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332·2026/3/24

第六百九十七章 、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正文]第六百九十七章、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 第六百九十七章、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與喬姐相處一段時間後,穆勤不是不知道喬姐脾氣,但突然面對現在這種狀況,穆勤也有些沒轍了。 因為很明顯,不僅廖肄叛變了,整個少師府後隊的原夜梟盜賊團成員也都叛變了,難怪喬姐一開始會說後隊也不是那麼安全。 “等等,難怪?” 還在廖肄繼續興奮著,穆勤就感到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喬姐為什麼會說後隊也有可能不安全,難道僅僅是被襲擊的危險嗎?她們就沒有可能早知道廖肄要叛變的事。 可即便如此,看了看興奮得已經有些滿臉泛光的廖肄,再看看已經成功衝過石橋的近千夜梟盜賊團盜賊,穆勤又有些不解。 因為,廖肄即便“浪費”了在石橋橋頭堵截敵人的時間,但看到敵人想要衝擊少師府後隊,玳和喬姐又怎會一直都沒有反應? 而在穆勤滿臉難看的為難時,柳如絮卻也在馬車內望著“喀嚓喀嚓”拼命吃著點心的小瑤有些說不出話來。 因為,與為了安全著想,一大早就離開馬車的穆勤不同,當小瑤同樣早早偷偷鑽入自己馬車時,柳如絮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但現在卻不同了,隨著廖肄等人開始在外面叛變,柳如絮也終於明白小瑤為什麼要埋伏在馬車中的原因。 至於其他人為什麼都沒去注意小瑤,只將注意力放在玳和喬姐身上,當然都是由於小瑤還沒出師的緣故。 可沒出師歸沒出師,曾經親身被小瑤保護過,柳如絮可不認為小瑤也會不是廖肄等人的對手。 因此猶豫一下,柳如絮就說道:“小瑤,你還不出手嗎?萬一待會那些敵人趕過來……” “……敵人,那算什麼,而且這事情也沒有吾出手的份。” 一臉隨意,亦或是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小瑤並沒有理會柳如絮。 因為現在不是小瑤不想出手,而是作為還沒出師的天英門弟子,小瑤知道自己現在只能聽從釧的指揮。但至於釧現在潛藏在少師府後隊中的什麼地方,小瑤同樣一無所知。 不過,即便不知道馬車中發生的事,看著正在飛速靠近的解獨眼等人,穆勤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拉開馬頭避過廖肄的刀鋒,穆勤就說道:“……廖頭領,你到底打算幹什麼,如果你們的目的只是那一百萬兩銀子,那拿了就快走吧” 拿了就快走吧? 乍聽這話,不僅那些少師府隊伍中的非戰鬥人員全都是一臉驚訝,甚至已經叛變的那些原夜梟盜賊團首領也一齊望向了廖肄。 因為,解獨眼為什麼想要襲擊少師府隊伍,還不是為了一百萬兩銀子。而如果拿到了一百萬兩銀子,也就基本等於廖肄的目的達到了。趁著玳和喬姐還沒出手,他們就可輕輕鬆鬆完成任務。 不過,廖肄一開始的打算雖然只是想要顯顯自己對玳的不滿,但隨著玳並沒堵截解獨眼,廖肄卻又生起了更大的報復心。 “一百萬兩銀子,你以為一百萬兩銀子現在還能滿足某嗎?” 還能滿足某嗎? 聽到這話,穆勤的臉色也立即沉了沉道:“廖頭領還想要什麼?” “……要什麼?要你們的命,只有殺光你們才能賠償某兄弟的命。那瘋婆子不是不想為你們出手嗎?