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一十四章 、以奴才的身份,自然只能是問問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321·2026/3/24

第兩千九百一十四章 、以奴才的身份,自然只能是問問 與皇后褒擬和其他宮中嬪妃相比,李蓮英這樣的太監和普通宮女出宮卻要容易得多。<-》 因為只要有相應的旨意和腰牌,沒人會為了一個太監去得罪他們的主子,尤其李蓮英還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隨身太監。 不然那些有心人在帝師府的防護下或許不會輕易zhidào李蓮英此行的真相,但李蓮英可不想被任何人專門盯上自己。 畢竟這可是北越國皇上圖煬首次派遣李蓮英前去帝師府,誰都會想zhidào裡面究竟暗藏著什麼秘密。 只是躲在馬車中,除了期待之外,李蓮英還有些不安。 因為正如北越國皇上圖煬都給了皇后褒擬三日的緩衝時間一樣,若是帝師府真有辦法解決皇后孃親一事,恐怕皇后褒擬也早就回宮了。 而有關這事也是李蓮英在臨出宮前才由北越國皇上圖煬親口告訴他的,目的就是為讓李蓮英不要到了帝師府卻還一無所知。 只是李蓮英也清楚,若是皇后褒擬能在三日內回宮,別說北越國皇上圖煬不會輕易告訴李蓮英有關皇后孃親已經進京的事,甚至李蓮英都有kěnéng永遠不zhidào這個秘密。 而皇后褒擬既然現在都沒有回宮。也就意味著帝師府那邊肯定出了什麼wènti,至少是帝師府不願幫北越國皇上圖煬清除掉皇后孃親這個威脅。 但這種事即使不該李蓮英多說,李蓮英還是有些不明白帝師府為什麼不願幫助皇上向皇后孃親下手。 畢竟只要帝師府肯保密,這件事肯定能遮得嚴嚴實實的,甚至都不會影響到北越國皇上圖煬和皇后褒擬的關係。 因為再怎麼說,皇后就只是皇后而已,不說在北越國國皇宮中本就不乏廢后的先例,若不是皇后褒擬當初懷上了皇上的孩子,其根本就不kěnéng會被先皇圖韞認可為太子妃並最終成為了北越國的皇后。 只是皇后又怎樣,皇上真要冷落一個女人。那與皇后不皇后的可沒有絲毫關係。 所以想不通帝師府為什麼要對此事保持沉默。李蓮英也不奇怪北越國皇上圖煬為什麼在將事情前後告訴完自己後就一言不發了。 畢竟對於北越國皇上圖煬來說,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得上自己皇位的重要,即使是皇后褒擬也不行。 因此為替北越國皇上圖煬問清易嬴的想法,這也是李蓮英此次前往帝師府的主要任務。 接著一路悄聲無息來到帝師府。李蓮英不僅不kěnéng得到帝師府的隆重接待。甚至由於事先沒有知會帝師府。李蓮英還當場被圖緶攔在了門外。 然後雖然一眼就看出了李蓮英的太監身份,圖緶還是滿臉疑惑道:“汝說汝是奉皇上旨意來找易帝師的?汝有什麼憑證……” 這不怪圖緶會懷疑。 因為與褒擬上此前來帝師府還可稱做輕車簡從不同,李蓮英這次可是隻乘了一輛最最簡陋的烏蓬馬車前來帝師府。即使北越國皇上圖煬不想讓人zhidào這事。李蓮英這也簡陋得太不像為皇上做事的人了。 但李蓮英的年紀本就極小,圖緶又是早早離開了皇宮,所以不zhidào圖緶也出自宮中,李蓮英卻沒對圖緶太過畏縮道:“這個汝同易帝師和帝師府中的天英門弟子問一聲就行了,咱家還是先進門再說,免得被人看見咱家的行蹤。” 跟著李蓮英從角門鑽入帝師府內,圖緶到是沒有再攔阻,因為不遠處的喬姐早已經是饒有興致的帶著小瑤奔了過來。 畢竟帝師府接連幾日都有客人,這雖然不是件稀奇事,但也足以引起喬姐的興趣。 而李蓮英雖然不認識喬姐,喬姐卻一眼就認出了李蓮英道:“汝是皇上身邊的小李子?汝是為了皇后殿下來的?皇上沒來帝師府嗎?” “……奴才正是小李子,不知夫人怎麼稱呼。” 雖然從喬姐嬌小的體型上,李蓮英是什麼都看不出來,但喬姐身後跟著的小瑤不僅給人一副人高馬大感覺,甚至身上還穿著練功服一樣的衣衫,所以猜想喬姐是不是天英門弟子,李蓮英立即就不敢好像在圖緶面前那樣自傲了。 但不知李蓮英曾在圖緶面前自稱咱家,喬姐就點點頭道:“汝可以稱呼妾身喬夫人,但這次只有小李子汝一個人前來帝師府嗎?” “原來是喬夫人,奴才有禮了。但這次確實只有奴才一人前來帝師府,畢竟皇上出一次皇宮並不容易。” “行了,妾身zhidào了,那妾身先帶汝去花廳休息,然後再去通知老爺。” “那就有勞喬夫人了!