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章 、你們芳家怎麼辦事的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512·2026/3/24

第一千兩百四十章 、你們芳家怎麼辦事的 [正文]第一千兩百四十章、你們芳家怎麼辦事的 ------------ 第一千兩百四十章、你們芳家怎麼辦事的 要想一個家族發揮向心力,最重要的就是得上行下效。 所以當芳益看著密信漸漸歡喜起來時,屋中的芳氏族人也不再擔心了。只是他們都在期待,芳杜的密信中究竟寫了些什麼,究竟能不能解脫東林國芳氏現在面對的困局。 因為他們都知道,或許天英門能否為芳翠父母報仇,能否從東林國皇室和朝廷官員手中斂財還未為可知,但以此為開端,東林國皇室肯定想要報復乃至是懲治芳家。 故而在有意示弱下,天英門對芳家來說或許已不再是威脅,但天英門行動所引起的後果,肯定將會成為芳家將來的大問題。 而在看完芳杜密信,或者說終於確定已沒有任何遺漏後,芳益才將手中密信小心翼翼摺疊好,抬起雙臉說道:“今日之事……” “家主大人。” 正當芳益想要開口時,前院主事卻又匆匆從外面走來。只是因為不想打擾芳益等人在屋中的議事,這才遠遠的不輕不重喚了一聲。 看到前院主事有什麼狀況想要稟報,芳益就轉而問道:“什麼事?” “啟稟家主大人,酉王爺來訪。” “酉王爺?酉王爺是一個人來的?” 聽到酉王爺蘇進來訪,芳益就怔然了一下。畢竟他先前下的命令可是隻準那些一品官員獨自前來芳府,卻沒想到酉王爺居然還應下了,顯然他們非常迫切瞭解先前都城中的“空中飛人”一事。 而前院主事也走到了屋門前說道:“回稟家主大人,酉王爺從外面送回了二供奉屍體。雖然我們按老爺吩咐說只准酉王爺一人登門,但酉王爺卻並沒猶豫多久,現在已經到前院了。” “二供奉屍體?那其他人的屍體有被送回芳家嗎?” 聽到蘇進送來了二供奉屍體,芳益也明白蘇進為什麼堅持要一個人進入芳家了。畢竟二供奉的身份非比旁人,連二供奉都能被人殺死並將屍體丟出,可見芳家發生了怎樣的大事。 前院主事答道:“回稟家主大人,雖然外面已有不少低階官員到場,但不僅沒有其他人的屍體被送回來,甚至五品以上的官員就只有酉王爺一人到場。” “明白了,我們先一起出去見見酉王爺。” “孩兒(侄兒、孫兒、侄孫)遵命。” 雖然還不知道芳杜密信中的內容,但當芳益將目光望向眾人時,眾人還是隨著芳杜全都站了起來。因為芳家或許也有不少女眷,但從頭到尾與芳益站在一起的都是些芳家的男性族人。 知道芳益待會肯定要對酉王爺說起天英門前來報仇一事,眾人自然也想一起跟出去看看。 只是一邊在前廳獨自等待,蘇進也是一臉疑惑。 因為在進入芳家前,從與外面那些官員交流中,蘇進就知道他們看到的也只是一些芳家供奉的屍體,甚至於他們都只是從那些供奉身上的芳家標識才認出了他們隸屬於芳家的身份。 然後來到芳家後,雖然蘇進在大門前也看到了一些還未來得及清理的血跡和交手痕跡,但整個芳家居然都沒有太多悲傷乃至鬱悶情緒,好像死了個二供奉,而且還被將屍體丟出去根本就不算什麼一樣。 不知道怎樣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想問又沒法問,蘇進總覺得前院主事直接將自己留在前廳中有些怪異。 畢竟以蘇進的身份,即便前院主事沒資格直接將他招呼入書房等待,但找個好點的花廳總應該沒問題吧 所以芳家看來的確是出了些大事,只就是性質還有些不明而已。 然後由於芳益等人本就是在靠近前院附近找了間屋子議事,因此很快就來到蘇進面前說道:“沒想到王爺今日竟大駕光臨芳府,老夫有失遠迎,慚愧、慚愧……” 慚愧? 芳傢什麼時候也會對人說慚愧了。 從沒見過芳益這副模樣,蘇進就直接擺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道:“芳二爺言重了,但芳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本王會在外面看到二供奉的屍體從天上落下來。” 隨著蘇進直奔主題,芳益就望了望已經擺在前廳外,並被蓋上了一塊白布的二供奉屍體,這才一臉汗顏道:“讓王爺掛心了,但這事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有人受芳翠所託,前來芳家為芳翠父母報仇。” “為芳翠父母報仇?” 一聽這話,蘇進就跟著汗顏了一下。 因為身居主管商業的戶部要職,雖然蘇進與芳翠的父母也曾針鋒相對過一段時間,但在芳翠父母落難期間,蘇進卻恰好因為出外巡查才剛好錯過了東林國建國以來最激烈的家產爭奪。 