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六十九章 、這又不是扮家家酒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265·2026/3/24

第兩千五百六十九章 、這又不是扮家家酒 從靜悄悄的箜郡王府後院回到仍在操辦祭奠的箜郡王府前院,易嬴並沒有太多感覺。 因為丹地的關係,易嬴或許在地庫中沒有任何收穫,甚至都不知道丹地究竟在地庫中找到了什麼。但不管丹地找的是什麼,那對易嬴來說都毫無意義也毫無用處。 畢竟易嬴既不是不放過任何好處、任何財物的江湖人,也不是需要透過各種揀漏拾遺才有機會發奮圖強的苦癟。 身為朝廷官員、身為一品官員,易嬴有著足夠資格去無視一切。 因為易嬴只要想得到什麼東西,自然可透過手中權勢去發動其他人為自己獲取任何想要的東西。這不僅在古代社會是如此,在現代社會同樣是如此,而這也是官員與普通人的巨大不同。 因為普通人或許只能靠自身努力才能在千辛萬苦下獲得微小的成功,官員卻可坐享其成的等著別人將成功送到面前。 而這不僅是官員的優勢,也是人們會痛恨官員,乃至痛恨官二代的主要原因。 畢竟就好像平兒只是一個陪房丫鬟也能得到易嬴青睞一樣,這未必又不是另一種雞犬昇天。 只是即使如此,易嬴並沒有想要去詢問乃至討要丹地從地庫中得到的東西,因為易嬴即使開口就有機會得到,但沒意義就是沒意義,除了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能讓易嬴在北越國感興趣的東西可不多,即使大陸第三大帝國也不例外。 畢竟在大陸第三大帝國前面已經有了兩大帝國。再是怎樣的豐功偉績,在易嬴眼中都比不上女皇上一事。 但剛回到祭奠會場的邊緣,易嬴卻就被一個意外之人堵住了。 “易帝師,下官乃是邯州指揮使商術,第一次見面,還望易帝師多多諒解……” “商大人說什麼諒解不諒解,雖然商大人是在邯州供職,但我等同為朝廷之臣,當共襄其力,不分彼此才對。” 沒想到商術會主動來與自己打招呼。易嬴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胡亂寒暄了兩句。因為不說商術這樣不請自來有些唐突,真的商術有什麼事情找易嬴,正常狀況也應該是請人介紹,而不是直接上來自報家門吧! 當然。易嬴不會認為商術知道霞妃與帝師府的關係。但至少商術肯定知道帝師府與天英門的關係。 而不出所料。面對易嬴寒暄,商術直接就是單刀直入道:“易帝師所言甚是,但下官相信易帝師肯定早已從府中天英門弟子嘴中知道了下官企圖。但不知易帝師又是怎麼看下官所想,或者說聖母皇太后又是怎麼看下官所想的……” “這個重要嗎?” 不知該不該說商術是破罐子破摔,沒想到商術開口就說自己想要自立的事,易嬴到有些意外了。 商術一臉淡笑道:“這事或許對易帝師和聖母皇太后來說並不重要,但對下官來說卻很重要。而以易帝師從不吝嗇自己主意的狀況下,難道易帝師偏偏就要對下官吝嗇言辭不成” “商大人還真是有些咄咄逼人啊!但丞相大人都不擔心這事,商大人又何必要斤斤計較。” “……丞相大人?這怎麼又說到丞相大人了?” 面對易嬴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商術就著實驚訝了一下。 因為商術即使不是在萬般無奈下才找上易嬴,但即使知道聖母皇太后不會因為自己想要自立而對付自己,商術也想儘可能的多瞭解一下里面內幕。所以知道易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商術才帶著一種衝動找上易嬴。不然不知道聖母皇太后到底在算計什麼,商術可不甘心。 只是易嬴開口就說冉鳴,還有拿冉鳴與自己相比的意思,商術就有些揣測不已了。 易嬴卻漫不經心道:“怎麼,商大人會不知道聖母皇太后當初曾在藤尾山被培州冉家的私兵所襲一事嗎?而培州冉家要那麼私兵幹什麼?難道又僅僅只是為了襲擊聖母皇太后?這又不是扮家家酒……” 扮家家酒? 隨著易嬴話語,商術就有些木然道:“易帝師的意思是,難道丞相大人也打算……” “沒錯,所以商大人的想法與丞相大人相比也就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所以本官雖然也不盡得知聖母皇太后的想法,可商大人也沒必要為此心急火燎的。” “原,原來如此,為什麼……” 聽到這裡,商術到不用懷疑。畢竟易嬴不僅沒必要騙自己,僅以商術在培州打聽到的訊息,那也是隱隱約約猜出了培州冉家乃至丞相府的意圖。只是以前無法確定這點,卻有些懷疑冉鳴是不是在為朝廷做事,商術才裝做不知道這點。 畢竟不管丞相府有沒有自立意圖,只要商術想要自立,那都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可現在從易嬴嘴中知道真相後,商術就更不明白了。畢竟丞相府不僅不同於商術這個邯州指揮使,商術也想不通朝廷或聖母皇太后為什麼會放任冉鳴到這種程度。 易嬴卻滿不在乎道:“這沒什麼為什麼不為什麼的,應該就是冉丞相身為兩朝丞相,聖母皇太后和先帝都不想輕易放棄他。反正冉丞相現在還在京城,朝廷就想多爭取一下吧!不過以現在的格局看,聖母皇太后對冉丞相是什麼意思就不知道了。所以商大人要真要離開京城就得趁早,不然誰知道聖母皇太后什麼時候會不會改主意。” “這個,下官明白了,但聖母皇太后不會在下官離京的途中……” 猶豫了一下,商術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畢竟雖然有紀劬的解釋,但以紀劬的性情,商術可不想太過相信紀劬的許諾,或者說,紀劬根本就沒有對商術有過任何正面的許諾。 反而易嬴卻不同,以易嬴的地位和與聖母皇太后及天英門的關係,其中的可信程度自然是大增。 易嬴淡笑道:“商大人放心,至少在商大人回到邯州前,聖母皇太后不會對商大人動手。但在商大人回到邯州後,聖母皇太后會在什麼時候動手就不一定了。畢竟只要商大人有這種想法,聖母皇太后就有動手的理由。” “所以該怎麼做,商大人就自己去決定吧!” “謝帝師大人指點。” 聽到易嬴話語,商術就不再遲疑了。 因為商術雖然不知道聖母皇太后為什麼會放任自己自立,但易嬴的意思顯然是說商術假如不自立,聖母皇太后同樣會因為他有這種想法而讓朝廷捉拿他。所以除非商術不回邯州,商術實際上並沒有選擇。 所以在易嬴保證商術可以安全回到邯州的狀況下,商術再想這種事情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第兩千五百六十九章 、這又不是扮家家酒

