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內應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220·2026/3/24

第六百八十四章 、內應 [正文]第六百八十四章、內應 ------------ 第六百八十四章、內應 隨著唐沿前去找玳回報,廖肄並沒有在房中多留。而是在打發其他人離開自己屋子後,關上房門,廖肄也從屋後一條小路悄悄下山了。 但那說是條小路,路上卻全被各種雜草、亂石所覆蓋。 不是廖肄的腳步毫不停留,根本不會有人認為那也能被稱做是一條道路。而且有前面的正路可走,誰又會沒事尋什麼小路下山。特別是以夜梟盜賊團的防禦措施,一般人也不會在山上走什麼小路。 可小路也有小路的好處,那就是絕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因此,直到廖肄悄聲沒息地來到山腰大寨,然後由後牆翻入瞭解獨眼為古老、萬榮準備的院子時,這才被負責保護兩人的解獨眼一派山賊堵在了後院中。 “……什麼?你說廖肄跑到古老他們住的院子裡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說想要與二當家和萬家莊合作,遵照二當家的吩咐,小人並沒讓他單獨與古老會面。” “現在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聽到屬下山賊回報,解獨眼的神情立即微微一動。因為,他們即便還沒收到玳已經回山的訊息,但僅是這幾日玳不在山上時的變動,受到影響更多的還是唐沿、廖肄這些人。 別人不知道廖肄對玳的仇視,解獨眼卻一清二楚。 只是因為玳往時每日都在祠堂中為夜梟盜賊團祈福,別說廖肄,就是解獨眼都不認為自己有機會朝玳下手。 難道玳的失蹤與廖肄有關?還是廖肄發現了什麼? 想到其中的可能,解獨眼的心中也微微有些迫切起來。 而負責看守古老和萬榮的山賊也答道:“回二當家,現在就只有小人和幾個在古老他們住的院中當值的兄弟知道這件事,您看……” “很好,你現在就跟某一起過去看看,我們先聽聽廖肄想要合作什麼再說。” 聽到山賊答覆,解獨眼立即一臉滿意的站起來。 因為能被選中看守古老和萬榮的山賊肯定不僅是最忠誠的,同樣也是最機靈的,不然怎可能完成這種不容出一絲差錯的工作。 至於說為什麼要用看守? 因為,在已知道少師府隊伍中藏有一百萬兩銀子,並且已下定決心要襲擊少師府隊伍的狀況下,解獨眼可不會輕易放古老、萬榮離開,給自己增添競爭對手。 而他們如果無法忍受這一點,解獨眼也用不著接受萬家莊拉攏了。 所以當解獨眼來到古老、萬榮所住的院中,發現古老、萬榮仍在屋中,廖肄也仍被困在後院時也不會感到太奇怪,只是一臉戲謔道:“廖頭領真是好興致啊不知廖頭領今日又怎會想到要從後院翻進解某的屋子。” “二當家客氣了,不知二當家是否對少師府隊伍的一百萬兩銀子仍感興趣,只要二當家答應某一個條件,某就願做二當家的內應如何。” “內應?什麼內應?” 雖然已經隱隱感到廖肄這次來找自己肯定與少師府隊伍的一百萬兩銀子有關,解獨眼還是沒想到廖肄竟會說出“內應”二字。 因為什麼是內應?內應就是首先要成為對方的人手才行。 而面對解獨眼的疑惑,廖肄也一臉平靜道:“二當家還不知道嗎?老夫人已經回到了山寨中,而且已經答應帶領唐沿等人前往投奔少師府及大明公主了。當然,二當家也可選擇將廖某交出去,然後隨老夫人一起前去投奔少師府。” “你說什麼?