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九十八章 整個秦州軍豈不是隻有父皇和國師大人才能擋住朱尚德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178·2026/3/24

第三千零九十八章 整個秦州軍豈不是隻有父皇和國師大人才能擋住朱尚德 “……什麼?朱尚德居然在青民原外大量製造簡易弓箭,他真是好大的狗膽!” 雖然世間永遠不缺乏算無遺策之人,至少是自稱算無遺策之人,但三王子圖錒確實沒想到朱尚德竟會用製造簡易弓箭這種手段來逼自己改變,逼自己主動出招。 畢竟在時間不等人、不等朱尚德的狀況下,三王子圖錒根本就沒想到朱尚德還會有這樣的殺手鐧。 尤其在青民原這種只有山和草,沒有任何樹木的地方,不說三王子圖錒,恐怕誰都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還可用製造簡易弓箭的方式來威脅秦州軍。 只是青民原裡面雖然沒有能用來製造簡易弓箭的樹木,青民原外卻多不勝數,而且以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在南渠城積累的經驗,三王子圖錒相信他們絕對能在一、兩日時間內就製造出足夠用來消滅自己和六王子圖累部隊的簡易弓箭。 因為簡易歸簡易,只要數量達到一定規模,同樣可由量變轉成為質變。 而身為三王子圖錒的親信,趙愍自然知道三王子圖錒為什麼生氣道:“三殿下英明,朱尚德那老狗實在是太狡猾了,但如果是這樣,我們也絕對不能放任其繼續製造弓箭下去。” “那汝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只能主動進攻?可誰又知道朱尚德是否在青民原入口外佈置了怎樣的陷阱。” 雖然在秦州軍監視下。已經停止進攻的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無法在青民原的入口內佈置陷阱。但除非打算被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用弓箭射死乃至困死在青民原內,三王子圖錒和六王子圖累的部隊也是必須透過青民原入口離開的。 只是以前總想著朱尚德沒時間在青民原耽擱,也就沒時間去多餘佈置什麼陷阱。秦州軍太沒太過關注這點。但在周淮國和榆林國軍隊開始製造大量弓箭的狀況下,配合無數弓箭,任何陷阱的殺傷力想必都會成倍增加。 但面對無可改變的現狀,即使不是為改變三王子圖錒,趙愍仍是說道:“三殿下英明,但我軍只要將部隊推到青民原入口處,那朱尚德也就僅僅只能利用青民原入口那種狹窄地方攻擊我們了。而在攻擊面積縮小的狀況下,不說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的弓箭再多也無法對我軍造成實質性的大量傷亡。任何陷阱不僅會阻止我軍離開,同樣也會阻止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進入青民原中用弓箭來壓迫我軍。” “然後在朱尚德沒時間陪我們在青民原耽擱的狀況下,最終其也只能攜大部隊撤離,那麼陷阱不陷阱的東西就對我軍完全沒有影響了。” “原來如此!……看來前面還是本宮被朱尚德那廝給嚇住了!不過說是這麼說。這卻依舊會給朱尚德留下製造弓箭的大量時間。” 作為一個以智計著稱的人,三王子圖錒自然不允許任何人表現出來的智計在自己之上。 所以即便不會因此嫉恨趙愍並給趙愍下絆子,三王子圖錒還是用最為輕描淡寫的態度將事情給敷衍了下去。 而知道不可能與三王子圖錒爭功,趙愍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不然他也不可能成為三王子圖錒的親信。 然後等三王子圖錒的決定傳到對面山崖上的六王子圖累處時,六王子圖累頓時就有些莫衷一是道:“高捃,看來事情還真如汝一開始所料,不僅三哥的算計已經完全落空,甚至於我們最終還是要走上與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相互追逐的道路。” “六殿下言重了。但朱尚德的能力既然本就在三殿下之上,那麼三殿下即使再不情願,其想靠個人之力來算計朱尚德還是不可能的。” “哦!汝這麼推崇朱尚德?那麼三哥如果都不是朱尚德對手。整個秦州軍豈不是隻有父皇和國師大人才能擋住朱尚德了?” 雖然對高捃不可能有任何意見,但聽到高捃對朱尚德的推崇,六王子圖累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畢竟在秦州軍一直以來的以戰養國壓迫下,不管常開山還是朱尚德可都沒有表現出如今這種銳利的表現。怎麼一到秦州軍開始出境建國時,兩人卻突然暴發起來,好像秦州軍的出境建國根本就不該存在一樣。 但雖然並不知道六王子圖累已想到出境建國一事上。高捃卻格外淡然道:“六殿下英明,但不說這世上本就沒有完人。若沒有皇上的英明神武,別說秦州軍不可能獲得出境建國的機會,恐怕就以當初皇上被髮配到秦州一事,未必就不會同以往被髮配到秦州的諸多圖氏皇族一樣沉淪吧!” “這到也是!” 雖然不好說高捃現在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問題,六王子圖累還是在略做汗顏的狀況下點了點頭。 因為別看現在的秦州是在秦皇圖浪建設下發展得不比北越國京城差多少,但作為以窮鄉僻壤之地著稱的邊境地帶,秦州往日可一向都是作為發配那些在皇位爭奪中敗落王爺的流放之地。 可除了秦皇圖浪能在秦州為自己打出一片天地、爭出一片天地外,別說往日被髮配到秦州的其他北越國王爺都去了哪裡,就是他們的子孫現在也都幾乎在秦州消逝無蹤了。 所以在無人可複製秦皇圖浪成功的狀況下,別說秦州軍的任何人,恐怕北越國的任何人都沒資格與秦皇圖浪相比。 而在六王子圖累為此感嘆無比時,高捃的雙臉上卻隱隱多了種連六王子圖累都看不出的憤恨之色。 因為這不是高捃要對秦皇圖浪不滿,而是秦皇圖浪為什麼能在其他人都無法成功的狀況下在秦州建下無匹的功勳,那自然是因為秦皇圖浪對那些秦州本地人乃至秦州土族的無限壓制所制。 而本就出身秦州土族,這不僅正是高捃當初反抗秦皇圖浪並被秦皇圖浪雷霆處置的原因,高捃或許能原諒秦皇圖浪做的其他事情,但卻絕不會原諒秦皇圖浪對秦州土族的所作所為。 只是同為秦州土族的榮妃卻並不支援高捃反抗秦皇圖浪的行為,這才讓高捃在被六王子圖累所救後希望透過幫助六王子圖累登上皇位來改變秦州土族的現狀。 所以一事歸一事,如果秦皇圖浪的能力是建立在秦州土族的巨大犧牲狀況下,高捃也是怎麼都不可能真正原諒秦皇圖浪的。

