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三十九章 、所謂的治理朝政卻並非這麼簡單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20·2026/3/24

第兩千六百三十九章 、所謂的治理朝政卻並非這麼簡單 身為北越國皇上,圖煬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事事都依靠其他人,即使那是自己最信任的朝中大臣有不行。 所以對於易嬴託詞不進宮的事,北越國皇上圖煬並沒有太在意。 畢竟正如易嬴所說,在鹹陽公圖時幾乎已經拿定主意要自立的狀況下,北越國皇上圖煬所能採用的應對方法也唯有戰爭二字了。所以不可能再給鹹陽公圖時留下可乘之機,北越國皇上圖煬幾乎就只剩下一個只做不說的應對方法。 於是冷靜下來後,北越國皇上圖煬就望向焦瓚說道:“焦大人,那汝認為朕現在應該調什麼部隊入鹹州、賁州作戰?” “不管皇上調什麼部隊去鹹州,重要的是忠心二字。” 稍微頓了頓,焦瓚就繼續說道:“只是現在朝中形勢詭異,甚至一直不顯山露水的鹹陽公圖時也被圖晟軍挑唆得企圖自立起來,皇上的選擇就要尤為謹慎了,或者說,皇上想要調任何兵馬前往鹹州、賁州助戰,必須有個前提。” “前提?什麼前提?” “那就是他們必須與箜郡王府和鹹陽公一脈有宿怨的軍隊才行。” “宿怨?……難道焦大人的意思說,朕現在重要的不是求得那些將領對朕的忠心,而是他們必須與圖晟軍和鹹陽公一脈敵對才行!” 聽到焦瓚話語,不僅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臉色怪異了一下,守在旁邊的焦史也有種說出話的感覺。 因為焦史不得不懷疑。這是否與趙黃芪也被聖母皇太后調入賁州作戰有關。畢竟以焦家和焦家軍在北越國軍中的根深蒂固,雖然也有不少友軍,但好像趙黃芪這種抱有敵意的將領也不少。 甚至於不管聖母皇太后為什麼調趙黃芪入賁州,乃至姚兆有沒有可能說服趙黃芪投效北越國皇上圖煬,趙黃芪恐怕都不會放棄一切坑害焦家和焦家軍的機會。 所以以己度人,焦家軍要面對的局面,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一脈肯定也要面對,這也就是焦瓚的選擇。 點點頭,焦瓚說道:“皇上英明,雖然這有些不負責的嫌疑。但至少我們可以保證日後調入鹹州、賁州的軍隊絕對不會與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同流合汙。而只要能給皇上爭取到足夠時間。乃至於他們在戰爭中的仇怨越來越深,皇上也能趁此良機快速收攏那些將領的忠心。” “畢竟敵人的敵人不僅就是我們的敵人,朋友的朋友同樣也可以成為我們的朋友。” “敵人的敵人?朋友的朋友?原來如此,那焦大人可知道箜郡王府與鹹陽公一脈在軍中各有什麼仇怨?其仇怨又有多少可為他們兩肋插刀的友人嗎?” 如果自己不是年幼。如果自己不是登上皇位的時間不長。北越國皇上圖煬根本就不會擔心乃至著急如何掌握兵權一事。 不過不僅每個新皇上登基都肯定要重整一次兵權。更知道現在再去埋怨先皇圖韞為什麼沒幫自己梳理好兵權一事已經完全沒有意義,北越國皇上圖煬也不會對自己現在還要費勁去掌握兵權,乃至在軍隊中無法得到更多擁戴而奇怪。 因為正像焦瓚說的一樣。不僅軍隊中,朝廷中乃至各種地方都不乏相互間的對立和衝突。雖然這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第一次意識到也可以用這種方法來清剿的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的叛逆,但這未必又不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掌握兵權方法。 畢竟最先讓北越國皇上圖煬意識到敵人也有敵人,朋友也有朋友一事的就是北越國朝廷,至少在朝廷中,北越國中皇上圖煬對這種事並不陌生。 所以在確認這事真有可能成功後,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興致也徹底提起來了。 而看出北越國皇上圖煬已聽懂自己的意思,焦瓚也點點頭說道:“皇上英明,雖然老臣並不能完全掌握箜郡王府及鹹陽公府的敵人名單,但多少也知道一些……” 跟著等焦瓚說完一些自己瞭解的情況,北越國皇上圖煬就點點頭道:“好,好好,如果是這樣,那焦家軍就再不用擔心好像鹹陽公這樣的臨陣叛敵狀況了。而且到時候即使再有什麼人臨陣變節,朕也可以依照這次的方式不斷按敵人、朋友的關係派兵入鹹州、賁州。” “皇上英明,即使這樣很難儘快消滅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的叛軍,但利用這次事情,卻也可以加速皇上掌握軍隊的步伐。” “焦大人所言甚是,要不我們一起去稟明聖母皇太后,也讓聖母皇太后瞭解一下朕的下一步對策?” “老臣謹遵皇上諭命。” 