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353·2026/3/24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正文]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如果要說騎兵與步兵孰強孰弱,幾乎沒人會去懷疑。因為長槍兵即使都說可以剋制騎兵,但那也僅僅只是剋制而已,而且還是要用自己生命去剋制騎兵。 所以,騎兵即便不能說是古代社會最強力的部隊,但因為性質不同,大都會被投放在一些具有決定性的戰役中。 因此領著兩千騎兵衝出去,單埏的本意就是要好好表現一下。 畢竟在蕁州軍的幾名騎兵營校尉中,單埏乃是唯一的外姓校尉。知道在其他地方不能與那些趙氏騎兵營校尉相比,單埏就相當珍惜陳松給自己的這個機會。 不然換成趙傈統兵時,這種出風頭的機會絕對論不到單埏。 只是說單埏雖然也清楚這裡面肯定包含有陳松對自己的示好和拉攏,但比起這些外物,單埏還是更看重自己的實力,更想將自己的實力好好表現在趙冱和陳松面前。 不然不管去到哪裡,單埏可不想永遠寄人籬下。 但單埏卻根本沒想到,面對自己的騎兵營突襲,會陰山胡虜居然選擇了退卻。甚至在單埏的騎兵營衝入戰場前,會陰山胡虜就已經退到了苄山的山坡上。 以會陰山胡虜現在所處的位置,騎兵營當然還可勉強衝上去。可不說這種由下往上的衝鋒會導致騎兵營的實力大減,由於趙筘軍還擋在前面,單埏也知道自己不能不顧一切的衝鋒了事。 因此看到沒有機會,單埏就主動讓騎兵營護住了落在後面的趙冱等人道:“少將軍,您沒事吧” “沒事,其他人呢?” 知道單埏的騎兵營在這時已經派不上太多用場,趙冱立即追問了一句。因為他不僅不想眼睜睜看著趙筘軍再次葬送在會陰山胡虜手下,他同樣想找單埏問個明白。 而聽到趙冱詢問,心中雖然並非如此,單埏卻也在臉上微微表露出對陳松的不滿道:“……少將軍問其他人嗎?他們現在都在外圍樹林的後面。而這全都是陳大人的命令,說是要等敵人曝露出具體意圖再說。如果不是陳大人嚴令,兄弟們早就過來援助少將軍了。” “外圍樹林後面?難道他們想看著趙某的五千兵馬滅在這裡嗎?” 聽到陳松話語,趙冱還沒反應,趙筘立即大為不滿起來。 因為這即使不能說是趙筘不自信,可真讓趙筘實話實說,他根本看不出自己的五千兵馬能在哪裡勝過眼前的會陰山胡虜。 硬拼拼不過對方,用計又沒有機會,只能乾耗著被對方一點點吞吃。 而如果沒有趙筘的抱怨,聽到這是陳松不讓人過來救援自己,趙冱或許也會對陳松怨怒不已。但有趙筘在前面頂著,趙冱也微微冷靜下來道:“……等敵人曝露出具體意圖再說嗎?但敵人如果一直不曝露出具體意圖呢?” “就是,難道他還要看著趙某的五千兵馬在這裡全都滅光才答應率兵上來。” “……這個,請少將軍指點。” 隨著趙冱指出問題所在,單埏也點了點頭。 因為要想達到陳松的目的,蕁州軍就必須對會陰山胡虜施加足夠壓力才行,這樣才能迫使會陰山胡虜採用變陣等應對方法。 可現在會陰山胡虜雖說已經以退上苄山的方式避開了騎兵營在地面上的衝擊,但在本質上仍是沒有真正退縮。 所以,陳松派騎兵營援助趙冱的目的即使已經達到,但卻不可能促使會陰山胡虜曝露出真正意圖。 因此聽到單埏詢問,趙冱卻也是想想才說道:“……要不單埏你先帶騎兵營回去,讓他們取一些弓箭上來,畢竟騎兵營的來回時間要快得多,而如果有可能,單埏你也讓陳大人多派一些部隊上來吧” “這沒有問題,但少將軍自己不要回去同陳大人說說嗎?而且前鋒營的兄弟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這樣嗎?那吳統領你們先隨騎兵營的兄弟下去休息一下,隨便同陳大人說說調兵的事。” 如果只是自己,趙冱當然不甘願退下去,可如果提到先前與自己一起被圍攻的前鋒營將領,趙冱卻立即露出了關懷神色。 而即便眼中都是疲憊,聽到趙冱叫眾人下去休息,田茂等人卻立即大聲喊道:“不,少將軍,屬下不要下去休息,屬下要在這裡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雖然只以現在苄山山坡上的戰況,趙冱根本看不出會陰山胡虜有認輸的可能。但想想後面的十萬大軍,趙冱也絲毫不會懷疑會陰山胡虜的最終下場。 只是說聽出眾人心中的怨氣,趙冱也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不說他們剛剛才被會陰山胡虜圍攻得差點被*掉,若論起雙方恩怨,那可是罄竹難書。 當然,田茂等人雖然不甘心退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讓趙冱為難。 