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五十一章 、不是掩耳盜鈴也是掩耳盜鈴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204·2026/3/24

第三千零五十一章 、不是掩耳盜鈴也是掩耳盜鈴 貪婪?什麼是貪婪?褒美又貪婪嗎? 只有企圖得到自己原本不能得到,原本不應該得到的東西才叫貪婪,所以姚兆清楚,褒美並不貪婪,或者說給了褒美這種貪婪權力的正是北越國皇上圖煬自己。 畢竟若不是北越國皇上圖煬將褒擬立為皇后,又怎可能出現褒美后面的事情。 只是北越國所有人都能犯錯,唯有北越國皇上圖煬不能犯錯,也不可能犯錯,這就是所謂的天子之尊。 因此在從皇宮出來時,姚兆就並沒有想太多。 因為這不是姚兆有多少把握幫北越國皇上解決好這事情,而是姚兆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幫北越國皇上圖煬解決這事。 畢竟北越國皇上圖煬都已經容忍褒美待在帝師府這麼久了,又不是已經再也忍不下去,姚兆根本沒必要為此殫精竭慮的冥思苦想。何況考慮到皇后褒擬的身份,姚兆也不確定自己究竟該不該幫北越國皇上圖煬將褒擬儘快接回宮中。 因為姚兆即使來自西齊城,即使當初西齊國有不少妓戶在脫籍後入宮為妃。但若不是當時褒擬已經懷孕,先皇圖韞又已經命不久矣,姚兆相信褒擬絕對成不了北越國的太子妃乃至皇后。 所以儘管不知道里面隱藏著什麼,姚兆知道自己只要做到適可而止就行了。 畢竟今日若不是姚兆表現得太過,姚兆也相信北越國皇上圖煬絕對不會將這事輕易告訴自己。 因此在知道這事的人原本就不多的狀況下。姚兆當然有放鬆心情的理由。 跟著姚兆不是直接前去帝師府,而是回到府中才一臉笑意的對自己夫人馮氏玉蝶說道:“夫人今日的身體怎樣了,孩子又可好……” “只要老爺能回來,那就千好萬好!” 雖然姚兆就在自己面前,但想到姚兆一去月餘,馮氏玉蝶的雙臉就依舊有些怨念不已。 畢竟身為孕婦,誰都想丈夫陪在身邊,何況一直都求子不得,還是在帝師府幫助下才求得生子的好方法,這更讓馮氏玉蝶對腹中的孩子重視不已。 而深知馮氏玉蝶想法。姚兆也不會故意擺出什麼大男人的樣子。畢竟姚兆同樣極為關心馮氏玉蝶和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於是伸手扶住馮氏玉蝶就笑道:“讓夫人掛心了,但夫人放心,以後為夫應該不會這樣突然的長期離京了。” 這不是姚兆有多自信的問題。而是以自己在北越國皇上圖煬面前的重要性。姚兆深信北越國皇上圖煬往後應該都不會再主動讓自己離京。 畢竟讓姚兆離京是容易。但若沒有能代替姚兆的官員留在北越國皇上圖煬身邊替其出謀劃策,北越國皇上圖煬肯定也不願輕易這麼做了。 當然,為讓自己在北越國皇上圖煬面前更加不可替代。姚兆也深知必須做好今日北越國皇上圖煬交代的事情才行。 於是在與馮氏玉蝶討好幾句後,姚兆就說道:“夫人,待會汝可不可以同為夫一起去趟帝師府!” “……去帝師府?這沒有問題。但老爺這是有什麼公事嗎?” 對於姚兆所說的前去帝師府提議,馮氏玉蝶根本就不會有絲毫猶豫。畢竟若不是帝師府不吝將生孩子的訣竅說出來,馮氏玉蝶都不知道自己還要多久才能懷上姚兆的孩子。 所以馮氏玉蝶不是不想去帝師府道謝,不是不想與帝師府多做走動,但古代社會的女人很少獨自出門,若是以前姚兆仍在京城時,馮氏玉蝶還可同姚兆一起去帝師府參加什麼慶生酒宴一類事情,但隨著姚兆一去月餘,別說前去帝師府,馮氏玉蝶出門的機會都很少。 只是馮氏玉蝶儘管很樂意前去帝師府,但也不認為姚兆沒來由的就會想到要帶自己前去帝師府,而且很明顯的姚兆並沒有將帶馮氏玉蝶去帝師府的意圖在第一時間說出來。 “事情是這樣……” 但不用好像北越國皇上圖煬一樣的考慮過後再說,姚兆直接就將讓北越國皇上圖煬為難的事情說了出來。 至於這會不會觸怒北越國皇上圖煬,姚兆不僅不在乎,更認為只有馮氏玉蝶知道這事才能幫到自己,或者說姚兆真想解決這事,那也必須透過馮氏玉蝶來行使一些手段才行。 因為別看現在是帝師府用孝與不孝阻止北越國皇上圖煬帶走皇后褒擬,但姚兆卻深知一切事情的起因全都在皇后褒擬的孃親褒美身上。 只是不說男女授受不親,不說好男不與女鬥,在深知自己不可能一去到帝師府就直接找褒美對質的狀況下,姚兆也清楚自己真的前去帝師府就必然避不開與褒美的對質或者說爭鋒。 因此不是說要讓馮氏玉蝶為自己開路的問題,至少在自己與褒美見面前,姚兆也想透過馮氏玉蝶先設法瞭解一下褒美的真實想法,或者說先替自己試探一下褒美再說。 但即使也聽姚兆說過不少朝廷政務,對於發生在北越國皇上圖煬身上的事情,馮氏玉蝶還是嚇了一跳道:“……什麼?還有這回事,老爺將這事告訴妾身行嗎?” “這又怎麼不行?還是說夫人又會將這事輕易說出去?而且我們若不能儘快解決這事,儘快將皇后殿下接回皇宮,這事遲早都會曝露。” “……老爺的意思是讓妾身先去見見皇后的孃親?” 姚兆的話都已說到這地步,馮氏玉蝶當然也能猜出姚兆的想法。而在點點頭後,姚兆就繼續說道:“沒錯,為夫這次前去帝師府不僅要與易帝師探討一下解決這事的方法,更要試著說服皇后孃親主動退縮。當然,這事夫人不用太過操心,只消替為夫先探探皇后孃親的口風,看其是不是堅持要與皇上做這個親家就行了。” “妾身明白了!” 與其他女人不同,馮氏玉蝶雖然知道很多姚兆願意說給自己聽的朝政秘密,但卻從不會在姚兆面前主動邀功、主動請戰。 所以姚兆既然只說讓自己探聽一下褒美的口風,馮氏玉蝶也不會想著要替姚兆去說服褒美改變主意。 因為在不能保證這一定可以幫到姚兆的狀況下,馮氏玉蝶更不想因此給姚兆添亂。 只是聽到姚兆說什麼親家不親家時,馮氏玉蝶心中還是略略不屑了一下。因為從北越國皇上圖煬讓褒擬做了自己的皇后開始,褒美就已經註定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親家,什麼做不做的不是掩耳盜鈴也是掩耳盜鈴了。

