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過河拆橋般把皇后殿下丟到一邊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74·2026/3/24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過河拆橋般把皇后殿下丟到一邊 [正文]第一千一百六十章、過河拆橋般把皇后殿下丟到一邊 ------------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過河拆橋般把皇后殿下丟到一邊 自從投靠了北越國皇后圖婧,圖星就越發開始春風得意起來。 因為在那之後,不僅圖硝在宗人府的折騰再無法影響到圖星身上,隨著圖裡赫、圖和漓也先後投靠北越國皇后圖婧,圖硝也不再在宗人府中亂鬧了。而且與圖裡赫、圖和漓都只能擔任司空一職不同,由於最先投靠皇后圖婧,圖星卻能穩坐司馬的位置。 雖然圖星也知道,真正原因恐怕還是與自己妻子湯豔隔三岔五就進宮陪皇后圖婧有關,但圖星可沒理由將這事也同圖裡赫、圖和漓分享。 只是說三人關係來自於浪蕩子時的交情,不僅圖星從不會在圖裡赫、圖和漓面前擺官威,兩人也不習慣在圖星面前太拘束。 唯一遺憾就是,宗人府的工作實在太過枯燥。 如果不是惦記著這樣的日子最多隻要再熬兩年,圖星自己都沒把握能不能堅持下去。 所以當圖星在司馬府中遠遠看到圖裡赫、圖和漓找上自己時,立即就從桌後滿臉歡喜的站起道:“圖裡赫、圖和漓,怎麼你們今天終於可以出去喝酒了嗎?” 這不怪圖星會這麼想。 因為與圖星現在已成了一家之主不同,圖裡赫、圖和漓卻還在家中受各自老子的管教。所以三人即便都已經不再是浪蕩子,圖星或許可以由著自己性子找時間出去玩耍,但為了預防圖裡赫、圖和漓闖禍乃至給家裡招災,圖摩寄和圖季閶早就不讓他們輕易出門玩鬧。 因此每次見面,圖星雖然都有試著招呼兩人,可即使現在宗人府已經漸漸平靜下來,兩人依舊不敢隨意在外面胡鬧。 所以看到兩人主動找上門,圖星就在想三人是不是又可以聚上一聚。 而進到司馬府中,圖裡赫卻搖頭道:“我們還是出去邊喝邊說吧” “行,但你們有什麼事要說嗎?” 一是為炫耀,二也是為慶賀。雖然人生多變得令圖星有些目不暇接,但他也想有人同自己分享現在的感受。所以對於圖裡赫、圖和漓的邀請,圖星並不會多想什麼,只是奇怪兩人會有什麼事情來找自己。 畢竟他們現在雖然都已是宗人府官員,但可還沒學會為公務操心。 不過一起出去外面,上到馬車內,圖裡赫就說道:“圖星,戌鄶大人真準備退隱了嗎?” 退隱? 沒想到圖裡赫竟會這麼說,圖星就一臉驚訝道:“圖裡赫你為什麼這麼說?家父現在雖然的確賦閒在家,但可還是很關心朝政啊只是說沒人來找家父而已。” “什麼沒人來找?前日洵王爺和冉丞相不都上門了嗎?” “……呃有這事?那大概是我們在宗人府辦公的時候吧” 自從分家後,圖戌鄶一家都開始各分東西,不過由於要教導圖星怎麼在宗人府生存,圖戌鄶現在還一直和圖星住在一起。但圖裡赫、圖裡赫都已經知道的事,圖星居然不知道,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就是自己父親並沒有將事情告訴他。 當然,如果是洵王圖堯和冉鳴來造訪,圖星也不認為這種事也是自己插得上手的,所以根本不認為自己父親不告訴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而看到圖星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圖和漓當即白了白眼道:“圖星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知道洵王爺和冉丞相為什麼找戌鄶大人?還有他們除了戌鄶大人外又找了多少人嗎?” “找了多少人?莫非連你們父親都找過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聽到圖和漓話語,圖星終於皺了皺眉頭。因為洵王圖堯和冉鳴找的若不僅僅是圖戌鄶等人,那他就有些難以想像兩人到底想幹什麼了。 雖然不至於說恨鐵不成鋼,圖和漓還是說道:“不僅是我們父親,大部分皇室宗親都被他們找過了,目的乃是太子殿下的兄長。” “太子殿下的兄長?你們說穆勤嗎?他又怎麼了?” 沒想到被育王爺和冉丞相盯上的人乃是穆勤,圖星就感覺有些突兀。 畢竟作為一個前浪蕩子,雖然圖星不可能每日都去參加太子圖煬的獻歌宴,但不是為表忠誠,就為一個湊熱鬧,圖星都逛過幾次獻歌宴。反而圖裡赫、圖和漓兩人卻因為各自父親的約束,根本就沒參加過太子圖煬的獻歌宴。 所以想想在獻歌宴上看到的穆勤,圖星就有些不理解這樣一個半大少年又怎會被育王圖濠及冉鳴那樣的老傢伙盯上。 圖裡赫卻一臉不滿道:“……還說戌鄶大人不想退隱如果他不想退隱,又怎會不告訴你這些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爹爹沒告訴某這事就是想要退隱的象徵” “等我們進酒樓開個私間再說吧” 一路說了半天,馬車已來到大街上。 