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九十四章 、想盡自己力量多殺幾個士兵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265·2026/3/24

第兩千七百九十四章 、想盡自己力量多殺幾個士兵 “殺!殺啊!殺!” 戰爭是什麼?戰爭就是你死我活,是完全靠武力來決定一切的地方。頭腦不是沒用,但即使是再聰明的頭腦,那也只能為武力服務。 所以在看到朱四鮮在兩個士兵拖上銅山後,雖然不知道胡沙軍為什麼放任朱四鮮離開,田仁還是徹底放棄了與胡沙軍交涉乃至做口舌之爭的企圖,直接就帶領部隊殺了上去。 因為面對餘國的其他部隊,田仁或許會選擇拖延時間的戰法,但對方既然是會陰山胡虜,裡面更有餘國第一人,拖延時間什麼的就毫無意義了。 畢竟面對這樣的隊伍,以三對一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是問題,除非田仁主動退出餘國境內,餘家軍絕對不會再派一個援兵過來。 只是田仁即使不是不能退卻,但卻不想退卻。 因為退卻或許能保住田仁的平安,但對田單和多國聯軍的戰局卻沒有一點益處。反而田仁若能消滅面前這支會陰山胡虜部隊,乃至多拼一人是一人,這對多國聯軍乃至田單和齊國都有好處。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餘國之前只是因為還沒有平定朱懷國都城乃至還沒有確定皇后焦玉是否能生出太子才沒有繼續發動戰爭。而現在不僅餘國太子已經出生,朱懷國國王朱九皋又不得不前去岣城投降,餘國侵略其他幾個周邊國家也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所以只為了多削弱一分餘國力量,別說面前的敵人還是會陰山胡虜部隊。換成任何一支餘國部隊,田仁都不可能輕易放其跑掉。 這不是為了攻佔餘國領土,而是為了避免齊國領土在將來被餘國攻擊。 只是即使如此,當田仁率軍衝入胡沙軍的軍陣時,田仁不僅避開了老神在在的胡漢三,更是避開了胡沙乃至一切胡沙軍的大小將領,專挑那些普通士兵衝殺上去。明顯是想在胡沙等人反應過來前靠自己的力量多殺幾個敵人,即使那只是普通士兵也沒問題。 而看到田仁的所作所為,胡沙也是一臉啞笑的擋住殺向自己的田家軍士兵,轉向身邊的胡漢三說道:“祖爺。汝說這田仁是不是太慫了。居然只敢找那些普通士兵對陣。” “他不是慫,他只是想盡自己力量多殺幾個士兵而已,不然換一個會陰山的將領上去,其還不立即交代了。” 知道以胡沙的能力不可能聽到田仁在遠處與朱四鮮的物件。一邊輕描淡寫的擋住撲過來的田家軍士兵。胡漢三卻也是頗為佩服的望了田仁一樣。 畢竟田仁能升到偏將本就不是普通將領。沒想到其在臨危受命時還有這樣的覺悟。 而胡漢三的話卻讓胡沙滯了一滯,擋開一個奔過來的田家軍將領就滿臉汗顏道:“沒想到居然是這樣,那某可不能讓其得逞才行。”、 然後撇開原本就用不著自己保護的胡漢三。胡沙就趕緊向前面並不受自己重視的田單趕去。因為胡漢三或許可以不屑主動與田仁為敵,胡沙卻不用在乎這些小事,而且這對胡沙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巨大戰功。 而一開始就在留意山下的戰局,雖然不好說田仁為什麼只是在找一些普通士兵交手,看到胡沙向田仁的方向殺去,站在銅山頂上的朱四鮮也不禁將憤恨目光從胡漢三的身上移開道:“你們說田偏將能不能殺死那什麼胡沙……” “小人不知,但比起胡沙那廝,將軍應該更想消滅多一些士兵!” 身為田仁的親兵卻被派來保護朱四鮮,雖然不能說不甘心,兩個親兵的眼中還是極為緊張。 因為別看田家軍的兵力整整三倍於面前的胡沙軍,但從開戰到現在,胡沙軍卻沒有一點崩潰的跡象。或者說,除了田仁等少數將領所在的地方,即使田家軍是在圍攻胡沙軍,胡沙軍卻也是頑強得讓人害怕。 乃至於即使田仁三人不想承認,戰陣中倒下計程車兵還是以田家軍居多。 而不奇怪兩個親兵的回應,朱四鮮就滯了滯道:“那你們田家軍的戰力在齊國中排第幾檔次。” “這個……,如果我們田家軍說自己排第二,那肯定沒人敢在齊國說自己排第一。” 換一個場合,這樣的說明肯定會給人一種氣勢滂沱感覺,但正如田仁的親兵都知道朱四鮮現在問這個問題註定不單純一樣,一聽這話,朱四鮮的臉色也全變了。 因為朱四鮮即使早知道多國聯軍一直被餘**隊擋在境外,但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餘**隊擋在境外的。