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重病還須猛藥醫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44·2026/3/24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重病還須猛藥醫 [正文]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重病還須猛藥醫 ------------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重病還須猛藥醫 “張兄,你對京城現在的變化怎麼看,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 不久前還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浪蕩子,圖和漓、圖裡赫或許對工作不怎麼在行,但對傳個訊息,乃至說造個謠自然是輕車熟路。所以如同預料中一樣,隨著兩人將有人企圖利用穆勤身份來對付太子圖煬的事情宣揚出去,幾乎一夜間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面對這種狀況,圖季閶、圖摩寄當然不會再讓兩人去宗人府多嘴。 因為他們即使不知道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兒子,但也清楚現在已經不合時宜、也沒必要再讓自己兒子頂在前面去宗人府鬧事了。 只是說“謠言”中最初並沒包括究竟是誰想對付太子圖煬,因此隨著謠言瘋狂擴散,幾乎所有人都有可能想要對付太子圖煬,然後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謠言中心就漸漸集中到了育王府和官宦世家身上。 至於說穆勤的身份有沒有被拿來對付太子圖煬,這反倒沒人關心了。 因為與謠言相比,事實不僅更加蒼白無力,面對京城中瘋傳的謠言,誰也不會在謠言聚集前輕舉妄動,乃至主動將謠言攬在身上。 只是說謠言最終會集中在育王府和官宦世家身上,非但育王府沒反應,官宦世家同樣沒反應。 育王府沒反應或許是不在乎這種謠言,更希望乘著謠言做些什麼,只是暫時還沒行動而已。可官宦世家沒反應,江硯等人卻坐不住了。畢竟不管事情的源頭是什麼,以江硯等人的所圖,這樣的謠言自然是真的比假的好。 於是再次聚集在小薊家中,聽著江硯詢問,張揚也有些猶疑不決道:“江兄是說我們要去朝廷促成這事嗎?但這事的後果江兄有沒有仔細想過……” 後果? 做這種事還能有什麼後果,當然是與太子圖煬公開翻臉。 在嚴嘵、柳濟都有些不解的望向江硯時,江硯卻淡淡笑道:“呵,你們可別忘了,舍妹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舍妹? 自從江千凝被江義以官宦世家的名義送入少師府後,眾人都極力避免在江硯面前提起江千凝的事情,以免引起江硯的不快等等。 但張揚等人或許確實會為江硯擔心,江硯自己卻沒怎麼在意。 畢竟官宦世家的女人都是用來做什麼的?自然都是用做各種交換籌碼,乃至說是攀緣關係。而易嬴即便確實又老又醜,但別說在京城,即使在整個北越國中,攀緣誰都比不上攀緣少師府。 所以,即便早知道江硯等人的暗中所圖不長久,宋立還是在一旁驚訝道:“江兄的意思是說,一旦太子殿下鬧起來,後面還有少師府可以頂著,但易少師可能為我們做這種事嗎?要知道官宦世家的意見可是不插手這事的。” “官宦世家是說過不插手這事,而且原本官宦世家就沒插手這事。但官宦世家不插手這事對官宦世家、對我等的追求又有意義嗎?” 我等的追求? 除了宋立,江硯等人糾結在一起的目標是什麼? 自然是各自官宦世家家主的位置。 而他們如果什麼都不做,除了張揚還有一絲繼承家主之位的希望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繼承各自的家主位置。 所以江硯的話音剛一落下,嚴嘵、柳濟的臉色頓時就全變了。因為僅以兩人在嚴家、柳家的地位,或許繼承家主的機會的確很少,但又有誰會主動放棄還未明確的事。 甚至張揚也遲疑一下道:“……那有沒有辦法不讓太子殿下忌恨我等,或者讓其他人去代行此事。” “這是肯定的,只是說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的任由謠言四溢,那對我們就毫無意義了。而舍妹和少師府則是我們萬一時的最後依仗,如果能不用上,當然不用上更好。” 我們萬一時的最後依仗? 那應該是你自己的萬一時最後依仗吧 雖然嚴嘵、柳濟等人都在點頭,但藉著低頭輕抿茶水的機會,宋立的嘴角卻微微上翹了一下。 