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266·2026/3/24

第七百一十六章 、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正文]第七百一十六章、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 第七百一十六章、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圖思惠現在就去找易嬴商談會顯得急切嗎? 當然顯得急切,可如果不是如此,她們又怎能讓易嬴放掉戒心。 而娶不娶李佳對易嬴來說雖然只是件小事,可不僅對李府來說是件大事,任何一次婚喪嫁娶,對京城裡的官員來說同樣都是件大事。因為別看易嬴在《關雎》中將焦玉和餘容說的是如何可歌可泣,兩人最後能走在一起,已經遠遠超過了那些永遠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傢伙。 例如圖思惠,在嫁給李睿祥前同樣有自己喜歡的男人。 可為了家族利益,她還不是隻能選擇嫁給李睿祥。 只是說圖思惠即便嫁給了李睿祥,最終依舊沒能挽回圖家的頹勢。 因此,雖然自己現在仍舊是皇室宗親,但為能延續發展命脈,以期東山再起,圖思惠所在的圖家還是隻得怏怏搬出了京城,以避開京城中的殘酷競爭。 所以在嫁給李睿祥後,圖思惠不是對李睿祥沒有過感情,但兩人畢竟只是利益的結合,沒必要為了李睿祥死去活來,圖思惠才會不在意李睿祥娶了多少妾室,或者說只帶胡月娘一人前去盂州。 因為那樣不僅對李睿祥是一種輕鬆,對圖思惠同樣是一種輕鬆。 所以,圖思惠心中即便對李佳要嫁給易嬴那樣的老頭子感到有些委屈,但想想自己,圖思惠仍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居然有些羨慕李佳竟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畢竟易嬴再怎麼老醜,可也是一品官員,並且在北越國手眼通天。 假如易嬴能在男女之事上滿足圖思惠,再加上又是圖思惠喜歡的男人,這對圖思惠來說的確不會太過委屈。 可剛一想到“男女之事”四字,圖思惠邊走就邊抽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身在少師府,圖思惠怎可能不知道易嬴在少師府實行的乃是竄房制。一個能堂而皇之實行竄房制的男人,又怎用得著圖思惠去擔心李佳能不能享受到足夠的**女愛之情。 而且以易嬴的年紀還能如此龍精虎猛,女人所能得到的享受只會比年輕男人更強。 畢竟比起年輕男人,老男人更知道怎樣去心疼女人。 只是腦海中剛冒出“龍精虎猛”和“老男人”的念頭,圖思惠的雙臉頓時就紅了。 因為別的女人能去想這事,圖思惠又怎能去想這事。 於是再次將瑕念搖出腦後,圖思惠才慢慢往少師府後院走去。 只是,剛來到少師府內院入口處,圖思惠就怔了怔,因為她居然看到易嬴正獨自從內院入口處走出來。 而在圖思惠看到易嬴時,易嬴也同樣看到了圖思惠。 不知圖思惠為什麼突然到少師府後院來,猜想圖思惠會不會是因為李佳的事情來找自己,易嬴的臉上頓時就有些發窘。 因為,易嬴固然可以無恥的答應讓李佳做平妻,但可不等於他就準備好了如何去面對圖思惠。 畢竟易嬴乃是一個現代官員,還沒習慣古代社會這種老少配的事情,何況圖思惠和李府也不是林氏母女那樣可以任由易嬴拿捏的女人。 而圖思惠雖然短暫怔了怔,但一看易嬴臉上的尷尬表情,立即就抓住機會笑道:“易少師,久違了,不知易少師現在打算逃到哪去啊” 逃到哪去? 