聽到北越國皇上圖煬話語,焦瓚就知道他這是想要到聖母皇太后面前炫耀一下了。 畢竟聖母皇太后雖然一直說讓北越國皇上圖煬全權處置這事,北越國皇上圖煬可還沒拿出一個像樣的功績和方法。 可現在卻不同了,只要北越國皇上圖煬能趁勢拿下北越國軍隊的兵權,即使清除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的軍隊時間慢一點,那也足以透過聖母皇太后的考驗。 跟著一路來到宛華宮,並在宛華宮書房中見到聖母皇太后圖蓮時,北越國皇上圖煬就滿臉興奮道:“母后,兒臣終於找到重整北越國軍隊兵權的方法了。” “哦!說來聽聽。” 雖然已從天英門弟子嘴中得知了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打算,聖母皇太后圖蓮還是輕飄飄的追問了一句。 因為別看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想法似乎不錯,但有了好想法如果就能變成事實,世界上就沒有紙上談兵一說。 不過不僅沒必要打擊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積極性,聖母皇太后圖蓮也同樣需要這次事情來掌握兵權,所以等到北越國皇上圖煬說完,聖母皇太后圖蓮就點點頭道:“皇上的想法甚好,既然本宮早已說過要讓皇上全權裁斷此事,那就皇上就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謝母后恩典,那母后就沒有什麼想要指點兒臣的嗎?” “指點說不上,但皇上儘管可按自己想法去全權裁斷這事,可也不能將一切希望全都寄託在這種敵友區分上。畢竟這些將領間即使肯定會存在各種敵友關係,所謂的治理朝政卻並非這麼簡單。” “……兒臣明白了,謝母后指點。” 聽到聖母皇太后圖蓮說治理朝廷並非這麼簡單,北越國皇上圖煬卻並不是太意外。 因為單純的區分敵友或許確實能幫助北越國皇上圖煬鞏固兵權、鞏固政權,但前提卻必須存在一個北越國皇上圖煬必須消滅的敵人才行。 當然,這在現在並不是問題。 畢竟不僅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敵人,洵王圖堯和育王圖濠同樣也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敵人。只是等到穩固兵權、穩固皇位後,是否還需要這樣做就很值得商榷了。 因為若從親政角度出發,誰又能說聖母皇太后不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敵人。 接著目送北越國皇上圖煬和焦瓚離開,聖母皇太后圖蓮沒有轉臉就說道:“……扈嬤嬤,汝認為皇上真有可能憑著這種方式掌握北越國兵權嗎?” “這怎麼可能!” 搖搖頭,幾乎每日都坐在書案旁工作的扈嬤嬤就說道:“這就好像姚大人雖然很輕易就說服了趙黃芪效忠皇上,但周藏卻見都不願見姚兆一樣,由於每個人的性情、閱歷不同,他們的選擇也會截然不同。當然,相信聖母皇太后也必定不會放棄這機會。” “畢竟皇上每調走一部分軍隊,聖母皇太后也就可以填補一部分軍隊。” “而皇上或許確實可在鹹州、賁州掌握一部分軍隊,但裡面的戰爭消耗卻不是皇上說彌補就能彌補的。” “扈嬤嬤所言甚是。” 聽到扈嬤嬤話語,聖母皇太后圖蓮終於點了點頭。 因為正像趙黃芪等人猜測的一樣,本身聖母皇太后圖蓮會將他們調入賁州就是為了借圖晟軍的手除掉他們,然後再拿自己的人手去填補相應地方的空缺。 不然若是沒有一個缺口,聖母皇太后圖蓮真想透過各種調配兵馬來掌握兵權也很難。 但現在北越國皇上圖煬想要利用各種敵友關係往鹹州、賁州增兵卻顯然給了聖母皇太后各種調兵的機會,畢竟要在戰場上保住一個或許很容易露出破綻,可要在戰場上殺死一個人,那卻再簡單不過了。 而只要沒有將領,剩下計程車兵就只是一個數字而已,再多也不能代表什麼。 所以聖母皇太后圖蓮一開始或許是不敢將動靜鬧得太大,可如果北越國皇上圖煬自己要將動靜鬧大,那就不是聖母皇太后的責任了。 畢竟箜郡王府和鹹陽公府的敵人或許很有限,但那些敵人的朋友,乃至朋友的朋友卻是無限的。 至於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些太過殘忍,乃至導致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的部隊趁機壯大的問題,不說一將功成萬骨枯的話,聖母皇太后現在要爭奪的可是皇位,不死上幾個人又怎麼可能。 而且死的人越多,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罪責也就越大,最後甚至都不知道會不會導致再沒有人願意聽從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調遣。

