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全軍集 合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226·2026/3/24

第二百九十章 、全軍集 合 [正文]第二百九十章、全軍集合 ------------ 第二百九十章、全軍集合 身為奴隸營統領,蕭軾在奴隸營中也有自己的衙門。不說是辦公,至少是以某種形式紮營在奴隸營中了。 當然,這並不是蕭軾自己的想法,而是烏山營,或者說是淞郡王圖迓的需要。 而能配得上這位置,蕭軾不僅忠於烏山營,更是忠於淞郡王圖迓。畢竟身為都尉,蕭軾旗下可是足足擁有兩千多兵丁。就這樣放在奴隸營中,放在京城眼皮子底下,沒有足夠忠誠可不行。 出於同樣考慮,一邊透過各種形式讓奴隸營中的兵丁保持足夠戰力,蕭軾也不會放過對奴隸營的管理。 畢竟奴隸營中的奴隸是提供整個京城地區使用,幾乎每個大臣家中都有來自奴隸營的奴隸。 所以,蕭軾雖然一開始並不知道周謹與君莫愁抬價的事,但隨著事情越鬧越久,漸漸也傳入了蕭軾耳中。 蕭軾並不關心周謹的品行,更不關心周謹為什麼要到自己的奴隸營來,但卻知道周謹是烏山營糧草的主要供應商,而且與淞郡王圖迓的感情交厚,所以蕭軾並不打算插手周謹的風流韻事。 一是因為周謹在事情中並沒有露面,蕭軾也是得到奴隸營稟報才知道藏在幕後鬧事的人是周謹。 二是因為現場還有洵王圖堯的二世子圖汲,蕭軾就更不方便插手了。 不過,等到蕭軾知道易嬴也進入了奴隸營,並且直衝君莫愁而去時,蕭軾就開始知道大事不好。 然後蕭軾雖然並沒有露面,但卻依舊注意著奴隸營中的一舉一動,特別是易嬴在奴隸營中的一舉一動。因為只要易嬴不將周謹挖出來,甚至只要在老師爺死後罷手,事情就不會牽扯到烏山營,不會牽扯到淞郡王圖迓。 只是,蕭軾最後還是失望了。 因為易嬴不僅成功將周謹逼出,甚至還搶去了周謹的珠寶箱。 別人不知道珠寶箱來歷,蕭軾卻很清楚。因為在追著君莫愁來到奴隸營後,周謹就曾想蕭軾代為保管珠寶箱。但知道那是烏山營送給淞郡王圖迓的供奉後,蕭軾自然不敢再沾手。 可是,易嬴搶走珠寶箱卻等於捅了馬蜂窩,不僅惹惱了周謹,同樣也惹惱了蕭軾。 因為那並不是周謹的東西,至少並不只是周謹的東西,而是烏山營的東西,是淞郡王圖迓的東西。 所以,一等周謹來到自己的統領衙門,蕭軾就一拍桌子怒道:“周老闆,你是怎麼搞的?怎麼能讓別人搶走了烏山營的東西?搶走了淞郡王的東西?” 原本週謹在見到蕭軾前還在考慮該怎麼開口,該怎麼讓蕭軾替自己拿回珠寶箱,可一聽蕭軾怒叱,心中頓時就樂了。 當然,周謹還是一副苦著臉說道:“蕭大人,那你說小人該怎麼辦,那可是少師大人和天英門弟子,你說小人怎麼扛得過去。” “扛?誰指望你能扛過去了,你本身就不該跟著君莫愁到奴隸營來。只為了一個小小ji女,你就將烏山營、將淞郡王的東西弄丟了,我看你怎麼向烏山營交代,怎麼向淞郡王交代。”蕭軾氣怒交加道。 “小人確實扛不過去,也沒法向烏山營交代、沒法向淞郡王交代。蕭大人,你說小人該怎麼辦吧!” “我管你怎麼辦,這事情本將管不了,你不要來找本將,自己去找淞郡王交代去。” 心中雖然極為氣憤易嬴的強搶舉動,但蕭軾能被烏山營和淞郡王圖迓派任到奴隸營任統領,自然也不是個蠢材。 不是說知道這件事沾不得,而是清楚自己沾了也沒用,蕭軾自然不願去多管。 