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告歪狀就告歪狀吧!總好過什麼都得不到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422·2026/3/24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告歪狀就告歪狀吧!總好過什麼都得不到 [第三卷 《起歌》]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告歪狀就告歪狀吧!總好過什麼都得不到 ------------ “什麼?萬大戶已經撤離盂州城,而且盂州城中還有王爺不治的謠言,這到底誰傳的謠言,難道是圖晟那廝。” “回稟小王,這訊息是萬大戶傳的,與大公子到沒有關係,甚至大公子現在還在城中拼命闢謠。” 與圖晟是因為知道事情真相而難以抉擇不同,不需要知道真相,甚至只是目前盂州城中傳出的假象,那都足夠圖漾大光其火了。畢竟誰能想像萬大戶就在圖漾抵達盂州城的前一日撤離,不僅將盂州城平白讓給了圖晟,還傳出這樣的謠言。 故而在聽完斥候回報後,圖漾就是一臉不屑道:“哼,這種事情他敢不闢謠嗎?即使王爺當初確曾被餘容氣得吐血,可吐幾下血又豈能丟了性命,賢弟你說是不是。” “這個……” 與圖晟是早早前往盂州城,訊息必然有些滯後不同。由於是在大勢抵定的狀況下圖漾才帶兵離開黃口谷,所以不過一日間的訊息,即使圖漾部隊的速度遠在箜郡王圖兕部隊之上,但對於黃口谷傳來的訊息也不陌生。 可就是聽到圖漾質問,潘鬏卻揮了揮手趕走斥候,首次一臉懷疑道:“小王認為這事真的完全沒可能嗎?” “難道潘賢弟想說王爺真不行了?” 沉了沉臉,圖漾不是相不相信這點,而是不想相信這點,但沒想到潘鬏竟對此露出懷疑態度,圖漾也不得不再次凝重起來。 潘鬏說道:“這不是小弟危言聳聽,而是小王認為誰在盂州的訊息最靈通。” “誰?餘容吧!畢竟他還有天英門弟子在身邊,該死的大明公主。” 雖然沒親眼看到餘容豎起龍旗的樣子,但在羨慕嫉妒恨中,圖漾顯然也很不滿意大明公主的抉擇。 潘鬏卻臉色一沉道:“不,不僅餘容,甚至萬大戶的訊息也相當靈通,至少餘容在決定與王爺聯手前,他就已經先定下主意把盂州城交給萬大戶了。而本身餘容如果要出境建國。他這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多此一舉?但餘容至少利用萬大戶擋住了圖漾那蠢貨吧!” 被潘鬏說餘容是多此一舉,圖漾也感到有些不對勁了。畢竟萬大戶擋不擋得住圖晟是一回事,餘容既然要出境建國。根本就不需要萬大戶替他擋住圖晟。 所以嘴中雖然不願承認這事,但古怪就是古怪。 潘鬏說道:“小王所言甚是,可為了回報萬大戶,這訊息有沒有可能也是餘容身邊的天英門弟子通知萬大戶撤離的。如果真是這樣……” 真是什麼潘鬏並沒有說出來。圖漾也不需要他說下去,更不想事情成真,立即臉色陰沉道:“難道這是餘容故意氣箜郡王圖兕,然後讓天英門弟子趁機下手?” “小王慎言,不管王爺是因為什麼原因情況惡化。小王最好不要牽扯到天英門身上,免得帶來更大麻煩。而這事情如果是真的,不知小王又想怎麼做……” “某該認定這訊息是真的嗎?” 聽到潘鬏說不要將事情牽扯到天英門上,圖漾雖然不滿,但也不好深究。畢竟只有武藝高強的人才知道武藝更高的人究竟有多厲害,可正因為如此,圖漾也對現在的情勢感到有些頭痛了。 潘鬏也是微微色變道:“如果小王認定這訊息是真的,或者說懷疑訊息的真假。那就該立即回師恭迎王爺。反正盂州城已落到大公子手中,小王再前往盂州城也得不到更大功勞。” “那某不是隻有一個選擇了?” 難看,圖漾現在的臉色就只剩下難看二字。 潘鬏卻沒有安慰圖漾的念頭道:“問題就在這裡,或者說問題就在王爺是否知道自己已經不治,或者說小王又該以什麼理由將訊息帶回去的理由上。因為不管王爺有沒有這方面意識,肯定沒人希望小王這樣擅傳謠言。就怕小王回去見王爺是簡單。但所能增加的就是王爺對小王的不信任。” “不信任?難道某關心爺爺就不成嗎?” 微微惱火一下,雖然承認潘鬏說的是事實。圖漾總有些不甘心。 可圖漾同樣深知,為了將來能順利繼承箜郡王圖兕的一切。他不僅要討好箜郡王圖兕,也不能過於得罪那些官員、將領。 至於說要不要去討好那些官員、將領?或者這對圖晟來說是不用顧慮,但圖漾卻多少都有些不以為然。 畢竟以圖漾的能力,他相信自己無人能及,所以圖漾現在需要得到的就是箜郡王圖兕的承認就行了。不然一個靠討好他人得來的王位、皇位,那又算什麼? 但不知圖漾想法,潘鬏說道:“成是成,可小王如果過盂州城而不入盂州城就往回趕,這不僅會被王爺認為小王沒有擔當,也會讓那些大臣小看小王,特別現在城中又已經在闢謠。