畢竟由於宋貴妃幫忙,宋立已經將宋家的家主之位裝在囊中。心態不同,自然也能看清江硯的真正心思。而或許正因為這個原因,江硯現在才特別能折騰。 可所有人都知道,官宦世家當初如果不是帶著犧牲江千凝的心思,這樣的“好事”又怎能輪得上江硯。 只是說如今官宦世家被天英門“鎮壓”,再讓女人嫁給易嬴就不合算了。 但江硯的話語卻彷彿提醒了眾人一樣,嚴嘵的雙眼一轉就說道:“那不如就讓某再去找薄紀氏試試?” “噗” 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突然聽江硯在這時提起薄紀氏,宋立當即將喝了半口的茶水全給噴了出來。顧不上尷尬,直接就滿臉難看道:“薄紀氏?這怎麼就能扯到薄紀氏身上?” “對啊嚴嘵你不是想女人想瘋了吧” 同樣是一臉歡笑樣子,不僅因為宋立竟被嚴嘵“嚇”成這樣,更因為嚴嘵的所圖,柳濟也是嗤笑開來。 而張揚、江硯雖然還不至於對此不滿,嚴嘵就趕緊說道:“你們別說這不可能想必你們還記得薄紀氏當初是用什麼理由來擋住某吧” “……你說易少師?但這又能怎麼利用?” 雖然對於嚴嘵喜歡什麼女人並不關心,但眾人可不會忘了當初嚴嘵回來時帶的是什麼訊息。雖然嚴嘵是沒在薄紀氏面前露怯,但在眾人勸阻下,最終嚴嘵還是沒有過於進逼薄紀氏。 而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不僅薄紀氏根本就沒與少師府有任何聯絡,據說薄府也已經在準備離開京城的事宜了。 但聽到張揚提起易嬴,嚴嘵就興奮道:“這不是怎麼利用的問題,而是我們完全可以先將薄紀氏的事情鬧起來,然後再借機牽扯到太子殿下和穆勤的身份上。這就是用來做個轉折,也免得落人話柄。” “……只是做個轉折嗎?但嚴嘵你總這樣弄,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將來。” 與江硯只知考慮自己的將來不同,聽到嚴嘵打算犧牲自己,至少是犧牲自己的“聲譽”,張揚就皺了皺眉頭。 畢竟身為官員,身為官宦世家子弟,即使薄紀氏與太子圖煬兩兄弟再怎麼不沾邊,但只要想利用他們,張揚等人總能找到轉折的方法。只是事情起因如果是嚴嘵想打薄紀氏主意,說不定多少都會對嚴嘵有些損害。 可由於這主意是嚴嘵自己提出來的,張揚也只是擔心一下嚴嘵,卻沒人有必要替嚴嘵承擔責任。 “唰”一聲打了下手中摺扇。 雖然嚴嘵的神情也是微微一動,但卻依舊一臉苦笑道:“多謝張兄關心了,可我們嚴家的狀況與你們幾家不同。雖然小弟此前也做了許多事情,但卻一直沒能給家父留下太多印象。如果再沒有什麼所得,說不定就不能再留在京城了。” “所以重病還須猛藥醫,小弟也就是想豪賭一場。” “反正京城很多人都知道小弟喜好,即使這事真鬧大去,那也不過就是小事一樁。” 豪賭一場? 或許眾人在力爭官宦世家家主一位時的心態各有不同,但聽到嚴嘵話語,甚至宋立也不得不點點頭。 因為宋立若不是拼力留在京城,又怎可能有現在的機會。 所以比起其他事情,能留在京城對他們這些官宦子弟來說才是重中之重。不然沒有一點基礎卻要去外地發展,換成是在朝政穩定時期還不算什麼,但現在再離開京城,都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機會。 而江硯也趁機點頭道:“如果是這樣,嚴嘵你儘可放心,即使真出什麼事情,為兄也會讓舍妹在易少師那裡替你說說情的。” “如此甚好,可惜就是不能先去少師府打個招呼,畢竟這事也是在同易少師對著幹。” 嘆息一聲,嚴嘵也不敢要求太多。 畢竟給太子圖煬找麻煩就是給少師府找麻煩,或許事後不妙時,他們可以想辦法拉一下少師府的關係,但要向太子圖煬動手,那還是不宜提早接觸少師府。 而看到眾人都好像打定心思要採用嚴嘵的主意了,宋立就遲疑一下道:“這個……,雖然我們借用太子殿下的事情來弘揚自己的主張與存在是沒問題,可對於將來的繼位人選,一旦我們得罪了太子殿下,具體又要怎樣選擇?” 具體又要怎樣選擇? 乍聽這話,眾人頓時又沉默下來。 因為在官宦世家已正式退出皇位之爭後,江硯等人所以還能在這事上糾纏不休為的可不是什麼皇位歸屬,而是官宦世家的家主位置。因為只有在皇位爭奪戰中表現顯眼,他們才能在將來的家主爭奪中佔先。 但在給太子圖煬找麻煩前,他們或許可左右搖擺來吸引一下週遭的關注目光。 可一旦他們確定要利用穆勤身份來給太子圖煬添亂後,肯定就會無緣太子圖煬一方,乃至也會被京城那些有意爭奪皇位的傢伙盯上。真到了那時,他們即使不想做出選擇都不可能,因為那樣只會導致他們被所有人一同唾棄。 所以這即便不是他們必須為之的事,但也得適當開始認真考慮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重病還須猛藥醫

