守戚鉦徵兵兩萬,以備後用,欽此

除了這一句話之外,手諭中沒有任何冠冕堂皇的修飾用辭藻,彷彿大明公主只重視實處,不在乎那些專用來美飾的花言巧語一樣。而這樣的手諭也代表著戚鉦、肖見沒有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要麼是遵旨,要麼就是違旨

可正因為大明公主的手諭太過簡單,沒有任何誤讀,也不允許任何誤會,肖見轉瞬就興奮起來道:“岳父您看……”

這不怪肖見會興奮。

因為與其他州府都擁有大量府兵乃至私兵不同,由於胄州官員都以效忠北越國皇上圖韞為念,所以他們即使能將朝廷兵馬經營得好像自己的私兵一樣,但別說胄州境內沒有任何府兵,甚至私兵都沒有一人。

因為只要是胄州官員都知道,假如他們擁有一名私兵,那就是對北越國皇上圖韞不忠不孝,立即就有打回原形的危險。

所以,肖見即使也想在將來走上以戰功封爵的道路,但僅僅只以手中的五千蒈城兵,肖見根本不敢想像如何去爭取封爵。因此肖見才想投效大明公主和太子圖煬,希望能調到其他地方手握重兵,這樣才有機會以戰功封爵。

但現在卻不同了。

由於大明公主給了蒈城徵兵兩萬的權力,一旦朝廷有任何呼叫,肖見隨時都可用這兩萬兵員為自己爭取戰功封爵的機會。

所以不管戚鉦怎麼想,至少肖見已將這當成了大明公主代替太子殿下接受自己效忠的象徵。

但皺了皺眉頭,戚鉦卻是在嘴中有些哆嗦道:“這個,……長公主殿下為何要在手諭中提上老夫的名字?”

“這沒有什麼不對吧”

“畢竟小婿真要在蒈城徵兵,怎麼都避不開岳父你這個太守。而長公主殿下的手諭中若沒有岳父名字,按照規矩,小婿也不能將長公主殿下的手諭給岳父看的。”

雖然已被巨大幸福所填塞,肖見卻不會失去基本頭腦,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畢竟手諭中如果沒有戚鉦名字,即使兩人乃是嶽婿關係,肖見也不敢輕易將大明公主的手諭給戚鉦或其他人看。

而聽完肖見解釋,戚鉦也點了點頭,卻又有些擔心道:“或許是這樣沒錯,但老夫就怕這是不是長公主殿下對我等的一種報復。”

“……報復?什麼報復?”

“就是先前我們當著大明公主的面說要效忠太子殿下的話。”

“……這個,但這又怎麼是報復?”

聽到戚鉦言語,肖見也皺了皺眉頭。

因為兩人即使都知道大明公主的一切遲早都是太子殿下的一切,可身為皇室宗親,身為北越國的長公主,即使大明公主乃是一女子,恐怕同樣很難喜歡兩人的態度。

或許為了太子殿下,大明公主不得不原諒兩人,但給兩人一些小堵還是有可能的。

只是說肖見卻有些不理解,戚鉦憑什麼將大明公主的手諭說成一種報復。

戚鉦卻搖搖頭道:“很簡單,長公主殿下的手諭中既然提到了老夫名字,那就說明這件事必須由我們嶽婿兩人共同承擔。或許事情一切順利還沒有問題,可一旦事情不順,我們可就再沒有退路了。”

沒有退路?

聽到這話,肖見就皺了皺眉頭。

畢竟戚鉦與肖見兩人一文、一武,或許在其他事情上有所勾連難免會被揪在一起。但面對大明公主要求肖見徵兵的事,沒出問題肯定不算什麼,一般狀況下即使出了問題也牽扯不到戚鉦身上。

可由於大明公主的手諭中已提到戚鉦,這就有了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危險。

故而沉凝一下,肖見就說道:“這不至於吧長公主殿下怎可能因為這樣就報復我們嶽婿。”

