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291·2026/3/24

第四百八十五章 、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正文]第四百八十五章、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 第四百八十五章、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作為北越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育王爺,育王圖濠雖然是深夜離京,但準備卻不能說不充分。畢竟他早就打算好要前往申州,雖然對那些育王府官員的安排還沒真正完成,可對府中事務及各種出行準備卻都早已經準備妥當。 因此,乘坐在豪華舒適的育王府馬車內,育王圖濠也不覺得離開京城與留在京城又有什麼不同。 “王爺,我們要不要加快一些速度啊” 女人要獲得男人歡心,最重要的條件是什麼?不是性格與才情,而是容貌與討好男人的方法。 不然女人再怎麼能幹,入不了男人雙眼也是白搭。 而女人如果在床上表現拙劣,那同樣無法讓男人一直保持興趣。 但雅妃的精明強幹卻不僅體現在對對育王府的治理和同其他育王府妃子的爭寵中,還包括她非常清楚該怎樣去滿足育王圖濠,滿足育王圖濠的種種需求。 可即便如此,雅妃還是不明白育王府的隊伍為什麼越走越慢。 自從進入胄州境內,或者說是在翻越烏山後,育王府的隊伍就幾乎是一夜一停,乃至一日兩停、三停。這不是說他們在前往申州的路上就應該不眠不休的趕路,但雅妃卻注意到一些原本在育王府後面離京的隊伍早已經陸續趕到了育王府隊伍的前面。 尤其不說是到了一個市鎮,育王府的隊伍幾乎在經過每個鄉村時都會停一停。 好像他們不是趕著去申州救人,而是出來巡視地方一樣。 斜靠在內嵌鹿皮的馬車車窗旁,育王圖濠卻並沒去關注馬車內的設施有多豪華,更沒去管雅妃探在自己胸口內摩挲的小手是如何膩滑,雙眼就直由車簾縫隙望往馬車外說道:“你急什麼,還早著呢” “早?我們晚去申州一日,仂兒不是要多受一日的罪嗎?” “受罪?哼,那是他該。” “居然剛到興城縣第一天他就拆了人家的房子,他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窮瘋了嗎?” 雖然育王圖濠沒有一次在育王府官員,或者說是在育王府下人面前數落過圖仂的不是。可面對雅妃的各種哀求時,育王圖濠卻已經不只一次數落過圖仂了。 窮瘋了嗎? 聽到育王圖濠對大世子圖仂的評語,雅妃也有些無言以對。 因為,作為育王大世子,圖仂什麼東西沒見過?什麼事情沒經歷過?雅妃同樣有些無法理解圖仂這次所犯的錯誤。只得將責任往自己弟弟身上推道:“王爺,你就別怪仂兒了,這應該是龔鞏見錢眼開,仂兒推辭不過才……” “哼,……你就別為他辯解了,難道你當本王真不知道仂兒是怎樣的人嗎?你們龔家就是人心不足,這才帶壞了仂兒。” 你們龔家? 不知育王圖濠是不是意有所指,雅妃卻也有些不敢多說了。 因為育王圖濠如果真將圖仂犯錯的事情歸罪到龔家身上,龔家恐怕也不會好過。 而將目光從窗外收回後,育王圖濠卻也挪了挪身體道:“你也不要想太多,前面就是一個村莊,我們歇一歇再走吧” “村莊?” 聽到育王圖濠話語,雅妃就往馬車車窗外望了望,果然看到一座村莊就坐落在前面道路的不遠處,頓時臉色就有些焦急起來。 