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天下男人都儘可被二郡主所欺了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452·2026/3/24

第六百二十二章 、天下男人都儘可被二郡主所欺了 [正文]第六百二十二章、天下男人都儘可被二郡主所欺了 ------------ 第六百二十二章、天下男人都儘可被二郡主所欺了 “怎麼?洵王爺真要去參加徐琳的婚禮嗎?那可只是區區一個雲興縣知縣的婚禮,還用得著勞王爺的大駕?” 雖然在得知宛華宮將派人參加徐琳婚禮後,整個白府裡的客人就全都在等待。可在眾人不知道的地方,二郡主圖瀲卻也正與洵王圖堯一起向白府的方向趕來。 已經不只一次與圖瀲共乘馬車,對於圖瀲在自己面前毫不客氣的態度,洵王圖堯也只得汗顏道:“二郡主說笑了,本王只是閒著無聊隨便走走,但二郡主不也是要去參加徐知縣的婚禮嗎?” “閒著無聊,洵王爺還真說的好。” 不屑了一句,圖瀲卻毫不掩飾道:“但洵王爺你可別要說錯了,吾可不是去參加徐琳婚禮,吾只是要去見見易少師而已。” “行,那就當本王陪二郡主一起去見見易少師好了。” 沒想到圖瀲是去見易嬴的,洵王圖堯也二話不說應了下來。 但這次圖瀲卻沒再去諷刺洵王圖堯,只是稍一沉凝道:“洵王爺,那你認為這次宛華宮會派什麼人來參加徐琳的婚禮。” “這個……,本王不知。” 猶豫了好一會,最後說出不是答案的答案時,甚至洵王圖堯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因為,大明公主不同於其他人,不僅在宛華宮中沒有重用什麼能與外界聯絡的宮女、太監,整個宛華宮更是被大明公主經營得好像一個私人領地一樣。 甚至於除了大明公主和時不時往來宛華宮的太子圖煬外,外人根本不知宛華宮中究竟都住了些什麼人。 所以,突然得知宛華宮要派人參加徐琳婚禮,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就都有些吃驚。 因為與大明公主親自參加徐琳婚禮相比,宛華宮會派人參加徐琳婚禮更值得重視和懷疑。 “難道宛華宮除了大明公主外,終於要有個代言人了?” 突然想到這問題,二郡主圖瀲也不再與洵王圖堯胡扯了。 然後馬車一路來到白府,看到從車內下來的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負責在外面迎客的陸管家立即又驚又喜的大聲向府中唱喝道:“洵王爺殿下,浚王二郡主到……” 洵王爺?浚王二郡主? 突然聽到外面傳來的報客聲,不僅正周旋於酒桌間的徐琳立即驚得扭頭望向了白府大門方向,易嬴更是騰一下直接就從還沒坐熱的主位上站了起來。 這不是說易嬴有多衝動或激動,而是這實在太奇怪了。 因為,易嬴與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的關係或許都不錯,但也沒到吸引他們前來參加徐琳婚禮的地步。 這是他們在給自己面子嗎? 易嬴可不這樣認為。 因為到了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這種層次,如果沒有足夠利益與好處,別說讓他們主動參與什麼活動,就是想請她們也都請不到。 好像先前客人們都在猜測宛華宮為什麼會派賀客前來參加徐琳的婚禮,以及會派什麼賀客來參加婚禮一樣。聽到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到來的訊息,甚至易嬴都要猜測一下兩人來意了。 而在主位上,除了被易嬴請來的白原林及徐琳請來的宋天德外,也就只有還沒得到朝廷正式任命的陸中正可以同席。 聽到洵王爺和浚王二郡主來賀,陸中正也一臉吃驚的望向了易嬴,因為他可不認為徐琳或白祿又能有這樣的面子。 當然,易嬴可不會在這時為這種小事耽擱。 雖然白祿、徐琳才是真正的主人,易嬴仍是率先說道:“宋大人,白大人、陸大人,不如我們一起迎出去吧” “易少師請。” 宋天德雖然是在不久前才接下的工部尚書一職,但若論起身份、資歷和對官場的瞭解,宋天德卻遠在白原林之上。所以聽到易嬴招呼,宋天德同樣不會去管白祿、徐琳,直接就與易嬴走在了一起。 而在看到幾名一品官員走在前面後,白祿非但不敢怠慢,更是不敢有絲毫埋怨地緊跟在了幾人身後。 畢竟前來祝賀婚禮的兩人乃是洵王圖堯和足以代表浚王圖浪的二郡主圖瀲,再怎麼是主人,白祿也沒資格出面迎接。 然後幾人來到前院,立即就看到正被一臉激動的陸管家讓入府中的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 雖然不能說是單身赴會,兩人卻都沒有帶什麼隨從。 知道這時該自己迎接了,易嬴趕忙走上前去高拱雙手道:“稀客、稀客,有勞洵王爺和二郡主走一趟了。” “哼易少師還真敢說吾是稀客啊說到稀客,吾到是要問問易少師,為什麼沒有邀請我們參加徐知縣的婚禮?” 