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一十章 、分裂北越國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86·2026/3/24

第兩千五百一十章 、分裂北越國 自從離開盂州後,圖晟軍就在穩紮穩打的向漣州方向前進。 當然,這不是說圖晟軍每到一處地方都會攻打那些城池,而是每到一處地方,圖晟軍就會要求那些地方軍隊、地方官員給自己就地補給。 而如果誰敢不補給,那毫無例外就肯定是直接開打。 但好在目前為止,圖晟軍還沒碰到任何一個這樣的蠢貨。畢竟朝廷都沒明令圖晟軍為叛軍,誰又敢自行將圖晟軍打成叛軍,尤其隨著盂州戰局的平定,誰都不敢再小看圖晟軍了。 然後一路來到鹹陽城,圖晟軍就按照規矩開始在城外紮營。 畢竟要想讓那些地方軍隊、地方官員老老實實提供補給,圖晟軍自己就得先不破壞朝廷規矩才行。因為這裡已經不是盂州,在沒有建立起新的補給渠道前,圖晟軍也不能任意妄為。 不然圖晟軍即使有芳家提供的金錢,但也有可能出現買不到補給的狀況。 所以未免節外生枝,至少在祭祖前未免節外生枝,圖晟和圖晟軍都保持著相當的剋制。 只是在扎完營後,望著不遠處巍巍然的鹹陽城城頭,圖晟就有些心情澎湃道:“程夫子,汝說我們往後以鹹陽城為基礎發展怎麼樣?要知道鹹陽城也可說是圖氏皇族的發源地啊!” 雖然圖氏皇族的祖地的確是在漣州,但那說的不過就是圖氏皇族的祖籍而已。可如果說到圖氏皇族真正開始徵戰天下的步伐,那卻正是從眼前的鹹陽城開始。 只是圖晟雖然也聽說過鹹陽城大名。這卻是圖晟第一次來到鹹陽城。 因為鹹陽城雖然是北越國開國皇帝圖景的起兵之地,但在沒有太多特色的狀況下,早已經漸漸淡出了北越國朝廷的視線。 但真看到鹹陽城不遜色於盂州城的城牆,圖晟還是有種突如其來的想法。 因為不管鹹陽城為什麼會有這樣堅不可催的城牆,即使鹹陽城肯定沒有盂州城的經濟基礎,但僅憑這城牆,那就足以讓圖晟軍或任何人引為中心了。 而早已習慣圖晟這種沒來由的主意,程優也不是太在意道:“可以是可以,但要拿下鹹陽城可不容易。” “為什麼?” “因為鹹陽城一直都掌握在鹹陽公一脈手中。” 鹹陽公? 聽到程優話語,圖晟立即閉嘴不語了。 因為如同穆延剛剛得封的盂州伯一樣。鹹陽公不僅同樣掌管鹹陽城的一切。更是世襲的公爵爵位。而第一代鹹陽公不僅就是開國皇帝圖景的親弟弟圖星,直到現在的鹹陽公圖時,鹹陽城的大權一直都掌握在鹹陽公一脈手中。 所以,如果沒有鹹陽公的存在。圖晟或許要取得鹹陽城的統治權並不難。 但除非獲得鹹陽公的認可和諒解。對於一直在鹹陽公統治下的鹹陽城平民。圖晟幾乎沒有收服的機會。 又或者鹹陽公圖時真的認可圖晟佔領鹹陽城並引以為發展,誰又知道這種認可究竟是真是假,乃至鹹陽公圖時又是不是想要利用圖晟來達到自己的什麼目的。 而想到目的。圖晟又說道:“那我們即使不佔領鹹陽城,又能不能說服鹹陽公同我們一起分裂北越國。” “……大公子想要分裂北越國?” 突然聽到圖晟話語,程優就滿臉色變了一下。 因為圖晟到現在為止或許是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野心,但這種野心如果是分裂北越國,程優就不知道這能不能接受了。 畢竟程優可是在大陸上都薄有名聲的大儒,若是幫著圖晟一起清除先皇圖解的血脈,程優還不覺得這算什麼。可突然變成分裂北越國,程優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圖晟卻是一臉苦笑道:“有可能的話,某當然不想這樣,可某即使有可能完成王爺清除圖解一脈的夙願,但程夫子真認為我們能做到獨掌北越國朝政嗎?所以很可能,隨著某和圖漾那廝的分道揚鑣,陸陸續續也會有其他圖氏皇族揭竿而起。” “然後在這種混戰中,或許圖解一脈會成為眾矢之的而最先滅亡,但在重新統一前,北越國肯定要經歷一段的分裂時期。” “原來如此,大公子英明。” 聽到這裡,程優就由衷讚歎了一句。 因為程優不是沒想到這個可能,而是為了圖晟軍的平穩發展,程優知道自己不能急著提起這個可能。但沒想到在程優還沒提醒圖晟的時候,圖晟自己卻先發現了分裂北越國的可能,這也讓程優感到圖晟未必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了。 圖晟搖搖頭道:“這沒有什麼,主要是某從來不像圖漾那廝一樣,一開始就自認為可以推翻北越國朝廷。