周謹卻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立即拖著蕭軾胳膊哀求道:“蕭大人,你不能這樣啊!如果你不管這事,那小人以後就再也不敢給烏山營供糧了。這事小人是可以去找淞郡王,但小人如果事事都要找淞郡王,烏山營怎麼看,淞郡王怎麼看?小人還有臉給烏山營供糧嗎?” “這個……” 不是說周謹有沒有臉給烏山營送糧的問題,而是蕭軾有沒有臉給淞郡王辦事,給烏山營辦事的問題。 烏山營和淞郡王圖迓所以將蕭軾放在奴隸營,正是看中了蕭軾會辦事的優點。固然蕭軾也知道自己可能在這件事上沾了也沒用,但“沾了也沒用”卻不同於“沾都不願意沾”。 如果讓烏山營和淞郡王圖迓知道自己為了明哲保身不願沾這事,那周謹明白,自己不僅在奴隸營算待到了頭,在烏山營和淞郡王圖迓身邊也算待到頭了。 所以在周謹拉扯下,蕭軾也順勢從椅上站起道:“算了,那本將就前去看看,應該少師大人也會給本將一個面……” 說到一半,蕭軾就自己停下了嘴。 因為,奴隸營的年輕掌櫃先前都已將烏山營搬出來了,易嬴連烏山營的面子都可以不賣,又有什麼必要賣自己面子? 不過賣不賣面子,蕭軾知道自己總得走一趟。怒瞪一眼周謹道:“你也跟本將一起過來。” “大人,你要小人跟你過去是可以,但大人不會就這樣過去吧!如果別人看到大人就這樣帶小人過去,還會不知道大人只是在……” 只是在什麼?周謹並沒有說下去。 可隨著周謹低下頭去,蕭軾就知道他是看出自己只想做做樣子了。 沒想到自己竟會被周謹玩弄在手心中,蕭軾立即怒道:“你還敢說,如果這次不是你鬧出的事情,本將用得著去做這種事嗎?” “大人,為安全起見,小人在進入奴隸營前就將這次販糧所得一起放進了珠寶箱中。如果大人能幫本將拿回珠寶箱,小人給大人這個數怎麼樣。” 如果不能做樣子,那就必須幹出一點事情來了。 而要讓蕭軾幹出一些事情來,甚至寄望於蕭軾是不是真能幫自己拿回珠寶箱,周謹也知道自己必須給蕭軾一些好處,頓時就向蕭軾張了張巴掌。 滿臉厭惡地望了一眼周謹,蕭軾才重重哼了一聲道:“哼,這種事情,……下不為例懂嗎?” “不用大人交代,小人都再也不敢了。” 周謹頗有些退縮道:“那裡人多嘴雜,小人就不再前去湊熱鬧了,免得大人不好開口。” 向後退了一步,周謹卻又說了一句道:“但如果拿不回珠寶箱,小人下次就真的沒法再給烏山營供糧了,還望大人莫要忘了提醒少師大人這點。” “本將還用得著你來說?傳令下去,除了各處看守,全軍集合!” 怒瞪一眼周謹,蕭軾卻不管周謹是不是想要提醒自己。因為蕭軾自己也清楚,這應該就是自己能找易嬴要回珠寶箱的唯一理由。 所以不管事情成與不成,周謹是絕對不能再露面了。 ※※※※※※ 君莫愁的事情解決了,秦巧蓮的事情也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易嬴自己的事情。 於是將秦巧蓮“丟”給圖汲後,易嬴就轉向一旁的阮紅說道:“紅娘,家裡奴僕買的怎樣了。” “這個,……我們還沒開始看呢!” 與先前看易嬴折騰得津津有味不同,一聽易嬴問話,阮紅臉色就是一窘道:“我們剛進奴隸營時就聽說今天來了一批西齊國奴隸,由於老爺不在,我們也不便做主,所以就先跟著君莫愁一起過來看看了。沒想到一直鬧到現在,所以……” “不用說了,我們繼續去買奴隸吧!” 說完,易嬴就轉向還在與那些西齊國奴隸談話的君莫愁說道:“君姑娘,你那邊事情弄好沒有,我們要換地方繼續買奴僕了。” “好了,好了,易少師不用擔心我們,奴家會讓他們一起跟上的。” 