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六章 、唯有一點不妥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081·2026/3/24

第一千九百零六章 、唯有一點不妥 “什麼,三殿下竟然臥病在床……” 阻止不了眾人想將兵權交給三王子圖錒,或者說表面上將兵權交給三王子圖錒的企圖,黨陽也只得暫時屈從於毛鑔等人想法,並且派人去敦請三王子圖錒。 可沒想到親兵從三王子圖錒處回來,帶回的訊息卻讓眾人格外震驚。 因為這究竟是三王子圖錒拒絕執掌中路軍兵權,還是拒絕前去救助大王子圖硤,又或者說拒絕承擔救助大王子圖硤的責任就很稀奇了。 但縱使如此,黨陽還是抓會道:“既如此,那我們就不要急著將兵權交給三殿下了,免得真給三殿下……” “為什麼不將兵權交給三殿下,現在三殿下臥病在床,更適合我們將兵權交給三殿下。這樣不僅會讓江餘隊疏於防範,三殿下也無法真正攝取中路軍的兵權了。” 不是為與黨陽作對,而是毛鑔越來越感到今天的黨陽有些不對勁。 因為黨陽表面上的說辭雖然確實是不想三王子圖錒掌握中路軍兵權,但做的事情卻總給人一種背道而馳的感覺。 而被毛鑔目光掃過,黨陽的神情也僵了僵道:“但我們又不知道三殿下是不是真病了。” “不管三殿下是不是真病了,只要我們當三殿下是真病了就行,這樣才能在我們將兵權交給三殿下的狀況下同樣保住自己的兵權。” 搖搖頭,雖然不知黨陽到底在堅持什麼,毛鑔這時已經不想再聽黨陽意見了,立即就轉向了其他人。 而與黨陽相比,毛鑔的建議自然更得人心。 畢竟對於一個臥病在床的病人來說,即使他們將兵權在表面上交給三王子圖錒,真正的兵權依舊會保留在他們自己手中。不然真聽黨陽要求將兵權聚攏在一起,說不定還會給黨陽佔去了便宜。 只是兵權是一回事,如何救援大王子圖硤卻是另一回事。立即就有將領說道:“毛大人,那我們又要派何人前去救援大殿下。” “這個可等我們查出大殿下現在被困的地點再說,不然江餘隊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而我們即使暫時不動手,相信江餘隊更不敢在這時暗害大殿下,因為那樣只會導致他們再無回天之力。” “毛大人大善。” 這是自己完全失去了信任嗎?看到眾人現在都開始圍繞毛鑔獻殷勤的樣子,黨陽的臉色雖然有孝青,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毛鑔與黨陽之爭雖然導致了黨陽在大王子圖硤一系將領中完全失勢,但毛鑔至少說對了一句話。那就是隻有救出大王子圖硤,事情才能回到真正的正軌上。不然別說沒人能阻擋三王子圖錒奪取中路軍兵權,他們必須為自己的將來另做打算。 跟著訊息傳到三王子圖錒帳中,趙愍就一臉可惜道:“殿下,汝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裝病裝過頭了。” “哼這怎麼會過頭。不是某病倒,他們又怎可能真敢將兵權交給某,當然,他們是想假意將兵權交給某,可就憑他們自己的力量,又有可能將大哥救出來嗎?真能做到這點,他們也不用在大哥手下當差了。” “三殿下高見。” 雖然還是覺得有猩惜,但三王子圖錒既然都不介意,趙愍就更不會斤斤計較了。 跟著不是當日,而是第二天一早,黨陽才隨著毛鑔等人一起來到了三王子圖錒的營帳中。 而儘管是裝病,但由於三王子圖錒自幼身虛體弱,自然對於病人應該有什麼樣子瞭如指掌,也都是沒露一點破綻的在榻上面對眾人致禮道:“諸位大人多禮了,莫非諸位大人乃是為了大哥和五弟被擒一事而來,可恨某的身體實在不爭氣,不然定要親自去將大哥、五弟救回來。” “三殿下言重了,這本是臣等份內之事,卻又要勞煩三殿下則個……” “……什麼份內之事,什麼勞煩,你們將三殿下當成什麼人了?” 不僅大王子圖硤、五王子圖榪有自己的親信人手,三王子圖錒同樣有自己的親信人手,所以當毛鑔等人找到三王子圖錒帳中時,趙愍等人也都早早等在了一起。 因此一聽毛鑔話語,趙愍立即就鬧了起來。 畢竟以三王子圖錒的身份,即便其抱病在床,也容不得毛鑔等人私下決定什麼事情。 