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五十四章 、這一陣已經沒法救了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61·2026/3/24

第兩千四百五十四章 、這一陣已經沒法救了 對於秦州軍的按兵不動,常開山並不奇怪。 畢竟江餘國不說一直都在關心秦州軍的情報,僅是半年來與中路軍的作戰,常開山多少也瞭解了一些中路軍乃至大王子圖硤、三王子圖錒和五王子圖榪幾人狀況。 知道他們在合作中有勾心鬥角,在勾心鬥角中也有合作,常開山早料到秦州軍不可能立即向江餘國軍隊發起攻擊。 只是秦州軍能按兵不動,常開山卻不會讓江餘國軍隊也暗兵不同。 看看前方部隊已經接近了弓箭手攻擊的範圍,常開山立即雙眼一眯道:“擊鼓!” “咚!咚咚咚!咚咚!……” 隨著常開山一聲令下,主營中的十多個鼓手立即敲響了面前的牛皮大鼓。而在空曠的平原處,在寂靜的夜空中,即使江餘國軍隊的一聲聲喊殺沒人能掩蓋掉,振人心肺的鼓聲還是迅速傳遍了整個江餘國軍隊,乃至傳遍了落雲峽外的浩淼平原。 然後在秦州軍還不明白這鼓聲是怎麼回事時,原本只是一步步向前緩慢邁進的江餘國士兵就吶喊一聲蜂擁般撲了上去。 “殺!殺殺!殺!” “……混帳,這是怎麼回事,衝!我們也殺上去。” 猛看到江餘國士兵迎面衝過來,不僅三王子圖錒,大王子圖硤也震驚了。因為他們一直想到的都是江餘國軍隊會不會用弓箭圍剿秦州軍,根本就沒有預備到江餘國士兵居然會放棄弓箭而選擇步兵衝鋒。 但不管三王子圖錒還是大王子圖硤。一般情況下的步兵衝鋒,秦州軍當然不怕。 可經過前面的戰陣擠壓,不說正面衝過來的江餘國軍隊可不可怕或有多可怕,除非秦州軍立即迎上江餘國軍隊的衝鋒,一旦秦州軍選擇逃避江餘國的衝鋒,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遭到江餘國軍隊有如潮水般的碾壓。 尤其秦州軍後面就只有一個窄得可憐的落雲峽,秦州軍就是想逃都逃不掉。 何況弓箭射程最多就是500碼,雖然江餘國軍隊是在600碼外就開始衝鋒了,但秦州軍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那同樣會被已經開始衝殺起來的江餘國徹底碾壓掉。 畢竟這可是二十萬人的集體衝鋒。秦州軍後面又只有一條相對來說極為狹小的落雲峽可為退路。 如果不能抵擋住江餘國軍隊的衝鋒。乃至如果不能鑿穿江餘國軍隊的衝鋒陣型,秦州軍就只有一個死字。 而跟著大王子圖硤吶喊著率先衝殺出去,不僅大王子圖硤和五王子圖榪的部隊立即動了起來,甚至三王子圖錒的部隊也不需要指揮的同樣在第一時間跟在大王子圖硤後面殺了出去。 畢竟身為秦州軍將領。他們又怎可能看不出當前形勢該怎麼做。 或許那些三王子圖錒的親兵還是牢牢護衛在三王子圖錒身邊。但為了生存。同樣也是為了三王子圖錒,他們一樣不能有絲毫退縮,甚至是以比江餘國部隊衝鋒的速度更快的速度衝了上去。 可不等雙方部隊真正撞在一起。乃至說僅僅只衝了100碼左右距離,原本看似瘋狂衝上來的江餘國部隊就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還在秦州軍繼續衝鋒,乃至大王子圖硤已經衝到距江餘國軍隊200碼的距離時,一聲重重的斤響“當!”一下傳來,無數箭雨就開始從江餘國部隊當中瘋狂射出,並且直直落向了已經開始衝鋒乃至無法停下來的秦州軍身上。 畢竟不說要鑿穿二十萬大軍的衝鋒,秦州軍的衝鋒速度就必須在江餘國部隊之上,僅以秦州軍是居高臨下的往下衝鋒,那也不是想停就能停下來的。 “……射射射!射射!……射!” 跟著還在來自江餘國軍隊後方的箭雨不斷落在大王子圖硤、落在正在衝鋒的秦州軍身上時,前陣中剛剛停下的江餘國士兵也紛紛將藏在身後的大盾紮在了地上,直接就擺出意圖阻擋秦州軍衝鋒的架勢。 而除了最前列計程車兵開始扎盾為營外,跟在後面手持弓箭的江餘國士兵也開始紛紛迎面朝衝過來的大王子圖硤等秦州軍一箭箭拼命射出。 “射!射射!射……” 看到這一幕,或者說沒空看到這一幕,不說有沒有色厲內荏,大王子圖硤也只能拼命撥打著由空中落下的箭雨往前繼續衝殺道:“殺!殺啊!殺!殺到江餘國軍陣中就不用害怕箭雨了。” “殺!殺殺!殺!” 