自從易嬴“買下”這批西齊國奴隸後,自然就有奴隸營兵丁過來替他們解去了身上的特製鎖鏈。畢竟,誰都看到了易嬴今天是怎樣耍威風的,包括還跪在地上被破了相的年輕掌櫃,還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在君莫愁回應完易嬴後,那邊的圖汲就又發話道:“少師大人,怎麼今天你是來買奴僕嗎?要不要某幫你介紹一下?” “這個,二世子不要上哪去玩嗎?” 讓圖汲幫自己選奴隸?雖然不是不可以,但誰又知道這些奴隸營中的奴隸都是什麼來歷。 萬一被圖汲塞入了什麼不合適之人,那又該怎麼辦? 所以,對於今日購買奴僕之事,除了童武說的門房最好挑京城人氏外,對於其餘奴僕,易嬴還是比較傾向於挑選一些遠地販賣來的奴隸。 聽到易嬴詢問,圖汲卻彷彿不知道易嬴在擔心什麼一樣,滿臉堆笑道:“沒問題、沒問題。要出去玩,什麼時候不可以。等我們幫少師大人挑選完奴僕,再一起出去玩也行,大家說是又不是。” “二世子說的沒錯,還是幫少師大人挑選奴僕要緊……” “難得有機會幫少師大人挑選奴僕,我們當然要一盡綿力……” 隨著圖汲開口,一群男女就紛紛迎合起來。看來他們不僅非常順從圖汲,同樣也想繼續將易嬴當熱鬧看。 易嬴卻也知道不能拒絕這些人好意,只得說道:“那好吧!那就有勞二世子和各位幫忙了,童管家,你在前面帶路。” 作為易嬴管家,在易嬴到來後,童武就好像從人群中消失了一樣。不過這並不是說童武這樣做的不好,而是身為管家,他原本就不該在有主人在場時胡亂指揮。 但在聽到易嬴吩咐時,童武卻立即站出來,迎向圖汲說道:“二世子,您先請……” “童管家先請。” 望著童武點了點頭,圖汲卻不會將一個管家放在眼中,繼續望向易嬴說道:“少師大人,那我們就走在前面了,大人一定要過來哦!” “一定,一定……” 在圖汲先行向院外走去後,易府眾人也紛紛跟上了易嬴,一起向外走去。 至於說院中其他奴隸商帶來的奴隸,不僅任何人都沒提出還要多看一眼,甚至剩下的幾個奴隸商人都不敢來找易嬴招呼生意了。畢竟前車之鑑已經擺在了那裡,他們又不能說自己就一點沒去看易嬴笑話,自然不敢找易嬴推薦,以免血本無歸。 在眾人都走出院子時,三個始作俑者的商人才從地上爬起來,哭喪著臉向年輕掌櫃說道:“掌櫃的,你看我們怎麼辦?那些錢……” “你們還敢在我面前提錢?八百兩銀子你們能幹什麼,將他們給我叉出去。” 隨著年輕掌櫃站起來一聲暴怒,幾個兵丁立即如狼似虎般地衝上去,直接將三個商人叉出了院外。 然後撫摸著臉上的狹長傷口,年輕掌櫃就帶著懊悔及憤恨的心情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院門,閉上了雙眼。 ※※※※※※ 作為京城中首屈一指的浪蕩子,由於洵王圖堯很少對自己的兩個世子進行管束,圖汲對於京城中的事情幾乎沒有什麼不知道的。即便是眼前的奴隸營,為了尋找難得一見的極品奴隸,圖汲也算得上是個熟客。 但在童武面前,圖汲很快發現了自己的無用武之地。 因為童武雖然沒有拒絕圖汲介紹,但一般與奴隸商談上幾句,再與奴隸談上幾句,很快就會建議換一家。 一連走了幾處院子,甚至秦巧蓮也有些奇怪道:“童管家,你到底想幫易府找什麼奴僕。” “大小姐,除了門房一定要選京城人氏外,府中就只有整理花園的花匠必須具有相應經驗。其他奴僕,大人都說過要儘量選取一些外地奴僕,這樣他們就不會被京城裡的家人牽累,幹起活來也會死心塌地些。” “外地奴僕?