從靜悄悄的箜郡王府後院回到仍在操辦祭奠的箜郡王府前院,易嬴並沒有太多感覺。

因為丹地的關係,易嬴或許在地庫中沒有任何收穫,甚至都不知道丹地究竟在地庫中找到了什麼。但不管丹地找的是什麼,那對易嬴來說都毫無意義也毫無用處。

畢竟易嬴既不是不放過任何好處、任何財物的江湖人,也不是需要透過各種揀漏拾遺才有機會發奮圖強的苦癟。

身為朝廷官員、身為一品官員,易嬴有著足夠資格去無視一切。

因為易嬴只要想得到什麼東西,自然可透過手中權勢去發動其他人為自己獲取任何想要的東西。這不僅在古代社會是如此,在現代社會同樣是如此,而這也是官員與普通人的巨大不同。

因為普通人或許只能靠自身努力才能在千辛萬苦下獲得微小的成功,官員卻可坐享其成的等著別人將成功送到面前。

而這不僅是官員的優勢,也是人們會痛恨官員,乃至痛恨官二代的主要原因。

畢竟就好像平兒只是一個陪房丫鬟也能得到易嬴青睞一樣,這未必又不是另一種雞犬昇天。

只是即使如此,易嬴並沒有想要去詢問乃至討要丹地從地庫中得到的東西,因為易嬴即使開口就有機會得到,但沒意義就是沒意義,除了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能讓易嬴在北越國感興趣的東西可不多,即使大陸第三大帝國也不例外。

畢竟在大陸第三大帝國前面已經有了兩大帝國。再是怎樣的豐功偉績,在易嬴眼中都比不上女皇上一事。

但剛回到祭奠會場的邊緣,易嬴卻就被一個意外之人堵住了。

“易帝師,下官乃是邯州指揮使商術,第一次見面,還望易帝師多多諒解……”

“商大人說什麼諒解不諒解,雖然商大人是在邯州供職,但我等同為朝廷之臣,當共襄其力,不分彼此才對。”

沒想到商術會主動來與自己打招呼。易嬴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胡亂寒暄了兩句。因為不說商術這樣不請自來有些唐突,真的商術有什麼事情找易嬴,正常狀況也應該是請人介紹,而不是直接上來自報家門吧!

