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八十四章 、皇上的確不是僅為一個王位就能滿足的脾氣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290·2026/3/24

第兩千七百八十四章 、皇上的確不是僅為一個王位就能滿足的脾氣 雖然已決定答應朱九皋要求,但餘連可不準備親自去朱懷國都城宣旨,或者說這事原本就不該由余連去朱懷國都城宣旨。 畢竟作為一個降臣,即便餘國不吝嗇給朱九皋一個王位,那也應當由朱九皋自己到岣城來接旨。不然朱九皋若是連這膽子都沒有,不說他還有沒有資格接受餘國的王位,恐怕將來也沒有一個餘國大臣會看得起他了。 只是聽完餘連傳話,一直作為使臣留在岣城的參侯朱四屋還是有些驚喜不已道:“餘大人汝說真的,餘皇陛下真答應封吾皇為王爺。” “區區王位,汝認為皇上又值得稀罕嗎?” 先是橫了一眼大驚小怪的朱四屋,餘連才肅容說道:“不過即使如此,朱九皋一脈將來也必須接受餘國參照北越國舊制所制定的爵位遞減制度才行。好在皇上亦開恩往後的皇后一脈也將被朝廷封王,這樣朱姓王族以後始終都將有一支被封王。” “……原來如此,這真是陛下恩典!” 雖然聽到什麼爵位遞減制度時,朱四屋是皺了皺眉頭。可想想余姓皇族將來也要遵照爵位遞減制度來保持皇族的活力,朱四屋也不敢要求朱姓王族又能特立獨行了。 而看到朱四屋沒有意見,餘連就點點頭道:“那就好……,這是皇上給朱九皋的親筆信,還望參侯能將此信儘快送到朱懷國都城並請朱九皋到岣城來受封為王,如此我們餘國才能迅速平定地方並繼續向外開拓疆土。” 一直聽餘連直呼朱懷國國王朱九皋的名字,但其卻又稱呼自己為參侯。朱四屋並沒有感覺太奇怪。 畢竟從朱九皋開出投降條件並被餘國同意開始,朱九皋就已經是餘國的臣子。縱然其再做出什麼反抗舉動。那就除非朱九皋能徹底滅掉餘國,餘國始終是在懲治自己臣子。反而在朱九皋前來岣城投降,乃至在朱懷國的國號正式撤除前,朱四屋卻仍舊是在朱懷國的參侯,而非餘國的臣子。 所以猛聽餘連說什麼開拓疆土。朱四屋就驚異了一下道:“開拓疆土?難道餘皇陛下佔領了朱懷國國都仍不夠,還要繼續開拓疆土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若是沒有足夠疆土,皇上又怎會輕易答應給朱九皋封王。但至於說餘國將來的疆土會開拓到什麼狀況,那卻還得視具體的戰況和形勢來決定了。” “……原來如此,但餘皇陛下一定要吾皇前來岣城才肯給吾皇封王嗎?要不還是讓餘皇陛下帶軍隊前去朱懷國國都接受吾皇的投降?” 雖然不好說這是不是自己的責任,乃至不好說自己究竟是在幫誰,在大致確認了一下雙方關係後。朱四屋還是提出了一個更合理的建議。 而一聽朱四屋話語,餘連就頗為滿意的點點頭道:“參侯爺所言甚是,但若真是這樣,卻也需要朱九皋先由朱懷國國都遞上降表才行,所以皇上雖然是下旨朱九皋前來屹城就封,但也未必不希望朱九皋自己能有所表現。” “原來如此,那就由微臣去勸勸吾皇吧!” 沒想到這才是事實真相,朱四屋心中就不禁罵了一句餘連老奸巨猾。因為若不是朱四屋多嘴。恐怕朱懷國國王朱九皋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屈辱。 只是轉念一想,朱四屋又將這很可能是自己的責任丟到腦後了。 畢竟以兩種情況來相比較,還真難說到底是哪種狀況才是真正的受屈辱。何況選擇權本身就在朱九皋身上,要受怎樣的屈辱,那也該由朱九皋自己來決定。 只是如同餘連不會親自親自前往朱懷國國都勸降朱九皋一樣,得知餘國真正用意後,朱四屋也沒有急著離開屹城,而是先來到了依舊呆在屹城拘禁地中的崇明王朱二厚面前。 畢竟依照約定。即使已經有多批朱姓皇族得以回到朱懷國國都,但不管是不是已經放棄了這種屈辱的離開方法,堅持留在屹城的崇明王朱二厚也眾望所歸般的真正成為了所有朱姓皇族在岣城中的精神象徵,而不僅僅只是因為崇明王朱二厚的身份地位及年齡長短。 但即使同樣聽過朱九皋意欲向餘國投降的傳聞,等到從朱四屋嘴中證實一切後,崇明王朱二厚還是滿臉難看道:“什麼,皇上就為了一個王位向餘容那匹夫投降,這真是朱姓皇族的恥辱,恥辱……” “王爺慎言,但皇上這不也是為了徐圖後進嗎?” 雖然並不知道朱九皋的真正謀劃乃至具體謀劃,但朱四屋可不敢讓崇明王朱二厚繼續鬧下去。只是身為臣子,朱四屋卻也知道自己不能說都不說一聲的就離開岣城。 不然崇明王朱二厚萬一真弄出什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蠢事,朱四屋就真要追悔莫及了。 