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三十七章 、邯州城已成了一個對江湖人不設防的都城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192·2026/3/24

第兩千八百三十七章 、邯州城已成了一個對江湖人不設防的都城 刺殺!刺殺!再刺殺! 身為大商國二皇子,或者說作為商術的兒子,商忠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如此引人注目乃至成為所有人的目標。 因為自從遭到黃巖門的江湖人刺殺後,或者說自從第一天在賭場外遭遇刺殺開始,商忠現在幾乎每隔一、兩日都會遭遇一次刺殺,而裡面不僅有黃巖門邀來的江湖人,更有一些來歷不明的黑衣人刺客,甚至於那些黑衣人刺客也不再每次都破壞掉自己容貌後再來刺殺了。 而這不說意味著什麼,商忠也不得不警惕裡面的不尋常。 畢竟不管為了私怨還是為了皇位,遭遇威脅的始終都是商忠自己,商忠可不想大意丟了性命。 所以再次擋下一次刺殺後,商忠回到軍營就大怒道:“混帳,這些傢伙全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他們就以為某這麼好欺負!” “二皇子息怒,但這就是皇位爭奪的手段啊!” 雖然同樣覺得商忠近期的遭遇有些不可思議,嚴植卻不會太緊張。畢竟皇位爭奪就意味著你死我活,刺殺什麼的也是再正常不過了。而一聽嚴植話語,商忠也是眉頭一皺道:“嚴植汝的意思是……,這樣很正常?” “確實很正常,畢竟不管誰想爭奪皇位,那都只能用生命來爭奪。” “但這可是某的生命,難道嚴植汝真認為某能在父皇回到邯州城前一次次擋住那些刺客的襲擊?” “這當然不可能,但二皇子卻可以選擇以殺止殺!” 雖然換成是剛開始時,嚴植未必敢說這種話。可事情發展到現在,發展到商忠已經完全無法控制的程度,嚴植也不怕商忠還有什麼不敢做了。 然後商忠的臉色也跟著一變道:“嚴植汝是說讓某也去刺殺商民嗎?可我們不是沒有理由嗎?” “沒有理由可以製造理由!” 清楚商忠幾乎已到達極限,嚴植也不再保留道;“但在製造理由前。二皇子可以先選擇去要求乃至警告大皇子及那些曾被刺客叫過名字的人一起嚴查刺客來源,不然他們就難逃始作俑者的嫌疑。” “……原來如此!” 想起除了被黃巖門找來的江湖人,幾乎每次那些黑衣人刺殺自己時都會高喊某某為其報仇的話,商忠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因為這即使不能成為商民等人刺殺商忠的證據。但卻可以成為商忠要求商民等人協助自己共同搜尋刺客的理由。不然商民等人若是拒絕這一點。那商忠也不需要製造理由就可採用以殺止殺的剋制手段了。 跟著再次去往商民的皇子府,商忠卻沒像上次一樣帶太多人。畢竟經歷了無數刺殺後。商忠的神經也已經變得足夠堅強。 然後不管事情是否與之前商忠才遭遇過一次刺殺有關,最終商忠也是平平安安來到了商民的皇子府。只是看到商忠到來,也是剛剛回到府中不久的商民就略做驚訝道:“二弟怎麼想到前來大哥府中了?” “大哥嚴重了,不知大哥是否知道二弟今日又被人刺殺一事。” 對於商民竟然一句問候的話都沒有的態度。商忠也是一點不客氣,直接就將話題轉到了自己屢被刺殺一事上。 而隨著商忠的直言,商民也不得不做出關心道:“是嗎?大哥今天一直在皇宮中處理邯州城的事務,剛剛才回到府中,都不知道二弟又被刺殺了一事,但二弟汝沒有受傷吧!” “如果某真受傷了,那也來不了大哥的皇子府。不過二弟這裡有一件事想要拜託大哥。” “……二弟說笑了,既然我們本就是兄弟,二弟還說什麼拜託那麼生分的話幹什麼?” 沒想到商忠居然會說有事拜託自己,商民直接就想到這肯定與商忠被刺殺一事有關。只是不知道商忠又能拜託自己什麼。商民卻也是真的有些疑惑不已。 可商民會疑惑,商忠卻不會有任何疑惑,直接說道:“二弟不敢,但記得二弟第一次遭人刺殺時,那些刺客就曾喊過什麼大哥會幫他們報仇的話,雖然二弟相信此事肯定與大哥無關,但不管是不是為給自己自證,二弟希望大哥也能參與接下來的搜尋刺客工作。畢竟他們不喊別人名字卻只喊大哥名字,這裡面不可能沒有任何原因……” “當然,不僅是大哥,為加強搜尋刺客工作,某也會將其他被喊了名字的人一起叫來搜尋刺客,不然等父皇回到邯州城都抓不住刺客,那恐怕誰都逃不了幹係。因為二弟可不相信事情是大哥做的,但在抓到真正刺客前,父皇卻未必需要相信這點。” 隨著商民顯露出想將自己套進去的企圖,商民也頓時沉默下來。 因為商民不是不能拒絕商忠的要求,而是在刺客確實喊過商民的名字狀況下,縱然不同刺客也喊過不同名字,商民確實不能置若罔聞。 畢竟這即使不能證明商民參與了刺殺商忠,商民更不能無視別人在誣衊自己的同時繼續刺殺商忠,那就同自認事情與自己有關沒什麼兩樣了。而商民以此來面對商忠或許不算什麼,但要去面對商術,那則完全不可能。 於是點點頭,商民就說道:“二弟誤會了,大哥又怎可能對二弟被人刺殺一事無動於衷。只是大哥往日只是在暗中追查這事,但由於沒有什麼確切結果才沒有急著通知二弟罷了。不過二弟現在既然有要求,那大哥也不再遮遮掩掩了。” “是嗎?那大哥有查到什麼?” “別的大哥沒有查到什麼,畢竟那些刺客亂喊名字肯定是為了混淆視聽。不過由於我們一直沒能阻止黃巖門對二弟的報復,大哥聽說黃巖門現在已在江湖上廣邀高手一起來邯州城報復。畢竟在這些江湖人眼中,邯州城已成了一個對江湖人不設防的都城。” “什麼不設防?他們真是猖狂至極!” 雖然商忠找到商民並不知道是否真能制止刺殺,至少是制止那些黑衣人刺殺,但聽到屢次被自己打退的黃巖門居然在繼續邀請江湖人前來邯州城,商忠就有些惱怒不已了。 因為別說商忠一直認為自己只是替父親商術在承受黃巖門的報復,好像那些江湖人的刺殺也是最難應付的事。 而且現在沒有北越國朝廷保護,僅靠大商國及邯州城一個城池的努力,商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擋住越來越多的江湖人。