那就不能在院子裡選了。” 彷彿並沒察覺到易嬴和童武是在故意拒絕自己意見,圖汲就說道:“雖然院子裡也有些外地來的奴僕,但與其說那是外地奴僕,不如說是外國奴僕。但少師大人就不要求有一些經驗的奴僕嗎?” 什麼奴僕能賣出價錢?什麼奴僕有資格被帶到院子中販賣? 一是好像西齊國人這種少見的奴隸,二就是有經驗的奴隸了。例如說是有家將經驗的奴隸,有書房工作經驗的奴隸等等。甚至於一些能進入院子中販賣的普通奴隸,最低限度都是必須能識文認字。 而易嬴這樣的官員來奴隸營挑選奴隸,基本上都是在各個院子中挑選那些精品奴隸。 好像易嬴要求這麼低的狀況,實在非常少見。 發現圖汲望向自己,易嬴也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沒關係,好像本官當初所以寫《三字經》、《百家姓》,還不全都是為了教導家中奴僕識字。所以奴隸沒有經驗不要緊,重要的就是這個調教過程,調教出只屬於自己的奴隸。” “少師大人真是高見?但少師大人不嫌這樣浪費時間嗎?” “這有什麼浪費時間的,除了花匠要求有些侍弄花花草草的經驗外,不說這都並非什麼技術工種。比起時間,現在朝上還有哪個大臣比本官更清閒。” “少師大人過謙了,這乃是陛下為了將來更加勞煩少師大人,提前給少師大人假期呢!” 想起洵王圖堯說過易嬴已被解除所有實職的事,圖汲也不會再去刺激易嬴了。 畢竟易嬴並沒有直接拒絕自己,只是有他選擇奴僕的固有意見。 然後圖汲一群人不再插手,童武及阮紅就開始真正挑選起奴隸來。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對於那些女*奴隸的挑選,阮紅在相貌及身材上的要求非常低,而且性情多都是有些畏畏縮縮的,至少全然沒有那種爽快的味道。 易嬴不會對此多說什麼,白繡卻有些奇怪道:“紅娘,我怎麼看你挑的這些奴僕都有些不經用啊!” “什麼經不經用的,繡兒你認為這些奴僕要做的事情有多複雜嗎?不過就是將以往他們自己過日子的方法拿來服侍人罷了。所以比起她們做事的能力,我們還是要看她們會不會來事才行。” “只有那些不會給主人來事的奴僕,才是最讓主人消停的奴僕。換成繡兒你自己,難怪又喜歡那些自己就能和徐大人說上話的奴僕?” 在阮紅循循善誘下,白繡也很快一副明白樣子道:“這到是,我們不僅是為易府和徐府挑選奴僕,還是在為爹爹和徐大人挑選奴僕呢!怎麼能讓她們有喧賓奪主的機會呢?” “你這樣想就對了,所以我們也不要求一天就挑到自己需要的所有奴僕,但一定要挑些能用得長久的奴僕才行。” 一邊說著,兩女就都露出竊笑表情。 顯然她們不僅要挑伺候府中事務的奴僕,同樣也要挑選能用來“伺候”家中男人的奴僕。 雖然易嬴是在後面與秦巧蓮、圖汲等人胡扯沒感覺,童武卻在兩人身旁一個勁的抽嘴角。當然,童武是不會覺得阮紅的主意不好,因為越是不會來事的奴僕,他管理起來也就越簡單。 然後幾乎逛遍了整個奴隸營,草草看過了所有合用、不合用的奴隸後,阮紅、白繡才各自挑選了十幾個合用的女*奴隸。 至於說男*奴隸,她們根本就不關心,全都交給童武去挑選,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就可以定下來。 不過花匠是挑到幾個,童武卻說還沒找到合適的門房人選。見童武不是很著急,易嬴也由他去了。畢竟門房工作在京城來說還是很重要,的確沒有濫竽充數的理由。至少易嬴是不會歡迎曾在焦府看到的兩個門房。