因為,育王府車隊從清晨才開始趕路,現在還沒到正午居然就要休息。對於這種走走停停的日子,雅妃不是說實在有些受不了,卻也有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申州了。 不過,在育王圖濠已將身體挪到馬車出口處吩咐起來時,雅妃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對此多說什麼。 然後隊伍在村中用於清理穀物的平地上停下,育王圖濠卻沒像以往一樣立即帶著雅妃走下馬車,而是望向已經來到馬車旁邊的育王府長吏覃贊說道:“覃贊,怎麼樣?京城中有什麼訊息傳來沒有?” “回稟王爺,京城中還沒有任何訊息傳來,看來如同上次箜郡王圖兕離京一樣,朝廷也不會派兵追趕我們了?” 朝廷也不會派兵追趕我們? 突然聽到這話,雅妃就嚇了一跳。 因為急著為圖俟考慮,雅妃的確沒有太多去思考朝廷又會對育王圖濠此次出京有怎樣的反應。 而育王圖濠卻繼續說道:“那胄州境內的軍隊又有什麼動向嗎?附近的朝廷軍隊有沒有什麼特別舉動。” “沒有,據小臣估計,朝廷是真沒有襲擊我們的想法了,要不王爺我們還是加速前進吧” 襲擊我們? 聽到這裡,雅妃終於忍不住插嘴道:“王爺,難道你認為朝廷會襲擊我們嗎?” “不然你真以為本王不想早日前往申州啊早日從萬大戶手中將仂兒救出、早日將太子母親抓到手,留在京城的育王府才會真正安全。” 雖然沒對雅妃的追問表示不屑,育王圖濠還是明顯埋怨了一下。 雅妃的臉色立即一窘,卻又說道:“那王爺在胄州這樣慢騰騰的趕路又是為什麼?真的朝廷派兵追上來,我們又該往哪裡逃。” “逃?我們為什麼要逃?” “如果朝廷真敢派兵來對付本王,那本王就立即殺個回馬槍,看看圖韞那賊子要怎麼擔負襲擊本王的罵名。” 殺個回馬槍? 沒想到這才是育王圖濠一路慢騰騰趕路的真正理由,雅妃雖然能在育王圖濠與覃贊說話時插嘴問個明白,但卻知道自己絕不可能代替育王圖濠做出什麼決定,想想說道:“那王爺現在已證實了朝廷沒有追過來的想法,我們是不是也該……” 雖然知道雅妃在詢問什麼,育王圖濠卻並沒有立即答覆她的意思,而是轉向覃贊說道:“覃贊,蕁州兵馬還沒有任何訊息嗎?” “現在還沒有,不過小臣估計也快了,王爺你看我們要在什麼地方與蕁州兵馬匯合。” “……蕁州?” “難道王爺要繞道蕁州前往申州,那不是要多耽擱幾個月時間。” 雖然雅妃以往並沒有出過幾次京城,也對各種軍事部署沒任何瞭解。但為能早日救出大世子特仂,雅妃卻也跟著育王圖濠看了幾日地圖。知道現在要前往申州最近的道路應該是經留州前往申州,而不是經過肯定要繞遠路的蕁州前往申州。 而同樣緊鄰胄州,為什麼走蕁州就一定會繞遠路? 那主要因為蕁州和胄州以黃山相隔,要想進入蕁州就必須繞過黃山才行。而由於黃山的山勢蔓延,想從蕁州前往申州就必須多走一、兩個月的遠路,這也是雅妃絕對不允許的事。 “誰說本王要經蕁州前往申州了?” 不過橫了雅妃一眼,育王圖濠雖然並不會因為雅妃對圖仂的關心而多嘴有什麼不滿,但也略帶一絲不屑的解釋道:“本王只是要等蕁州的軍隊過來一起匯合。不然沒有軍隊護駕,你真以為沒有朝廷追兵,我們又能安然抵達申州嗎?” “這,……妾身到裡面為王爺整理一下坐墊去。” 再次被育王圖濠埋汰一句,雅妃立即臉上一窘,縮到馬車內就不敢再出來胡亂多嘴了。 因為若不是這次解釋,雅妃還真有些誤會了育王圖濠。 而覃贊卻也彷彿根本沒看到剛才的事情一樣,繼續站在育王圖濠的馬車前等待回答。 