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二十七章 、到此為止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086·2026/3/24

第兩千六百二十七章 、到此為止 與前往賁州時的掩掩藏藏不同,在得知焦瓚的真正意圖後,圖扦就再沒有隱藏形跡,而是快馬加鞭趕回了京城。畢竟不說北越國皇上圖煬一直在等圖扦從焦家軍帶回的訊息,圖扦也同樣需要用這訊息來為自己的政績多添一些光彩。 畢竟一直在大理寺工作,圖扦更多都是人云亦云,並且憑著皇室宗親的身份撈取功績,實在沒有什麼值得自己驕傲的政績。 可這次卻不同,圖扦不僅獨自完成了北越國皇上圖煬的囑託,甚至於直接幫助皇上穩固了朝政,這可是值得任何人大書特書的事情。 只是隨著圖扦馬不停蹄的趕入京城、趕入皇宮,聽完圖扦略帶喘息的稟報,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臉色卻在驚喜中又有些莫衷一是的感覺。 因為焦家軍若是前往盂州或許確實能替北越國皇上圖煬解圍,但不說圖晟軍該怎麼應付,焦瓚這種說都沒說一聲就擅自主張的事也難以讓北越國皇上圖煬真正興奮起來。 畢竟焦家軍即使真有前往盂州避戰的想法也用不著多餘採用與圖晟軍互通款曲的計策,甚至他們也可提前通知北越國皇上圖煬,至少不用北越國皇上專門派人去了賁州才說出一切吧! 不然不說北越國皇上圖煬若是沒派人前去賁州焦家軍又會怎麼做,這種有意無意瞞著北越國皇上圖煬的做法別說圖煬能不能接受,任何一個皇上。任何一個上位者恐怕也不能接受吧! 只是圖扦在官場上很多時候都是用自己的臉蛋說話,看到北越國皇上圖煬做聲,圖扦就有些急不可待道:“皇上,微臣看焦家軍前往盂州的想法確實可行,至於說圖晟軍的事情,皇上也完全可在焦家軍正式起程前,多調派一個些部隊前去賁州剿滅叛賊。” “……圖少卿所言甚是,可焦大人就沒說他為什麼沒有將自己的想法主動告訴朕,卻還要朕派圖少卿去了賁州才對圖少卿說出一切嗎?” “這個……,會不會是焦家軍也是剛剛才想到這個辦法。畢竟焦大人也很懊悔自己的一時不察竟讓圖晟軍鑽了空子。” 沒想到讓北越國皇上圖煬猶豫不決的竟是焦家軍的真實想法。圖扦就趕緊替焦瓚辯解了一句。因為在圖扦也是剛剛意識到這問題的狀況下,若是他不能成功將焦家軍從皇上的懷疑中解脫出來,說不定圖扦自己的功績也會縮水了。 因此焦家軍究竟是怎樣想的或許與圖扦無關,圖扦也必須讓北越國皇上圖煬認可自己的解釋才行。 而同樣意識到了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擔心。姚兆也在旁邊說道:“圖少卿所言甚是。畢竟真能那麼快想通解決事情的方法。焦家軍根本就不會主動進入鹹州與圖晟軍作戰,而是在圖晟軍進入賁州後,再將圖晟軍往盂州方向引。” “畢竟圖晟軍已經擺出了要拿焦家軍開刀的架勢。若是早有準備,焦家軍也不可能做出這種多餘之舉。” “原來如此,還是姚大人說的對。” 隨著姚兆解釋,北越國皇上圖煬也終於點了點頭。 因為這即使不能說北越國皇上圖煬已對焦家軍完全沒有了懷疑,但他也只能這樣去思考。不然焦家軍若都對北越國皇上圖煬藏著什麼小心思,北越國皇上圖煬可就真要擔心自己的皇位還能坐多久了。 然後看北越國皇上圖煬並不能完全釋懷的樣子,姚兆和圖扦也不敢多勸。 畢竟解釋得多了就是掩飾,還不如讓時間去證明一切等等。 跟著說了一會從南書房中出來,圖扦卻是緊皺眉頭道:“姚大人,汝說焦大人不會真有什麼想法吧!” “……什麼想法?以焦大人的身份又能有什麼想法,或者說以焦大人的身份,誰也不會相信他能有什麼想法。不過圖少卿汝在仔細同本官說說自己與焦大人見面的狀況,難道焦大人就沒有其他暗示了?” “這個微臣也不知道,但當時……” 聽到姚兆說誰也不相信焦瓚能有想法,圖扦就啞然了一下。 因為與圖晟軍不同,即使焦瓚真有什麼想法,那也不可能只靠焦家軍一支軍隊就成事,只是說以焦家軍同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關係,不管焦家軍做出怎樣的姿態,恐怕誰也不會相信焦家軍真會有什麼想法。 所以在不可能有人懷疑焦家軍有什麼想法的狀況下,北越國皇上圖煬心中卻有些抹不開,這不得不說皇上畢竟是皇上。 因為在這世上或許其他東西都能與人分享,但卻唯有皇位是絕對不能與人分享的。 只是隨著圖扦細細說了一遍自己與焦瓚見面的經過,姚兆就猶豫了一下道:“圖少卿汝的意思是,焦大人並沒有費多大勁就說出了想將焦家軍轉移到盂州的辦法?” “姚大人的意思是……,焦大人早有此想法,只是在見到了本官才丟擲來嗎?可他為什麼不提前稟告皇上?” 沒想到姚兆還在懷疑焦瓚,圖扦就有些不解起來。畢竟焦瓚若早有此想法,那他早一天、早一個時辰,甚至是早一刻鐘主動向北越國皇上圖煬提出來也不會被懷疑吧! 不過姚兆卻搖搖頭道:“本官不是這個意思,畢竟以焦家軍同皇上的關係,若不是當面述說,這種事情誰又好在奏摺中開口,那不是讓皇上失望嗎?而在說出這提議時,想必焦大人也知道目前形勢對焦家軍並不妙吧!” “好像是這樣沒錯,不過這樣的話就只能派更多部隊前往賁州,並且將焦家軍替換出來了。” 點了點頭,雖然姚兆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懷疑,圖扦卻還是在心中不屑了一下。因為姚兆若是沒有懷疑焦瓚,憑什麼又那麼斤斤計較焦瓚是怎麼想到要將焦家軍轉移到盂州的方法的? 只是不知道焦家軍已經暗中投效了聖母皇太后,僅以焦家軍同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關係,姚兆也明白焦家軍再怎麼樣都不可能有其他想法。 所以不管這會不會成為一個不解迷題,至少對姚兆和圖扦,甚至對北越國皇上圖煬而言就都只能到此為止了。