老夫人想帶你們投奔少師府和大明公主,她憑什麼帶你們投奔少師府和大明公主?” “就憑她也是天英門弟子。” 就憑她也是天英門弟子? 乍聽這話,解獨眼的一隻獨眼瞬間瞪得溜圓,然後就驚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這不怪解獨眼會被驚嚇住,因為解獨眼為什麼敢襲擊少師府隊伍,就是想趁著他們不知道自己兵力時突然襲擊。但夜梟盜賊團中如果原本就有天英門弟子,那還襲擊個屁啊 廖肄說道:“這個是唐沿已經親自證實的事,相信二當家很快就能打聽出來。”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某去襲擊少師府隊伍?還說什麼給某做內應的話,你又為什麼要對付少師府隊伍?” 不是說相不相信廖肄,感覺廖肄的來意有些奇怪,解獨眼就追問了一句。 廖肄說道:“某不是要對付少師府隊伍,某隻是要找老夫人報殺弟之仇。當然,由於老夫人乃是天英門弟子,某知道二當家恐怕也未必能殺得了她。但正如萬家莊想要襲擊少師府隊伍只是為了表示一個態度一樣,某也要向老夫人表明一個態度。” 表明一個態度? 雖然廖肄的話語很令解獨眼詫異了一下,但想想廖肄念念不忘自己弟弟失蹤一事的仇怨,解獨眼到不奇怪他會抓住一切機會向玳下殺手。 所以想了想,解獨眼說道:“廖頭領,這不是某不想幫你,但老夫人既是天英門弟子,這就說明我們的計劃已經洩露……” “計劃洩露又怎樣?即便計劃洩露,二當家依舊可以襲擊少師府隊伍,不信二當家可與古老商議一下這事。” “好吧我們一起去見見古老。” 聽到廖肄要自己去找古老商議此事,解獨眼也不再言語了。 因為想要襲擊少師府隊伍的人原本就是萬家莊,既然現在訊息已經洩露,相信古老應該比廖獨眼還要著急。 不是不相信自己判斷,為了一百萬兩銀子,解獨眼也想聽聽古老的判斷。 而古老和萬榮雖然一直呆在屋中,這卻不是說他們就不知道廖肄“來訪”的事,只是解獨眼那些下屬的工作非常到位,第一時間就阻止了兩人與廖肄的“私自”會面。 所以,心中雖然難免有些不悅,但解獨眼的控制力這麼強,卻也讓古老和萬榮安慰不少。 因此當解獨眼將廖肄帶到兩人面前時,兩人也沒談被那些盜賊阻止出屋的事,直接向解獨眼笑道:“二當家真是得閒啊今日居然知道來探望我等,不知道這位是……” “讓古老和萬管家掛唸了,這位乃是我們夜梟盜賊團的廖頭領,他現在帶來了一些訊息想與兩位商談一下。” 掛念? 雖然被解獨眼輕易擺脫了約束兩人行動的責任,古老卻沒太在意道:“哦不知廖頭領今日給老夫帶來了什麼好訊息。” “這不能說是好訊息,而是關於天英門弟子和少師府隊伍的一些訊息。” 天英門弟子? 雖然一開始有些不大經意,但等到廖肄說明瞭玳的真實身份後,古老和萬榮立即全然變色了。 因為,他們即便不算自投羅網,但多少也有些送羊入虎口的感覺。 甚至萬榮當即就有些擔心道:“古老,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立即離開夜梟盜賊團?” “立即離開夜梟盜賊團?沒這個必要,最多我們先等他們離開夜梟盜賊團就行了。” “等他們離開?難道古老認為他們不會對我等動手?” 聽到古老如此淡定的回答,解獨眼就有些驚訝,因為這幾乎已在預示著廖肄先前的判斷並沒錯了。” “應該不會。” 古老搖頭道:“如果他們真想對我等下手,根本用不著先去與唐頭領說明,昨晚直接就可朝我等下手了。等到殺完我們這些一無所知的領導者,底下的那些盜賊更不會反抗,還可給他們省下不少兵力帶去少師府。” “何況以少師府對萬家莊的需求,萬家莊可以朝少師府下手,少師府卻未必敢在現在朝萬家莊下手。” 