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零五章 、那不得哭死他們去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147·2026/3/24

第兩千六百零五章 、那不得哭死他們去 “居然衝賁州來了,難道圖晟軍的目的本就不是漣州,更不是祭祖,而是我們焦家軍。” “該死,真是該死!” 雖然只是接到了北越國皇上密旨,雖然在第一時間就將焦史派往了京城,但在聽到圖晟軍突然轉向賁州而來的訊息時,不僅焦熊,焦瓚同樣是又驚又怒。 因為焦瓚即使不認為焦家軍會輸給圖晟軍,但誰也不喜歡這種被人當成目標的感覺。 而且圖晟軍瞄準的顯然不僅僅是焦家軍,還有與焦家軍一心同體乃至說性命相連的北越國皇上圖煬。或者說,圖晟軍的目的就是透過戰勝焦家軍來動搖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皇位。 這不僅是對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羞辱,更是對焦家軍的羞辱。 焦熊的雙眼也是騰騰冒著怨氣道:“不想了,只要滅了圖晟軍,什麼事都能解決。” “……但現在是怎麼滅的問題,主動出擊,還是退而防守。” 猶豫兩句,焦瓚雖然也是一臉憤怒,雙眼中卻依舊有種遲疑之色。畢竟隨著圖晟軍開始進逼賁州,焦家軍就必須做出是攻是守的選擇。 只是真說到防守二字時,不僅焦瓚有些神色不定,焦熊也是怔了怔道:“退而防守?這樣好嗎?萬一有人以此來刁難焦家軍、刁難皇上怎麼辦。” “但如果是迎擊,又該在哪迎擊……” 沒有猶豫太久,既然焦熊同樣看出了裡面的問題。焦瓚也知道焦家軍實際並沒有選擇了。畢竟作為北越國皇上圖煬的外戚,別說焦家軍一旦表現怯懦又會對北越國皇上圖煬帶來怎樣的影響,若是焦家軍只想著防守,恐怕也會讓朝廷和北越國皇上圖煬有所不滿。 所以進攻,只有進攻! 即使在進攻中出現退守跡象,那也必須先攻出去才行。 而隨著焦瓚的目光一起移到桌案上的地圖上,焦熊也開始有所遲疑道:“由鹹州到賁州主要有兩條道路,可如果分兵出擊,我軍的兵力卻有所不足。要不我們等圖晟軍正式進入賁州後再說……” 這不怪焦熊會猶豫。 因為焦家軍如果選擇的是防守策略,那別說圖晟軍進入賁州的選擇足足有兩個。七個、八個都不成問題。畢竟僅是防守。焦家軍不僅可依靠各種城池、地形防守,所費的兵力也會相應減少。 可如果是主動出擊,面對二十萬圖晟軍,焦家軍全部上去都有些危險。更何況是分兵了。 畢竟現在的圖晟軍可不僅僅是圖晟軍。還包括了當初被吞併的圖漾軍。根本就不是剛到賁州不久的焦家軍所能輕易相抗的物件。 而看和地圖上的兩路入口,焦瓚也是皺眉說道:“只能如此了,不過我們可以先將部隊向爻縣聚集。然後看敵人從什麼地方過來再行迎擊之策,而迎擊地點就定在……” 跟著焦瓚和焦熊開始商討迎戰策略時,圖晟軍卻在以著極其緩慢的速度在向賁州方向行軍著。 只是不僅領軍的燕南等人不著急,圖晟也顯得不那麼焦急道:“程夫子,汝說焦家軍會怎麼應對我們的進攻。” “應該是主動出擊吧!至少在吃到敗仗前,他們不可能選擇防守,不然肯定會丟皇上面子,嚴重的還會動搖皇上的皇位。” “嘖!那不得哭死他們去?” 聽到程優話語,圖晟就一臉的幸災樂禍起來。畢竟在盂州前後徵戰了一年時間,即使圖晟從未親自率領過軍隊,但對於各種戰事和戰事的關鍵早已經不能說不熟悉。 程優也在馬背上點點頭道:“沒錯,由於焦家軍沒有選擇,所以我軍甚至可用詐敗來將焦家軍引到某些地方伏擊他們。” “詐敗?真要詐敗嗎?反正焦家軍遲早都要轉攻為守,為什麼我們不能一口吃掉他們……” 圖晟軍的行軍速度為什麼會這麼緩慢?那就是為了等焦家軍在賁州佈置好一切,至少是自認為佈置好一切再進入賁州。 畢竟作為進攻方,圖晟軍擁有著挑選戰場的能力,甚至於圖晟軍選擇哪條道路進入賁州,選擇哪個時間點進入賁州,焦家軍都不得不依照圖晟軍的意願去接受。 因為焦家軍只要一天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外戚,他們就一天沒有選擇。 所以即使沒有公開討論過要透過詐敗來引誘焦家軍的事,隱隱猜到有這種可能,圖晟還是有些不甘心。因為圖晟即使不能說是個完美主義者,他也同樣希望用勝利來襯託自己的聲望。 而即使只是文官、只是大儒,程優還是搖搖頭道:“想是可以這麼想,但這樣不僅對部隊的消耗太大,也不可能最大限度的打擊焦家軍,打擊皇上的聲望。畢竟我們要的並不僅僅是戰爭的勝利……” “原來如此!” 雖然程優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甚至這樣的解釋根本就不算解釋,圖晟還是沒有再做無謂的堅持。 畢竟焦家軍只是圖晟軍的第一個敵人,在戰勝焦家軍的同時,圖晟軍必然還得考慮如何去面對接下來的敵人才行。所以圖晟軍不僅不能在焦家軍身上耗費太多力量,甚至也不能在其他敵人身上消耗太多力量,乃至必須量入而出才行。 所以勝利或許是必須的,圖晟軍卻不能是慘勝,不然連延續下去的力量都沒有。 而看到圖晟露出明白的樣子,程優就點點頭道:“但裡面還有一點也是我們必須注意的。” “注意什麼?” “就是我們可以詐敗,但不能真敗,不然不僅兵源會出問題,恐怕軍心也會不穩。所以大公子即使不用好像圖漾當初那樣去親自領兵,以後卻也必須多與那些軍中將領乃至士兵多做交流才行。” “某明白了。” 一臉凝重的點點頭,在程優提醒下,圖晟也知道自己現在必須為凝聚自己的威望做努力了。不然勝利或許可以鼓舞士兵去戰鬥,但卻未必能保證那些士兵一直都願意為圖晟而戰。 所以圖晟軍之所以行軍這麼慢不僅僅是要給焦家軍增加壓力,同樣也是在為凝聚軍心爭取時間。 畢竟在已被朝廷宣佈為叛逆的狀況下,圖晟軍即使不是為了圖晟而戰,也是為了自己而戰。要滿足那些士兵、將領的需求,這就必須圖晟做出足夠努力才行,這甚至都不是程優、燕南等人所能替代的。