只是不管慎言不慎言的,聽到什麼徐圖後進,崇明王朱二厚就滿臉期待道:“參侯爺汝是知道什麼嗎?” “微臣什麼也不知道,但微臣卻知道僅憑皇上和朱懷國國都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是餘國的敵手,而那多國聯軍卻又太不爭氣,所以委曲求全下,皇上自然……” “……什麼委曲求全,絕對不能委曲求全,若皇上真敢委曲求全,本王一定要以死諫之。” “王爺萬萬不可,若王爺真是這樣做了,朱姓皇族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再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汗顏,只能是汗顏。猛聽崇明王朱二厚說什麼以死諫之的,朱四屋就知道自己沒有急於回朱懷國國都絕對是做對了,不然崇明王朱二厚自己以死諫之或許還不算什麼,若是其也拖得其他朱姓皇族也一起以死諫之,那就是所有人的罪過了。 畢竟以崇明王朱二厚七老八十的歲數。其想死就死,也不會有人去為他太過可惜。可真的被崇明王朱二厚拖累得其他朱姓皇族也跟著一起赴死,這絕對是朱姓皇族的真正損失。 但說歸說,崇明王朱二厚也不可能真的說死就死,因此聽到翻盤二字,崇明王朱二厚就又來了精神道:“參侯汝是有什麼替朱懷國和朱姓皇族翻盤的方法嗎?” “微臣不敢。但不說北越國一直都有皇位爭奪戰的傳統,相信餘國也不例外,即使我們朱姓皇族現在是不得不暫退一步,可只要有屬於朱姓皇族的封地在,這卻未必不是我們朱姓皇族將來重新崛起的最好的機會。” “……不然僅以皇上的脾氣,王爺又認為皇上會輕易向餘國屈服嗎?恐怕皇上比王爺更想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吧!” “原來如此,皇上的確不是僅為一個王位就能滿足的脾氣……” 聽朱四屋說了半天。崇明王朱二厚終於點了點頭。因為不說這是不是崇明王朱二厚最欣賞朱懷國國王朱九皋的地方,至少崇明王朱二厚知道朱懷國國王朱九皋絕對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 同樣點點頭,朱四屋就說道:“王爺所言甚是,所以微臣雖然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但王爺更應該留下有用之身在將來好好教導和督促皇上,甚至於皇上萬一有什麼心理變化,王爺也能替皇上主持大局。” “……哼!汝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好說朱四屋這話有沒有挑撥離間的嫌疑,可換個年輕點的王爺或許確實會被朱四屋說的心血沸騰不已。但本已是七老八十的歲數,想著自己隨時都可能過世,或許這可是崇明王朱二厚不懼以死諫之的理由。但卻不可能成為他企圖奪取朱九皋地位的藉口。 而知道崇明王朱二厚在訓斥自己什麼,朱四屋就一臉賠笑道:“王爺誤會了,微臣可沒有想要攛掇王爺去做什麼不當之事。可皇上即使正當壯年,但作為一個亡國之君,誰也不能保證皇上的心性一定能堅強到推翻餘國統治為止。所以在皇上將來必然會繼續面對一個個挫折的狀況下,朱姓皇族更需要王爺這樣的長輩來給予皇上確實的指導。” “……亡國之君嗎?這些北越國人真是可恨至斯!” 雖然朱四屋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想著朱懷國或許真要面臨亡國一事,崇明王朱二厚的臉色就極為難看起來。 因為崇明王朱二厚或許確實可在朱懷國亡國後督促朱九皋不忘復國的大業,但亡國就是亡國,即使朱九皋不是真心投降,即使朱四屋和崇明王朱二厚的徐圖後進計劃真的成功,這也不能抹消朱懷國曾經亡國的事。 而即使從自身角度出發,朱四屋也明白向餘國投降才是朱姓皇族真正的儲存自身之道,可想想亡國所對朱姓皇族所代表的意義和影響,朱四屋也不得不有些慼慼道:“王爺所言甚是,可時勢如此,朱姓皇族也只能跟著皇上乃至促使皇上著眼將來了。” “本王明白了,那對於將來如何徐圖後進一事,參侯又有什麼想法嗎?” “微臣不敢,但以餘容和餘家的關係,包括餘國的軍隊構成,這裡面卻也未必沒有朱姓皇族的機會。只是要想真正實現翻盤之舉,卻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犧牲了。” 雖然並沒有細想過該如何讓朱姓皇族翻盤一事,但所謂的爭權奪勢本就沒有太多區別,朱四屋也不怕在崇明王朱二厚面前侃侃而談了。 而隨著朱四屋毫無顧忌的說辭,崇明王朱二厚也漸漸安下心來。 因為崇明王朱二厚即使並不知道朱四屋是說更勝於做,但不管朱懷國國王朱九皋究竟是怎樣的想法,只要朱姓皇族中還有朱四屋這種有念想的人,朱姓皇族就不算真正的失敗,至少不算徹底的失敗。