而並非未料到這種狀況,毛鑔抖袍一掀,直接就在三王子圖錒的榻前跪下道:“三殿下恕罪,身為大殿下部屬,罪臣實在不敢耽擱救助大殿下和五殿下的時間。而由於昨日聽聞三殿下抱病,罪臣才打算在議個章程出來後再前來稟告三殿下。” “哦那毛鑔汝的意思是說你們已定下了救出大哥、五弟的方法?且說來給某聽聽……” 對於毛鑔的辯解,三王子圖錒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早就知道毛鑔等人做過什麼事。 這是因為換成大王子圖硤還在中路軍時,三王子圖錒的裝病自然也瞞不了人,可現在整個中路軍只有三王子圖錒的地位最高,除非誰想丟掉腦袋,自然只有三王子圖錒去探聽其他人的事情,根本沒有其他人跑來探聽三王子圖錒行事真假的資格。 只是聽到三王子圖錒話語,不僅毛鑔,甚至黨陽和其他大王子圖硤一系的將官臉色都是一變。 因為三王子圖錒看似不介意毛鑔的解釋,但卻並沒叫毛鑔站起來解釋。這不僅是一種不信任,同樣也是以勢壓人。 可身為大秦國的三王子,即便大秦國還未真正建立起來,眾人也知道自己沒有與三王子圖錒叫板的資格,毛鑔只得低頭將眾人計議說了說,但卻沒並說只是想要假意將兵權交給三王子圖錒一事。 而聽完毛鑔解釋,三王子圖錒就點點頭道:“此計不錯,但唯有一點不妥。” “不知三殿下認為哪點不妥。” “……就是大哥同五弟既然已被常開山那廝捉住,某又怎能不親自率兵去救出他們,卻要……咳……咳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三王子圖錒頓時一陣猛咳起來,聲勢力竭得趙愍都有些擔心。 看到這一幕,別說趙愍等三王子圖錒一系的將官怎麼想,至少毛鑔等人頓時就有許心起來。因為三王子圖錒只要是真病,他們要假託將兵權交給三王子圖錒就不算錯,而且這也解釋了他們的計策來源。 因此幾乎在第一時間,毛鑔就說道:“三殿下珍重,以三殿下現在的身子,自然容不得三殿下親自帶兵去救援大殿下和五殿下。而以三殿下如今的身體狀況,我等自然也不能棄三殿下而不顧,只得另做安排。” “放肆,汝這是在利用三殿下,想壞三殿下的名聲嗎?” 雖然理由是這個理由,但真被毛鑔肆無忌憚說出來,趙愍等三王子圖錒一系將官全都怒了。 毛鑔則繼續跪在地上磕頭道:“罪臣該死,罪臣該死,罪臣只是想到要救出大殿下和五殿下,以至冒犯了三殿下,望三殿下賜罪……” “咳咳咳”罷了。罷了……” 再是咳了兩句,三王子圖錒也是喘息著停下咳嗽道:“既然如此,你們可又要繼續將兵權交由某來掌管。” “這是自然,不說大殿下在離開時就曾叫我們一切聽從三殿下指揮,也只有如此,臣等才能暗中設計救出大殿下及五殿下。” “……某明白了,可江餘國既然有人能抓住大哥、五弟,毛鑔你們又能保證自己的計策一定不會被他們看穿嗎?” “這個……小臣雖然不敢說什麼盡人事,聽天命的話,但在得知三殿下臥病在床,並且中路軍群龍無首時,想必江餘隊也不會猜到我們竟會如此大膽,只派少量部隊就敢去救援大殿下、五殿下。” “這話說的好,可軍中若是無首,中路軍又如何能留在落雲峽,敢留在落雲峽。” 不是三王子圖錒要挑毛鑔的刺,而是不管什麼事情,真想挑刺,怎麼都能找到錯處來。但就是一聽三王子圖錒話語,不僅毛鑔,甚至黨陽也跟著其他大王子圖硤一系將官擔心起來。 猶豫一下,黨陽才說道:“要不三殿下先將我們一起帶離落雲峽再說,或許等到我們在什麼地方正式落腳後,再慢慢行後面之策。” “咳咳”這樣也好,但兵權一事……咳咳……” “兵權自然交由三殿下掌管,還望三殿下保重身體。” 到了這時,毛鑔等人也知道中路軍不得不離開落雲峽了。至於說這會不會影響到救援大王子圖硤和五王子圖榪的計劃,那隻能期望江餘隊的反應不要太過激烈了。 點點頭,反正是裝病,三王子圖錒就假意在咳嗽中說道:“咳咳某明白了,那就先壓下大哥、五弟在屹城被擒一事,並以某臥病在床為由將中路軍回撤至屹城,一路看情況我們再做定議。” “臣等遵命。” 不管真假,到了這時候,眾人都別無選擇了。 畢竟與其他事情相比,誰都不能將大王子圖硤和五王子圖榪被擒一事拋到腦後。 不然別說他們未必真攻破落雲峽,真的攻破落雲峽,恐怕也是功不抵過。

