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拜訪夫人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157·2026/3/24

第三百三十七章 、拜訪夫人 [正文]第三百三十七章、拜訪夫人 ------------ 第三百三十七章、拜訪夫人 易嬴需要對楊鄒氏解釋太多嗎?不需要。 所以看看時間,易嬴就將蘇三留下來照顧楊鄒氏、文姑,自己則與丹地前往餘府。 畢竟圖緶現在還沒從外面回來,但不管怎樣,易嬴都要做足態度,給足圖緶十二個時辰才可以。而在這十二個時辰內,別說楊鄒氏,就是文姑都不適宜離開楊府。所以儘管有些依依不捨,文姑還是將易嬴送出了大門才回頭。 坐在馬車上,丹地並沒有安靜下去,馬車一出清水街就瞪向易嬴道:“老色鬼,難道你還想打楊鄒氏的主意不成?” “嘿嘿,本官打不打楊鄒氏的主意不要緊,但丹地你也知道本官在打你主意吧!” “難得這是一次兩人相處,不如……” 一邊說著難得,易嬴就將雙手向坐在馬車對面的丹地伸去。 不過,沒等易嬴雙手碰到丹地身體,丹地就雙眼冷厲地望向易嬴道:“你想說不如什麼?” “不如……,我們看看手相吧!” 易嬴雖然敢**丹地,但卻真不敢對丹地胡亂下手。 望著丹地的冷厲表情,易嬴就雙手一垂,拉住丹地右手道:“男左女右,我們來看看看丹地你的手相。” 由於易嬴並沒在丹地手中亂摸,丹地也沒立即甩開易嬴。不等丹地說話,易嬴就指著丹地手掌上說道:“丹地,你的感情線好短,難怪這麼不相信男人,不過你的事業線很長!顯然能夠越來越發揮自己實力。” “什麼感情線?事業線?……” 隨著易嬴開口,丹地也疑惑了一下。 不知北越國有沒有手相一說,雖然易嬴並不懂給人看手相,但最基本的一些概念卻還是知道。官員是什麼?官員就是兩張嘴皮子,能吹、敢吹、樂意吹就能做好官員。 因此,抓著丹地小手,而不是撫摸丹地小手,易嬴就開始給丹地解釋什麼是生命線、智慧線、感情線、事業線、婚姻線。 丹地雖然對其他東西不感興趣,但對事業線卻好像很關注道:“看手相也和算命一樣嗎?這條從手腕朝中指上升的線就是事業線?” “丹地你的事業線真強,可本官就不怎麼地,前一截、後一截的。” “那是你前半生太碌碌無為,那你說吾將來能成什麼人?” 女人在北越國能成什麼人?或者說,女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會成什麼人?不知古代那些相士是怎麼給女人看相的,或許對古代女人來說,家庭就是她們最大的事業。 即便一些女人好像也以事業在古代聞名,但那也只是為了維持家業才勇挑重擔。 所以,聽到丹地詢問,易嬴一咧嘴道:“那還有什麼,心想事成吧!” “心想事成?真能心想事成嗎?” “至少是小範圍內可以願望得償!” 或許對於其他女人的心想事成,易嬴可以胡扯,但他可不敢胡扯丹地的心想事成,當即說道:“至於這個願望得償的範圍有多大,本官就不得而知了。但所謂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所以為了更快心想事成,丹地你也快快來征服本官吧!” “誰要征服你了,給我滾一邊去,你再給我說說手相是怎麼回事?也和算命一樣嗎?” “當然,手相就是算命的一種,與卜卦、測字、看相與摸骨都是一樣的。” 女人的性格像什麼? 女人的性格像貓,對什麼都感興趣,但興趣都不會太長。 