見到易嬴時,二郡主圖瀲眼中就微微有一絲異樣。 然後語氣中雖然依舊帶著習慣性的逼問態度,神態間卻完全沒有了那種咄咄逼人味道。紅暈的臉龐好像點染著將要綻放的花朵一樣,卻給易嬴彷彿第一次見面的念想。 “二郡主海涵。” 不知圖瀲怎會這樣,易嬴老老實實說道:“本官那是沒想到二郡主和洵王爺也會來參加本官義女的婚禮,所以才致怠慢,見諒,見諒。” “真的嗎?那易少師要怎樣讓我們原諒?” 與往日每次都是在易嬴面前擺足架子不同,今日見面,二郡主圖瀲臉上不僅充滿了嬌媚之色,說話間更是直接挽上了易嬴胳膊。 雖然早知道圖瀲在男女關係上的風評不好,可突然看到這一幕,別說是眾人,洵王圖堯都一臉愕然。 “得得……” 易嬴的身體更是顫抖兩下,不得不一臉凝重的望向圖瀲道:“二郡主是有什麼好事嗎?” “不是吾有什麼好事,而是我們要有好事了。” 圖瀲一臉輕笑道:“上次易少師不是說過打算娶吾做正室嗎?吾那父王不日就將抵京了,所以不僅今日乃是徐大人的好事,我們的好事也將近了。” “這,這這……” 雖然圖瀲的話語總有些輕飄飄感覺,但聽到這話,別說易嬴,洵王圖堯等人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而易嬴當初為什麼要說娶圖瀲?乃至娶圖瀲做正室? 一是為了安撫圖瀲,二是為了滿足她騎在大明公主頭上的野望。反正浚王圖濠如果滅掉北越國,圖瀲真要這樣做,誰都阻攔不了。畢竟大明公主雖是天英門弟子,但天英門也不能輕易干涉朝政。 可易嬴即便早知道圖瀲不喜歡按常理出牌,但也沒想到她會將事情在現在就抖摟出來。 於是易嬴只得一臉汗顏道:“二郡主好說了,但浚王爺如果真能大展鴻圖,別說本官如何,天下男人都儘可被二郡主所欺了。” “哼,什麼天下男人都可被吾所欺,易少師以為吾稀罕嗎?” 雖然被易嬴轉開了話題,圖瀲卻沒有太過惱怒。 因為,易嬴即便說的乃是“實話”,但只要訊息透露出去,圖瀲同樣能達到打擊大明公主的目的。畢竟一直以來,易嬴的正室都被認為是大明公主的囊中之物,那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會被圖瀲奪去,同樣是對大明公主的一種羞辱。 而聽著兩人對話,洵王圖堯甚至都有些汗顏。 因為什麼是浚王爺真能大展鴻圖? 自然是浚王圖浪反攻北越國京城,登基做皇上。 想不到易嬴竟會拿這事與二郡主圖瀲當面瞎扯,洵王圖堯也只得在一旁故做不知了。 “二郡主所言甚是。” 易嬴也趁機說道:“想是以二郡主的天姿國色,自然不必稀罕天下間男人。但二郡主說浚王爺不日就將抵京了,不知……” 聽到這話,原本因為易嬴與圖瀲胡扯都有些混亂的宋天德等人立即全都清醒過來,雙眼咄咄地望向了圖瀲。 掃視了眾人一眼,圖瀲卻也恢復了往日倨傲道:“易少師說的好,但據吾所得到的訊息,父王正在加速趕來京城,最多月內就可抵京。” 月內就可抵京? 一聽這話,宋天德的雙眉頓時就緊鎖起來。 因為,宋天德固然可以想像得出浚王圖浪加速趕來京城的原因,但隨著浚王圖浪抵京,不僅京城形式肯定會發生一些微妙變化,將來浚王圖浪是否能順利離京,或者是以怎樣方式離京或許都會成為大問題。 更何況誰都不知道浚王圖浪抵京後會做些什麼?又會逗留多久? 同樣沒想到浚王圖浪這麼快就要抵達京城了,易嬴自然將此當成了圖瀲前來參加婚禮的來意道:“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但二郡主和洵王爺既有空來參加徐知縣婚禮,不如我們還是一起進去,邊走邊說吧” “這也好,但這就是將要與易少師一起擔任太子少師的西齊國原左丞相陸大人嗎?還真是年輕啊” 隨著易嬴提議,圖瀲卻並沒有選擇立即進入白府,而是饒有興趣地望了望站在一旁的陸中正。 由於場中只有陸中正一個外人,雖然之前並沒有見過陸中正,洵王圖堯的目光也一起落到了陸中正身上,也不禁有些詫異陸中正的年輕。 而陸中正即便一開始並沒有隨便插嘴,這時仍是恭恭敬敬的向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拱手躬身道:“下官參加洵王爺,參見二郡主。” “好說,好說,只是現在朝中繁忙,不知什麼時候聖旨才會頒下來,陸大人莫要著急就好。” 雖然是第一次與陸中正見面,但有關陸中正將要擔任太子少師的事也陸續傳入了洵王圖堯這樣的訊息靈通人士耳中。不僅因為這事更改的機會不大,看到陸中正的年紀,洵王圖堯也有些折節下交的願望了。 而易嬴更是直接道:“洵王爺所言甚是,但以本官看來,這事至遲也會在月內定下來。” 至遲也會在月內定下來? 聽到這話,眾人都知道易嬴這是因浚王圖浪要在月內抵京一事而發,圖瀲更是當即瞪了易嬴一眼。 但瞪眼歸瞪眼,圖瀲卻知道這恐怕就該是事實。因為,西齊國併入北越國的事本就與浚王圖浪有關,要想避免節外生枝,北越國皇上圖韞就必須讓陸中正在浚王圖浪抵京前成為太子少師。

