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六十九章 、當是警告一下圖煬小兒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152·2026/3/24

第兩千四百六十九章 、當是警告一下圖煬小兒 一次不夠兩次,兩次不夠三次,雖然鄒爺並沒有再來找自己,但天英門既然出人意料的並沒發現鬼門香的存在,包元民也沒有什麼好再擔心、顧忌的了。 何況時間不多,包元民更得抓住為數不多的機會才行。 於是從一柱香到半個時辰,再到一個時辰,不能說掐著鐘點,但至少是算計著時間,包元民在太慈夫人面前逗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畢竟身為太中大夫,包元民的學識極為豐富,不然也不會差點被先皇圖韞選中為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老師。所以即使沒能成為帝師,不管民情還是逸事,對於太慈夫人所關心的北越國各種事情,包元民絕對能做到信手拈來。 甚至於不知內情的禮部尚書餘連,同樣也在為包元民的述說陣陣動容。 只是這儘管是十天內第三次拜見太慈夫人,看看時間將近一個時辰,包元民在含笑數說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已。因為包元民知道,這或許不是最後一次機會,但絕對是最關鍵一次機會。不然僅憑包元民的身份,又怎可能次次在太慈夫人面前談這麼長時間的話。 又或者說,再來一次,包元民都要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太慈夫人在故意給自己創造機會了。 所以不敢期待還能有這樣的幸運,包元民用來向太慈夫人講述北越國風土人情的話語也越加聲情並茂、滔滔不絕。畢竟包元民可是剛剛穿越了北越國來到餘國岣城,走萬里路、讀萬卷書。自然可做到信心十足。 然後如同包元民期待中一樣,雖然不到剛到一個時辰就發作,但似乎有種坐久了的感覺,正在聽包元民述說的太慈夫人突然就眉頭一皺。 跟著旁邊的小雨低頭問了問,立即就打斷包元民話語道:“包大人,汝在這裡慢慢同餘大人說,皇后殿下略有身體不適,我們先下去了。” “皇后殿下身體不適嗎?” 聽到小雨話語,包元民就一陣心臟亂跳,而餘連也在旁邊跟著驚訝了一下。 畢竟在不知道鬼門香一事的狀況下。餘連現在同樣很關心焦玉的身體狀況。因為焦玉的孩子即使不能說牽一髮動全身。但確實能決定很多事情。 不過小雨是什麼人,又會多去理會餘連嗎?這怎麼可能。 所以在小雨沒有任何回答就扶走焦玉的狀況下,看著情形好像有些不對,餘連就向包元民說道:“包大人。本官想要跟去看看皇后殿下的狀況下。要不包大人在這等等……” “餘大人言重了。既然皇后殿下身體不適,外臣也不好再做打擾,餘大人請便就是。外臣這就帶人離開皇宮。” 想著是不是鬼門香已經起效一事,包元民當然要趕著離開,或者說是趕著處理掉鬼門香。 但不知道包元民的暗中算計,餘連卻也只是就事論事道:“那真是慢怠包大人了,本官這就讓人送包大人出宮。” 跟著傳令旁邊的伺候太監送包元民出宮,餘連這才往太慈夫人離開的方向趕去。畢竟焦玉距離臨盆時間本就已經不遠,餘連可不想這時出什麼事情。 然後來到坤寧宮中,餘連的神情和是一怔。 因為餘連沒想到,不僅焦玉一臉若無其事的坐在坤寧宮的軟榻上,甚至前面沒見露面的餘容也是一臉體貼的陪在焦玉身邊。 雖然這一幕並不少見,但想想焦玉先前的樣子,餘連還是有些驚訝道:“皇后殿下不是身體不是適嗎?怎麼……” “爹爹言重了,玉兒根本就沒事,先前不過就是玉兒故意做給包元民那死人看的。” 與其他人在登上皇位後就立即會將自己父親尊為太上皇不同,餘容卻從沒有這種想法。畢竟不說餘連不需要這種有名無實的虛名,以現在餘家人的能力,或許上陣打仗是沒問題,但還真沒有幾人能勝任餘國朝廷的文官,不然餘容也不用將禮部交給餘連管理了。 只是聽到餘容說什麼死人,餘連就神情一滯道:“皇上說什麼故意?這事有什麼好故意的嗎?” “因為包元民那死人想用鬼門香來對付玉兒,對付爹爹的孫兒……” 跟著餘容說出事情經過,餘連立即就有些怒發須張了。因為別說焦玉的孩子代表了什麼,那可是餘連的孫兒,餘連的親孫兒。包元民居然敢加害餘連的親孫兒,這樣的仇恨也足以不共戴天了。 因此一等餘容話音落下,即使餘容已經說了打算用來處置包元民的方法,餘連還是一臉憤怒道:“混帳,包元民那死人真是罪該萬死,老夫一定要親手殺了那死人。還有那韓冬和宮中內衛……” “爹爹所言甚是,或者圖煬想要接回玉兒不是沒理由,但包元民那廝居然敢擅自用鬼門香加害玉兒,那就絕對不可原諒。” 咬了咬牙,雖然在小雨幫助下,包元民等人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但這卻並不是餘容原諒他們的理由。 尤其與朱四屋的所作所為相比,包元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暗害焦玉就更不能原諒。 餘連則更是憤怒道:“……那我們要不現在就將包元民他們趕走,之後再找地方殺了他們。” “現在就將他們趕走?用什麼理由?” 聽到餘連現在就想趕走包元民,餘容就有些動心起來。因為餘容即使不好公開殺掉包元民,但同樣不想繼續與包元民虛與委蛇下去,何況包元民的目的還是將焦玉接回北越國朝廷。 即便這沒有可能,即使這可以理解,餘容都不可能給包元民一絲一毫機會。 餘連就怒聲道:“還有什麼,就說我們懷疑他們用鬼門香想要毒害皇后殿下,這也當是警告一下圖煬小兒,別再將這種糟糕貨色派到餘國來,那樣我們可不管他是不是皇后殿下的孩子。” 警告圖煬小兒? 聽到餘連話語,焦玉就在旁邊抽了抽嘴角,卻也不想去勸說餘連了。 因為圖煬即使無意暗害焦玉,但他畢竟還是有著用人不察的過錯。何況身為圖煬的母親,焦玉也不想圖煬身邊就只是些韓冬、包元民一類的人,自然也都認為有義務去警告圖煬才是。 畢竟圖煬現在身為北越國皇上又怎樣,皇上不僅也有明君、昏君之分,那些昏君所以成為昏君,絕大多數同樣都是用人不察。