而某的想法是,或許推翻北越國朝廷的可以是其他人,但只要某能獲得最後的勝果就行了。所以有關於這點,某還需要程夫子的大力協助。” “大公子言重了,只要大公子有這份心,老朽定當誓死效命。” 彷彿是第一次看清圖晟,或者說圖晟從現在開始才真正站立起來,程優的語氣中也多了一種心悅誠服。 因為圖晟以前或許是有各種缺點又怎樣,只要圖晟能將目光放在統一分裂後的北越國上,這就值得程優去為圖晟努力效命。 畢竟正如圖晟前面說的一樣,僅憑圖晟軍戰力,程優同樣不認為圖晟軍真有機會推翻北越國朝廷。可不管北越國朝廷最後是被誰推翻,只要北越國分裂開來,圖晟軍卻未必沒有機會將分裂開的北越國國土一一統一起來,然後重建一個完整的北越國朝廷。 因為比起一口氣吃掉龐大的北越國朝廷。還是分裂的北越國更適合圖晟軍的胃口。 而在圖晟與程優談論將來時,燕齊已從營外匆匆進來道:“大公子,我們已經同鹹陽城談妥補給事宜了,不過鹹陽公希望大公子能到鹹陽城中赴宴,並且想要見見那些幫大公子擒住圖漾那廝的武林高手,然後才會按照談好的數目給我們提供補給。” “……赴宴?鹹陽公到底想幹什麼?” 雖然從鹹陽公的身份,圖晟並不意外自己肯定會遭到一定程度的刁難乃至說考驗,但對於鹹陽公圖時竟要求見武老邪等人一事,圖晟還是有些想不通。 程優卻在旁邊說道:“或許這就是大公子先前說的狀況吧!” “程夫子說某先前說的狀況?難道是說,……鹹陽公也有意自立為王?” 不僅圖晟嚇了一跳。聽到圖晟話語。燕齊更是嚇了一跳道:“什麼自立為王?鹹陽公也有意自立為王嗎?” “這不奇怪。” 不必圖晟解釋,程優就說道:“從朝廷放任大公子與圖漾那廝在盂州的爭奪開始,想必很多人都已看出現在朝廷對地方的控制力已經降到最低點。再加上如今京城中還有洵王圖堯的牽制,鹹陽公會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奇怪。” “這可能嗎?如果鹹陽公也自立為王。那北越國……” 雖然很快就理解了程優的想法。燕齊卻還是有些滿臉動容。 畢竟對於燕齊這種純粹的將領來說。他們或許能在目標已經確定的狀況下奮勇爭勝,但可未必能在目標不明的狀況下提前明瞭一切。 何況鹹陽公圖時若是也跟著自立為王,說不定鎮守其他地方的王侯也會一起騷動起來。整個北越國也會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程優卻是滿臉不在乎道:“北越國怎樣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必須藉助這個契機來完成王爺清除圖解一脈的遺願。而鹹陽公會有這種想法,恐怕也與我們一路由盂州城安然抵達鹹陽城有關。因為在這樣的朝廷控制力度下,如果鹹陽公不行動,最終也只會被大公子或其他人吞沒掉一個選擇。” “原來如此。” 雖然並不知道一開始程優與圖晟的討論詳情,但聽到這裡,燕齊也點了點頭。 畢竟那些地方官為什麼不僅不阻攔圖晟軍向漣州進發,甚至沿路還給圖晟軍提供補給?這裡面或許是有朝廷並沒有將圖晟軍認定為叛逆的原因,但無疑也是一種朝廷對地方控制力減弱的象徵。 不然即使沒有朝廷明令,只為了巴結朝廷、討好朝廷,那些地方部隊、地方官員都會拼死阻礙圖晟軍行動吧! 所以朝廷既然已經勢弱到這種程度,天予而不取,那隻會導致自己的滅亡。 但從沒見過鹹陽公圖時,圖晟就望向燕齊道:“對了少將軍,怎麼不見燕大人,難道燕大人還在鹹陽城中?” “沒錯,似乎家父與鹹陽公有舊,這才讓小臣出城通知大公子,不過小臣卻不記得家父什麼時候說過認識鹹陽公,但鹹陽公的態度確實很熱情。” “熱情嗎?鹹陽公真是個很熱情的人?” “……雖然鹹陽公在小臣和家父面前表現得很熱情,但只看鹹陽公外表和那些鹹陽城官員的態度,鹹陽公卻不應該是個習慣熱情的人。而且一開始,小臣還有些懷疑鹹陽公是不是故意扣家父在鹹陽城中。但鹹陽公如果也有意自立……” “某明白了,那我們就進城看看吧!” 聽到這裡,圖晟就點了點頭。 因為不管鹹陽公圖時為什麼要對燕齊、燕南乃至自己熱情,只要鹹陽公心中也開始有想法,圖晟就必須將鹹陽公的想法落實才行。 畢竟僅以圖晟軍的能力,圖晟可不認為自己又真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所以自然得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