第六百二十二章 、天下男人都儘可被二郡主所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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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天下男人都儘可被二郡主所欺了

“怎麼?洵王爺真要去參加徐琳的婚禮嗎?那可只是區區一個雲興縣知縣的婚禮,還用得著勞王爺的大駕?”

雖然在得知宛華宮將派人參加徐琳婚禮後,整個白府裡的客人就全都在等待。可在眾人不知道的地方,二郡主圖瀲卻也正與洵王圖堯一起向白府的方向趕來。

已經不只一次與圖瀲共乘馬車,對於圖瀲在自己面前毫不客氣的態度,洵王圖堯也只得汗顏道:“二郡主說笑了,本王只是閒著無聊隨便走走,但二郡主不也是要去參加徐知縣的婚禮嗎?”

“閒著無聊,洵王爺還真說的好。”

不屑了一句,圖瀲卻毫不掩飾道:“但洵王爺你可別要說錯了,吾可不是去參加徐琳婚禮,吾只是要去見見易少師而已。”

“行,那就當本王陪二郡主一起去見見易少師好了。”

沒想到圖瀲是去見易嬴的,洵王圖堯也二話不說應了下來。

但這次圖瀲卻沒再去諷刺洵王圖堯,只是稍一沉凝道:“洵王爺,那你認為這次宛華宮會派什麼人來參加徐琳的婚禮。”

“這個……,本王不知。”

猶豫了好一會,最後說出不是答案的答案時,甚至洵王圖堯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因為,大明公主不同於其他人,不僅在宛華宮中沒有重用什麼能與外界聯絡的宮女、太監,整個宛華宮更是被大明公主經營得好像一個私人領地一樣。

甚至於除了大明公主和時不時往來宛華宮的太子圖煬外,外人根本不知宛華宮中究竟都住了些什麼人。

所以,突然得知宛華宮要派人參加徐琳婚禮,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就都有些吃驚。

因為與大明公主親自參加徐琳婚禮相比,宛華宮會派人參加徐琳婚禮更值得重視和懷疑。

“難道宛華宮除了大明公主外,終於要有個代言人了?”