不過在奴才見完易帝師前,奴才希望這個訊息暫時不要傳入皇后殿下耳中,免得皇后殿下因為沒見到皇上同來而不開心。” 雖然這種事用不著李蓮英多管,但李蓮英卻不在乎表現出一些對皇后褒擬的關懷。 畢竟太監與其他下人不同,只能在皇宮中生活。所以李蓮英儘管已經完全沒把握褒擬的將來,但這卻不妨礙他留下一些善意。 但李蓮英的想法雖好,喬姐卻並沒有太在乎,點點頭就邊走邊說道:“那皇上的意思是不想主動接皇后殿下回宮了?” 一邊跟上喬姐的腳步,面對喬姐試探,李蓮英卻只敢小心翼翼回覆道:“奴才不敢,但皇上這次主要是讓奴才前來問問皇后殿下為什麼三日不回宮。還有易帝師對整件事的態度和看法是什麼,又或者有什麼更hǎode意見。” “只是問問嗎?” “奴才不敢,以奴才的身份,自然只能是問問……” 雖然喬姐的wènti並不算尖銳,李蓮英回答得還是很謹慎。因為李蓮英即使不敢胡亂編排北越國皇上圖煬的不是,但也不敢輕易給北越國皇上圖煬背鍋,尤其是在帝師府給北越國皇上圖煬背鍋。 畢竟北越國皇上圖煬都要向帝師府問計了,李蓮英可不敢給帝師府留下任何壞印象。 然後由於李蓮英什麼都不敢多說,喬姐最終也沒繼續追問下去。甚至於在帝師府書房將訊息傳給易嬴時,也沒有通知褒擬北越國皇上圖煬已經派人前來帝師府的事。 而聽完喬姐說明。易嬴就微微嘆息一句道:“看來皇上還是不能容人啊!” “這怎麼說?” 雖然並不算帝師府的正式學生。但比起其他人,獨自前來帝師府乃至北越國京城的賈堇也要比圖稚等人顯得更成熟。 所以這事雖然與自己無關,賈堇卻也想問個清楚。 因為賈堇當初被師父芡強行帶離西齊國就顯得很勉強,即使這不能成為一種參考。但賈堇至少不會抗拒多了一些解皇室紛爭的經驗。 而不在乎這wènti是否賈堇這樣的小孩子該問的。一邊站起準備離開書房。易嬴就有些無奈道:“因為皇上真能容人,直接就可讓李蓮英將皇后殿下接回宮去。因為這即使有些於禮不合,但在當前的各種困境面前。相信誰都不會為了這種事鬧得大張旗鼓。” “只是皇上既然僅是派李蓮英過來問本官的意見,那就除非本官有什麼改天換地能力,皇上都不kěnéng很快將皇后殿下接回宮了。” “那易帝師真有改天換地的能力嗎?” “沒有!畢竟誰都無法抹去褒擬孃親的過往,這就除非是皇上能大肚容人,不然本官說什麼都沒用。” 雖然賈堇表現得很好學,但在搖了搖頭後,易嬴卻說不出太多主意來。畢竟易嬴在這三天時間中即使不能說一直在為這事絞盡腦汁,可也從沒有放棄思考各種應對這事的方案及結局。 可即使不說易嬴已經與褒美上過床的事,若是北越國皇上圖煬不做出一點xishēng,易嬴同樣認為這事並不容易解決。 何況北越國皇上圖煬現在能xishēng也不等於將來能xishēng,這才是最最困擾人的大wènti。 而看著易嬴準備離開,圖稚卻也一下蹦起來道:“易帝師,那我們同汝一起過去行不行。” “你們偷偷去可以,但就不要同本官一起露面了。” 不是說無奈,而是事情到了現在,易嬴也不認為還有什麼必要瞞著太多人。因為不說褒美的事在帝師府中本就不是秘密,想要真正解決這件事,必須做出付出的就僅僅只有北越國皇上圖煬一人而已,即使易嬴想要越俎代庖都不行。 因為易嬴即使可將褒美一輩子留在帝師府中不讓人zhidào,但只要還記得這事,北越國皇上圖煬心中始終會有一顆釘子在。 而這釘子不僅是針對褒美和褒擬的,甚至也有kěnéng是針對帝師府。 只是帝師府若真的只是帝師府,易嬴或許還會為了北越國皇上圖煬為難。畢竟身為帝師,易嬴不為皇上考慮又能為誰考慮?但有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在,易嬴即使不好說會不會坐看北越國皇上圖煬敗亡,但也沒必要xishēng褒美和褒擬只為了滿足北越國皇上圖煬一時的顏面。 而聽到易嬴話語,圖稚頓時興奮道:“真的嗎?那不露面就不露面,吾就想看看那小皇上派個太監來又能做些什麼……” “這有什麼做不做的,太監就是太監,絕對不kěnéng替皇上越俎代庖!” 雖然圖稚作為秦皇圖浪的女兒才是真正的公主,但比起對太監一類人的瞭解,賈堇卻遠在圖稚之上。 畢竟賈堇當初所以會被收為天英門底子,正是因為與其他賈姓王族的孩子一起在當時的西齊國皇宮學習的緣故。所以太監什麼的,賈堇也是最沒有好感了。 好在現在只是跟過去看看,賈堇才沒必要特意表現出來。