第一千九百零六章 、唯有一點不妥

“什麼,三殿下竟然臥病在床……”

阻止不了眾人想將兵權交給三王子圖錒,或者說表面上將兵權交給三王子圖錒的企圖,黨陽也只得暫時屈從於毛鑔等人想法,並且派人去敦請三王子圖錒。

可沒想到親兵從三王子圖錒處回來,帶回的訊息卻讓眾人格外震驚。

因為這究竟是三王子圖錒拒絕執掌中路軍兵權,還是拒絕前去救助大王子圖硤,又或者說拒絕承擔救助大王子圖硤的責任就很稀奇了。

但縱使如此,黨陽還是抓會道:“既如此,那我們就不要急著將兵權交給三殿下了,免得真給三殿下……”

“為什麼不將兵權交給三殿下,現在三殿下臥病在床,更適合我們將兵權交給三殿下。這樣不僅會讓江餘隊疏於防範,三殿下也無法真正攝取中路軍的兵權了。”

不是為與黨陽作對,而是毛鑔越來越感到今天的黨陽有些不對勁。

因為黨陽表面上的說辭雖然確實是不想三王子圖錒掌握中路軍兵權,但做的事情卻總給人一種背道而馳的感覺。

而被毛鑔目光掃過,黨陽的神情也僵了僵道:“但我們又不知道三殿下是不是真病了。”

“不管三殿下是不是真病了,只要我們當三殿下是真病了就行,這樣才能在我們將兵權交給三殿下的狀況下同樣保住自己的兵權。”

搖搖頭,雖然不知黨陽到底在堅持什麼,毛鑔這時已經不想再聽黨陽意見了,立即就轉向了其他人。

而與黨陽相比,毛鑔的建議自然更得人心。

畢竟對於一個臥病在床的病人來說,即使他們將兵權在表面上交給三王子圖錒,真正的兵權依舊會保留在他們自己手中。不然真聽黨陽要求將兵權聚攏在一起,說不定還會給黨陽佔去了便宜。

只是兵權是一回事,如何救援大王子圖硤卻是另一回事。立即就有將領說道:“毛大人,那我們又要派何人前去救援大殿下。”

“這個可等我們查出大殿下現在被困的地點再說,不然江餘隊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而我們即使暫時不動手,相信江餘隊更不敢在這時暗害大殿下,因為那樣只會導致他們再無回天之力。”

“毛大人大善。”

這是自己完全失去了信任嗎?看到眾人現在都開始圍繞毛鑔獻殷勤的樣子,黨陽的臉色雖然有孝青,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毛鑔與黨陽之爭雖然導致了黨陽在大王子圖硤一系將領中完全失勢,但毛鑔至少說對了一句話。那就是隻有救出大王子圖硤,事情才能回到真正的正軌上。不然別說沒人能阻擋三王子圖錒奪取中路軍兵權,他們必須為自己的將來另做打算。

跟著訊息傳到三王子圖錒帳中,趙愍就一臉可惜道:“殿下,汝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裝病裝過頭了。”

“哼這怎麼會過頭。不是某病倒,他們又怎可能真敢將兵權交給某,當然,他們是想假意將兵權交給某,可就憑他們自己的力量,又有可能將大哥救出來嗎?真能做到這點,他們也不用在大哥手下當差了。”

“三殿下高見。”

雖然還是覺得有猩惜,但三王子圖錒既然都不介意,趙愍就更不會斤斤計較了。

跟著不是當日,而是第二天一早,黨陽才隨著毛鑔等人一起來到了三王子圖錒的營帳中。

而儘管是裝病,但由於三王子圖錒自幼身虛體弱,自然對於病人應該有什麼樣子瞭如指掌,也都是沒露一點破綻的在榻上面對眾人致禮道:“諸位大人多禮了,莫非諸位大人乃是為了大哥和五弟被擒一事而來,可恨某的身體實在不爭氣,不然定要親自去將大哥、五弟救回來。”

“三殿下言重了,這本是臣等份內之事,卻又要勞煩三殿下則個……”

“……什麼份內之事,什麼勞煩,你們將三殿下當成什麼人了?”

