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帶到京城去傳唱一番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468·2026/3/24

第四百九十八章 、帶到京城去傳唱一番 [正文]第四百九十八章、帶到京城去傳唱一番 ------------ 第四百九十八章、帶到京城去傳唱一番 作為盂州米糧行會的會長,陳倉擁有現在盂州城內相當於五成的糧食買賣份額。 不過若是回到一年前,陳倉卻只僅僅擁有盂州城內三成份額,而萬大戶卻足足擁有四成,其他三成則由盂州城內的其他米糧行瓜分。 不是因為萬大戶捨不得離開小小的興城縣,陳倉也當不上盂州米糧行會的會長。 可隨著萬大戶被易嬴攀汙為造反,陳倉立即就奪取了萬大戶在盂州城內所擁有的兩成份額,剩下的兩成份額則被李睿祥想辦法收去,其他米糧行是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當然,這不是說其他米糧行對此就沒有一點意見,可在陳倉與李睿祥聯手製壓下,誰又能多說什麼。 而李睿祥即便拿到了萬大戶在盂州米糧行業的兩成份額,但由於缺乏經驗和人手,大部分工作都交給了陳倉去代為掌管,自己只是在後面坐收兩成的紅利,這也是陳倉會被長榮會留在盂州負責與李睿祥溝通的主要原因。 當然,不僅李睿祥從沒懷疑過陳倉會不會中飽私囊,陳倉也不敢從李睿祥嘴中偷食。 因為,易嬴都敢攀汙萬大戶了,李睿祥又憑什麼不敢攀汙陳倉? 所以這即便不是易嬴一開始的打算,但因為易嬴攀汙萬大戶之舉,而萬大戶至今又沒有造反舉動,卻讓更多商人開始對官府忌憚起來。 而在真正掌控了盂州城內的米糧行業後,陳倉卻並沒有太大改變。不僅依舊住在城西已顯得有些老久的陳府中,每日在外面工作的時間也因李睿祥和餘容日漸增多的要求增加了許多。 但在臨出家門前,陳倉還是找到夫人陳氏說道:“夫人準備好待會如何招待太子母親了嗎?” “放心,妾身自有分寸,而且……” 與陳倉長著一副猥瑣、奸猾的樣子不同,陳氏臉上不僅有著大戶人家特有的端莊淑儀,一雙彎月眉更是給人一種極為幹練的象徵,感覺上就好像是陳倉配不上陳氏。或者說,陳氏才像陳府真正的當家人一樣。 但這其實也並沒錯,因為陳倉原本就是入贅陳家的上門女婿。 雖然男主外、女主內,陳家米行的生意大都由陳倉在掌管,但只要陳氏說一句話,陳倉卻也莫不敢遵從。只因陳氏不敢輕易打破北越國慣有的男尊女卑習慣,這才很少過問生意上的事。但包括陳倉幫李睿祥掌管二成米糧行的事情,最後同樣是由陳氏拿的主意。 因此看到陳氏擺出一副胸有成竹樣子,陳倉也不再說多了。 畢竟比起陳倉,陳氏更不允許陳家犯任何錯誤。 而在送走陳倉後,陳氏就又回到後院中與那些提前來到陳府的盂州城貴婦坐在了一起。雖然盂州城裡沒什麼官員,但有錢人卻非常多,不像那些因為一些小道訊息就急著逃出盂州城的小門小戶,真正的盂州城大戶至今卻沒有一戶離開盂州城。 看到陳氏回來,家住城東的方氏就說道:“陳夫人,太子母親今天真會來嗎?妾身都幾日沒有見到太子母親了。” “放心,知州府的月娘已去迎接太子母親了,但你們想好待會要和太子母親說什麼沒有,不要到時又說不出話來。” 一邊回答著方氏詢問,陳氏就微微帶著一種居高臨下態度坐下了。 因為,在其他長榮會的主要成員基本都已離開盂州城後,為保安全,謝開山、陸離等人的家眷也不會輕易再來參與這種夫人聚會,陳氏現在幾乎就已成為了盂州城的夫人聚會魁首。 卻不像月娘只是個妾室,身份尚有些不足。 而由於陳家在盂州城中的地位一向很高,那些盂州城的貴婦也不會對陳氏的態度感到不愉,直接說道:“陳夫人又在說笑了,我們這裡又有誰會在太子母親面前說不出話啊不過說再多都不如說說京城裡的事。” “你們就別再說京城裡的事行不行。” 撇了一眼說話的鳳翔樓老闆娘金氏,陳氏不是埋怨,而是略帶指點道:“太子母親雖然的確是京城貴胄出身,但也已經有十多年沒回京城了。如果你們總是拿京城裡的事情去詢問太子母親,說不定反會被太子母親誤會。” “那到是,不如我們還是說說《關雎》吧” 雖然不知焦玉會因此誤會什麼,孟薇兒還是立即迎合道:“易少師寫的《關雎》,真是一輩子都說不完。” “孟姑娘說的對,易少師寫的《關雎》的確是天下一絕……” “還有孟姑娘唱的《關雎》也是,妾身都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聲。” “……說的是,那不如孟姑娘就先來唱一首《關雎》吧” 不管任何地方,男人間的聚會與女人間的聚會最大不同就在於男人聚會時總會找一些女人來相伴,但女人聚會不僅未必會找男人相伴,甚至也很少找那些毫無關係的女人來相伴。 可作為盂州城三大歌姬之首,孟薇兒的話語卻立即得到了場中所有夫人的贊允。 