少師府卻未必敢在現在朝萬家莊下手? 雖然古老這話只能用狂妄來形容,但聽在解獨眼等人耳中卻並沒有任何稀奇。因為不僅商人逐利,官員更是逐利的代表。而與萬家莊找人襲擊少師府隊伍可以表明自己不甘被人指使的態度類似,少師府現在卻也是在刻意誘使萬家莊去與育王圖濠敵對。 所以其他官員或許會對萬家莊下手,但唯有少師府不同。 不過,古老能放心,解獨眼卻不能放心。 因為少師府或許不可能對萬家莊下手,但對夜梟盜賊團呢?少師府卻未必就有放手的理由。 因此臉上閃過一絲擔心,解獨眼就說道:“那古老你說少師府會對夜梟盜賊團下手嗎?” “這個……要不二當家暫時不要離開老夫和萬管家,就當是託庇在萬家莊旗下,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那就多謝古老援手了。” 聽到古老只是建議自己暫時託庇在萬家莊旗下,並沒立即要求自己歸附萬家莊,解獨眼就一臉慶幸。因為在雙方還沒正式爆發衝突前,對於玳竟是天英門弟子的事,解獨眼實在有些準備不足。 而在解獨眼基本滿足後,廖肄又說道:“古老,那不知你們可否需要小人在少師府隊伍中做內應。” “在少師府做內應?廖頭領真打算幫萬家莊在少師府做內應嗎?” 雖然並沒聽錯廖肄的話語,但在悄悄替換一下概念後,古老卻有些欣喜異常。因為,廖肄若是真能為萬家莊在少師府做內應,這對萬家莊絕對是個意外的驚喜。 可廖肄卻不會被古老的驚喜所矇蔽,立即搖搖頭道:“古老你聽錯了,廖某不是說在少師府為萬家莊做內應,而是萬家莊如果還打算襲擊這支少師府隊伍,廖某願意在其中做內應。” “襲擊這支少師府隊伍?此話怎講。” “古老,這與廖頭領的一樁家仇有關……” 隨著廖肄主動望向自己,解獨眼頓時一喜,也不去管廖肄要求的乃是自己去襲擊少師府隊伍,直接就幫著廖肄將事情說了出來。 因為解獨眼知道,廖肄會這麼做已經預示著他打算在襲擊完少師府隊伍後投靠自己了。 如果古老不答應襲擊少師府隊伍,那一切自不用說。可古老如果執意要襲擊少師府隊伍,解獨眼也不可能有其他選擇。所以在這件事完全將由古老來決定的狀況下,解獨眼實在不用急著做選擇。 而在聽完廖肄與玳的仇怨後,古老臉上雖然驚訝了一下,但卻沒有太多猶豫就點點頭道:“廖頭領放心,如果不出什麼意外,我們依舊有襲擊少師府隊伍的機會。” “真的嗎?古老你為什麼這麼說?” 聽到古老在這種狀況下仍打算襲擊少師府隊伍,解獨眼就有些驚訝。 因為解獨眼即便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但可不認為在少師府隊伍已知道夜梟盜賊團打算後,依舊會放任他們襲擊。 古老卻說道:“很簡單,只要有天英門弟子在,少師府隊伍基本上是不用害怕遭受我們襲擊的,何況現在他們又早得到了訊息。可在這種狀況下,他們也需要萬家莊的襲擊來證明一件事。” “證明什麼事?” 第一次聽到少師府也需要萬家莊的襲擊這種說法,萬榮也有些驚訝。 古老則一臉微笑道:“那就是證明少師府並沒有與萬家莊勾結,尤其是證明少師府並不是故意將大世子圖仂送到申州的。不然僅以萬家莊同少師府的關係,少師府如此積極地攛掇其他人同萬家莊一起造反,這不是有種瓜田李下的嫌疑?” 瓜田李下的嫌疑? 忽然聽到這話,眾人都一臉動容,甚至萬榮也是臉上一喜道:“古老所言甚是,以少師府同萬家莊的關係,其實少師府更應該希望萬家莊襲擊自己才對,不然萬家莊沒什麼損失,少師府卻要窮於解釋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這本身就是一個你情我願的問題,最後只是說誰的收穫更大的問題。” “不過為了促進這件事,老夫卻還需要廖頭領去做好一件事。” “古老需要廖某做好什麼事,儘管請講。” 