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六十五章 、口耳相傳
第兩千六百六十五章 、口耳相傳
“什麼？圖晟軍的大部隊追上來了？難道是賁州的部隊已經趕了過來。”
在古代社會，形容路途艱難的最重要一句話就是望山跑死馬。也就是說眼看山已經在眼前，實際過去卻能把馬都給累死。因為古代社會不同於現代社會的道路通暢，別說山中沒路的時候，即使山中有路，不實際走上一遭，誰都不知道那是否比沒路的時候更好走。
尤其當隊伍人數眾多，道路卻又格外狹窄時，那更是寸步難行。
所以，別看焦家軍和焦瓚同在賁州，甚至已經同在堰山中，雙方要在圖晟軍圍堵下匯合卻並不容易。至少從斥候回報中，焦熊已得知焦瓚在圖晟軍圍堵下已經轉移了數個地方，雙方雖然不能說是越距越遠，但也無法做到說接應就能接應上。
只是對於燕齊所率的圖晟軍突然從後面追近的狀況，焦熊還是有些錯愕不已。
因為在爻縣交過一次手後，縱然燕齊所率的圖晟軍一直都跟在焦家軍後面，但也只是遠遠吊著而已，並沒有真正靠近過，只是讓沿途關卡上的圖晟軍一次次攔截焦家軍。目的顯然就是逼焦家軍不斷放血，並等到適當時候再與從其他地方趕過來的圖晟軍一起聚而殲之。
所以對於燕齊的突然逼近，不僅焦熊不理解，焦良同樣有些摸不著頭腦道：“這不可能吧！不說我們現在有斥候及時通報雙方位置，好像我們現在同時前進。卻又一路被截的狀況，姚大人他們根本不可能這麼快過來。”
這不怪焦良不理解。
因為賁州軍由賁州城出而支援的時間即使是在爻縣的焦家軍突圍之後，但同焦家軍一樣，賁州軍一路上同樣遭到了已經分散到各地的圖晟軍圍堵，顯然圖晟軍已決定將放血策略堅持到底，以到最後憑一場大戰將焦家軍和賁州軍徹底消滅。
而這對姚兆所率的賁州軍即使是個考驗，但同樣也是個機會。
畢竟在圖晟軍給賁州軍放血的同時，賁州軍卻也未必不是在給圖晟軍放血。因為再怎麼說，現在圖晟軍的實力都在焦家軍和賁州軍之上，若不是這樣逐步消耗對方兵力。誰也不願輕易再來一次死傷上萬人的爻縣突圍戰。
所以在並沒收到賁州軍加速趕來的情報狀況下。焦熊也有些不解燕齊為什麼會突然追上來。接著看了看地圖，焦熊就說道：“莫非他們找到了什麼可用來圍殲我們的地方？”
“這不可能吧！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先佈下防禦陣型？”
雖然有焦熊在，焦良並沒有擔當軍中主將的機會，甚至更多都是在政務方面發展。不然也不會被焦家安排做爻縣知縣。可對於出自軍事世家的焦良來說。同樣知道有事先防禦與沒有事先防禦的不同。
但盯著地圖看了看。焦熊還是將手指點在了一處山谷中道：“那我們就在此谷中防禦，記得我們前夜在那休息過，確實是個不錯的防禦地形。”
“爹爹是說要在山區中與圖晟軍打一仗。這會不會太危險？”
看到焦熊點出的位置，焦良頓時一臉大驚。
因為為躲避圖晟軍的圍追堵截，焦家軍縱然一直都是沿著山林的邊緣行軍，但為了防備圖晟軍的夜間突襲，焦家一旦露營肯定都是要在山林裡面才行。
可即使在山林中打防禦戰的確比山外容易，但除非焦家軍能一舉擊退圖晟軍，要在山林中脫戰卻很困難。
尤其戰事一旦不利，若沒有足夠的撤退途徑，焦家軍的損失絕對會比往日大得多。
而知道焦良在擔心什麼，焦熊卻是不甚介意道：“打仗哪可能沒危險，只要我們提前佈置好退卻路線，自然不用擔心圖晟軍的進攻。何況真發現我軍擺出防禦陣勢，圖晟軍敢不敢攻過來還不一定呢！”
“爹爹英明。”
聽到焦熊會預先安排好退路，焦良就不再擔心了。因為焦良現在即使已經是半個文官，但在武將世家，焦良自然也不會害怕戰鬥。所以焦熊既然沒有輕檢視晟軍，焦良也沒有再去胡亂掛心的必要。
然後由於焦家軍是要退回前夜休息過的山谷防禦，速度自然要比往前行軍要快得多。
只是焦家軍有斥候，圖晟軍同樣也有斥候，隨著焦家軍開始行動，訊息也很快傳到了正在前進的圖晟軍中。
不過不奇怪焦家軍的安排，也不關心焦家軍的安排，燕齊就望向同斥候一起回來的武老邪說道：“武將軍，汝偵察到什麼了。”
“這是末將從焦家軍中弄來的刀譜，看來到時候真得逮幾個人過來問問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麼秘密了。”
雖然是與斥候同時回來，但以武老邪的武藝，當然不會好像斥候一樣遠遠打探一下就回來，而是好好進焦家軍的軍營中鑽了一圈。
然後看到武老邪拿出的幾部刀譜，燕齊也絲毫不奇怪。畢竟作為焦家的家傳武藝，不管嫡系、旁系，肯定都是他們的第一選擇。只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而已。
所以翻看了一下內容與燕家所藏的刀譜沒有任何區別的刀譜，燕齊就猶豫一下道：“難道武將軍認為焦家的秘密有可能是口耳相傳？”
“只能是這樣了！”
武老邪卻有些不甘心道：“……這些人雖然將刀譜收藏得即使很緊密，但卻沒有其他同樣東西帶在身邊，如果要說焦家的真有什麼秘密，那就只能是藏在他們心中。”
“那武將軍的意思是……”
“還請少將軍給末將一些士兵，等到少將軍進攻焦家軍時，末將就帶著他們去抓幾個焦家子弟回來。而末將這次去焦家軍軍營已經盯上了幾個目標，只是不好在非戰時動手而已。”
“那就好，有勞武將軍了。”
聽到武老邪要求，燕齊也沒有絲毫猶豫。
畢竟武老邪的目的乃是焦家的秘密，而不是與燕齊爭什麼軍功、兵權，或者說以武老邪的能力，真想要兵權什麼的，那也應該是向圖晟直接開口，而非找燕齊輾轉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