第二百九十章 、全軍集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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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全軍集合

身為奴隸營統領,蕭軾在奴隸營中也有自己的衙門。不說是辦公,至少是以某種形式紮營在奴隸營中了。

當然,這並不是蕭軾自己的想法,而是烏山營,或者說是淞郡王圖迓的需要。

而能配得上這位置,蕭軾不僅忠於烏山營,更是忠於淞郡王圖迓。畢竟身為都尉,蕭軾旗下可是足足擁有兩千多兵丁。就這樣放在奴隸營中,放在京城眼皮子底下,沒有足夠忠誠可不行。

出於同樣考慮,一邊透過各種形式讓奴隸營中的兵丁保持足夠戰力,蕭軾也不會放過對奴隸營的管理。

畢竟奴隸營中的奴隸是提供整個京城地區使用,幾乎每個大臣家中都有來自奴隸營的奴隸。

所以,蕭軾雖然一開始並不知道周謹與君莫愁抬價的事,但隨著事情越鬧越久,漸漸也傳入了蕭軾耳中。

蕭軾並不關心周謹的品行,更不關心周謹為什麼要到自己的奴隸營來,但卻知道周謹是烏山營糧草的主要供應商,而且與淞郡王圖迓的感情交厚,所以蕭軾並不打算插手周謹的風流韻事。

一是因為周謹在事情中並沒有露面,蕭軾也是得到奴隸營稟報才知道藏在幕後鬧事的人是周謹。

二是因為現場還有洵王圖堯的二世子圖汲,蕭軾就更不方便插手了。

不過,等到蕭軾知道易嬴也進入了奴隸營,並且直衝君莫愁而去時,蕭軾就開始知道大事不好。

然後蕭軾雖然並沒有露面,但卻依舊注意著奴隸營中的一舉一動,特別是易嬴在奴隸營中的一舉一動。因為只要易嬴不將周謹挖出來,甚至只要在老師爺死後罷手,事情就不會牽扯到烏山營,不會牽扯到淞郡王圖迓。

只是,蕭軾最後還是失望了。

因為易嬴不僅成功將周謹逼出,甚至還搶去了周謹的珠寶箱。

別人不知道珠寶箱來歷,蕭軾卻很清楚。因為在追著君莫愁來到奴隸營後,周謹就曾想蕭軾代為保管珠寶箱。但知道那是烏山營送給淞郡王圖迓的供奉後,蕭軾自然不敢再沾手。

可是,易嬴搶走珠寶箱卻等於捅了馬蜂窩,不僅惹惱了周謹,同樣也惹惱了蕭軾。

因為那並不是周謹的東西,至少並不只是周謹的東西,而是烏山營的東西,是淞郡王圖迓的東西。

所以,一等周謹來到自己的統領衙門,蕭軾就一拍桌子怒道:“周老闆,你是怎麼搞的?怎麼能讓別人搶走了烏山營的東西?搶走了淞郡王的東西?”

原本週謹在見到蕭軾前還在考慮該怎麼開口,該怎麼讓蕭軾替自己拿回珠寶箱,可一聽蕭軾怒叱,心中頓時就樂了。

當然,周謹還是一副苦著臉說道:“蕭大人,那你說小人該怎麼辦,那可是少師大人和天英門弟子,你說小人怎麼扛得過去。”

“扛?誰指望你能扛過去了,你本身就不該跟著君莫愁到奴隸營來。只為了一個小小ji女,你就將烏山營、將淞郡王的東西弄丟了,我看你怎麼向烏山營交代,怎麼向淞郡王交代。”蕭軾氣怒交加道。

“小人確實扛不過去,也沒法向烏山營交代、沒法向淞郡王交代。蕭大人,你說小人該怎麼辦吧!”

“我管你怎麼辦,這事情本將管不了,你不要來找本將,自己去找淞郡王交代去。”

心中雖然極為氣憤易嬴的強搶舉動,但蕭軾能被烏山營和淞郡王圖迓派任到奴隸營任統領,自然也不是個蠢材。

不是說知道這件事沾不得,而是清楚自己沾了也沒用,蕭軾自然不願去多管。

周謹卻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立即拖著蕭軾胳膊哀求道:“蕭大人,你不能這樣啊!如果你不管這事,那小人以後就再也不敢給烏山營供糧了。這事小人是可以去找淞郡王,但小人如果事事都要找淞郡王,烏山營怎麼看,淞郡王怎麼看?小人還有臉給烏山營供糧嗎?”

