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那你就去告好了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274·2026/3/24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那你就去告好了 [第二卷 《雲湧》]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那你就去告好了 ------------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那你就去告好了 皇榜是什麼?皇榜就是一種公開的聖旨,而作為西齊國併入北越國後,以大明公主乃至北越國朝廷的名義在西齊城頒放的第一個皇榜,西齊郡將來將取消連坐制度的新政立即有如風暴般席捲了整個西齊城。 不僅那些已有官妓被接到《大明女學》的妓館有些驚慌失措,甚至於所有官員、所有平民都全部沸騰了。 “王爺,你說這事我們該怎麼看?” “這是好事啊!畢竟北越國其他人有可能冒著大不諱去造反,但唯有我們西齊人卻不會急著在這個時候造反。所以在西齊城中,至少我們以後都可後顧無憂了。” 後顧無憂?這真是後顧無憂嗎? 看著東郡王賈垣有些過於平淡的表情,師爺林嵩就有些異常擔心。 因為換成其他事情的皇榜,那些官員肯定會聞風而動地前來東郡王府拜訪乃至問訊。可就是今日這皇榜雖然註定要震動整個西齊城,但居然沒有一個官員前來拜訪東郡王府,乃至沒有一名官員主動竄連,這實在有些太過蹊蹺。 因此微微僵滯一下,林嵩就打著自己手心在賈垣的書桌旁說道:“但是王爺,為什麼西齊城中的官員對這事反應都那麼平淡?這是不是太蹊蹺了。” “蹊蹺?這怎麼會蹊蹺。” 放下手中紙筆,看著上面大大的“連坐無端”四字,東郡王賈垣就說道:“好像歡呼那種事情,還是交給底下平民自己去做好了,至少對於所有官員來說,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幫助朝廷將這次皇榜上的旨意落到實處,不能讓任何反對皇榜,乃至會被誤會為反對皇榜的聲音傳出來。因為取消連坐之刑與其說是對民有利,不如說是更讓官員安心,往後更是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不然任由一些蠢人鬧下去,損失最大的其實還是西齊城官員。畢竟相比於官員的家產、權勢,那些平民又有什麼好失去的。” “這個,王爺說的蠢人?難道是指那些妓館老闆?” “正是如此,不說那些脫籍官妓都已被談寒接到了《大明女學》中,他們不都還有私妓嗎?或者說是封停、合併一部分都沒問題。畢竟西齊城的妓館誰都知道太多了。你傳話叫去,叫那些在妓館中說得上話的官員都去平靜一下事態,別給他們鬧起來的機會。” “小人遵命。” 雖然東郡王府並沒有經營有關妓館的營生,但聽完賈垣分析,林嵩也不會再有任何疑惑了。 畢竟身為西齊人,誰敢說不知道西齊城的妓館、妓戶多的事,以前是沒辦法,但現在併入北越國後,這事情遲早都會遭到整治的。 只是朝廷這種針對官妓一刀切的做法固然影響太大,可由於官員本身很滿意這種結果,至少在官場和民間,大明公主的新政絕對沒問題,所以只是犧牲一下遲早大部分都會被關門的妓館利益,那還真不算什麼。 而不管怎樣,在其他妓館都紛紛被封停進行最後清查時,早一步封停的《百鶯樓》中卻是異樣的安靜。 畢竟因為高先生逃跑一事,所有人都知道《百鶯樓》必將面臨嚴懲。好在高先生的逃跑並沒牽連其他人,這才讓他們可以安心等待。特別現在又出了取消連坐的新政,眾人也不擔心會遭到高先生的連坐懲罰了。 還有就是所有官妓脫籍一事,由於戚幹莪等人昨日就已離開,那卻也已經與她們沒有關係了。 然後湊在一起,陶大勇就對珠嬤嬤說道:“珠嬤嬤,你看這事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是罪奴嗎?不是罪奴就不要瞎嚷嚷。”瞪了陶大勇一眼,珠嬤嬤卻根本不想理會他。 因為高先生雖然不在乎她們怎麼瓜分《百鶯樓》財產,但在同知州所計程車兵監視下,他們卻也不是想帶走這些財物就能帶走這些財物,卻是要等到往後看機會再說。 陶大勇卻說道:“某不是罪奴,但好像我們《百鶯樓》中也有些罪奴,你說他們會不會將我們瓜分《百鶯樓》的事情宣揚出去。” “……宣揚?宣揚什麼宣揚,好像他們自己就沒拿一樣。” 雖然陶大勇的話讓珠嬤嬤一開始是怔了怔,因為只想到官妓的問題,一時誰又會去想那些被貶為罪奴的男人。可跟著陶大勇提醒,珠嬤嬤卻也不能什麼都不在乎。畢竟身為妓館老鴇,珠嬤嬤還是很能揣摩他人的心思。 於是揮揮手,珠嬤嬤就說道:“算了,算了,你帶老身去看看,老身去對他們說說。” “這樣就最好了。” 