而田家軍若是以三敵一都不是胡沙軍的對手,這不得不說正好說明瞭一切。 於是神色略微僵硬一下,朱四鮮就滿臉不解道:“既然如此,田將軍為什麼還要接受本官建議分兵銅山,這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嗎?” “……這並不是沒有機會,只是會陰山胡虜剛巧巡視到這個位置而已。何況即使是以前的戰鬥,我們也沒有單獨遭遇過會陰山胡虜部隊的狀況,所以只以普通餘國部隊為標準,將軍未必一點機會都沒有。” “原來如此。” 隨著親兵話語,朱四鮮也不再多說了,雙眼開始專注的望向已被胡沙找上的田仁。 因為這兩個親兵如果沒有足夠見識,田仁也不會將朱四鮮交給他們。畢竟在田仁很有可能面臨慘敗的時候,普通親兵可做不到專注命令卻棄田仁於不顧。 而與此同時,收到斥候回報的餘延也是一臉驚然道:“什麼?胡將軍在銅山遇到了敵人?敵人有多少兵馬?” “敵軍有一萬人,將軍汝快下命令派遣援兵吧!” “一萬人?……胡將軍有要求派援兵嗎?” 雖然斥候是一臉擔心的樣子。餘延的樣子卻怪異了一下。因為銅山上的敵人如果太多,或許餘延都得立即撤兵才可以保證安全。可如果只有一萬多國聯軍想要繞過銅山發起進攻,餘延卻要考慮一下再做決定了。 畢竟那可是胡沙軍,不僅當初在岣城就抓了不少皇室宗親,甚至憑著胡沙的計謀,後面與朱懷**隊交手最多的也是胡沙軍。 所以換一支部隊碰上這種狀況,餘延或許不擔心都不行,但餘延可記得胡漢三剛才是隨胡沙軍一起離開的事,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早有察覺,但以胡沙軍的能力。餘延卻不認為他們真有必要向自己求援。 而在替胡沙軍單純的擔心過後。想起胡沙的傳言,斥候也滯了滯道:“這個……,胡將軍到沒說派遣援兵,反而還要小人趕來提醒將軍小心敵人的前後夾攻!” “前後夾攻?原來那些敵軍是為了前後夾攻我軍才往銅山趕去的嗎?這也就是說。待會敵軍將要攻打我們……” “報!” 還在餘延恍然大悟時。一個親兵就帶著又一個斥候進入了營帳中。 而想起前面的推斷。餘連立即追問道:“什麼事情?難道是多國聯軍又準備進攻了?” “將軍英明,我們確實發現多國聯軍又開始向鹽山行動了。” 雖然銅山確實是以曾經產銅為名,但鹽山卻從未產過一粒鹽。只是鹽道的必經之地而已。畢竟作為一個內陸國家,即使河運可以解決部分地區的運輸問題,朱懷國的大部分地方還是需要走山路來通行。 或者說,各種山巒、山峰就是朱懷國無形的邊界、無形的防線。 所以聽到多國聯軍又要攻打餘家軍所在的鹽山,餘延的臉色頓時就是一沉道:“混帳,他們多國聯軍還想著前後夾攻我們啊!好在胡將軍正好巡視到銅山附近,不然真給他們所乘了。傳令下去,所有部隊準備迎擊敵軍,我們今天不僅要將敵人打下去,還要將敵人打痛,免得給胡將軍獨自佔去了功勞!” “諾!” 隨著餘延的命令,一名親兵立即就飛奔著出到外面傳令去了。 因為即使沒有餘延命令,那些士兵應該也不會放棄對自己陣地的防守,可如果能提早知道敵人的行動,一等外面的部隊做好準備,說不定餘延還有可能主動率軍隊攻出去。 而跟著餘延一起從營帳出來,另一親兵就說道:“將軍,我們不用增援胡將軍嗎?” “不用,胡將軍手下足足有三千兵馬,如果能借用銅山的地勢,絕對能消滅那一萬多國聯軍。” “可胡將軍過去的時候,敵人就已經出現在山上了吧!這樣敵人一旦擁有居高臨下優勢……” 由於不知道銅山的兩軍具體狀況,再加上斥候又早早被胡沙派了出來,所以只知道有一萬多國聯軍出現在銅山上,餘延卻根本不瞭解銅山一戰的具體情形。 所以一聽親兵話語,餘延的臉色也稍微一變道:“對了,還有這點,但以胡將軍的能力,應該會等敵人從銅山上下來再說吧!” “要不我們再派人過去看看?” “這也好,順便再讓人帶兩千騎兵過去,反正騎兵在鹽山這裡也派不上多少用場,而有兩場騎兵做後援,即使多國聯軍成功殺下銅山,他們也不可能真正跑出去。” “將軍大善!” 隨著餘延命令,親兵也點了點頭。 畢竟身為餘家軍的有數將領,餘延能受命領導鹽山一線的防禦本身就能力不低。所以若不是情報不足,餘延前面也不會在是否往銅山增兵一事上猶豫不決。 好在如今有兩千騎兵做援兵,親兵也認為不會有大問題了。 畢竟會陰山胡虜可不僅僅是自己的能力有多強,包括餘延和親兵在內,同樣受過胡漢三一些武藝上的指點。 所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誰都不會讓胡漢三真正遇到危險。

