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387·2026/3/24

第三百九十六章 、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 [正文]第三百九十六章、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 ------------ 第三百九十六章、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 一樣米養百樣人,官場也一樣。同一個官場中,也會有不同的官員。 但不管官員性情如何,總有一點大家都是一樣的。 這不是說他們貪或者不貪,而是在貪與不貪之外,每個官員都有某一項堅持在支援著自己。 好像圖扦喜歡鬼鬼祟祟一樣,有些官員則喜歡“偷”各種零錢。如果是看到什麼大票子,他們不會採用“偷”的手段,甚至不是有人送到他們面前,他們都會不屑一顧。可如果看到的是一些零錢,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藏入自己懷中。 這就如同一種怪癖一樣,卻不單單是喜好什麼、不喜好什麼。 在現代社會,這往往會被當成一種心理疾病,但只有那些官員心中才知道這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例如易嬴,在現代官場就有一個絕不自殺的誓言。 這不是易嬴在進入官場後的誓言,而是易嬴在進入官場前就有的誓言。因為,官場中的黑暗太多,讓人恨得想要自殺的事情也太多。或許其他官員是用其他堅持來度過這種心理壓力,但易嬴就是用絕不自殺來度過這種心理壓力。 而來到北越國後,一步登天的易嬴當然不用再去想什麼自殺的事。 因為,只有別人為易嬴自殺或殺人,易嬴自己卻不用去鬱悶得想要自殺。好像大明公主,卻也是多次想殺了易嬴,以除後患。 但不用自殺或殺人了,易嬴卻也給自己換了個堅持。 那就是隻允許自己去沾染別人的女人,絕不允許別人沾染自己的女人。 為什麼易嬴可以更換自己的堅持? 因為,這種用於釋放壓力的堅持並非一定需要依靠某種怪癖來支援,同樣可以透過官員的某種自我控制來獲得。而也只有能控制自己心理需求的官員,才有可能在官場上越走越遠,越走越高。 宥尊雖然不是易嬴,可在走入官場後卻也有一個同樣的堅持。 那就是隻允許自己去沾染別人的女人,絕不允許別人沾染自己的女人。 要想完成這個堅持,宥尊知道只有自己的官位大到一定程度,大到沒人敢向他要求用女人伺候為止。所以立下這個堅持,宥尊的真正目的還是想促使自己在官場中上進。 只是宥尊還沒機會在官場上進時就遇到了督察院左督御史蔡賃,這也讓宥尊再沒有了上進機會。 當然,宥尊也不是無緣無故拒絕自己的上司。 宥尊只是早看透了蔡賃的貪婪,所以才想與蔡賃劃開界限。而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在官場上得罪人並不可怕,只要找到新的後臺就行。所以在拒絕蔡賃前,宥尊實際上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新後臺。 只是沒等宥尊去真正投靠新後臺,在宥尊拒絕蔡賃不久後,宥尊那所謂的新後臺就徹底倒臺了。 原本這種話不應該告訴陸經,甚至不應該告訴任何人。 不過在經歷過蔡賃一事後,宥尊就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 那就是他或許在成為真正高官後可以堅持不讓別人沾染自己的女人,但在宥尊還是一個小官員時也這樣做,那就是觸犯了官場所有人的大忌。