而與手相相比,卜卦、測字、看相與摸骨的發展就比較快,易嬴有時在街頭上就能看到不少。可對於小眾化的手相來說,卻是最容易被普通人掌握和學習的。所以看到丹地興趣上來,即便對手相瞭解不多,易嬴也開始向丹地吹噓,展現自己的“才學”。 然後等到馬車來到餘府門前停下,聽到易山在車駕上的提醒,易嬴都還沒和丹地說完。 不過,易嬴可以不在乎餘府,丹地卻不會做這種因小失大的事,抽回自己右手道:“老爺,已經到了,以後你再給吾說說手相的事吧!” “啊!……好,好好,我們以後再說。” 易嬴雖然摸過不少女人小手,甚至大明公主的手都已經摸過無數次了,但“摸”丹地的手,甚至是這麼長時間“摸”的機會卻很少。因此被丹地抽回手時,易嬴就有種如喪考妣感。不過等他聽清丹地嘴中說還有以後時,易嬴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看到易嬴興奮的樣子,丹地當即狠狠橫了易嬴一眼,先一步就下了馬車。 當然,易嬴也不在乎丹地這已經成為習慣的眼神。 丹地的長相雖然的確比不上易嬴其他女人,身材更是微乳的副班長級別。但不說什麼得不到的女人才是更好的蠢話,丹地的性格也讓易嬴有種想要去征服的**。所以這不是什麼好與不好,而是**的強烈,吸引力的持久等問題。 下了馬車後,易嬴就看到餘府與焦府的氣派幾乎不相上下。 同樣的銅釘黑漆大門,同樣的高門大戶。 不過,在看到易嬴身著一品官服從馬車內下來後,雖然一開始因為不認識易嬴馬車,眼露懷疑的餘府家丁就很是警惕了一下,但隨著易嬴現身,不用易嬴讓丹地上前招呼,立即就有家丁迎上來躬身道:“大人,您裡面請。” “哦?你們不問問本官是什麼人?” 家丁不稱自己少師,而稱自己大人,易嬴就知道對方並不認識自己。 家丁也是一臉諂然道:“大人說哪裡話,大人的一品官服,小人怎敢不識。” 如果是一般人,很有可能還會被家丁誑進去,易嬴卻不著急,直話直說道:“客氣了,本官乃太子少師,特來拜望餘大人的夫人,不知餘夫人可方便否?” “太子少師?拜訪夫人?” 先是聽到易嬴身份一驚,再是聽到易嬴來意,家丁頓時呆住了。 丹地也一臉不滿地望了望易嬴,卻不知易嬴想幹什麼。 家丁雖然只是自言自語,易嬴卻很樂意地耐心解釋道:“是的,本官來餘府只想拜望餘大人的夫人,不是拜望餘大人。不過,餘大人若要在一旁陪伴,那也是沒有關係的。所以你代本官先進去問問,看看餘夫人今日方不方便與本官見面,不然本官可以改日再來。” “好……好吧!大人你在門房裡稍等一下,小人先進去幫大人問一聲,但大人確實是來拜望夫人,不是來拜望餘大人嗎?” “本官確實是來拜望餘夫人的,因此餘大人本官雖然也不妨見,但主要想要拜望的還是餘夫人。” “小人明白了,大人您請進,小人這就幫你進去通報。” 只要是京城的官員府邸,不官正門還是角門,都配有專門給訪客等待、休息的門房。這不是說給門房家丁休息用的地方,而是專為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所準備,佈置一點不比府中客房差。只是僅有桌椅、茶水,不可能有鋪蓋一類東西。 在將易嬴讓入門房,交給其他家丁照顧後,接待易嬴的家丁才飛也似的奔進了餘府。 這不是說餘府家丁就比焦府家丁更會做人,而是因為易嬴去到焦府時還是個六品知縣,但在來到餘府時,易嬴卻已經是個一品大員。而餘府主人餘連卻只是一個同焦瓚一樣的三品兵部侍郎,能接待易嬴是他的榮幸,哪敢對易嬴擺什麼譜。 所以,易嬴來拜訪餘夫人的來意即便再怎麼令人詫異,家丁也不敢輕易怠慢。 “什麼?你說是少師大人來訪?而且拜訪的還是母親?” 不同人家都會有不同規矩,例如餘府,甚至已將前院、後院當成了前營、後營和中軍帳等等由不同人手來照管。 而要想在古代成為高門大戶,尤其是想成為將門,最需要的就是兒子多。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所謂將門虎子,那是一定得人丁旺盛才能延續下去。 所以餘容雖是餘家老大,下面卻還有四個弟弟。 由於其他幾個兄長都在外帶兵,現在只有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五弟餘道在家中留守。可即便如此,餘道也不是什麼武散官,而是在羽林軍中掛了一個實職。今日正好餘道休息,所以才來到前院中守家。 因此在餘道詢問下,家丁也趕忙將易嬴在外面的吩咐說了一遍道:“五少爺,你看就是這樣,少師大人清清楚楚說的是要拜望夫人,還說夫人不方便,他可以改日再來拜望。” “這個……你同我一起進去,我們問問爹爹怎麼說這事再說。” 同樣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餘道在羽林軍中對易嬴瞭解甚多,甚至早在易嬴來京之前,餘容就能透過羽林軍知道許多京城內的怪事。但那些事情即便再怪,可也比不上易嬴想要拜訪餘府夫人的事情怪。 所以不敢替母親做出決定,餘道只能領著家丁一起往府內趕。 焦瓚為什麼想替育王圖濠拉攏餘府,那就是因為焦府的歷史太短,而餘府的歷史則太長。 雖然餘連只有五個兒子,只比焦瓚多一個兒子,但餘連自己卻還有兄弟,餘連的兄弟也還有兒女,甚至於他們還有大量遠房、旁支的余姓血脈在家鄉塗州、在地方、在軍中為官。 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沒有育王圖濠的背景,焦瓚也不敢去招惹餘府這樣的龐然大物。 可即便有育王圖濠的背景,焦瓚依舊沒能撼動餘府分毫,這就是餘府比焦府強大的地方。 因此,當餘道進到後院花廳中稟報時,兵部侍郎餘連卻正在與自己從塗州來到京城拜年的三弟餘舟喝酒,旁邊還有餘舟從塗州帶來的幾個小輩做陪。 但即便花廳中的氣氛原本再熱鬧,等到餘連聽完易嬴來訪,甚至是易嬴來訪的目的時,臉色還是一樣呆住了。 留著一臉絡腮鬍子的餘舟雖然一直在塗州當地發展,但秉承著餘家慣例,同樣是塗州當地一名勇將。 聽到易嬴居然是來拜訪餘夫人,餘舟立即不滿地大撥出聲道:“大哥,這太子少師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能來拜訪嫂子呢?不說他一個大男人合不合適,他這可是第一次來餘府拜訪,怎麼又只能見嫂子,卻不見大哥,這不是有悖常理嗎?” “三老爺,少師大人沒說不見大人,他只是說夫人如果不方便,他就改日再來拜訪。可老爺如果覺得他與夫人單獨相見不方便,還是可以在一旁旁聽的。只是他求見的的確是夫人,不是老爺。因此重要的是夫人方不方便,而不是老爺方不方便。” 什麼是門房?門房必得伶牙俐齒、聰穎多知才行。 餘道雖然是將事情說了一遍,但卻沒有門房家丁說的清楚。 聽了這話,餘連才點點頭道:“這還差不多,可他為什麼要拜訪夫人呢?別說夫人不可能與他相識,就是本官在朝上也沒同少師大人說過話啊!” “大哥,那不如讓妹子陪嫂子一起去見見那少師大人,然後大哥也在一旁屋子聽著,看看他想幹什麼?” 