一聽這話,易嬴頓時又是大窘。 因為這不僅表明李佳已將易嬴許諾的事情告訴了圖思惠,圖思惠現在看著易嬴的笑容,更是給易嬴一種丈母孃看女婿的感覺。只不過不是越看越愛,而是充滿了嘲弄和揶揄。 雖然這種態度也表明圖思惠和李府已答應了易嬴和李佳的事,但真要易嬴與圖思惠去面對面談這件事,還是會讓易嬴有些尷尬。 可這種事不談又不行,易嬴只得略帶窘迫道:“夫人是已聽小佳說過了嗎?那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再談吧” “……易少師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該談談。可易少師現在想要離開內院,不是專為了躲開妾身吧” 雖然易嬴的年紀要比圖思惠大上許多,但由於事情性質不同,圖思惠也一改平日在易嬴面前的軟弱形象,身上氣場是說多大就有多大。 面對圖思惠壓力,易嬴當然不敢將圖思惠往外帶,只得稍稍側身向少師府內院一引道:“既然如此,夫人裡面請……” “……易少師先情。” 嘴中說著先請,圖思惠卻不僅率步走在了易嬴前面,更是在越過易嬴身體時,煞有介事地昂了昂頭。 沒想到圖思惠也會有這樣的態度,雖然知道這是圖思惠在捉弄自己,易嬴在抬起臉時卻也只得苦笑一下。因為易嬴固然能想到李府拒絕自己的機會並不大,但卻無法想像一向柔弱的圖思惠也會有這樣的性格。 然後這事也不能向自己的妾室明說,易嬴就將圖思惠帶到了一個空置院子中。 由於少師府原本乃是太子別院,雖然不知育王圖濠做太子時要這麼多內院屋子幹什麼,這樣的院子在內院中卻還有不少。 而在進入院中後,看著易嬴將院門關上,圖思惠才站在院中回頭道:“易少師,你怎麼將妾身帶到這沒人住的院子來了,難道你調戲了小佳不算,還想要調戲妾身不成。” “夫人海涵,海涵……” 不是說不知道怎樣回答圖思惠,而是怎樣回答圖思惠都是個錯誤,易嬴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而看到易嬴無意糾纏的樣子,圖思惠才挑了挑眉頭,自己坐到院中石桌旁的石凳上道:“算了易少師,妾身也不要和你鬧了,由於妾身婆婆已答應了易少師迎娶小佳的事,所以妾身這就是想過來與易少師談談怎麼迎娶小佳的事情。” “怎麼迎娶小佳?難道老夫人真答應了……” 雖然易嬴不好說對迎娶李佳的事情認不認真,但出於對李府的瞭解,易嬴就知道最大的阻力肯定來自於與自己不對付的圖媛,所以易嬴才會指明要李佳去找圖思惠商量。 但沒想到圖思惠張嘴就說圖媛已答應了,這卻讓易嬴著實有些意外。 而圖思惠則一臉輕描淡寫道:“反正妾身婆婆已答應了,至於妾身婆婆為什麼答應,易少師你不用多管。” “本官明白了,那不知本官該做些什麼?” 如果圖思惠不願意說,易嬴當然知道自己沒辦法追問出來,便也順勢開始詢問起來。 因為易嬴知道,圖媛這麼快答應自己娶李佳,肯定會有相應條件。 而圖思惠又為什麼沒將圖媛為何答應李佳嫁給易嬴的事情說出來,當然也是想將李府有求於易嬴變成易嬴有求於李府。 於是圖思惠也不繞圈子,直接說道:“這很簡單,李府雖然答應將小佳嫁給易少師,但你們只能先訂婚,然後等兩年後再考慮你們什麼時候成婚的事,相信易少師也知道為什麼。” “……兩年後?” 隨著圖思惠說出先訂婚,兩年後再考慮成婚事情的條件,易嬴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而圖思惠為什麼要直說兩年後? 因為誰都知道,假如現在就讓易嬴和李佳結婚,固然李府就能搬出少師府,但與兩年後再讓兩人結婚相比,好處也僅僅這一個而已。不然換成兩年後再讓易嬴和李佳結婚,不僅李府的活動性很大,李佳也不用這麼早就栓在易嬴身上。 