這不怪肖見會擔心。

因為戚鉦假如不牽扯入徵兵一事中,即使事情在後面有所不妥,戚鉦也可利用其他機會救援肖見,但現在兩人都捲入了這事中,可就的確沒有退路了。

戚鉦卻搖搖頭道:“希望如此吧可長公主殿下再怎麼是皇上的長姐、太子的義母,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猛聽這話,肖見的神情就僵了僵。

因為世人都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道理,何況大明公主先前還刻意追問了一句兩人究竟是打算投效她還是投效太子殿下。所以大明公主即便因為太子殿下的關係可以收下兩人,但兩人如果辦事不利,大明公主恐怕就真要一起收拾兩人了。

證據就是大明公主手諭中同樣提到了戚鉦名字,也就是兩人要一起承擔責任的意思。

故而點點頭,肖見就說道:“那沒辦法,我們只有儘快、盡好完成長公主殿下的徵兵要求,只要我們在徵兵這件事上沒做錯,長公主殿下應該就無法牽扯到岳父身上了。”

“只能這樣了,不過找機會還是要緩轉一下長公主殿下對我們嶽婿的不滿才行。”

沒想到這樣也會得罪大明公主,雖然不敢說這是無妄之災,戚鉦、肖見兩人也知道自己沒得選擇。特別事已至此,兩人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將徵兵工作做好,事情就不會牽扯上戚鉦。

不然肖見即使想走上以戰功封爵的道路,但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誰也無法保證肖見一定能在戰場上處處順遂。

所以先在大明公主手諭下保住戚鉦,也就成了兩人的當務之急。

不過在戚鉦、肖見眼中,這或許僅是大明公主的一種“報復”,但隨著大明公主回到屋中,更是其他人都已離開後,沅就輕笑一聲道:“公主殿下真是好策。”

“那當然,胄州兵可沒那麼好收服,而且看戚鉦、肖見的態度,恐怕本宮將來的道路也不那麼易行呢”

“……所以才需要將戚鉦、肖見這樣套進來。”

對於大明公主的感嘆,沅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不說胄州兵一直都在皇上手中,大明公主想要虎口拔牙並不容易。以大明公主至今的所作所為,沅也同樣沒想到戚鉦、肖見竟會對她如此沒有信心。以此為證,天英門一直以來的努力難怪會沒有成效。

但當大明公主以手諭形式下令戚鉦、肖見徵兵後,情況就有些不同了。

因為,不管戚鉦、肖見心中是在為誰徵兵,只要他們是拿著大明公主的手諭去徵兵,那就等於打上了大明公主的烙印。

等到大明公主將來奪取皇位時,戚鉦、肖見就再沒有選擇。

因為大明公主可以因此接受戚鉦、肖見效忠,其他人卻未必能真心接受兩人效忠。又即使暫時接受兩人效忠,等到大局定下時,最先清除的不穩定要素也肯定是曾接受過大明公主手諭徵兵的戚鉦、肖見。

所以只要戚鉦、肖見依照大明公主的手諭徵兵,將來就由不得他們再做選擇。

圖蓮也點點頭道:“雖然本宮也不想這樣,但對胄州軍,本宮也只能如此。”

沅則說道:“那公主殿下後面還要接著如此嗎?”

“那就要看看再說了,畢竟真有一心效忠本宮的人,本宮也用不著給他們下套子。”

“……公主殿下所言甚是,那公主殿下需要留人下來看住戚鉦、肖見嗎?”

“不必如此雖然他們現在的想法是有些問題,但只要他們將來能投效本宮,本宮還是願意相信他們的選擇。可他們如果最後還是做出錯誤選擇,本宮也不稀罕挽救他們。”

不稀罕挽救他們?

聽到這話,沅就知道圖蓮果然還是在惱火戚鉦、肖見先前的態度。

畢竟大明公主雖然不能說是乘興而來,但以大明公主在培州、僥州、蕁州的所作所為,不說是不是已做到盡善盡美,但在某些方面來說也已經是無人能及。

可在這樣的狀況下,戚鉦、肖見居然還是不將大明公主放在眼中,不僅大明公主會惱火,沅也不會同情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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