“這個……”

不是說周謹有沒有臉給烏山營送糧的問題,而是蕭軾有沒有臉給淞郡王辦事,給烏山營辦事的問題。

烏山營和淞郡王圖迓所以將蕭軾放在奴隸營,正是看中了蕭軾會辦事的優點。固然蕭軾也知道自己可能在這件事上沾了也沒用,但“沾了也沒用”卻不同於“沾都不願意沾”。

如果讓烏山營和淞郡王圖迓知道自己為了明哲保身不願沾這事,那周謹明白,自己不僅在奴隸營算待到了頭,在烏山營和淞郡王圖迓身邊也算待到頭了。

所以在周謹拉扯下,蕭軾也順勢從椅上站起道:“算了,那本將就前去看看,應該少師大人也會給本將一個面……”

說到一半,蕭軾就自己停下了嘴。

因為,奴隸營的年輕掌櫃先前都已將烏山營搬出來了,易嬴連烏山營的面子都可以不賣,又有什麼必要賣自己面子?

不過賣不賣面子,蕭軾知道自己總得走一趟。怒瞪一眼周謹道:“你也跟本將一起過來。”

“大人,你要小人跟你過去是可以,但大人不會就這樣過去吧!如果別人看到大人就這樣帶小人過去,還會不知道大人只是在……”

只是在什麼?周謹並沒有說下去。

可隨著周謹低下頭去,蕭軾就知道他是看出自己只想做做樣子了。

沒想到自己竟會被周謹玩弄在手心中,蕭軾立即怒道:“你還敢說,如果這次不是你鬧出的事情,本將用得著去做這種事嗎?”

“大人,為安全起見,小人在進入奴隸營前就將這次販糧所得一起放進了珠寶箱中。如果大人能幫本將拿回珠寶箱,小人給大人這個數怎麼樣。”

如果不能做樣子,那就必須幹出一點事情來了。

而要讓蕭軾幹出一些事情來,甚至寄望於蕭軾是不是真能幫自己拿回珠寶箱,周謹也知道自己必須給蕭軾一些好處,頓時就向蕭軾張了張巴掌。

滿臉厭惡地望了一眼周謹,蕭軾才重重哼了一聲道:“哼,這種事情,……下不為例懂嗎?”

“不用大人交代,小人都再也不敢了。”

周謹頗有些退縮道:“那裡人多嘴雜,小人就不再前去湊熱鬧了,免得大人不好開口。”

向後退了一步,周謹卻又說了一句道:“但如果拿不回珠寶箱,小人下次就真的沒法再給烏山營供糧了,還望大人莫要忘了提醒少師大人這點。”

“本將還用得著你來說?傳令下去,除了各處看守,全軍集合!”

怒瞪一眼周謹,蕭軾卻不管周謹是不是想要提醒自己。因為蕭軾自己也清楚,這應該就是自己能找易嬴要回珠寶箱的唯一理由。

所以不管事情成與不成,周謹是絕對不能再露面了。

※※※※※※

君莫愁的事情解決了,秦巧蓮的事情也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易嬴自己的事情。

於是將秦巧蓮“丟”給圖汲後,易嬴就轉向一旁的阮紅說道:“紅娘,家裡奴僕買的怎樣了。”

“這個,……我們還沒開始看呢!”

與先前看易嬴折騰得津津有味不同,一聽易嬴問話,阮紅臉色就是一窘道:“我們剛進奴隸營時就聽說今天來了一批西齊國奴隸,由於老爺不在,我們也不便做主,所以就先跟著君莫愁一起過來看看了。沒想到一直鬧到現在,所以……”

“不用說了,我們繼續去買奴隸吧!”