畢竟易嬴的年紀這麼大,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完蛋掉,這也是給李佳的最後一個機會。 當然,易嬴也不是迫切要讓李佳現在就嫁給自己。 畢竟易嬴雖然也興致勃勃想要嘗試娶個幼妻的滋味,但在已經有小絹墊底的狀況下,易嬴還是對豐滿成熟的女人更感興趣。 而看到易嬴陷入遲疑中,圖思惠心中就有些擔心易嬴拒絕,卻也再次拿出丈母孃的揶揄微笑道:“怎麼?易少師不答應李府的條件,非得現在就娶小佳過門?也不考慮一下小佳年紀尚幼的事。” “這個,夫人多慮了,本官擔心的並不是這事情。” “那易少師擔心的是什麼事情。” 反覆被圖思惠壓榨,易嬴不是沒被大明公主壓榨的經驗,可圖思惠的壓榨卻與大明公主完全不同。因為大明公主只是利用權勢和實力在壓榨易嬴的利益與生命,圖思惠卻是用自己的丈母孃身份在壓榨易嬴的羞恥心。 但不管是什麼壓榨,易嬴都可以不對大明公主低頭了,又怎會對圖思惠輕易低頭。 因此想了想,易嬴就說道:“夫人,這不是本官無恥,但夫人知道小佳為什麼會提出要嫁給本官的事嗎?” “……易少師是說小佳想要報恩?” 沒想到易嬴會問出這話,圖思惠也是個聰明人,雙臉第一次失去了笑容。 而易嬴則抓緊機會笑眯眯道:“夫人所言甚是,本官雖然不敢說對小佳有多瞭解,但小佳能在這時提出嫁給本官,本質就只是想向本官報恩的單純心思。” “可在夫人,或者說是在老夫人安排下,本官雖然不是不能接受先訂婚,然後過兩年,等形式安定下來後再與小佳結婚的提議,但這可就與李府想要報恩的事情完全無關了。只是本官在順應迎娶小佳的責任,提前保護李府和李大人,這話本官沒說錯吧” “那易少師是想讓李府現在就向易少師報恩了?” 知道易嬴想說什麼,圖思惠也不會再去揶揄易嬴了。 因為圖思惠知道,如果易嬴這時提出要李府報恩的要求,李府確實不能拒絕,不然她們就只能現在就將李佳嫁給易嬴。 也只有這樣,李府才不用去報答易嬴的恩情。 但考慮到李佳的將來,考慮到李府的將來,圖思惠卻知道李府不能現在就將全部身家都綁在少師府上。所以圖媛即便已提出了這個可能,圖思惠卻也想先聽聽易嬴的條件再說。 而不管李佳是不是為了報恩才想嫁給易嬴,這所謂的報恩又是從何處來?自然是從易嬴**核桃上面來。 想到終於有機會讓核桃報恩了,易嬴就有些興奮道:“沒錯,相信夫人也知道官員中偶有用妻妾侍客的毛病吧本官雖然不是客,但若是以此來報恩,相信李府也不必付出太大代價,甚至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對嗎?” 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隨著易嬴滿臉興奮起來,圖思惠臉上卻立即多出了一層窘色。 因為,圖思惠當然知道這不能說是一種代價,只是她卻沒想到易嬴竟會將這當成報恩條件而已。 畢竟這種報恩方式雖然看似有損女人清白,但正如易嬴所說,在官員中並不缺乏用妻妾待客的通病。 所以別人能指責易嬴要求的報恩方式太無恥,可卻沒有任何一個官員能這樣說。 因此圖思惠也沒猶豫多久,剜了一眼易嬴說道:“那易少師所要的報恩條件就只是這個,沒有其他要求了?” “沒有其他要求了,本官可不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其他要求? 易嬴不是沒想過,但問題是李府還能滿足易嬴什麼其他要求? 沒有了箜郡王圖兕做後盾,也沒有李睿祥主持大局,易嬴根本就想不出還能找李府提什麼要求。 