那你們也一起去死吧” 跟著喬姐一樣罵了句瘋婆子,嘴中厲吼一聲,廖肄就直往穆勤飛撲而去。 因為以穆勤的身份若是死在這裡,廖肄知道少師府肯定會與太子母親產生嫌隙,或者說天英門如果放任自己殺死穆勤,少師府肯定也會與天英門產生嫌隙。 不過為了預防萬一,廖肄還是在避開了石橋的角度後朝穆勤出手。 “撲”一聲。 隨著廖肄衝到穆勤身前,不是穆功幾人忘記了保護穆勤,而是他們根本沒想到廖肄竟會突然對穆勤出手,廖肄的砍刀就已經送到了穆勤的頸邊。 可隨著鮮血飛濺到一臉驚恐的穆勤臉上,穆勤就看到廖肄的腦袋竟然兀地往高空飛去,然後才“噗嚕嚕”的滾落掉地。 看到這一幕,眾人全都驚呆了,甚至原本準備配合廖肄一起出手的其他原夜梟盜賊團首領也都全呆住了。 不過,當小瑤也在馬車內愕然一陣後,卻又笑眯眯地往外一躥,站在馬車頂上指著那些原夜梟盜賊團的首領說道:“你們這些混帳,居然敢背叛少師府,真是不想活了啊還是你們以為背叛少師府比背叛夜梟盜賊團更輕鬆?” “有誰覺得更輕鬆的,站出來說一聲,姑奶奶這就成全他……” 姑奶奶這就成全他? 一直都將注意力放在玳和喬姐身上,不是沒人發現一直跟在喬姐身邊的小瑤“失蹤”了,但卻沒人想到小瑤竟會在這種時候冒出來。 但抹掉一臉鮮血後,穆勤卻滿臉興奮道:“小瑤姑娘,難道你一直都待在馬車裡。” “當然,本姑娘不待在馬車裡,又怎能擋得住這個老狐狸。” 小瑤卻有些興致高昂道:“本姑娘現在就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你們立即給本姑娘去擋住那些敵人。擋得住那些敵人,你們就能活,擋不住那些敵人,你們就得死。當然,你們也可選擇前去與他們匯合後再一起殺向少師府後隊,但後果是怎樣,你們自己知道了。” “……現在吾數最後三聲,有誰還沒開始行動的,格殺勿論。” 說到“格殺勿論”四字時,小瑤眼中就閃過一道厲色,然後嘴中就開始數道:“3……2……1……” “殺” 身為盜賊,有誰沒殺過人,有誰沒見過死人。 但殺人和死人是一回事,怎麼殺人和怎麼死人卻又是另一回事。 不管多勇猛的人,對於自己無法掌握的事物都會心生恐懼。特別是眼睜睜看著廖肄掉腦袋的事,更是讓不少人開始打心底裡畏懼起來。 所以,不是為了小瑤的命令而去阻截解獨眼等人,只是為從小瑤的冰冷視線中逃脫,不僅剩下的原夜梟盜賊團成員沒有一人膽敢繼續在少師府後隊中停留,或者說是與小瑤進行交涉,幾乎在小瑤數到“1”的同時,所有人就都吶喊著衝了出去。 而一路朝著停在原處的少師府隊伍後隊逼近,越接近少師府隊伍後隊,解獨眼就越興奮。 因為,少師府隊伍的後隊到現在還沒行動,肯定就是廖肄已徹底控制了目標。 再想想玳和喬姐居然都沒阻攔自己,雖然不知她們為什麼會這麼幹,這都足以讓解獨眼興奮不止。 不過,不等解獨眼帶著興奮去與廖肄匯合,前方的少師府隊伍在稍稍混亂一陣後,突然就爆發出一陣激烈喊殺聲,然後解獨眼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原夜梟盜賊團成員手舞刀劍迎著自己衝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廖肄失敗了?但廖肄即便失敗了,這些人也不該立即炸營吧 至於解獨眼為什麼要說炸營? 這乃是因為所有原夜梟盜賊團成員居然都衝著解獨眼的這隊盜賊撲了過來,如果不是炸營,他們至少也該留些人保護少師府後隊才是。 當然,容不得解獨眼多想,由於雙方乃是正面相向地在互相沖刺,所以很快就“轟”一聲狠狠撞在了一起。 