扶了扶自己在東四夯堡受傷的右肩,吳邛就說道:“少將軍,那要不還是由屬下走一趟吧而單校尉最好還是帶著騎兵營在這裡繼續護衛少將軍,至於弓箭和兵馬方面的事情,就都一起交給屬下去辦了。” “那就有勞吳統領了。” “有勞吳統領” 沒想到吳邛會在這裡請命,不僅趙冱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單埏心中也充滿了感激。畢竟好不容易逮到出戰機會,單埏可不想就這樣退回去。 於是在單埏找了個親兵給吳邛帶路後,吳邛就領著一些需要救治計程車兵先行退了下去。 而一路進到樹林中,吳邛也在第一時間被帶到陳松面前。 可不等吳邛向陳松要求援助,陳松就滿臉嚴肅道:“吳統領,前面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趙筘的兵馬就是殺不上苄山。” “陳大人恕罪,這實在是敵人的武藝太過高強,所結成的戰陣威力也在我軍之上,還望陳大人速速派遣援兵上去,不然趙統領的兵馬恐怕威脅不到敵人。而由於敵人已經登上山坡,單校尉的騎兵也發揮不出應有威力,反而還有被敵人所乘的危險。” “結成的戰陣威力也在我軍之上?他們哪來的戰陣?難道是餘容……” 雖然早知道會陰山胡虜的武藝在蕁州軍之上,可這麼遠的距離別說看不清楚,陳松就連對方現在是結成戰陣與趙筘對陣都不知道。 但說到戰陣,陳松還是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餘容。 畢竟戰陣是什麼?戰陣就是在大叢集中的小叢集,不僅小戰場上用得著,大戰場上更有利於爭取區域性優勢。 而隨著陳松停下嘴來,吳邛也一臉苦笑道:“屬下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餘容的盂州軍戰陣,但至少在今日之前,我們並沒見過這些東西。”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在今日之前都沒見他們擺過戰陣?” 猛聽吳邛話語,陳林立即按捺不住追問起來。 畢竟吳邛不是趙筘,趙冱的前鋒營可是與會陰山胡虜糾纏了足足十幾日。如果會陰山胡虜真有使用戰陣的能力,吳邛又怎可能不知道。 但吳邛卻依舊是一臉苦笑道:“很簡單,因為他們之前一直都未與前鋒營做過這樣的硬碰硬,好像今天也就是趙統領帶著狀態全滿的一營士兵上去時,對方才第一次開始用戰陣硬碰硬與之交鋒一樣。” “原來如此,吳統領的意思是說敵人或許還有其他底牌?” 或許還有其他底牌? 不知陳松這是在預留推卸責任的退路還是拖延派遣援軍的時間,吳邛就搖搖頭道:“底牌不底牌的這種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陳大人如果不重新派遣援兵上去,對方根本就用不著亮什麼底牌了。” “而與其一點點逼出對方底牌,還不如徹底摧毀之,以免影響了蕁州軍的軍心。” 徹底摧毀之? 一聽這話,陳松就知道吳邛的意思是建議自己將蕁州軍全都派上去。即便到了前面不是所有部隊都能展開,但純以壓力鎮敵,也可起到速戰速決的效果。 只是這樣未必能體現出自己的能力,陳松就說道:“這是少將軍的意思嗎?” “陳大人言重了,這只是末將的看法。而少將軍的意思是希望陳大人能派遣弓箭營和更多士兵上去。如果弓箭營鎮壓不下對方,那就只能讓士兵往苄山上衝了。” “……往苄山上衝?難道敵人在苄山上有什麼援兵不成?” 在會陰山胡虜退上苄山前,由於可選擇突圍的途徑太多,陳松也難以預料會陰山胡虜暗藏有什麼後手。 可隨著會陰山胡虜退上苄山,不僅陳松,甚至陳林都知道只要蕁州軍封鎖了苄山,那會陰山胡虜就再沒有可逃之處了。假如他們還有什麼底牌,那就只能是在苄山上藏有什麼伏兵之類的東西。 不過剛說到這話,陳松又自己搖搖頭道:“這不可能,前些天斥候才上苄山看過,上面沒有任何埋伏,而且附近也沒有任何盂州軍往苄山方向移動的跡象,何況苄山這個伏擊點本就是我們盂州軍自己選擇的。” 我們盂州軍自己選擇的?應該是趙將軍選擇的吧 雖然對於陳松現在就開始拿捏身份有些無奈,吳邛還是說道:“苄山上有沒有埋伏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們必須逼出那東四夯堡守軍的底牌才行,不然只靠趙統領和單校尉的騎兵營,根本無法真正威脅到對方。” “本將明白了,本將現在就調兵攻打苄山,看看那些賊兵究竟在玩些什麼花招。” 一直被吳邛步步緊逼,陳松也有些無可奈何,只得答應立即調兵去進攻退上苄山的會陰山胡虜。 因為陳松知道,不管自己願不願,他都只能透過這場戰爭來證明自己。只是說這場戰爭的主導權似乎一直不在自己身上,這也是陳松最感到無奈的地方。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正文]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如果要說騎兵與步兵孰強孰弱,幾乎沒人會去懷疑。因為長槍兵即使都說可以剋制騎兵,但那也僅僅只是剋制而已,而且還是要用自己生命去剋制騎兵。