由於車外人來人往太多,圖裡赫、圖和漓也不再多說了。而雖然知道遲早都會弄清事情真相,圖星也明白自己不用著急,但想想如果真有什麼大事發生,自己父親卻不向自己通氣,圖星也不好說這究竟意味著什麼了。 然後三人來到一間熟悉酒樓開了個包廂後,並沒急著找陪酒女人,圖裡赫就直接說道:“圖星,現在洵王爺和冉丞相希望我們宗人府能出面將穆勤趕出京城,畢竟穆勤的身份會影響到太子殿下的聲譽,你怎麼說這事……” “……影響到太子殿下的聲譽?” 沒想到猜測半天,圖裡赫等人或者說是洵王圖堯及冉鳴打的竟是這個主意,圖星就一臉愕然道:“你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太子殿下好,還是為給太子殿下添堵……” 這不怪圖星立即猜到事情不簡單。 畢竟從第一次知道穆勤也在參加太子圖煬的獻歌宴開始,很多人都意識到這或許會對太子圖煬的聲譽產生不好影響。 只是說太子圖煬既然不當這是一回事,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去提醒,更當是看熱鬧般全在期待下面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所以對於洵王圖堯和冉鳴會找上宗人府的事情,圖星並不奇怪,只是說兩人的語氣、說法,卻讓圖星感到有些困頓。畢竟以圖星對兩人的瞭解,乃至說是對洵王圖堯和冉鳴的瞭解,他們又怎會這麼關心太子圖煬的聲譽。 再次橫了圖星一眼,圖和漓就說道:“這還用說?當然是為給太子殿下添堵。雖然我們表面上是為了太子殿下的聲譽要將穆勤趕出京城,但同樣是為了自己聲譽,太子殿下又怎可能答應以這種方式將穆勤趕出京城,然後等到事情鬧起來……” “事情鬧起來又怎樣?”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搖搖頭,面對圖星追問,圖裡赫卻一臉無可奈何道:“我們現在就想問問,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參與這事,或者你要回去問一下戌鄶大人也行,反正我們父親說是明日一定要向青傑司徒說說這事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還那麼熱心幹什麼? 雖然很想挖苦兩人一句,但深知兩人現在比自己更為難,圖星也只得定下心來暗自思考一下這事。因為,圖裡赫雖說可讓自己回去詢問父親再做答覆,但想想回去後該怎樣面對父親,圖星也知道自己應該先有一個大致意見再說。 只是細細一想,圖星突然就皺起眉頭道:“等等,這事你們有詢問過皇后殿下的意思沒有?” “你認為這有可能嗎?” 雖然再度橫了圖星一眼,圖和漓臉上卻有種無奈表情。 圖星卻在一聽這話後就立即大驚失色道:“什麼?你們在明知皇后殿下未必會允許這事的狀況下還想在宗人府中推進這事,那你們將效忠皇后殿下的誓言又當成了什麼……” “這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而且在木已成舟的狀況下,皇后殿下一個女人也未必會有太多選擇。” 不是說破罐破摔,圖裡赫在說這話時就隱隱露出不屑表情,也不知道是在對自己不屑還是在對皇后圖婧不屑。 而一邊搖頭,圖星就一邊就說道:“這怎麼行,如果你們沒有投效皇后殿下,還可說揹著皇后殿下去做這事。但你們既然已經投效了皇后殿下,卻又怎能……” “都說這事我們自己決定不了,難道你還要我們去反對自己父親嗎?” 說到各自父親,圖和漓就有些憤怒起來。 因為在沒有分家的狀況下,考慮到自己現在宗人府任職的危險,圖和漓是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而圖星也是滿臉難看到:“這個某當然知道,但季閶大人和摩寄大人又會不知道這樣做的惡果嗎?還是他們真以為事過境遷,自己就不用再將皇后殿下放在眼中了?乃至於他們原本就只想利用皇后殿下扛過當初的一劫,然後就過河拆橋般把皇后殿下丟到一邊?” “這,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 過分? 過分又怎樣,我們又做不了主。 與圖星的不滿相比,圖和漓與圖裡赫心中卻只剩下鬱悶二字。因為他們雖然也知道圖星這話的道理,但奈何雙方在家中地位根本不同,或許圖星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他們卻絕對沒有自己做主的資格。 故而面對這種明顯是在過河拆橋的行為,誰都沒有更多辦法可解。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過河拆橋般把皇后殿下丟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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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章、過河拆橋般把皇后殿下丟到一邊

