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九十五章 、逃不脫圖晟軍的監視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143·2026/3/24

第兩千六百九十五章 、逃不脫圖晟軍的監視 不說身為此次前往鹹州打探訊息的主官,就是身為邯州軍校尉,包揩的安全也非常重要。 因為只要包揩的安全沒問題,即使包揩暫時不在賁州軍中,留在賁州軍的一營邯州軍也沒人敢輕易拿去做炮灰。不然遠水救不了近火,縱然商術的能力再強,恐怕也一時鞭長莫及。 所以不可能第一個登船,在梁衝帶著兩個軍士開始渡河後,包揩就站在河岸邊的蘆葦叢中留意著小船去向及河對岸的動靜。 畢竟對於一個合格的野渡來說,最主要的要求就是隱秘和便於渡河,所以附近的河流流速不僅比較緩慢,對面岸邊同樣密佈著大片大片的蘆葦叢。 只是這對於那些真正的遊商來說或許非常隱秘,但包揩卻不得不擔心拿蘆葦叢中是否藏有圖晟軍。 因為以包揩的邯州軍身份或許是不用太過擔心什麼圖晟軍威脅,但畢竟也與賁州軍一起同圖晟軍作戰過多次,包揩可不想糊裡糊塗落入圖晟軍手中。 因此在不知道對面河岸中的蘆葦叢內是否安全前,包揩也不可能輕易現身。 好在一路無事,當梁衝帶著兩個軍士晃悠悠盪入對面的蘆葦叢時,包揩也暫時鬆了一口氣。因為只要不在河面上遭遇攔截,縱然對面河岸上真藏有圖晟軍,梁衝等人也不可能立即赴死。 只是一刻鐘,兩刻鐘…… 雖然包揩不是缺乏耐心,更知道梁衝等人不可能一進入對岸的蘆葦叢中就下船回頭渡人。甚至為確保安全還得搜尋一下對岸的狀況再說,但足足半盞茶時間過去,梁衝等人的小船居然仍沒從對岸的蘆葦叢中駛出來,包揩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因為這說明什麼? 說明梁衝等人肯定是在對岸遇到了什麼狀況,而且還是不好的狀況,不然梁衝等人又怎麼會不在第一時間趕回來通報訊息。 而蹲在包揩身邊,本就只是一個伍長的錢舟也有些擔心道:“校尉大人,汝說梁衝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 “噤聲,忘了你們都得稱某包老闆嗎?” “……這個,那萬一梁衝等人一去不回。” 聽到包揩訓斥自己在稱呼上的錯誤。錢舟滯了一滯也沒再多說什麼。因為為確保安全。即使從離開賁州軍開始,眾人就開始稱呼包揩為遊商中常見的包老闆,但如果對面河岸真出現什麼問題,眾人的下一步行動恐怕就要重新考慮了。 畢竟不管是不是為了提防賁州軍。包揩就只向焦冷要了梁衝一個斥候。若沒有熟悉地形、地勢的嚮導。別說是前往鹹州,包揩等人想要不驚動敵人的渡過姚河都大有困難。 而皺了皺眉頭,雖然與錢舟一樣不乏擔心。包揩還是異常謹慎道:“先等等再說,說不定……”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沒等包揩說下去,旁邊已經偽裝成遊商夥計的軍士就突然低聲歡呼起來。而跟著一抬頭,錢舟也是滿臉驚訝道:“啊!他們怎麼弄了艘大船回來,難道是藏在對面岸上的?” “大船好啊!只是為什麼……” 同樣看到一艘十人大船正排開蘆葦叢向外航出,包揩臉上也是一喜。因為這樣的大船即使未必能一次將包揩等人和準備好的貨物一起運過河去,但卻總比原來僅有一艘小船時的狀況好多了。 只是說這邊河岸上的大船既然已經被破壞,為什麼對面河岸的大船卻沒遭到任何損傷就有些奇怪了。 但奇怪歸奇怪,當梁衝帶著一個士兵又從對岸回來時,不僅錢舟等人立即趕上去幫著將大船拉入蘆葦叢中,包揩也迎上去說道:“梁衝,對岸是什麼狀況,還有這艘大船為什麼沒有破損。” “回老闆,對岸一切安好,而且這大船也不是沒遭到破壞,只是好像已被人修補好了。” “修補好了?” 隨著梁衝目光轉到船底處的一塊新船板上,包揩臉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表情。 畢竟這即使只是一個野渡,能有這樣的大船用做通行,肯定也是不少遊商的選擇。何況選擇姚河兩岸已被圖晟軍和賁州軍封鎖,若是真有什麼經常走一個野渡的遊河在前面過河,確實有可能先一步將船修好。 至於他們為什麼只修補了一艘大船,那就不是包揩需要介意的了。 於是在其他人開始往船上搬運貨物時,包揩又繼續問道:“那對岸沒有圖晟軍守著?” “沒有,至少在小人探查過的蘆葦叢中沒發現圖晟軍,而過了蘆葦叢後,對岸就是一大片平原,也看不到一個圖晟軍。” “那汝估計圖晟軍有可能藏在蘆葦叢中嗎?” 聽到梁衝話語,包揩就望向了對岸一望無際,或者說蔓延了足足十里遠的巨大蘆葦叢。因為這樣大型的蘆葦叢別說梁衝一人,換成整整一隊斥候上去也不可能輕易掃蕩清楚。 梁衝卻不是太在意道:“應該沒有吧!畢竟以圖晟軍的軍力,他們沒必要對一個小小的野渡那麼上心。因為我軍即使從野渡渡河,應該也逃不脫圖晟軍的監視。” “……逃不脫圖晟軍的監視嗎?” 雖然知道梁衝說的應該是大軍開進的狀況,但想想一直以來賁州軍的各種軍事部署都一一被圖晟軍針對性破解一事,包揩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因為包揩即使不擔心自己沒機會向圖晟軍表明立場,這種逃不脫敵人五指山的感覺還是很讓人難受。 於是包揩很快就搖搖頭道:“算了,逃不脫就逃不脫,反正我們只是要到鹹州做生意的遊商,只要做好遊商的工作,誰又能一口咬定我們是來自賁州軍。” “包老闆大善!” 不管贊同不贊同包揩話語,聽到這裡,眾人還是一起點了點頭。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他們這區區十多人根本就威脅不到圖晟軍安全。何況這可是包揩自己求來的任務,雖然不知道包揩為什麼這麼做,身為邯州軍的一般軍士,這也不是他們多嘴的理由。 然後藉助著十人渡船,包揩等人不僅只需兩趟就將所有人貨渡過了姚河,甚至還將原本的小船送回了對岸。 因為包揩等人或許已經不再需要經過這個野渡,但也不能斷了對岸用於渡河的船隻,這也是每個通行野渡的遊商必須遵循的規矩。