聽聞著耳中傳來的喊殺聲,看著那一名名已經臉紅耳赤的原夜梟盜賊團成員,解獨眼也是用力擋住一名頭領的攻擊才說道:“畢頭領,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少師府對你們施了什麼邪法?” “……廖頭領呢?廖頭領現在哪裡。” “二當家,你現在就不要再找什麼廖頭領了。” 雙眼帶著一陣赤紅,畢空就邊砍邊說道:“廖頭領已被天英門的小瑤姑娘給殺死了,而且因為廖頭領的事,大家都已經瘋狂了。” “……瘋狂?為什麼?” 如同唐沿當初都能在交戰中與簡忠有來有往的交談一樣,穩住陣腳後,在擁有足夠人數優勢狀況下,解獨眼也不急著幹掉已經有些瘋狂的畢空。 而畢空又為什麼會陷入瘋狂狀況中? 這自然是被廖肄的死給嚇的。 畢竟畢空等人為什麼要答應幫助廖肄做內應,這主要是因為廖肄往日的恩情,還有被廖肄威脅的關係。可往實際來說,所有人都知道投效少師府的好處,只是他們無法拒絕廖肄的威脅與好處而已。 但現在事情卻不同了,隨著廖肄死亡,雖然廖肄對他們的威脅就不存在了,但他們要想再次取得天英門的信任卻相當困難。 而他們如果無法取得天英門信任,所能得到的唯一結果是什麼? 那自然是和廖肄一個下場。 所以,小瑤既然說擋住夜梟盜賊團的襲擊他們就能活,那他們也不會有其他選擇,證明就是廖肄滾落在地面上的腦袋。 因為天英門既然能那麼輕易地就處死廖肄,當然也能輕易處死他們,處死天英門的敵人,根本不需要矇蔽他們。 因此,即便知道解獨眼比自己武藝強,畢空都沒有退後的理由。 “……是嗎?那某就成全你。” 雖然畢空並沒老老實實將一切都告訴解獨眼,但從畢空的態度,或者說是從廖肄已經死亡這件事,解獨眼就知道畢空這些人已經不可信任了。因為他們若是還值得信任,又怎會廖肄都已經死了,他們卻仍然無事。 何況從畢空的攻擊中,解獨眼也看不出他有手下留情的想法。 不過,不等解獨眼出手解決掉畢空,解獨眼的神情就猛然一僵。 然後身體就不進反退,遠遠地向後退去。 而不知道解獨眼為什麼突然退走,當畢空發現解獨眼準備對自己出重手時,畢空身上也已經有些冷汗直冒了。但幸好解獨眼並沒有攻擊畢空,慶幸一聲,畢空也首次從瘋狂狀態中清醒了一些。 可解獨眼為什麼要突然退走? 因為視線過處,解獨眼居然又看到了與先前一模一樣的情形。 而且這次就是在解獨眼眼前,他竟然眼睜睜看到一名盜賊將要砍死一個原夜梟盜賊團成員時,那盜賊的手突然一拐,結果就只是給那原夜梟盜賊團成員身上添了一道血痕,自己卻差點被反擊殺死。 而隨著解獨眼有意識的退後,以及有意識的開始觀察戰場,解獨眼也很快發現同樣狀況正不斷在戰場中陸續出現。 難道又是天英門弟子在出手? 聯想到畢空剛才說的還有一名天英門弟子留在少師府後隊的事,解獨眼的雙眼就一陣惱火無比。 因為千想萬想,他都沒想到一個還沒出師的天英門弟子居然也這麼強。 不過,在解獨眼充滿了怨念的惦記中,小瑤卻有些興致勃勃。 因為小瑤一開始雖然不知道釧藏在什麼地方,但隨著釧開始出手救援那些原夜梟盜賊團成員,小瑤立即在那些已經化危為安,但卻已經縮在一輛輛馬車後面的夜梟盜賊團奴僕中找到了釧的身影。 而為了方便出手,釧所在的位置自然也是比較靠近隊伍的前列。 於是在其他人都在關注不遠處的戰事時,小瑤就從柳如絮所在的馬車頂上跳到了釧藏身的馬車上說道:“師叔,師叔,你可不可以教教小瑤這個功夫。” “怎麼?喬沒教過你彈指神通嗎?” 頭都沒抬一下,雖然小瑤並不是自己弟子,釧還是隨口問了一句。 小瑤卻一邊往嘴中“喀嚓喀嚓”丟著點心,一邊說道:“教是教過了,但吾總是打不準。” “……打不準?這算什麼問題?” 釧一臉隨意道:“要想學好彈指神通,唯有“苦練”二字,沒有任何捷徑可走。反正這裡也有練習物件,要不你就一起出手試試吧” “出手試試?萬一誤傷怎麼辦?” 知道釧是示意自己一起出手救援,雖然同樣有些躍躍欲試,小瑤卻不敢輕易出手。 