突然想到這問題,二郡主圖瀲也不再與洵王圖堯胡扯了。

然後馬車一路來到白府,看到從車內下來的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負責在外面迎客的陸管家立即又驚又喜的大聲向府中唱喝道:“洵王爺殿下,浚王二郡主到……”

洵王爺?浚王二郡主?

突然聽到外面傳來的報客聲,不僅正周旋於酒桌間的徐琳立即驚得扭頭望向了白府大門方向,易嬴更是騰一下直接就從還沒坐熱的主位上站了起來。

這不是說易嬴有多衝動或激動,而是這實在太奇怪了。

因為,易嬴與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的關係或許都不錯,但也沒到吸引他們前來參加徐琳婚禮的地步。

這是他們在給自己面子嗎?

易嬴可不這樣認為。

因為到了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這種層次,如果沒有足夠利益與好處,別說讓他們主動參與什麼活動,就是想請她們也都請不到。

好像先前客人們都在猜測宛華宮為什麼會派賀客前來參加徐琳的婚禮,以及會派什麼賀客來參加婚禮一樣。聽到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到來的訊息,甚至易嬴都要猜測一下兩人來意了。

而在主位上,除了被易嬴請來的白原林及徐琳請來的宋天德外,也就只有還沒得到朝廷正式任命的陸中正可以同席。

聽到洵王爺和浚王二郡主來賀,陸中正也一臉吃驚的望向了易嬴,因為他可不認為徐琳或白祿又能有這樣的面子。

當然,易嬴可不會在這時為這種小事耽擱。

雖然白祿、徐琳才是真正的主人,易嬴仍是率先說道:“宋大人,白大人、陸大人,不如我們一起迎出去吧”

“易少師請。”

宋天德雖然是在不久前才接下的工部尚書一職,但若論起身份、資歷和對官場的瞭解,宋天德卻遠在白原林之上。所以聽到易嬴招呼,宋天德同樣不會去管白祿、徐琳,直接就與易嬴走在了一起。

而在看到幾名一品官員走在前面後,白祿非但不敢怠慢,更是不敢有絲毫埋怨地緊跟在了幾人身後。

畢竟前來祝賀婚禮的兩人乃是洵王圖堯和足以代表浚王圖浪的二郡主圖瀲,再怎麼是主人,白祿也沒資格出面迎接。

然後幾人來到前院,立即就看到正被一臉激動的陸管家讓入府中的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

雖然不能說是單身赴會,兩人卻都沒有帶什麼隨從。

知道這時該自己迎接了,易嬴趕忙走上前去高拱雙手道:“稀客、稀客,有勞洵王爺和二郡主走一趟了。”

“哼易少師還真敢說吾是稀客啊說到稀客,吾到是要問問易少師,為什麼沒有邀請我們參加徐知縣的婚禮?”

見到易嬴時,二郡主圖瀲眼中就微微有一絲異樣。

然後語氣中雖然依舊帶著習慣性的逼問態度,神態間卻完全沒有了那種咄咄逼人味道。紅暈的臉龐好像點染著將要綻放的花朵一樣,卻給易嬴彷彿第一次見面的念想。

“二郡主海涵。”

不知圖瀲怎會這樣,易嬴老老實實說道:“本官那是沒想到二郡主和洵王爺也會來參加本官義女的婚禮,所以才致怠慢,見諒,見諒。”

“真的嗎?那易少師要怎樣讓我們原諒?”

與往日每次都是在易嬴面前擺足架子不同,今日見面,二郡主圖瀲臉上不僅充滿了嬌媚之色,說話間更是直接挽上了易嬴胳膊。

雖然早知道圖瀲在男女關係上的風評不好,可突然看到這一幕,別說是眾人,洵王圖堯都一臉愕然。

“得得……”

易嬴的身體更是顫抖兩下,不得不一臉凝重的望向圖瀲道:“二郡主是有什麼好事嗎?”

“不是吾有什麼好事,而是我們要有好事了。”

圖瀲一臉輕笑道:“上次易少師不是說過打算娶吾做正室嗎?吾那父王不日就將抵京了,所以不僅今日乃是徐大人的好事,我們的好事也將近了。”

“這,這這……”

雖然圖瀲的話語總有些輕飄飄感覺,但聽到這話,別說易嬴,洵王圖堯等人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而易嬴當初為什麼要說娶圖瀲?乃至娶圖瀲做正室?