然後在一臉謙卑的陶大勇帶領下,珠嬤嬤才一起朝平常只是給那些罪奴居住的後面雜院走去。 跟著在雜院中見到被打手們圍起來的十幾個原本是在妓館中做雜役的罪奴,扈嬤嬤依舊大氣十足道:“幹什麼,幹什麼,散了,散了,就你們這樣還不嫌人多嗎?陶大勇,先叫你的人回去休息,這裡的事等老身親自跟他們談。” “都聽到沒有,回去、回去。” 已經習慣狐假虎威,不僅陶大勇,甚至那些原本劍拔弩張的打手也都一臉聰明的退了下去。 跟著似乎是那些罪奴中的頭,雜役楊志就瞪著珠嬤嬤說道:“珠嬤嬤,你又想耍什麼陰謀詭計,要知道皇榜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我們已經都是良民了。” “是,老身當然知道你們都是良民,但這也要等朝廷登記再說吧!可你們這又是想幹什麼。” “什麼想幹什麼,我們就是要揭發你們貪墨《百鶯樓》的財產不可以嗎?” “揭發?揭發什麼揭發?還是你們自己又沒有……” 話剛說到一半,珠嬤嬤望著楊志等人的樣子就變了。 因為在珠嬤嬤看來,楊志他們當初也應該搜刮了不少《百鶯樓》的好處才對,怎麼可能突然鬧起來。可實際看看楊志等人身上的衣裝,珠嬤嬤就覺得這事有些問題了。 畢竟他們真在《百鶯樓》搜刮過了,怎麼還可能仍是一副窮酸樣子。 見狀也不用楊志解釋了,陶大勇就說道:“珠嬤嬤,你要知道他們當初都是些罪奴,不管我們將來如何遣散,他們是一定會被以罪奴身份轉手的,所以我們並沒讓他們在《百鶯樓》中拿東西。” “……沒拿嗎?沒拿過去拿就是了。” 珠嬤嬤一翻白眼道:“但老身提醒你們一句,你們要拿最好都是拿些小件、不起眼的東西,不然給官府搜出來,那可別怪老身沒提醒你們。” 沒想到事情裡面還有這種蹊蹺,但想想楊志等人身份,珠嬤嬤也只得故做大方了一下。 可珠嬤嬤是可以故做大方,楊志卻一臉硬氣道:“哼,珠嬤嬤你別想騙我們,你這是想讓我們再被朝廷抓起來嗎?但反正朝廷在登記過後會發我們每人20兩銀子和十畝土地,我們用不著做你們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而你們敢偷拿《百鶯樓》的東西,就別想著能逃。” “哼,不逃就不逃,但你以為只有我們拿了東西嗎?” 雖然楊志好像很精明,珠嬤嬤卻滿不在乎道:“要知道戚幹莪她們可也都是拿了《百鶯樓》不少東西,難道你要一起將她們揭發不成。” “揭,揭發就揭發,她們這也是有悖長公主殿下的恩典。” “哼!到底誰有悖長公主殿下恩典,那你們認為長公主殿下撤消西齊郡內的連坐制度為的是什麼?為的可是萬民安康。或許我們是有些做得不對,但你將這事鬧起來,無疑就是給長公主殿下的恩典增添汙點,你以為有人會感激你的正義嗎?” “但你們也不能……” 不是說楊志不會說話,而是沒珠嬤嬤那麼上體君心,楊志卻的確有種說不過珠嬤嬤的感覺。 只是說不過也要說,楊志卻不願輕易放棄。 珠嬤嬤卻依舊是一副隨意樣子道:“哼,你就別說什麼能不能的了,你要做正人君子是可以,但可不要妄想毀了長公主殿下的心血,那你不是在伸張正義,你只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賊而已。畢竟與我們的偷雞摸狗相比,難道你認為長公主殿下的心血要更加不如?” “反正機會老身是給你們了,想告就告,不想告就該做什麼做什麼。雖然老身不敢說自己是個老實人,但你敢說戚幹莪和《百鶯樓》中的姑娘又不該拿些高先生不要的東西做為補償嗎?又或者那些私妓最後被轉賣到其他妓館,這些東西或許就是她們將來的贖身錢。” “真的你們一群大男人最後有銀子、有良田了,卻還要來欺負她們這些將來有可能孤苦無依的女人,那你就儘管去告好了。” 不再是不在乎,而是一臉不屑的橫掃了楊志等人一眼,珠嬤嬤卻也是一扭腰身,擺著屁股就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陶大勇當然也是一邊離開一邊補充道:“哼!不識抬舉。” 而被兩人這樣一說,楊志等人同樣有些無語。 畢竟他們的確只想到了自己該不該拿妓館的東西,卻沒料到揭發珠嬤嬤和陶大勇等人,卻也等於揭發了戚幹莪等妓戶。即使戚幹莪等脫籍官妓現在是已經有了《大明女學》可以安身,但那些私妓又怎麼辦。又要因為他們所標榜的“正義”身陷囫圇嗎? 這不說是不是有些太過分,與大明公主的恩典相比,更有種狗屎不如的感覺。 好在這事他們還沒動手,剩下的就是如何去抉擇的問題。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那你就去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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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那你就去告好了

