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213·2026/3/24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vip卷]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什麼,父皇要幫褒擬的祖上平反?” 雖然在北越國皇上圖韞第一次前來看望褒擬時,圖韞並沒有顯露出任何不悅態度,但由於圖韞也沒給予褒擬任何形式上的認可,這也讓太子圖煬格外擔心自己與褒擬,包括自己與褒擬的孩子往後會有怎樣的結果。 因為大明公主雖然一直在讓圖煬安心,可由於易嬴對他說過太多的宮鬥故事,這也讓太子圖煬一直不能真正安心下來。 但圖煬怎麼也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居然會直接提出給褒擬的祖上平反,這頓時讓太子圖煬有些欣喜若狂。 因為太子圖煬知道,想讓褒擬與自己長相廝守下去,最大的麻煩就是褒擬曾經的妓戶身份。雖然太子圖煬已經暗中許諾會幫褒擬的祖上平反,這樣褒擬曾是妓戶的事才會同樣得到平反,但太子圖煬卻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直接就想幫自己做好這事。 這不僅讓褒擬激動得立即就給北越國皇上圖韞跪下了,太子圖煬也是驚喜得跳起來。 而抱著撲入自己懷中的太子圖煬,北越國皇上圖韞才一臉欣慰道:“當然是真的,但皇兒你得答應父皇一件事才行。” “父皇想兒臣答應什麼……” “答應……,答應代朕上朝。” 雖然一開始曾想說答應不讓褒擬的孩子成為太子乃至繼承將來的皇位,但想想這事完全可用遺詔的方式解決,北越國皇上圖韞也無意自損顏面,好像自己會盯著褒擬的身份不放一樣了。 不過聽到北越國皇上圖韞要自己“代朕上朝”,太子圖煬還是驚訝道:“父皇,你要兒臣代替你上朝,但是為什麼?” “還有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多歷練一下皇兒你的為君之道,而且到時朕會與大明公主一起在帷幕後指點你該怎樣處置政事。如果慢慢熟悉朝政,你將來登上皇位後才會更順當。” “謝謝父皇關心,可父皇真打算讓兒臣代理朝政嗎?兒臣怕做不好。” “放心,父皇和大明公主早就有安排了……” 傳音入密?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和大明公主竟想用這種方法來指點自己治理朝政,驚訝中,太子圖煬還是微微有些遺憾。 畢竟真能執掌朝政,誰又甘心做一個傀儡。 只是說想想自己的年齡、閱歷,太子圖煬也知道自己無可選擇,只得做出一臉欣喜的樣子道:“兒臣明白了,兒臣會在殿上謹尊父皇和長公主殿下教導。但我們這樣做,那些大臣不會反對嗎?” “換個時間他們或許會鬧起來,但現在恐怕沒有這個精力吧!又或者現在沒有多少人會關心朝政上的變化……” 不是大明公主讓姚守珍鬧出了休夫一事,北越國皇上圖韞也不會急著讓太子圖煬代自己上朝。畢竟要突然面對那些朝中大臣,不說太子圖煬這樣的小孩做不做得到,換一個成年人都難免不會緊張。 所以趁著朝中大臣的注意力被轉移時,北越國皇上圖韞才想趁機讓太子圖煬試試代理朝政的機會。 而不僅北越國皇上圖韞正在與太子圖煬說起外面鬧騰的休夫一事,少師府中同樣也在談論這事。 只是聽到宋天德和白原林來意,易嬴卻也只得略帶含糊道:“宋大人、白大人你們若是要問姚守珍休夫一事,本官事先確實是知道,畢竟這件事也無可無不可。” “易少師怎能說此事無可無不可,據老夫所知,外面可都是已經議論開了。” “議論開了?有這麼快嗎?” “易少師你可別小看這事,據我們得知,這件事甚至昨日夜間就已傳遍京城,甚至還有少許宵小說要讓姚氏看看厲害呢!” 不管易嬴是不是在裝傻,白原林卻是真想提醒一下他。 而一聽這話,易嬴反而不在乎道:“如此甚好,真是這樣,姚守珍就更有理由休夫了。” “易少師此話怎講?” “很簡單,這不就證明瞭男人未必無錯,男人未必都是聖人嗎?而能縱容乃至任由這些宵小肆意妄為,誰又能說自己是個好東西,誰又能說自己有資格要女人為他們三從四德。” 誰又能說自己有資格要女人為他們三從四德? 沒想到易嬴會突然說出這話,白原林雖然只是在引匯出易嬴的想法,宋天德卻不免有些不安和不滿道:“易少師,你這話不是倒打一耙了嗎?” “這不是倒打一耙,而是一耙打倒全天下的男人。” “呵!易少師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能說清楚些嗎?”沒想到易嬴會越說越來勁,白原林也只得詫笑著搖搖頭。 