因為這可是在戰場上,不同一般練習,萬一失誤可是要人命的。 但聽到小瑤擔心,釧卻更是一臉無謂道:“失誤就失誤,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要不是喬說不要輕易殺了他們,至少那幾名頭領,先前吾都要先解決再說。反正他們先前也背叛過一次,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 聽到這話,小瑤就一臉同感的點點頭,越發認同釧的天英門弟子身份了。 不過,隨手甩出一道指風,卻發現威力根本就到不了戰場上時,小瑤也不是太懊惱,拍了一巴掌才說道:“呀吾的功力太弱了,根本插不上手,但師叔你知道師父為什麼要留他們下來嗎?殺了不是更好?” 殺了不是更好? 小瑤的話雖然聽在其他人耳中會有荒謬感覺,釧的臉上卻讚賞了一下道:“怎麼你師父沒告訴你嗎?” “……師父從來不將她為什麼要怎麼做事告訴小瑤,說是要等小瑤出師後再去自行體會,你說師父壞不壞啊” “出師後再去自行體會?這師父是怎麼當的……” 隨著小瑤抱怨,釧臉上的神情也微微變化了一下。不是說想改變什麼,卻也是說道:“雖然師叔也不知道小瑤你師父究竟是怎麼想的,但以師叔的觀點來看,假如這些傢伙今日背叛了少師府隊伍卻沒遭到任何懲處,小瑤你說他們以後會變成怎樣?” “以後會變成怎樣?” 想了想,小瑤卻也坐在馬車頂上搖晃著腦袋說道:“……應該是時刻惦記著什麼時候會像那個姓廖的一樣被殺吧” “所以了,正因為他們心中對天英門有畏懼,以後就肯定不敢再做出背叛天英門的事。” “因為他們再要背叛天英門就得死,姓廖的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今日我們饒了他們,往後說不定可以收穫一批忠心耿耿手下,至少他們的“忠心”要比另外一部分傢伙可信的多。” 隨著釧的解釋,小瑤卻也點了點頭道:“忠心嗎?這或許的確有些道理吧但萬一他們因此卻更加不忠呢” “更加不忠?那直接殺了就是,好像我們天英門殺的不忠傢伙還少嗎?不過以天英門現在要做的事情而言,能多收穫一個真正“忠心”的傢伙也算賺到了。” 賺到了? 雖然不知釧這話有多少意義,小瑤卻也不再多說了。因為,即便還望著戰場方向,小瑤也注意到身後的穆勤、柳如絮等人正在趕上來。 而在來到小瑤和釧所待的馬車後時,沒去注意藏在馬車旁邊出手的釧,柳如絮就說道:“小瑤姑娘,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等著就行了,難道你們還想將一百萬兩銀子拉到其他地方去?” 雖然說不上不善,聽到柳如絮的問話,小瑤也微微有些不高興了。 而在柳如絮開了個頭後,穆勤就說道:“小瑤姑娘,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就是想問問,小瑤姑娘對這場戰鬥怎麼看?” “怎麼看?這事情你們不要問吾,要問就去問吾師父去。因為吾還沒有出師,沒資格決定這事。但在師父離開前就已經說了,除非有新的命令,不准我們擅自行動。” 不准我們擅自行動? 小瑤的話雖然並沒出乎穆勤預料,但也讓他有些沒轍了。 因為只看當前兩處戰場,穆勤並不認為少師府隊伍擁有多少優勢。如果給穆勤選擇,他更願尋求一定的談判機會。因為這就像他一開始會許諾給廖肄一百萬兩銀子一樣,身為曾經的申州知州公子,穆勤並不會太看重金錢。 可小瑤如果要說自己沒有出師,沒有擅自行動的權力,穆勤卻也沒辦法解決了,因為他總不可能跑到前面去與喬姐商議這事。 那就不是一百萬兩銀子能不能保住的事,而是穆勤自己的小命還能不能保住了。