第兩千六百九十五章 、逃不脫圖晟軍的監視

不說身為此次前往鹹州打探訊息的主官,就是身為邯州軍校尉,包揩的安全也非常重要。

因為只要包揩的安全沒問題,即使包揩暫時不在賁州軍中,留在賁州軍的一營邯州軍也沒人敢輕易拿去做炮灰。不然遠水救不了近火,縱然商術的能力再強,恐怕也一時鞭長莫及。

所以不可能第一個登船,在梁衝帶著兩個軍士開始渡河後,包揩就站在河岸邊的蘆葦叢中留意著小船去向及河對岸的動靜。

畢竟對於一個合格的野渡來說,最主要的要求就是隱秘和便於渡河,所以附近的河流流速不僅比較緩慢,對面岸邊同樣密佈著大片大片的蘆葦叢。

只是這對於那些真正的遊商來說或許非常隱秘,但包揩卻不得不擔心拿蘆葦叢中是否藏有圖晟軍。

因為以包揩的邯州軍身份或許是不用太過擔心什麼圖晟軍威脅,但畢竟也與賁州軍一起同圖晟軍作戰過多次,包揩可不想糊裡糊塗落入圖晟軍手中。

因此在不知道對面河岸中的蘆葦叢內是否安全前,包揩也不可能輕易現身。

好在一路無事,當梁衝帶著兩個軍士晃悠悠盪入對面的蘆葦叢時,包揩也暫時鬆了一口氣。因為只要不在河面上遭遇攔截,縱然對面河岸上真藏有圖晟軍,梁衝等人也不可能立即赴死。

只是一刻鐘,兩刻鐘……

雖然包揩不是缺乏耐心,更知道梁衝等人不可能一進入對岸的蘆葦叢中就下船回頭渡人。甚至為確保安全還得搜尋一下對岸的狀況再說,但足足半盞茶時間過去,梁衝等人的小船居然仍沒從對岸的蘆葦叢中駛出來,包揩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因為這說明什麼?

說明梁衝等人肯定是在對岸遇到了什麼狀況,而且還是不好的狀況,不然梁衝等人又怎麼會不在第一時間趕回來通報訊息。

而蹲在包揩身邊,本就只是一個伍長的錢舟也有些擔心道:“校尉大人,汝說梁衝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

“噤聲,忘了你們都得稱某包老闆嗎?”