說完,易嬴就轉向還在與那些西齊國奴隸談話的君莫愁說道:“君姑娘,你那邊事情弄好沒有,我們要換地方繼續買奴僕了。”

“好了,好了,易少師不用擔心我們,奴家會讓他們一起跟上的。”

自從易嬴“買下”這批西齊國奴隸後,自然就有奴隸營兵丁過來替他們解去了身上的特製鎖鏈。畢竟,誰都看到了易嬴今天是怎樣耍威風的,包括還跪在地上被破了相的年輕掌櫃,還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在君莫愁回應完易嬴後,那邊的圖汲就又發話道:“少師大人,怎麼今天你是來買奴僕嗎?要不要某幫你介紹一下?”

“這個,二世子不要上哪去玩嗎?”

讓圖汲幫自己選奴隸?雖然不是不可以,但誰又知道這些奴隸營中的奴隸都是什麼來歷。

萬一被圖汲塞入了什麼不合適之人,那又該怎麼辦?

所以,對於今日購買奴僕之事,除了童武說的門房最好挑京城人氏外,對於其餘奴僕,易嬴還是比較傾向於挑選一些遠地販賣來的奴隸。

聽到易嬴詢問,圖汲卻彷彿不知道易嬴在擔心什麼一樣,滿臉堆笑道:“沒問題、沒問題。要出去玩,什麼時候不可以。等我們幫少師大人挑選完奴僕,再一起出去玩也行,大家說是又不是。”

“二世子說的沒錯,還是幫少師大人挑選奴僕要緊……”

“難得有機會幫少師大人挑選奴僕,我們當然要一盡綿力……”

隨著圖汲開口,一群男女就紛紛迎合起來。看來他們不僅非常順從圖汲,同樣也想繼續將易嬴當熱鬧看。

易嬴卻也知道不能拒絕這些人好意,只得說道:“那好吧!那就有勞二世子和各位幫忙了,童管家,你在前面帶路。”

作為易嬴管家,在易嬴到來後,童武就好像從人群中消失了一樣。不過這並不是說童武這樣做的不好,而是身為管家,他原本就不該在有主人在場時胡亂指揮。

但在聽到易嬴吩咐時,童武卻立即站出來,迎向圖汲說道:“二世子,您先請……”

“童管家先請。”

望著童武點了點頭,圖汲卻不會將一個管家放在眼中,繼續望向易嬴說道:“少師大人,那我們就走在前面了,大人一定要過來哦!”

“一定,一定……”

在圖汲先行向院外走去後,易府眾人也紛紛跟上了易嬴,一起向外走去。

至於說院中其他奴隸商帶來的奴隸,不僅任何人都沒提出還要多看一眼,甚至剩下的幾個奴隸商人都不敢來找易嬴招呼生意了。畢竟前車之鑑已經擺在了那裡,他們又不能說自己就一點沒去看易嬴笑話,自然不敢找易嬴推薦,以免血本無歸。

在眾人都走出院子時,三個始作俑者的商人才從地上爬起來,哭喪著臉向年輕掌櫃說道:“掌櫃的,你看我們怎麼辦?那些錢……”

“你們還敢在我面前提錢?八百兩銀子你們能幹什麼,將他們給我叉出去。”

隨著年輕掌櫃站起來一聲暴怒,幾個兵丁立即如狼似虎般地衝上去,直接將三個商人叉出了院外。

然後撫摸著臉上的狹長傷口,年輕掌櫃就帶著懊悔及憤恨的心情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院門,閉上了雙眼。

※※※※※※

作為京城中首屈一指的浪蕩子,由於洵王圖堯很少對自己的兩個世子進行管束,圖汲對於京城中的事情幾乎沒有什麼不知道的。即便是眼前的奴隸營,為了尋找難得一見的極品奴隸,圖汲也算得上是個熟客。

但在童武面前,圖汲很快發現了自己的無用武之地。

因為童武雖然沒有拒絕圖汲介紹,但一般與奴隸商談上幾句,再與奴隸談上幾句,很快就會建議換一家。

一連走了幾處院子,甚至秦巧蓮也有些奇怪道:“童管家,你到底想幫易府找什麼奴僕。”

“大小姐,除了門房一定要選京城人氏外,府中就只有整理花園的花匠必須具有相應經驗。其他奴僕,大人都說過要儘量選取一些外地奴僕,這樣他們就不會被京城裡的家人牽累,幹起活來也會死心塌地些。”

“外地奴僕?那就不能在院子裡選了。”

彷彿並沒察覺到易嬴和童武是在故意拒絕自己意見,圖汲就說道:“雖然院子裡也有些外地來的奴僕,但與其說那是外地奴僕,不如說是外國奴僕。但少師大人就不要求有一些經驗的奴僕嗎?”