自從投靠了北越國皇后圖婧,圖星就越發開始春風得意起來。

因為在那之後,不僅圖硝在宗人府的折騰再無法影響到圖星身上,隨著圖裡赫、圖和漓也先後投靠北越國皇后圖婧,圖硝也不再在宗人府中亂鬧了。而且與圖裡赫、圖和漓都只能擔任司空一職不同,由於最先投靠皇后圖婧,圖星卻能穩坐司馬的位置。

雖然圖星也知道,真正原因恐怕還是與自己妻子湯豔隔三岔五就進宮陪皇后圖婧有關,但圖星可沒理由將這事也同圖裡赫、圖和漓分享。

只是說三人關係來自於浪蕩子時的交情,不僅圖星從不會在圖裡赫、圖和漓面前擺官威,兩人也不習慣在圖星面前太拘束。

唯一遺憾就是,宗人府的工作實在太過枯燥。

如果不是惦記著這樣的日子最多隻要再熬兩年,圖星自己都沒把握能不能堅持下去。

所以當圖星在司馬府中遠遠看到圖裡赫、圖和漓找上自己時,立即就從桌後滿臉歡喜的站起道:“圖裡赫、圖和漓,怎麼你們今天終於可以出去喝酒了嗎?”

這不怪圖星會這麼想。

因為與圖星現在已成了一家之主不同,圖裡赫、圖和漓卻還在家中受各自老子的管教。所以三人即便都已經不再是浪蕩子,圖星或許可以由著自己性子找時間出去玩耍,但為了預防圖裡赫、圖和漓闖禍乃至給家裡招災,圖摩寄和圖季閶早就不讓他們輕易出門玩鬧。

因此每次見面,圖星雖然都有試著招呼兩人,可即使現在宗人府已經漸漸平靜下來,兩人依舊不敢隨意在外面胡鬧。

所以看到兩人主動找上門,圖星就在想三人是不是又可以聚上一聚。

而進到司馬府中,圖裡赫卻搖頭道:“我們還是出去邊喝邊說吧”

“行,但你們有什麼事要說嗎?”

一是為炫耀,二也是為慶賀。雖然人生多變得令圖星有些目不暇接,但他也想有人同自己分享現在的感受。所以對於圖裡赫、圖和漓的邀請,圖星並不會多想什麼,只是奇怪兩人會有什麼事情來找自己。

畢竟他們現在雖然都已是宗人府官員,但可還沒學會為公務操心。

不過一起出去外面,上到馬車內,圖裡赫就說道:“圖星,戌鄶大人真準備退隱了嗎?”

退隱?

沒想到圖裡赫竟會這麼說,圖星就一臉驚訝道:“圖裡赫你為什麼這麼說?家父現在雖然的確賦閒在家,但可還是很關心朝政啊只是說沒人來找家父而已。”

“什麼沒人來找?前日洵王爺和冉丞相不都上門了嗎?”

“……呃有這事?那大概是我們在宗人府辦公的時候吧”

自從分家後,圖戌鄶一家都開始各分東西,不過由於要教導圖星怎麼在宗人府生存,圖戌鄶現在還一直和圖星住在一起。但圖裡赫、圖裡赫都已經知道的事,圖星居然不知道,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就是自己父親並沒有將事情告訴他。

當然,如果是洵王圖堯和冉鳴來造訪,圖星也不認為這種事也是自己插得上手的,所以根本不認為自己父親不告訴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而看到圖星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圖和漓當即白了白眼道:“圖星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知道洵王爺和冉丞相為什麼找戌鄶大人?還有他們除了戌鄶大人外又找了多少人嗎?”

“找了多少人?莫非連你們父親都找過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聽到圖和漓話語,圖星終於皺了皺眉頭。因為洵王圖堯和冉鳴找的若不僅僅是圖戌鄶等人,那他就有些難以想像兩人到底想幹什麼了。

雖然不至於說恨鐵不成鋼,圖和漓還是說道:“不僅是我們父親,大部分皇室宗親都被他們找過了,目的乃是太子殿下的兄長。”

“太子殿下的兄長?你們說穆勤嗎?他又怎麼了?”