而在看到易嬴仍是一副興高采烈摸樣時,橫了一眼易嬴,圖思惠卻站起身說道:“行,易少師記得自己這話就好,但易少師將來如果再要有什麼其他要求,可別管妾身同你拼個魚死網破。” “夫人說什麼魚死網破本官可沒有……” 沒想到圖思惠也會用魚死網破來威逼自己,但圖思惠既能說出這話,也就等於是她已經答應了易嬴。 所以,想到終於可向圖思惠要求用核桃來陪伴自己的事,易嬴就一臉興奮地望向了已經站起的圖思惠。因為這即便不能說易嬴對核桃有多戀戀不捨,但逗弄了核桃這麼多次,易嬴自然也想滿足一下自己的追求。 可是易嬴剛一抬眼,卻立即就望著圖思惠的身姿呆住了。 因為在站起身後,圖思惠就開始解下原本用來遮擋緋衣胸口的薄坎肩。 然後當易嬴抬起臉來時,圖思惠也正好將坎肩從肩上脫下來。 而李睿祥雖然此時並不在李府中,但依照皇室宗親規矩,皇室宗親中的女人所穿緋衣都比一般人更曝露,這也是為了展露她們的性感、多情。只是因為圖思惠的胸脯過於飽滿,雖然**還不至於露出來,但已經有一些隱隱約約的**露在了外面。 不過注意到易嬴目光時,圖思惠臉上卻也只是羞嗔一下,沒有任何躲閃的啐了一句道:“傻看什麼看,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說完圖思惠就轉過身去,直接由胸口將身上緋衣拉了下來。 而隨著圖思惠身上的緋衣由腰間落到胯部,再由胯部落到腿上、地上,圖思惠只穿著一條褻褲的赤.裸身體就白生生呈現在了易嬴眼前。 看到這一幕,易嬴頓時就知道圖思惠誤會了。 因為,易嬴的真正目的雖然是想要圖思惠找核桃來陪自己報恩,但由於易嬴先前並沒點出核桃的名字,也被圖思惠誤會成易嬴是想要圖思惠自己的身體報恩了。 而這雖然有些荒唐,但在圖思惠已經脫掉衣服的狀況下,易嬴當然不可能再說什麼誤會二字。 因為那不是在尊重圖思惠,而是在羞辱圖思惠。 畢竟在圖思惠已經脫掉緋衣的狀況下,不管圖思惠是不是李佳的母親,是不是李睿祥的妻子,她與易嬴的關係都已經超出了男女授受不親的界限。即便再怎麼想回頭,卻已經無法回頭了。 所以在轉過身後,圖思惠甚至沒有絲毫猶豫,抬腳就慢慢將胯間的褻褲也給拉了下來。 然後在將自己身體赤.裸.裸地迎著陽光、迎著微風時,圖思惠突然就有種放鬆感覺,好像終於掙脫了心中的某種枷鎖一樣。 因為身為皇室宗親,對於自己不得不嫁給李睿祥的事,圖思惠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怨念。 而李睿祥即便並沒讓圖思惠用身體去侍侯過任何官場客人,但透過易嬴的要求,在打破自我束縛後,圖思惠心中對李睿祥的怨念就彷彿完全煙消雲散了一般。 當然,這不是說圖思惠最初就沒想過要讓李府其他女人,例如是圖思惠最信任的核桃來代替自己陪易嬴上床,可那不說會讓知道這事情的人數增加,圖思惠也做不出這種犧牲別人來保全自己的事。 因為圖思惠若是真能做到犧牲別人、保全自己,當初甚至都用不著嫁給李睿祥了。 再加上圖思惠也想借著此事尋找一個超脫自己的機會,這才會毫不猶豫答應易嬴,並且主動脫光衣服,等待易嬴的擁抱。 而面對圖思惠的主動,易嬴當然不會讓一個女人久等。 七手八腳將衣服脫光,易嬴就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圖思惠,雙手也是重重捏住了圖思惠的胸脯道:“夫人,你真美。” 可由於易嬴的雙手乃是從圖思惠腋下鑽出,摩擦圖思惠的肋下,立即就讓她笑了出聲道:“……咯咯,你不要叫人家夫人,你得叫人家岳母大人才行。” 岳母大人? 沒想到圖思惠這時還想要揶揄自己,易嬴卻也一咧嘴道:“沒問題,岳母大人,小婿一定會讓你滿足的……” “嗯要是你做的不好,可別怪娘不饒你。” 雖然圖思惠的年紀遠在易嬴之下,但在徹底放開心胸後,圖思惠卻也沒有什麼好再計較了。 不僅是調笑易嬴,同樣是調笑自己,圖思惠就在易嬴懷中轉過身來。