望了望已開始散在四處休息的王府護衛及羽林軍士兵,沒去理會躲起來的雅妃,育王圖濠就說道:“為了早日前往申州,我們不如還是直接到留州邊境匯合吧” “這個……” “怎麼?覃贊你認為有什麼不妥嗎?”看到覃贊一下遲疑起來,育王圖濠卻也是一副沒有太意外的樣子道。 覃贊低下頭道:“小臣不敢,但我們如果直接前往留州邊境,恐怕就有孤軍深入的嫌疑。不知道除了朝廷外,還會不會有其他人打我們的主意。這還不如加速去往蕁州與王爺的軍隊匯合,然後再一起前往留州,這樣還可給人一種王爺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嗎?” 自言自語了一句,育王圖濠卻又說道:“照這麼說,覃贊你是認為我們也有遇到埋伏的可能了?除了朝廷,誰還敢埋伏我們?” 育王圖濠雖然對軍事的瞭解並不多,但也清楚如果真有人要埋伏育王府隊伍,那肯定是要在育王府隊伍與從蕁州趕來的軍隊匯合前動手。 如果育王府隊伍選擇在留州邊境等待蕁州過來的軍隊,那不說目標太大,同樣也很危險。 這就只有前往蕁州邊境主動與蕁州軍隊匯合,這樣才能避免被襲擊的危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王爺千金之體,沒必要孤軍行險。” “好吧本王明白了,你給本王考慮一下再說。” 雖然在其他人眼中,覃贊今日的舉動有些越權,但對育王圖濠來說,他不是已經習慣了覃讚的舉動,而是經歷了那麼多年的王爺生活,育王圖濠已多少學會了一些去聽取他人意見的做法。 而且覃贊能成為被育王圖濠最信任的王府屬官,本身就有他不會對育王圖濠輕易提意見的習慣。 所以面對覃讚的突然提議,育王圖濠怎麼都會仔細考慮一下。 而由於這只是一次臨時性休息,或者說只是育王圖濠想要找覃贊過來問問朝廷的動向,所以休息了不到半柱香時間,育王府隊伍就又開始繼續前進了。 只是在行進中,終於得到育王圖濠答覆的覃贊也找到了隊伍中的羽林軍校尉陳松。 “什麼?王爺說要往蕁州方向前進?” 忽然聽到覃贊傳言,陳松就相當驚訝道:“難道王爺打算由蕁州前往申州?不是等待蕁州軍隊前來匯合了?” 作為羽林軍中年歲最大的校尉,陳松的年齡已過四十歲。不過與其他同年羽林軍校尉都已大多退役和調職不同,為能在必要時接應育王府行動,陳松就一直默默在羽林軍中甘於這個不上不下的職位。 這不是說陳松就沒有過調職或升遷的機會,而是除了羽林軍校尉這個可以直接掌管最大數量羽林軍的軍職,沒有任何職位能在京城中擁有直接調動羽林軍的權力。好像秦中玉雖然是羽林軍中最大的將領,如果不透過陳松這樣的將領來下令,他也很難指揮得動羽林軍一樣。 畢竟羽林軍是皇上的軍隊,不是將領的私軍,只有真正的一線將領才能確保在萬一時的絕對領軍權。 只是在隊伍重新開拔後,聽到覃贊傳令,陳松臉上還是充滿了驚訝之色。 因為,陳松即便能猜出育王圖濠要在胄州境內緩慢行進的原因,但卻不能理解育王圖濠改道蕁州的原因。 而覃贊也簡單解釋了一下道:“不是由蕁州前往申州,而是先往蕁州方向與軍隊匯合,然後再一起前往申州。” “末將明白了。” 雖然覃贊並沒說明育王圖濠打算由哪條路前往申州,但如果只是先去往蕁州方向與效忠育王圖濠的軍隊匯合,陳松也很快理解了育王圖濠的打算,直接說道:“那不知育王爺打算由那條道路前往蕁州,我們要不要在路上做什麼準備?” “這個……,陳大人還是自己先準備一下,等到晚上進了贛城再看看育王爺怎麼決定吧” “末將明白了,末將這就去做準備。” 猶豫了一下,覃贊可不敢在這種事上替育王圖濠做決定。而前方不遠處的贛城也正是育王府隊伍接下來的必經之路。 