說話的人是餘連的五妹餘錦,雖然年齡已將近四十,至今卻仍是小姑獨處。 與一般大戶人家都會急著將女兒嫁出門,即便留在家中,也是為了找一門利益更大的親家不同,由於餘府一直都是將門,而且從不與政治沾邊,所以反而不會急著將女兒嫁出去,甚至餘錦如果不想嫁人,餘家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因為餘家血脈豐厚,也用不著餘錦幫著在外戚中開枝散葉,所以餘錦直到現在都還有一副姑娘身體、姑娘脾氣。 當然,既然餘錦是餘家女兒,為了強身健體,同樣也會習練武藝。身輕矯健,卻比這個年紀的女人都要看起來年輕許多。 聽到餘錦說話,餘舟也跟著說道:“就是,不管那太子少師想見嫂子幹什麼,大哥你總不能真讓嫂子去單獨見他吧!” 誰是現在京城中最風光的人?無疑就是易嬴。 塗州餘家為什麼每年都會有親戚到京城探親,為的就是了解京城中的各種動向。畢竟餘家可以不參與政治,但卻不能不瞭解政治。所以已從餘連處知道易嬴是個怎樣的人,餘舟也不敢說讓餘連放著易嬴不讓他與夫人見面。 因為,即便易嬴的要求太蹊蹺,為弄清易嬴為什麼要弄這種蹊蹺原因,餘府都不能不見。 不然給易嬴也弄一次焦府門前的事情來,餘府可沒有焦府那樣的好外孫。 所以沒過多久,餘道就和家丁一起回到了門房處。 “少師大人,勞您久候了,小臣乃是羽林軍校尉餘道,特來為大人帶路。” 易嬴雖然沒見過餘道,但作為羽林軍在宮中執勤時,餘道卻早已經見過易嬴。雖然不知易嬴來意,餘道卻不會忘記進行自我介紹。因為餘府即便再不參與政治紛爭,想要能做到不參與政治紛爭,卻也得先與各方都有交好才行。 不然餘府若是沒有一個盟友,因不願參與政治紛爭而得罪人,也就沒人肯幫餘府說話了。 由余道的年紀,易嬴也不會與他太認真,點點頭說道:“餘將軍客氣了,夫人肯見本官了?” “家母在家父勸說下,已答應在花廳中與少師大人相見。少師大人有什麼話要對家母說明,儘可暢所欲言。” 家母、家父? 由於剛進朝中不久,別說易嬴根本就沒見過餘容,對餘連的印象也不深。因此聽到餘道竟是餘容的兄弟,再想到焦玉已有了一個小不了餘道多少的侄子焦淥,易嬴就驚歎道:“原來餘大人竟然也是虎父無犬子,本官佩服。” “少師大人謬讚了,請……” 不知易嬴在說什麼,不知易嬴差點拿自己當成了焦淥一樣的小輩,餘道雖然有些迷糊,但還是將易嬴開始往餘府中帶入。 同是兵部侍郎,同是將門出身,雖然從大門外看,餘府與焦府差不了多少,但真正進到餘府裡面,易嬴才知道什麼叫做歷史沉積。 不像焦府所有家丁都穿得規規整整,甚至練武都只能在府中小校場中進行。餘府家丁身上不僅經常可看到一些磨痕,甚至易嬴隨處都可看到一些正在揮舞拳腳的家丁。只是在見到餘道領著客人進來時,這才規規矩矩退在一旁。 當然,這些家丁身上衣服的磨痕不是說新年穿不起新衣,而是新衣穿不了多久,很快就開始有各種各樣磨痕顯現出來。 可見在焦府練武雖然不是擺架子,但在餘府,練武卻已經變成了一種常態。 甚至不需要什麼練武的專門衣服、專門場地,餘府家丁都會勤加苦練,給人一種不是戰場的戰場感覺。 而在易嬴一路打量餘府中的各種動靜時,餘道也在打量易嬴。 看到易嬴眼中頗有些欣賞之意,餘道才放下心來。因為很多文官在來到餘府看到同樣情景時,不是緊張就是開始擔心地多嘴,好像餘府這樣就會怎麼、怎麼不好一樣。 但餘府就是這樣,不會因任何人意見改變自己,這才是餘府能獨立於政治之外的主要原因。 所以,不管易嬴這次找上餘府究竟想幹什麼,餘道都不認為他又能讓餘府發生任何改變。