第三千零九十八章 整個秦州軍豈不是隻有父皇和國師大人才能擋住朱尚德

“……什麼?朱尚德居然在青民原外大量製造簡易弓箭,他真是好大的狗膽!”

雖然世間永遠不缺乏算無遺策之人,至少是自稱算無遺策之人,但三王子圖錒確實沒想到朱尚德竟會用製造簡易弓箭這種手段來逼自己改變,逼自己主動出招。

畢竟在時間不等人、不等朱尚德的狀況下,三王子圖錒根本就沒想到朱尚德還會有這樣的殺手鐧。

尤其在青民原這種只有山和草,沒有任何樹木的地方,不說三王子圖錒,恐怕誰都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還可用製造簡易弓箭的方式來威脅秦州軍。

只是青民原裡面雖然沒有能用來製造簡易弓箭的樹木,青民原外卻多不勝數,而且以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在南渠城積累的經驗,三王子圖錒相信他們絕對能在一、兩日時間內就製造出足夠用來消滅自己和六王子圖累部隊的簡易弓箭。

因為簡易歸簡易,只要數量達到一定規模,同樣可由量變轉成為質變。

而身為三王子圖錒的親信,趙愍自然知道三王子圖錒為什麼生氣道:“三殿下英明,朱尚德那老狗實在是太狡猾了,但如果是這樣,我們也絕對不能放任其繼續製造弓箭下去。”

“那汝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只能主動進攻?可誰又知道朱尚德是否在青民原入口外佈置了怎樣的陷阱。”

雖然在秦州軍監視下。已經停止進攻的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無法在青民原的入口內佈置陷阱。但除非打算被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用弓箭射死乃至困死在青民原內,三王子圖錒和六王子圖累的部隊也是必須透過青民原入口離開的。

只是以前總想著朱尚德沒時間在青民原耽擱,也就沒時間去多餘佈置什麼陷阱。秦州軍太沒太過關注這點。但在周淮國和榆林國軍隊開始製造大量弓箭的狀況下,配合無數弓箭,任何陷阱的殺傷力想必都會成倍增加。