如果真要轉道蕁州方向前進,那就必須在贛城就開始轉向才行。 於是隊伍在稍稍加速後,在傍晚前就進入了贛城,並且直奔驛站安頓下來。 而贛城雖然並不是胄州的州府,但卻同樣是州府級別的大城市,這主要因為胄州緊鄰京畿,所以胄州的大城市才比較多。 只是聽到育王府隊伍竟然直接入住驛站的訊息時,贛城太守齊謙卻立即大皺眉頭道:“什麼?育王爺居然住到驛站去了?為什麼他沒住到本官的太守府來。” 作為北越國中權位極大的皇室宗親,雖然沒有規定育王圖濠一定要住到齊謙的太守府中來,但不說這是不是一種刻意拉開距離,想到育王圖濠這次出京的真正原因,齊謙就有些進退維谷。 因為,這即便不是齊謙刻意要去關注來自京城的訊息,可由於育王府隊伍在離京後的行進速度實在太慢,有關育王圖濠乃是因為想要抓住太子母親才連夜離京的訊息也在他們抵達贛城前就先傳了過來。 看到齊謙皺眉的樣子,站在齊謙案旁伺候的師爺包句就說道:“大人,那你看我們要不要扣下育王府的隊伍。” “扣下育王府隊伍?” “你別開玩笑了,朝廷又沒下任何旨意,我們怎麼能輕舉妄動。” “可是大人,上次箜郡王的隊伍是沒有經過我們贛城,如果我們眼睜睜看著育王府隊伍離開,將來要怎麼將功折罪。” 將功折罪? 忽然聽到這話,齊謙的整個臉頓時都立即黑下來。 因為,齊謙雖然與育王圖濠並沒有恩怨,但由於不久前才捲入了一件官非中,已經有訊息會遭到朝廷嚴懲了。而齊謙要想逃過這一劫,即便朝廷並沒有下旨抓捕育王圖濠,齊謙卻也得想方設法為自己攢些功勞,以在將來將功折罪才行。 而在看到齊謙開始遲疑時,不等齊謙做出決定,包句卻又及時說道:“……或者,大人要不要考慮一下趁勢投靠育王爺。” “投靠育王爺?” 突然聽到包句這話,齊謙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因為,齊謙為什麼一開始要在得知育王府隊伍入住驛站後就大皺眉頭,那就是因為他即便想將功折罪,卻也生怕得不到贛州城守備梁諒的支援,因為揭發齊謙捲入官非的不是別人,正是贛州守備梁諒。可由於梁諒手中握有兵權,這也是齊謙無法順利反擊梁諒的主要原因。 而如果沒有贛州守備梁諒的支援,僅靠自己太守府中的那些衙役,齊謙可不認為自己真能靠幫朝廷抓捕育王圖濠來將功折罪。 畢竟育王府隊伍中僅有大量王府護衛,還有整整一營羽林軍。 可包句的話卻也提醒了齊謙。 因為,齊謙假如在這時選擇投靠育王圖濠,或許他真無法從這場官非中脫身,將來卻也說不定能得到育王府的重用。 畢竟身在緊領京畿的胄州,齊謙以前雖然一直以效忠朝廷自居,但又怎會不知道育王府與朝廷間的種種爭奪。 因此沒考慮太久,齊謙就一咬牙說道:“備轎” 備轎? 包句雖然不意外齊謙的選擇,但聽到齊謙這麼快就決定投靠育王圖濠,包句仍是有些驚訝道:“大人現在就打算去驛站見育王爺?要不還是先讓小人去探聽一下育王府的意見再說。” “不用育王爺是怎樣的人,那可不是你這樣的師爺就能輕易接觸到的,這還是由本官親自去拜訪育王爺才能顯出誠意。” “小人明白了,小人這就去備轎。” 走出太守府書房,包句就一臉興奮。 因為僅以齊謙惹上的官非來說,不說齊謙逃不逃得脫朝廷問責,包句也是半個始作俑者。只是齊謙並不知情,卻不是說朝廷真開始向齊謙問罪,包句就能逃得過去的事情。 畢竟作為五品太守,齊謙被問罪或許就是個丟官去職的事,但對包句來說,那就是絕對要掉腦袋了。 所以,齊謙或許會在這事上猶豫不決,但不管是抓捕育王圖濠將功折罪還是投靠育王府,包句都必須給自己儘快找條生路才行。

