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看看陳某的本事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097·2026/3/24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看看陳某的本事 [正文]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看看陳某的本事 ------------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看看陳某的本事 “呀呀個呸的怎麼給他們跑前面去了。” “給他們跑到前面又怎樣,三德你不是一直想要好好與趙冱戰上一場嗎?這正是個機會。” 一路趕到苄山,沒想到又被趙冱的前鋒營攔住去路,胡三德頓時一臉鬱悶。畢竟會陰山胡虜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馬匹,輸在這種地方實在太讓人窩火。 不過,胡沙的想法顯然不同,而且很快點燃了胡三德的戰火。 聽到胡沙話語,胡三德就興奮道:“胡沙你說真的?這次我們不用再跑了?” “跑什麼跑,我們的目的本就是翻越苄山,還能往什麼地方跑。而且趙冱既然要給我們創造一個立功機會,那我們就先消滅趙冱軍再翻越苄山好了,這樣也可一舉兩得。” “好,某最喜歡一舉兩得了,小的們,隨咱殺上去啊” “……殺” 聽到胡沙要自己幹掉趙冱,胡三德立即就燃起來,也不再在樹林中躲藏,領著會陰山胡虜就毫無遮掩地衝殺了出去。 而不知道是不是土質不同的關係,雖然苄山也屬於十萬大山的一部分,山上卻非但沒有十萬大山中常見的各種百年乃至千年古木,甚至低矮的灌木叢都極為少見。 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連累得附近都有種寸草不生的感覺。 所以當會陰山胡虜由百米開外的矮樹林中躥出時,雖然有些驚訝會陰山胡虜怎會這麼魯莽,趙冱同樣也是一提手中長刀道:“殺” “殺啊” 騎在戰馬上,不用趙冱多餘說什麼鼓舞人的口號,前鋒營將士就揮舞著長槍等武器策馬衝了上去。因為這雖然不是前鋒營與會陰山胡虜第一次交鋒,但“屢戰屢敗”下,前鋒營將士的胸中也早已憋足了怨氣。 而與長槍營在地面上多都是作為一種防禦部隊不同,換乘上馬匹後,即便還不是非常熟悉騎兵作戰的方式,但隨著馬匹帶來的衝速,田茂也領著長槍營“呼啦啦”衝在了最前面。 只是說與往日交戰時雙方都多有剋制不同,迎著衝過來的騎兵,會陰山胡虜卻再沒有輕易退縮。 “噹噹噹” 用巧力撥開趙冱軍由馬側刺過來的長槍後,幾乎在瞬間,會陰山胡虜手中的刀劍就順勢劈在了馬上的騎兵身上。甚至一些膽大傢伙根本就不去管那些長槍,錯開身子避過長槍,一把就將還未習慣騎馬的長槍營士兵從馬背上扯了下去。 然後一個照面下,除了田茂等幾個首領外,衝在最前面的長槍營士兵幾乎被打趴了大半,然後才被後面的騎兵接應上了。 當然,在其他人紛紛各找對手混戰起來時,避開最初的亂戰,胡三德就直奔趙冱而去。 “少將軍,接某一斧。” 而看到胡三德直衝自己殺過來的模樣,一挑手中長刀,趙冱也是喝開擋在自己身前的騎兵道:“你們都讓開,讓某來會會胡校尉。” “少將軍小心。” 面對趙冱要求,親兵們並沒有再堅持。因為別說他們不知道當初乃是吳邛在謙讓趙冱,以趙冱的身份,將來真要執掌蕁州軍也勢必得面對一個個敵方將領。 考慮到對方僅僅是一盂州軍校尉,他們當然沒必要擋著趙冱建功。 “當”一聲。 雖然那些親兵們並不清楚趙冱與胡三德的實力差距,但心知肚明下,趙冱卻也是藉著馬匹衝速,主動迎上去才居高臨下的向胡三德狠狠斬了下去。 可一刀落下,不僅胡三德在地上退了一步,趙冱所騎的馬匹同樣也被帶動著退了一步,可見胡三德的力量之大。 當然,力量大不等於一切,馬戰也不同於步戰。 一邊用雙腳控制馬匹,趙冱也一刀刀朝胡三德斬了下去。 而換成一般狀況,胡三德的力量很難找到對手,所以當趙冱藉助馬匹高度與胡三德展開硬碰硬交鋒後,胡三德也興奮得“哇哇”大叫起來道:“少將軍好武藝,再來,再來……” “胡校尉這麼好的武藝,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棄暗投明。” 