雖然沒想到少師府也有讓萬家莊襲擊的意圖,但只要是符合自己利益的事,廖肄卻也想聽聽再說。因為在知道玳乃是天英門弟子後,廖肄就已經知道自己報仇無望了。 可即便報仇無望,廖肄卻也想在玳身上狠狠咬上一口。 看到廖肄的急切態度,古老淡淡一笑道:“很簡單,只要廖頭領以待在夜梟盜賊團過於危險,勸老夫人儘快帶隊伍起程就行了。” “他們越早離開夜梟盜賊團,也就越對我們襲擊少師府隊伍有利。不然真等到少師府隊伍來到邊境時他們再去匯合,我們就是想襲擊少師府隊伍也不可能了。” “古老說的沒錯,這就全拜託廖頭領了。” 聽完古老建議,解獨眼就開始一臉激切地鼓舞廖肄。 因為解獨眼可是牢牢記得古老曾說過的話,那就是萬家莊可用殺敵的人頭數來給夜梟盜賊團計算收益。 或許他們很難幹掉幾名天英門弟子,對那些餘容的盂州軍也有些不待見,但如果同是夜梟盜賊團的“叛徒”,解獨眼等人處理起來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甚至還有大有收穫的可能。 而不用考慮太多,廖肄也知道古老建議的價值,點點頭說道:“古老放心,廖某回去就勸老夫人早日離開夜梟盜賊團,一定不讓他們繼續留在山上。等到你們什麼時候來進攻了,廖某自會主動接應,給你們讓出一條攻擊少師府隊伍的線路來。” “那就有勞廖頭領了。” 雖然沒想到廖肄對玳的怨念竟會這麼深,但這卻不妨礙古老對他許諾道:“而且廖頭領儘管放心,等到此事一了,老夫定會幫廖頭領和二當家在萬老爺面前請功。” “那廖某就先告辭了。” 對於古老要幫自己在萬大戶面前請功的事,廖肄並沒有再拒絕。 因為廖肄知道,自己一旦幫助夜梟盜賊團攻擊了少師府隊伍,肯定要投效一個與少師府敵對的勢力加入才行。 而隨著廖肄離開,留意到解獨眼同樣沒有拒絕自己的許諾,古老也不禁微微有些興奮道:“二當家,那你認為在廖頭領幫助下,我們擊潰少師府隊伍有多大勝算。” “這個,雖然天英門弟子的個人實力很強,但有廖頭領做內應,我們最大的阻礙還是那些盂州軍才對。” 知道自己現在也該說些實在話了,解獨眼也開始言而有據道:“那不知古老是否又有剋制盂州軍的方法?”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軍隊,或者說是在盂州境內的盂州軍隊,老夫不敢說什麼“剋制”二字,但為了方便前往京城,難道二當家就沒注意到這支少師府隊伍中的盂州軍特點,並籌謀相應的應對之策嗎?” “特點,古老你是說……” 隨著古老自信滿滿的話語,解獨眼的雙眼也瞬間閃亮起來。 古老點頭道:“二當家也想到了吧雖然盂州軍是很強不錯,但少師府的這支盂州軍卻為了方便行軍全都是些騎兵。所以,二當家想要對付這支盂州軍並不難,只要直接講他們當成真正騎兵來處理就行。畢竟真要他們放棄馬匹,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解某明白了。” 對付騎兵最好的方法是什麼?當然是長槍兵和弓箭兵。 雖然夜梟盜賊團的戰鬥力遠遠不及餘容的盂州軍,可只要對方有弱點,解獨眼就不會再擔心。畢竟與其他兵種相比,長槍兵和弓箭兵的訓練也是最簡單,最容易掌握的兵種。 因此想像著擊敗少師府隊伍中的盂州軍可能,解獨眼也對自己究竟能不能拿到一百萬兩銀子的事再度期待起來。