第兩千六百二十七章 、到此為止

與前往賁州時的掩掩藏藏不同,在得知焦瓚的真正意圖後,圖扦就再沒有隱藏形跡,而是快馬加鞭趕回了京城。畢竟不說北越國皇上圖煬一直在等圖扦從焦家軍帶回的訊息,圖扦也同樣需要用這訊息來為自己的政績多添一些光彩。

畢竟一直在大理寺工作,圖扦更多都是人云亦云,並且憑著皇室宗親的身份撈取功績,實在沒有什麼值得自己驕傲的政績。

可這次卻不同,圖扦不僅獨自完成了北越國皇上圖煬的囑託,甚至於直接幫助皇上穩固了朝政,這可是值得任何人大書特書的事情。

只是隨著圖扦馬不停蹄的趕入京城、趕入皇宮,聽完圖扦略帶喘息的稟報,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臉色卻在驚喜中又有些莫衷一是的感覺。

因為焦家軍若是前往盂州或許確實能替北越國皇上圖煬解圍,但不說圖晟軍該怎麼應付,焦瓚這種說都沒說一聲就擅自主張的事也難以讓北越國皇上圖煬真正興奮起來。

畢竟焦家軍即使真有前往盂州避戰的想法也用不著多餘採用與圖晟軍互通款曲的計策,甚至他們也可提前通知北越國皇上圖煬,至少不用北越國皇上專門派人去了賁州才說出一切吧!

不然不說北越國皇上圖煬若是沒派人前去賁州焦家軍又會怎麼做,這種有意無意瞞著北越國皇上圖煬的做法別說圖煬能不能接受,任何一個皇上。任何一個上位者恐怕也不能接受吧!

只是圖扦在官場上很多時候都是用自己的臉蛋說話,看到北越國皇上圖煬做聲,圖扦就有些急不可待道:“皇上,微臣看焦家軍前往盂州的想法確實可行,至於說圖晟軍的事情,皇上也完全可在焦家軍正式起程前,多調派一個些部隊前去賁州剿滅叛賊。”

“……圖少卿所言甚是,可焦大人就沒說他為什麼沒有將自己的想法主動告訴朕,卻還要朕派圖少卿去了賁州才對圖少卿說出一切嗎?”

