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一十一章 、在實踐中體會失敗,並且透過失敗來加強實踐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224·2026/3/24

第兩千三百一十一章 、在實踐中體會失敗,並且透過失敗來加強實踐 “真沒想到李睿祥還會給芳家那樣的公函。” 如同芳杜想像的一樣,最後圖漾還是沒給芳家一個明確同意或不同意態度,但在將李睿祥的公函交給圖漾看過後,芳杜還是在三日後帶著芳巰離開了捭帶城。 只是在城樓上望著芳家的車隊離開,潘鬏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潘鬏現在的任務即使是要讓圖漾軍和圖晟軍不斷消耗兵力,但也捉摸不透芳家的到來究竟又會給盂州帶來什麼變化,乃至李睿祥的態度又是怎麼回事。 而一聽潘鬏提起李睿祥的公函,圖漾就一臉不滿道:“李睿祥真是糊塗,身為朝廷官員,他又怎能將朝廷的城池交給一個商人去經營,若是某登上皇位,肯定饒不了這樣的官員。” “這就是文官,或者說地方官的通病吧!” 潘鬏卻不以為然道:“如果小王將來掌握的疆土小一些,小王自可親自管束這種事情,但小王真能將北越國朝廷最後取而代之,恐怕類似李睿祥的事也會數不勝數。” “……他們敢! 看到圖漾惱怒的樣子,潘鬏卻並不著急。因為潘鬏知道圖漾只是不滿這種事情,卻不是不知道這種事完全無法杜絕。 於是潘鬏點點頭道:“小王所言甚是,但要想實現這事情,重要得是控制地方官不得亂來、不敢亂來才行。不過在現如今朝廷坐看盂州自亂的狀況下,也難免李睿祥不想著拉人幫自己自保。畢竟朝廷都不管盂州亂成什麼樣子,李睿祥做什麼又有人管嗎?” “賢弟說朝廷不管盂州亂成什麼樣子,是說他們認為穆延一定能消滅吾等?” “他們想是應該這樣想,但穆延又真能做到這事嗎?不過除非先解決穆延,我們再怎麼考慮朝廷用意也沒有絲毫意義。” “沒錯,先解決穆延。” 雖然一開始談的是芳家想在朝厭城商業建城之事,可隨著潘鬏將話題轉到穆延身上,圖漾也不想再管什麼芳家不芳家了。 因為圖漾知道・只要能解決穆延,盂州就沒人再能阻擋自己,甚至圖晟軍都不敢苦苦掙紮下去。不然圖漾即使不去打敗圖晟軍,恐怕穆延都不會饒過圖晟軍。 只是現在已經不是誰先向誰動手的問題・而是穆延必須採取先行進攻態勢了。 當然,這不僅不是圖漾自己的猜測,甚至於在前往圖晟軍佔據的津口城途中,芳杜的隊伍就遭遇了穆延和圖晟軍的幾次小衝突,也不知道穆延是不是已將進攻目標放在了圖晟軍身上。 然後來到已經有些劍拔弩張的津口城中,芳杜也不得不承認圖晟的實力即使最弱,至少在與圖漾軍和穆延相比起來最弱的狀況・其的膽子也是最大的。 因為津口城不僅是盂州境內的第二大城,更毗鄰通往盂州城的水道。 縱然是要解除盂州城的水道之危,恐怕穆延也都會將攻打津口城列為第一目標,至少也是最重要的目標。 然後與在其他幾處不同,雖然芳杜也想在第一時間會見圖晟並商討一下如何在朝厭城商業建城一事,結果不想拐彎抹角卻只能拐彎抹角,沒見到圖晟,芳杜等人直接就被程優接到了府中。 但大儒就是大儒・不因程優只是北越國的大儒而怠慢,芳杜在程優面前也是一副極為恭敬的樣子。 因為這所謂的大儒標準可不是北越國想自訂就能自訂的,必須是曾發行過通行大陸的書籍・更必須得到其他大儒認可的人才行。 所以即使沒能在盂州城中見到已深居簡出的北越國另一大儒胡倥,芳杜也是攜著一本在東林國發行的程優所作書籍才前來正式拜訪程優。 跟著在書捲上看到東林國其他大儒對自己書籍的親筆點評,程優也是歡喜不已道:“芳三爺真是太客氣了,這樣的東西真是本官想找都找不到!不知芳三爺還帶有其他東林國大儒寫就的書籍沒有。” “有,有有,這次老夫前來盂州,到有一半東西是為程夫子、胡夫子帶的書籍。不過由於沒在盂州城見到胡夫子,老夫就一起先送來津口城了,要不還是託給程夫子……” “呵哈哈,原來如此。給芳三爺知曉・實際上前日那胡倥才在津口城來著,如果那老傢伙晚兩日離開,說不得就能遇上芳三爺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仗著腿腳便利的緣故在盂州境內瞎跑。” “原來如此,胡夫子還真是精神爍爍啊!” 雖然從沒見過胡倥,這也是第一次見到程優,看到程優談論胡倥的樣子・芳杜卻一點不奇怪。 因為正如有對手才能成長一樣,若是沒有程優與胡倥的交相輝映,芳杜也決計不相信兩人又能在北越國這種窮鄉僻壤之地先後成為大陸公認的大儒。 然後簡單議論了一下學問之道,芳杜才將這次自己前來盂州城的目的一一托出。 只是與前面穆延和圖漾,甚至與李睿祥的反應都有不同,等到芳杜說完,程優眼中的色彩卻是大為變幻道:“沒想到,沒想到易帝師竟然還精通這種商業建國之策,若然不是易帝師與萬大戶的關係,老夫真要懷疑這商業建國一策是不是易帝師所出了。” “哦!程夫子也贊同商業建國嗎?” “如果只從理論上來說,商業建國和商業建城都大為可行,畢竟芳三爺都說了,當日的西齊城本就是一種畸形的商業建城。” “只是理論歸理論,包括西齊城往日的畸形發展也有其必然原因。而如果不是西齊城那種環境,沒有西齊城那種壓力,芳三爺想要試驗商業建城的想法雖好,面對的各種難題卻也未必能輕易跨越。” “程夫子所言甚是,但不知程夫子有何可教老夫。” “…・・・實踐!在實踐中體會失敗,並且透過失敗來加強實踐。只有透過反反覆覆的驗證,芳三爺才能找到商業建城的真正道路。 什麼是大儒? 大儒就是理論能力高於實踐能力,乃至足以用理論能力來取代實踐效果。 但聽到程優評點,芳杜卻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易嬴雖然是為商業建國、商業建城架設了一個基本的理論基礎,但這也僅僅是理論基礎而已,別說芳杜從沒想過只靠易嬴的幾句話就能成功完成商業建城,芳杜同樣知道西齊城的經驗並不足以為其他人借鑑。 因此不是與程優談論能不能在朝厭城商業建城,而是談論怎樣去商業建城,芳杜也開始興致勃勃起來。