萬一王爺還能撐得住,小王的舉動反而就是大笑話了。” “混帳,難道還要某先進城再出迎王爺嗎?那樣圖晟又會允許某隨意行動,說不定他還會以大驚小怪之名出手攔截。” “大公子會不會攔截小王是一回事,但小王若是不進盂州城,這不是平白將盂州城的大好根基拱手送給了大公子嗎?所以小王索性也都是將這訊息當成一個假訊息,直接進城等王爺才是正理。” 說到根基二字,潘鬏就有些擔心,因為現在的局面實在太過不利圖漾了。 圖漾卻是極為不甘道:“進城等王爺?那不等於什麼都沒做嗎?這不是又輸給圖晟了?” “小王或許可將這一陣輸給大公子,但可不能將未來也輸給大公子啊!” 不想圖漾失去盂州城這個根基,潘鬏還在掙扎。 但注意力不同,圖漾卻是一皺眉頭,想想就思忖道:“未來?可某如果是在這裡輸給了圖晟,還有什麼未來可言。又或者圖晟佔領了盂州城,某就當沒收到這訊息,只是因為不滿圖晟的功勞,不欲看圖晟嘴臉而回師與王爺匯合又如何?” “這……,沒收到訊息嗎?那到未嘗不可。只是我們只能寄望王爺可以撐到盂州城了。” 沒想到圖漾還有這樣的急智,雖然不敢說這究竟是不是一種急智,但仔細想想。潘鬏卻也知道不能說完全沒可能,只是這依舊需要滿足一些要素才能讓圖漾獲得成果。 而一聽潘鬏話語,圖漾再度不解道:“為什麼?如果王爺撐不到盂州城?我們不是可直接接收王爺的一切嗎?” “小王想得太簡單了!” 潘鬏搖頭道:“因為王爺的一切是什麼,不是王爺手中的軍隊。而是王爺身為朝廷箜郡王的根基。如果王爺在外亡故,這些軍隊都成了無根之人。卻又如何會效忠小王,那還不立即投靠佔領了盂州城的大公子才怪。畢竟坐擁盂州城也是一種根基,而且沒人會允許小王與大公子立即做鬩牆之爭。” “這個……,那就是說我們要賭賭王爺能不能撐到盂州城。不然總是失敗二字嗎?” 終於意識到根基的重要性,圖漾也開始有些臉色難看起來。因為好像潘鬏所說,如果箜郡王圖兕撐不到盂州城,即便箜郡王圖兕將一切都交給潘鬏,那恐怕也會造成根基不穩的狀況。 又隨著那些將領不想做鬩牆之爭,圖漾就只能處於被動了。 看到圖漾終於開始接收事實,潘鬏就點頭道:“事實如此,沒辦法。或者我們現在就只能進城等王爺。” “……不。某絕不會進城去看圖晟那廝的笑話。” 雖然潘鬏說的很在理,但換成在箜郡王圖兕面前,圖漾或許能與圖晟和平相處,但雙方目的相同,又有皇室宗親的互不相讓,這卻讓圖漾更不甘心起來。 沒想到圖漾最終還是不想輸給圖晟。心中稍稍掙紮了一下,潘鬏也只得點頭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只能回頭告大世子一狀了。” “告狀?怎麼告狀?告什麼狀?” “就說大公子表面上是在闢謠,暗地裡卻在傳播謠言。意圖對王爺不軌等等。當然,誰都能聽出這是假話,但以小王和大公子的立場,小王要編排一下大公子的不是,這根本就不會讓任何人感到意外。” 潘鬏繼續說道:“而我們只要將該傳達的話傳達完了,也就算仁至義盡。相信到了盂州城,王爺心情高興下也不會再將事情翻出來。” “不然王爺到不了盂州城,小王也可利用前面的告狀倒打一耙,說大公子早知道這事卻不心繫王爺,坐擁盂州城謀亂等等,這樣應該就可勉強挽回一些必然散亂的軍心。” “好!好主意,但潘賢弟先前為什麼不說出來。” 不是說懷疑潘鬏,而是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扳回局面方法,圖漾立即興奮起來。 潘鬏卻臉色一苦道:“這個主意是不錯,但難免會讓小王背上一種小人之名,畢竟誰都能在一開始就聽出小王是在告歪狀了。” “告歪狀?……告歪狀就告歪狀吧!總好過什麼都得不到。” 同樣知道逃不了告歪狀的名聲,圖漾卻不像潘鬏那麼擔心。 畢竟朝廷是什麼地方?那就是一個相互告歪狀的地方,問題就是告歪狀的人勢力夠不夠大而已。勢力夠大,歪狀就不會成為歪狀,不然告歪狀的人自己就會倒大黴。 知道這是潘鬏沒經歷過朝廷紛爭的緣故,圖漾就極為安心了。 因為正如潘鬏所說,以圖漾現在箜郡王府的勢力,相信箜郡王圖兕也不會介意他用告歪狀的方式詆譭一下圖晟。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乃是訊息內容,而不是圖晟或圖漾做了些什麼。 以下非字數範圍: ●長期推薦,協作中的長期推薦:《狼奔豕突》,書號2450395,象狼那樣奔跑,象豬那樣衝撞。形容成群的壞人亂衝亂撞,到處搔擾。 ●這是一本好書,一本歡樂的書,一本喜淚交加的書。 ●作品首頁有直通車。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告歪狀就告歪狀吧!總好過什麼都得不到