第兩千六百三十九章 、所謂的治理朝政卻並非這麼簡單

身為北越國皇上,圖煬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事事都依靠其他人,即使那是自己最信任的朝中大臣有不行。

所以對於易嬴託詞不進宮的事,北越國皇上圖煬並沒有太在意。

畢竟正如易嬴所說,在鹹陽公圖時幾乎已經拿定主意要自立的狀況下,北越國皇上圖煬所能採用的應對方法也唯有戰爭二字了。所以不可能再給鹹陽公圖時留下可乘之機,北越國皇上圖煬幾乎就只剩下一個只做不說的應對方法。

於是冷靜下來後,北越國皇上圖煬就望向焦瓚說道:“焦大人,那汝認為朕現在應該調什麼部隊入鹹州、賁州作戰?”

“不管皇上調什麼部隊去鹹州,重要的是忠心二字。”

稍微頓了頓,焦瓚就繼續說道:“只是現在朝中形勢詭異,甚至一直不顯山露水的鹹陽公圖時也被圖晟軍挑唆得企圖自立起來,皇上的選擇就要尤為謹慎了,或者說,皇上想要調任何兵馬前往鹹州、賁州助戰,必須有個前提。”

“前提?什麼前提?”

“那就是他們必須與箜郡王府和鹹陽公一脈有宿怨的軍隊才行。”

“宿怨?……難道焦大人的意思說,朕現在重要的不是求得那些將領對朕的忠心,而是他們必須與圖晟軍和鹹陽公一脈敵對才行!”

聽到焦瓚話語,不僅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臉色怪異了一下,守在旁邊的焦史也有種說出話的感覺。

因為焦史不得不懷疑。這是否與趙黃芪也被聖母皇太后調入賁州作戰有關。畢竟以焦家和焦家軍在北越國軍中的根深蒂固,雖然也有不少友軍,但好像趙黃芪這種抱有敵意的將領也不少。

甚至於不管聖母皇太后為什麼調趙黃芪入賁州,乃至姚兆有沒有可能說服趙黃芪投效北越國皇上圖煬,趙黃芪恐怕都不會放棄一切坑害焦家和焦家軍的機會。

所以以己度人,焦家軍要面對的局面,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一脈肯定也要面對,這也就是焦瓚的選擇。

點點頭,焦瓚說道:“皇上英明,雖然這有些不負責的嫌疑。但至少我們可以保證日後調入鹹州、賁州的軍隊絕對不會與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同流合汙。而只要能給皇上爭取到足夠時間。乃至於他們在戰爭中的仇怨越來越深,皇上也能趁此良機快速收攏那些將領的忠心。”

“畢竟敵人的敵人不僅就是我們的敵人,朋友的朋友同樣也可以成為我們的朋友。”

“敵人的敵人?朋友的朋友?原來如此,那焦大人可知道箜郡王府與鹹陽公一脈在軍中各有什麼仇怨?其仇怨又有多少可為他們兩肋插刀的友人嗎?”

如果自己不是年幼。如果自己不是登上皇位的時間不長。北越國皇上圖煬根本就不會擔心乃至著急如何掌握兵權一事。

不過不僅每個新皇上登基都肯定要重整一次兵權。更知道現在再去埋怨先皇圖韞為什麼沒幫自己梳理好兵權一事已經完全沒有意義,北越國皇上圖煬也不會對自己現在還要費勁去掌握兵權,乃至在軍隊中無法得到更多擁戴而奇怪。

因為正像焦瓚說的一樣。不僅軍隊中,朝廷中乃至各種地方都不乏相互間的對立和衝突。雖然這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第一次意識到也可以用這種方法來清剿的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的叛逆,但這未必又不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掌握兵權方法。

畢竟最先讓北越國皇上圖煬意識到敵人也有敵人,朋友也有朋友一事的就是北越國朝廷,至少在朝廷中,北越國中皇上圖煬對這種事並不陌生。

所以在確認這事真有可能成功後,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興致也徹底提起來了。

而看出北越國皇上圖煬已聽懂自己的意思,焦瓚也點點頭說道:“皇上英明,雖然老臣並不能完全掌握箜郡王府及鹹陽公府的敵人名單,但多少也知道一些……”

跟著等焦瓚說完一些自己瞭解的情況,北越國皇上圖煬就點點頭道:“好,好好,如果是這樣,那焦家軍就再不用擔心好像鹹陽公這樣的臨陣叛敵狀況了。而且到時候即使再有什麼人臨陣變節,朕也可以依照這次的方式不斷按敵人、朋友的關係派兵入鹹州、賁州。”

“皇上英明,即使這樣很難儘快消滅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的叛軍,但利用這次事情,卻也可以加速皇上掌握軍隊的步伐。”

“焦大人所言甚是,要不我們一起去稟明聖母皇太后,也讓聖母皇太后瞭解一下朕的下一步對策?”