第六百八十四章 、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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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內應

隨著唐沿前去找玳回報,廖肄並沒有在房中多留。而是在打發其他人離開自己屋子後,關上房門,廖肄也從屋後一條小路悄悄下山了。

但那說是條小路,路上卻全被各種雜草、亂石所覆蓋。

不是廖肄的腳步毫不停留,根本不會有人認為那也能被稱做是一條道路。而且有前面的正路可走,誰又會沒事尋什麼小路下山。特別是以夜梟盜賊團的防禦措施,一般人也不會在山上走什麼小路。

可小路也有小路的好處,那就是絕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因此,直到廖肄悄聲沒息地來到山腰大寨,然後由後牆翻入瞭解獨眼為古老、萬榮準備的院子時,這才被負責保護兩人的解獨眼一派山賊堵在了後院中。

“……什麼?你說廖肄跑到古老他們住的院子裡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說想要與二當家和萬家莊合作,遵照二當家的吩咐,小人並沒讓他單獨與古老會面。”

“現在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聽到屬下山賊回報,解獨眼的神情立即微微一動。因為,他們即便還沒收到玳已經回山的訊息,但僅是這幾日玳不在山上時的變動,受到影響更多的還是唐沿、廖肄這些人。

別人不知道廖肄對玳的仇視,解獨眼卻一清二楚。

只是因為玳往時每日都在祠堂中為夜梟盜賊團祈福,別說廖肄,就是解獨眼都不認為自己有機會朝玳下手。

難道玳的失蹤與廖肄有關?還是廖肄發現了什麼?

想到其中的可能,解獨眼的心中也微微有些迫切起來。

而負責看守古老和萬榮的山賊也答道:“回二當家,現在就只有小人和幾個在古老他們住的院中當值的兄弟知道這件事,您看……”

“很好,你現在就跟某一起過去看看,我們先聽聽廖肄想要合作什麼再說。”

聽到山賊答覆,解獨眼立即一臉滿意的站起來。

因為能被選中看守古老和萬榮的山賊肯定不僅是最忠誠的,同樣也是最機靈的,不然怎可能完成這種不容出一絲差錯的工作。

至於說為什麼要用看守?

因為,在已知道少師府隊伍中藏有一百萬兩銀子,並且已下定決心要襲擊少師府隊伍的狀況下,解獨眼可不會輕易放古老、萬榮離開,給自己增添競爭對手。

而他們如果無法忍受這一點,解獨眼也用不著接受萬家莊拉攏了。

所以當解獨眼來到古老、萬榮所住的院中,發現古老、萬榮仍在屋中,廖肄也仍被困在後院時也不會感到太奇怪,只是一臉戲謔道:“廖頭領真是好興致啊不知廖頭領今日又怎會想到要從後院翻進解某的屋子。”

“二當家客氣了,不知二當家是否對少師府隊伍的一百萬兩銀子仍感興趣,只要二當家答應某一個條件,某就願做二當家的內應如何。”

“內應?什麼內應?”

雖然已經隱隱感到廖肄這次來找自己肯定與少師府隊伍的一百萬兩銀子有關,解獨眼還是沒想到廖肄竟會說出“內應”二字。

因為什麼是內應?內應就是首先要成為對方的人手才行。

而面對解獨眼的疑惑,廖肄也一臉平靜道:“二當家還不知道嗎?老夫人已經回到了山寨中,而且已經答應帶領唐沿等人前往投奔少師府及大明公主了。當然,二當家也可選擇將廖某交出去,然後隨老夫人一起前去投奔少師府。”

“你說什麼?老夫人想帶你們投奔少師府和大明公主,她憑什麼帶你們投奔少師府和大明公主?”

“就憑她也是天英門弟子。”

就憑她也是天英門弟子?