由於前鋒營已經與會陰山胡虜混戰在一處,趙冱也不用再考慮其他多餘事情。一邊擋住胡三德的斧劈,趙冱也暗暗佩服胡三德的力量,卻又再次興起了招攬之心。 而擋開趙冱攻擊,胡三德卻是大咧咧說道:“棄暗投明?少將軍這話就說大了。還是少將軍真認為育王爺乃是真命天子不成?那不過就是利益之爭罷了。除非少將軍能打敗某,說這話又有什麼意思。” “胡校尉說的好,那就讓趙某看看胡校尉的本事吧” 雖然並沒覺得胡三德有教訓自己的意思,但趙冱也清楚胡三德這話的道理。於是不再在沒用的事情上糾纏,直接就與胡三德糾纏在一起。 而當趙冱軍開始與會陰山胡虜接戰,或者說是當會陰山胡虜真正進入蕁州軍包圍圈後,蕁州軍的斥候就不再那麼躲躲藏藏了。 所以不等會陰山胡虜與趙冱的前鋒營分出勝負,第一時間,訊息就傳到了外圍正在慢慢合龍的蕁州軍中。 “什麼?少將軍與東四夯堡守軍在苄山腳下開戰了?怎麼這麼快?” “回大人,這是因為少將軍的前鋒營全都換乘馬匹抄到了前面,而敵人的速度也太快的緣故。” 敵人的速度太快? 知道趙冱已經與會陰山胡虜開戰,趙筘根本就不想管什麼敵人速度太快了,直接就喝道:“快,傳令出發,我們立即去援助少將軍。” “援助少將軍?大人不要請示一下陳大人?” “請示什麼陳大人,假如沒有了少將軍,哪還有我們蕁州軍?” 對於下屬的“諫言”,趙筘根本就不願多做解釋。因為趙傈的病情即便並不嚴重,趙筘也不可能眼睜睜在這裡看著趙冱遇險。何況真要他在這裡等陳松命令,趙筘同樣不甘心。 而隨著趙筘開始率兵朝苄山方向衝去,得知訊息的陳松就皺了皺眉頭。 因為軍隊作戰最怕什麼? 最怕的就是不聽號令。 雖然這也有臨機應變的需要,但蕁州軍畢竟不是陳松的直屬部隊,在這時臨機應變顯然就有些不合時宜。何況趙筘還是為了救助趙冱而擅自行動,左右都解釋不清。 看到陳松表情變化,陳松的親兵陳林就說道:“大人,要不我們命令趙筘撤下來?” “……這怎麼行?” 雖然同樣不滿趙筘的舉動,陳松仍是無可奈何道:“還是全軍壓上吧畢竟趙冱乃是蕁州軍的少將軍,萬一趙冱真在本將掌管蕁州軍時遇險,或許還會影響到本將在蕁州軍的將來。” “但我們總要給趙筘記上一筆吧” “這怎麼都得等救下趙冱再說……” 搖搖頭,陳松卻並不想在這件事情,或者說是在這種時間上糾纏,直接說道:“何況敵人現在已到了苄山腳下,再不合圍,恐怕還會給那東四夯堡守軍找到逃跑的機會,那就不是蕁州軍的過錯,而是本將的過錯了。” “……不是蕁州軍的過錯?難道趙將軍是裝病?” 猛聽陳松話語,陳林就愕然了一下。因為陳松現在與其說是要與會陰山胡虜爭勝,還不如說是要與蕁州軍和趙傈爭勝。 只有在沒有趙傈指揮的狀況下,陳松依舊能指揮蕁州軍獲勝,那他將來才有取代趙傈的可能。 不然蕁州軍的失敗隨時都會變成陳松的過錯。 搖了搖頭,雖然陳松對此也有過懷疑,但還是沒有輕下論斷道:“趙將軍應該是沒有裝病,但肯定病得沒有想像中嚴重。或許這該說是趙將軍想看看陳某的本事,陳某自然不能讓他失望才是。” 看看陳某的本事? 聽到這話,陳松也不再多說了。因為陳松雖然官居羽林軍統領,已經無須再去證明自己的本事。可對於蕁州軍來說,他卻的確是個新人。 所以陳松除非一輩子打算跟在育王圖濠身邊,那他勢必得在軍中重新證明自己。 於是在陳松號令下,蕁州軍沒有再在苄山外圍耽擱,直接就朝趙冱與會陰山胡虜的交戰處合圍而去。 而當訊息傳到趙傈營帳中時,趙傈卻是想了想才說道:“陳松將所有軍隊全都帶上去了?” “回大人,陳大人的確已將所有軍隊都帶上去了,您看我們要不要也跟上去看看。” “……跟上去?不用了,冱兒應該會保護自己。而且某也不能給育王爺留下口實。” 不是給陳松留下口實,而是給育王圖濠留下口實。對於陳松為什麼會隨自己前來蕁州軍的事,趙傈有著清醒的認識,不然他也不會趁著身體有恙時暫時將軍隊交給陳松掌管。 只是說不僅陳松需要軍功,趙冱同樣需要軍功。 畢竟蕁州軍為什麼要在苄山圍剿會陰山胡虜?還不是因為趙冱在東四夯堡前的失敗。 所以會陰山胡虜必須束手就縛,問題就是誰在這件事的功勞更大。 故而趙冱可主動出擊分享陳松的功勞,趙傈卻不能再跑去分享陳松和趙冱的功勞,不然趙冱在東四夯堡的失敗就難以解釋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看看陳某的本事