第兩千四百六十九章 、當是警告一下圖煬小兒

一次不夠兩次,兩次不夠三次,雖然鄒爺並沒有再來找自己,但天英門既然出人意料的並沒發現鬼門香的存在,包元民也沒有什麼好再擔心、顧忌的了。

何況時間不多,包元民更得抓住為數不多的機會才行。

於是從一柱香到半個時辰,再到一個時辰,不能說掐著鐘點,但至少是算計著時間,包元民在太慈夫人面前逗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畢竟身為太中大夫,包元民的學識極為豐富,不然也不會差點被先皇圖韞選中為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老師。所以即使沒能成為帝師,不管民情還是逸事,對於太慈夫人所關心的北越國各種事情,包元民絕對能做到信手拈來。

甚至於不知內情的禮部尚書餘連,同樣也在為包元民的述說陣陣動容。

只是這儘管是十天內第三次拜見太慈夫人,看看時間將近一個時辰,包元民在含笑數說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已。因為包元民知道,這或許不是最後一次機會,但絕對是最關鍵一次機會。不然僅憑包元民的身份,又怎可能次次在太慈夫人面前談這麼長時間的話。

又或者說,再來一次,包元民都要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太慈夫人在故意給自己創造機會了。

所以不敢期待還能有這樣的幸運,包元民用來向太慈夫人講述北越國風土人情的話語也越加聲情並茂、滔滔不絕。畢竟包元民可是剛剛穿越了北越國來到餘國岣城,走萬里路、讀萬卷書。自然可做到信心十足。

然後如同包元民期待中一樣,雖然不到剛到一個時辰就發作,但似乎有種坐久了的感覺,正在聽包元民述說的太慈夫人突然就眉頭一皺。

跟著旁邊的小雨低頭問了問,立即就打斷包元民話語道:“包大人,汝在這裡慢慢同餘大人說,皇后殿下略有身體不適,我們先下去了。”

“皇后殿下身體不適嗎?”