第六百九十七章 、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正文]第六百九十七章、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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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與喬姐相處一段時間後,穆勤不是不知道喬姐脾氣,但突然面對現在這種狀況,穆勤也有些沒轍了。

因為很明顯,不僅廖肄叛變了,整個少師府後隊的原夜梟盜賊團成員也都叛變了,難怪喬姐一開始會說後隊也不是那麼安全。

“等等,難怪?”

還在廖肄繼續興奮著,穆勤就感到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喬姐為什麼會說後隊也有可能不安全,難道僅僅是被襲擊的危險嗎?她們就沒有可能早知道廖肄要叛變的事。

可即便如此,看了看興奮得已經有些滿臉泛光的廖肄,再看看已經成功衝過石橋的近千夜梟盜賊團盜賊,穆勤又有些不解。

因為,廖肄即便“浪費”了在石橋橋頭堵截敵人的時間,但看到敵人想要衝擊少師府後隊,玳和喬姐又怎會一直都沒有反應?

而在穆勤滿臉難看的為難時,柳如絮卻也在馬車內望著“喀嚓喀嚓”拼命吃著點心的小瑤有些說不出話來。

因為,與為了安全著想,一大早就離開馬車的穆勤不同,當小瑤同樣早早偷偷鑽入自己馬車時,柳如絮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但現在卻不同了,隨著廖肄等人開始在外面叛變,柳如絮也終於明白小瑤為什麼要埋伏在馬車中的原因。

至於其他人為什麼都沒去注意小瑤,只將注意力放在玳和喬姐身上,當然都是由於小瑤還沒出師的緣故。

可沒出師歸沒出師,曾經親身被小瑤保護過,柳如絮可不認為小瑤也會不是廖肄等人的對手。

因此猶豫一下,柳如絮就說道:“小瑤,你還不出手嗎?萬一待會那些敵人趕過來……”

“……敵人,那算什麼,而且這事情也沒有吾出手的份。”

一臉隨意,亦或是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小瑤並沒有理會柳如絮。

因為現在不是小瑤不想出手,而是作為還沒出師的天英門弟子,小瑤知道自己現在只能聽從釧的指揮。但至於釧現在潛藏在少師府後隊中的什麼地方,小瑤同樣一無所知。

不過,即便不知道馬車中發生的事,看著正在飛速靠近的解獨眼等人,穆勤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拉開馬頭避過廖肄的刀鋒,穆勤就說道:“……廖頭領,你到底打算幹什麼,如果你們的目的只是那一百萬兩銀子,那拿了就快走吧”

拿了就快走吧?

乍聽這話,不僅那些少師府隊伍中的非戰鬥人員全都是一臉驚訝,甚至已經叛變的那些原夜梟盜賊團首領也一齊望向了廖肄。

因為,解獨眼為什麼想要襲擊少師府隊伍,還不是為了一百萬兩銀子。而如果拿到了一百萬兩銀子,也就基本等於廖肄的目的達到了。趁著玳和喬姐還沒出手,他們就可輕輕鬆鬆完成任務。

不過,廖肄一開始的打算雖然只是想要顯顯自己對玳的不滿,但隨著玳並沒堵截解獨眼,廖肄卻又生起了更大的報復心。

“一百萬兩銀子,你以為一百萬兩銀子現在還能滿足某嗎?”

還能滿足某嗎?

聽到這話,穆勤的臉色也立即沉了沉道:“廖頭領還想要什麼?”

“……要什麼?要你們的命,只有殺光你們才能賠償某兄弟的命。那瘋婆子不是不想為你們出手嗎?那你們也一起去死吧”

