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157·2026/3/24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正文]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與大陸兩大國相比,北越國只算一中等偏小國家。所以一個州府的地界雖然極廣,但真要採用快馬趕路方式,卻也不見得需要多少時間。 尤其遇到各類緊急軍情,道路上的各類快馬更是快上加快。 而因為王儀打算親自向餘容回報自己在東四夯堡的見聞,因此一路急趕下,剛過五日,王儀就親自帶著盂州軍與蕁州軍在東四夯堡第一戰的軍情快報趕到了盂州城外的餘容大營中。 只是從馬背跳下時,王儀就若有若無回頭望了一眼,但又很快搖搖頭,彷彿已經放棄什麼似的就開始朝餘容的營帳奔去。 因為不管是不是神經過敏,一路趕回盂州城,王儀總有種好像被人跟蹤的感覺。 可不說身為斥候卻發現不了被人跟蹤意味著什麼,知道有關東四夯堡守軍狀況的情報很重要,王儀也不敢因此耽擱時間。更何況這只是一種感覺,沒有任何實質證據,王儀並不想為此去神經過敏。 畢竟斥候雖然也要有一定頭腦,但卻絕對不能在沒有任何事實根據前虛言妄語。不然因此耽誤了戰事,那就足以說得上千古罪人。 因此這既然只是一種感覺,既然自己已到了餘容大營中,王儀就不願再去多想這事。 因為,不管真有人跟蹤還是假有人跟蹤,誰又能在餘容的大營中翻出天來? 而且王儀又沒做過什麼虧心事,用不著去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提心吊膽。 不然真有什麼人是衝著餘容來的,那也沒必要選擇跟蹤王儀。畢竟與那些總喜歡將自己行蹤遮遮掩掩的將領不同,整個盂州又有誰不知道上哪去找餘容。 所以在將那種連自己都難以取信的感覺拋到腦後後,王儀很快就帶著親自寫好的軍情快報找到了餘容的營帳前。 而聽到傳報,劉進也很快從帳中走出,只是看到王儀時卻立即一臉驚訝道:“咦你不是王儀嗎?怎麼是你親自來送軍情?” “卑職見過參事大人。” 由於劉進在餘容身邊任參事的時間較長,所以不僅對盂州軍將領相當熟悉,對王儀這樣的斥候頭領也格外有印象。 因此對於劉進能認出自己,王儀也並未受寵若驚,只是老老實實說道:“……這是因為此次軍情有些怪異,卑職覺得必須親自前來稟報餘大人,免得餘大人不敢相信。” “免得餘大人不敢相信?究竟什麼訊息會讓餘大人不相信?” 聽到王儀話語,劉進就皺了皺眉頭。 因為他不僅不相信王儀敢假報軍情,更不相信王儀會為了假報軍情專門跑一趟盂州城。只是說按照規矩,這些斥候頭領一般都只在固定戰區內活動,不是有什麼需要當面證實的訊息,他們根本不可能脫離崗位。 而不是說猶豫一下,只是稍帶些遲疑,王儀就說道:“這是因為此次軍情好像有太慈夫人的影子在內。” “……有太慈夫人的影子在內?” 猛聽王儀話語,劉進就大有深意地望了一眼王儀。 這不是說他懷疑王儀有什麼不對,而是王儀發現這事居然不想著去稟告太子母親,而是直接前來稟告餘容,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忠心象徵。 當然,事情既然牽扯到太子母親,劉進也沒有單獨問話的資格,立即就將王儀帶入餘容營帳內,讓他自己去稟報經過。 而聽完東四夯堡一戰的實情,不僅劉進滿臉色變,餘容也有些愕然道:“汝沒聽錯?那東四夯堡的守軍果真說自己是太慈夫人的人?” “此事整個蕁州前鋒營都可做證。” “……整個前鋒營都可做證?” 再度聽到王儀證實,餘容也沉默下來。 因為,不管胡三德為什麼說自己是太子母親的人,他既然敢在蕁州前鋒營面前說這種話,顯然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何況他們還說自己要到盂州城來尋太子母親等等。 可他們真是太子母親的人,又犯得著這樣做嗎? 不說以餘容對焦玉的瞭解,餘容絕對相信她不會揹著自己做出這種事。真的焦玉在私下裡積蓄力量,她也不會這麼莫名其妙抖出來。 所以說,餘容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東四夯堡守軍在為自己尋找進階之梯的一種態度。 可東四夯堡守軍或許確有將太子母親當成擋箭牌的理由,但不說太子母親在蕁州軍面前根本起不到擋箭牌作用,東四夯堡守軍真想投靠太子母親,以這種方式投靠也太過不靠譜。 這不僅會招來蕁州軍仇恨,也會招來餘容和太子母親的懷疑。 因為,他們若不是太子母親的人卻這樣說,肯定會招來餘容和太子母親的不滿,甚至導致終生不會接納他們。而他們若真是太子母親的人卻這樣說,卻也有破壞餘容和太子母親關係的嫌疑。 只是說以東四夯堡守軍的實力,不說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貿然拒絕他們的投靠,餘容同樣要下不少決心。 畢竟王儀可說了,東四夯堡守軍的武藝不可小瞧。 只是說東四夯堡守軍的武藝又是從哪學來的,這的確是件怪事。 於是沒急著說什麼,餘容就轉向劉進道:“劉進,你去將東四夯堡守軍的資料拿來。” “大人,在這裡。” 不用餘容招呼,劉進其實早在聽了個大概時就去找到了東四夯堡守軍的軍籍等資料。畢竟餘容招他們進盂州軍雖然是做炮灰兵用的,但也不可能什麼都不瞭解一下。 而接過劉進遞過來的資料翻了翻,餘容臉上卻沒有太多表情,只是隨意嘀咕了一句就將資料放在一邊道:“只有這些東西嗎?” “大人恕罪,這些夯堡守軍都是做為臨時炮灰兵招進來的,所以只有一些往日軍籍。當然,如果日後有提拔的需要,這些資料肯定要重新整理並更新過,只是這東四夯堡守軍的表現太過突出了些。” 太過突出? 隨著劉進解釋,餘容也點了點頭。 因為這豈止是太過突出?東四夯堡守軍可不僅僅是武藝厲害,包括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同樣值得一提。因為不管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這種當眾宣揚自己與太子母親關係的事,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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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與大陸兩大國相比,北越國只算一中等偏小國家。所以一個州府的地界雖然極廣,但真要採用快馬趕路方式,卻也不見得需要多少時間。