“這個……,會不會是焦家軍也是剛剛才想到這個辦法。畢竟焦大人也很懊悔自己的一時不察竟讓圖晟軍鑽了空子。”

沒想到讓北越國皇上圖煬猶豫不決的竟是焦家軍的真實想法。圖扦就趕緊替焦瓚辯解了一句。因為在圖扦也是剛剛意識到這問題的狀況下,若是他不能成功將焦家軍從皇上的懷疑中解脫出來,說不定圖扦自己的功績也會縮水了。

因此焦家軍究竟是怎樣想的或許與圖扦無關,圖扦也必須讓北越國皇上圖煬認可自己的解釋才行。

而同樣意識到了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擔心。姚兆也在旁邊說道:“圖少卿所言甚是。畢竟真能那麼快想通解決事情的方法。焦家軍根本就不會主動進入鹹州與圖晟軍作戰,而是在圖晟軍進入賁州後,再將圖晟軍往盂州方向引。”

“畢竟圖晟軍已經擺出了要拿焦家軍開刀的架勢。若是早有準備,焦家軍也不可能做出這種多餘之舉。”

“原來如此,還是姚大人說的對。”

隨著姚兆解釋,北越國皇上圖煬也終於點了點頭。

因為這即使不能說北越國皇上圖煬已對焦家軍完全沒有了懷疑,但他也只能這樣去思考。不然焦家軍若都對北越國皇上圖煬藏著什麼小心思,北越國皇上圖煬可就真要擔心自己的皇位還能坐多久了。

然後看北越國皇上圖煬並不能完全釋懷的樣子,姚兆和圖扦也不敢多勸。

畢竟解釋得多了就是掩飾,還不如讓時間去證明一切等等。

跟著說了一會從南書房中出來,圖扦卻是緊皺眉頭道:“姚大人,汝說焦大人不會真有什麼想法吧!”

“……什麼想法?以焦大人的身份又能有什麼想法,或者說以焦大人的身份,誰也不會相信他能有什麼想法。不過圖少卿汝在仔細同本官說說自己與焦大人見面的狀況,難道焦大人就沒有其他暗示了?”

“這個微臣也不知道,但當時……”

聽到姚兆說誰也不相信焦瓚能有想法,圖扦就啞然了一下。

因為與圖晟軍不同,即使焦瓚真有什麼想法,那也不可能只靠焦家軍一支軍隊就成事,只是說以焦家軍同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關係,不管焦家軍做出怎樣的姿態,恐怕誰也不會相信焦家軍真會有什麼想法。

所以在不可能有人懷疑焦家軍有什麼想法的狀況下,北越國皇上圖煬心中卻有些抹不開,這不得不說皇上畢竟是皇上。

因為在這世上或許其他東西都能與人分享,但卻唯有皇位是絕對不能與人分享的。

只是隨著圖扦細細說了一遍自己與焦瓚見面的經過,姚兆就猶豫了一下道:“圖少卿汝的意思是,焦大人並沒有費多大勁就說出了想將焦家軍轉移到盂州的辦法?”

“姚大人的意思是……,焦大人早有此想法,只是在見到了本官才丟擲來嗎?可他為什麼不提前稟告皇上?”

沒想到姚兆還在懷疑焦瓚,圖扦就有些不解起來。畢竟焦瓚若早有此想法,那他早一天、早一個時辰,甚至是早一刻鐘主動向北越國皇上圖煬提出來也不會被懷疑吧!

不過姚兆卻搖搖頭道:“本官不是這個意思,畢竟以焦家軍同皇上的關係,若不是當面述說,這種事情誰又好在奏摺中開口,那不是讓皇上失望嗎?而在說出這提議時,想必焦大人也知道目前形勢對焦家軍並不妙吧!”

“好像是這樣沒錯,不過這樣的話就只能派更多部隊前往賁州,並且將焦家軍替換出來了。”

點了點頭,雖然姚兆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懷疑,圖扦卻還是在心中不屑了一下。因為姚兆若是沒有懷疑焦瓚,憑什麼又那麼斤斤計較焦瓚是怎麼想到要將焦家軍轉移到盂州的方法的?

只是不知道焦家軍已經暗中投效了聖母皇太后,僅以焦家軍同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關係,姚兆也明白焦家軍再怎麼樣都不可能有其他想法。

所以不管這會不會成為一個不解迷題,至少對姚兆和圖扦,甚至對北越國皇上圖煬而言就都只能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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