“……這個,那萬一梁衝等人一去不回。”

聽到包揩訓斥自己在稱呼上的錯誤。錢舟滯了一滯也沒再多說什麼。因為為確保安全。即使從離開賁州軍開始,眾人就開始稱呼包揩為遊商中常見的包老闆,但如果對面河岸真出現什麼問題,眾人的下一步行動恐怕就要重新考慮了。

畢竟不管是不是為了提防賁州軍。包揩就只向焦冷要了梁衝一個斥候。若沒有熟悉地形、地勢的嚮導。別說是前往鹹州,包揩等人想要不驚動敵人的渡過姚河都大有困難。

而皺了皺眉頭,雖然與錢舟一樣不乏擔心。包揩還是異常謹慎道:“先等等再說,說不定……”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沒等包揩說下去,旁邊已經偽裝成遊商夥計的軍士就突然低聲歡呼起來。而跟著一抬頭,錢舟也是滿臉驚訝道:“啊!他們怎麼弄了艘大船回來,難道是藏在對面岸上的?”

“大船好啊!只是為什麼……”

同樣看到一艘十人大船正排開蘆葦叢向外航出,包揩臉上也是一喜。因為這樣的大船即使未必能一次將包揩等人和準備好的貨物一起運過河去,但卻總比原來僅有一艘小船時的狀況好多了。

只是說這邊河岸上的大船既然已經被破壞,為什麼對面河岸的大船卻沒遭到任何損傷就有些奇怪了。

但奇怪歸奇怪,當梁衝帶著一個士兵又從對岸回來時,不僅錢舟等人立即趕上去幫著將大船拉入蘆葦叢中,包揩也迎上去說道:“梁衝,對岸是什麼狀況,還有這艘大船為什麼沒有破損。”

“回老闆,對岸一切安好,而且這大船也不是沒遭到破壞,只是好像已被人修補好了。”

“修補好了?”

隨著梁衝目光轉到船底處的一塊新船板上,包揩臉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表情。

畢竟這即使只是一個野渡,能有這樣的大船用做通行,肯定也是不少遊商的選擇。何況選擇姚河兩岸已被圖晟軍和賁州軍封鎖,若是真有什麼經常走一個野渡的遊河在前面過河,確實有可能先一步將船修好。

至於他們為什麼只修補了一艘大船,那就不是包揩需要介意的了。

於是在其他人開始往船上搬運貨物時,包揩又繼續問道:“那對岸沒有圖晟軍守著?”

“沒有,至少在小人探查過的蘆葦叢中沒發現圖晟軍,而過了蘆葦叢後,對岸就是一大片平原,也看不到一個圖晟軍。”

“那汝估計圖晟軍有可能藏在蘆葦叢中嗎?”

聽到梁衝話語,包揩就望向了對岸一望無際,或者說蔓延了足足十里遠的巨大蘆葦叢。因為這樣大型的蘆葦叢別說梁衝一人,換成整整一隊斥候上去也不可能輕易掃蕩清楚。

梁衝卻不是太在意道:“應該沒有吧!畢竟以圖晟軍的軍力,他們沒必要對一個小小的野渡那麼上心。因為我軍即使從野渡渡河,應該也逃不脫圖晟軍的監視。”

“……逃不脫圖晟軍的監視嗎?”

雖然知道梁衝說的應該是大軍開進的狀況,但想想一直以來賁州軍的各種軍事部署都一一被圖晟軍針對性破解一事,包揩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因為包揩即使不擔心自己沒機會向圖晟軍表明立場,這種逃不脫敵人五指山的感覺還是很讓人難受。

於是包揩很快就搖搖頭道:“算了,逃不脫就逃不脫,反正我們只是要到鹹州做生意的遊商,只要做好遊商的工作,誰又能一口咬定我們是來自賁州軍。”

“包老闆大善!”

不管贊同不贊同包揩話語,聽到這裡,眾人還是一起點了點頭。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他們這區區十多人根本就威脅不到圖晟軍安全。何況這可是包揩自己求來的任務,雖然不知道包揩為什麼這麼做,身為邯州軍的一般軍士,這也不是他們多嘴的理由。

然後藉助著十人渡船,包揩等人不僅只需兩趟就將所有人貨渡過了姚河,甚至還將原本的小船送回了對岸。

因為包揩等人或許已經不再需要經過這個野渡,但也不能斷了對岸用於渡河的船隻,這也是每個通行野渡的遊商必須遵循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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