第七百一十六章 、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正文]第七百一十六章、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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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六章、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圖思惠現在就去找易嬴商談會顯得急切嗎?

當然顯得急切,可如果不是如此,她們又怎能讓易嬴放掉戒心。

而娶不娶李佳對易嬴來說雖然只是件小事,可不僅對李府來說是件大事,任何一次婚喪嫁娶,對京城裡的官員來說同樣都是件大事。因為別看易嬴在《關雎》中將焦玉和餘容說的是如何可歌可泣,兩人最後能走在一起,已經遠遠超過了那些永遠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傢伙。

例如圖思惠,在嫁給李睿祥前同樣有自己喜歡的男人。

可為了家族利益,她還不是隻能選擇嫁給李睿祥。

只是說圖思惠即便嫁給了李睿祥,最終依舊沒能挽回圖家的頹勢。

因此,雖然自己現在仍舊是皇室宗親,但為能延續發展命脈,以期東山再起,圖思惠所在的圖家還是隻得怏怏搬出了京城,以避開京城中的殘酷競爭。

所以在嫁給李睿祥後,圖思惠不是對李睿祥沒有過感情,但兩人畢竟只是利益的結合,沒必要為了李睿祥死去活來,圖思惠才會不在意李睿祥娶了多少妾室,或者說只帶胡月娘一人前去盂州。

因為那樣不僅對李睿祥是一種輕鬆,對圖思惠同樣是一種輕鬆。

所以,圖思惠心中即便對李佳要嫁給易嬴那樣的老頭子感到有些委屈,但想想自己,圖思惠仍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居然有些羨慕李佳竟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畢竟易嬴再怎麼老醜,可也是一品官員,並且在北越國手眼通天。

假如易嬴能在男女之事上滿足圖思惠,再加上又是圖思惠喜歡的男人,這對圖思惠來說的確不會太過委屈。

可剛一想到“男女之事”四字,圖思惠邊走就邊抽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身在少師府,圖思惠怎可能不知道易嬴在少師府實行的乃是竄房制。一個能堂而皇之實行竄房制的男人,又怎用得著圖思惠去擔心李佳能不能享受到足夠的**女愛之情。

而且以易嬴的年紀還能如此龍精虎猛,女人所能得到的享受只會比年輕男人更強。

畢竟比起年輕男人,老男人更知道怎樣去心疼女人。

只是腦海中剛冒出“龍精虎猛”和“老男人”的念頭,圖思惠的雙臉頓時就紅了。

因為別的女人能去想這事,圖思惠又怎能去想這事。

於是再次將瑕念搖出腦後,圖思惠才慢慢往少師府後院走去。

只是,剛來到少師府內院入口處,圖思惠就怔了怔,因為她居然看到易嬴正獨自從內院入口處走出來。

而在圖思惠看到易嬴時,易嬴也同樣看到了圖思惠。

不知圖思惠為什麼突然到少師府後院來,猜想圖思惠會不會是因為李佳的事情來找自己,易嬴的臉上頓時就有些發窘。

因為,易嬴固然可以無恥的答應讓李佳做平妻,但可不等於他就準備好了如何去面對圖思惠。

畢竟易嬴乃是一個現代官員,還沒習慣古代社會這種老少配的事情,何況圖思惠和李府也不是林氏母女那樣可以任由易嬴拿捏的女人。

而圖思惠雖然短暫怔了怔,但一看易嬴臉上的尷尬表情,立即就抓住機會笑道:“易少師,久違了,不知易少師現在打算逃到哪去啊”

逃到哪去?