不僅大王子圖硤、五王子圖榪有自己的親信人手,三王子圖錒同樣有自己的親信人手,所以當毛鑔等人找到三王子圖錒帳中時,趙愍等人也都早早等在了一起。

因此一聽毛鑔話語,趙愍立即就鬧了起來。

畢竟以三王子圖錒的身份,即便其抱病在床,也容不得毛鑔等人私下決定什麼事情。

而並非未料到這種狀況,毛鑔抖袍一掀,直接就在三王子圖錒的榻前跪下道:“三殿下恕罪,身為大殿下部屬,罪臣實在不敢耽擱救助大殿下和五殿下的時間。而由於昨日聽聞三殿下抱病,罪臣才打算在議個章程出來後再前來稟告三殿下。”

“哦那毛鑔汝的意思是說你們已定下了救出大哥、五弟的方法?且說來給某聽聽……”

對於毛鑔的辯解,三王子圖錒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早就知道毛鑔等人做過什麼事。

這是因為換成大王子圖硤還在中路軍時,三王子圖錒的裝病自然也瞞不了人,可現在整個中路軍只有三王子圖錒的地位最高,除非誰想丟掉腦袋,自然只有三王子圖錒去探聽其他人的事情,根本沒有其他人跑來探聽三王子圖錒行事真假的資格。

只是聽到三王子圖錒話語,不僅毛鑔,甚至黨陽和其他大王子圖硤一系的將官臉色都是一變。

因為三王子圖錒看似不介意毛鑔的解釋,但卻並沒叫毛鑔站起來解釋。這不僅是一種不信任,同樣也是以勢壓人。

可身為大秦國的三王子,即便大秦國還未真正建立起來,眾人也知道自己沒有與三王子圖錒叫板的資格,毛鑔只得低頭將眾人計議說了說,但卻沒並說只是想要假意將兵權交給三王子圖錒一事。

而聽完毛鑔解釋,三王子圖錒就點點頭道:“此計不錯,但唯有一點不妥。”

“不知三殿下認為哪點不妥。”

“……就是大哥同五弟既然已被常開山那廝捉住,某又怎能不親自率兵去救出他們,卻要……咳……咳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三王子圖錒頓時一陣猛咳起來,聲勢力竭得趙愍都有些擔心。

看到這一幕,別說趙愍等三王子圖錒一系的將官怎麼想,至少毛鑔等人頓時就有許心起來。因為三王子圖錒只要是真病,他們要假託將兵權交給三王子圖錒就不算錯,而且這也解釋了他們的計策來源。

因此幾乎在第一時間,毛鑔就說道:“三殿下珍重,以三殿下現在的身子,自然容不得三殿下親自帶兵去救援大殿下和五殿下。而以三殿下如今的身體狀況,我等自然也不能棄三殿下而不顧,只得另做安排。”

“放肆,汝這是在利用三殿下,想壞三殿下的名聲嗎?”

雖然理由是這個理由,但真被毛鑔肆無忌憚說出來,趙愍等三王子圖錒一系將官全都怒了。

毛鑔則繼續跪在地上磕頭道:“罪臣該死,罪臣該死,罪臣只是想到要救出大殿下和五殿下,以至冒犯了三殿下,望三殿下賜罪……”

“咳咳咳”罷了。罷了……”

再是咳了兩句,三王子圖錒也是喘息著停下咳嗽道:“既然如此,你們可又要繼續將兵權交由某來掌管。”

“這是自然,不說大殿下在離開時就曾叫我們一切聽從三殿下指揮,也只有如此,臣等才能暗中設計救出大殿下及五殿下。”

“……某明白了,可江餘國既然有人能抓住大哥、五弟,毛鑔你們又能保證自己的計策一定不會被他們看穿嗎?”

“這個……小臣雖然不敢說什麼盡人事,聽天命的話,但在得知三殿下臥病在床,並且中路軍群龍無首時,想必江餘隊也不會猜到我們竟會如此大膽,只派少量部隊就敢去救援大殿下、五殿下。”

“這話說的好,可軍中若是無首,中路軍又如何能留在落雲峽,敢留在落雲峽。”

不是三王子圖錒要挑毛鑔的刺,而是不管什麼事情,真想挑刺,怎麼都能找到錯處來。但就是一聽三王子圖錒話語,不僅毛鑔,甚至黨陽也跟著其他大王子圖硤一系將官擔心起來。

猶豫一下,黨陽才說道:“要不三殿下先將我們一起帶離落雲峽再說,或許等到我們在什麼地方正式落腳後,再慢慢行後面之策。”

“咳咳”這樣也好,但兵權一事……咳咳……”

“兵權自然交由三殿下掌管,還望三殿下保重身體。”

到了這時,毛鑔等人也知道中路軍不得不離開落雲峽了。至於說這會不會影響到救援大王子圖硤和五王子圖榪的計劃,那隻能期望江餘隊的反應不要太過激烈了。

點點頭,反正是裝病,三王子圖錒就假意在咳嗽中說道:“咳咳某明白了,那就先壓下大哥、五弟在屹城被擒一事,並以某臥病在床為由將中路軍回撤至屹城,一路看情況我們再做定議。”

“臣等遵命。”

不管真假,到了這時候,眾人都別無選擇了。

畢竟與其他事情相比,誰都不能將大王子圖硤和五王子圖榪被擒一事拋到腦後。

不然別說他們未必真攻破落雲峽,真的攻破落雲峽,恐怕也是功不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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