第兩千三百一十一章 、在實踐中體會失敗,並且透過失敗來加強實踐

“真沒想到李睿祥還會給芳家那樣的公函。”

如同芳杜想像的一樣,最後圖漾還是沒給芳家一個明確同意或不同意態度,但在將李睿祥的公函交給圖漾看過後,芳杜還是在三日後帶著芳巰離開了捭帶城。

只是在城樓上望著芳家的車隊離開,潘鬏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潘鬏現在的任務即使是要讓圖漾軍和圖晟軍不斷消耗兵力,但也捉摸不透芳家的到來究竟又會給盂州帶來什麼變化,乃至李睿祥的態度又是怎麼回事。

而一聽潘鬏提起李睿祥的公函,圖漾就一臉不滿道:“李睿祥真是糊塗,身為朝廷官員,他又怎能將朝廷的城池交給一個商人去經營,若是某登上皇位,肯定饒不了這樣的官員。”

“這就是文官,或者說地方官的通病吧!”

潘鬏卻不以為然道:“如果小王將來掌握的疆土小一些,小王自可親自管束這種事情,但小王真能將北越國朝廷最後取而代之,恐怕類似李睿祥的事也會數不勝數。”

“……他們敢!

看到圖漾惱怒的樣子,潘鬏卻並不著急。因為潘鬏知道圖漾只是不滿這種事情,卻不是不知道這種事完全無法杜絕。

於是潘鬏點點頭道:“小王所言甚是,但要想實現這事情,重要得是控制地方官不得亂來、不敢亂來才行。不過在現如今朝廷坐看盂州自亂的狀況下,也難免李睿祥不想著拉人幫自己自保。畢竟朝廷都不管盂州亂成什麼樣子,李睿祥做什麼又有人管嗎?”

“賢弟說朝廷不管盂州亂成什麼樣子,是說他們認為穆延一定能消滅吾等?”