尤其遇到各類緊急軍情,道路上的各類快馬更是快上加快。

而因為王儀打算親自向餘容回報自己在東四夯堡的見聞,因此一路急趕下,剛過五日,王儀就親自帶著盂州軍與蕁州軍在東四夯堡第一戰的軍情快報趕到了盂州城外的餘容大營中。

只是從馬背跳下時,王儀就若有若無回頭望了一眼,但又很快搖搖頭,彷彿已經放棄什麼似的就開始朝餘容的營帳奔去。

因為不管是不是神經過敏,一路趕回盂州城,王儀總有種好像被人跟蹤的感覺。

可不說身為斥候卻發現不了被人跟蹤意味著什麼,知道有關東四夯堡守軍狀況的情報很重要,王儀也不敢因此耽擱時間。更何況這只是一種感覺,沒有任何實質證據,王儀並不想為此去神經過敏。

畢竟斥候雖然也要有一定頭腦,但卻絕對不能在沒有任何事實根據前虛言妄語。不然因此耽誤了戰事,那就足以說得上千古罪人。

因此這既然只是一種感覺,既然自己已到了餘容大營中,王儀就不願再去多想這事。

因為,不管真有人跟蹤還是假有人跟蹤,誰又能在餘容的大營中翻出天來?

而且王儀又沒做過什麼虧心事,用不著去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提心吊膽。

不然真有什麼人是衝著餘容來的,那也沒必要選擇跟蹤王儀。畢竟與那些總喜歡將自己行蹤遮遮掩掩的將領不同,整個盂州又有誰不知道上哪去找餘容。

所以在將那種連自己都難以取信的感覺拋到腦後後,王儀很快就帶著親自寫好的軍情快報找到了餘容的營帳前。

而聽到傳報,劉進也很快從帳中走出,只是看到王儀時卻立即一臉驚訝道:“咦你不是王儀嗎?怎麼是你親自來送軍情?”