第兩千九百一十四章 、以奴才的身份,自然只能是問問

與皇后褒擬和其他宮中嬪妃相比,李蓮英這樣的太監和普通宮女出宮卻要容易得多。<-》

因為只要有相應的旨意和腰牌,沒人會為了一個太監去得罪他們的主子,尤其李蓮英還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隨身太監。

不然那些有心人在帝師府的防護下或許不會輕易zhidào李蓮英此行的真相,但李蓮英可不想被任何人專門盯上自己。

畢竟這可是北越國皇上圖煬首次派遣李蓮英前去帝師府,誰都會想zhidào裡面究竟暗藏著什麼秘密。

只是躲在馬車中,除了期待之外,李蓮英還有些不安。

因為正如北越國皇上圖煬都給了皇后褒擬三日的緩衝時間一樣,若是帝師府真有辦法解決皇后孃親一事,恐怕皇后褒擬也早就回宮了。

而有關這事也是李蓮英在臨出宮前才由北越國皇上圖煬親口告訴他的,目的就是為讓李蓮英不要到了帝師府卻還一無所知。

只是李蓮英也清楚,若是皇后褒擬能在三日內回宮,別說北越國皇上圖煬不會輕易告訴李蓮英有關皇后孃親已經進京的事,甚至李蓮英都有kěnéng永遠不zhidào這個秘密。

而皇后褒擬既然現在都沒有回宮。也就意味著帝師府那邊肯定出了什麼wènti,至少是帝師府不願幫北越國皇上圖煬清除掉皇后孃親這個威脅。

但這種事即使不該李蓮英多說,李蓮英還是有些不明白帝師府為什麼不願幫助皇上向皇后孃親下手。

畢竟只要帝師府肯保密,這件事肯定能遮得嚴嚴實實的,甚至都不會影響到北越國皇上圖煬和皇后褒擬的關係。

因為再怎麼說,皇后就只是皇后而已,不說在北越國國皇宮中本就不乏廢后的先例,若不是皇后褒擬當初懷上了皇上的孩子,其根本就不kěnéng會被先皇圖韞認可為太子妃並最終成為了北越國的皇后。