乍聽這話,解獨眼的一隻獨眼瞬間瞪得溜圓,然後就驚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這不怪解獨眼會被驚嚇住,因為解獨眼為什麼敢襲擊少師府隊伍,就是想趁著他們不知道自己兵力時突然襲擊。但夜梟盜賊團中如果原本就有天英門弟子,那還襲擊個屁啊

廖肄說道:“這個是唐沿已經親自證實的事,相信二當家很快就能打聽出來。”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某去襲擊少師府隊伍?還說什麼給某做內應的話,你又為什麼要對付少師府隊伍?”

不是說相不相信廖肄,感覺廖肄的來意有些奇怪,解獨眼就追問了一句。

廖肄說道:“某不是要對付少師府隊伍,某隻是要找老夫人報殺弟之仇。當然,由於老夫人乃是天英門弟子,某知道二當家恐怕也未必能殺得了她。但正如萬家莊想要襲擊少師府隊伍只是為了表示一個態度一樣,某也要向老夫人表明一個態度。”

表明一個態度?

雖然廖肄的話語很令解獨眼詫異了一下,但想想廖肄念念不忘自己弟弟失蹤一事的仇怨,解獨眼到不奇怪他會抓住一切機會向玳下殺手。

所以想了想,解獨眼說道:“廖頭領,這不是某不想幫你,但老夫人既是天英門弟子,這就說明我們的計劃已經洩露……”

“計劃洩露又怎樣?即便計劃洩露,二當家依舊可以襲擊少師府隊伍,不信二當家可與古老商議一下這事。”

“好吧我們一起去見見古老。”

聽到廖肄要自己去找古老商議此事,解獨眼也不再言語了。

因為想要襲擊少師府隊伍的人原本就是萬家莊,既然現在訊息已經洩露,相信古老應該比廖獨眼還要著急。

不是不相信自己判斷,為了一百萬兩銀子,解獨眼也想聽聽古老的判斷。

而古老和萬榮雖然一直呆在屋中,這卻不是說他們就不知道廖肄“來訪”的事,只是解獨眼那些下屬的工作非常到位,第一時間就阻止了兩人與廖肄的“私自”會面。

所以,心中雖然難免有些不悅,但解獨眼的控制力這麼強,卻也讓古老和萬榮安慰不少。

因此當解獨眼將廖肄帶到兩人面前時,兩人也沒談被那些盜賊阻止出屋的事,直接向解獨眼笑道:“二當家真是得閒啊今日居然知道來探望我等,不知道這位是……”

“讓古老和萬管家掛唸了,這位乃是我們夜梟盜賊團的廖頭領,他現在帶來了一些訊息想與兩位商談一下。”

掛念?

雖然被解獨眼輕易擺脫了約束兩人行動的責任,古老卻沒太在意道:“哦不知廖頭領今日給老夫帶來了什麼好訊息。”

“這不能說是好訊息,而是關於天英門弟子和少師府隊伍的一些訊息。”

天英門弟子?

雖然一開始有些不大經意,但等到廖肄說明瞭玳的真實身份後,古老和萬榮立即全然變色了。

因為,他們即便不算自投羅網,但多少也有些送羊入虎口的感覺。

甚至萬榮當即就有些擔心道:“古老,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立即離開夜梟盜賊團?”

“立即離開夜梟盜賊團?沒這個必要,最多我們先等他們離開夜梟盜賊團就行了。”

“等他們離開?難道古老認為他們不會對我等動手?”

聽到古老如此淡定的回答,解獨眼就有些驚訝,因為這幾乎已在預示著廖肄先前的判斷並沒錯了。”

“應該不會。”

古老搖頭道:“如果他們真想對我等下手,根本用不著先去與唐頭領說明,昨晚直接就可朝我等下手了。等到殺完我們這些一無所知的領導者,底下的那些盜賊更不會反抗,還可給他們省下不少兵力帶去少師府。”

“何況以少師府對萬家莊的需求,萬家莊可以朝少師府下手,少師府卻未必敢在現在朝萬家莊下手。”

少師府卻未必敢在現在朝萬家莊下手?