聽到小雨話語,包元民就一陣心臟亂跳,而餘連也在旁邊跟著驚訝了一下。

畢竟在不知道鬼門香一事的狀況下。餘連現在同樣很關心焦玉的身體狀況。因為焦玉的孩子即使不能說牽一髮動全身。但確實能決定很多事情。

不過小雨是什麼人,又會多去理會餘連嗎?這怎麼可能。

所以在小雨沒有任何回答就扶走焦玉的狀況下,看著情形好像有些不對,餘連就向包元民說道:“包大人。本官想要跟去看看皇后殿下的狀況下。要不包大人在這等等……”

“餘大人言重了。既然皇后殿下身體不適,外臣也不好再做打擾,餘大人請便就是。外臣這就帶人離開皇宮。”

想著是不是鬼門香已經起效一事,包元民當然要趕著離開,或者說是趕著處理掉鬼門香。

但不知道包元民的暗中算計,餘連卻也只是就事論事道:“那真是慢怠包大人了,本官這就讓人送包大人出宮。”

跟著傳令旁邊的伺候太監送包元民出宮,餘連這才往太慈夫人離開的方向趕去。畢竟焦玉距離臨盆時間本就已經不遠,餘連可不想這時出什麼事情。

然後來到坤寧宮中,餘連的神情和是一怔。

因為餘連沒想到,不僅焦玉一臉若無其事的坐在坤寧宮的軟榻上,甚至前面沒見露面的餘容也是一臉體貼的陪在焦玉身邊。

雖然這一幕並不少見,但想想焦玉先前的樣子,餘連還是有些驚訝道:“皇后殿下不是身體不是適嗎?怎麼……”

“爹爹言重了,玉兒根本就沒事,先前不過就是玉兒故意做給包元民那死人看的。”

與其他人在登上皇位後就立即會將自己父親尊為太上皇不同,餘容卻從沒有這種想法。畢竟不說餘連不需要這種有名無實的虛名,以現在餘家人的能力,或許上陣打仗是沒問題,但還真沒有幾人能勝任餘國朝廷的文官,不然餘容也不用將禮部交給餘連管理了。

只是聽到餘容說什麼死人,餘連就神情一滯道:“皇上說什麼故意?這事有什麼好故意的嗎?”

“因為包元民那死人想用鬼門香來對付玉兒,對付爹爹的孫兒……”

跟著餘容說出事情經過,餘連立即就有些怒發須張了。因為別說焦玉的孩子代表了什麼,那可是餘連的孫兒,餘連的親孫兒。包元民居然敢加害餘連的親孫兒,這樣的仇恨也足以不共戴天了。

因此一等餘容話音落下,即使餘容已經說了打算用來處置包元民的方法,餘連還是一臉憤怒道:“混帳,包元民那死人真是罪該萬死,老夫一定要親手殺了那死人。還有那韓冬和宮中內衛……”

“爹爹所言甚是,或者圖煬想要接回玉兒不是沒理由,但包元民那廝居然敢擅自用鬼門香加害玉兒,那就絕對不可原諒。”

咬了咬牙,雖然在小雨幫助下,包元民等人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但這卻並不是餘容原諒他們的理由。

尤其與朱四屋的所作所為相比,包元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暗害焦玉就更不能原諒。

餘連則更是憤怒道:“……那我們要不現在就將包元民他們趕走,之後再找地方殺了他們。”

“現在就將他們趕走?用什麼理由?”

聽到餘連現在就想趕走包元民,餘容就有些動心起來。因為餘容即使不好公開殺掉包元民,但同樣不想繼續與包元民虛與委蛇下去,何況包元民的目的還是將焦玉接回北越國朝廷。

即便這沒有可能,即使這可以理解,餘容都不可能給包元民一絲一毫機會。

餘連就怒聲道:“還有什麼,就說我們懷疑他們用鬼門香想要毒害皇后殿下,這也當是警告一下圖煬小兒,別再將這種糟糕貨色派到餘國來,那樣我們可不管他是不是皇后殿下的孩子。”

警告圖煬小兒?

聽到餘連話語,焦玉就在旁邊抽了抽嘴角,卻也不想去勸說餘連了。

因為圖煬即使無意暗害焦玉,但他畢竟還是有著用人不察的過錯。何況身為圖煬的母親,焦玉也不想圖煬身邊就只是些韓冬、包元民一類的人,自然也都認為有義務去警告圖煬才是。

畢竟圖煬現在身為北越國皇上又怎樣,皇上不僅也有明君、昏君之分,那些昏君所以成為昏君,絕大多數同樣都是用人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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