第四百八十五章 、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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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作為北越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育王爺,育王圖濠雖然是深夜離京,但準備卻不能說不充分。畢竟他早就打算好要前往申州,雖然對那些育王府官員的安排還沒真正完成,可對府中事務及各種出行準備卻都早已經準備妥當。

因此,乘坐在豪華舒適的育王府馬車內,育王圖濠也不覺得離開京城與留在京城又有什麼不同。

“王爺,我們要不要加快一些速度啊”

女人要獲得男人歡心,最重要的條件是什麼?不是性格與才情,而是容貌與討好男人的方法。

不然女人再怎麼能幹,入不了男人雙眼也是白搭。

而女人如果在床上表現拙劣,那同樣無法讓男人一直保持興趣。

但雅妃的精明強幹卻不僅體現在對對育王府的治理和同其他育王府妃子的爭寵中,還包括她非常清楚該怎樣去滿足育王圖濠,滿足育王圖濠的種種需求。

可即便如此,雅妃還是不明白育王府的隊伍為什麼越走越慢。

自從進入胄州境內,或者說是在翻越烏山後,育王府的隊伍就幾乎是一夜一停,乃至一日兩停、三停。這不是說他們在前往申州的路上就應該不眠不休的趕路,但雅妃卻注意到一些原本在育王府後面離京的隊伍早已經陸續趕到了育王府隊伍的前面。

尤其不說是到了一個市鎮,育王府的隊伍幾乎在經過每個鄉村時都會停一停。

好像他們不是趕著去申州救人,而是出來巡視地方一樣。

斜靠在內嵌鹿皮的馬車車窗旁,育王圖濠卻並沒去關注馬車內的設施有多豪華,更沒去管雅妃探在自己胸口內摩挲的小手是如何膩滑,雙眼就直由車簾縫隙望往馬車外說道:“你急什麼,還早著呢”

“早?我們晚去申州一日,仂兒不是要多受一日的罪嗎?”

“受罪?哼,那是他該。”

“居然剛到興城縣第一天他就拆了人家的房子,他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窮瘋了嗎?”

雖然育王圖濠沒有一次在育王府官員,或者說是在育王府下人面前數落過圖仂的不是。可面對雅妃的各種哀求時,育王圖濠卻已經不只一次數落過圖仂了。

窮瘋了嗎?

聽到育王圖濠對大世子圖仂的評語,雅妃也有些無言以對。

因為,作為育王大世子,圖仂什麼東西沒見過?什麼事情沒經歷過?雅妃同樣有些無法理解圖仂這次所犯的錯誤。只得將責任往自己弟弟身上推道:“王爺,你就別怪仂兒了,這應該是龔鞏見錢眼開,仂兒推辭不過才……”

“哼,……你就別為他辯解了,難道你當本王真不知道仂兒是怎樣的人嗎?你們龔家就是人心不足,這才帶壞了仂兒。”

你們龔家?

不知育王圖濠是不是意有所指,雅妃卻也有些不敢多說了。

因為育王圖濠如果真將圖仂犯錯的事情歸罪到龔家身上,龔家恐怕也不會好過。

而將目光從窗外收回後,育王圖濠卻也挪了挪身體道:“你也不要想太多,前面就是一個村莊,我們歇一歇再走吧”

“村莊?”

聽到育王圖濠話語,雅妃就往馬車車窗外望了望,果然看到一座村莊就坐落在前面道路的不遠處,頓時臉色就有些焦急起來。

因為,育王府車隊從清晨才開始趕路,現在還沒到正午居然就要休息。對於這種走走停停的日子,雅妃不是說實在有些受不了,卻也有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申州了。

不過,在育王圖濠已將身體挪到馬車出口處吩咐起來時,雅妃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對此多說什麼。

然後隊伍在村中用於清理穀物的平地上停下,育王圖濠卻沒像以往一樣立即帶著雅妃走下馬車,而是望向已經來到馬車旁邊的育王府長吏覃贊說道:“覃贊,怎麼樣?京城中有什麼訊息傳來沒有?”

“回稟王爺,京城中還沒有任何訊息傳來,看來如同上次箜郡王圖兕離京一樣,朝廷也不會派兵追趕我們了?”