第三百三十七章 、拜訪夫人

[正文]第三百三十七章、拜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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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拜訪夫人

易嬴需要對楊鄒氏解釋太多嗎?不需要。

所以看看時間,易嬴就將蘇三留下來照顧楊鄒氏、文姑,自己則與丹地前往餘府。

畢竟圖緶現在還沒從外面回來,但不管怎樣,易嬴都要做足態度,給足圖緶十二個時辰才可以。而在這十二個時辰內,別說楊鄒氏,就是文姑都不適宜離開楊府。所以儘管有些依依不捨,文姑還是將易嬴送出了大門才回頭。

坐在馬車上,丹地並沒有安靜下去,馬車一出清水街就瞪向易嬴道:“老色鬼,難道你還想打楊鄒氏的主意不成?”

“嘿嘿,本官打不打楊鄒氏的主意不要緊,但丹地你也知道本官在打你主意吧!”

“難得這是一次兩人相處,不如……”

一邊說著難得,易嬴就將雙手向坐在馬車對面的丹地伸去。

不過,沒等易嬴雙手碰到丹地身體,丹地就雙眼冷厲地望向易嬴道:“你想說不如什麼?”

“不如……,我們看看手相吧!”

易嬴雖然敢**丹地,但卻真不敢對丹地胡亂下手。

望著丹地的冷厲表情,易嬴就雙手一垂,拉住丹地右手道:“男左女右,我們來看看看丹地你的手相。”

由於易嬴並沒在丹地手中亂摸,丹地也沒立即甩開易嬴。不等丹地說話,易嬴就指著丹地手掌上說道:“丹地,你的感情線好短,難怪這麼不相信男人,不過你的事業線很長!顯然能夠越來越發揮自己實力。”

“什麼感情線?事業線?……”

隨著易嬴開口,丹地也疑惑了一下。

不知北越國有沒有手相一說,雖然易嬴並不懂給人看手相,但最基本的一些概念卻還是知道。官員是什麼?官員就是兩張嘴皮子,能吹、敢吹、樂意吹就能做好官員。

因此,抓著丹地小手,而不是撫摸丹地小手,易嬴就開始給丹地解釋什麼是生命線、智慧線、感情線、事業線、婚姻線。

丹地雖然對其他東西不感興趣,但對事業線卻好像很關注道:“看手相也和算命一樣嗎?這條從手腕朝中指上升的線就是事業線?”

“丹地你的事業線真強,可本官就不怎麼地,前一截、後一截的。”

“那是你前半生太碌碌無為,那你說吾將來能成什麼人?”

女人在北越國能成什麼人?或者說,女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會成什麼人?不知古代那些相士是怎麼給女人看相的,或許對古代女人來說,家庭就是她們最大的事業。

即便一些女人好像也以事業在古代聞名,但那也只是為了維持家業才勇挑重擔。

所以,聽到丹地詢問,易嬴一咧嘴道:“那還有什麼,心想事成吧!”

“心想事成?真能心想事成嗎?”

“至少是小範圍內可以願望得償!”

或許對於其他女人的心想事成,易嬴可以胡扯,但他可不敢胡扯丹地的心想事成,當即說道:“至於這個願望得償的範圍有多大,本官就不得而知了。但所謂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所以為了更快心想事成,丹地你也快快來征服本官吧!”

“誰要征服你了,給我滾一邊去,你再給我說說手相是怎麼回事?也和算命一樣嗎?”

“當然,手相就是算命的一種,與卜卦、測字、看相與摸骨都是一樣的。”

女人的性格像什麼?

女人的性格像貓,對什麼都感興趣,但興趣都不會太長。

而與手相相比,卜卦、測字、看相與摸骨的發展就比較快,易嬴有時在街頭上就能看到不少。可對於小眾化的手相來說,卻是最容易被普通人掌握和學習的。所以看到丹地興趣上來,即便對手相瞭解不多,易嬴也開始向丹地吹噓,展現自己的“才學”。

然後等到馬車來到餘府門前停下,聽到易山在車駕上的提醒,易嬴都還沒和丹地說完。

不過,易嬴可以不在乎餘府,丹地卻不會做這種因小失大的事,抽回自己右手道:“老爺,已經到了,以後你再給吾說說手相的事吧!”