皇榜是什麼?皇榜就是一種公開的聖旨,而作為西齊國併入北越國後,以大明公主乃至北越國朝廷的名義在西齊城頒放的第一個皇榜,西齊郡將來將取消連坐制度的新政立即有如風暴般席捲了整個西齊城。

不僅那些已有官妓被接到《大明女學》的妓館有些驚慌失措,甚至於所有官員、所有平民都全部沸騰了。

“王爺,你說這事我們該怎麼看?”

“這是好事啊!畢竟北越國其他人有可能冒著大不諱去造反,但唯有我們西齊人卻不會急著在這個時候造反。所以在西齊城中,至少我們以後都可後顧無憂了。”

後顧無憂?這真是後顧無憂嗎?

看著東郡王賈垣有些過於平淡的表情,師爺林嵩就有些異常擔心。

因為換成其他事情的皇榜,那些官員肯定會聞風而動地前來東郡王府拜訪乃至問訊。可就是今日這皇榜雖然註定要震動整個西齊城,但居然沒有一個官員前來拜訪東郡王府,乃至沒有一名官員主動竄連,這實在有些太過蹊蹺。

因此微微僵滯一下,林嵩就打著自己手心在賈垣的書桌旁說道:“但是王爺,為什麼西齊城中的官員對這事反應都那麼平淡?這是不是太蹊蹺了。”

“蹊蹺?這怎麼會蹊蹺。”

放下手中紙筆,看著上面大大的“連坐無端”四字,東郡王賈垣就說道:“好像歡呼那種事情,還是交給底下平民自己去做好了,至少對於所有官員來說,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幫助朝廷將這次皇榜上的旨意落到實處,不能讓任何反對皇榜,乃至會被誤會為反對皇榜的聲音傳出來。因為取消連坐之刑與其說是對民有利,不如說是更讓官員安心,往後更是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不然任由一些蠢人鬧下去,損失最大的其實還是西齊城官員。畢竟相比於官員的家產、權勢,那些平民又有什麼好失去的。”

“這個,王爺說的蠢人?難道是指那些妓館老闆?”