第兩千五百一十章 、分裂北越國

自從離開盂州後,圖晟軍就在穩紮穩打的向漣州方向前進。

當然,這不是說圖晟軍每到一處地方都會攻打那些城池,而是每到一處地方,圖晟軍就會要求那些地方軍隊、地方官員給自己就地補給。

而如果誰敢不補給,那毫無例外就肯定是直接開打。

但好在目前為止,圖晟軍還沒碰到任何一個這樣的蠢貨。畢竟朝廷都沒明令圖晟軍為叛軍,誰又敢自行將圖晟軍打成叛軍,尤其隨著盂州戰局的平定,誰都不敢再小看圖晟軍了。

然後一路來到鹹陽城,圖晟軍就按照規矩開始在城外紮營。

畢竟要想讓那些地方軍隊、地方官員老老實實提供補給,圖晟軍自己就得先不破壞朝廷規矩才行。因為這裡已經不是盂州,在沒有建立起新的補給渠道前,圖晟軍也不能任意妄為。

不然圖晟軍即使有芳家提供的金錢,但也有可能出現買不到補給的狀況。

所以未免節外生枝,至少在祭祖前未免節外生枝,圖晟和圖晟軍都保持著相當的剋制。

只是在扎完營後,望著不遠處巍巍然的鹹陽城城頭,圖晟就有些心情澎湃道:“程夫子,汝說我們往後以鹹陽城為基礎發展怎麼樣?要知道鹹陽城也可說是圖氏皇族的發源地啊!”

雖然圖氏皇族的祖地的確是在漣州,但那說的不過就是圖氏皇族的祖籍而已。可如果說到圖氏皇族真正開始徵戰天下的步伐,那卻正是從眼前的鹹陽城開始。

只是圖晟雖然也聽說過鹹陽城大名。這卻是圖晟第一次來到鹹陽城。

因為鹹陽城雖然是北越國開國皇帝圖景的起兵之地,但在沒有太多特色的狀況下,早已經漸漸淡出了北越國朝廷的視線。

但真看到鹹陽城不遜色於盂州城的城牆,圖晟還是有種突如其來的想法。

因為不管鹹陽城為什麼會有這樣堅不可催的城牆,即使鹹陽城肯定沒有盂州城的經濟基礎,但僅憑這城牆,那就足以讓圖晟軍或任何人引為中心了。

而早已習慣圖晟這種沒來由的主意,程優也不是太在意道:“可以是可以,但要拿下鹹陽城可不容易。”

“為什麼?”