一聽這話,易嬴頓時又是大窘。

因為這不僅表明李佳已將易嬴許諾的事情告訴了圖思惠,圖思惠現在看著易嬴的笑容,更是給易嬴一種丈母孃看女婿的感覺。只不過不是越看越愛,而是充滿了嘲弄和揶揄。

雖然這種態度也表明圖思惠和李府已答應了易嬴和李佳的事,但真要易嬴與圖思惠去面對面談這件事,還是會讓易嬴有些尷尬。

可這種事不談又不行,易嬴只得略帶窘迫道:“夫人是已聽小佳說過了嗎?那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再談吧”

“……易少師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該談談。可易少師現在想要離開內院,不是專為了躲開妾身吧”

雖然易嬴的年紀要比圖思惠大上許多,但由於事情性質不同,圖思惠也一改平日在易嬴面前的軟弱形象,身上氣場是說多大就有多大。

面對圖思惠壓力,易嬴當然不敢將圖思惠往外帶,只得稍稍側身向少師府內院一引道:“既然如此,夫人裡面請……”

“……易少師先情。”

嘴中說著先請,圖思惠卻不僅率步走在了易嬴前面,更是在越過易嬴身體時,煞有介事地昂了昂頭。

沒想到圖思惠也會有這樣的態度,雖然知道這是圖思惠在捉弄自己,易嬴在抬起臉時卻也只得苦笑一下。因為易嬴固然能想到李府拒絕自己的機會並不大,但卻無法想像一向柔弱的圖思惠也會有這樣的性格。

然後這事也不能向自己的妾室明說,易嬴就將圖思惠帶到了一個空置院子中。

由於少師府原本乃是太子別院,雖然不知育王圖濠做太子時要這麼多內院屋子幹什麼,這樣的院子在內院中卻還有不少。

而在進入院中後,看著易嬴將院門關上,圖思惠才站在院中回頭道:“易少師,你怎麼將妾身帶到這沒人住的院子來了,難道你調戲了小佳不算,還想要調戲妾身不成。”

“夫人海涵,海涵……”

不是說不知道怎樣回答圖思惠,而是怎樣回答圖思惠都是個錯誤,易嬴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而看到易嬴無意糾纏的樣子,圖思惠才挑了挑眉頭,自己坐到院中石桌旁的石凳上道:“算了易少師,妾身也不要和你鬧了,由於妾身婆婆已答應了易少師迎娶小佳的事,所以妾身這就是想過來與易少師談談怎麼迎娶小佳的事情。”

“怎麼迎娶小佳?難道老夫人真答應了……”

雖然易嬴不好說對迎娶李佳的事情認不認真,但出於對李府的瞭解,易嬴就知道最大的阻力肯定來自於與自己不對付的圖媛,所以易嬴才會指明要李佳去找圖思惠商量。

但沒想到圖思惠張嘴就說圖媛已答應了,這卻讓易嬴著實有些意外。

而圖思惠則一臉輕描淡寫道:“反正妾身婆婆已答應了,至於妾身婆婆為什麼答應,易少師你不用多管。”

“本官明白了,那不知本官該做些什麼?”

如果圖思惠不願意說,易嬴當然知道自己沒辦法追問出來,便也順勢開始詢問起來。

因為易嬴知道,圖媛這麼快答應自己娶李佳,肯定會有相應條件。

而圖思惠又為什麼沒將圖媛為何答應李佳嫁給易嬴的事情說出來,當然也是想將李府有求於易嬴變成易嬴有求於李府。

於是圖思惠也不繞圈子,直接說道:“這很簡單,李府雖然答應將小佳嫁給易少師,但你們只能先訂婚,然後等兩年後再考慮你們什麼時候成婚的事,相信易少師也知道為什麼。”

“……兩年後?”

隨著圖思惠說出先訂婚,兩年後再考慮成婚事情的條件,易嬴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而圖思惠為什麼要直說兩年後?

因為誰都知道,假如現在就讓易嬴和李佳結婚,固然李府就能搬出少師府,但與兩年後再讓兩人結婚相比,好處也僅僅這一個而已。不然換成兩年後再讓易嬴和李佳結婚,不僅李府的活動性很大,李佳也不用這麼早就栓在易嬴身上。

畢竟易嬴的年紀這麼大,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完蛋掉,這也是給李佳的最後一個機會。

當然,易嬴也不是迫切要讓李佳現在就嫁給自己。

畢竟易嬴雖然也興致勃勃想要嘗試娶個幼妻的滋味,但在已經有小絹墊底的狀況下,易嬴還是對豐滿成熟的女人更感興趣。

而看到易嬴陷入遲疑中,圖思惠心中就有些擔心易嬴拒絕,卻也再次拿出丈母孃的揶揄微笑道:“怎麼?易少師不答應李府的條件,非得現在就娶小佳過門?也不考慮一下小佳年紀尚幼的事。”