“正是如此,不說那些脫籍官妓都已被談寒接到了《大明女學》中,他們不都還有私妓嗎?或者說是封停、合併一部分都沒問題。畢竟西齊城的妓館誰都知道太多了。你傳話叫去,叫那些在妓館中說得上話的官員都去平靜一下事態,別給他們鬧起來的機會。”

“小人遵命。”

雖然東郡王府並沒有經營有關妓館的營生,但聽完賈垣分析,林嵩也不會再有任何疑惑了。

畢竟身為西齊人,誰敢說不知道西齊城的妓館、妓戶多的事,以前是沒辦法,但現在併入北越國後,這事情遲早都會遭到整治的。

只是朝廷這種針對官妓一刀切的做法固然影響太大,可由於官員本身很滿意這種結果,至少在官場和民間,大明公主的新政絕對沒問題,所以只是犧牲一下遲早大部分都會被關門的妓館利益,那還真不算什麼。

而不管怎樣,在其他妓館都紛紛被封停進行最後清查時,早一步封停的《百鶯樓》中卻是異樣的安靜。

畢竟因為高先生逃跑一事,所有人都知道《百鶯樓》必將面臨嚴懲。好在高先生的逃跑並沒牽連其他人,這才讓他們可以安心等待。特別現在又出了取消連坐的新政,眾人也不擔心會遭到高先生的連坐懲罰了。

還有就是所有官妓脫籍一事,由於戚幹莪等人昨日就已離開,那卻也已經與她們沒有關係了。

然後湊在一起,陶大勇就對珠嬤嬤說道:“珠嬤嬤,你看這事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是罪奴嗎?不是罪奴就不要瞎嚷嚷。”瞪了陶大勇一眼,珠嬤嬤卻根本不想理會他。

因為高先生雖然不在乎她們怎麼瓜分《百鶯樓》財產,但在同知州所計程車兵監視下,他們卻也不是想帶走這些財物就能帶走這些財物,卻是要等到往後看機會再說。

陶大勇卻說道:“某不是罪奴,但好像我們《百鶯樓》中也有些罪奴,你說他們會不會將我們瓜分《百鶯樓》的事情宣揚出去。”

“……宣揚?宣揚什麼宣揚,好像他們自己就沒拿一樣。”

雖然陶大勇的話讓珠嬤嬤一開始是怔了怔,因為只想到官妓的問題,一時誰又會去想那些被貶為罪奴的男人。可跟著陶大勇提醒,珠嬤嬤卻也不能什麼都不在乎。畢竟身為妓館老鴇,珠嬤嬤還是很能揣摩他人的心思。

於是揮揮手,珠嬤嬤就說道:“算了,算了,你帶老身去看看,老身去對他們說說。”

“這樣就最好了。”

然後在一臉謙卑的陶大勇帶領下,珠嬤嬤才一起朝平常只是給那些罪奴居住的後面雜院走去。

跟著在雜院中見到被打手們圍起來的十幾個原本是在妓館中做雜役的罪奴,扈嬤嬤依舊大氣十足道:“幹什麼,幹什麼,散了,散了,就你們這樣還不嫌人多嗎?陶大勇,先叫你的人回去休息,這裡的事等老身親自跟他們談。”

“都聽到沒有,回去、回去。”

已經習慣狐假虎威,不僅陶大勇,甚至那些原本劍拔弩張的打手也都一臉聰明的退了下去。

跟著似乎是那些罪奴中的頭,雜役楊志就瞪著珠嬤嬤說道:“珠嬤嬤,你又想耍什麼陰謀詭計,要知道皇榜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我們已經都是良民了。”

“是,老身當然知道你們都是良民,但這也要等朝廷登記再說吧!可你們這又是想幹什麼。”

“什麼想幹什麼,我們就是要揭發你們貪墨《百鶯樓》的財產不可以嗎?”