[正文]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看看陳某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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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看看陳某的本事

“呀呀個呸的怎麼給他們跑前面去了。”

“給他們跑到前面又怎樣,三德你不是一直想要好好與趙冱戰上一場嗎?這正是個機會。”

一路趕到苄山,沒想到又被趙冱的前鋒營攔住去路,胡三德頓時一臉鬱悶。畢竟會陰山胡虜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馬匹,輸在這種地方實在太讓人窩火。

不過,胡沙的想法顯然不同,而且很快點燃了胡三德的戰火。

聽到胡沙話語,胡三德就興奮道:“胡沙你說真的?這次我們不用再跑了?”

“跑什麼跑,我們的目的本就是翻越苄山,還能往什麼地方跑。而且趙冱既然要給我們創造一個立功機會,那我們就先消滅趙冱軍再翻越苄山好了,這樣也可一舉兩得。”

“好,某最喜歡一舉兩得了,小的們,隨咱殺上去啊”

“……殺”

聽到胡沙要自己幹掉趙冱,胡三德立即就燃起來,也不再在樹林中躲藏,領著會陰山胡虜就毫無遮掩地衝殺了出去。

而不知道是不是土質不同的關係,雖然苄山也屬於十萬大山的一部分,山上卻非但沒有十萬大山中常見的各種百年乃至千年古木,甚至低矮的灌木叢都極為少見。

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連累得附近都有種寸草不生的感覺。

所以當會陰山胡虜由百米開外的矮樹林中躥出時,雖然有些驚訝會陰山胡虜怎會這麼魯莽,趙冱同樣也是一提手中長刀道:“殺”

“殺啊”

騎在戰馬上,不用趙冱多餘說什麼鼓舞人的口號,前鋒營將士就揮舞著長槍等武器策馬衝了上去。因為這雖然不是前鋒營與會陰山胡虜第一次交鋒,但“屢戰屢敗”下,前鋒營將士的胸中也早已憋足了怨氣。