[正文]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重病還須猛藥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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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重病還須猛藥醫

“張兄,你對京城現在的變化怎麼看,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

不久前還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浪蕩子,圖和漓、圖裡赫或許對工作不怎麼在行,但對傳個訊息,乃至說造個謠自然是輕車熟路。所以如同預料中一樣,隨著兩人將有人企圖利用穆勤身份來對付太子圖煬的事情宣揚出去,幾乎一夜間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面對這種狀況,圖季閶、圖摩寄當然不會再讓兩人去宗人府多嘴。

因為他們即使不知道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兒子,但也清楚現在已經不合時宜、也沒必要再讓自己兒子頂在前面去宗人府鬧事了。

只是說“謠言”中最初並沒包括究竟是誰想對付太子圖煬,因此隨著謠言瘋狂擴散,幾乎所有人都有可能想要對付太子圖煬,然後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謠言中心就漸漸集中到了育王府和官宦世家身上。

至於說穆勤的身份有沒有被拿來對付太子圖煬,這反倒沒人關心了。

因為與謠言相比,事實不僅更加蒼白無力,面對京城中瘋傳的謠言,誰也不會在謠言聚集前輕舉妄動,乃至主動將謠言攬在身上。

只是說謠言最終會集中在育王府和官宦世家身上,非但育王府沒反應,官宦世家同樣沒反應。

育王府沒反應或許是不在乎這種謠言,更希望乘著謠言做些什麼,只是暫時還沒行動而已。可官宦世家沒反應,江硯等人卻坐不住了。畢竟不管事情的源頭是什麼,以江硯等人的所圖,這樣的謠言自然是真的比假的好。

於是再次聚集在小薊家中,聽著江硯詢問,張揚也有些猶疑不決道:“江兄是說我們要去朝廷促成這事嗎?但這事的後果江兄有沒有仔細想過……”

後果?

做這種事還能有什麼後果,當然是與太子圖煬公開翻臉。

在嚴嘵、柳濟都有些不解的望向江硯時,江硯卻淡淡笑道:“呵,你們可別忘了,舍妹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舍妹?

自從江千凝被江義以官宦世家的名義送入少師府後,眾人都極力避免在江硯面前提起江千凝的事情,以免引起江硯的不快等等。

但張揚等人或許確實會為江硯擔心,江硯自己卻沒怎麼在意。

畢竟官宦世家的女人都是用來做什麼的?自然都是用做各種交換籌碼,乃至說是攀緣關係。而易嬴即便確實又老又醜,但別說在京城,即使在整個北越國中,攀緣誰都比不上攀緣少師府。

所以,即便早知道江硯等人的暗中所圖不長久,宋立還是在一旁驚訝道:“江兄的意思是說,一旦太子殿下鬧起來,後面還有少師府可以頂著,但易少師可能為我們做這種事嗎?要知道官宦世家的意見可是不插手這事的。”

“官宦世家是說過不插手這事,而且原本官宦世家就沒插手這事。但官宦世家不插手這事對官宦世家、對我等的追求又有意義嗎?”

我等的追求?

除了宋立,江硯等人糾結在一起的目標是什麼?

自然是各自官宦世家家主的位置。

而他們如果什麼都不做,除了張揚還有一絲繼承家主之位的希望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繼承各自的家主位置。

所以江硯的話音剛一落下,嚴嘵、柳濟的臉色頓時就全變了。因為僅以兩人在嚴家、柳家的地位,或許繼承家主的機會的確很少,但又有誰會主動放棄還未明確的事。

甚至張揚也遲疑一下道:“……那有沒有辦法不讓太子殿下忌恨我等,或者讓其他人去代行此事。”

“這是肯定的,只是說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的任由謠言四溢,那對我們就毫無意義了。而舍妹和少師府則是我們萬一時的最後依仗,如果能不用上,當然不用上更好。”

我們萬一時的最後依仗?

那應該是你自己的萬一時最後依仗吧

雖然嚴嘵、柳濟等人都在點頭,但藉著低頭輕抿茶水的機會,宋立的嘴角卻微微上翹了一下。

畢竟由於宋貴妃幫忙,宋立已經將宋家的家主之位裝在囊中。心態不同,自然也能看清江硯的真正心思。而或許正因為這個原因,江硯現在才特別能折騰。

可所有人都知道,官宦世家當初如果不是帶著犧牲江千凝的心思,這樣的“好事”又怎能輪得上江硯。

只是說如今官宦世家被天英門“鎮壓”,再讓女人嫁給易嬴就不合算了。

但江硯的話語卻彷彿提醒了眾人一樣,嚴嘵的雙眼一轉就說道:“那不如就讓某再去找薄紀氏試試?”