當然。易嬴不會認為商術知道霞妃與帝師府的關係。但至少商術肯定知道帝師府與天英門的關係。

而不出所料。面對易嬴寒暄,商術直接就是單刀直入道:“易帝師所言甚是,但下官相信易帝師肯定早已從府中天英門弟子嘴中知道了下官企圖。但不知易帝師又是怎麼看下官所想,或者說聖母皇太后又是怎麼看下官所想的……”

“這個重要嗎?”

不知該不該說商術是破罐子破摔,沒想到商術開口就說自己想要自立的事,易嬴到有些意外了。

商術一臉淡笑道:“這事或許對易帝師和聖母皇太后來說並不重要,但對下官來說卻很重要。而以易帝師從不吝嗇自己主意的狀況下,難道易帝師偏偏就要對下官吝嗇言辭不成”

“商大人還真是有些咄咄逼人啊!但丞相大人都不擔心這事,商大人又何必要斤斤計較。”

“……丞相大人?這怎麼又說到丞相大人了?”

面對易嬴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商術就著實驚訝了一下。

因為商術即使不是在萬般無奈下才找上易嬴,但即使知道聖母皇太后不會因為自己想要自立而對付自己,商術也想儘可能的多瞭解一下里面內幕。所以知道易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商術才帶著一種衝動找上易嬴。不然不知道聖母皇太后到底在算計什麼,商術可不甘心。

只是易嬴開口就說冉鳴,還有拿冉鳴與自己相比的意思,商術就有些揣測不已了。

易嬴卻漫不經心道:“怎麼,商大人會不知道聖母皇太后當初曾在藤尾山被培州冉家的私兵所襲一事嗎?而培州冉家要那麼私兵幹什麼?難道又僅僅只是為了襲擊聖母皇太后?這又不是扮家家酒……”

扮家家酒?

隨著易嬴話語,商術就有些木然道:“易帝師的意思是,難道丞相大人也打算……”

“沒錯,所以商大人的想法與丞相大人相比也就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所以本官雖然也不盡得知聖母皇太后的想法,可商大人也沒必要為此心急火燎的。”

“原,原來如此,為什麼……”

聽到這裡,商術到不用懷疑。畢竟易嬴不僅沒必要騙自己,僅以商術在培州打聽到的訊息,那也是隱隱約約猜出了培州冉家乃至丞相府的意圖。只是以前無法確定這點,卻有些懷疑冉鳴是不是在為朝廷做事,商術才裝做不知道這點。

畢竟不管丞相府有沒有自立意圖,只要商術想要自立,那都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可現在從易嬴嘴中知道真相後,商術就更不明白了。畢竟丞相府不僅不同於商術這個邯州指揮使,商術也想不通朝廷或聖母皇太后為什麼會放任冉鳴到這種程度。

易嬴卻滿不在乎道:“這沒什麼為什麼不為什麼的,應該就是冉丞相身為兩朝丞相,聖母皇太后和先帝都不想輕易放棄他。反正冉丞相現在還在京城,朝廷就想多爭取一下吧!不過以現在的格局看,聖母皇太后對冉丞相是什麼意思就不知道了。所以商大人要真要離開京城就得趁早,不然誰知道聖母皇太后什麼時候會不會改主意。”

“這個,下官明白了,但聖母皇太后不會在下官離京的途中……”

猶豫了一下,商術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畢竟雖然有紀劬的解釋,但以紀劬的性情,商術可不想太過相信紀劬的許諾,或者說,紀劬根本就沒有對商術有過任何正面的許諾。

反而易嬴卻不同,以易嬴的地位和與聖母皇太后及天英門的關係,其中的可信程度自然是大增。

易嬴淡笑道:“商大人放心,至少在商大人回到邯州前,聖母皇太后不會對商大人動手。但在商大人回到邯州後,聖母皇太后會在什麼時候動手就不一定了。畢竟只要商大人有這種想法,聖母皇太后就有動手的理由。”

“所以該怎麼做,商大人就自己去決定吧!”

“謝帝師大人指點。”

聽到易嬴話語,商術就不再遲疑了。

因為商術雖然不知道聖母皇太后為什麼會放任自己自立,但易嬴的意思顯然是說商術假如不自立,聖母皇太后同樣會因為他有這種想法而讓朝廷捉拿他。所以除非商術不回邯州,商術實際上並沒有選擇。

所以在易嬴保證商術可以安全回到邯州的狀況下,商術再想這種事情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