然後不是因為大王子圖硤命令,而是身為秦州軍士兵,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畢竟不說他們退後還有沒有用,或者說即使退後也仍舊會遭到江餘國箭雨攻擊,由於後面士兵還在不斷衝鋒,誰也不可能在這時貿然停下腳步。 跟著短短200碼距離,雖然在拼命撥打箭矢的狀況下,大王子圖硤仍舊是身中數支箭矢,可以著一種拼命衝鋒的氣勢,大王子圖硤仍是成功衝到了已經架起了戰盾的江餘國士兵面前。 只是“當!”一聲重重砸下,雖然大王子圖硤是憑著武勇,憑著胸中的一口銳氣擊飛了迎面架盾的江餘國士兵。可不僅沒等大王子圖硤繼續突破下去,旁邊立即就有新的江餘國士兵將大王子圖硤撲倒。面對迎面平射過來的無數箭矢,根本就沒有多少秦州軍的將領、士兵能好像大王子圖硤一樣成功衝到江餘國軍隊的陣前。 當然,不僅衝在最前面的大王子圖硤重新被擒,跟在後面的五王子圖榪及其部隊,乃至一同衝下山坡的三王子圖錒部隊也全都落在了江餘國軍隊的弓箭覆蓋範圍內。 因為別看江餘國軍隊是先開始衝鋒,但由於他們是從山坡下的平原往上衝,乃至說刻意控制了衝鋒速度,以至於江餘國部隊只前進了100碼,秦州軍就已經衝鋒了400碼,至少是300碼的距離,不然大王子圖硤也絕不可能成功衝入江餘國軍隊的軍陣中。 可如果是一般狀況,這樣的衝鋒絕對是銳不可擋。 但面對二十萬弓箭手,至少是十幾萬箭枝同時落下來的狀況,那就是沒有一人能夠逃脫江餘國軍隊的弓箭打擊了。 而目睹了這一切,乃至說目睹了不僅大王子圖硤和五王子圖榪的兵馬,甚至自己旗下跟著衝上去的秦州軍兵馬也全部落入了江餘國軍隊的箭雨覆蓋下,還留在落雲峽出口外的三王子圖錒身體就顫慄不已了。 當然,這種顫慄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因為江餘國軍隊的行動雖然確實證實了三王子圖錒一開始的猜測,但三王子圖錒怎麼都沒想到江餘國軍隊居然會利用假衝鋒來誘使秦州軍靠近後再用大面積的箭雨來進行覆蓋射擊。 這樣一來,不僅秦州軍會好像大王子圖硤一樣衝不上去,同樣也撤不下來。 因為三王子圖錒即使還留在落雲峽出口處,卻也同樣有不少箭矢落向了三王子圖錒的方向,這是幸好有親兵幫著阻擋,不然一路撤退、一路被江餘國軍隊的箭雨射倒,根本就沒有任何秦州軍能真正逃出來。 看著這一幕,趙愍同樣是滿臉恨聲道:“毒,常開山實在是太毒了,……殿下,不汝我們先退出落雲峽吧!這一陣已經沒法救了。” “不,我們還是等等看,看看最後還能有幾人活下來吧!並且將這一幕牢牢記在心底。” 換成其他場合,或許三王子圖錒都要懷疑自己說這種話是不是在收買人心,但真看到無數秦州軍士兵倒在江餘國士兵的弓箭下,三王子圖錒心中現在就只剩下無限的悲憤與悲涼了。 因為誰能想到,常開山算計秦州軍竟然能算計到這種程度。 居然不是要一陣陣的拖跨秦州軍,而是要一陣消滅所有秦州軍。 二十萬弓箭手的事情不僅絕無僅有,甚至想都讓人不敢想。即使那些弓箭手有很多都是臨時弓箭手,但在這種密度的弓箭打擊下,再是怎樣的臨時弓箭手也是一個恐怖的大殺器。 不過沒去細想三王子圖錒的話語,趙愍卻望向了一個方向道:“殿下英明,但我們要不要去接應一下五殿下。” “……接應五弟?汝說那是五弟!” 順著趙愍的話語或者說視線,三王子圖錒就發現在箭雨覆蓋下的某處秦州軍竟然不是選擇前進或後退,而是團團圍在一起好像保護住了中心的什麼東西乃至什麼人,以至於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人體堡壘。 趙愍點頭道:“沒錯,屬下注意到剛才五殿下就在那個方向,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話說到一半,趙愍就停了下來。 因為如同趙愍能發現戰場中的異樣一樣,山坡下的江餘國軍隊同樣發現了那處團團圍聚在一起秦州軍。所以還在趙愍想要提議三王子圖錒要不要前去救援時,不僅戰場中的箭雨仍在不斷落下,大部分箭雨更是直接落向了那處團聚在一起的秦州軍。 然後不是說瞬間,當守在外圍的秦州軍士兵全都倒下時,即使沒人真正看到被守護在裡面的五王子圖榪乃至其他秦州軍將領能不能活下來,僅以戰場中的狀況,他們想要脫身卻也是難上加難乃至絕對不可能了。 因為被那麼多屍體包圍,別說救援什麼的。不將那些屍體搬開,或許裡面的人憋都得憋死。