“啊!……好,好好,我們以後再說。”

易嬴雖然摸過不少女人小手,甚至大明公主的手都已經摸過無數次了,但“摸”丹地的手,甚至是這麼長時間“摸”的機會卻很少。因此被丹地抽回手時,易嬴就有種如喪考妣感。不過等他聽清丹地嘴中說還有以後時,易嬴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看到易嬴興奮的樣子,丹地當即狠狠橫了易嬴一眼,先一步就下了馬車。

當然,易嬴也不在乎丹地這已經成為習慣的眼神。

丹地的長相雖然的確比不上易嬴其他女人,身材更是微乳的副班長級別。但不說什麼得不到的女人才是更好的蠢話,丹地的性格也讓易嬴有種想要去征服的**。所以這不是什麼好與不好,而是**的強烈,吸引力的持久等問題。

下了馬車後,易嬴就看到餘府與焦府的氣派幾乎不相上下。

同樣的銅釘黑漆大門,同樣的高門大戶。

不過,在看到易嬴身著一品官服從馬車內下來後,雖然一開始因為不認識易嬴馬車,眼露懷疑的餘府家丁就很是警惕了一下,但隨著易嬴現身,不用易嬴讓丹地上前招呼,立即就有家丁迎上來躬身道:“大人,您裡面請。”

“哦?你們不問問本官是什麼人?”

家丁不稱自己少師,而稱自己大人,易嬴就知道對方並不認識自己。

家丁也是一臉諂然道:“大人說哪裡話,大人的一品官服,小人怎敢不識。”

如果是一般人,很有可能還會被家丁誑進去,易嬴卻不著急,直話直說道:“客氣了,本官乃太子少師,特來拜望餘大人的夫人,不知餘夫人可方便否?”

“太子少師?拜訪夫人?”

先是聽到易嬴身份一驚,再是聽到易嬴來意,家丁頓時呆住了。

丹地也一臉不滿地望了望易嬴,卻不知易嬴想幹什麼。

家丁雖然只是自言自語,易嬴卻很樂意地耐心解釋道:“是的,本官來餘府只想拜望餘大人的夫人,不是拜望餘大人。不過,餘大人若要在一旁陪伴,那也是沒有關係的。所以你代本官先進去問問,看看餘夫人今日方不方便與本官見面,不然本官可以改日再來。”

“好……好吧!大人你在門房裡稍等一下,小人先進去幫大人問一聲,但大人確實是來拜望夫人,不是來拜望餘大人嗎?”

“本官確實是來拜望餘夫人的,因此餘大人本官雖然也不妨見,但主要想要拜望的還是餘夫人。”

“小人明白了,大人您請進,小人這就幫你進去通報。”

只要是京城的官員府邸,不官正門還是角門,都配有專門給訪客等待、休息的門房。這不是說給門房家丁休息用的地方,而是專為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所準備,佈置一點不比府中客房差。只是僅有桌椅、茶水,不可能有鋪蓋一類東西。

在將易嬴讓入門房,交給其他家丁照顧後,接待易嬴的家丁才飛也似的奔進了餘府。

這不是說餘府家丁就比焦府家丁更會做人,而是因為易嬴去到焦府時還是個六品知縣,但在來到餘府時,易嬴卻已經是個一品大員。而餘府主人餘連卻只是一個同焦瓚一樣的三品兵部侍郎,能接待易嬴是他的榮幸,哪敢對易嬴擺什麼譜。

所以,易嬴來拜訪餘夫人的來意即便再怎麼令人詫異,家丁也不敢輕易怠慢。

“什麼?你說是少師大人來訪?而且拜訪的還是母親?”