第兩千七百九十四章 、想盡自己力量多殺幾個士兵

“殺!殺啊!殺!”

戰爭是什麼?戰爭就是你死我活,是完全靠武力來決定一切的地方。頭腦不是沒用,但即使是再聰明的頭腦,那也只能為武力服務。

所以在看到朱四鮮在兩個士兵拖上銅山後,雖然不知道胡沙軍為什麼放任朱四鮮離開,田仁還是徹底放棄了與胡沙軍交涉乃至做口舌之爭的企圖,直接就帶領部隊殺了上去。

因為面對餘國的其他部隊,田仁或許會選擇拖延時間的戰法,但對方既然是會陰山胡虜,裡面更有餘國第一人,拖延時間什麼的就毫無意義了。

畢竟面對這樣的隊伍,以三對一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是問題,除非田仁主動退出餘國境內,餘家軍絕對不會再派一個援兵過來。

只是田仁即使不是不能退卻,但卻不想退卻。

因為退卻或許能保住田仁的平安,但對田單和多國聯軍的戰局卻沒有一點益處。反而田仁若能消滅面前這支會陰山胡虜部隊,乃至多拼一人是一人,這對多國聯軍乃至田單和齊國都有好處。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餘國之前只是因為還沒有平定朱懷國都城乃至還沒有確定皇后焦玉是否能生出太子才沒有繼續發動戰爭。而現在不僅餘國太子已經出生,朱懷國國王朱九皋又不得不前去岣城投降,餘國侵略其他幾個周邊國家也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所以只為了多削弱一分餘國力量,別說面前的敵人還是會陰山胡虜部隊。換成任何一支餘國部隊,田仁都不可能輕易放其跑掉。

這不是為了攻佔餘國領土,而是為了避免齊國領土在將來被餘國攻擊。

只是即使如此,當田仁率軍衝入胡沙軍的軍陣時,田仁不僅避開了老神在在的胡漢三,更是避開了胡沙乃至一切胡沙軍的大小將領,專挑那些普通士兵衝殺上去。明顯是想在胡沙等人反應過來前靠自己的力量多殺幾個敵人,即使那只是普通士兵也沒問題。