這甚至不是宥尊自己理解得來的教訓,而是那個原本已接納了宥尊的“新後臺”在被送上刑場前對宥尊的最後教導。 只可惜,這個教導宥尊在西齊國官場上已經用不到了,他也只有到北越國朝廷才能嘗試重新開始。 而在聽了宥尊的故事後,陸經就明白他這是在向自己效忠,或者說是在向自己父親陸中正投效了。 因為不得不說,這不僅是個恥辱,同樣是個值得宥尊銘記終生,銘記永遠不要破壞官場規則的深刻教訓。 所以,在聽宥尊說完自己的事情後,陸經就拍了拍宥尊肩膀道:“宥兄,你不用再說了,某明白。其實像宥兄這樣的堅持,某也有。只是宥兄用在了一個錯誤的地方而已。官場就是官場,在我們真正成為家父那種可以被人仰視的官員前,我們絕不能試圖去改變任何規矩。” “愚兄明白,所以賢弟能不能幫愚兄一個忙?” “宥兄想小弟幫什麼忙?” 宥尊的年紀不僅比陸經大,六品都察院都事的官位也比陸經的正七品翰林院編修大,可在之前的稱呼中,雙方都是以稱呼對方為“兄”來代表尊敬,突然聽到宥尊改稱愚兄和賢弟,陸經就有些不明白。 難道宥尊又有什麼異想天開主意了?這不得不讓陸經有些懷疑。 因為宥尊都曾拒絕過自己上司,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宥尊卻扶了扶陸經肩膀道:“就是憶桃的事情,愚兄希望賢弟能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還望賢弟莫要拒絕。” “心,心結?” 突然聽到宥尊要求自己幫他開啟心結,陸經臉上頓時一窘。 因為,雖說有一個左丞相父親,陸經不是沒接受過其他官員妾婢的侍侯,但雙方在說起這種事情時就好像是在說什麼風月之事一樣,哪有宥尊這樣沉重的感覺。 不過,沒等陸經說下去,宥尊就又是一臉誠懇地拍了拍陸經肩膀道:“賢弟,拜託了。” 說完宥尊甚至沒有停留,轉身就走出了馬車。 “這……,宥兄,宥兄,這,這這……” 沒想到宥尊就這樣離開了,陸經想拉又不知該不該伸手,只得在宥尊走出馬車時掀開車簾喊了幾聲。 但宥尊竟也沒任何停留,帶著陸經留下的馬匹就走向了遠處。 “宥,宥兄,你這……” 還在陸經仍在尷尬時,身邊卻有一陣香風襲來。 隨著陸經胳膊就被兩團柔軟擠住,宥尊妻子憶桃的聲音也彷彿在陸經耳邊說道:“陸大人,你莫要叫了,這是宥尊打破往日困住自己枷鎖的唯一機會,若是錯過了這機會,或許妾身夫君就再也無法為官了,難道陸大人真不願幫忙……” “嫂嫂,可,可這事……” 轉過臉來,望著已經近在咫尺的憶桃,陸經就有些口吃。 因為,這次“招待”與陸經往日在官場中接受過的招待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往日接受這種招待時,哪次大家不都是喝得醉醺醺的,藉著醉意談女人,再借著醉意上床,沒人會在事後再對這種事情較真。 可現在不僅陸經和宥尊夫妻都異常清醒,陸經更是剛剛才聽到宥尊說出為什麼拒絕將憶桃獻給蔡賃的原因。 真讓他現在就要了憶桃身體,也不知道將來如何去面對宥尊。 可原本是歡場女子,憶桃什麼事情沒見過,什麼事情沒經歷過。一臉溫順笑容地就將陸經右手牽上自己胸脯握住道:“陸大人,你就莫要猶豫了。真的你不要了妾身,對宥尊來說即便不算侮辱,他恐怕也會永遠站不起來,還是陸大人覺得,憶桃的身體不好……” 憶桃雖然也算個美女,但只是美女卻成不了紅牌。 要想成為紅牌,那卻必須有比其他女人更好的地方,或者說是獨特優勢,讓人來了還想來才成。 而憶桃的優勢就在她的胸脯上,雖然這個世界的女人胸脯都比較豐滿,但憶桃的豐滿卻更在一般女人的豐滿之上。超過100cm的胸圍卻不會太過下垂,這也是憶桃當初能成為紅牌的原因。 隨著自己右手陷入憶桃的胸脯中,即便憶桃身上穿的並不是緋衣,而且還隔著一層以上衣料,但身為男人,陸經還是覺得自己身體一陣燥熱起來。