不同人家都會有不同規矩,例如餘府,甚至已將前院、後院當成了前營、後營和中軍帳等等由不同人手來照管。

而要想在古代成為高門大戶,尤其是想成為將門,最需要的就是兒子多。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所謂將門虎子,那是一定得人丁旺盛才能延續下去。

所以餘容雖是餘家老大,下面卻還有四個弟弟。

由於其他幾個兄長都在外帶兵,現在只有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五弟餘道在家中留守。可即便如此,餘道也不是什麼武散官,而是在羽林軍中掛了一個實職。今日正好餘道休息,所以才來到前院中守家。

因此在餘道詢問下,家丁也趕忙將易嬴在外面的吩咐說了一遍道:“五少爺,你看就是這樣,少師大人清清楚楚說的是要拜望夫人,還說夫人不方便,他可以改日再來拜望。”

“這個……你同我一起進去,我們問問爹爹怎麼說這事再說。”

同樣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餘道在羽林軍中對易嬴瞭解甚多,甚至早在易嬴來京之前,餘容就能透過羽林軍知道許多京城內的怪事。但那些事情即便再怪,可也比不上易嬴想要拜訪餘府夫人的事情怪。

所以不敢替母親做出決定,餘道只能領著家丁一起往府內趕。

焦瓚為什麼想替育王圖濠拉攏餘府,那就是因為焦府的歷史太短,而餘府的歷史則太長。

雖然餘連只有五個兒子,只比焦瓚多一個兒子,但餘連自己卻還有兄弟,餘連的兄弟也還有兒女,甚至於他們還有大量遠房、旁支的余姓血脈在家鄉塗州、在地方、在軍中為官。

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沒有育王圖濠的背景,焦瓚也不敢去招惹餘府這樣的龐然大物。

可即便有育王圖濠的背景,焦瓚依舊沒能撼動餘府分毫,這就是餘府比焦府強大的地方。

因此,當餘道進到後院花廳中稟報時,兵部侍郎餘連卻正在與自己從塗州來到京城拜年的三弟餘舟喝酒,旁邊還有餘舟從塗州帶來的幾個小輩做陪。

但即便花廳中的氣氛原本再熱鬧,等到餘連聽完易嬴來訪,甚至是易嬴來訪的目的時,臉色還是一樣呆住了。

留著一臉絡腮鬍子的餘舟雖然一直在塗州當地發展,但秉承著餘家慣例,同樣是塗州當地一名勇將。

聽到易嬴居然是來拜訪餘夫人,餘舟立即不滿地大撥出聲道:“大哥,這太子少師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能來拜訪嫂子呢?不說他一個大男人合不合適,他這可是第一次來餘府拜訪,怎麼又只能見嫂子,卻不見大哥,這不是有悖常理嗎?”

“三老爺,少師大人沒說不見大人,他只是說夫人如果不方便,他就改日再來拜訪。可老爺如果覺得他與夫人單獨相見不方便,還是可以在一旁旁聽的。只是他求見的的確是夫人,不是老爺。因此重要的是夫人方不方便,而不是老爺方不方便。”

什麼是門房?門房必得伶牙俐齒、聰穎多知才行。

餘道雖然是將事情說了一遍,但卻沒有門房家丁說的清楚。

聽了這話,餘連才點點頭道:“這還差不多,可他為什麼要拜訪夫人呢?別說夫人不可能與他相識,就是本官在朝上也沒同少師大人說過話啊!”

“大哥,那不如讓妹子陪嫂子一起去見見那少師大人,然後大哥也在一旁屋子聽著,看看他想幹什麼?”