[第三卷 《起歌》]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告歪狀就告歪狀吧!總好過什麼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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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萬大戶已經撤離盂州城,而且盂州城中還有王爺不治的謠言,這到底誰傳的謠言,難道是圖晟那廝。”

“回稟小王,這訊息是萬大戶傳的,與大公子到沒有關係,甚至大公子現在還在城中拼命闢謠。”

與圖晟是因為知道事情真相而難以抉擇不同,不需要知道真相,甚至只是目前盂州城中傳出的假象,那都足夠圖漾大光其火了。畢竟誰能想像萬大戶就在圖漾抵達盂州城的前一日撤離,不僅將盂州城平白讓給了圖晟,還傳出這樣的謠言。

故而在聽完斥候回報後,圖漾就是一臉不屑道:“哼,這種事情他敢不闢謠嗎?即使王爺當初確曾被餘容氣得吐血,可吐幾下血又豈能丟了性命,賢弟你說是不是。”

“這個……”

與圖晟是早早前往盂州城,訊息必然有些滯後不同。由於是在大勢抵定的狀況下圖漾才帶兵離開黃口谷,所以不過一日間的訊息,即使圖漾部隊的速度遠在箜郡王圖兕部隊之上,但對於黃口谷傳來的訊息也不陌生。

可就是聽到圖漾質問,潘鬏卻揮了揮手趕走斥候,首次一臉懷疑道:“小王認為這事真的完全沒可能嗎?”

“難道潘賢弟想說王爺真不行了?”

沉了沉臉,圖漾不是相不相信這點,而是不想相信這點,但沒想到潘鬏竟對此露出懷疑態度,圖漾也不得不再次凝重起來。

潘鬏說道:“這不是小弟危言聳聽,而是小王認為誰在盂州的訊息最靈通。”

“誰?餘容吧!畢竟他還有天英門弟子在身邊,該死的大明公主。”

雖然沒親眼看到餘容豎起龍旗的樣子,但在羨慕嫉妒恨中,圖漾顯然也很不滿意大明公主的抉擇。

潘鬏卻臉色一沉道:“不,不僅餘容,甚至萬大戶的訊息也相當靈通,至少餘容在決定與王爺聯手前,他就已經先定下主意把盂州城交給萬大戶了。而本身餘容如果要出境建國。他這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多此一舉?但餘容至少利用萬大戶擋住了圖漾那蠢貨吧!”