這不僅因為孟薇兒的《關雎》的確唱得好,也因為孟薇兒作為三大歌姬之首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卻比盂州城第一才女柳如絮更容易被這些夫人接受,也更願意在聚會時請她來歌舞一番。 “好的,那奴家就先來唱一曲金桂樓版本的《關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與在京城中曾有過很多種版本的《關雎》一樣,盂州城中也有許多以歌舞聞名的歌姬、戲子給《關雎》譜下了無數曲譜,只就是不像褒擬所唱的《關雎》很快在京城得到了所有人認同,盂州城的《關雎》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統一的曲子。 但即便如此,隨著孟薇兒開始唱起盂州城中五大酒樓金桂樓版本的《關雎》時,眾人都有些如痴如醉起來。 與此同時,陳氏也已經得到焦玉來到陳府的訊息,連忙就迎了出去。 “好,好歌、好曲,真是唱得太好了……” 剛剛隨同陳氏一起來到後院,焦玉就聽到了孟薇兒的歌聲,頓時一陣讚歎起來。畢竟焦玉當年在京城也曾參加過許多詩會,也能聽出孟薇兒的歌聲已達到相當高水準。 雖然在唱歌時,孟薇兒和其他人都沒注意到焦玉到來,可隨著焦玉開始讚歎,孟薇兒立即一臉欣喜的轉向焦玉拜下道:“奴家拜見太慈夫人。” “妾身拜見太慈夫人……” “……拜見太慈夫人。” 隨著孟薇兒向焦玉拜下,聚在陳府後院的盂州城貴婦也紛紛向焦玉拜見起來。 雖然因為焦玉的身份過於特殊,北越國皇帝圖韞不可能給她任何獎賞,甚至暫時也不允許太子圖韞給焦玉任何獎賞。但在《關雎》散佈開來後,焦玉卻也開始在盂州城中自稱“太慈夫人”。 “慈”乃是母親的意思,“太”則代表太子,也是尊貴之意,這才有了“太慈夫人”的說法。 因此在見到眾人向自己施跪拜禮時,焦玉也起手連聲道:“免禮、免禮,眾位夫人快快免禮。今日吾就是來和各位夫人一起聚一聚,大家不要太過緊張了。” “臣妾叩謝太慈夫人……” “……叩謝太慈夫人。” 即便皇上和太子並沒有賞賜下來,但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母親就是太子母親,與其等到皇上和太子的賞賜降下後再去敬重焦玉,眾人都知道現在就敬重一些焦玉對將來肯定有好處,何況焦玉與餘容還有另一層關係在。 知道眾人態度很難一下改變,焦玉也不急著去催促,轉向已經站起的孟薇兒說道:“孟姑娘,你先前唱的《關雎》又是誰做的曲子。” “回稟太慈夫人,那是金桂樓所作的曲子。太慈夫人要不要聽聽奴家新近自作的曲子。” “怎麼,孟姑娘真作了《關雎》的曲子嗎?吾怎麼沒聽說過?” “那是因為上次太慈夫人問起,奴家回去後才特意所作,至今還未給任何人唱過,希望太子夫人能先行品評。” “好,好好,孟姑娘你唱來聽聽。” 由於孟薇兒一向都是賣藝不賣身,所以比起盂州城另外兩大歌姬也更得到城中貴婦喜愛。 因此在與城中貴婦交往時,焦玉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孟薇兒唱歌了。 不過,孟薇兒往日也只是唱一唱別人所作的《關雎》,直到上次聚會焦玉問起孟薇兒為什麼自己不作一曲時,孟薇兒才說要回去創作,直到現在才將早就準備好的新曲《關雎》拿了出來。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而隨著孟薇兒唱出自己所做的關雎,焦玉也和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醉中。 因為與其他人所譜的《關雎》都是從男性角度出發,是為了唱給男人聽不同,孟薇兒這次所作的《關雎》卻是從女性角度出發,是為了描寫女性對《關雎》之情的嚮往,不僅讓眾人都一臉動容,焦玉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好,好好,真是好一曲《關雎》,孟姑娘不愧為盂州城三大歌姬之首,這樣的歌曲也理應讓天下人皆知才行。” “太慈夫人客氣了,奴家愧不敢當。” 沒想到焦玉竟會給自己所作的《關雎》如此評價,孟薇兒甚至都有些受寵若驚起來。因為她即便在創作這曲新《關雎》時更多考慮了女性的心境,但也沒想到會得到焦玉如此叫好。 焦玉卻一臉興奮道:“這沒有什麼不敢當的,孟姑娘想不想將這曲新《關雎》帶到京城去傳唱一番。” “太慈夫人想讓奴家去京城傳唱這曲《關雎》嗎?” 焦玉為什麼要提議孟薇兒去京城唱這首《關雎》? 因為,不說孟薇兒所作的這曲《關雎》的確很有特色,一直被北越國皇上忽視,焦玉事實上在盂州也有些不愉。所以這即便不是焦玉的堅持,她也想以某種方式向北越國皇帝圖韞、向朝廷發出自己的聲音。 因此一聽孟薇兒這曲別有風味的《關雎》,焦玉立即就有了新想法。 而突然聽到焦玉的提議,孟薇兒也有些欣喜若狂,因為她如果真能作為焦玉的代表前往京城去唱這曲《關雎》,同樣也是一個機會。