第兩千七百八十四章 、皇上的確不是僅為一個王位就能滿足的脾氣

雖然已決定答應朱九皋要求,但餘連可不準備親自去朱懷國都城宣旨,或者說這事原本就不該由余連去朱懷國都城宣旨。

畢竟作為一個降臣,即便餘國不吝嗇給朱九皋一個王位,那也應當由朱九皋自己到岣城來接旨。不然朱九皋若是連這膽子都沒有,不說他還有沒有資格接受餘國的王位,恐怕將來也沒有一個餘國大臣會看得起他了。

只是聽完餘連傳話,一直作為使臣留在岣城的參侯朱四屋還是有些驚喜不已道:“餘大人汝說真的,餘皇陛下真答應封吾皇為王爺。”

“區區王位,汝認為皇上又值得稀罕嗎?”

先是橫了一眼大驚小怪的朱四屋,餘連才肅容說道:“不過即使如此,朱九皋一脈將來也必須接受餘國參照北越國舊制所制定的爵位遞減制度才行。好在皇上亦開恩往後的皇后一脈也將被朝廷封王,這樣朱姓王族以後始終都將有一支被封王。”

“……原來如此,這真是陛下恩典!”

雖然聽到什麼爵位遞減制度時,朱四屋是皺了皺眉頭。可想想余姓皇族將來也要遵照爵位遞減制度來保持皇族的活力,朱四屋也不敢要求朱姓王族又能特立獨行了。

而看到朱四屋沒有意見,餘連就點點頭道:“那就好……,這是皇上給朱九皋的親筆信,還望參侯能將此信儘快送到朱懷國都城並請朱九皋到岣城來受封為王,如此我們餘國才能迅速平定地方並繼續向外開拓疆土。”