第兩千四百五十四章 、這一陣已經沒法救了

對於秦州軍的按兵不動,常開山並不奇怪。

畢竟江餘國不說一直都在關心秦州軍的情報,僅是半年來與中路軍的作戰,常開山多少也瞭解了一些中路軍乃至大王子圖硤、三王子圖錒和五王子圖榪幾人狀況。

知道他們在合作中有勾心鬥角,在勾心鬥角中也有合作,常開山早料到秦州軍不可能立即向江餘國軍隊發起攻擊。

只是秦州軍能按兵不動,常開山卻不會讓江餘國軍隊也暗兵不同。

看看前方部隊已經接近了弓箭手攻擊的範圍,常開山立即雙眼一眯道:“擊鼓!”

“咚!咚咚咚!咚咚!……”

隨著常開山一聲令下,主營中的十多個鼓手立即敲響了面前的牛皮大鼓。而在空曠的平原處,在寂靜的夜空中,即使江餘國軍隊的一聲聲喊殺沒人能掩蓋掉,振人心肺的鼓聲還是迅速傳遍了整個江餘國軍隊,乃至傳遍了落雲峽外的浩淼平原。

然後在秦州軍還不明白這鼓聲是怎麼回事時,原本只是一步步向前緩慢邁進的江餘國士兵就吶喊一聲蜂擁般撲了上去。

“殺!殺殺!殺!”

“……混帳,這是怎麼回事,衝!我們也殺上去。”

猛看到江餘國士兵迎面衝過來,不僅三王子圖錒,大王子圖硤也震驚了。因為他們一直想到的都是江餘國軍隊會不會用弓箭圍剿秦州軍,根本就沒有預備到江餘國士兵居然會放棄弓箭而選擇步兵衝鋒。

但不管三王子圖錒還是大王子圖硤。一般情況下的步兵衝鋒,秦州軍當然不怕。

可經過前面的戰陣擠壓,不說正面衝過來的江餘國軍隊可不可怕或有多可怕,除非秦州軍立即迎上江餘國軍隊的衝鋒,一旦秦州軍選擇逃避江餘國的衝鋒,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遭到江餘國軍隊有如潮水般的碾壓。