沒想到被育王爺和冉丞相盯上的人乃是穆勤,圖星就感覺有些突兀。

畢竟作為一個前浪蕩子,雖然圖星不可能每日都去參加太子圖煬的獻歌宴,但不是為表忠誠,就為一個湊熱鬧,圖星都逛過幾次獻歌宴。反而圖裡赫、圖和漓兩人卻因為各自父親的約束,根本就沒參加過太子圖煬的獻歌宴。

所以想想在獻歌宴上看到的穆勤,圖星就有些不理解這樣一個半大少年又怎會被育王圖濠及冉鳴那樣的老傢伙盯上。

圖裡赫卻一臉不滿道:“……還說戌鄶大人不想退隱如果他不想退隱,又怎會不告訴你這些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爹爹沒告訴某這事就是想要退隱的象徵”

“等我們進酒樓開個私間再說吧”

一路說了半天,馬車已來到大街上。

由於車外人來人往太多,圖裡赫、圖和漓也不再多說了。而雖然知道遲早都會弄清事情真相,圖星也明白自己不用著急,但想想如果真有什麼大事發生,自己父親卻不向自己通氣,圖星也不好說這究竟意味著什麼了。

然後三人來到一間熟悉酒樓開了個包廂後,並沒急著找陪酒女人,圖裡赫就直接說道:“圖星,現在洵王爺和冉丞相希望我們宗人府能出面將穆勤趕出京城,畢竟穆勤的身份會影響到太子殿下的聲譽,你怎麼說這事……”

“……影響到太子殿下的聲譽?”

沒想到猜測半天,圖裡赫等人或者說是洵王圖堯及冉鳴打的竟是這個主意,圖星就一臉愕然道:“你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太子殿下好,還是為給太子殿下添堵……”

這不怪圖星立即猜到事情不簡單。

畢竟從第一次知道穆勤也在參加太子圖煬的獻歌宴開始,很多人都意識到這或許會對太子圖煬的聲譽產生不好影響。

只是說太子圖煬既然不當這是一回事,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去提醒,更當是看熱鬧般全在期待下面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所以對於洵王圖堯和冉鳴會找上宗人府的事情,圖星並不奇怪,只是說兩人的語氣、說法,卻讓圖星感到有些困頓。畢竟以圖星對兩人的瞭解,乃至說是對洵王圖堯和冉鳴的瞭解,他們又怎會這麼關心太子圖煬的聲譽。

再次橫了圖星一眼,圖和漓就說道:“這還用說?當然是為給太子殿下添堵。雖然我們表面上是為了太子殿下的聲譽要將穆勤趕出京城,但同樣是為了自己聲譽,太子殿下又怎可能答應以這種方式將穆勤趕出京城,然後等到事情鬧起來……”

“事情鬧起來又怎樣?”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搖搖頭,面對圖星追問,圖裡赫卻一臉無可奈何道:“我們現在就想問問,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參與這事,或者你要回去問一下戌鄶大人也行,反正我們父親說是明日一定要向青傑司徒說說這事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還那麼熱心幹什麼?

雖然很想挖苦兩人一句,但深知兩人現在比自己更為難,圖星也只得定下心來暗自思考一下這事。因為,圖裡赫雖說可讓自己回去詢問父親再做答覆,但想想回去後該怎樣面對父親,圖星也知道自己應該先有一個大致意見再說。

只是細細一想,圖星突然就皺起眉頭道:“等等,這事你們有詢問過皇后殿下的意思沒有?”

“你認為這有可能嗎?”

雖然再度橫了圖星一眼,圖和漓臉上卻有種無奈表情。

圖星卻在一聽這話後就立即大驚失色道:“什麼?你們在明知皇后殿下未必會允許這事的狀況下還想在宗人府中推進這事,那你們將效忠皇后殿下的誓言又當成了什麼……”

“這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而且在木已成舟的狀況下,皇后殿下一個女人也未必會有太多選擇。”

不是說破罐破摔,圖裡赫在說這話時就隱隱露出不屑表情,也不知道是在對自己不屑還是在對皇后圖婧不屑。

而一邊搖頭,圖星就一邊就說道:“這怎麼行,如果你們沒有投效皇后殿下,還可說揹著皇后殿下去做這事。但你們既然已經投效了皇后殿下,卻又怎能……”

“都說這事我們自己決定不了,難道你還要我們去反對自己父親嗎?”

說到各自父親,圖和漓就有些憤怒起來。

因為在沒有分家的狀況下,考慮到自己現在宗人府任職的危險,圖和漓是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而圖星也是滿臉難看到:“這個某當然知道,但季閶大人和摩寄大人又會不知道這樣做的惡果嗎?還是他們真以為事過境遷,自己就不用再將皇后殿下放在眼中了?乃至於他們原本就只想利用皇后殿下扛過當初的一劫,然後就過河拆橋般把皇后殿下丟到一邊?”

“這,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

過分?

過分又怎樣,我們又做不了主。

與圖星的不滿相比,圖和漓與圖裡赫心中卻只剩下鬱悶二字。因為他們雖然也知道圖星這話的道理,但奈何雙方在家中地位根本不同,或許圖星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他們卻絕對沒有自己做主的資格。

故而面對這種明顯是在過河拆橋的行為,誰都沒有更多辦法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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