朝廷也不會派兵追趕我們?

突然聽到這話,雅妃就嚇了一跳。

因為急著為圖俟考慮,雅妃的確沒有太多去思考朝廷又會對育王圖濠此次出京有怎樣的反應。

而育王圖濠卻繼續說道:“那胄州境內的軍隊又有什麼動向嗎?附近的朝廷軍隊有沒有什麼特別舉動。”

“沒有,據小臣估計,朝廷是真沒有襲擊我們的想法了,要不王爺我們還是加速前進吧”

襲擊我們?

聽到這裡,雅妃終於忍不住插嘴道:“王爺,難道你認為朝廷會襲擊我們嗎?”

“不然你真以為本王不想早日前往申州啊早日從萬大戶手中將仂兒救出、早日將太子母親抓到手,留在京城的育王府才會真正安全。”

雖然沒對雅妃的追問表示不屑,育王圖濠還是明顯埋怨了一下。

雅妃的臉色立即一窘,卻又說道:“那王爺在胄州這樣慢騰騰的趕路又是為什麼?真的朝廷派兵追上來,我們又該往哪裡逃。”

“逃?我們為什麼要逃?”

“如果朝廷真敢派兵來對付本王,那本王就立即殺個回馬槍,看看圖韞那賊子要怎麼擔負襲擊本王的罵名。”

殺個回馬槍?

沒想到這才是育王圖濠一路慢騰騰趕路的真正理由,雅妃雖然能在育王圖濠與覃贊說話時插嘴問個明白,但卻知道自己絕不可能代替育王圖濠做出什麼決定,想想說道:“那王爺現在已證實了朝廷沒有追過來的想法,我們是不是也該……”

雖然知道雅妃在詢問什麼,育王圖濠卻並沒有立即答覆她的意思,而是轉向覃贊說道:“覃贊,蕁州兵馬還沒有任何訊息嗎?”

“現在還沒有,不過小臣估計也快了,王爺你看我們要在什麼地方與蕁州兵馬匯合。”

“……蕁州?”

“難道王爺要繞道蕁州前往申州,那不是要多耽擱幾個月時間。”

雖然雅妃以往並沒有出過幾次京城,也對各種軍事部署沒任何瞭解。但為能早日救出大世子特仂,雅妃卻也跟著育王圖濠看了幾日地圖。知道現在要前往申州最近的道路應該是經留州前往申州,而不是經過肯定要繞遠路的蕁州前往申州。

而同樣緊鄰胄州,為什麼走蕁州就一定會繞遠路?

那主要因為蕁州和胄州以黃山相隔,要想進入蕁州就必須繞過黃山才行。而由於黃山的山勢蔓延,想從蕁州前往申州就必須多走一、兩個月的遠路,這也是雅妃絕對不允許的事。

“誰說本王要經蕁州前往申州了?”

不過橫了雅妃一眼,育王圖濠雖然並不會因為雅妃對圖仂的關心而多嘴有什麼不滿,但也略帶一絲不屑的解釋道:“本王只是要等蕁州的軍隊過來一起匯合。不然沒有軍隊護駕,你真以為沒有朝廷追兵,我們又能安然抵達申州嗎?”

“這,……妾身到裡面為王爺整理一下坐墊去。”

再次被育王圖濠埋汰一句,雅妃立即臉上一窘,縮到馬車內就不敢再出來胡亂多嘴了。

因為若不是這次解釋,雅妃還真有些誤會了育王圖濠。

而覃贊卻也彷彿根本沒看到剛才的事情一樣,繼續站在育王圖濠的馬車前等待回答。

望了望已開始散在四處休息的王府護衛及羽林軍士兵,沒去理會躲起來的雅妃,育王圖濠就說道:“為了早日前往申州,我們不如還是直接到留州邊境匯合吧”

“這個……”

“怎麼?覃贊你認為有什麼不妥嗎?”看到覃贊一下遲疑起來,育王圖濠卻也是一副沒有太意外的樣子道。

覃贊低下頭道:“小臣不敢,但我們如果直接前往留州邊境,恐怕就有孤軍深入的嫌疑。不知道除了朝廷外,還會不會有其他人打我們的主意。這還不如加速去往蕁州與王爺的軍隊匯合,然後再一起前往留州,這樣還可給人一種王爺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轉道蕁州前往申州的假象嗎?”