尤其秦州軍後面就只有一個窄得可憐的落雲峽,秦州軍就是想逃都逃不掉。

何況弓箭射程最多就是500碼,雖然江餘國軍隊是在600碼外就開始衝鋒了,但秦州軍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那同樣會被已經開始衝殺起來的江餘國徹底碾壓掉。

畢竟這可是二十萬人的集體衝鋒。秦州軍後面又只有一條相對來說極為狹小的落雲峽可為退路。

如果不能抵擋住江餘國軍隊的衝鋒。乃至如果不能鑿穿江餘國軍隊的衝鋒陣型,秦州軍就只有一個死字。

而跟著大王子圖硤吶喊著率先衝殺出去,不僅大王子圖硤和五王子圖榪的部隊立即動了起來,甚至三王子圖錒的部隊也不需要指揮的同樣在第一時間跟在大王子圖硤後面殺了出去。

畢竟身為秦州軍將領。他們又怎可能看不出當前形勢該怎麼做。

或許那些三王子圖錒的親兵還是牢牢護衛在三王子圖錒身邊。但為了生存。同樣也是為了三王子圖錒,他們一樣不能有絲毫退縮,甚至是以比江餘國部隊衝鋒的速度更快的速度衝了上去。

可不等雙方部隊真正撞在一起。乃至說僅僅只衝了100碼左右距離,原本看似瘋狂衝上來的江餘國部隊就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還在秦州軍繼續衝鋒,乃至大王子圖硤已經衝到距江餘國軍隊200碼的距離時,一聲重重的斤響“當!”一下傳來,無數箭雨就開始從江餘國部隊當中瘋狂射出,並且直直落向了已經開始衝鋒乃至無法停下來的秦州軍身上。

畢竟不說要鑿穿二十萬大軍的衝鋒,秦州軍的衝鋒速度就必須在江餘國部隊之上,僅以秦州軍是居高臨下的往下衝鋒,那也不是想停就能停下來的。

“……射射射!射射!……射!”

跟著還在來自江餘國軍隊後方的箭雨不斷落在大王子圖硤、落在正在衝鋒的秦州軍身上時,前陣中剛剛停下的江餘國士兵也紛紛將藏在身後的大盾紮在了地上,直接就擺出意圖阻擋秦州軍衝鋒的架勢。

而除了最前列計程車兵開始扎盾為營外,跟在後面手持弓箭的江餘國士兵也開始紛紛迎面朝衝過來的大王子圖硤等秦州軍一箭箭拼命射出。

“射!射射!射……”

看到這一幕,或者說沒空看到這一幕,不說有沒有色厲內荏,大王子圖硤也只能拼命撥打著由空中落下的箭雨往前繼續衝殺道:“殺!殺啊!殺!殺到江餘國軍陣中就不用害怕箭雨了。”

“殺!殺殺!殺!”

然後不是因為大王子圖硤命令,而是身為秦州軍士兵,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畢竟不說他們退後還有沒有用,或者說即使退後也仍舊會遭到江餘國箭雨攻擊,由於後面士兵還在不斷衝鋒,誰也不可能在這時貿然停下腳步。

跟著短短200碼距離,雖然在拼命撥打箭矢的狀況下,大王子圖硤仍舊是身中數支箭矢,可以著一種拼命衝鋒的氣勢,大王子圖硤仍是成功衝到了已經架起了戰盾的江餘國士兵面前。

只是“當!”一聲重重砸下,雖然大王子圖硤是憑著武勇,憑著胸中的一口銳氣擊飛了迎面架盾的江餘國士兵。可不僅沒等大王子圖硤繼續突破下去,旁邊立即就有新的江餘國士兵將大王子圖硤撲倒。面對迎面平射過來的無數箭矢,根本就沒有多少秦州軍的將領、士兵能好像大王子圖硤一樣成功衝到江餘國軍隊的陣前。