一是為了安撫圖瀲,二是為了滿足她騎在大明公主頭上的野望。反正浚王圖濠如果滅掉北越國,圖瀲真要這樣做,誰都阻攔不了。畢竟大明公主雖是天英門弟子,但天英門也不能輕易干涉朝政。

可易嬴即便早知道圖瀲不喜歡按常理出牌,但也沒想到她會將事情在現在就抖摟出來。

於是易嬴只得一臉汗顏道:“二郡主好說了,但浚王爺如果真能大展鴻圖,別說本官如何,天下男人都儘可被二郡主所欺了。”

“哼,什麼天下男人都可被吾所欺,易少師以為吾稀罕嗎?”

雖然被易嬴轉開了話題,圖瀲卻沒有太過惱怒。

因為,易嬴即便說的乃是“實話”,但只要訊息透露出去,圖瀲同樣能達到打擊大明公主的目的。畢竟一直以來,易嬴的正室都被認為是大明公主的囊中之物,那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會被圖瀲奪去,同樣是對大明公主的一種羞辱。

而聽著兩人對話,洵王圖堯甚至都有些汗顏。

因為什麼是浚王爺真能大展鴻圖?

自然是浚王圖浪反攻北越國京城,登基做皇上。

想不到易嬴竟會拿這事與二郡主圖瀲當面瞎扯,洵王圖堯也只得在一旁故做不知了。

“二郡主所言甚是。”

易嬴也趁機說道:“想是以二郡主的天姿國色,自然不必稀罕天下間男人。但二郡主說浚王爺不日就將抵京了,不知……”

聽到這話,原本因為易嬴與圖瀲胡扯都有些混亂的宋天德等人立即全都清醒過來,雙眼咄咄地望向了圖瀲。

掃視了眾人一眼,圖瀲卻也恢復了往日倨傲道:“易少師說的好,但據吾所得到的訊息,父王正在加速趕來京城,最多月內就可抵京。”

月內就可抵京?

一聽這話,宋天德的雙眉頓時就緊鎖起來。

因為,宋天德固然可以想像得出浚王圖浪加速趕來京城的原因,但隨著浚王圖浪抵京,不僅京城形式肯定會發生一些微妙變化,將來浚王圖浪是否能順利離京,或者是以怎樣方式離京或許都會成為大問題。

更何況誰都不知道浚王圖浪抵京後會做些什麼?又會逗留多久?

同樣沒想到浚王圖浪這麼快就要抵達京城了,易嬴自然將此當成了圖瀲前來參加婚禮的來意道:“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但二郡主和洵王爺既有空來參加徐知縣婚禮,不如我們還是一起進去,邊走邊說吧”

“這也好,但這就是將要與易少師一起擔任太子少師的西齊國原左丞相陸大人嗎?還真是年輕啊”

隨著易嬴提議,圖瀲卻並沒有選擇立即進入白府,而是饒有興趣地望了望站在一旁的陸中正。

由於場中只有陸中正一個外人,雖然之前並沒有見過陸中正,洵王圖堯的目光也一起落到了陸中正身上,也不禁有些詫異陸中正的年輕。

而陸中正即便一開始並沒有隨便插嘴,這時仍是恭恭敬敬的向洵王圖堯和二郡主圖瀲拱手躬身道:“下官參加洵王爺,參見二郡主。”

“好說,好說,只是現在朝中繁忙,不知什麼時候聖旨才會頒下來,陸大人莫要著急就好。”

雖然是第一次與陸中正見面,但有關陸中正將要擔任太子少師的事也陸續傳入了洵王圖堯這樣的訊息靈通人士耳中。不僅因為這事更改的機會不大,看到陸中正的年紀,洵王圖堯也有些折節下交的願望了。

而易嬴更是直接道:“洵王爺所言甚是,但以本官看來,這事至遲也會在月內定下來。”

至遲也會在月內定下來?

聽到這話,眾人都知道易嬴這是因浚王圖浪要在月內抵京一事而發,圖瀲更是當即瞪了易嬴一眼。

但瞪眼歸瞪眼,圖瀲卻知道這恐怕就該是事實。因為,西齊國併入北越國的事本就與浚王圖浪有關,要想避免節外生枝,北越國皇上圖韞就必須讓陸中正在浚王圖浪抵京前成為太子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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