第四百九十八章 、帶到京城去傳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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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帶到京城去傳唱一番

作為盂州米糧行會的會長,陳倉擁有現在盂州城內相當於五成的糧食買賣份額。

不過若是回到一年前,陳倉卻只僅僅擁有盂州城內三成份額,而萬大戶卻足足擁有四成,其他三成則由盂州城內的其他米糧行瓜分。

不是因為萬大戶捨不得離開小小的興城縣,陳倉也當不上盂州米糧行會的會長。

可隨著萬大戶被易嬴攀汙為造反,陳倉立即就奪取了萬大戶在盂州城內所擁有的兩成份額,剩下的兩成份額則被李睿祥想辦法收去,其他米糧行是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當然,這不是說其他米糧行對此就沒有一點意見,可在陳倉與李睿祥聯手製壓下,誰又能多說什麼。

而李睿祥即便拿到了萬大戶在盂州米糧行業的兩成份額,但由於缺乏經驗和人手,大部分工作都交給了陳倉去代為掌管,自己只是在後面坐收兩成的紅利,這也是陳倉會被長榮會留在盂州負責與李睿祥溝通的主要原因。

當然,不僅李睿祥從沒懷疑過陳倉會不會中飽私囊,陳倉也不敢從李睿祥嘴中偷食。

因為,易嬴都敢攀汙萬大戶了,李睿祥又憑什麼不敢攀汙陳倉?

所以這即便不是易嬴一開始的打算,但因為易嬴攀汙萬大戶之舉,而萬大戶至今又沒有造反舉動,卻讓更多商人開始對官府忌憚起來。

而在真正掌控了盂州城內的米糧行業後,陳倉卻並沒有太大改變。不僅依舊住在城西已顯得有些老久的陳府中,每日在外面工作的時間也因李睿祥和餘容日漸增多的要求增加了許多。

但在臨出家門前,陳倉還是找到夫人陳氏說道:“夫人準備好待會如何招待太子母親了嗎?”