自言自語了一句,育王圖濠卻又說道:“照這麼說,覃贊你是認為我們也有遇到埋伏的可能了?除了朝廷,誰還敢埋伏我們?”

育王圖濠雖然對軍事的瞭解並不多,但也清楚如果真有人要埋伏育王府隊伍,那肯定是要在育王府隊伍與從蕁州趕來的軍隊匯合前動手。

如果育王府隊伍選擇在留州邊境等待蕁州過來的軍隊,那不說目標太大,同樣也很危險。

這就只有前往蕁州邊境主動與蕁州軍隊匯合,這樣才能避免被襲擊的危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王爺千金之體,沒必要孤軍行險。”

“好吧本王明白了,你給本王考慮一下再說。”

雖然在其他人眼中,覃贊今日的舉動有些越權,但對育王圖濠來說,他不是已經習慣了覃讚的舉動,而是經歷了那麼多年的王爺生活,育王圖濠已多少學會了一些去聽取他人意見的做法。

而且覃贊能成為被育王圖濠最信任的王府屬官,本身就有他不會對育王圖濠輕易提意見的習慣。

所以面對覃讚的突然提議,育王圖濠怎麼都會仔細考慮一下。

而由於這只是一次臨時性休息,或者說只是育王圖濠想要找覃贊過來問問朝廷的動向,所以休息了不到半柱香時間,育王府隊伍就又開始繼續前進了。

只是在行進中,終於得到育王圖濠答覆的覃贊也找到了隊伍中的羽林軍校尉陳松。

“什麼?王爺說要往蕁州方向前進?”

忽然聽到覃贊傳言,陳松就相當驚訝道:“難道王爺打算由蕁州前往申州?不是等待蕁州軍隊前來匯合了?”

作為羽林軍中年歲最大的校尉,陳松的年齡已過四十歲。不過與其他同年羽林軍校尉都已大多退役和調職不同,為能在必要時接應育王府行動,陳松就一直默默在羽林軍中甘於這個不上不下的職位。

這不是說陳松就沒有過調職或升遷的機會,而是除了羽林軍校尉這個可以直接掌管最大數量羽林軍的軍職,沒有任何職位能在京城中擁有直接調動羽林軍的權力。好像秦中玉雖然是羽林軍中最大的將領,如果不透過陳松這樣的將領來下令,他也很難指揮得動羽林軍一樣。

畢竟羽林軍是皇上的軍隊,不是將領的私軍,只有真正的一線將領才能確保在萬一時的絕對領軍權。

只是在隊伍重新開拔後,聽到覃贊傳令,陳松臉上還是充滿了驚訝之色。

因為,陳松即便能猜出育王圖濠要在胄州境內緩慢行進的原因,但卻不能理解育王圖濠改道蕁州的原因。

而覃贊也簡單解釋了一下道:“不是由蕁州前往申州,而是先往蕁州方向與軍隊匯合,然後再一起前往申州。”

“末將明白了。”

雖然覃贊並沒說明育王圖濠打算由哪條路前往申州,但如果只是先去往蕁州方向與效忠育王圖濠的軍隊匯合,陳松也很快理解了育王圖濠的打算,直接說道:“那不知育王爺打算由那條道路前往蕁州,我們要不要在路上做什麼準備?”