跟著喬姐一樣罵了句瘋婆子,嘴中厲吼一聲,廖肄就直往穆勤飛撲而去。

因為以穆勤的身份若是死在這裡,廖肄知道少師府肯定會與太子母親產生嫌隙,或者說天英門如果放任自己殺死穆勤,少師府肯定也會與天英門產生嫌隙。

不過為了預防萬一,廖肄還是在避開了石橋的角度後朝穆勤出手。

“撲”一聲。

隨著廖肄衝到穆勤身前,不是穆功幾人忘記了保護穆勤,而是他們根本沒想到廖肄竟會突然對穆勤出手,廖肄的砍刀就已經送到了穆勤的頸邊。

可隨著鮮血飛濺到一臉驚恐的穆勤臉上,穆勤就看到廖肄的腦袋竟然兀地往高空飛去,然後才“噗嚕嚕”的滾落掉地。

看到這一幕,眾人全都驚呆了,甚至原本準備配合廖肄一起出手的其他原夜梟盜賊團首領也都全呆住了。

不過,當小瑤也在馬車內愕然一陣後,卻又笑眯眯地往外一躥,站在馬車頂上指著那些原夜梟盜賊團的首領說道:“你們這些混帳,居然敢背叛少師府,真是不想活了啊還是你們以為背叛少師府比背叛夜梟盜賊團更輕鬆?”

“有誰覺得更輕鬆的,站出來說一聲,姑奶奶這就成全他……”

姑奶奶這就成全他?

一直都將注意力放在玳和喬姐身上,不是沒人發現一直跟在喬姐身邊的小瑤“失蹤”了,但卻沒人想到小瑤竟會在這種時候冒出來。

但抹掉一臉鮮血後,穆勤卻滿臉興奮道:“小瑤姑娘,難道你一直都待在馬車裡。”

“當然,本姑娘不待在馬車裡,又怎能擋得住這個老狐狸。”

小瑤卻有些興致高昂道:“本姑娘現在就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你們立即給本姑娘去擋住那些敵人。擋得住那些敵人,你們就能活,擋不住那些敵人,你們就得死。當然,你們也可選擇前去與他們匯合後再一起殺向少師府後隊,但後果是怎樣,你們自己知道了。”

“……現在吾數最後三聲,有誰還沒開始行動的,格殺勿論。”

說到“格殺勿論”四字時,小瑤眼中就閃過一道厲色,然後嘴中就開始數道:“3……2……1……”

“殺”

身為盜賊,有誰沒殺過人,有誰沒見過死人。

但殺人和死人是一回事,怎麼殺人和怎麼死人卻又是另一回事。

不管多勇猛的人,對於自己無法掌握的事物都會心生恐懼。特別是眼睜睜看著廖肄掉腦袋的事,更是讓不少人開始打心底裡畏懼起來。

所以,不是為了小瑤的命令而去阻截解獨眼等人,只是為從小瑤的冰冷視線中逃脫,不僅剩下的原夜梟盜賊團成員沒有一人膽敢繼續在少師府後隊中停留,或者說是與小瑤進行交涉,幾乎在小瑤數到“1”的同時,所有人就都吶喊著衝了出去。

而一路朝著停在原處的少師府隊伍後隊逼近,越接近少師府隊伍後隊,解獨眼就越興奮。

因為,少師府隊伍的後隊到現在還沒行動,肯定就是廖肄已徹底控制了目標。

再想想玳和喬姐居然都沒阻攔自己,雖然不知她們為什麼會這麼幹,這都足以讓解獨眼興奮不止。

不過,不等解獨眼帶著興奮去與廖肄匯合,前方的少師府隊伍在稍稍混亂一陣後,突然就爆發出一陣激烈喊殺聲,然後解獨眼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原夜梟盜賊團成員手舞刀劍迎著自己衝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廖肄失敗了?但廖肄即便失敗了,這些人也不該立即炸營吧

至於解獨眼為什麼要說炸營?

這乃是因為所有原夜梟盜賊團成員居然都衝著解獨眼的這隊盜賊撲了過來,如果不是炸營,他們至少也該留些人保護少師府後隊才是。

當然,容不得解獨眼多想,由於雙方乃是正面相向地在互相沖刺,所以很快就“轟”一聲狠狠撞在了一起。

聽聞著耳中傳來的喊殺聲,看著那一名名已經臉紅耳赤的原夜梟盜賊團成員,解獨眼也是用力擋住一名頭領的攻擊才說道:“畢頭領,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少師府對你們施了什麼邪法?”

“……廖頭領呢?廖頭領現在哪裡。”

“二當家,你現在就不要再找什麼廖頭領了。”

雙眼帶著一陣赤紅,畢空就邊砍邊說道:“廖頭領已被天英門的小瑤姑娘給殺死了,而且因為廖頭領的事,大家都已經瘋狂了。”

“……瘋狂?為什麼?”