“噗”

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突然聽江硯在這時提起薄紀氏,宋立當即將喝了半口的茶水全給噴了出來。顧不上尷尬,直接就滿臉難看道:“薄紀氏?這怎麼就能扯到薄紀氏身上?”

“對啊嚴嘵你不是想女人想瘋了吧”

同樣是一臉歡笑樣子,不僅因為宋立竟被嚴嘵“嚇”成這樣,更因為嚴嘵的所圖,柳濟也是嗤笑開來。

而張揚、江硯雖然還不至於對此不滿,嚴嘵就趕緊說道:“你們別說這不可能想必你們還記得薄紀氏當初是用什麼理由來擋住某吧”

“……你說易少師?但這又能怎麼利用?”

雖然對於嚴嘵喜歡什麼女人並不關心,但眾人可不會忘了當初嚴嘵回來時帶的是什麼訊息。雖然嚴嘵是沒在薄紀氏面前露怯,但在眾人勸阻下,最終嚴嘵還是沒有過於進逼薄紀氏。

而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不僅薄紀氏根本就沒與少師府有任何聯絡,據說薄府也已經在準備離開京城的事宜了。

但聽到張揚提起易嬴,嚴嘵就興奮道:“這不是怎麼利用的問題,而是我們完全可以先將薄紀氏的事情鬧起來,然後再借機牽扯到太子殿下和穆勤的身份上。這就是用來做個轉折,也免得落人話柄。”

“……只是做個轉折嗎?但嚴嘵你總這樣弄,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將來。”

與江硯只知考慮自己的將來不同,聽到嚴嘵打算犧牲自己,至少是犧牲自己的“聲譽”,張揚就皺了皺眉頭。

畢竟身為官員,身為官宦世家子弟,即使薄紀氏與太子圖煬兩兄弟再怎麼不沾邊,但只要想利用他們,張揚等人總能找到轉折的方法。只是事情起因如果是嚴嘵想打薄紀氏主意,說不定多少都會對嚴嘵有些損害。

可由於這主意是嚴嘵自己提出來的,張揚也只是擔心一下嚴嘵,卻沒人有必要替嚴嘵承擔責任。

“唰”一聲打了下手中摺扇。

雖然嚴嘵的神情也是微微一動,但卻依舊一臉苦笑道:“多謝張兄關心了,可我們嚴家的狀況與你們幾家不同。雖然小弟此前也做了許多事情,但卻一直沒能給家父留下太多印象。如果再沒有什麼所得,說不定就不能再留在京城了。”

“所以重病還須猛藥醫,小弟也就是想豪賭一場。”

“反正京城很多人都知道小弟喜好,即使這事真鬧大去,那也不過就是小事一樁。”

豪賭一場?

或許眾人在力爭官宦世家家主一位時的心態各有不同,但聽到嚴嘵話語,甚至宋立也不得不點點頭。

因為宋立若不是拼力留在京城,又怎可能有現在的機會。

所以比起其他事情,能留在京城對他們這些官宦子弟來說才是重中之重。不然沒有一點基礎卻要去外地發展,換成是在朝政穩定時期還不算什麼,但現在再離開京城,都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機會。

而江硯也趁機點頭道:“如果是這樣,嚴嘵你儘可放心,即使真出什麼事情,為兄也會讓舍妹在易少師那裡替你說說情的。”

“如此甚好,可惜就是不能先去少師府打個招呼,畢竟這事也是在同易少師對著幹。”

嘆息一聲,嚴嘵也不敢要求太多。

畢竟給太子圖煬找麻煩就是給少師府找麻煩,或許事後不妙時,他們可以想辦法拉一下少師府的關係,但要向太子圖煬動手,那還是不宜提早接觸少師府。

而看到眾人都好像打定心思要採用嚴嘵的主意了,宋立就遲疑一下道:“這個……,雖然我們借用太子殿下的事情來弘揚自己的主張與存在是沒問題,可對於將來的繼位人選,一旦我們得罪了太子殿下,具體又要怎樣選擇?”

具體又要怎樣選擇?

乍聽這話,眾人頓時又沉默下來。

因為在官宦世家已正式退出皇位之爭後,江硯等人所以還能在這事上糾纏不休為的可不是什麼皇位歸屬,而是官宦世家的家主位置。因為只有在皇位爭奪戰中表現顯眼,他們才能在將來的家主爭奪中佔先。

但在給太子圖煬找麻煩前,他們或許可左右搖擺來吸引一下週遭的關注目光。

可一旦他們確定要利用穆勤身份來給太子圖煬添亂後,肯定就會無緣太子圖煬一方,乃至也會被京城那些有意爭奪皇位的傢伙盯上。真到了那時,他們即使不想做出選擇都不可能,因為那樣只會導致他們被所有人一同唾棄。

所以這即便不是他們必須為之的事,但也得適當開始認真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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