易嬴則說道:“這事很簡單,那本官敢問兩位大人,女人休夫於情、於理上有何不可?” “但是聖人有言……” 於情於理?這種連律法都沒正式涉及的領域,情理二字又怎能說清。何況三從四德、男尊女卑都是最基本的社會規範,宋天德就直覺這裡面有什麼地方不對。 只是不對歸不對,他也只能用聖人聖言來加以辯駁。 易嬴卻笑道:“聖人也是人,而聖人如果任由宵小去襲擊婦孺,那根本就沒資格稱為聖人。” “可休夫這種事本就有錯。” “錯不錯不是由聖人來定,而是由國家律法來定。” 聽到宋天德只說聖人,易嬴就自信滿滿道:“這就好像律法假如不承認聖人是聖人,乃至要將聖人打倒成一個妖言惑眾的狂徒,所謂聖人不過就是刑場上的一顆腦袋而已。又或者國家不允許聖人的思想傳播,傳播者斬,那聖人的聖言就是糞坑中的一堆草紙。” “所以對錯不在於你我的決斷,而在於朝廷允許怎樣的史書流傳。” 朝廷允許怎樣的史書流傳? 沒想到易嬴會說出這種話,不是因為易嬴與宋天德的辯駁,而是易嬴竟然提到什麼史書上,白原林就說道:“那易少師認為史書上會怎樣評價姚守珍休夫之舉。” “不是史書會怎樣評價,而是朝廷會怎樣讓史書評價。” “等等,……易少師你這話不對吧!依例朝廷可是不能干涉史書編纂的。” 朝廷不能干涉史書編纂? 雖然幾人好像有些跑題,易嬴卻並不奇怪宋天德會說史書編纂不能由朝廷來干涉。畢竟在易嬴知道的一些歷史朝代中,同樣有自詡聖君的傢伙不允許輕易篡改史書。 而北越國曆代的皇帝即便不好說自己是不是聖君,但由於還沒進行過任何改朝換代舉動,故而也不會有人想到用篡改史書來給自己正名。 畢竟繼位者都是自己的子孫,篡改史書這種事丟的肯定是自己的臉。 但易嬴仍是說道:“宋大人說的沒錯,雖然依例,朝廷確實是不能干涉史書編纂,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並非事情的全部。而且這事只要姚守珍能堅持下來,是否千夫所指就不重要了。” “不重要,但這不會牽扯上長公主殿下嗎?” “那就要看長公主殿下怎麼想了,而且作為女人,你們認為長公主殿下會放棄休夫這種事嗎?又或者說,長公主殿下也是想以此來看看有誰會反對自己吧!” 有誰會反對自己? 一聽這話,宋天德和白原林都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畢竟他們都已經猜到這點。 可真說到大明公主不會放棄休夫一事,宋天德就有些疑惑道:“易少師,可長公主殿下真要試探那些大臣對自己的忠心,也不一定非要用休夫這種事吧!” “不用休夫這事又能用什麼。” 易嬴搖搖頭道:“作為女人,特別是作為一個身處強勢的女人,誰又沒想過休夫這種事。長公主殿下現在也只是未婚,無法自己休夫,不得不依賴姚守珍出面而已,不然本官恐怕長公主殿下都會用主動休夫來向世人證明自己扶助太子殿下登基的決心。” “否則同樣作為一介女流之輩,或許我們這些與長公主殿下有許多交往的大臣能看出她的決心,但下面那些人呢?他們又能真正感受到長公主殿下的決心嗎?即使他們最後支援長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那不過就是一種隨大溜的行為罷了。” “可長公主殿下現在連休夫都能支援,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扶助太子殿下登基的決心?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隨著易嬴一句句剖析下來,宋天德和白原林都是一臉動容。 因為不說白原林在與易嬴攀上親家後,已經有了以少師府馬首是瞻的覺悟,僅以宋天德來說,要他支援太子圖煬當皇上是沒問題,可大明公主如果有朝一日不支,內心中宋天德也早已有了取代大明公主這樣一個女人站出來支援太子登基的覺悟。 畢竟以大明公主的女人身份,現在有北越國皇上圖韞支援,或許的確沒人敢去動搖她的威望。可一旦北越國皇上圖韞過世,大明公主究竟能不能真的掌握住大權,這卻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好的。不然洵王圖堯也不會突然冒出對皇位的野心。 只是隨著易嬴話語,兩人才第一次真正明白大明公主的心思。 看來大明公主並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女人而向人輕易屈服,至少沒人能用大明公主是個女人而將她從皇位爭奪的鬥爭中驅逐出去。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vip卷]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什麼,父皇要幫褒擬的祖上平反?”