所以,騎兵即便不能說是古代社會最強力的部隊,但因為性質不同,大都會被投放在一些具有決定性的戰役中。

因此領著兩千騎兵衝出去,單埏的本意就是要好好表現一下。

畢竟在蕁州軍的幾名騎兵營校尉中,單埏乃是唯一的外姓校尉。知道在其他地方不能與那些趙氏騎兵營校尉相比,單埏就相當珍惜陳松給自己的這個機會。

不然換成趙傈統兵時,這種出風頭的機會絕對論不到單埏。

只是說單埏雖然也清楚這裡面肯定包含有陳松對自己的示好和拉攏,但比起這些外物,單埏還是更看重自己的實力,更想將自己的實力好好表現在趙冱和陳松面前。

不然不管去到哪裡,單埏可不想永遠寄人籬下。

但單埏卻根本沒想到,面對自己的騎兵營突襲,會陰山胡虜居然選擇了退卻。甚至在單埏的騎兵營衝入戰場前,會陰山胡虜就已經退到了苄山的山坡上。

以會陰山胡虜現在所處的位置,騎兵營當然還可勉強衝上去。可不說這種由下往上的衝鋒會導致騎兵營的實力大減,由於趙筘軍還擋在前面,單埏也知道自己不能不顧一切的衝鋒了事。

因此看到沒有機會,單埏就主動讓騎兵營護住了落在後面的趙冱等人道:“少將軍,您沒事吧”

“沒事,其他人呢?”

知道單埏的騎兵營在這時已經派不上太多用場,趙冱立即追問了一句。因為他不僅不想眼睜睜看著趙筘軍再次葬送在會陰山胡虜手下,他同樣想找單埏問個明白。

而聽到趙冱詢問,心中雖然並非如此,單埏卻也在臉上微微表露出對陳松的不滿道:“……少將軍問其他人嗎?他們現在都在外圍樹林的後面。而這全都是陳大人的命令,說是要等敵人曝露出具體意圖再說。如果不是陳大人嚴令,兄弟們早就過來援助少將軍了。”

“外圍樹林後面?難道他們想看著趙某的五千兵馬滅在這裡嗎?”