而與長槍營在地面上多都是作為一種防禦部隊不同,換乘上馬匹後,即便還不是非常熟悉騎兵作戰的方式,但隨著馬匹帶來的衝速,田茂也領著長槍營“呼啦啦”衝在了最前面。

只是說與往日交戰時雙方都多有剋制不同,迎著衝過來的騎兵,會陰山胡虜卻再沒有輕易退縮。

“噹噹噹”

用巧力撥開趙冱軍由馬側刺過來的長槍後,幾乎在瞬間,會陰山胡虜手中的刀劍就順勢劈在了馬上的騎兵身上。甚至一些膽大傢伙根本就不去管那些長槍,錯開身子避過長槍,一把就將還未習慣騎馬的長槍營士兵從馬背上扯了下去。

然後一個照面下,除了田茂等幾個首領外,衝在最前面的長槍營士兵幾乎被打趴了大半,然後才被後面的騎兵接應上了。

當然,在其他人紛紛各找對手混戰起來時,避開最初的亂戰,胡三德就直奔趙冱而去。

“少將軍,接某一斧。”

而看到胡三德直衝自己殺過來的模樣,一挑手中長刀,趙冱也是喝開擋在自己身前的騎兵道:“你們都讓開,讓某來會會胡校尉。”

“少將軍小心。”

面對趙冱要求,親兵們並沒有再堅持。因為別說他們不知道當初乃是吳邛在謙讓趙冱,以趙冱的身份,將來真要執掌蕁州軍也勢必得面對一個個敵方將領。

考慮到對方僅僅是一盂州軍校尉,他們當然沒必要擋著趙冱建功。

“當”一聲。

雖然那些親兵們並不清楚趙冱與胡三德的實力差距,但心知肚明下,趙冱卻也是藉著馬匹衝速,主動迎上去才居高臨下的向胡三德狠狠斬了下去。

可一刀落下,不僅胡三德在地上退了一步,趙冱所騎的馬匹同樣也被帶動著退了一步,可見胡三德的力量之大。

當然,力量大不等於一切,馬戰也不同於步戰。

一邊用雙腳控制馬匹,趙冱也一刀刀朝胡三德斬了下去。

而換成一般狀況,胡三德的力量很難找到對手,所以當趙冱藉助馬匹高度與胡三德展開硬碰硬交鋒後,胡三德也興奮得“哇哇”大叫起來道:“少將軍好武藝,再來,再來……”

“胡校尉這麼好的武藝,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棄暗投明。”

由於前鋒營已經與會陰山胡虜混戰在一處,趙冱也不用再考慮其他多餘事情。一邊擋住胡三德的斧劈,趙冱也暗暗佩服胡三德的力量,卻又再次興起了招攬之心。

而擋開趙冱攻擊,胡三德卻是大咧咧說道:“棄暗投明?少將軍這話就說大了。還是少將軍真認為育王爺乃是真命天子不成?那不過就是利益之爭罷了。除非少將軍能打敗某,說這話又有什麼意思。”

“胡校尉說的好,那就讓趙某看看胡校尉的本事吧”

雖然並沒覺得胡三德有教訓自己的意思,但趙冱也清楚胡三德這話的道理。於是不再在沒用的事情上糾纏,直接就與胡三德糾纏在一起。

而當趙冱軍開始與會陰山胡虜接戰,或者說是當會陰山胡虜真正進入蕁州軍包圍圈後,蕁州軍的斥候就不再那麼躲躲藏藏了。

所以不等會陰山胡虜與趙冱的前鋒營分出勝負,第一時間,訊息就傳到了外圍正在慢慢合龍的蕁州軍中。

“什麼?少將軍與東四夯堡守軍在苄山腳下開戰了?怎麼這麼快?”

“回大人,這是因為少將軍的前鋒營全都換乘馬匹抄到了前面,而敵人的速度也太快的緣故。”

敵人的速度太快?