不由自主地用力抓住憶桃胸脯,陸經也將憶桃腰身攬住道:“……嫂嫂說什麼不好,嫂嫂的身體是小弟至今見過最豐滿的身體。” “既然弟弟已想要嫂嫂了,哪還等什麼?” 男女授受不親? 這時候還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隨著憶桃將小手抓住陸經已在衣服下茁壯起來的下身,陸經也將憶桃身體重重壓在了車座上。 ※※※※※※ 雲歇雨散後,不得不說,陸經是心滿意足地繼續捏弄著懷中憶桃的碩大胸脯道:“嫂嫂的胸脯真是太棒了。” 同樣是氣喘吁吁靠在陸經懷中,憶桃也滿臉紅暈道:“弟弟你才是好年輕呢姐姐都要受不了了,以後弟弟可不要這樣蠻幹了我們往後有的是時間,弟弟不用這麼急切的。” “有的是時間,嫂嫂這話怎麼說?難道宥兄……” 不是說驚喜,而是有些狂喜,陸經抱著憶桃就不願放開了。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同喜好,陸經喜好的就是大胸脯。而且憶桃的胸脯大而渾圓、大而不墜,正是陸經最喜歡的女人胸脯,也是陸經不願放棄的胸脯。 憶桃卻羞笑著勾住陸經脖子道:“弟弟想哪去了,真要將姐姐送給弟弟,宥尊也不會現在就做的。” “宥兄真肯將嫂嫂送給小弟嗎?那什麼時候才行,需要什麼條件?” 將正室送人稀罕嗎?當然稀罕。 可以宥尊為了憶桃所遭遇的事情,以宥尊想要擺脫往日束縛、想要擺脫憶桃對自己束縛的心境,陸經卻並不奇怪他會產生想將憶桃送人的想法。因為宥尊已為憶桃付出了幾年在西齊國官場的光陰,即便這不能說是憶桃的責任,但對於官員來說,誰又會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右手勾著陸經脖子,憶桃的左手手指卻在陸經赤luo的胸膛上撫摸道:“這個嫂嫂就不知道了,不過弟弟待會可要向宥尊要求將嫂嫂帶給你爹爹品嚐一下,然後宥尊肯定不會再將姐姐要回來,等到什麼時候宥尊再娶正室,嫂嫂就可以一直陪伴弟弟了。” “宥尊想將嫂嫂獻給爹爹?” 忽然聽到這話,陸經就皺了皺眉頭。 因為,宥尊如果真想將憶桃送給陸經的父親陸中正,陸經知道自己父親肯定不會拒絕。但這種不拒絕也就是不拒絕和憶桃上床,並以此正式將宥尊收入門下而已。 可憶桃如果真給陸中正用過了,即便陸經再和憶桃上床是沒問題,但他再想納憶桃為妾就有些困難了。 看出陸經心中猶豫,憶桃就跨入陸經懷中道:“弟弟不用替嫂嫂擔心,只要弟弟以後能在府中給嫂嫂留個房間,嫂嫂不要什麼名分也行。反正嫂嫂也只是個弱女子,還不是隻能任由你們這些壞男人折騰一輩子的命運。” “嫂嫂說笑了。” 重新深入憶桃身體,陸經窘笑了一下,卻又異常堅定道:“嫂嫂放心,即便宥兄無法保護嫂嫂,小弟也會保護嫂嫂的。” 保護不保護的並不重要,隨著兩人再次開始歡好,憶桃臉上也只有一些當初在百花緣中的職業笑容。 一生為官,終身為官。 一生為ji,終身也為ji,這是憶桃早就知道的事情。 這不是說憶桃現在過的仍是ji女般生活,而是情況如果無法改變,那她也只能繼續用ji女心境來解釋和麵對這一切。 ※※※※※※ 等到一切終於結束時,憶桃才應陸經要求去將宥尊帶回了馬車內。 看到兩人進入馬車時都一臉平靜,甚至宥尊還有些微微激動的表情,陸經就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因為,這或許就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雖然陸經也不能說宥尊做錯了,但同樣也絕不會讚許他。不過這當然不是陸經讓憶桃去叫宥尊回馬車的原因,等到宥尊坐好,陸經才說道:“宥兄,你可知這次西齊國為何能併入北越國嗎?” “不是因為嚴大人的努力嗎?” 