什麼奴僕能賣出價錢?什麼奴僕有資格被帶到院子中販賣?

一是好像西齊國人這種少見的奴隸,二就是有經驗的奴隸了。例如說是有家將經驗的奴隸,有書房工作經驗的奴隸等等。甚至於一些能進入院子中販賣的普通奴隸,最低限度都是必須能識文認字。

而易嬴這樣的官員來奴隸營挑選奴隸,基本上都是在各個院子中挑選那些精品奴隸。

好像易嬴要求這麼低的狀況,實在非常少見。

發現圖汲望向自己,易嬴也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沒關係,好像本官當初所以寫《三字經》、《百家姓》,還不全都是為了教導家中奴僕識字。所以奴隸沒有經驗不要緊,重要的就是這個調教過程,調教出只屬於自己的奴隸。”

“少師大人真是高見?但少師大人不嫌這樣浪費時間嗎?”

“這有什麼浪費時間的,除了花匠要求有些侍弄花花草草的經驗外,不說這都並非什麼技術工種。比起時間,現在朝上還有哪個大臣比本官更清閒。”

“少師大人過謙了,這乃是陛下為了將來更加勞煩少師大人,提前給少師大人假期呢!”

想起洵王圖堯說過易嬴已被解除所有實職的事,圖汲也不會再去刺激易嬴了。

畢竟易嬴並沒有直接拒絕自己,只是有他選擇奴僕的固有意見。

然後圖汲一群人不再插手,童武及阮紅就開始真正挑選起奴隸來。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對於那些女*奴隸的挑選,阮紅在相貌及身材上的要求非常低,而且性情多都是有些畏畏縮縮的,至少全然沒有那種爽快的味道。

易嬴不會對此多說什麼,白繡卻有些奇怪道:“紅娘,我怎麼看你挑的這些奴僕都有些不經用啊!”

“什麼經不經用的,繡兒你認為這些奴僕要做的事情有多複雜嗎?不過就是將以往他們自己過日子的方法拿來服侍人罷了。所以比起她們做事的能力,我們還是要看她們會不會來事才行。”

“只有那些不會給主人來事的奴僕,才是最讓主人消停的奴僕。換成繡兒你自己,難怪又喜歡那些自己就能和徐大人說上話的奴僕?”

在阮紅循循善誘下,白繡也很快一副明白樣子道:“這到是,我們不僅是為易府和徐府挑選奴僕,還是在為爹爹和徐大人挑選奴僕呢!怎麼能讓她們有喧賓奪主的機會呢?”

“你這樣想就對了,所以我們也不要求一天就挑到自己需要的所有奴僕,但一定要挑些能用得長久的奴僕才行。”

一邊說著,兩女就都露出竊笑表情。

顯然她們不僅要挑伺候府中事務的奴僕,同樣也要挑選能用來“伺候”家中男人的奴僕。

雖然易嬴是在後面與秦巧蓮、圖汲等人胡扯沒感覺,童武卻在兩人身旁一個勁的抽嘴角。當然,童武是不會覺得阮紅的主意不好,因為越是不會來事的奴僕,他管理起來也就越簡單。

然後幾乎逛遍了整個奴隸營,草草看過了所有合用、不合用的奴隸後,阮紅、白繡才各自挑選了十幾個合用的女*奴隸。

至於說男*奴隸,她們根本就不關心,全都交給童武去挑選,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就可以定下來。

不過花匠是挑到幾個,童武卻說還沒找到合適的門房人選。見童武不是很著急,易嬴也由他去了。畢竟門房工作在京城來說還是很重要,的確沒有濫竽充數的理由。至少易嬴是不會歡迎曾在焦府看到的兩個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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