一直聽餘連直呼朱懷國國王朱九皋的名字,但其卻又稱呼自己為參侯。朱四屋並沒有感覺太奇怪。

畢竟從朱九皋開出投降條件並被餘國同意開始,朱九皋就已經是餘國的臣子。縱然其再做出什麼反抗舉動。那就除非朱九皋能徹底滅掉餘國,餘國始終是在懲治自己臣子。反而在朱九皋前來岣城投降,乃至在朱懷國的國號正式撤除前,朱四屋卻仍舊是在朱懷國的參侯,而非餘國的臣子。

所以猛聽餘連說什麼開拓疆土。朱四屋就驚異了一下道:“開拓疆土?難道餘皇陛下佔領了朱懷國國都仍不夠,還要繼續開拓疆土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若是沒有足夠疆土,皇上又怎會輕易答應給朱九皋封王。但至於說餘國將來的疆土會開拓到什麼狀況,那卻還得視具體的戰況和形勢來決定了。”

“……原來如此,但餘皇陛下一定要吾皇前來岣城才肯給吾皇封王嗎?要不還是讓餘皇陛下帶軍隊前去朱懷國國都接受吾皇的投降?”

雖然不好說這是不是自己的責任,乃至不好說自己究竟是在幫誰,在大致確認了一下雙方關係後。朱四屋還是提出了一個更合理的建議。

而一聽朱四屋話語,餘連就頗為滿意的點點頭道:“參侯爺所言甚是,但若真是這樣,卻也需要朱九皋先由朱懷國國都遞上降表才行,所以皇上雖然是下旨朱九皋前來屹城就封,但也未必不希望朱九皋自己能有所表現。”

“原來如此,那就由微臣去勸勸吾皇吧!”

沒想到這才是事實真相,朱四屋心中就不禁罵了一句餘連老奸巨猾。因為若不是朱四屋多嘴。恐怕朱懷國國王朱九皋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屈辱。

只是轉念一想,朱四屋又將這很可能是自己的責任丟到腦後了。

畢竟以兩種情況來相比較,還真難說到底是哪種狀況才是真正的受屈辱。何況選擇權本身就在朱九皋身上,要受怎樣的屈辱,那也該由朱九皋自己來決定。

只是如同餘連不會親自親自前往朱懷國國都勸降朱九皋一樣,得知餘國真正用意後,朱四屋也沒有急著離開屹城,而是先來到了依舊呆在屹城拘禁地中的崇明王朱二厚面前。

畢竟依照約定。即使已經有多批朱姓皇族得以回到朱懷國國都,但不管是不是已經放棄了這種屈辱的離開方法,堅持留在屹城的崇明王朱二厚也眾望所歸般的真正成為了所有朱姓皇族在岣城中的精神象徵,而不僅僅只是因為崇明王朱二厚的身份地位及年齡長短。

但即使同樣聽過朱九皋意欲向餘國投降的傳聞,等到從朱四屋嘴中證實一切後,崇明王朱二厚還是滿臉難看道:“什麼,皇上就為了一個王位向餘容那匹夫投降,這真是朱姓皇族的恥辱,恥辱……”

“王爺慎言,但皇上這不也是為了徐圖後進嗎?”

雖然並不知道朱九皋的真正謀劃乃至具體謀劃,但朱四屋可不敢讓崇明王朱二厚繼續鬧下去。只是身為臣子,朱四屋卻也知道自己不能說都不說一聲的就離開岣城。

不然崇明王朱二厚萬一真弄出什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蠢事,朱四屋就真要追悔莫及了。

只是不管慎言不慎言的,聽到什麼徐圖後進,崇明王朱二厚就滿臉期待道:“參侯爺汝是知道什麼嗎?”

“微臣什麼也不知道,但微臣卻知道僅憑皇上和朱懷國國都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是餘國的敵手,而那多國聯軍卻又太不爭氣,所以委曲求全下,皇上自然……”

“……什麼委曲求全,絕對不能委曲求全,若皇上真敢委曲求全,本王一定要以死諫之。”

“王爺萬萬不可,若王爺真是這樣做了,朱姓皇族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再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汗顏,只能是汗顏。猛聽崇明王朱二厚說什麼以死諫之的,朱四屋就知道自己沒有急於回朱懷國國都絕對是做對了,不然崇明王朱二厚自己以死諫之或許還不算什麼,若是其也拖得其他朱姓皇族也一起以死諫之,那就是所有人的罪過了。

畢竟以崇明王朱二厚七老八十的歲數。其想死就死,也不會有人去為他太過可惜。可真的被崇明王朱二厚拖累得其他朱姓皇族也跟著一起赴死,這絕對是朱姓皇族的真正損失。

但說歸說,崇明王朱二厚也不可能真的說死就死,因此聽到翻盤二字,崇明王朱二厚就又來了精神道:“參侯汝是有什麼替朱懷國和朱姓皇族翻盤的方法嗎?”