而看到田仁的所作所為,胡沙也是一臉啞笑的擋住殺向自己的田家軍士兵,轉向身邊的胡漢三說道:“祖爺。汝說這田仁是不是太慫了。居然只敢找那些普通士兵對陣。”

“他不是慫,他只是想盡自己力量多殺幾個士兵而已,不然換一個會陰山的將領上去,其還不立即交代了。”

知道以胡沙的能力不可能聽到田仁在遠處與朱四鮮的物件。一邊輕描淡寫的擋住撲過來的田家軍士兵。胡漢三卻也是頗為佩服的望了田仁一樣。

畢竟田仁能升到偏將本就不是普通將領。沒想到其在臨危受命時還有這樣的覺悟。

而胡漢三的話卻讓胡沙滯了一滯,擋開一個奔過來的田家軍將領就滿臉汗顏道:“沒想到居然是這樣,那某可不能讓其得逞才行。”、

然後撇開原本就用不著自己保護的胡漢三。胡沙就趕緊向前面並不受自己重視的田單趕去。因為胡漢三或許可以不屑主動與田仁為敵,胡沙卻不用在乎這些小事,而且這對胡沙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巨大戰功。

而一開始就在留意山下的戰局,雖然不好說田仁為什麼只是在找一些普通士兵交手,看到胡沙向田仁的方向殺去,站在銅山頂上的朱四鮮也不禁將憤恨目光從胡漢三的身上移開道:“你們說田偏將能不能殺死那什麼胡沙……”

“小人不知,但比起胡沙那廝,將軍應該更想消滅多一些士兵!”

身為田仁的親兵卻被派來保護朱四鮮,雖然不能說不甘心,兩個親兵的眼中還是極為緊張。

因為別看田家軍的兵力整整三倍於面前的胡沙軍,但從開戰到現在,胡沙軍卻沒有一點崩潰的跡象。或者說,除了田仁等少數將領所在的地方,即使田家軍是在圍攻胡沙軍,胡沙軍卻也是頑強得讓人害怕。

乃至於即使田仁三人不想承認,戰陣中倒下計程車兵還是以田家軍居多。

而不奇怪兩個親兵的回應,朱四鮮就滯了滯道:“那你們田家軍的戰力在齊國中排第幾檔次。”

“這個……,如果我們田家軍說自己排第二,那肯定沒人敢在齊國說自己排第一。”

換一個場合,這樣的說明肯定會給人一種氣勢滂沱感覺,但正如田仁的親兵都知道朱四鮮現在問這個問題註定不單純一樣,一聽這話,朱四鮮的臉色也全變了。

因為朱四鮮即使早知道多國聯軍一直被餘**隊擋在境外,但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餘**隊擋在境外的。而田家軍若是以三敵一都不是胡沙軍的對手,這不得不說正好說明瞭一切。

於是神色略微僵硬一下,朱四鮮就滿臉不解道:“既然如此,田將軍為什麼還要接受本官建議分兵銅山,這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嗎?”

“……這並不是沒有機會,只是會陰山胡虜剛巧巡視到這個位置而已。何況即使是以前的戰鬥,我們也沒有單獨遭遇過會陰山胡虜部隊的狀況,所以只以普通餘國部隊為標準,將軍未必一點機會都沒有。”

“原來如此。”

隨著親兵話語,朱四鮮也不再多說了,雙眼開始專注的望向已被胡沙找上的田仁。

因為這兩個親兵如果沒有足夠見識,田仁也不會將朱四鮮交給他們。畢竟在田仁很有可能面臨慘敗的時候,普通親兵可做不到專注命令卻棄田仁於不顧。

而與此同時,收到斥候回報的餘延也是一臉驚然道:“什麼?胡將軍在銅山遇到了敵人?敵人有多少兵馬?”

“敵軍有一萬人,將軍汝快下命令派遣援兵吧!”

“一萬人?……胡將軍有要求派援兵嗎?”