所以對當初芳家的爭鬥只是耳聞卻並沒有目見,蘇進也沒有什麼明確概念,只是望了望隨芳益一起迎出來的芳家族人才說道:“……原來如此,那到底是什麼人前來提芳翠父母報仇?可他們怎麼又只殺了一個二供奉就離開了,還有芳二爺就這樣看著他們殺人離開嗎?” 這不怪蘇進會這麼想。 因為真有什麼人回來替芳翠父母報仇,如果他們不是安全離開,二供奉等人的屍體又怎會被丟到大街上。 而由於這事本身就沒有隱瞞的必要,芳益就淡淡說道:“很簡單,那是因為我們想試試他們有沒有替芳翠父母報仇的能力,就讓二供奉他們上去試了試,結果王爺也看到了。” “這個……,但這就是結果嗎?” 不是不相信芳益,而是蘇進不知道芳益為什麼能安然坐在這裡。 畢竟不管誰要替芳翠父母報仇,他們首要的報仇物件都應該是芳益才對。 芳益卻搖搖頭道:“因為在舍弟芳杜勸說下,芳翠已基本放棄了找芳家報仇的想法,只是說芳家必須讓她的血脈也有資格在將來競爭芳家的繼承人位置。” “……那他們還報什麼仇?” “當然有要報仇的地方。例如那些不是芳家人卻參與了迫害芳翠父母的傢伙。比之我們只是芳家的內部之爭,他們插手芳家內部之爭並幫助迫害芳翠父母就不成……” “這個,芳二爺能不能說清楚些……” 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報仇方式,蘇進就覺得既荒唐又不解。 畢竟芳翠真要替父母報仇,哪有抓住從犯不放,卻偏偏放過主犯的道理。 可即便知道蘇進不理解,芳益依舊面無表情道:“很簡單,就以王爺為例,假如王爺當初在我們對芳翠父母動手前如果就知道這事,但卻並沒提醒芳翠父母注意這事,作為一種見死不救,那就是芳翠的報仇物件。然後就是當我們開始對付芳翠父母后,協助我們阻止芳翠父母逃亡的人,同樣是芳翠必須報仇的物件。最後就是芳翠父母死亡,誰又幫助我們迫害了那些想要替芳翠父母報仇之人,同樣也得負起責任來。” “……這個,還有這回事?但怎麼都是幫助你們的人?” 縱然芳益解釋得的確很詳盡,乃至縱然自己並沒有“機會”參與這事,對於芳翠的報仇物件,蘇進還是有許多不解。 但不是說想要開解蘇進,芳益只是在敘說一個事實道:“因為我們畢竟都是芳家人,芳家人要進行家產之爭,芳翠並不好多說什麼。可如果什麼外人因為各種利益也參與到對芳翠父母的迫害中來,至少芳翠就不會答應。” “所以皇上如果參與了這事,那就必須賠償芳翠五百萬兩黃金,如果是一品官員知道這事,那就得賠償五百萬兩白銀,接著是二品官員四百萬兩白銀,三品官員三百萬兩白銀,四品官員兩百萬兩白銀,五品官員及普通平民全都是一百萬兩白銀,而且最少就是一百萬兩白銀。” “什?什麼?他們還想找皇上要賠償,你們芳家怎麼辦事的……” 猛聽對方竟敢盯上東林國皇上,蘇進就怒了。 畢竟芳翠都能放過芳家,又豈能只盯著他人,何況還是東林國皇上。 而一貫老奸巨猾,芳益卻也是一臉無辜道:“這不是我們芳家不想阻止,因為王爺也看到二供奉屍體了。而且不僅二供奉,大供奉和五供奉都因為芳家想要反抗而在對方手下敗亡。只是說五供奉已經被對方碎屍,大供奉的屍體卻還被拋在外面沒人收回來。” “所以王爺若想證實儘可親自出去尋一尋大供奉屍體,芳家現在的確沒有餘力再去阻止他們為芳翠父母報仇了。” “什麼?大供奉也死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猛聽大供奉也已經死在對方手中,蘇進的臉色頓時大變。 因為僅以芳家的龐大財產,別說東林國皇室,東林國朝廷乃至東林國江湖中想打芳家主意的人都不少。 可正由於有大供奉、二供奉這樣的高手坐鎮,芳家才能確保無虞,甚至還可幫助東林國皇室鎮壓大範國天倉門的入侵等等。 所以聽到幾乎已是東林國第一高手的大供奉也同二供奉一起敗亡了,蘇進就知道自己現在不僅得替那些給芳翠父母報仇的人擔心,也得替東林國的將來擔心。 只是面對這種事情,芳益更是一臉坦然道:“她們是天英門弟子,而且是天英門排名前三的高手。” “故而芳家不才,雖然知道皇上並沒參與後期對芳翠父母的迫害,但就不清楚皇上是否在最初就已知情卻沒有通知並保護芳翠父母。所以還望王爺轉告皇上一聲,芳家無能,在這件事上已經無能為力。” “而且芳翠和天英門還不準芳家替任何人繳納賠償,更說他們萬一不願或繳納不了賠償,那就一概格殺勿論。” “因為他們敢參與謀害芳翠父母,就沒資格稱自己為清官。芳翠和天英門可容下那些貪官汙吏繼續汙糟東林國朝廷,但卻絕不允許任何人用芳翠父母之死來沽名釣譽。” “……沽名釣譽?她們也敢說。” 沒想到竟是天英門插手了這事,驚怒中,蘇進卻也有些不敢胡言亂語了。 畢竟僅憑區區女人,天英門又如何能壓下有大範國做後盾的天倉門自稱天下第一,那還不是因為天英門的武藝高人一等。所以別說芳家擋不住天英門,東林國皇室乃至東林國朝廷要怎樣擋下這次無妄之災都很難說。