只是皇后又怎樣,皇上真要冷落一個女人。那與皇后不皇后的可沒有絲毫關係。

所以想不通帝師府為什麼要對此事保持沉默。李蓮英也不奇怪北越國皇上圖煬為什麼在將事情前後告訴完自己後就一言不發了。

畢竟對於北越國皇上圖煬來說,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得上自己皇位的重要,即使是皇后褒擬也不行。

因此為替北越國皇上圖煬問清易嬴的想法,這也是李蓮英此次前往帝師府的主要任務。

接著一路悄聲無息來到帝師府。李蓮英不僅不kěnéng得到帝師府的隆重接待。甚至由於事先沒有知會帝師府。李蓮英還當場被圖緶攔在了門外。

然後雖然一眼就看出了李蓮英的太監身份,圖緶還是滿臉疑惑道:“汝說汝是奉皇上旨意來找易帝師的?汝有什麼憑證……”

這不怪圖緶會懷疑。

因為與褒擬上此前來帝師府還可稱做輕車簡從不同,李蓮英這次可是隻乘了一輛最最簡陋的烏蓬馬車前來帝師府。即使北越國皇上圖煬不想讓人zhidào這事。李蓮英這也簡陋得太不像為皇上做事的人了。

但李蓮英的年紀本就極小,圖緶又是早早離開了皇宮,所以不zhidào圖緶也出自宮中,李蓮英卻沒對圖緶太過畏縮道:“這個汝同易帝師和帝師府中的天英門弟子問一聲就行了,咱家還是先進門再說,免得被人看見咱家的行蹤。”

跟著李蓮英從角門鑽入帝師府內,圖緶到是沒有再攔阻,因為不遠處的喬姐早已經是饒有興致的帶著小瑤奔了過來。

畢竟帝師府接連幾日都有客人,這雖然不是件稀奇事,但也足以引起喬姐的興趣。

而李蓮英雖然不認識喬姐,喬姐卻一眼就認出了李蓮英道:“汝是皇上身邊的小李子?汝是為了皇后殿下來的?皇上沒來帝師府嗎?”

“……奴才正是小李子,不知夫人怎麼稱呼。”

雖然從喬姐嬌小的體型上,李蓮英是什麼都看不出來,但喬姐身後跟著的小瑤不僅給人一副人高馬大感覺,甚至身上還穿著練功服一樣的衣衫,所以猜想喬姐是不是天英門弟子,李蓮英立即就不敢好像在圖緶面前那樣自傲了。

但不知李蓮英曾在圖緶面前自稱咱家,喬姐就點點頭道:“汝可以稱呼妾身喬夫人,但這次只有小李子汝一個人前來帝師府嗎?”

“原來是喬夫人,奴才有禮了。但這次確實只有奴才一人前來帝師府,畢竟皇上出一次皇宮並不容易。”

“行了,妾身zhidào了,那妾身先帶汝去花廳休息,然後再去通知老爺。”

“那就有勞喬夫人了!不過在奴才見完易帝師前,奴才希望這個訊息暫時不要傳入皇后殿下耳中,免得皇后殿下因為沒見到皇上同來而不開心。”

雖然這種事用不著李蓮英多管,但李蓮英卻不在乎表現出一些對皇后褒擬的關懷。

畢竟太監與其他下人不同,只能在皇宮中生活。所以李蓮英儘管已經完全沒把握褒擬的將來,但這卻不妨礙他留下一些善意。

但李蓮英的想法雖好,喬姐卻並沒有太在乎,點點頭就邊走邊說道:“那皇上的意思是不想主動接皇后殿下回宮了?”

一邊跟上喬姐的腳步,面對喬姐試探,李蓮英卻只敢小心翼翼回覆道:“奴才不敢,但皇上這次主要是讓奴才前來問問皇后殿下為什麼三日不回宮。還有易帝師對整件事的態度和看法是什麼,又或者有什麼更hǎode意見。”

“只是問問嗎?”