“揭發?揭發什麼揭發?還是你們自己又沒有……”

話剛說到一半,珠嬤嬤望著楊志等人的樣子就變了。

因為在珠嬤嬤看來,楊志他們當初也應該搜刮了不少《百鶯樓》的好處才對,怎麼可能突然鬧起來。可實際看看楊志等人身上的衣裝,珠嬤嬤就覺得這事有些問題了。

畢竟他們真在《百鶯樓》搜刮過了,怎麼還可能仍是一副窮酸樣子。

見狀也不用楊志解釋了,陶大勇就說道:“珠嬤嬤,你要知道他們當初都是些罪奴,不管我們將來如何遣散,他們是一定會被以罪奴身份轉手的,所以我們並沒讓他們在《百鶯樓》中拿東西。”

“……沒拿嗎?沒拿過去拿就是了。”

珠嬤嬤一翻白眼道:“但老身提醒你們一句,你們要拿最好都是拿些小件、不起眼的東西,不然給官府搜出來,那可別怪老身沒提醒你們。”

沒想到事情裡面還有這種蹊蹺,但想想楊志等人身份,珠嬤嬤也只得故做大方了一下。

可珠嬤嬤是可以故做大方,楊志卻一臉硬氣道:“哼,珠嬤嬤你別想騙我們,你這是想讓我們再被朝廷抓起來嗎?但反正朝廷在登記過後會發我們每人20兩銀子和十畝土地,我們用不著做你們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而你們敢偷拿《百鶯樓》的東西,就別想著能逃。”

“哼,不逃就不逃,但你以為只有我們拿了東西嗎?”

雖然楊志好像很精明,珠嬤嬤卻滿不在乎道:“要知道戚幹莪她們可也都是拿了《百鶯樓》不少東西,難道你要一起將她們揭發不成。”

“揭,揭發就揭發,她們這也是有悖長公主殿下的恩典。”

“哼!到底誰有悖長公主殿下恩典,那你們認為長公主殿下撤消西齊郡內的連坐制度為的是什麼?為的可是萬民安康。或許我們是有些做得不對,但你將這事鬧起來,無疑就是給長公主殿下的恩典增添汙點,你以為有人會感激你的正義嗎?”

“但你們也不能……”

不是說楊志不會說話,而是沒珠嬤嬤那麼上體君心,楊志卻的確有種說不過珠嬤嬤的感覺。

只是說不過也要說,楊志卻不願輕易放棄。

珠嬤嬤卻依舊是一副隨意樣子道:“哼,你就別說什麼能不能的了,你要做正人君子是可以,但可不要妄想毀了長公主殿下的心血,那你不是在伸張正義,你只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賊而已。畢竟與我們的偷雞摸狗相比,難道你認為長公主殿下的心血要更加不如?”

“反正機會老身是給你們了,想告就告,不想告就該做什麼做什麼。雖然老身不敢說自己是個老實人,但你敢說戚幹莪和《百鶯樓》中的姑娘又不該拿些高先生不要的東西做為補償嗎?又或者那些私妓最後被轉賣到其他妓館,這些東西或許就是她們將來的贖身錢。”

“真的你們一群大男人最後有銀子、有良田了,卻還要來欺負她們這些將來有可能孤苦無依的女人,那你就儘管去告好了。”

不再是不在乎,而是一臉不屑的橫掃了楊志等人一眼,珠嬤嬤卻也是一扭腰身,擺著屁股就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陶大勇當然也是一邊離開一邊補充道:“哼!不識抬舉。”

而被兩人這樣一說,楊志等人同樣有些無語。

畢竟他們的確只想到了自己該不該拿妓館的東西,卻沒料到揭發珠嬤嬤和陶大勇等人,卻也等於揭發了戚幹莪等妓戶。即使戚幹莪等脫籍官妓現在是已經有了《大明女學》可以安身,但那些私妓又怎麼辦。又要因為他們所標榜的“正義”身陷囫圇嗎?

這不說是不是有些太過分,與大明公主的恩典相比,更有種狗屎不如的感覺。

好在這事他們還沒動手,剩下的就是如何去抉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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