“這個,夫人多慮了,本官擔心的並不是這事情。”

“那易少師擔心的是什麼事情。”

反覆被圖思惠壓榨,易嬴不是沒被大明公主壓榨的經驗,可圖思惠的壓榨卻與大明公主完全不同。因為大明公主只是利用權勢和實力在壓榨易嬴的利益與生命,圖思惠卻是用自己的丈母孃身份在壓榨易嬴的羞恥心。

但不管是什麼壓榨,易嬴都可以不對大明公主低頭了,又怎會對圖思惠輕易低頭。

因此想了想,易嬴就說道:“夫人,這不是本官無恥,但夫人知道小佳為什麼會提出要嫁給本官的事嗎?”

“……易少師是說小佳想要報恩?”

沒想到易嬴會問出這話,圖思惠也是個聰明人,雙臉第一次失去了笑容。

而易嬴則抓緊機會笑眯眯道:“夫人所言甚是,本官雖然不敢說對小佳有多瞭解,但小佳能在這時提出嫁給本官,本質就只是想向本官報恩的單純心思。”

“可在夫人,或者說是在老夫人安排下,本官雖然不是不能接受先訂婚,然後過兩年,等形式安定下來後再與小佳結婚的提議,但這可就與李府想要報恩的事情完全無關了。只是本官在順應迎娶小佳的責任,提前保護李府和李大人,這話本官沒說錯吧”

“那易少師是想讓李府現在就向易少師報恩了?”

知道易嬴想說什麼,圖思惠也不會再去揶揄易嬴了。

因為圖思惠知道,如果易嬴這時提出要李府報恩的要求,李府確實不能拒絕,不然她們就只能現在就將李佳嫁給易嬴。

也只有這樣,李府才不用去報答易嬴的恩情。

但考慮到李佳的將來,考慮到李府的將來,圖思惠卻知道李府不能現在就將全部身家都綁在少師府上。所以圖媛即便已提出了這個可能,圖思惠卻也想先聽聽易嬴的條件再說。

而不管李佳是不是為了報恩才想嫁給易嬴,這所謂的報恩又是從何處來?自然是從易嬴**核桃上面來。

想到終於有機會讓核桃報恩了,易嬴就有些興奮道:“沒錯,相信夫人也知道官員中偶有用妻妾侍客的毛病吧本官雖然不是客,但若是以此來報恩,相信李府也不必付出太大代價,甚至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對嗎?”

這都不能說是一種代價?

隨著易嬴滿臉興奮起來,圖思惠臉上卻立即多出了一層窘色。

因為,圖思惠當然知道這不能說是一種代價,只是她卻沒想到易嬴竟會將這當成報恩條件而已。

畢竟這種報恩方式雖然看似有損女人清白,但正如易嬴所說,在官員中並不缺乏用妻妾待客的通病。

所以別人能指責易嬴要求的報恩方式太無恥,可卻沒有任何一個官員能這樣說。

因此圖思惠也沒猶豫多久,剜了一眼易嬴說道:“那易少師所要的報恩條件就只是這個,沒有其他要求了?”

“沒有其他要求了,本官可不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其他要求?

易嬴不是沒想過,但問題是李府還能滿足易嬴什麼其他要求?

沒有了箜郡王圖兕做後盾,也沒有李睿祥主持大局,易嬴根本就想不出還能找李府提什麼要求。

而在看到易嬴仍是一副興高采烈摸樣時,橫了一眼易嬴,圖思惠卻站起身說道:“行,易少師記得自己這話就好,但易少師將來如果再要有什麼其他要求,可別管妾身同你拼個魚死網破。”

“夫人說什麼魚死網破本官可沒有……”

沒想到圖思惠也會用魚死網破來威逼自己,但圖思惠既能說出這話,也就等於是她已經答應了易嬴。

所以,想到終於可向圖思惠要求用核桃來陪伴自己的事,易嬴就一臉興奮地望向了已經站起的圖思惠。因為這即便不能說易嬴對核桃有多戀戀不捨,但逗弄了核桃這麼多次,易嬴自然也想滿足一下自己的追求。