第三千零五十一章 、不是掩耳盜鈴也是掩耳盜鈴

貪婪?什麼是貪婪?褒美又貪婪嗎?

只有企圖得到自己原本不能得到,原本不應該得到的東西才叫貪婪,所以姚兆清楚,褒美並不貪婪,或者說給了褒美這種貪婪權力的正是北越國皇上圖煬自己。

畢竟若不是北越國皇上圖煬將褒擬立為皇后,又怎可能出現褒美后面的事情。

只是北越國所有人都能犯錯,唯有北越國皇上圖煬不能犯錯,也不可能犯錯,這就是所謂的天子之尊。

因此在從皇宮出來時,姚兆就並沒有想太多。

因為這不是姚兆有多少把握幫北越國皇上解決好這事情,而是姚兆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幫北越國皇上圖煬解決這事。

畢竟北越國皇上圖煬都已經容忍褒美待在帝師府這麼久了,又不是已經再也忍不下去,姚兆根本沒必要為此殫精竭慮的冥思苦想。何況考慮到皇后褒擬的身份,姚兆也不確定自己究竟該不該幫北越國皇上圖煬將褒擬儘快接回宮中。

因為姚兆即使來自西齊城,即使當初西齊國有不少妓戶在脫籍後入宮為妃。但若不是當時褒擬已經懷孕,先皇圖韞又已經命不久矣,姚兆相信褒擬絕對成不了北越國的太子妃乃至皇后。

所以儘管不知道里面隱藏著什麼,姚兆知道自己只要做到適可而止就行了。

畢竟今日若不是姚兆表現得太過,姚兆也相信北越國皇上圖煬絕對不會將這事輕易告訴自己。

因此在知道這事的人原本就不多的狀況下。姚兆當然有放鬆心情的理由。

跟著姚兆不是直接前去帝師府,而是回到府中才一臉笑意的對自己夫人馮氏玉蝶說道:“夫人今日的身體怎樣了,孩子又可好……”

“只要老爺能回來,那就千好萬好!”