“他們想是應該這樣想,但穆延又真能做到這事嗎?不過除非先解決穆延,我們再怎麼考慮朝廷用意也沒有絲毫意義。”

“沒錯,先解決穆延。”

雖然一開始談的是芳家想在朝厭城商業建城之事,可隨著潘鬏將話題轉到穆延身上,圖漾也不想再管什麼芳家不芳家了。

因為圖漾知道・只要能解決穆延,盂州就沒人再能阻擋自己,甚至圖晟軍都不敢苦苦掙紮下去。不然圖漾即使不去打敗圖晟軍,恐怕穆延都不會饒過圖晟軍。

只是現在已經不是誰先向誰動手的問題・而是穆延必須採取先行進攻態勢了。

當然,這不僅不是圖漾自己的猜測,甚至於在前往圖晟軍佔據的津口城途中,芳杜的隊伍就遭遇了穆延和圖晟軍的幾次小衝突,也不知道穆延是不是已將進攻目標放在了圖晟軍身上。

然後來到已經有些劍拔弩張的津口城中,芳杜也不得不承認圖晟的實力即使最弱,至少在與圖漾軍和穆延相比起來最弱的狀況・其的膽子也是最大的。

因為津口城不僅是盂州境內的第二大城,更毗鄰通往盂州城的水道。

縱然是要解除盂州城的水道之危,恐怕穆延也都會將攻打津口城列為第一目標,至少也是最重要的目標。

然後與在其他幾處不同,雖然芳杜也想在第一時間會見圖晟並商討一下如何在朝厭城商業建城一事,結果不想拐彎抹角卻只能拐彎抹角,沒見到圖晟,芳杜等人直接就被程優接到了府中。

但大儒就是大儒・不因程優只是北越國的大儒而怠慢,芳杜在程優面前也是一副極為恭敬的樣子。

因為這所謂的大儒標準可不是北越國想自訂就能自訂的,必須是曾發行過通行大陸的書籍・更必須得到其他大儒認可的人才行。

所以即使沒能在盂州城中見到已深居簡出的北越國另一大儒胡倥,芳杜也是攜著一本在東林國發行的程優所作書籍才前來正式拜訪程優。

跟著在書捲上看到東林國其他大儒對自己書籍的親筆點評,程優也是歡喜不已道:“芳三爺真是太客氣了,這樣的東西真是本官想找都找不到!不知芳三爺還帶有其他東林國大儒寫就的書籍沒有。”

“有,有有,這次老夫前來盂州,到有一半東西是為程夫子、胡夫子帶的書籍。不過由於沒在盂州城見到胡夫子,老夫就一起先送來津口城了,要不還是託給程夫子……”

“呵哈哈,原來如此。給芳三爺知曉・實際上前日那胡倥才在津口城來著,如果那老傢伙晚兩日離開,說不得就能遇上芳三爺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仗著腿腳便利的緣故在盂州境內瞎跑。”

“原來如此,胡夫子還真是精神爍爍啊!”

雖然從沒見過胡倥,這也是第一次見到程優,看到程優談論胡倥的樣子・芳杜卻一點不奇怪。

因為正如有對手才能成長一樣,若是沒有程優與胡倥的交相輝映,芳杜也決計不相信兩人又能在北越國這種窮鄉僻壤之地先後成為大陸公認的大儒。

然後簡單議論了一下學問之道,芳杜才將這次自己前來盂州城的目的一一托出。

只是與前面穆延和圖漾,甚至與李睿祥的反應都有不同,等到芳杜說完,程優眼中的色彩卻是大為變幻道:“沒想到,沒想到易帝師竟然還精通這種商業建國之策,若然不是易帝師與萬大戶的關係,老夫真要懷疑這商業建國一策是不是易帝師所出了。”

“哦!程夫子也贊同商業建國嗎?”

“如果只從理論上來說,商業建國和商業建城都大為可行,畢竟芳三爺都說了,當日的西齊城本就是一種畸形的商業建城。”

“只是理論歸理論,包括西齊城往日的畸形發展也有其必然原因。而如果不是西齊城那種環境,沒有西齊城那種壓力,芳三爺想要試驗商業建城的想法雖好,面對的各種難題卻也未必能輕易跨越。”

“程夫子所言甚是,但不知程夫子有何可教老夫。”

“…・・・實踐!在實踐中體會失敗,並且透過失敗來加強實踐。只有透過反反覆覆的驗證,芳三爺才能找到商業建城的真正道路。

什麼是大儒?

大儒就是理論能力高於實踐能力,乃至足以用理論能力來取代實踐效果。

但聽到程優評點,芳杜卻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易嬴雖然是為商業建國、商業建城架設了一個基本的理論基礎,但這也僅僅是理論基礎而已,別說芳杜從沒想過只靠易嬴的幾句話就能成功完成商業建城,芳杜同樣知道西齊城的經驗並不足以為其他人借鑑。

因此不是與程優談論能不能在朝厭城商業建城,而是談論怎樣去商業建城,芳杜也開始興致勃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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