“老臣謹遵皇上諭命。”

聽到北越國皇上圖煬話語,焦瓚就知道他這是想要到聖母皇太后面前炫耀一下了。

畢竟聖母皇太后雖然一直說讓北越國皇上圖煬全權處置這事,北越國皇上圖煬可還沒拿出一個像樣的功績和方法。

可現在卻不同了,只要北越國皇上圖煬能趁勢拿下北越國軍隊的兵權,即使清除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的軍隊時間慢一點,那也足以透過聖母皇太后的考驗。

跟著一路來到宛華宮,並在宛華宮書房中見到聖母皇太后圖蓮時,北越國皇上圖煬就滿臉興奮道:“母后,兒臣終於找到重整北越國軍隊兵權的方法了。”

“哦!說來聽聽。”

雖然已從天英門弟子嘴中得知了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打算,聖母皇太后圖蓮還是輕飄飄的追問了一句。

因為別看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想法似乎不錯,但有了好想法如果就能變成事實,世界上就沒有紙上談兵一說。

不過不僅沒必要打擊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積極性,聖母皇太后圖蓮也同樣需要這次事情來掌握兵權,所以等到北越國皇上圖煬說完,聖母皇太后圖蓮就點點頭道:“皇上的想法甚好,既然本宮早已說過要讓皇上全權裁斷此事,那就皇上就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謝母后恩典,那母后就沒有什麼想要指點兒臣的嗎?”

“指點說不上,但皇上儘管可按自己想法去全權裁斷這事,可也不能將一切希望全都寄託在這種敵友區分上。畢竟這些將領間即使肯定會存在各種敵友關係,所謂的治理朝政卻並非這麼簡單。”

“……兒臣明白了,謝母后指點。”

聽到聖母皇太后圖蓮說治理朝廷並非這麼簡單,北越國皇上圖煬卻並不是太意外。

因為單純的區分敵友或許確實能幫助北越國皇上圖煬鞏固兵權、鞏固政權,但前提卻必須存在一個北越國皇上圖煬必須消滅的敵人才行。

當然,這在現在並不是問題。

畢竟不僅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敵人,洵王圖堯和育王圖濠同樣也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敵人。只是等到穩固兵權、穩固皇位後,是否還需要這樣做就很值得商榷了。

因為若從親政角度出發,誰又能說聖母皇太后不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敵人。

接著目送北越國皇上圖煬和焦瓚離開,聖母皇太后圖蓮沒有轉臉就說道:“……扈嬤嬤,汝認為皇上真有可能憑著這種方式掌握北越國兵權嗎?”

“這怎麼可能!”

搖搖頭,幾乎每日都坐在書案旁工作的扈嬤嬤就說道:“這就好像姚大人雖然很輕易就說服了趙黃芪效忠皇上,但周藏卻見都不願見姚兆一樣,由於每個人的性情、閱歷不同,他們的選擇也會截然不同。當然,相信聖母皇太后也必定不會放棄這機會。”

“畢竟皇上每調走一部分軍隊,聖母皇太后也就可以填補一部分軍隊。”

“而皇上或許確實可在鹹州、賁州掌握一部分軍隊,但裡面的戰爭消耗卻不是皇上說彌補就能彌補的。”

“扈嬤嬤所言甚是。”

聽到扈嬤嬤話語,聖母皇太后圖蓮終於點了點頭。

因為正像趙黃芪等人猜測的一樣,本身聖母皇太后圖蓮會將他們調入賁州就是為了借圖晟軍的手除掉他們,然後再拿自己的人手去填補相應地方的空缺。

不然若是沒有一個缺口,聖母皇太后圖蓮真想透過各種調配兵馬來掌握兵權也很難。

但現在北越國皇上圖煬想要利用各種敵友關係往鹹州、賁州增兵卻顯然給了聖母皇太后各種調兵的機會,畢竟要在戰場上保住一個或許很容易露出破綻,可要在戰場上殺死一個人,那卻再簡單不過了。

而只要沒有將領,剩下計程車兵就只是一個數字而已,再多也不能代表什麼。

所以聖母皇太后圖蓮一開始或許是不敢將動靜鬧得太大,可如果北越國皇上圖煬自己要將動靜鬧大,那就不是聖母皇太后的責任了。

畢竟箜郡王府和鹹陽公府的敵人或許很有限,但那些敵人的朋友,乃至朋友的朋友卻是無限的。

至於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些太過殘忍,乃至導致圖晟軍和鹹陽公圖時的部隊趁機壯大的問題,不說一將功成萬骨枯的話,聖母皇太后現在要爭奪的可是皇位,不死上幾個人又怎麼可能。

而且死的人越多,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罪責也就越大,最後甚至都不知道會不會導致再沒有人願意聽從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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