如同唐沿當初都能在交戰中與簡忠有來有往的交談一樣,穩住陣腳後,在擁有足夠人數優勢狀況下,解獨眼也不急著幹掉已經有些瘋狂的畢空。

而畢空又為什麼會陷入瘋狂狀況中?

這自然是被廖肄的死給嚇的。

畢竟畢空等人為什麼要答應幫助廖肄做內應,這主要是因為廖肄往日的恩情,還有被廖肄威脅的關係。可往實際來說,所有人都知道投效少師府的好處,只是他們無法拒絕廖肄的威脅與好處而已。

但現在事情卻不同了,隨著廖肄死亡,雖然廖肄對他們的威脅就不存在了,但他們要想再次取得天英門的信任卻相當困難。

而他們如果無法取得天英門信任,所能得到的唯一結果是什麼?

那自然是和廖肄一個下場。

所以,小瑤既然說擋住夜梟盜賊團的襲擊他們就能活,那他們也不會有其他選擇,證明就是廖肄滾落在地面上的腦袋。

因為天英門既然能那麼輕易地就處死廖肄,當然也能輕易處死他們,處死天英門的敵人,根本不需要矇蔽他們。

因此,即便知道解獨眼比自己武藝強,畢空都沒有退後的理由。

“……是嗎?那某就成全你。”

雖然畢空並沒老老實實將一切都告訴解獨眼,但從畢空的態度,或者說是從廖肄已經死亡這件事,解獨眼就知道畢空這些人已經不可信任了。因為他們若是還值得信任,又怎會廖肄都已經死了,他們卻仍然無事。

何況從畢空的攻擊中,解獨眼也看不出他有手下留情的想法。

不過,不等解獨眼出手解決掉畢空,解獨眼的神情就猛然一僵。

然後身體就不進反退,遠遠地向後退去。

而不知道解獨眼為什麼突然退走,當畢空發現解獨眼準備對自己出重手時,畢空身上也已經有些冷汗直冒了。但幸好解獨眼並沒有攻擊畢空,慶幸一聲,畢空也首次從瘋狂狀態中清醒了一些。

可解獨眼為什麼要突然退走?

因為視線過處,解獨眼居然又看到了與先前一模一樣的情形。

而且這次就是在解獨眼眼前,他竟然眼睜睜看到一名盜賊將要砍死一個原夜梟盜賊團成員時,那盜賊的手突然一拐,結果就只是給那原夜梟盜賊團成員身上添了一道血痕,自己卻差點被反擊殺死。

而隨著解獨眼有意識的退後,以及有意識的開始觀察戰場,解獨眼也很快發現同樣狀況正不斷在戰場中陸續出現。

難道又是天英門弟子在出手?

聯想到畢空剛才說的還有一名天英門弟子留在少師府後隊的事,解獨眼的雙眼就一陣惱火無比。

因為千想萬想,他都沒想到一個還沒出師的天英門弟子居然也這麼強。

不過,在解獨眼充滿了怨念的惦記中,小瑤卻有些興致勃勃。

因為小瑤一開始雖然不知道釧藏在什麼地方,但隨著釧開始出手救援那些原夜梟盜賊團成員,小瑤立即在那些已經化危為安,但卻已經縮在一輛輛馬車後面的夜梟盜賊團奴僕中找到了釧的身影。

而為了方便出手,釧所在的位置自然也是比較靠近隊伍的前列。

於是在其他人都在關注不遠處的戰事時,小瑤就從柳如絮所在的馬車頂上跳到了釧藏身的馬車上說道:“師叔,師叔,你可不可以教教小瑤這個功夫。”

“怎麼?喬沒教過你彈指神通嗎?”

頭都沒抬一下,雖然小瑤並不是自己弟子,釧還是隨口問了一句。

小瑤卻一邊往嘴中“喀嚓喀嚓”丟著點心,一邊說道:“教是教過了,但吾總是打不準。”

“……打不準?這算什麼問題?”