還在憶桃去叫宥尊回馬車時,就已對他說過陸經已答應將自己“獻給”陸中正了。雖然知道陸中正恐怕不會收憶桃做妾,但為了擺脫往日縈繞在兩人間的相互虧欠感,宥尊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對於陸經突然又提起西齊國是怎麼併入北越國一事,宥尊卻有些不解。因為現在西齊國幾乎已經無人不知道,正是嚴松年前往北越國京城後才幫西齊國朝廷談下了併入北越國的宏偉大事。 搖了搖頭,陸經卻說道:“那只是表面上的說法,實際沒有陸大人前往京城,西齊國併入北越國的事情也已經板上釘釘了。” 然後,不等宥尊和憶桃如何驚訝,陸經才將易嬴在這件事裡的真正作用說了出來。 陸經為什麼要將事情對宥尊說出? 因為,與那些良萎不齊計程車子不同,對於宥尊這幾個能隨自己上京的官員,陸中正還是非常看重的。因為他們至少不用再透過科考那一道難關,以陸中正帶著他們前去投效大明公主的誠心與誠意,陸中正相信他們肯定會得到大明公主重用。 所以,為讓他們知道日後該怎麼做事,這原本就是陸經今天來找宥尊的真正原因,為的就是在離開西齊國前就讓他們知道真相。 因此說到最後,陸經甚至還望向憶桃說道:“嫂嫂,你看這才是事情真相,雖然外間都不知道易少師在這件事情中的作用,但整件事情其實就是君莫愁和易少師兩個人談下來的。因為有君莫愁,少師大人才會過問西齊國之事,這才為我們西齊國併入北越國立下了如此大功。” “謝謝陸大人,以君莫愁為鑑,嫂嫂也不會妄自菲薄的。” 雖然陸經用來安慰憶桃的方法有些離譜,但在憶桃頗為感激地點點頭時,宥尊卻在驚訝中說道:“陸大人,西齊國真是因此才併入北越國的嗎?但為什麼整個朝廷都不知道,卻只有陸大人和左丞相知道,難道左丞相前往北越國京城求官不是被黜?” “當然不是被黜,先前某不是說了嗎?君莫愁曾與易少師做下了談成此事就付給他一百萬兩銀子報酬的約定。雖然表面上父親是不得不離開西齊國前往北越國朝廷謀職,但實際上卻是肩負著為陛下將這銀子帶給易少師的重任。” “因此我們去到北越國京城後,有易少師和大明公主相助,官位是不成問題,但卻必須知道立場。” “下,下官明白了,多謝陸大人給下官這個機會。” “宥兄誤會了,這不是小弟給宥兄機會,而是宥兄自己把握住了這次機會。實際此次前往北越國為官,陛下還給父親提了一個要求。” 隨著陸經再將西齊國皇帝賈浹與陸中正在南書房中的談話說出,宥尊就頓時一臉激動起來。 因為,宥尊或許是不得不前往北越國為官,但他用來代替“不允許別人沾染自己女人”這一堅持的新信念,正是要為西齊國人民謀福祉而努力一生這一點。 沒想到在自己之前,西齊國皇帝賈浹就同樣做出瞭如此深遠的決定,陸經也為自己得到的認同感到激動不已。 “陸兄放心,下官絕對不會負陸大人所託,也不會讓陛下失望的,下官誓用自己的一生去為西齊國人民謀福祉。” “宥兄有這個心就好,小弟也不說什麼言重的事,而為了讓家父安心,宥兄你看能不能讓嫂嫂去家父那裡單獨坐一此,宥兄儘管放心,家父乃是一懂得分寸之人。” “陸兄不必如此,下官已再不像那初那麼迂腐了。只要陸兄與陸大人談好,隨時都可帶拙荊過去坐坐。” 經歷了前面的大起大落,知道自己並不是獨自一人,更知道陛下是如此偉大。再提到憶桃的事情,宥尊臉上就沒有任何尷尬了。 而隨著陸經離開,憶桃也一臉驚歎道:“夫君,真沒想到陛下才是走在所有人前面的人” “是啊能知陛下天心,亦是我們夫妻的福氣為夫得再拜拜陛下才行。” 帶著一臉感嘆,宥尊就在馬車內朝著西齊國都的方向跪下來磕了幾個頭。而當宥尊磕頭時,憶桃卻也望了望車窗外陸經離開的背影。 因為身為歡場女子出身,憶桃並不認為陸經輕易就會用君莫愁的事例來勉力自己。 還是說,陸經用此事勉勵自己也是有了某種想法。