雖然古老這話只能用狂妄來形容,但聽在解獨眼等人耳中卻並沒有任何稀奇。因為不僅商人逐利,官員更是逐利的代表。而與萬家莊找人襲擊少師府隊伍可以表明自己不甘被人指使的態度類似,少師府現在卻也是在刻意誘使萬家莊去與育王圖濠敵對。

所以其他官員或許會對萬家莊下手,但唯有少師府不同。

不過,古老能放心,解獨眼卻不能放心。

因為少師府或許不可能對萬家莊下手,但對夜梟盜賊團呢?少師府卻未必就有放手的理由。

因此臉上閃過一絲擔心,解獨眼就說道:“那古老你說少師府會對夜梟盜賊團下手嗎?”

“這個……要不二當家暫時不要離開老夫和萬管家,就當是託庇在萬家莊旗下,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那就多謝古老援手了。”

聽到古老只是建議自己暫時託庇在萬家莊旗下,並沒立即要求自己歸附萬家莊,解獨眼就一臉慶幸。因為在雙方還沒正式爆發衝突前,對於玳竟是天英門弟子的事,解獨眼實在有些準備不足。

而在解獨眼基本滿足後,廖肄又說道:“古老,那不知你們可否需要小人在少師府隊伍中做內應。”

“在少師府做內應?廖頭領真打算幫萬家莊在少師府做內應嗎?”

雖然並沒聽錯廖肄的話語,但在悄悄替換一下概念後,古老卻有些欣喜異常。因為,廖肄若是真能為萬家莊在少師府做內應,這對萬家莊絕對是個意外的驚喜。

可廖肄卻不會被古老的驚喜所矇蔽,立即搖搖頭道:“古老你聽錯了,廖某不是說在少師府為萬家莊做內應,而是萬家莊如果還打算襲擊這支少師府隊伍,廖某願意在其中做內應。”

“襲擊這支少師府隊伍?此話怎講。”

“古老,這與廖頭領的一樁家仇有關……”

隨著廖肄主動望向自己,解獨眼頓時一喜,也不去管廖肄要求的乃是自己去襲擊少師府隊伍,直接就幫著廖肄將事情說了出來。

因為解獨眼知道,廖肄會這麼做已經預示著他打算在襲擊完少師府隊伍後投靠自己了。

如果古老不答應襲擊少師府隊伍,那一切自不用說。可古老如果執意要襲擊少師府隊伍,解獨眼也不可能有其他選擇。所以在這件事完全將由古老來決定的狀況下,解獨眼實在不用急著做選擇。

而在聽完廖肄與玳的仇怨後,古老臉上雖然驚訝了一下,但卻沒有太多猶豫就點點頭道:“廖頭領放心,如果不出什麼意外,我們依舊有襲擊少師府隊伍的機會。”

“真的嗎?古老你為什麼這麼說?”

聽到古老在這種狀況下仍打算襲擊少師府隊伍,解獨眼就有些驚訝。

因為解獨眼即便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但可不認為在少師府隊伍已知道夜梟盜賊團打算後,依舊會放任他們襲擊。

古老卻說道:“很簡單,只要有天英門弟子在,少師府隊伍基本上是不用害怕遭受我們襲擊的,何況現在他們又早得到了訊息。可在這種狀況下,他們也需要萬家莊的襲擊來證明一件事。”

“證明什麼事?”

第一次聽到少師府也需要萬家莊的襲擊這種說法,萬榮也有些驚訝。

古老則一臉微笑道:“那就是證明少師府並沒有與萬家莊勾結,尤其是證明少師府並不是故意將大世子圖仂送到申州的。不然僅以萬家莊同少師府的關係,少師府如此積極地攛掇其他人同萬家莊一起造反,這不是有種瓜田李下的嫌疑?”

瓜田李下的嫌疑?