雖然在北越國皇上圖韞第一次前來看望褒擬時,圖韞並沒有顯露出任何不悅態度,但由於圖韞也沒給予褒擬任何形式上的認可,這也讓太子圖煬格外擔心自己與褒擬,包括自己與褒擬的孩子往後會有怎樣的結果。

因為大明公主雖然一直在讓圖煬安心,可由於易嬴對他說過太多的宮鬥故事,這也讓太子圖煬一直不能真正安心下來。

但圖煬怎麼也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居然會直接提出給褒擬的祖上平反,這頓時讓太子圖煬有些欣喜若狂。

因為太子圖煬知道,想讓褒擬與自己長相廝守下去,最大的麻煩就是褒擬曾經的妓戶身份。雖然太子圖煬已經暗中許諾會幫褒擬的祖上平反,這樣褒擬曾是妓戶的事才會同樣得到平反,但太子圖煬卻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直接就想幫自己做好這事。

這不僅讓褒擬激動得立即就給北越國皇上圖韞跪下了,太子圖煬也是驚喜得跳起來。

而抱著撲入自己懷中的太子圖煬,北越國皇上圖韞才一臉欣慰道:“當然是真的,但皇兒你得答應父皇一件事才行。”

“父皇想兒臣答應什麼……”

“答應……,答應代朕上朝。”

雖然一開始曾想說答應不讓褒擬的孩子成為太子乃至繼承將來的皇位,但想想這事完全可用遺詔的方式解決,北越國皇上圖韞也無意自損顏面,好像自己會盯著褒擬的身份不放一樣了。

不過聽到北越國皇上圖韞要自己“代朕上朝”,太子圖煬還是驚訝道:“父皇,你要兒臣代替你上朝,但是為什麼?”

“還有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多歷練一下皇兒你的為君之道,而且到時朕會與大明公主一起在帷幕後指點你該怎樣處置政事。如果慢慢熟悉朝政,你將來登上皇位後才會更順當。”

“謝謝父皇關心,可父皇真打算讓兒臣代理朝政嗎?兒臣怕做不好。”

“放心,父皇和大明公主早就有安排了……”

傳音入密?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和大明公主竟想用這種方法來指點自己治理朝政,驚訝中,太子圖煬還是微微有些遺憾。

畢竟真能執掌朝政,誰又甘心做一個傀儡。

只是說想想自己的年齡、閱歷,太子圖煬也知道自己無可選擇,只得做出一臉欣喜的樣子道:“兒臣明白了,兒臣會在殿上謹尊父皇和長公主殿下教導。但我們這樣做,那些大臣不會反對嗎?”

“換個時間他們或許會鬧起來,但現在恐怕沒有這個精力吧!又或者現在沒有多少人會關心朝政上的變化……”

不是大明公主讓姚守珍鬧出了休夫一事,北越國皇上圖韞也不會急著讓太子圖煬代自己上朝。畢竟要突然面對那些朝中大臣,不說太子圖煬這樣的小孩做不做得到,換一個成年人都難免不會緊張。

所以趁著朝中大臣的注意力被轉移時,北越國皇上圖韞才想趁機讓太子圖煬試試代理朝政的機會。

而不僅北越國皇上圖韞正在與太子圖煬說起外面鬧騰的休夫一事,少師府中同樣也在談論這事。

只是聽到宋天德和白原林來意,易嬴卻也只得略帶含糊道:“宋大人、白大人你們若是要問姚守珍休夫一事,本官事先確實是知道,畢竟這件事也無可無不可。”

“易少師怎能說此事無可無不可,據老夫所知,外面可都是已經議論開了。”

“議論開了?有這麼快嗎?”

“易少師你可別小看這事,據我們得知,這件事甚至昨日夜間就已傳遍京城,甚至還有少許宵小說要讓姚氏看看厲害呢!”

不管易嬴是不是在裝傻,白原林卻是真想提醒一下他。

而一聽這話,易嬴反而不在乎道:“如此甚好,真是這樣,姚守珍就更有理由休夫了。”

“易少師此話怎講?”

“很簡單,這不就證明瞭男人未必無錯,男人未必都是聖人嗎?而能縱容乃至任由這些宵小肆意妄為,誰又能說自己是個好東西,誰又能說自己有資格要女人為他們三從四德。”

誰又能說自己有資格要女人為他們三從四德?

沒想到易嬴會突然說出這話,白原林雖然只是在引匯出易嬴的想法,宋天德卻不免有些不安和不滿道:“易少師,你這話不是倒打一耙了嗎?”