被潘鬏說餘容是多此一舉,圖漾也感到有些不對勁了。畢竟萬大戶擋不擋得住圖晟是一回事,餘容既然要出境建國。根本就不需要萬大戶替他擋住圖晟。

所以嘴中雖然不願承認這事,但古怪就是古怪。

潘鬏說道:“小王所言甚是,可為了回報萬大戶,這訊息有沒有可能也是餘容身邊的天英門弟子通知萬大戶撤離的。如果真是這樣……”

真是什麼潘鬏並沒有說出來。圖漾也不需要他說下去,更不想事情成真,立即臉色陰沉道:“難道這是餘容故意氣箜郡王圖兕,然後讓天英門弟子趁機下手?”

“小王慎言,不管王爺是因為什麼原因情況惡化。小王最好不要牽扯到天英門身上,免得帶來更大麻煩。而這事情如果是真的,不知小王又想怎麼做……”

“某該認定這訊息是真的嗎?”

聽到潘鬏說不要將事情牽扯到天英門上,圖漾雖然不滿,但也不好深究。畢竟只有武藝高強的人才知道武藝更高的人究竟有多厲害,可正因為如此,圖漾也對現在的情勢感到有些頭痛了。

潘鬏也是微微色變道:“如果小王認定這訊息是真的,或者說懷疑訊息的真假。那就該立即回師恭迎王爺。反正盂州城已落到大公子手中,小王再前往盂州城也得不到更大功勞。”

“那某不是隻有一個選擇了?”

難看,圖漾現在的臉色就只剩下難看二字。

潘鬏卻沒有安慰圖漾的念頭道:“問題就在這裡,或者說問題就在王爺是否知道自己已經不治,或者說小王又該以什麼理由將訊息帶回去的理由上。因為不管王爺有沒有這方面意識,肯定沒人希望小王這樣擅傳謠言。就怕小王回去見王爺是簡單。但所能增加的就是王爺對小王的不信任。”

“不信任?難道某關心爺爺就不成嗎?”

微微惱火一下,雖然承認潘鬏說的是事實。圖漾總有些不甘心。

可圖漾同樣深知,為了將來能順利繼承箜郡王圖兕的一切。他不僅要討好箜郡王圖兕,也不能過於得罪那些官員、將領。

至於說要不要去討好那些官員、將領?或者這對圖晟來說是不用顧慮,但圖漾卻多少都有些不以為然。

畢竟以圖漾的能力,他相信自己無人能及,所以圖漾現在需要得到的就是箜郡王圖兕的承認就行了。不然一個靠討好他人得來的王位、皇位,那又算什麼?

但不知圖漾想法,潘鬏說道:“成是成,可小王如果過盂州城而不入盂州城就往回趕,這不僅會被王爺認為小王沒有擔當,也會讓那些大臣小看小王,特別現在城中又已經在闢謠。萬一王爺還能撐得住,小王的舉動反而就是大笑話了。”

“混帳,難道還要某先進城再出迎王爺嗎?那樣圖晟又會允許某隨意行動,說不定他還會以大驚小怪之名出手攔截。”

“大公子會不會攔截小王是一回事,但小王若是不進盂州城,這不是平白將盂州城的大好根基拱手送給了大公子嗎?所以小王索性也都是將這訊息當成一個假訊息,直接進城等王爺才是正理。”

說到根基二字,潘鬏就有些擔心,因為現在的局面實在太過不利圖漾了。

圖漾卻是極為不甘道:“進城等王爺?那不等於什麼都沒做嗎?這不是又輸給圖晟了?”

“小王或許可將這一陣輸給大公子,但可不能將未來也輸給大公子啊!”

不想圖漾失去盂州城這個根基,潘鬏還在掙扎。

但注意力不同,圖漾卻是一皺眉頭,想想就思忖道:“未來?可某如果是在這裡輸給了圖晟,還有什麼未來可言。又或者圖晟佔領了盂州城,某就當沒收到這訊息,只是因為不滿圖晟的功勞,不欲看圖晟嘴臉而回師與王爺匯合又如何?”