忽然聽到這話,眾人都一臉動容,甚至萬榮也是臉上一喜道:“古老所言甚是,以少師府同萬家莊的關係,其實少師府更應該希望萬家莊襲擊自己才對,不然萬家莊沒什麼損失,少師府卻要窮於解釋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這本身就是一個你情我願的問題,最後只是說誰的收穫更大的問題。”

“不過為了促進這件事,老夫卻還需要廖頭領去做好一件事。”

“古老需要廖某做好什麼事,儘管請講。”

雖然沒想到少師府也有讓萬家莊襲擊的意圖,但只要是符合自己利益的事,廖肄卻也想聽聽再說。因為在知道玳乃是天英門弟子後,廖肄就已經知道自己報仇無望了。

可即便報仇無望,廖肄卻也想在玳身上狠狠咬上一口。

看到廖肄的急切態度,古老淡淡一笑道:“很簡單,只要廖頭領以待在夜梟盜賊團過於危險,勸老夫人儘快帶隊伍起程就行了。”

“他們越早離開夜梟盜賊團,也就越對我們襲擊少師府隊伍有利。不然真等到少師府隊伍來到邊境時他們再去匯合,我們就是想襲擊少師府隊伍也不可能了。”

“古老說的沒錯,這就全拜託廖頭領了。”

聽完古老建議,解獨眼就開始一臉激切地鼓舞廖肄。

因為解獨眼可是牢牢記得古老曾說過的話,那就是萬家莊可用殺敵的人頭數來給夜梟盜賊團計算收益。

或許他們很難幹掉幾名天英門弟子,對那些餘容的盂州軍也有些不待見,但如果同是夜梟盜賊團的“叛徒”,解獨眼等人處理起來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甚至還有大有收穫的可能。

而不用考慮太多,廖肄也知道古老建議的價值,點點頭說道:“古老放心,廖某回去就勸老夫人早日離開夜梟盜賊團,一定不讓他們繼續留在山上。等到你們什麼時候來進攻了,廖某自會主動接應,給你們讓出一條攻擊少師府隊伍的線路來。”

“那就有勞廖頭領了。”

雖然沒想到廖肄對玳的怨念竟會這麼深,但這卻不妨礙古老對他許諾道:“而且廖頭領儘管放心,等到此事一了,老夫定會幫廖頭領和二當家在萬老爺面前請功。”

“那廖某就先告辭了。”

對於古老要幫自己在萬大戶面前請功的事,廖肄並沒有再拒絕。

因為廖肄知道,自己一旦幫助夜梟盜賊團攻擊了少師府隊伍,肯定要投效一個與少師府敵對的勢力加入才行。

而隨著廖肄離開,留意到解獨眼同樣沒有拒絕自己的許諾,古老也不禁微微有些興奮道:“二當家,那你認為在廖頭領幫助下,我們擊潰少師府隊伍有多大勝算。”

“這個,雖然天英門弟子的個人實力很強,但有廖頭領做內應,我們最大的阻礙還是那些盂州軍才對。”

知道自己現在也該說些實在話了,解獨眼也開始言而有據道:“那不知古老是否又有剋制盂州軍的方法?”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軍隊,或者說是在盂州境內的盂州軍隊,老夫不敢說什麼“剋制”二字,但為了方便前往京城,難道二當家就沒注意到這支少師府隊伍中的盂州軍特點,並籌謀相應的應對之策嗎?”

“特點,古老你是說……”

隨著古老自信滿滿的話語,解獨眼的雙眼也瞬間閃亮起來。

古老點頭道:“二當家也想到了吧雖然盂州軍是很強不錯,但少師府的這支盂州軍卻為了方便行軍全都是些騎兵。所以,二當家想要對付這支盂州軍並不難,只要直接講他們當成真正騎兵來處理就行。畢竟真要他們放棄馬匹,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解某明白了。”

對付騎兵最好的方法是什麼?當然是長槍兵和弓箭兵。

雖然夜梟盜賊團的戰鬥力遠遠不及餘容的盂州軍,可只要對方有弱點,解獨眼就不會再擔心。畢竟與其他兵種相比,長槍兵和弓箭兵的訓練也是最簡單,最容易掌握的兵種。

因此想像著擊敗少師府隊伍中的盂州軍可能,解獨眼也對自己究竟能不能拿到一百萬兩銀子的事再度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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