第三百九十六章 、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

[正文]第三百九十六章、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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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

一樣米養百樣人,官場也一樣。同一個官場中,也會有不同的官員。

但不管官員性情如何,總有一點大家都是一樣的。

這不是說他們貪或者不貪,而是在貪與不貪之外,每個官員都有某一項堅持在支援著自己。

好像圖扦喜歡鬼鬼祟祟一樣,有些官員則喜歡“偷”各種零錢。如果是看到什麼大票子,他們不會採用“偷”的手段,甚至不是有人送到他們面前,他們都會不屑一顧。可如果看到的是一些零錢,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藏入自己懷中。

這就如同一種怪癖一樣,卻不單單是喜好什麼、不喜好什麼。

在現代社會,這往往會被當成一種心理疾病,但只有那些官員心中才知道這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例如易嬴,在現代官場就有一個絕不自殺的誓言。

這不是易嬴在進入官場後的誓言,而是易嬴在進入官場前就有的誓言。因為,官場中的黑暗太多,讓人恨得想要自殺的事情也太多。或許其他官員是用其他堅持來度過這種心理壓力,但易嬴就是用絕不自殺來度過這種心理壓力。

而來到北越國後,一步登天的易嬴當然不用再去想什麼自殺的事。

因為,只有別人為易嬴自殺或殺人,易嬴自己卻不用去鬱悶得想要自殺。好像大明公主,卻也是多次想殺了易嬴,以除後患。

但不用自殺或殺人了,易嬴卻也給自己換了個堅持。

那就是隻允許自己去沾染別人的女人,絕不允許別人沾染自己的女人。

為什麼易嬴可以更換自己的堅持?

因為,這種用於釋放壓力的堅持並非一定需要依靠某種怪癖來支援,同樣可以透過官員的某種自我控制來獲得。而也只有能控制自己心理需求的官員,才有可能在官場上越走越遠,越走越高。

宥尊雖然不是易嬴,可在走入官場後卻也有一個同樣的堅持。

那就是隻允許自己去沾染別人的女人,絕不允許別人沾染自己的女人。

要想完成這個堅持,宥尊知道只有自己的官位大到一定程度,大到沒人敢向他要求用女人伺候為止。所以立下這個堅持,宥尊的真正目的還是想促使自己在官場中上進。

只是宥尊還沒機會在官場上進時就遇到了督察院左督御史蔡賃,這也讓宥尊再沒有了上進機會。

當然,宥尊也不是無緣無故拒絕自己的上司。

宥尊只是早看透了蔡賃的貪婪,所以才想與蔡賃劃開界限。而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在官場上得罪人並不可怕,只要找到新的後臺就行。所以在拒絕蔡賃前,宥尊實際上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新後臺。

只是沒等宥尊去真正投靠新後臺,在宥尊拒絕蔡賃不久後,宥尊那所謂的新後臺就徹底倒臺了。

原本這種話不應該告訴陸經,甚至不應該告訴任何人。

不過在經歷過蔡賃一事後,宥尊就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

那就是他或許在成為真正高官後可以堅持不讓別人沾染自己的女人,但在宥尊還是一個小官員時也這樣做,那就是觸犯了官場所有人的大忌。這甚至不是宥尊自己理解得來的教訓,而是那個原本已接納了宥尊的“新後臺”在被送上刑場前對宥尊的最後教導。

只可惜,這個教導宥尊在西齊國官場上已經用不到了,他也只有到北越國朝廷才能嘗試重新開始。

而在聽了宥尊的故事後,陸經就明白他這是在向自己效忠,或者說是在向自己父親陸中正投效了。

因為不得不說,這不僅是個恥辱,同樣是個值得宥尊銘記終生,銘記永遠不要破壞官場規則的深刻教訓。

所以,在聽宥尊說完自己的事情後,陸經就拍了拍宥尊肩膀道:“宥兄,你不用再說了,某明白。其實像宥兄這樣的堅持,某也有。只是宥兄用在了一個錯誤的地方而已。官場就是官場,在我們真正成為家父那種可以被人仰視的官員前,我們絕不能試圖去改變任何規矩。”

“愚兄明白,所以賢弟能不能幫愚兄一個忙?”