“這個……,陳大人還是自己先準備一下,等到晚上進了贛城再看看育王爺怎麼決定吧”

“末將明白了,末將這就去做準備。”

猶豫了一下,覃贊可不敢在這種事上替育王圖濠做決定。而前方不遠處的贛城也正是育王府隊伍接下來的必經之路。

如果真要轉道蕁州方向前進,那就必須在贛城就開始轉向才行。

於是隊伍在稍稍加速後,在傍晚前就進入了贛城,並且直奔驛站安頓下來。

而贛城雖然並不是胄州的州府,但卻同樣是州府級別的大城市,這主要因為胄州緊鄰京畿,所以胄州的大城市才比較多。

只是聽到育王府隊伍竟然直接入住驛站的訊息時,贛城太守齊謙卻立即大皺眉頭道:“什麼?育王爺居然住到驛站去了?為什麼他沒住到本官的太守府來。”

作為北越國中權位極大的皇室宗親,雖然沒有規定育王圖濠一定要住到齊謙的太守府中來,但不說這是不是一種刻意拉開距離,想到育王圖濠這次出京的真正原因,齊謙就有些進退維谷。

因為,這即便不是齊謙刻意要去關注來自京城的訊息,可由於育王府隊伍在離京後的行進速度實在太慢,有關育王圖濠乃是因為想要抓住太子母親才連夜離京的訊息也在他們抵達贛城前就先傳了過來。

看到齊謙皺眉的樣子,站在齊謙案旁伺候的師爺包句就說道:“大人,那你看我們要不要扣下育王府的隊伍。”

“扣下育王府隊伍?”

“你別開玩笑了,朝廷又沒下任何旨意,我們怎麼能輕舉妄動。”

“可是大人,上次箜郡王的隊伍是沒有經過我們贛城,如果我們眼睜睜看著育王府隊伍離開,將來要怎麼將功折罪。”

將功折罪?

忽然聽到這話,齊謙的整個臉頓時都立即黑下來。

因為,齊謙雖然與育王圖濠並沒有恩怨,但由於不久前才捲入了一件官非中,已經有訊息會遭到朝廷嚴懲了。而齊謙要想逃過這一劫,即便朝廷並沒有下旨抓捕育王圖濠,齊謙卻也得想方設法為自己攢些功勞,以在將來將功折罪才行。

而在看到齊謙開始遲疑時,不等齊謙做出決定,包句卻又及時說道:“……或者,大人要不要考慮一下趁勢投靠育王爺。”

“投靠育王爺?”

突然聽到包句這話,齊謙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因為,齊謙為什麼一開始要在得知育王府隊伍入住驛站後就大皺眉頭,那就是因為他即便想將功折罪,卻也生怕得不到贛州城守備梁諒的支援,因為揭發齊謙捲入官非的不是別人,正是贛州守備梁諒。可由於梁諒手中握有兵權,這也是齊謙無法順利反擊梁諒的主要原因。

而如果沒有贛州守備梁諒的支援,僅靠自己太守府中的那些衙役,齊謙可不認為自己真能靠幫朝廷抓捕育王圖濠來將功折罪。

畢竟育王府隊伍中僅有大量王府護衛,還有整整一營羽林軍。

可包句的話卻也提醒了齊謙。

因為,齊謙假如在這時選擇投靠育王圖濠,或許他真無法從這場官非中脫身,將來卻也說不定能得到育王府的重用。

畢竟身在緊領京畿的胄州,齊謙以前雖然一直以效忠朝廷自居,但又怎會不知道育王府與朝廷間的種種爭奪。

因此沒考慮太久,齊謙就一咬牙說道:“備轎”

備轎?

包句雖然不意外齊謙的選擇,但聽到齊謙這麼快就決定投靠育王圖濠,包句仍是有些驚訝道:“大人現在就打算去驛站見育王爺?要不還是先讓小人去探聽一下育王府的意見再說。”

“不用育王爺是怎樣的人,那可不是你這樣的師爺就能輕易接觸到的,這還是由本官親自去拜訪育王爺才能顯出誠意。”

“小人明白了,小人這就去備轎。”

走出太守府書房,包句就一臉興奮。

因為僅以齊謙惹上的官非來說,不說齊謙逃不逃得脫朝廷問責,包句也是半個始作俑者。只是齊謙並不知情,卻不是說朝廷真開始向齊謙問罪,包句就能逃得過去的事情。

畢竟作為五品太守,齊謙被問罪或許就是個丟官去職的事,但對包句來說,那就是絕對要掉腦袋了。

所以,齊謙或許會在這事上猶豫不決,但不管是抓捕育王圖濠將功折罪還是投靠育王府,包句都必須給自己儘快找條生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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