第兩千六百零五章 、那不得哭死他們去

“居然衝賁州來了,難道圖晟軍的目的本就不是漣州,更不是祭祖,而是我們焦家軍。”

“該死,真是該死!”

雖然只是接到了北越國皇上密旨,雖然在第一時間就將焦史派往了京城,但在聽到圖晟軍突然轉向賁州而來的訊息時,不僅焦熊,焦瓚同樣是又驚又怒。

因為焦瓚即使不認為焦家軍會輸給圖晟軍,但誰也不喜歡這種被人當成目標的感覺。

而且圖晟軍瞄準的顯然不僅僅是焦家軍,還有與焦家軍一心同體乃至說性命相連的北越國皇上圖煬。或者說,圖晟軍的目的就是透過戰勝焦家軍來動搖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皇位。

這不僅是對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羞辱,更是對焦家軍的羞辱。

焦熊的雙眼也是騰騰冒著怨氣道:“不想了,只要滅了圖晟軍,什麼事都能解決。”

“……但現在是怎麼滅的問題,主動出擊,還是退而防守。”

猶豫兩句,焦瓚雖然也是一臉憤怒,雙眼中卻依舊有種遲疑之色。畢竟隨著圖晟軍開始進逼賁州,焦家軍就必須做出是攻是守的選擇。

只是真說到防守二字時,不僅焦瓚有些神色不定,焦熊也是怔了怔道:“退而防守?這樣好嗎?萬一有人以此來刁難焦家軍、刁難皇上怎麼辦。”

“但如果是迎擊,又該在哪迎擊……”

沒有猶豫太久,既然焦熊同樣看出了裡面的問題。焦瓚也知道焦家軍實際並沒有選擇了。畢竟作為北越國皇上圖煬的外戚,別說焦家軍一旦表現怯懦又會對北越國皇上圖煬帶來怎樣的影響,若是焦家軍只想著防守,恐怕也會讓朝廷和北越國皇上圖煬有所不滿。

所以進攻,只有進攻!