知道趙冱已經與會陰山胡虜開戰,趙筘根本就不想管什麼敵人速度太快了,直接就喝道:“快,傳令出發,我們立即去援助少將軍。”

“援助少將軍?大人不要請示一下陳大人?”

“請示什麼陳大人,假如沒有了少將軍,哪還有我們蕁州軍?”

對於下屬的“諫言”,趙筘根本就不願多做解釋。因為趙傈的病情即便並不嚴重,趙筘也不可能眼睜睜在這裡看著趙冱遇險。何況真要他在這裡等陳松命令,趙筘同樣不甘心。

而隨著趙筘開始率兵朝苄山方向衝去,得知訊息的陳松就皺了皺眉頭。

因為軍隊作戰最怕什麼?

最怕的就是不聽號令。

雖然這也有臨機應變的需要,但蕁州軍畢竟不是陳松的直屬部隊,在這時臨機應變顯然就有些不合時宜。何況趙筘還是為了救助趙冱而擅自行動,左右都解釋不清。

看到陳松表情變化,陳松的親兵陳林就說道:“大人,要不我們命令趙筘撤下來?”

“……這怎麼行?”

雖然同樣不滿趙筘的舉動,陳松仍是無可奈何道:“還是全軍壓上吧畢竟趙冱乃是蕁州軍的少將軍,萬一趙冱真在本將掌管蕁州軍時遇險,或許還會影響到本將在蕁州軍的將來。”

“但我們總要給趙筘記上一筆吧”

“這怎麼都得等救下趙冱再說……”

搖搖頭,陳松卻並不想在這件事情,或者說是在這種時間上糾纏,直接說道:“何況敵人現在已到了苄山腳下,再不合圍,恐怕還會給那東四夯堡守軍找到逃跑的機會,那就不是蕁州軍的過錯,而是本將的過錯了。”

“……不是蕁州軍的過錯?難道趙將軍是裝病?”

猛聽陳松話語,陳林就愕然了一下。因為陳松現在與其說是要與會陰山胡虜爭勝,還不如說是要與蕁州軍和趙傈爭勝。

只有在沒有趙傈指揮的狀況下,陳松依舊能指揮蕁州軍獲勝,那他將來才有取代趙傈的可能。

不然蕁州軍的失敗隨時都會變成陳松的過錯。

搖了搖頭,雖然陳松對此也有過懷疑,但還是沒有輕下論斷道:“趙將軍應該是沒有裝病,但肯定病得沒有想像中嚴重。或許這該說是趙將軍想看看陳某的本事,陳某自然不能讓他失望才是。”

看看陳某的本事?

聽到這話,陳松也不再多說了。因為陳松雖然官居羽林軍統領,已經無須再去證明自己的本事。可對於蕁州軍來說,他卻的確是個新人。

所以陳松除非一輩子打算跟在育王圖濠身邊,那他勢必得在軍中重新證明自己。

於是在陳松號令下,蕁州軍沒有再在苄山外圍耽擱,直接就朝趙冱與會陰山胡虜的交戰處合圍而去。

而當訊息傳到趙傈營帳中時,趙傈卻是想了想才說道:“陳松將所有軍隊全都帶上去了?”

“回大人,陳大人的確已將所有軍隊都帶上去了,您看我們要不要也跟上去看看。”

“……跟上去?不用了,冱兒應該會保護自己。而且某也不能給育王爺留下口實。”

不是給陳松留下口實,而是給育王圖濠留下口實。對於陳松為什麼會隨自己前來蕁州軍的事,趙傈有著清醒的認識,不然他也不會趁著身體有恙時暫時將軍隊交給陳松掌管。

只是說不僅陳松需要軍功,趙冱同樣需要軍功。

畢竟蕁州軍為什麼要在苄山圍剿會陰山胡虜?還不是因為趙冱在東四夯堡前的失敗。

所以會陰山胡虜必須束手就縛,問題就是誰在這件事的功勞更大。

故而趙冱可主動出擊分享陳松的功勞,趙傈卻不能再跑去分享陳松和趙冱的功勞,不然趙冱在東四夯堡的失敗就難以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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