“因為鹹陽城一直都掌握在鹹陽公一脈手中。”

鹹陽公?

聽到程優話語,圖晟立即閉嘴不語了。

因為如同穆延剛剛得封的盂州伯一樣。鹹陽公不僅同樣掌管鹹陽城的一切。更是世襲的公爵爵位。而第一代鹹陽公不僅就是開國皇帝圖景的親弟弟圖星,直到現在的鹹陽公圖時,鹹陽城的大權一直都掌握在鹹陽公一脈手中。

所以,如果沒有鹹陽公的存在。圖晟或許要取得鹹陽城的統治權並不難。

但除非獲得鹹陽公的認可和諒解。對於一直在鹹陽公統治下的鹹陽城平民。圖晟幾乎沒有收服的機會。

又或者鹹陽公圖時真的認可圖晟佔領鹹陽城並引以為發展,誰又知道這種認可究竟是真是假,乃至鹹陽公圖時又是不是想要利用圖晟來達到自己的什麼目的。

而想到目的。圖晟又說道:“那我們即使不佔領鹹陽城,又能不能說服鹹陽公同我們一起分裂北越國。”

“……大公子想要分裂北越國?”

突然聽到圖晟話語,程優就滿臉色變了一下。

因為圖晟到現在為止或許是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野心,但這種野心如果是分裂北越國,程優就不知道這能不能接受了。

畢竟程優可是在大陸上都薄有名聲的大儒,若是幫著圖晟一起清除先皇圖解的血脈,程優還不覺得這算什麼。可突然變成分裂北越國,程優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圖晟卻是一臉苦笑道:“有可能的話,某當然不想這樣,可某即使有可能完成王爺清除圖解一脈的夙願,但程夫子真認為我們能做到獨掌北越國朝政嗎?所以很可能,隨著某和圖漾那廝的分道揚鑣,陸陸續續也會有其他圖氏皇族揭竿而起。”

“然後在這種混戰中,或許圖解一脈會成為眾矢之的而最先滅亡,但在重新統一前,北越國肯定要經歷一段的分裂時期。”

“原來如此,大公子英明。”

聽到這裡,程優就由衷讚歎了一句。

因為程優不是沒想到這個可能,而是為了圖晟軍的平穩發展,程優知道自己不能急著提起這個可能。但沒想到在程優還沒提醒圖晟的時候,圖晟自己卻先發現了分裂北越國的可能,這也讓程優感到圖晟未必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了。

圖晟搖搖頭道:“這沒有什麼,主要是某從來不像圖漾那廝一樣,一開始就自認為可以推翻北越國朝廷。而某的想法是,或許推翻北越國朝廷的可以是其他人,但只要某能獲得最後的勝果就行了。所以有關於這點,某還需要程夫子的大力協助。”

“大公子言重了,只要大公子有這份心,老朽定當誓死效命。”

彷彿是第一次看清圖晟,或者說圖晟從現在開始才真正站立起來,程優的語氣中也多了一種心悅誠服。

因為圖晟以前或許是有各種缺點又怎樣,只要圖晟能將目光放在統一分裂後的北越國上,這就值得程優去為圖晟努力效命。

畢竟正如圖晟前面說的一樣,僅憑圖晟軍戰力,程優同樣不認為圖晟軍真有機會推翻北越國朝廷。可不管北越國朝廷最後是被誰推翻,只要北越國分裂開來,圖晟軍卻未必沒有機會將分裂開的北越國國土一一統一起來,然後重建一個完整的北越國朝廷。

因為比起一口氣吃掉龐大的北越國朝廷。還是分裂的北越國更適合圖晟軍的胃口。

而在圖晟與程優談論將來時,燕齊已從營外匆匆進來道:“大公子,我們已經同鹹陽城談妥補給事宜了,不過鹹陽公希望大公子能到鹹陽城中赴宴,並且想要見見那些幫大公子擒住圖漾那廝的武林高手,然後才會按照談好的數目給我們提供補給。”

“……赴宴?鹹陽公到底想幹什麼?”