“宥兄想小弟幫什麼忙?”

宥尊的年紀不僅比陸經大,六品都察院都事的官位也比陸經的正七品翰林院編修大,可在之前的稱呼中,雙方都是以稱呼對方為“兄”來代表尊敬,突然聽到宥尊改稱愚兄和賢弟,陸經就有些不明白。

難道宥尊又有什麼異想天開主意了?這不得不讓陸經有些懷疑。

因為宥尊都曾拒絕過自己上司,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宥尊卻扶了扶陸經肩膀道:“就是憶桃的事情,愚兄希望賢弟能幫愚兄解開這個心結,還望賢弟莫要拒絕。”

“心,心結?”

突然聽到宥尊要求自己幫他開啟心結,陸經臉上頓時一窘。

因為,雖說有一個左丞相父親,陸經不是沒接受過其他官員妾婢的侍侯,但雙方在說起這種事情時就好像是在說什麼風月之事一樣,哪有宥尊這樣沉重的感覺。

不過,沒等陸經說下去,宥尊就又是一臉誠懇地拍了拍陸經肩膀道:“賢弟,拜託了。”

說完宥尊甚至沒有停留,轉身就走出了馬車。

“這……,宥兄,宥兄,這,這這……”

沒想到宥尊就這樣離開了,陸經想拉又不知該不該伸手,只得在宥尊走出馬車時掀開車簾喊了幾聲。

但宥尊竟也沒任何停留,帶著陸經留下的馬匹就走向了遠處。

“宥,宥兄,你這……”

還在陸經仍在尷尬時,身邊卻有一陣香風襲來。

隨著陸經胳膊就被兩團柔軟擠住,宥尊妻子憶桃的聲音也彷彿在陸經耳邊說道:“陸大人,你莫要叫了,這是宥尊打破往日困住自己枷鎖的唯一機會,若是錯過了這機會,或許妾身夫君就再也無法為官了,難道陸大人真不願幫忙……”

“嫂嫂,可,可這事……”

轉過臉來,望著已經近在咫尺的憶桃,陸經就有些口吃。

因為,這次“招待”與陸經往日在官場中接受過的招待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往日接受這種招待時,哪次大家不都是喝得醉醺醺的,藉著醉意談女人,再借著醉意上床,沒人會在事後再對這種事情較真。

可現在不僅陸經和宥尊夫妻都異常清醒,陸經更是剛剛才聽到宥尊說出為什麼拒絕將憶桃獻給蔡賃的原因。

真讓他現在就要了憶桃身體,也不知道將來如何去面對宥尊。

可原本是歡場女子,憶桃什麼事情沒見過,什麼事情沒經歷過。一臉溫順笑容地就將陸經右手牽上自己胸脯握住道:“陸大人,你就莫要猶豫了。真的你不要了妾身,對宥尊來說即便不算侮辱,他恐怕也會永遠站不起來,還是陸大人覺得,憶桃的身體不好……”

憶桃雖然也算個美女,但只是美女卻成不了紅牌。

要想成為紅牌,那卻必須有比其他女人更好的地方,或者說是獨特優勢,讓人來了還想來才成。

而憶桃的優勢就在她的胸脯上,雖然這個世界的女人胸脯都比較豐滿,但憶桃的豐滿卻更在一般女人的豐滿之上。超過100cm的胸圍卻不會太過下垂,這也是憶桃當初能成為紅牌的原因。

隨著自己右手陷入憶桃的胸脯中,即便憶桃身上穿的並不是緋衣,而且還隔著一層以上衣料,但身為男人,陸經還是覺得自己身體一陣燥熱起來。不由自主地用力抓住憶桃胸脯,陸經也將憶桃腰身攬住道:“……嫂嫂說什麼不好,嫂嫂的身體是小弟至今見過最豐滿的身體。”

“既然弟弟已想要嫂嫂了,哪還等什麼?”

男女授受不親?