雖然姚兆就在自己面前,但想到姚兆一去月餘,馮氏玉蝶的雙臉就依舊有些怨念不已。

畢竟身為孕婦,誰都想丈夫陪在身邊,何況一直都求子不得,還是在帝師府幫助下才求得生子的好方法,這更讓馮氏玉蝶對腹中的孩子重視不已。

而深知馮氏玉蝶想法。姚兆也不會故意擺出什麼大男人的樣子。畢竟姚兆同樣極為關心馮氏玉蝶和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於是伸手扶住馮氏玉蝶就笑道:“讓夫人掛心了,但夫人放心,以後為夫應該不會這樣突然的長期離京了。”

這不是姚兆有多自信的問題。而是以自己在北越國皇上圖煬面前的重要性。姚兆深信北越國皇上圖煬往後應該都不會再主動讓自己離京。

畢竟讓姚兆離京是容易。但若沒有能代替姚兆的官員留在北越國皇上圖煬身邊替其出謀劃策,北越國皇上圖煬肯定也不願輕易這麼做了。

當然,為讓自己在北越國皇上圖煬面前更加不可替代。姚兆也深知必須做好今日北越國皇上圖煬交代的事情才行。

於是在與馮氏玉蝶討好幾句後,姚兆就說道:“夫人,待會汝可不可以同為夫一起去趟帝師府!”

“……去帝師府?這沒有問題。但老爺這是有什麼公事嗎?”

對於姚兆所說的前去帝師府提議,馮氏玉蝶根本就不會有絲毫猶豫。畢竟若不是帝師府不吝將生孩子的訣竅說出來,馮氏玉蝶都不知道自己還要多久才能懷上姚兆的孩子。

所以馮氏玉蝶不是不想去帝師府道謝,不是不想與帝師府多做走動,但古代社會的女人很少獨自出門,若是以前姚兆仍在京城時,馮氏玉蝶還可同姚兆一起去帝師府參加什麼慶生酒宴一類事情,但隨著姚兆一去月餘,別說前去帝師府,馮氏玉蝶出門的機會都很少。

只是馮氏玉蝶儘管很樂意前去帝師府,但也不認為姚兆沒來由的就會想到要帶自己前去帝師府,而且很明顯的姚兆並沒有將帶馮氏玉蝶去帝師府的意圖在第一時間說出來。

“事情是這樣……”

但不用好像北越國皇上圖煬一樣的考慮過後再說,姚兆直接就將讓北越國皇上圖煬為難的事情說了出來。

至於這會不會觸怒北越國皇上圖煬,姚兆不僅不在乎,更認為只有馮氏玉蝶知道這事才能幫到自己,或者說姚兆真想解決這事,那也必須透過馮氏玉蝶來行使一些手段才行。

因為別看現在是帝師府用孝與不孝阻止北越國皇上圖煬帶走皇后褒擬,但姚兆卻深知一切事情的起因全都在皇后褒擬的孃親褒美身上。

只是不說男女授受不親,不說好男不與女鬥,在深知自己不可能一去到帝師府就直接找褒美對質的狀況下,姚兆也清楚自己真的前去帝師府就必然避不開與褒美的對質或者說爭鋒。

因此不是說要讓馮氏玉蝶為自己開路的問題,至少在自己與褒美見面前,姚兆也想透過馮氏玉蝶先設法瞭解一下褒美的真實想法,或者說先替自己試探一下褒美再說。

但即使也聽姚兆說過不少朝廷政務,對於發生在北越國皇上圖煬身上的事情,馮氏玉蝶還是嚇了一跳道:“……什麼?還有這回事,老爺將這事告訴妾身行嗎?”

“這又怎麼不行?還是說夫人又會將這事輕易說出去?而且我們若不能儘快解決這事,儘快將皇后殿下接回皇宮,這事遲早都會曝露。”

“……老爺的意思是讓妾身先去見見皇后的孃親?”

姚兆的話都已說到這地步,馮氏玉蝶當然也能猜出姚兆的想法。而在點點頭後,姚兆就繼續說道:“沒錯,為夫這次前去帝師府不僅要與易帝師探討一下解決這事的方法,更要試著說服皇后孃親主動退縮。當然,這事夫人不用太過操心,只消替為夫先探探皇后孃親的口風,看其是不是堅持要與皇上做這個親家就行了。”

“妾身明白了!”

與其他女人不同,馮氏玉蝶雖然知道很多姚兆願意說給自己聽的朝政秘密,但卻從不會在姚兆面前主動邀功、主動請戰。

所以姚兆既然只說讓自己探聽一下褒美的口風,馮氏玉蝶也不會想著要替姚兆去說服褒美改變主意。

因為在不能保證這一定可以幫到姚兆的狀況下,馮氏玉蝶更不想因此給姚兆添亂。

只是聽到姚兆說什麼親家不親家時,馮氏玉蝶心中還是略略不屑了一下。因為從北越國皇上圖煬讓褒擬做了自己的皇后開始,褒美就已經註定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的親家,什麼做不做的不是掩耳盜鈴也是掩耳盜鈴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