第兩千八百三十七章 、邯州城已成了一個對江湖人不設防的都城

刺殺!刺殺!再刺殺!

身為大商國二皇子,或者說作為商術的兒子,商忠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如此引人注目乃至成為所有人的目標。

因為自從遭到黃巖門的江湖人刺殺後,或者說自從第一天在賭場外遭遇刺殺開始,商忠現在幾乎每隔一、兩日都會遭遇一次刺殺,而裡面不僅有黃巖門邀來的江湖人,更有一些來歷不明的黑衣人刺客,甚至於那些黑衣人刺客也不再每次都破壞掉自己容貌後再來刺殺了。

而這不說意味著什麼,商忠也不得不警惕裡面的不尋常。

畢竟不管為了私怨還是為了皇位,遭遇威脅的始終都是商忠自己,商忠可不想大意丟了性命。

所以再次擋下一次刺殺後,商忠回到軍營就大怒道:“混帳,這些傢伙全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他們就以為某這麼好欺負!”

“二皇子息怒,但這就是皇位爭奪的手段啊!”

雖然同樣覺得商忠近期的遭遇有些不可思議,嚴植卻不會太緊張。畢竟皇位爭奪就意味著你死我活,刺殺什麼的也是再正常不過了。而一聽嚴植話語,商忠也是眉頭一皺道:“嚴植汝的意思是……,這樣很正常?”

“確實很正常,畢竟不管誰想爭奪皇位,那都只能用生命來爭奪。”

“但這可是某的生命,難道嚴植汝真認為某能在父皇回到邯州城前一次次擋住那些刺客的襲擊?”

“這當然不可能,但二皇子卻可以選擇以殺止殺!”

雖然換成是剛開始時,嚴植未必敢說這種話。可事情發展到現在,發展到商忠已經完全無法控制的程度,嚴植也不怕商忠還有什麼不敢做了。

然後商忠的臉色也跟著一變道:“嚴植汝是說讓某也去刺殺商民嗎?可我們不是沒有理由嗎?”

“沒有理由可以製造理由!”

清楚商忠幾乎已到達極限,嚴植也不再保留道;“但在製造理由前。二皇子可以先選擇去要求乃至警告大皇子及那些曾被刺客叫過名字的人一起嚴查刺客來源,不然他們就難逃始作俑者的嫌疑。”

“……原來如此!”