即使在進攻中出現退守跡象,那也必須先攻出去才行。

而隨著焦瓚的目光一起移到桌案上的地圖上,焦熊也開始有所遲疑道:“由鹹州到賁州主要有兩條道路,可如果分兵出擊,我軍的兵力卻有所不足。要不我們等圖晟軍正式進入賁州後再說……”

這不怪焦熊會猶豫。

因為焦家軍如果選擇的是防守策略,那別說圖晟軍進入賁州的選擇足足有兩個。七個、八個都不成問題。畢竟僅是防守。焦家軍不僅可依靠各種城池、地形防守,所費的兵力也會相應減少。

可如果是主動出擊,面對二十萬圖晟軍,焦家軍全部上去都有些危險。更何況是分兵了。

畢竟現在的圖晟軍可不僅僅是圖晟軍。還包括了當初被吞併的圖漾軍。根本就不是剛到賁州不久的焦家軍所能輕易相抗的物件。

而看和地圖上的兩路入口,焦瓚也是皺眉說道:“只能如此了,不過我們可以先將部隊向爻縣聚集。然後看敵人從什麼地方過來再行迎擊之策,而迎擊地點就定在……”

跟著焦瓚和焦熊開始商討迎戰策略時,圖晟軍卻在以著極其緩慢的速度在向賁州方向行軍著。

只是不僅領軍的燕南等人不著急,圖晟也顯得不那麼焦急道:“程夫子,汝說焦家軍會怎麼應對我們的進攻。”

“應該是主動出擊吧!至少在吃到敗仗前,他們不可能選擇防守,不然肯定會丟皇上面子,嚴重的還會動搖皇上的皇位。”

“嘖!那不得哭死他們去?”

聽到程優話語,圖晟就一臉的幸災樂禍起來。畢竟在盂州前後徵戰了一年時間,即使圖晟從未親自率領過軍隊,但對於各種戰事和戰事的關鍵早已經不能說不熟悉。

程優也在馬背上點點頭道:“沒錯,由於焦家軍沒有選擇,所以我軍甚至可用詐敗來將焦家軍引到某些地方伏擊他們。”

“詐敗?真要詐敗嗎?反正焦家軍遲早都要轉攻為守,為什麼我們不能一口吃掉他們……”

圖晟軍的行軍速度為什麼會這麼緩慢?那就是為了等焦家軍在賁州佈置好一切,至少是自認為佈置好一切再進入賁州。

畢竟作為進攻方,圖晟軍擁有著挑選戰場的能力,甚至於圖晟軍選擇哪條道路進入賁州,選擇哪個時間點進入賁州,焦家軍都不得不依照圖晟軍的意願去接受。

因為焦家軍只要一天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外戚,他們就一天沒有選擇。

所以即使沒有公開討論過要透過詐敗來引誘焦家軍的事,隱隱猜到有這種可能,圖晟還是有些不甘心。因為圖晟即使不能說是個完美主義者,他也同樣希望用勝利來襯託自己的聲望。

而即使只是文官、只是大儒,程優還是搖搖頭道:“想是可以這麼想,但這樣不僅對部隊的消耗太大,也不可能最大限度的打擊焦家軍,打擊皇上的聲望。畢竟我們要的並不僅僅是戰爭的勝利……”

“原來如此!”

雖然程優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甚至這樣的解釋根本就不算解釋,圖晟還是沒有再做無謂的堅持。

畢竟焦家軍只是圖晟軍的第一個敵人,在戰勝焦家軍的同時,圖晟軍必然還得考慮如何去面對接下來的敵人才行。所以圖晟軍不僅不能在焦家軍身上耗費太多力量,甚至也不能在其他敵人身上消耗太多力量,乃至必須量入而出才行。

所以勝利或許是必須的,圖晟軍卻不能是慘勝,不然連延續下去的力量都沒有。

而看到圖晟露出明白的樣子,程優就點點頭道:“但裡面還有一點也是我們必須注意的。”

“注意什麼?”

“就是我們可以詐敗,但不能真敗,不然不僅兵源會出問題,恐怕軍心也會不穩。所以大公子即使不用好像圖漾當初那樣去親自領兵,以後卻也必須多與那些軍中將領乃至士兵多做交流才行。”

“某明白了。”

一臉凝重的點點頭,在程優提醒下,圖晟也知道自己現在必須為凝聚自己的威望做努力了。不然勝利或許可以鼓舞士兵去戰鬥,但卻未必能保證那些士兵一直都願意為圖晟而戰。

所以圖晟軍之所以行軍這麼慢不僅僅是要給焦家軍增加壓力,同樣也是在為凝聚軍心爭取時間。

畢竟在已被朝廷宣佈為叛逆的狀況下,圖晟軍即使不是為了圖晟而戰,也是為了自己而戰。要滿足那些士兵、將領的需求,這就必須圖晟做出足夠努力才行,這甚至都不是程優、燕南等人所能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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