雖然斥候是一臉擔心的樣子。餘延的樣子卻怪異了一下。因為銅山上的敵人如果太多,或許餘延都得立即撤兵才可以保證安全。可如果只有一萬多國聯軍想要繞過銅山發起進攻,餘延卻要考慮一下再做決定了。

畢竟那可是胡沙軍,不僅當初在岣城就抓了不少皇室宗親,甚至憑著胡沙的計謀,後面與朱懷**隊交手最多的也是胡沙軍。

所以換一支部隊碰上這種狀況,餘延或許不擔心都不行,但餘延可記得胡漢三剛才是隨胡沙軍一起離開的事,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早有察覺,但以胡沙軍的能力。餘延卻不認為他們真有必要向自己求援。

而在替胡沙軍單純的擔心過後。想起胡沙的傳言,斥候也滯了滯道:“這個……,胡將軍到沒說派遣援兵,反而還要小人趕來提醒將軍小心敵人的前後夾攻!”

“前後夾攻?原來那些敵軍是為了前後夾攻我軍才往銅山趕去的嗎?這也就是說。待會敵軍將要攻打我們……”

“報!”

還在餘延恍然大悟時。一個親兵就帶著又一個斥候進入了營帳中。

而想起前面的推斷。餘連立即追問道:“什麼事情?難道是多國聯軍又準備進攻了?”

“將軍英明,我們確實發現多國聯軍又開始向鹽山行動了。”

雖然銅山確實是以曾經產銅為名,但鹽山卻從未產過一粒鹽。只是鹽道的必經之地而已。畢竟作為一個內陸國家,即使河運可以解決部分地區的運輸問題,朱懷國的大部分地方還是需要走山路來通行。

或者說,各種山巒、山峰就是朱懷國無形的邊界、無形的防線。

所以聽到多國聯軍又要攻打餘家軍所在的鹽山,餘延的臉色頓時就是一沉道:“混帳,他們多國聯軍還想著前後夾攻我們啊!好在胡將軍正好巡視到銅山附近,不然真給他們所乘了。傳令下去,所有部隊準備迎擊敵軍,我們今天不僅要將敵人打下去,還要將敵人打痛,免得給胡將軍獨自佔去了功勞!”

“諾!”

隨著餘延的命令,一名親兵立即就飛奔著出到外面傳令去了。

因為即使沒有餘延命令,那些士兵應該也不會放棄對自己陣地的防守,可如果能提早知道敵人的行動,一等外面的部隊做好準備,說不定餘延還有可能主動率軍隊攻出去。

而跟著餘延一起從營帳出來,另一親兵就說道:“將軍,我們不用增援胡將軍嗎?”

“不用,胡將軍手下足足有三千兵馬,如果能借用銅山的地勢,絕對能消滅那一萬多國聯軍。”

“可胡將軍過去的時候,敵人就已經出現在山上了吧!這樣敵人一旦擁有居高臨下優勢……”

由於不知道銅山的兩軍具體狀況,再加上斥候又早早被胡沙派了出來,所以只知道有一萬多國聯軍出現在銅山上,餘延卻根本不瞭解銅山一戰的具體情形。

所以一聽親兵話語,餘延的臉色也稍微一變道:“對了,還有這點,但以胡將軍的能力,應該會等敵人從銅山上下來再說吧!”

“要不我們再派人過去看看?”

“這也好,順便再讓人帶兩千騎兵過去,反正騎兵在鹽山這裡也派不上多少用場,而有兩場騎兵做後援,即使多國聯軍成功殺下銅山,他們也不可能真正跑出去。”

“將軍大善!”

隨著餘延命令,親兵也點了點頭。

畢竟身為餘家軍的有數將領,餘延能受命領導鹽山一線的防禦本身就能力不低。所以若不是情報不足,餘延前面也不會在是否往銅山增兵一事上猶豫不決。

好在如今有兩千騎兵做援兵,親兵也認為不會有大問題了。

畢竟會陰山胡虜可不僅僅是自己的能力有多強,包括餘延和親兵在內,同樣受過胡漢三一些武藝上的指點。

所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誰都不會讓胡漢三真正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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