當然,不僅衝在最前面的大王子圖硤重新被擒,跟在後面的五王子圖榪及其部隊,乃至一同衝下山坡的三王子圖錒部隊也全都落在了江餘國軍隊的弓箭覆蓋範圍內。

因為別看江餘國軍隊是先開始衝鋒,但由於他們是從山坡下的平原往上衝,乃至說刻意控制了衝鋒速度,以至於江餘國部隊只前進了100碼,秦州軍就已經衝鋒了400碼,至少是300碼的距離,不然大王子圖硤也絕不可能成功衝入江餘國軍隊的軍陣中。

可如果是一般狀況,這樣的衝鋒絕對是銳不可擋。

但面對二十萬弓箭手,至少是十幾萬箭枝同時落下來的狀況,那就是沒有一人能夠逃脫江餘國軍隊的弓箭打擊了。

而目睹了這一切,乃至說目睹了不僅大王子圖硤和五王子圖榪的兵馬,甚至自己旗下跟著衝上去的秦州軍兵馬也全部落入了江餘國軍隊的箭雨覆蓋下,還留在落雲峽出口外的三王子圖錒身體就顫慄不已了。

當然,這種顫慄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因為江餘國軍隊的行動雖然確實證實了三王子圖錒一開始的猜測,但三王子圖錒怎麼都沒想到江餘國軍隊居然會利用假衝鋒來誘使秦州軍靠近後再用大面積的箭雨來進行覆蓋射擊。

這樣一來,不僅秦州軍會好像大王子圖硤一樣衝不上去,同樣也撤不下來。

因為三王子圖錒即使還留在落雲峽出口處,卻也同樣有不少箭矢落向了三王子圖錒的方向,這是幸好有親兵幫著阻擋,不然一路撤退、一路被江餘國軍隊的箭雨射倒,根本就沒有任何秦州軍能真正逃出來。

看著這一幕,趙愍同樣是滿臉恨聲道:“毒,常開山實在是太毒了,……殿下,不汝我們先退出落雲峽吧!這一陣已經沒法救了。”

“不,我們還是等等看,看看最後還能有幾人活下來吧!並且將這一幕牢牢記在心底。”

換成其他場合,或許三王子圖錒都要懷疑自己說這種話是不是在收買人心,但真看到無數秦州軍士兵倒在江餘國士兵的弓箭下,三王子圖錒心中現在就只剩下無限的悲憤與悲涼了。

因為誰能想到,常開山算計秦州軍竟然能算計到這種程度。

居然不是要一陣陣的拖跨秦州軍,而是要一陣消滅所有秦州軍。

二十萬弓箭手的事情不僅絕無僅有,甚至想都讓人不敢想。即使那些弓箭手有很多都是臨時弓箭手,但在這種密度的弓箭打擊下,再是怎樣的臨時弓箭手也是一個恐怖的大殺器。

不過沒去細想三王子圖錒的話語,趙愍卻望向了一個方向道:“殿下英明,但我們要不要去接應一下五殿下。”

“……接應五弟?汝說那是五弟!”

順著趙愍的話語或者說視線,三王子圖錒就發現在箭雨覆蓋下的某處秦州軍竟然不是選擇前進或後退,而是團團圍在一起好像保護住了中心的什麼東西乃至什麼人,以至於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人體堡壘。

趙愍點頭道:“沒錯,屬下注意到剛才五殿下就在那個方向,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話說到一半,趙愍就停了下來。

因為如同趙愍能發現戰場中的異樣一樣,山坡下的江餘國軍隊同樣發現了那處團團圍聚在一起秦州軍。所以還在趙愍想要提議三王子圖錒要不要前去救援時,不僅戰場中的箭雨仍在不斷落下,大部分箭雨更是直接落向了那處團聚在一起的秦州軍。

然後不是說瞬間,當守在外圍的秦州軍士兵全都倒下時,即使沒人真正看到被守護在裡面的五王子圖榪乃至其他秦州軍將領能不能活下來,僅以戰場中的狀況,他們想要脫身卻也是難上加難乃至絕對不可能了。

因為被那麼多屍體包圍,別說救援什麼的。不將那些屍體搬開,或許裡面的人憋都得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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