這時候還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隨著憶桃將小手抓住陸經已在衣服下茁壯起來的下身,陸經也將憶桃身體重重壓在了車座上。

※※※※※※

雲歇雨散後,不得不說,陸經是心滿意足地繼續捏弄著懷中憶桃的碩大胸脯道:“嫂嫂的胸脯真是太棒了。”

同樣是氣喘吁吁靠在陸經懷中,憶桃也滿臉紅暈道:“弟弟你才是好年輕呢姐姐都要受不了了,以後弟弟可不要這樣蠻幹了我們往後有的是時間,弟弟不用這麼急切的。”

“有的是時間,嫂嫂這話怎麼說?難道宥兄……”

不是說驚喜,而是有些狂喜,陸經抱著憶桃就不願放開了。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同喜好,陸經喜好的就是大胸脯。而且憶桃的胸脯大而渾圓、大而不墜,正是陸經最喜歡的女人胸脯,也是陸經不願放棄的胸脯。

憶桃卻羞笑著勾住陸經脖子道:“弟弟想哪去了,真要將姐姐送給弟弟,宥尊也不會現在就做的。”

“宥兄真肯將嫂嫂送給小弟嗎?那什麼時候才行,需要什麼條件?”

將正室送人稀罕嗎?當然稀罕。

可以宥尊為了憶桃所遭遇的事情,以宥尊想要擺脫往日束縛、想要擺脫憶桃對自己束縛的心境,陸經卻並不奇怪他會產生想將憶桃送人的想法。因為宥尊已為憶桃付出了幾年在西齊國官場的光陰,即便這不能說是憶桃的責任,但對於官員來說,誰又會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右手勾著陸經脖子,憶桃的左手手指卻在陸經赤luo的胸膛上撫摸道:“這個嫂嫂就不知道了,不過弟弟待會可要向宥尊要求將嫂嫂帶給你爹爹品嚐一下,然後宥尊肯定不會再將姐姐要回來,等到什麼時候宥尊再娶正室,嫂嫂就可以一直陪伴弟弟了。”

“宥尊想將嫂嫂獻給爹爹?”

忽然聽到這話,陸經就皺了皺眉頭。

因為,宥尊如果真想將憶桃送給陸經的父親陸中正,陸經知道自己父親肯定不會拒絕。但這種不拒絕也就是不拒絕和憶桃上床,並以此正式將宥尊收入門下而已。

可憶桃如果真給陸中正用過了,即便陸經再和憶桃上床是沒問題,但他再想納憶桃為妾就有些困難了。

看出陸經心中猶豫,憶桃就跨入陸經懷中道:“弟弟不用替嫂嫂擔心,只要弟弟以後能在府中給嫂嫂留個房間,嫂嫂不要什麼名分也行。反正嫂嫂也只是個弱女子,還不是隻能任由你們這些壞男人折騰一輩子的命運。”

“嫂嫂說笑了。”

重新深入憶桃身體,陸經窘笑了一下,卻又異常堅定道:“嫂嫂放心,即便宥兄無法保護嫂嫂,小弟也會保護嫂嫂的。”

保護不保護的並不重要,隨著兩人再次開始歡好,憶桃臉上也只有一些當初在百花緣中的職業笑容。

一生為官,終身為官。

一生為ji,終身也為ji,這是憶桃早就知道的事情。

這不是說憶桃現在過的仍是ji女般生活,而是情況如果無法改變,那她也只能繼續用ji女心境來解釋和麵對這一切。

※※※※※※

等到一切終於結束時,憶桃才應陸經要求去將宥尊帶回了馬車內。

看到兩人進入馬車時都一臉平靜,甚至宥尊還有些微微激動的表情,陸經就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因為,這或許就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雖然陸經也不能說宥尊做錯了,但同樣也絕不會讚許他。不過這當然不是陸經讓憶桃去叫宥尊回馬車的原因,等到宥尊坐好,陸經才說道:“宥兄,你可知這次西齊國為何能併入北越國嗎?”

“不是因為嚴大人的努力嗎?”