雖然從鹹陽公的身份,圖晟並不意外自己肯定會遭到一定程度的刁難乃至說考驗,但對於鹹陽公圖時竟要求見武老邪等人一事,圖晟還是有些想不通。

程優卻在旁邊說道:“或許這就是大公子先前說的狀況吧!”

“程夫子說某先前說的狀況?難道是說,……鹹陽公也有意自立為王?”

不僅圖晟嚇了一跳。聽到圖晟話語。燕齊更是嚇了一跳道:“什麼自立為王?鹹陽公也有意自立為王嗎?”

“這不奇怪。”

不必圖晟解釋,程優就說道:“從朝廷放任大公子與圖漾那廝在盂州的爭奪開始,想必很多人都已看出現在朝廷對地方的控制力已經降到最低點。再加上如今京城中還有洵王圖堯的牽制,鹹陽公會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奇怪。”

“這可能嗎?如果鹹陽公也自立為王。那北越國……”

雖然很快就理解了程優的想法。燕齊卻還是有些滿臉動容。

畢竟對於燕齊這種純粹的將領來說。他們或許能在目標已經確定的狀況下奮勇爭勝,但可未必能在目標不明的狀況下提前明瞭一切。

何況鹹陽公圖時若是也跟著自立為王,說不定鎮守其他地方的王侯也會一起騷動起來。整個北越國也會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程優卻是滿臉不在乎道:“北越國怎樣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必須藉助這個契機來完成王爺清除圖解一脈的遺願。而鹹陽公會有這種想法,恐怕也與我們一路由盂州城安然抵達鹹陽城有關。因為在這樣的朝廷控制力度下,如果鹹陽公不行動,最終也只會被大公子或其他人吞沒掉一個選擇。”

“原來如此。”

雖然並不知道一開始程優與圖晟的討論詳情,但聽到這裡,燕齊也點了點頭。

畢竟那些地方官為什麼不僅不阻攔圖晟軍向漣州進發,甚至沿路還給圖晟軍提供補給?這裡面或許是有朝廷並沒有將圖晟軍認定為叛逆的原因,但無疑也是一種朝廷對地方控制力減弱的象徵。

不然即使沒有朝廷明令,只為了巴結朝廷、討好朝廷,那些地方部隊、地方官員都會拼死阻礙圖晟軍行動吧!

所以朝廷既然已經勢弱到這種程度,天予而不取,那隻會導致自己的滅亡。

但從沒見過鹹陽公圖時,圖晟就望向燕齊道:“對了少將軍,怎麼不見燕大人,難道燕大人還在鹹陽城中?”

“沒錯,似乎家父與鹹陽公有舊,這才讓小臣出城通知大公子,不過小臣卻不記得家父什麼時候說過認識鹹陽公,但鹹陽公的態度確實很熱情。”

“熱情嗎?鹹陽公真是個很熱情的人?”

“……雖然鹹陽公在小臣和家父面前表現得很熱情,但只看鹹陽公外表和那些鹹陽城官員的態度,鹹陽公卻不應該是個習慣熱情的人。而且一開始,小臣還有些懷疑鹹陽公是不是故意扣家父在鹹陽城中。但鹹陽公如果也有意自立……”

“某明白了,那我們就進城看看吧!”

聽到這裡,圖晟就點了點頭。

因為不管鹹陽公圖時為什麼要對燕齊、燕南乃至自己熱情,只要鹹陽公心中也開始有想法,圖晟就必須將鹹陽公的想法落實才行。

畢竟僅以圖晟軍的能力,圖晟可不認為自己又真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所以自然得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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