聽到陳松話語,趙冱還沒反應,趙筘立即大為不滿起來。

因為這即使不能說是趙筘不自信,可真讓趙筘實話實說,他根本看不出自己的五千兵馬能在哪裡勝過眼前的會陰山胡虜。

硬拼拼不過對方,用計又沒有機會,只能乾耗著被對方一點點吞吃。

而如果沒有趙筘的抱怨,聽到這是陳松不讓人過來救援自己,趙冱或許也會對陳松怨怒不已。但有趙筘在前面頂著,趙冱也微微冷靜下來道:“……等敵人曝露出具體意圖再說嗎?但敵人如果一直不曝露出具體意圖呢?”

“就是,難道他還要看著趙某的五千兵馬在這裡全都滅光才答應率兵上來。”

“……這個,請少將軍指點。”

隨著趙冱指出問題所在,單埏也點了點頭。

因為要想達到陳松的目的,蕁州軍就必須對會陰山胡虜施加足夠壓力才行,這樣才能迫使會陰山胡虜採用變陣等應對方法。

可現在會陰山胡虜雖說已經以退上苄山的方式避開了騎兵營在地面上的衝擊,但在本質上仍是沒有真正退縮。

所以,陳松派騎兵營援助趙冱的目的即使已經達到,但卻不可能促使會陰山胡虜曝露出真正意圖。

因此聽到單埏詢問,趙冱卻也是想想才說道:“……要不單埏你先帶騎兵營回去,讓他們取一些弓箭上來,畢竟騎兵營的來回時間要快得多,而如果有可能,單埏你也讓陳大人多派一些部隊上來吧”

“這沒有問題,但少將軍自己不要回去同陳大人說說嗎?而且前鋒營的兄弟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這樣嗎?那吳統領你們先隨騎兵營的兄弟下去休息一下,隨便同陳大人說說調兵的事。”

如果只是自己,趙冱當然不甘願退下去,可如果提到先前與自己一起被圍攻的前鋒營將領,趙冱卻立即露出了關懷神色。

而即便眼中都是疲憊,聽到趙冱叫眾人下去休息,田茂等人卻立即大聲喊道:“不,少將軍,屬下不要下去休息,屬下要在這裡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看著那些賊兵自取滅亡?

雖然只以現在苄山山坡上的戰況,趙冱根本看不出會陰山胡虜有認輸的可能。但想想後面的十萬大軍,趙冱也絲毫不會懷疑會陰山胡虜的最終下場。

只是說聽出眾人心中的怨氣,趙冱也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不說他們剛剛才被會陰山胡虜圍攻得差點被*掉,若論起雙方恩怨,那可是罄竹難書。

當然,田茂等人雖然不甘心退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讓趙冱為難。

扶了扶自己在東四夯堡受傷的右肩,吳邛就說道:“少將軍,那要不還是由屬下走一趟吧而單校尉最好還是帶著騎兵營在這裡繼續護衛少將軍,至於弓箭和兵馬方面的事情,就都一起交給屬下去辦了。”

“那就有勞吳統領了。”

“有勞吳統領”

沒想到吳邛會在這裡請命,不僅趙冱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單埏心中也充滿了感激。畢竟好不容易逮到出戰機會,單埏可不想就這樣退回去。

於是在單埏找了個親兵給吳邛帶路後,吳邛就領著一些需要救治計程車兵先行退了下去。

而一路進到樹林中,吳邛也在第一時間被帶到陳松面前。

可不等吳邛向陳松要求援助,陳松就滿臉嚴肅道:“吳統領,前面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趙筘的兵馬就是殺不上苄山。”