但面對無可改變的現狀,即使不是為改變三王子圖錒,趙愍仍是說道:“三殿下英明,但我軍只要將部隊推到青民原入口處,那朱尚德也就僅僅只能利用青民原入口那種狹窄地方攻擊我們了。而在攻擊面積縮小的狀況下,不說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的弓箭再多也無法對我軍造成實質性的大量傷亡。任何陷阱不僅會阻止我軍離開,同樣也會阻止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進入青民原中用弓箭來壓迫我軍。”

“然後在朱尚德沒時間陪我們在青民原耽擱的狀況下,最終其也只能攜大部隊撤離,那麼陷阱不陷阱的東西就對我軍完全沒有影響了。”

“原來如此!……看來前面還是本宮被朱尚德那廝給嚇住了!不過說是這麼說。這卻依舊會給朱尚德留下製造弓箭的大量時間。”

作為一個以智計著稱的人,三王子圖錒自然不允許任何人表現出來的智計在自己之上。

所以即便不會因此嫉恨趙愍並給趙愍下絆子,三王子圖錒還是用最為輕描淡寫的態度將事情給敷衍了下去。

而知道不可能與三王子圖錒爭功,趙愍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不然他也不可能成為三王子圖錒的親信。

然後等三王子圖錒的決定傳到對面山崖上的六王子圖累處時,六王子圖累頓時就有些莫衷一是道:“高捃,看來事情還真如汝一開始所料,不僅三哥的算計已經完全落空,甚至於我們最終還是要走上與周淮國和榆林國聯軍相互追逐的道路。”

“六殿下言重了。但朱尚德的能力既然本就在三殿下之上,那麼三殿下即使再不情願,其想靠個人之力來算計朱尚德還是不可能的。”

“哦!汝這麼推崇朱尚德?那麼三哥如果都不是朱尚德對手。整個秦州軍豈不是隻有父皇和國師大人才能擋住朱尚德了?”

雖然對高捃不可能有任何意見,但聽到高捃對朱尚德的推崇,六王子圖累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畢竟在秦州軍一直以來的以戰養國壓迫下,不管常開山還是朱尚德可都沒有表現出如今這種銳利的表現。怎麼一到秦州軍開始出境建國時,兩人卻突然暴發起來,好像秦州軍的出境建國根本就不該存在一樣。

但雖然並不知道六王子圖累已想到出境建國一事上。高捃卻格外淡然道:“六殿下英明,但不說這世上本就沒有完人。若沒有皇上的英明神武,別說秦州軍不可能獲得出境建國的機會,恐怕就以當初皇上被髮配到秦州一事,未必就不會同以往被髮配到秦州的諸多圖氏皇族一樣沉淪吧!”

“這到也是!”

雖然不好說高捃現在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問題,六王子圖累還是在略做汗顏的狀況下點了點頭。

因為別看現在的秦州是在秦皇圖浪建設下發展得不比北越國京城差多少,但作為以窮鄉僻壤之地著稱的邊境地帶,秦州往日可一向都是作為發配那些在皇位爭奪中敗落王爺的流放之地。

可除了秦皇圖浪能在秦州為自己打出一片天地、爭出一片天地外,別說往日被髮配到秦州的其他北越國王爺都去了哪裡,就是他們的子孫現在也都幾乎在秦州消逝無蹤了。

所以在無人可複製秦皇圖浪成功的狀況下,別說秦州軍的任何人,恐怕北越國的任何人都沒資格與秦皇圖浪相比。

而在六王子圖累為此感嘆無比時,高捃的雙臉上卻隱隱多了種連六王子圖累都看不出的憤恨之色。

因為這不是高捃要對秦皇圖浪不滿,而是秦皇圖浪為什麼能在其他人都無法成功的狀況下在秦州建下無匹的功勳,那自然是因為秦皇圖浪對那些秦州本地人乃至秦州土族的無限壓制所制。

而本就出身秦州土族,這不僅正是高捃當初反抗秦皇圖浪並被秦皇圖浪雷霆處置的原因,高捃或許能原諒秦皇圖浪做的其他事情,但卻絕不會原諒秦皇圖浪對秦州土族的所作所為。

只是同為秦州土族的榮妃卻並不支援高捃反抗秦皇圖浪的行為,這才讓高捃在被六王子圖累所救後希望透過幫助六王子圖累登上皇位來改變秦州土族的現狀。

所以一事歸一事,如果秦皇圖浪的能力是建立在秦州土族的巨大犧牲狀況下,高捃也是怎麼都不可能真正原諒秦皇圖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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