第一千兩百四十章 、你們芳家怎麼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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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四十章、你們芳家怎麼辦事的

要想一個家族發揮向心力,最重要的就是得上行下效。

所以當芳益看著密信漸漸歡喜起來時,屋中的芳氏族人也不再擔心了。只是他們都在期待,芳杜的密信中究竟寫了些什麼,究竟能不能解脫東林國芳氏現在面對的困局。

因為他們都知道,或許天英門能否為芳翠父母報仇,能否從東林國皇室和朝廷官員手中斂財還未為可知,但以此為開端,東林國皇室肯定想要報復乃至是懲治芳家。

故而在有意示弱下,天英門對芳家來說或許已不再是威脅,但天英門行動所引起的後果,肯定將會成為芳家將來的大問題。

而在看完芳杜密信,或者說終於確定已沒有任何遺漏後,芳益才將手中密信小心翼翼摺疊好,抬起雙臉說道:“今日之事……”

“家主大人。”

正當芳益想要開口時,前院主事卻又匆匆從外面走來。只是因為不想打擾芳益等人在屋中的議事,這才遠遠的不輕不重喚了一聲。

看到前院主事有什麼狀況想要稟報,芳益就轉而問道:“什麼事?”

“啟稟家主大人,酉王爺來訪。”

“酉王爺?酉王爺是一個人來的?”

聽到酉王爺蘇進來訪,芳益就怔然了一下。畢竟他先前下的命令可是隻準那些一品官員獨自前來芳府,卻沒想到酉王爺居然還應下了,顯然他們非常迫切瞭解先前都城中的“空中飛人”一事。

而前院主事也走到了屋門前說道:“回稟家主大人,酉王爺從外面送回了二供奉屍體。雖然我們按老爺吩咐說只准酉王爺一人登門,但酉王爺卻並沒猶豫多久,現在已經到前院了。”

“二供奉屍體?那其他人的屍體有被送回芳家嗎?”