“陳大人恕罪,這實在是敵人的武藝太過高強,所結成的戰陣威力也在我軍之上,還望陳大人速速派遣援兵上去,不然趙統領的兵馬恐怕威脅不到敵人。而由於敵人已經登上山坡,單校尉的騎兵也發揮不出應有威力,反而還有被敵人所乘的危險。”

“結成的戰陣威力也在我軍之上?他們哪來的戰陣?難道是餘容……”

雖然早知道會陰山胡虜的武藝在蕁州軍之上,可這麼遠的距離別說看不清楚,陳松就連對方現在是結成戰陣與趙筘對陣都不知道。

但說到戰陣,陳松還是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餘容。

畢竟戰陣是什麼?戰陣就是在大叢集中的小叢集,不僅小戰場上用得著,大戰場上更有利於爭取區域性優勢。

而隨著陳松停下嘴來,吳邛也一臉苦笑道:“屬下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餘容的盂州軍戰陣,但至少在今日之前,我們並沒見過這些東西。”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在今日之前都沒見他們擺過戰陣?”

猛聽吳邛話語,陳林立即按捺不住追問起來。

畢竟吳邛不是趙筘,趙冱的前鋒營可是與會陰山胡虜糾纏了足足十幾日。如果會陰山胡虜真有使用戰陣的能力,吳邛又怎可能不知道。

但吳邛卻依舊是一臉苦笑道:“很簡單,因為他們之前一直都未與前鋒營做過這樣的硬碰硬,好像今天也就是趙統領帶著狀態全滿的一營士兵上去時,對方才第一次開始用戰陣硬碰硬與之交鋒一樣。”

“原來如此,吳統領的意思是說敵人或許還有其他底牌?”

或許還有其他底牌?

不知陳松這是在預留推卸責任的退路還是拖延派遣援軍的時間,吳邛就搖搖頭道:“底牌不底牌的這種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陳大人如果不重新派遣援兵上去,對方根本就用不著亮什麼底牌了。”

“而與其一點點逼出對方底牌,還不如徹底摧毀之,以免影響了蕁州軍的軍心。”

徹底摧毀之?

一聽這話,陳松就知道吳邛的意思是建議自己將蕁州軍全都派上去。即便到了前面不是所有部隊都能展開,但純以壓力鎮敵,也可起到速戰速決的效果。

只是這樣未必能體現出自己的能力,陳松就說道:“這是少將軍的意思嗎?”

“陳大人言重了,這只是末將的看法。而少將軍的意思是希望陳大人能派遣弓箭營和更多士兵上去。如果弓箭營鎮壓不下對方,那就只能讓士兵往苄山上衝了。”

“……往苄山上衝?難道敵人在苄山上有什麼援兵不成?”

在會陰山胡虜退上苄山前,由於可選擇突圍的途徑太多,陳松也難以預料會陰山胡虜暗藏有什麼後手。

可隨著會陰山胡虜退上苄山,不僅陳松,甚至陳林都知道只要蕁州軍封鎖了苄山,那會陰山胡虜就再沒有可逃之處了。假如他們還有什麼底牌,那就只能是在苄山上藏有什麼伏兵之類的東西。

不過剛說到這話,陳松又自己搖搖頭道:“這不可能,前些天斥候才上苄山看過,上面沒有任何埋伏,而且附近也沒有任何盂州軍往苄山方向移動的跡象,何況苄山這個伏擊點本就是我們盂州軍自己選擇的。”

我們盂州軍自己選擇的?應該是趙將軍選擇的吧

雖然對於陳松現在就開始拿捏身份有些無奈,吳邛還是說道:“苄山上有沒有埋伏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們必須逼出那東四夯堡守軍的底牌才行,不然只靠趙統領和單校尉的騎兵營,根本無法真正威脅到對方。”

“本將明白了,本將現在就調兵攻打苄山,看看那些賊兵究竟在玩些什麼花招。”

一直被吳邛步步緊逼,陳松也有些無可奈何,只得答應立即調兵去進攻退上苄山的會陰山胡虜。

因為陳松知道,不管自己願不願,他都只能透過這場戰爭來證明自己。只是說這場戰爭的主導權似乎一直不在自己身上,這也是陳松最感到無奈的地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