說話的人是餘連的五妹餘錦,雖然年齡已將近四十,至今卻仍是小姑獨處。

與一般大戶人家都會急著將女兒嫁出門,即便留在家中,也是為了找一門利益更大的親家不同,由於餘府一直都是將門,而且從不與政治沾邊,所以反而不會急著將女兒嫁出去,甚至餘錦如果不想嫁人,餘家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因為餘家血脈豐厚,也用不著餘錦幫著在外戚中開枝散葉,所以餘錦直到現在都還有一副姑娘身體、姑娘脾氣。

當然,既然餘錦是餘家女兒,為了強身健體,同樣也會習練武藝。身輕矯健,卻比這個年紀的女人都要看起來年輕許多。

聽到餘錦說話,餘舟也跟著說道:“就是,不管那太子少師想見嫂子幹什麼,大哥你總不能真讓嫂子去單獨見他吧!”

誰是現在京城中最風光的人?無疑就是易嬴。

塗州餘家為什麼每年都會有親戚到京城探親,為的就是了解京城中的各種動向。畢竟餘家可以不參與政治,但卻不能不瞭解政治。所以已從餘連處知道易嬴是個怎樣的人,餘舟也不敢說讓餘連放著易嬴不讓他與夫人見面。

因為,即便易嬴的要求太蹊蹺,為弄清易嬴為什麼要弄這種蹊蹺原因,餘府都不能不見。

不然給易嬴也弄一次焦府門前的事情來,餘府可沒有焦府那樣的好外孫。

所以沒過多久,餘道就和家丁一起回到了門房處。

“少師大人,勞您久候了,小臣乃是羽林軍校尉餘道,特來為大人帶路。”

易嬴雖然沒見過餘道,但作為羽林軍在宮中執勤時,餘道卻早已經見過易嬴。雖然不知易嬴來意,餘道卻不會忘記進行自我介紹。因為餘府即便再不參與政治紛爭,想要能做到不參與政治紛爭,卻也得先與各方都有交好才行。

不然餘府若是沒有一個盟友,因不願參與政治紛爭而得罪人,也就沒人肯幫餘府說話了。

由余道的年紀,易嬴也不會與他太認真,點點頭說道:“餘將軍客氣了,夫人肯見本官了?”

“家母在家父勸說下,已答應在花廳中與少師大人相見。少師大人有什麼話要對家母說明,儘可暢所欲言。”

家母、家父?

由於剛進朝中不久,別說易嬴根本就沒見過餘容,對餘連的印象也不深。因此聽到餘道竟是餘容的兄弟,再想到焦玉已有了一個小不了餘道多少的侄子焦淥,易嬴就驚歎道:“原來餘大人竟然也是虎父無犬子,本官佩服。”

“少師大人謬讚了,請……”

不知易嬴在說什麼,不知易嬴差點拿自己當成了焦淥一樣的小輩,餘道雖然有些迷糊,但還是將易嬴開始往餘府中帶入。

同是兵部侍郎,同是將門出身,雖然從大門外看,餘府與焦府差不了多少,但真正進到餘府裡面,易嬴才知道什麼叫做歷史沉積。

不像焦府所有家丁都穿得規規整整,甚至練武都只能在府中小校場中進行。餘府家丁身上不僅經常可看到一些磨痕,甚至易嬴隨處都可看到一些正在揮舞拳腳的家丁。只是在見到餘道領著客人進來時,這才規規矩矩退在一旁。

當然,這些家丁身上衣服的磨痕不是說新年穿不起新衣,而是新衣穿不了多久,很快就開始有各種各樣磨痕顯現出來。

可見在焦府練武雖然不是擺架子,但在餘府,練武卻已經變成了一種常態。

甚至不需要什麼練武的專門衣服、專門場地,餘府家丁都會勤加苦練,給人一種不是戰場的戰場感覺。

而在易嬴一路打量餘府中的各種動靜時,餘道也在打量易嬴。

看到易嬴眼中頗有些欣賞之意,餘道才放下心來。因為很多文官在來到餘府看到同樣情景時,不是緊張就是開始擔心地多嘴,好像餘府這樣就會怎麼、怎麼不好一樣。

但餘府就是這樣,不會因任何人意見改變自己,這才是餘府能獨立於政治之外的主要原因。

所以,不管易嬴這次找上餘府究竟想幹什麼,餘道都不認為他又能讓餘府發生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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