聽到蘇進送來了二供奉屍體,芳益也明白蘇進為什麼堅持要一個人進入芳家了。畢竟二供奉的身份非比旁人,連二供奉都能被人殺死並將屍體丟出,可見芳家發生了怎樣的大事。

前院主事答道:“回稟家主大人,雖然外面已有不少低階官員到場,但不僅沒有其他人的屍體被送回來,甚至五品以上的官員就只有酉王爺一人到場。”

“明白了,我們先一起出去見見酉王爺。”

“孩兒(侄兒、孫兒、侄孫)遵命。”

雖然還不知道芳杜密信中的內容,但當芳益將目光望向眾人時,眾人還是隨著芳杜全都站了起來。因為芳家或許也有不少女眷,但從頭到尾與芳益站在一起的都是些芳家的男性族人。

知道芳益待會肯定要對酉王爺說起天英門前來報仇一事,眾人自然也想一起跟出去看看。

只是一邊在前廳獨自等待,蘇進也是一臉疑惑。

因為在進入芳家前,從與外面那些官員交流中,蘇進就知道他們看到的也只是一些芳家供奉的屍體,甚至於他們都只是從那些供奉身上的芳家標識才認出了他們隸屬於芳家的身份。

然後來到芳家後,雖然蘇進在大門前也看到了一些還未來得及清理的血跡和交手痕跡,但整個芳家居然都沒有太多悲傷乃至鬱悶情緒,好像死了個二供奉,而且還被將屍體丟出去根本就不算什麼一樣。

不知道怎樣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想問又沒法問,蘇進總覺得前院主事直接將自己留在前廳中有些怪異。

畢竟以蘇進的身份,即便前院主事沒資格直接將他招呼入書房等待,但找個好點的花廳總應該沒問題吧

所以芳家看來的確是出了些大事,只就是性質還有些不明而已。

然後由於芳益等人本就是在靠近前院附近找了間屋子議事,因此很快就來到蘇進面前說道:“沒想到王爺今日竟大駕光臨芳府,老夫有失遠迎,慚愧、慚愧……”

慚愧?

芳傢什麼時候也會對人說慚愧了。

從沒見過芳益這副模樣,蘇進就直接擺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道:“芳二爺言重了,但芳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本王會在外面看到二供奉的屍體從天上落下來。”

隨著蘇進直奔主題,芳益就望了望已經擺在前廳外,並被蓋上了一塊白布的二供奉屍體,這才一臉汗顏道:“讓王爺掛心了,但這事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有人受芳翠所託,前來芳家為芳翠父母報仇。”

“為芳翠父母報仇?”

一聽這話,蘇進就跟著汗顏了一下。

因為身居主管商業的戶部要職,雖然蘇進與芳翠的父母也曾針鋒相對過一段時間,但在芳翠父母落難期間,蘇進卻恰好因為出外巡查才剛好錯過了東林國建國以來最激烈的家產爭奪。

所以對當初芳家的爭鬥只是耳聞卻並沒有目見,蘇進也沒有什麼明確概念,只是望了望隨芳益一起迎出來的芳家族人才說道:“……原來如此,那到底是什麼人前來提芳翠父母報仇?可他們怎麼又只殺了一個二供奉就離開了,還有芳二爺就這樣看著他們殺人離開嗎?”

這不怪蘇進會這麼想。

因為真有什麼人回來替芳翠父母報仇,如果他們不是安全離開,二供奉等人的屍體又怎會被丟到大街上。

而由於這事本身就沒有隱瞞的必要,芳益就淡淡說道:“很簡單,那是因為我們想試試他們有沒有替芳翠父母報仇的能力,就讓二供奉他們上去試了試,結果王爺也看到了。”

“這個……,但這就是結果嗎?”

不是不相信芳益,而是蘇進不知道芳益為什麼能安然坐在這裡。

畢竟不管誰要替芳翠父母報仇,他們首要的報仇物件都應該是芳益才對。

芳益卻搖搖頭道:“因為在舍弟芳杜勸說下,芳翠已基本放棄了找芳家報仇的想法,只是說芳家必須讓她的血脈也有資格在將來競爭芳家的繼承人位置。”

“……那他們還報什麼仇?”