“奴才不敢,以奴才的身份,自然只能是問問……”

雖然喬姐的wènti並不算尖銳,李蓮英回答得還是很謹慎。因為李蓮英即使不敢胡亂編排北越國皇上圖煬的不是,但也不敢輕易給北越國皇上圖煬背鍋,尤其是在帝師府給北越國皇上圖煬背鍋。

畢竟北越國皇上圖煬都要向帝師府問計了,李蓮英可不敢給帝師府留下任何壞印象。

然後由於李蓮英什麼都不敢多說,喬姐最終也沒繼續追問下去。甚至於在帝師府書房將訊息傳給易嬴時,也沒有通知褒擬北越國皇上圖煬已經派人前來帝師府的事。

而聽完喬姐說明。易嬴就微微嘆息一句道:“看來皇上還是不能容人啊!”

“這怎麼說?”

雖然並不算帝師府的正式學生。但比起其他人,獨自前來帝師府乃至北越國京城的賈堇也要比圖稚等人顯得更成熟。

所以這事雖然與自己無關,賈堇卻也想問個清楚。

因為賈堇當初被師父芡強行帶離西齊國就顯得很勉強,即使這不能成為一種參考。但賈堇至少不會抗拒多了一些解皇室紛爭的經驗。

而不在乎這wènti是否賈堇這樣的小孩子該問的。一邊站起準備離開書房。易嬴就有些無奈道:“因為皇上真能容人,直接就可讓李蓮英將皇后殿下接回宮去。因為這即使有些於禮不合,但在當前的各種困境面前。相信誰都不會為了這種事鬧得大張旗鼓。”

“只是皇上既然僅是派李蓮英過來問本官的意見,那就除非本官有什麼改天換地能力,皇上都不kěnéng很快將皇后殿下接回宮了。”

“那易帝師真有改天換地的能力嗎?”

“沒有!畢竟誰都無法抹去褒擬孃親的過往,這就除非是皇上能大肚容人,不然本官說什麼都沒用。”

雖然賈堇表現得很好學,但在搖了搖頭後,易嬴卻說不出太多主意來。畢竟易嬴在這三天時間中即使不能說一直在為這事絞盡腦汁,可也從沒有放棄思考各種應對這事的方案及結局。

可即使不說易嬴已經與褒美上過床的事,若是北越國皇上圖煬不做出一點xishēng,易嬴同樣認為這事並不容易解決。

何況北越國皇上圖煬現在能xishēng也不等於將來能xishēng,這才是最最困擾人的大wènti。

而看著易嬴準備離開,圖稚卻也一下蹦起來道:“易帝師,那我們同汝一起過去行不行。”

“你們偷偷去可以,但就不要同本官一起露面了。”

不是說無奈,而是事情到了現在,易嬴也不認為還有什麼必要瞞著太多人。因為不說褒美的事在帝師府中本就不是秘密,想要真正解決這件事,必須做出付出的就僅僅只有北越國皇上圖煬一人而已,即使易嬴想要越俎代庖都不行。

因為易嬴即使可將褒美一輩子留在帝師府中不讓人zhidào,但只要還記得這事,北越國皇上圖煬心中始終會有一顆釘子在。

而這釘子不僅是針對褒美和褒擬的,甚至也有kěnéng是針對帝師府。

只是帝師府若真的只是帝師府,易嬴或許還會為了北越國皇上圖煬為難。畢竟身為帝師,易嬴不為皇上考慮又能為誰考慮?但有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在,易嬴即使不好說會不會坐看北越國皇上圖煬敗亡,但也沒必要xishēng褒美和褒擬只為了滿足北越國皇上圖煬一時的顏面。

而聽到易嬴話語,圖稚頓時興奮道:“真的嗎?那不露面就不露面,吾就想看看那小皇上派個太監來又能做些什麼……”

“這有什麼做不做的,太監就是太監,絕對不kěnéng替皇上越俎代庖!”

雖然圖稚作為秦皇圖浪的女兒才是真正的公主,但比起對太監一類人的瞭解,賈堇卻遠在圖稚之上。

畢竟賈堇當初所以會被收為天英門底子,正是因為與其他賈姓王族的孩子一起在當時的西齊國皇宮學習的緣故。所以太監什麼的,賈堇也是最沒有好感了。

好在現在只是跟過去看看,賈堇才沒必要特意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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