“這不是倒打一耙,而是一耙打倒全天下的男人。”

“呵!易少師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能說清楚些嗎?”沒想到易嬴會越說越來勁,白原林也只得詫笑著搖搖頭。

易嬴則說道:“這事很簡單,那本官敢問兩位大人,女人休夫於情、於理上有何不可?”

“但是聖人有言……”

於情於理?這種連律法都沒正式涉及的領域,情理二字又怎能說清。何況三從四德、男尊女卑都是最基本的社會規範,宋天德就直覺這裡面有什麼地方不對。

只是不對歸不對,他也只能用聖人聖言來加以辯駁。

易嬴卻笑道:“聖人也是人,而聖人如果任由宵小去襲擊婦孺,那根本就沒資格稱為聖人。”

“可休夫這種事本就有錯。”

“錯不錯不是由聖人來定,而是由國家律法來定。”

聽到宋天德只說聖人,易嬴就自信滿滿道:“這就好像律法假如不承認聖人是聖人,乃至要將聖人打倒成一個妖言惑眾的狂徒,所謂聖人不過就是刑場上的一顆腦袋而已。又或者國家不允許聖人的思想傳播,傳播者斬,那聖人的聖言就是糞坑中的一堆草紙。”

“所以對錯不在於你我的決斷,而在於朝廷允許怎樣的史書流傳。”

朝廷允許怎樣的史書流傳?

沒想到易嬴會說出這種話,不是因為易嬴與宋天德的辯駁,而是易嬴竟然提到什麼史書上,白原林就說道:“那易少師認為史書上會怎樣評價姚守珍休夫之舉。”

“不是史書會怎樣評價,而是朝廷會怎樣讓史書評價。”

“等等,……易少師你這話不對吧!依例朝廷可是不能干涉史書編纂的。”

朝廷不能干涉史書編纂?

雖然幾人好像有些跑題,易嬴卻並不奇怪宋天德會說史書編纂不能由朝廷來干涉。畢竟在易嬴知道的一些歷史朝代中,同樣有自詡聖君的傢伙不允許輕易篡改史書。

而北越國曆代的皇帝即便不好說自己是不是聖君,但由於還沒進行過任何改朝換代舉動,故而也不會有人想到用篡改史書來給自己正名。

畢竟繼位者都是自己的子孫,篡改史書這種事丟的肯定是自己的臉。

但易嬴仍是說道:“宋大人說的沒錯,雖然依例,朝廷確實是不能干涉史書編纂,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並非事情的全部。而且這事只要姚守珍能堅持下來,是否千夫所指就不重要了。”

“不重要,但這不會牽扯上長公主殿下嗎?”

“那就要看長公主殿下怎麼想了,而且作為女人,你們認為長公主殿下會放棄休夫這種事嗎?又或者說,長公主殿下也是想以此來看看有誰會反對自己吧!”

有誰會反對自己?

一聽這話,宋天德和白原林都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畢竟他們都已經猜到這點。

可真說到大明公主不會放棄休夫一事,宋天德就有些疑惑道:“易少師,可長公主殿下真要試探那些大臣對自己的忠心,也不一定非要用休夫這種事吧!”

“不用休夫這事又能用什麼。”

易嬴搖搖頭道:“作為女人,特別是作為一個身處強勢的女人,誰又沒想過休夫這種事。長公主殿下現在也只是未婚,無法自己休夫,不得不依賴姚守珍出面而已,不然本官恐怕長公主殿下都會用主動休夫來向世人證明自己扶助太子殿下登基的決心。”

“否則同樣作為一介女流之輩,或許我們這些與長公主殿下有許多交往的大臣能看出她的決心,但下面那些人呢?他們又能真正感受到長公主殿下的決心嗎?即使他們最後支援長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那不過就是一種隨大溜的行為罷了。”

“可長公主殿下現在連休夫都能支援,誰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扶助太子殿下登基的決心?還敢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陽奉陰違?

隨著易嬴一句句剖析下來,宋天德和白原林都是一臉動容。

因為不說白原林在與易嬴攀上親家後,已經有了以少師府馬首是瞻的覺悟,僅以宋天德來說,要他支援太子圖煬當皇上是沒問題,可大明公主如果有朝一日不支,內心中宋天德也早已有了取代大明公主這樣一個女人站出來支援太子登基的覺悟。

畢竟以大明公主的女人身份,現在有北越國皇上圖韞支援,或許的確沒人敢去動搖她的威望。可一旦北越國皇上圖韞過世,大明公主究竟能不能真的掌握住大權,這卻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好的。不然洵王圖堯也不會突然冒出對皇位的野心。

只是隨著易嬴話語,兩人才第一次真正明白大明公主的心思。

看來大明公主並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女人而向人輕易屈服,至少沒人能用大明公主是個女人而將她從皇位爭奪的鬥爭中驅逐出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