“放心,妾身自有分寸,而且……”

與陳倉長著一副猥瑣、奸猾的樣子不同,陳氏臉上不僅有著大戶人家特有的端莊淑儀,一雙彎月眉更是給人一種極為幹練的象徵,感覺上就好像是陳倉配不上陳氏。或者說,陳氏才像陳府真正的當家人一樣。

但這其實也並沒錯,因為陳倉原本就是入贅陳家的上門女婿。

雖然男主外、女主內,陳家米行的生意大都由陳倉在掌管,但只要陳氏說一句話,陳倉卻也莫不敢遵從。只因陳氏不敢輕易打破北越國慣有的男尊女卑習慣,這才很少過問生意上的事。但包括陳倉幫李睿祥掌管二成米糧行的事情,最後同樣是由陳氏拿的主意。

因此看到陳氏擺出一副胸有成竹樣子,陳倉也不再說多了。

畢竟比起陳倉,陳氏更不允許陳家犯任何錯誤。

而在送走陳倉後,陳氏就又回到後院中與那些提前來到陳府的盂州城貴婦坐在了一起。雖然盂州城裡沒什麼官員,但有錢人卻非常多,不像那些因為一些小道訊息就急著逃出盂州城的小門小戶,真正的盂州城大戶至今卻沒有一戶離開盂州城。

看到陳氏回來,家住城東的方氏就說道:“陳夫人,太子母親今天真會來嗎?妾身都幾日沒有見到太子母親了。”

“放心,知州府的月娘已去迎接太子母親了,但你們想好待會要和太子母親說什麼沒有,不要到時又說不出話來。”

一邊回答著方氏詢問,陳氏就微微帶著一種居高臨下態度坐下了。

因為,在其他長榮會的主要成員基本都已離開盂州城後,為保安全,謝開山、陸離等人的家眷也不會輕易再來參與這種夫人聚會,陳氏現在幾乎就已成為了盂州城的夫人聚會魁首。

卻不像月娘只是個妾室,身份尚有些不足。

而由於陳家在盂州城中的地位一向很高,那些盂州城的貴婦也不會對陳氏的態度感到不愉,直接說道:“陳夫人又在說笑了,我們這裡又有誰會在太子母親面前說不出話啊不過說再多都不如說說京城裡的事。”

“你們就別再說京城裡的事行不行。”

撇了一眼說話的鳳翔樓老闆娘金氏,陳氏不是埋怨,而是略帶指點道:“太子母親雖然的確是京城貴胄出身,但也已經有十多年沒回京城了。如果你們總是拿京城裡的事情去詢問太子母親,說不定反會被太子母親誤會。”

“那到是,不如我們還是說說《關雎》吧”

雖然不知焦玉會因此誤會什麼,孟薇兒還是立即迎合道:“易少師寫的《關雎》,真是一輩子都說不完。”

“孟姑娘說的對,易少師寫的《關雎》的確是天下一絕……”

“還有孟姑娘唱的《關雎》也是,妾身都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聲。”

“……說的是,那不如孟姑娘就先來唱一首《關雎》吧”

不管任何地方,男人間的聚會與女人間的聚會最大不同就在於男人聚會時總會找一些女人來相伴,但女人聚會不僅未必會找男人相伴,甚至也很少找那些毫無關係的女人來相伴。

可作為盂州城三大歌姬之首,孟薇兒的話語卻立即得到了場中所有夫人的贊允。

這不僅因為孟薇兒的《關雎》的確唱得好,也因為孟薇兒作為三大歌姬之首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卻比盂州城第一才女柳如絮更容易被這些夫人接受,也更願意在聚會時請她來歌舞一番。

“好的,那奴家就先來唱一曲金桂樓版本的《關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與在京城中曾有過很多種版本的《關雎》一樣,盂州城中也有許多以歌舞聞名的歌姬、戲子給《關雎》譜下了無數曲譜,只就是不像褒擬所唱的《關雎》很快在京城得到了所有人認同,盂州城的《關雎》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統一的曲子。

但即便如此,隨著孟薇兒開始唱起盂州城中五大酒樓金桂樓版本的《關雎》時,眾人都有些如痴如醉起來。

與此同時,陳氏也已經得到焦玉來到陳府的訊息,連忙就迎了出去。

“好,好歌、好曲,真是唱得太好了……”