“微臣不敢。但不說北越國一直都有皇位爭奪戰的傳統,相信餘國也不例外,即使我們朱姓皇族現在是不得不暫退一步,可只要有屬於朱姓皇族的封地在,這卻未必不是我們朱姓皇族將來重新崛起的最好的機會。”

“……不然僅以皇上的脾氣,王爺又認為皇上會輕易向餘國屈服嗎?恐怕皇上比王爺更想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吧!”

“原來如此,皇上的確不是僅為一個王位就能滿足的脾氣……”

聽朱四屋說了半天。崇明王朱二厚終於點了點頭。因為不說這是不是崇明王朱二厚最欣賞朱懷國國王朱九皋的地方,至少崇明王朱二厚知道朱懷國國王朱九皋絕對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

同樣點點頭,朱四屋就說道:“王爺所言甚是,所以微臣雖然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但王爺更應該留下有用之身在將來好好教導和督促皇上,甚至於皇上萬一有什麼心理變化,王爺也能替皇上主持大局。”

“……哼!汝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好說朱四屋這話有沒有挑撥離間的嫌疑,可換個年輕點的王爺或許確實會被朱四屋說的心血沸騰不已。但本已是七老八十的歲數,想著自己隨時都可能過世,或許這可是崇明王朱二厚不懼以死諫之的理由。但卻不可能成為他企圖奪取朱九皋地位的藉口。

而知道崇明王朱二厚在訓斥自己什麼,朱四屋就一臉賠笑道:“王爺誤會了,微臣可沒有想要攛掇王爺去做什麼不當之事。可皇上即使正當壯年,但作為一個亡國之君,誰也不能保證皇上的心性一定能堅強到推翻餘國統治為止。所以在皇上將來必然會繼續面對一個個挫折的狀況下,朱姓皇族更需要王爺這樣的長輩來給予皇上確實的指導。”

“……亡國之君嗎?這些北越國人真是可恨至斯!”

雖然朱四屋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想著朱懷國或許真要面臨亡國一事,崇明王朱二厚的臉色就極為難看起來。

因為崇明王朱二厚或許確實可在朱懷國亡國後督促朱九皋不忘復國的大業,但亡國就是亡國,即使朱九皋不是真心投降,即使朱四屋和崇明王朱二厚的徐圖後進計劃真的成功,這也不能抹消朱懷國曾經亡國的事。

而即使從自身角度出發,朱四屋也明白向餘國投降才是朱姓皇族真正的儲存自身之道,可想想亡國所對朱姓皇族所代表的意義和影響,朱四屋也不得不有些慼慼道:“王爺所言甚是,可時勢如此,朱姓皇族也只能跟著皇上乃至促使皇上著眼將來了。”

“本王明白了,那對於將來如何徐圖後進一事,參侯又有什麼想法嗎?”

“微臣不敢,但以餘容和餘家的關係,包括餘國的軍隊構成,這裡面卻也未必沒有朱姓皇族的機會。只是要想真正實現翻盤之舉,卻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犧牲了。”

雖然並沒有細想過該如何讓朱姓皇族翻盤一事,但所謂的爭權奪勢本就沒有太多區別,朱四屋也不怕在崇明王朱二厚面前侃侃而談了。

而隨著朱四屋毫無顧忌的說辭,崇明王朱二厚也漸漸安下心來。

因為崇明王朱二厚即使並不知道朱四屋是說更勝於做,但不管朱懷國國王朱九皋究竟是怎樣的想法,只要朱姓皇族中還有朱四屋這種有念想的人,朱姓皇族就不算真正的失敗,至少不算徹底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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