“卑職見過參事大人。”

由於劉進在餘容身邊任參事的時間較長,所以不僅對盂州軍將領相當熟悉,對王儀這樣的斥候頭領也格外有印象。

因此對於劉進能認出自己,王儀也並未受寵若驚,只是老老實實說道:“……這是因為此次軍情有些怪異,卑職覺得必須親自前來稟報餘大人,免得餘大人不敢相信。”

“免得餘大人不敢相信?究竟什麼訊息會讓餘大人不相信?”

聽到王儀話語,劉進就皺了皺眉頭。

因為他不僅不相信王儀敢假報軍情,更不相信王儀會為了假報軍情專門跑一趟盂州城。只是說按照規矩,這些斥候頭領一般都只在固定戰區內活動,不是有什麼需要當面證實的訊息,他們根本不可能脫離崗位。

而不是說猶豫一下,只是稍帶些遲疑,王儀就說道:“這是因為此次軍情好像有太慈夫人的影子在內。”

“……有太慈夫人的影子在內?”

猛聽王儀話語,劉進就大有深意地望了一眼王儀。

這不是說他懷疑王儀有什麼不對,而是王儀發現這事居然不想著去稟告太子母親,而是直接前來稟告餘容,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忠心象徵。

當然,事情既然牽扯到太子母親,劉進也沒有單獨問話的資格,立即就將王儀帶入餘容營帳內,讓他自己去稟報經過。

而聽完東四夯堡一戰的實情,不僅劉進滿臉色變,餘容也有些愕然道:“汝沒聽錯?那東四夯堡的守軍果真說自己是太慈夫人的人?”

“此事整個蕁州前鋒營都可做證。”

“……整個前鋒營都可做證?”

再度聽到王儀證實,餘容也沉默下來。

因為,不管胡三德為什麼說自己是太子母親的人,他既然敢在蕁州前鋒營面前說這種話,顯然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何況他們還說自己要到盂州城來尋太子母親等等。

可他們真是太子母親的人,又犯得著這樣做嗎?

不說以餘容對焦玉的瞭解,餘容絕對相信她不會揹著自己做出這種事。真的焦玉在私下裡積蓄力量,她也不會這麼莫名其妙抖出來。

所以說,餘容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東四夯堡守軍在為自己尋找進階之梯的一種態度。

可東四夯堡守軍或許確有將太子母親當成擋箭牌的理由,但不說太子母親在蕁州軍面前根本起不到擋箭牌作用,東四夯堡守軍真想投靠太子母親,以這種方式投靠也太過不靠譜。

這不僅會招來蕁州軍仇恨,也會招來餘容和太子母親的懷疑。

因為,他們若不是太子母親的人卻這樣說,肯定會招來餘容和太子母親的不滿,甚至導致終生不會接納他們。而他們若真是太子母親的人卻這樣說,卻也有破壞餘容和太子母親關係的嫌疑。

只是說以東四夯堡守軍的實力,不說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貿然拒絕他們的投靠,餘容同樣要下不少決心。

畢竟王儀可說了,東四夯堡守軍的武藝不可小瞧。

只是說東四夯堡守軍的武藝又是從哪學來的,這的確是件怪事。

於是沒急著說什麼,餘容就轉向劉進道:“劉進,你去將東四夯堡守軍的資料拿來。”

“大人,在這裡。”

不用餘容招呼,劉進其實早在聽了個大概時就去找到了東四夯堡守軍的軍籍等資料。畢竟餘容招他們進盂州軍雖然是做炮灰兵用的,但也不可能什麼都不瞭解一下。

而接過劉進遞過來的資料翻了翻,餘容臉上卻沒有太多表情,只是隨意嘀咕了一句就將資料放在一邊道:“只有這些東西嗎?”

“大人恕罪,這些夯堡守軍都是做為臨時炮灰兵招進來的,所以只有一些往日軍籍。當然,如果日後有提拔的需要,這些資料肯定要重新整理並更新過,只是這東四夯堡守軍的表現太過突出了些。”

太過突出?

隨著劉進解釋,餘容也點了點頭。

因為這豈止是太過突出?東四夯堡守軍可不僅僅是武藝厲害,包括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同樣值得一提。因為不管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這種當眾宣揚自己與太子母親關係的事,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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