“這……,沒收到訊息嗎?那到未嘗不可。只是我們只能寄望王爺可以撐到盂州城了。”

沒想到圖漾還有這樣的急智,雖然不敢說這究竟是不是一種急智,但仔細想想。潘鬏卻也知道不能說完全沒可能,只是這依舊需要滿足一些要素才能讓圖漾獲得成果。

而一聽潘鬏話語,圖漾再度不解道:“為什麼?如果王爺撐不到盂州城?我們不是可直接接收王爺的一切嗎?”

“小王想得太簡單了!”

潘鬏搖頭道:“因為王爺的一切是什麼,不是王爺手中的軍隊。而是王爺身為朝廷箜郡王的根基。如果王爺在外亡故,這些軍隊都成了無根之人。卻又如何會效忠小王,那還不立即投靠佔領了盂州城的大公子才怪。畢竟坐擁盂州城也是一種根基,而且沒人會允許小王與大公子立即做鬩牆之爭。”

“這個……,那就是說我們要賭賭王爺能不能撐到盂州城。不然總是失敗二字嗎?”

終於意識到根基的重要性,圖漾也開始有些臉色難看起來。因為好像潘鬏所說,如果箜郡王圖兕撐不到盂州城,即便箜郡王圖兕將一切都交給潘鬏,那恐怕也會造成根基不穩的狀況。

又隨著那些將領不想做鬩牆之爭,圖漾就只能處於被動了。

看到圖漾終於開始接收事實,潘鬏就點頭道:“事實如此,沒辦法。或者我們現在就只能進城等王爺。”

“……不。某絕不會進城去看圖晟那廝的笑話。”

雖然潘鬏說的很在理,但換成在箜郡王圖兕面前,圖漾或許能與圖晟和平相處,但雙方目的相同,又有皇室宗親的互不相讓,這卻讓圖漾更不甘心起來。

沒想到圖漾最終還是不想輸給圖晟。心中稍稍掙紮了一下,潘鬏也只得點頭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只能回頭告大世子一狀了。”

“告狀?怎麼告狀?告什麼狀?”

“就說大公子表面上是在闢謠,暗地裡卻在傳播謠言。意圖對王爺不軌等等。當然,誰都能聽出這是假話,但以小王和大公子的立場,小王要編排一下大公子的不是,這根本就不會讓任何人感到意外。”

潘鬏繼續說道:“而我們只要將該傳達的話傳達完了,也就算仁至義盡。相信到了盂州城,王爺心情高興下也不會再將事情翻出來。”

“不然王爺到不了盂州城,小王也可利用前面的告狀倒打一耙,說大公子早知道這事卻不心繫王爺,坐擁盂州城謀亂等等,這樣應該就可勉強挽回一些必然散亂的軍心。”

“好!好主意,但潘賢弟先前為什麼不說出來。”

不是說懷疑潘鬏,而是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扳回局面方法,圖漾立即興奮起來。

潘鬏卻臉色一苦道:“這個主意是不錯,但難免會讓小王背上一種小人之名,畢竟誰都能在一開始就聽出小王是在告歪狀了。”

“告歪狀?……告歪狀就告歪狀吧!總好過什麼都得不到。”

同樣知道逃不了告歪狀的名聲,圖漾卻不像潘鬏那麼擔心。

畢竟朝廷是什麼地方?那就是一個相互告歪狀的地方,問題就是告歪狀的人勢力夠不夠大而已。勢力夠大,歪狀就不會成為歪狀,不然告歪狀的人自己就會倒大黴。

知道這是潘鬏沒經歷過朝廷紛爭的緣故,圖漾就極為安心了。

因為正如潘鬏所說,以圖漾現在箜郡王府的勢力,相信箜郡王圖兕也不會介意他用告歪狀的方式詆譭一下圖晟。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乃是訊息內容,而不是圖晟或圖漾做了些什麼。

以下非字數範圍:

●長期推薦,協作中的長期推薦:《狼奔豕突》,書號2450395,象狼那樣奔跑,象豬那樣衝撞。形容成群的壞人亂衝亂撞,到處搔擾。

●這是一本好書,一本歡樂的書,一本喜淚交加的書。

●作品首頁有直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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