“當然有要報仇的地方。例如那些不是芳家人卻參與了迫害芳翠父母的傢伙。比之我們只是芳家的內部之爭,他們插手芳家內部之爭並幫助迫害芳翠父母就不成……”

“這個,芳二爺能不能說清楚些……”

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報仇方式,蘇進就覺得既荒唐又不解。

畢竟芳翠真要替父母報仇,哪有抓住從犯不放,卻偏偏放過主犯的道理。

可即便知道蘇進不理解,芳益依舊面無表情道:“很簡單,就以王爺為例,假如王爺當初在我們對芳翠父母動手前如果就知道這事,但卻並沒提醒芳翠父母注意這事,作為一種見死不救,那就是芳翠的報仇物件。然後就是當我們開始對付芳翠父母后,協助我們阻止芳翠父母逃亡的人,同樣是芳翠必須報仇的物件。最後就是芳翠父母死亡,誰又幫助我們迫害了那些想要替芳翠父母報仇之人,同樣也得負起責任來。”

“……這個,還有這回事?但怎麼都是幫助你們的人?”

縱然芳益解釋得的確很詳盡,乃至縱然自己並沒有“機會”參與這事,對於芳翠的報仇物件,蘇進還是有許多不解。

但不是說想要開解蘇進,芳益只是在敘說一個事實道:“因為我們畢竟都是芳家人,芳家人要進行家產之爭,芳翠並不好多說什麼。可如果什麼外人因為各種利益也參與到對芳翠父母的迫害中來,至少芳翠就不會答應。”

“所以皇上如果參與了這事,那就必須賠償芳翠五百萬兩黃金,如果是一品官員知道這事,那就得賠償五百萬兩白銀,接著是二品官員四百萬兩白銀,三品官員三百萬兩白銀,四品官員兩百萬兩白銀,五品官員及普通平民全都是一百萬兩白銀,而且最少就是一百萬兩白銀。”

“什?什麼?他們還想找皇上要賠償,你們芳家怎麼辦事的……”

猛聽對方竟敢盯上東林國皇上,蘇進就怒了。

畢竟芳翠都能放過芳家,又豈能只盯著他人,何況還是東林國皇上。

而一貫老奸巨猾,芳益卻也是一臉無辜道:“這不是我們芳家不想阻止,因為王爺也看到二供奉屍體了。而且不僅二供奉,大供奉和五供奉都因為芳家想要反抗而在對方手下敗亡。只是說五供奉已經被對方碎屍,大供奉的屍體卻還被拋在外面沒人收回來。”

“所以王爺若想證實儘可親自出去尋一尋大供奉屍體,芳家現在的確沒有餘力再去阻止他們為芳翠父母報仇了。”

“什麼?大供奉也死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猛聽大供奉也已經死在對方手中,蘇進的臉色頓時大變。

因為僅以芳家的龐大財產,別說東林國皇室,東林國朝廷乃至東林國江湖中想打芳家主意的人都不少。

可正由於有大供奉、二供奉這樣的高手坐鎮,芳家才能確保無虞,甚至還可幫助東林國皇室鎮壓大範國天倉門的入侵等等。

所以聽到幾乎已是東林國第一高手的大供奉也同二供奉一起敗亡了,蘇進就知道自己現在不僅得替那些給芳翠父母報仇的人擔心,也得替東林國的將來擔心。

只是面對這種事情,芳益更是一臉坦然道:“她們是天英門弟子,而且是天英門排名前三的高手。”

“故而芳家不才,雖然知道皇上並沒參與後期對芳翠父母的迫害,但就不清楚皇上是否在最初就已知情卻沒有通知並保護芳翠父母。所以還望王爺轉告皇上一聲,芳家無能,在這件事上已經無能為力。”

“而且芳翠和天英門還不準芳家替任何人繳納賠償,更說他們萬一不願或繳納不了賠償,那就一概格殺勿論。”

“因為他們敢參與謀害芳翠父母,就沒資格稱自己為清官。芳翠和天英門可容下那些貪官汙吏繼續汙糟東林國朝廷,但卻絕不允許任何人用芳翠父母之死來沽名釣譽。”

“……沽名釣譽?她們也敢說。”

沒想到竟是天英門插手了這事,驚怒中,蘇進卻也有些不敢胡言亂語了。

畢竟僅憑區區女人,天英門又如何能壓下有大範國做後盾的天倉門自稱天下第一,那還不是因為天英門的武藝高人一等。所以別說芳家擋不住天英門,東林國皇室乃至東林國朝廷要怎樣擋下這次無妄之災都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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