還在憶桃去叫宥尊回馬車時,就已對他說過陸經已答應將自己“獻給”陸中正了。雖然知道陸中正恐怕不會收憶桃做妾,但為了擺脫往日縈繞在兩人間的相互虧欠感,宥尊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對於陸經突然又提起西齊國是怎麼併入北越國一事,宥尊卻有些不解。因為現在西齊國幾乎已經無人不知道,正是嚴松年前往北越國京城後才幫西齊國朝廷談下了併入北越國的宏偉大事。

搖了搖頭,陸經卻說道:“那只是表面上的說法,實際沒有陸大人前往京城,西齊國併入北越國的事情也已經板上釘釘了。”

然後,不等宥尊和憶桃如何驚訝,陸經才將易嬴在這件事裡的真正作用說了出來。

陸經為什麼要將事情對宥尊說出?

因為,與那些良萎不齊計程車子不同,對於宥尊這幾個能隨自己上京的官員,陸中正還是非常看重的。因為他們至少不用再透過科考那一道難關,以陸中正帶著他們前去投效大明公主的誠心與誠意,陸中正相信他們肯定會得到大明公主重用。

所以,為讓他們知道日後該怎麼做事,這原本就是陸經今天來找宥尊的真正原因,為的就是在離開西齊國前就讓他們知道真相。

因此說到最後,陸經甚至還望向憶桃說道:“嫂嫂,你看這才是事情真相,雖然外間都不知道易少師在這件事情中的作用,但整件事情其實就是君莫愁和易少師兩個人談下來的。因為有君莫愁,少師大人才會過問西齊國之事,這才為我們西齊國併入北越國立下了如此大功。”

“謝謝陸大人,以君莫愁為鑑,嫂嫂也不會妄自菲薄的。”

雖然陸經用來安慰憶桃的方法有些離譜,但在憶桃頗為感激地點點頭時,宥尊卻在驚訝中說道:“陸大人,西齊國真是因此才併入北越國的嗎?但為什麼整個朝廷都不知道,卻只有陸大人和左丞相知道,難道左丞相前往北越國京城求官不是被黜?”

“當然不是被黜,先前某不是說了嗎?君莫愁曾與易少師做下了談成此事就付給他一百萬兩銀子報酬的約定。雖然表面上父親是不得不離開西齊國前往北越國朝廷謀職,但實際上卻是肩負著為陛下將這銀子帶給易少師的重任。”

“因此我們去到北越國京城後,有易少師和大明公主相助,官位是不成問題,但卻必須知道立場。”

“下,下官明白了,多謝陸大人給下官這個機會。”

“宥兄誤會了,這不是小弟給宥兄機會,而是宥兄自己把握住了這次機會。實際此次前往北越國為官,陛下還給父親提了一個要求。”

隨著陸經再將西齊國皇帝賈浹與陸中正在南書房中的談話說出,宥尊就頓時一臉激動起來。

因為,宥尊或許是不得不前往北越國為官,但他用來代替“不允許別人沾染自己女人”這一堅持的新信念,正是要為西齊國人民謀福祉而努力一生這一點。

沒想到在自己之前,西齊國皇帝賈浹就同樣做出瞭如此深遠的決定,陸經也為自己得到的認同感到激動不已。

“陸兄放心,下官絕對不會負陸大人所託,也不會讓陛下失望的,下官誓用自己的一生去為西齊國人民謀福祉。”

“宥兄有這個心就好,小弟也不說什麼言重的事,而為了讓家父安心,宥兄你看能不能讓嫂嫂去家父那裡單獨坐一此,宥兄儘管放心,家父乃是一懂得分寸之人。”

“陸兄不必如此,下官已再不像那初那麼迂腐了。只要陸兄與陸大人談好,隨時都可帶拙荊過去坐坐。”

經歷了前面的大起大落,知道自己並不是獨自一人,更知道陛下是如此偉大。再提到憶桃的事情,宥尊臉上就沒有任何尷尬了。

而隨著陸經離開,憶桃也一臉驚歎道:“夫君,真沒想到陛下才是走在所有人前面的人”

“是啊能知陛下天心,亦是我們夫妻的福氣為夫得再拜拜陛下才行。”

帶著一臉感嘆,宥尊就在馬車內朝著西齊國都的方向跪下來磕了幾個頭。而當宥尊磕頭時,憶桃卻也望了望車窗外陸經離開的背影。

因為身為歡場女子出身,憶桃並不認為陸經輕易就會用君莫愁的事例來勉力自己。

還是說,陸經用此事勉勵自己也是有了某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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