剛剛隨同陳氏一起來到後院,焦玉就聽到了孟薇兒的歌聲,頓時一陣讚歎起來。畢竟焦玉當年在京城也曾參加過許多詩會,也能聽出孟薇兒的歌聲已達到相當高水準。

雖然在唱歌時,孟薇兒和其他人都沒注意到焦玉到來,可隨著焦玉開始讚歎,孟薇兒立即一臉欣喜的轉向焦玉拜下道:“奴家拜見太慈夫人。”

“妾身拜見太慈夫人……”

“……拜見太慈夫人。”

隨著孟薇兒向焦玉拜下,聚在陳府後院的盂州城貴婦也紛紛向焦玉拜見起來。

雖然因為焦玉的身份過於特殊,北越國皇帝圖韞不可能給她任何獎賞,甚至暫時也不允許太子圖韞給焦玉任何獎賞。但在《關雎》散佈開來後,焦玉卻也開始在盂州城中自稱“太慈夫人”。

“慈”乃是母親的意思,“太”則代表太子,也是尊貴之意,這才有了“太慈夫人”的說法。

因此在見到眾人向自己施跪拜禮時,焦玉也起手連聲道:“免禮、免禮,眾位夫人快快免禮。今日吾就是來和各位夫人一起聚一聚,大家不要太過緊張了。”

“臣妾叩謝太慈夫人……”

“……叩謝太慈夫人。”

即便皇上和太子並沒有賞賜下來,但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母親就是太子母親,與其等到皇上和太子的賞賜降下後再去敬重焦玉,眾人都知道現在就敬重一些焦玉對將來肯定有好處,何況焦玉與餘容還有另一層關係在。

知道眾人態度很難一下改變,焦玉也不急著去催促,轉向已經站起的孟薇兒說道:“孟姑娘,你先前唱的《關雎》又是誰做的曲子。”

“回稟太慈夫人,那是金桂樓所作的曲子。太慈夫人要不要聽聽奴家新近自作的曲子。”

“怎麼,孟姑娘真作了《關雎》的曲子嗎?吾怎麼沒聽說過?”

“那是因為上次太慈夫人問起,奴家回去後才特意所作,至今還未給任何人唱過,希望太子夫人能先行品評。”

“好,好好,孟姑娘你唱來聽聽。”

由於孟薇兒一向都是賣藝不賣身,所以比起盂州城另外兩大歌姬也更得到城中貴婦喜愛。

因此在與城中貴婦交往時,焦玉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孟薇兒唱歌了。

不過,孟薇兒往日也只是唱一唱別人所作的《關雎》,直到上次聚會焦玉問起孟薇兒為什麼自己不作一曲時,孟薇兒才說要回去創作,直到現在才將早就準備好的新曲《關雎》拿了出來。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而隨著孟薇兒唱出自己所做的關雎,焦玉也和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醉中。

因為與其他人所譜的《關雎》都是從男性角度出發,是為了唱給男人聽不同,孟薇兒這次所作的《關雎》卻是從女性角度出發,是為了描寫女性對《關雎》之情的嚮往,不僅讓眾人都一臉動容,焦玉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好,好好,真是好一曲《關雎》,孟姑娘不愧為盂州城三大歌姬之首,這樣的歌曲也理應讓天下人皆知才行。”

“太慈夫人客氣了,奴家愧不敢當。”

沒想到焦玉竟會給自己所作的《關雎》如此評價,孟薇兒甚至都有些受寵若驚起來。因為她即便在創作這曲新《關雎》時更多考慮了女性的心境,但也沒想到會得到焦玉如此叫好。

焦玉卻一臉興奮道:“這沒有什麼不敢當的,孟姑娘想不想將這曲新《關雎》帶到京城去傳唱一番。”

“太慈夫人想讓奴家去京城傳唱這曲《關雎》嗎?”

焦玉為什麼要提議孟薇兒去京城唱這首《關雎》?

因為,不說孟薇兒所作的這曲《關雎》的確很有特色,一直被北越國皇上忽視,焦玉事實上在盂州也有些不愉。所以這即便不是焦玉的堅持,她也想以某種方式向北越國皇帝圖韞、向朝廷發出自己的聲音。

因此一聽孟薇兒這曲別有風味的《關雎》,焦玉立即就有了新想法。

而突然聽到焦玉的提議,孟薇兒也有些欣喜若狂,因為她如果真能作為焦玉的代表前往京城去唱這曲《關雎》,同樣也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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