可是易嬴剛一抬眼,卻立即就望著圖思惠的身姿呆住了。

因為在站起身後,圖思惠就開始解下原本用來遮擋緋衣胸口的薄坎肩。

然後當易嬴抬起臉來時,圖思惠也正好將坎肩從肩上脫下來。

而李睿祥雖然此時並不在李府中,但依照皇室宗親規矩,皇室宗親中的女人所穿緋衣都比一般人更曝露,這也是為了展露她們的性感、多情。只是因為圖思惠的胸脯過於飽滿,雖然**還不至於露出來,但已經有一些隱隱約約的**露在了外面。

不過注意到易嬴目光時,圖思惠臉上卻也只是羞嗔一下,沒有任何躲閃的啐了一句道:“傻看什麼看,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說完圖思惠就轉過身去,直接由胸口將身上緋衣拉了下來。

而隨著圖思惠身上的緋衣由腰間落到胯部,再由胯部落到腿上、地上,圖思惠只穿著一條褻褲的赤.裸身體就白生生呈現在了易嬴眼前。

看到這一幕,易嬴頓時就知道圖思惠誤會了。

因為,易嬴的真正目的雖然是想要圖思惠找核桃來陪自己報恩,但由於易嬴先前並沒點出核桃的名字,也被圖思惠誤會成易嬴是想要圖思惠自己的身體報恩了。

而這雖然有些荒唐,但在圖思惠已經脫掉衣服的狀況下,易嬴當然不可能再說什麼誤會二字。

因為那不是在尊重圖思惠,而是在羞辱圖思惠。

畢竟在圖思惠已經脫掉緋衣的狀況下,不管圖思惠是不是李佳的母親,是不是李睿祥的妻子,她與易嬴的關係都已經超出了男女授受不親的界限。即便再怎麼想回頭,卻已經無法回頭了。

所以在轉過身後,圖思惠甚至沒有絲毫猶豫,抬腳就慢慢將胯間的褻褲也給拉了下來。

然後在將自己身體赤.裸.裸地迎著陽光、迎著微風時,圖思惠突然就有種放鬆感覺,好像終於掙脫了心中的某種枷鎖一樣。

因為身為皇室宗親,對於自己不得不嫁給李睿祥的事,圖思惠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怨念。

而李睿祥即便並沒讓圖思惠用身體去侍侯過任何官場客人,但透過易嬴的要求,在打破自我束縛後,圖思惠心中對李睿祥的怨念就彷彿完全煙消雲散了一般。

當然,這不是說圖思惠最初就沒想過要讓李府其他女人,例如是圖思惠最信任的核桃來代替自己陪易嬴上床,可那不說會讓知道這事情的人數增加,圖思惠也做不出這種犧牲別人來保全自己的事。

因為圖思惠若是真能做到犧牲別人、保全自己,當初甚至都用不著嫁給李睿祥了。

再加上圖思惠也想借著此事尋找一個超脫自己的機會,這才會毫不猶豫答應易嬴,並且主動脫光衣服,等待易嬴的擁抱。

而面對圖思惠的主動,易嬴當然不會讓一個女人久等。

七手八腳將衣服脫光,易嬴就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圖思惠,雙手也是重重捏住了圖思惠的胸脯道:“夫人,你真美。”

可由於易嬴的雙手乃是從圖思惠腋下鑽出,摩擦圖思惠的肋下,立即就讓她笑了出聲道:“……咯咯,你不要叫人家夫人,你得叫人家岳母大人才行。”

岳母大人?

沒想到圖思惠這時還想要揶揄自己,易嬴卻也一咧嘴道:“沒問題,岳母大人,小婿一定會讓你滿足的……”

“嗯要是你做的不好,可別怪娘不饒你。”

雖然圖思惠的年紀遠在易嬴之下,但在徹底放開心胸後,圖思惠卻也沒有什麼好再計較了。

不僅是調笑易嬴,同樣是調笑自己,圖思惠就在易嬴懷中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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