釧一臉隨意道:“要想學好彈指神通,唯有“苦練”二字,沒有任何捷徑可走。反正這裡也有練習物件,要不你就一起出手試試吧”

“出手試試?萬一誤傷怎麼辦?”

知道釧是示意自己一起出手救援,雖然同樣有些躍躍欲試,小瑤卻不敢輕易出手。

因為這可是在戰場上,不同一般練習,萬一失誤可是要人命的。

但聽到小瑤擔心,釧卻更是一臉無謂道:“失誤就失誤,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要不是喬說不要輕易殺了他們,至少那幾名頭領,先前吾都要先解決再說。反正他們先前也背叛過一次,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

聽到這話,小瑤就一臉同感的點點頭,越發認同釧的天英門弟子身份了。

不過,隨手甩出一道指風,卻發現威力根本就到不了戰場上時,小瑤也不是太懊惱,拍了一巴掌才說道:“呀吾的功力太弱了,根本插不上手,但師叔你知道師父為什麼要留他們下來嗎?殺了不是更好?”

殺了不是更好?

小瑤的話雖然聽在其他人耳中會有荒謬感覺,釧的臉上卻讚賞了一下道:“怎麼你師父沒告訴你嗎?”

“……師父從來不將她為什麼要怎麼做事告訴小瑤,說是要等小瑤出師後再去自行體會,你說師父壞不壞啊”

“出師後再去自行體會?這師父是怎麼當的……”

隨著小瑤抱怨,釧臉上的神情也微微變化了一下。不是說想改變什麼,卻也是說道:“雖然師叔也不知道小瑤你師父究竟是怎麼想的,但以師叔的觀點來看,假如這些傢伙今日背叛了少師府隊伍卻沒遭到任何懲處,小瑤你說他們以後會變成怎樣?”

“以後會變成怎樣?”

想了想,小瑤卻也坐在馬車頂上搖晃著腦袋說道:“……應該是時刻惦記著什麼時候會像那個姓廖的一樣被殺吧”

“所以了,正因為他們心中對天英門有畏懼,以後就肯定不敢再做出背叛天英門的事。”

“因為他們再要背叛天英門就得死,姓廖的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今日我們饒了他們,往後說不定可以收穫一批忠心耿耿手下,至少他們的“忠心”要比另外一部分傢伙可信的多。”

隨著釧的解釋,小瑤卻也點了點頭道:“忠心嗎?這或許的確有些道理吧但萬一他們因此卻更加不忠呢”

“更加不忠?那直接殺了就是,好像我們天英門殺的不忠傢伙還少嗎?不過以天英門現在要做的事情而言,能多收穫一個真正“忠心”的傢伙也算賺到了。”

賺到了?

雖然不知釧這話有多少意義,小瑤卻也不再多說了。因為,即便還望著戰場方向,小瑤也注意到身後的穆勤、柳如絮等人正在趕上來。

而在來到小瑤和釧所待的馬車後時,沒去注意藏在馬車旁邊出手的釧,柳如絮就說道:“小瑤姑娘,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等著就行了,難道你們還想將一百萬兩銀子拉到其他地方去?”

雖然說不上不善,聽到柳如絮的問話,小瑤也微微有些不高興了。

而在柳如絮開了個頭後,穆勤就說道:“小瑤姑娘,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就是想問問,小瑤姑娘對這場戰鬥怎麼看?”

“怎麼看?這事情你們不要問吾,要問就去問吾師父去。因為吾還沒有出師,沒資格決定這事。但在師父離開前就已經說了,除非有新的命令,不准我們擅自行動。”

不准我們擅自行動?

小瑤的話雖然並沒出乎穆勤預料,但也讓他有些沒轍了。

因為只看當前兩處戰場,穆勤並不認為少師府隊伍擁有多少優勢。如果給穆勤選擇,他更願尋求一定的談判機會。因為這就像他一開始會許諾給廖肄一百萬兩銀子一樣,身為曾經的申州知州公子,穆勤並不會太看重金錢。

可小瑤如果要說自己沒有出師,沒有擅自行動的權力,穆勤卻也沒辦法解決了,因為他總不可能跑到前面去與喬姐商議這事。

那就不是一百萬兩銀子能不能保住的事,而是穆勤自己的小命還能不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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