想起除了被黃巖門找來的江湖人,幾乎每次那些黑衣人刺殺自己時都會高喊某某為其報仇的話,商忠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因為這即使不能成為商民等人刺殺商忠的證據。但卻可以成為商忠要求商民等人協助自己共同搜尋刺客的理由。不然商民等人若是拒絕這一點。那商忠也不需要製造理由就可採用以殺止殺的剋制手段了。

跟著再次去往商民的皇子府,商忠卻沒像上次一樣帶太多人。畢竟經歷了無數刺殺後。商忠的神經也已經變得足夠堅強。

然後不管事情是否與之前商忠才遭遇過一次刺殺有關,最終商忠也是平平安安來到了商民的皇子府。只是看到商忠到來,也是剛剛回到府中不久的商民就略做驚訝道:“二弟怎麼想到前來大哥府中了?”

“大哥嚴重了,不知大哥是否知道二弟今日又被人刺殺一事。”

對於商民竟然一句問候的話都沒有的態度。商忠也是一點不客氣,直接就將話題轉到了自己屢被刺殺一事上。

而隨著商忠的直言,商民也不得不做出關心道:“是嗎?大哥今天一直在皇宮中處理邯州城的事務,剛剛才回到府中,都不知道二弟又被刺殺了一事,但二弟汝沒有受傷吧!”

“如果某真受傷了,那也來不了大哥的皇子府。不過二弟這裡有一件事想要拜託大哥。”

“……二弟說笑了,既然我們本就是兄弟,二弟還說什麼拜託那麼生分的話幹什麼?”

沒想到商忠居然會說有事拜託自己,商民直接就想到這肯定與商忠被刺殺一事有關。只是不知道商忠又能拜託自己什麼。商民卻也是真的有些疑惑不已。

可商民會疑惑,商忠卻不會有任何疑惑,直接說道:“二弟不敢,但記得二弟第一次遭人刺殺時,那些刺客就曾喊過什麼大哥會幫他們報仇的話,雖然二弟相信此事肯定與大哥無關,但不管是不是為給自己自證,二弟希望大哥也能參與接下來的搜尋刺客工作。畢竟他們不喊別人名字卻只喊大哥名字,這裡面不可能沒有任何原因……”

“當然,不僅是大哥,為加強搜尋刺客工作,某也會將其他被喊了名字的人一起叫來搜尋刺客,不然等父皇回到邯州城都抓不住刺客,那恐怕誰都逃不了幹係。因為二弟可不相信事情是大哥做的,但在抓到真正刺客前,父皇卻未必需要相信這點。”

隨著商民顯露出想將自己套進去的企圖,商民也頓時沉默下來。

因為商民不是不能拒絕商忠的要求,而是在刺客確實喊過商民的名字狀況下,縱然不同刺客也喊過不同名字,商民確實不能置若罔聞。

畢竟這即使不能證明商民參與了刺殺商忠,商民更不能無視別人在誣衊自己的同時繼續刺殺商忠,那就同自認事情與自己有關沒什麼兩樣了。而商民以此來面對商忠或許不算什麼,但要去面對商術,那則完全不可能。

於是點點頭,商民就說道:“二弟誤會了,大哥又怎可能對二弟被人刺殺一事無動於衷。只是大哥往日只是在暗中追查這事,但由於沒有什麼確切結果才沒有急著通知二弟罷了。不過二弟現在既然有要求,那大哥也不再遮遮掩掩了。”

“是嗎?那大哥有查到什麼?”

“別的大哥沒有查到什麼,畢竟那些刺客亂喊名字肯定是為了混淆視聽。不過由於我們一直沒能阻止黃巖門對二弟的報復,大哥聽說黃巖門現在已在江湖上廣邀高手一起來邯州城報復。畢竟在這些江湖人眼中,邯州城已成了一個對江湖人不設防的都城。”

“什麼不設防?他們真是猖狂至極!”

雖然商忠找到商民並不知道是否真能制止刺殺,至少是制止那些黑衣人刺殺,但聽到屢次被自己打退的黃巖門居然在繼續邀請江湖人前來邯州城,商忠就有些惱怒不已了。

因為別說商忠一直認為自己只是替父親商術在承受黃巖門的報復,好像那些江湖人的刺殺也是最難應付的事。

而且現在沒有北越國朝廷保護,僅靠大商國及邯州城一個城池的努力,商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擋住越來越多的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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