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656·2026/3/24

第七百五十五章 、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正文]第七百五十五章、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 第七百五十五章、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作為進京的主要目的,在見過北越國皇上和大明公主後,由宮中出來,易嬴就直接回到了少師府。 因為,宗人府的事情雖然對大明公主和太子圖煬來說都很重要,但對易嬴卻無可無不可。比起這種北越國的內鬥紛爭,易嬴反而對小霞要自己寫的天英門新國家綱要更感興趣。 這不是為得到小霞身體,而是易嬴從未給一個新國家設定過整體發展輪廓。 雖然不知天英門最終有沒有可能建立起新國家,這件工作無疑非常有意義。 當然,如果能以此得到小霞身體,這同樣是件極有意義的事。 只是回到少師府,易嬴雖然很快見到了已經先一步趕回少師府的圖鳳與蘇三,不過令易嬴稍稍有些詫異的是,雖然圖鳳已經回來了,但被自己打發走在前面的圖稚、賈堇,甚至圖青傑卻都還沒有回來。 因此一見到易嬴,圖鳳就滿臉驚訝道:“易少師,奴家爹爹不是同你一起出去了嗎?怎麼沒見爹爹同你一起回來。” “這個,不會是稚兒貪玩,所以他們在路上耽擱了吧” 同樣沒想到圖青傑竟然還沒回到少師府,易嬴也有些不解道:“由於本官在去完宗人府後還要進一趟皇宮,所以就叫不願進皇宮的稚兒她們自己先回來,也順便送連夫子回家。卻不知道他們跑哪去了。” “不過圖鳳你不用擔心,你爹身邊可是跟著芡這個天英門弟子。” “是嗎?小郡主也在爹爹身邊,那就不用擔心了。” 與易嬴還要將芡拉出來襯場面不同,聽到圖稚跟在圖青傑身邊,圖鳳立即就不再擔心了。 因為圖鳳或許對少師府的天英門弟子還不甚瞭解,但也曾耳聞圖稚在刑場中鬧事的事蹟。如果圖青傑跟在圖稚身邊也會有危險,那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了。 可沒等易嬴再做表示,少師府的大門外就躥入兩道黑影,然後一人就飛奔著撲向易嬴道:“易少師,好訊息,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看清撲入自己懷中的乃是剛剛才與圖鳳說起的圖稚,易嬴就驚訝地摸了摸圖稚腦袋。 因為,假如圖稚也認為是什麼好訊息的事,這不僅他們不用再為圖青傑擔心,或許還真能說得上好訊息了。 而圖稚卻將小手往身後一晃道:“就是,就是……,稚兒的師父也說要暫時住在少師府。” 稚兒的師父? 聽到圖稚話語,眾人立即全都轉頭望去。 這才看到正有一名黑衣蒙面女子慢慢從少師府大門方向走過來,顯然正是剛才與圖稚一起進門的黑影。 而看到黑衣蒙面女子就是圖稚的師父,固然留在少師府的瑛姑、春蘭及丹地、蘇三都是露出了一臉好奇神情,但同樣在前廳附近轉悠的浚王府女護衛隊長文瑩卻稍稍有些緊張起來了。 畢竟圖稚可是曾經說過,圖稚師父乃是榮妃妹妹的事情。 固然圖稚很難說話,但如果能透過榮妃打通圖稚師父的關係,這對文瑩等人來說卻是個大功績。 而在易嬴還沒將目光從圖稚師父身上收回,更在估量著該怎麼同圖稚師父打招呼時,圖稚卻又扯著易嬴衣服說道:“還有,還有,那圖青傑現在已被大明公主任命為宗人府的大司徒,是宗人府最大的官,以後稚兒再也不用擔心宗人府的事情了。” “什麼?小郡主你說奴家爹爹成了宗人府的大司徒。” 忽然聽到圖稚再道出一個好訊息,圖鳳立即驚撥出聲。 因為身為皇室宗親,沒人不知道宗人府的大司徒意味著什麼。 那就是除了北越國皇上外,或許就某種方面來說,宗人府的大司徒也是北越國皇室宗親中最為位高權重的人。 因為,即使是浚王圖浪、洵王圖堯那樣的王爺犯錯,最後依舊要接受宗人府裁處。又或許皇上對他們有什麼處置,也只能透過宗人府來執行。 而同樣知道大司徒的權威,易嬴也相當驚訝道:“是啊稚兒,圖兄怎麼這麼快就成了大司徒?難道是大明公主的關係?” “那當然,我們在送連家父子回家後,立即就回到了宗人府,準備看看最後到底是誰來宗人府收拾殘局,結果就看到了大明公主……” 隨著圖稚一番興奮敘述,易嬴也漸漸明白了。 因為,如同易嬴一開始會懷疑是不是圖稚貪玩才導致圖青傑等人還沒回少師府一樣,在將連家父子安全送回家後,圖稚就鬧著要回宗人府看結果,最後不但看到了大明公主訓斥宗人府那些傢伙的情形,同樣也得知了圖青傑被提升為宗人府大司徒的事。 甚至於在得知自己被提升時,圖青傑當時就想要站出去接旨,結果才是被圖稚打了下去,畢竟大明公主都說圖青傑還未到任了。 聽到這話,易嬴才說道:“原來如此,那原本的三位宗人府大司徒呢?皇上又是怎麼打發他們的?這個稚兒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這是稚兒師父得到的訊息。” 一邊說著,圖稚就回頭找了找。 可不僅圖稚沒在迎接易嬴的人群中看到自己師父的身影,易嬴也不知道圖稚師父怎麼一下就消失了。 但圖稚卻似乎並不在乎這點,帶著一種沒找到就沒找到的心情說道:“算了,還是稚兒來說吧別看太子那傻小子不是個東西,皇上那傢伙還真不賴呢” 真不賴? 隨著圖稚興高采烈地說出北越國皇上圖韞處置三名宗人府司徒的方式,眾人臉色頓時就都是一凝。 因為,沒東西吃固然還可撐上個七、八天,可如果沒水喝,那恐怕三、四天就得被渴死了。 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會用這種方式來處置三位宗人府司徒,圖鳳就有些擔心道:“易少師,那三位司徒到底犯了什麼過錯?皇上要這樣處置他們?奴家爹爹現在也是大司徒了,將來會不會……” “圖鳳你不用擔心,不說圖兄現在是受大明公主庇護,絕對不會出問題,我們進去坐下來再慢慢說今日本官去宗人府的事情吧” 安慰了一下圖鳳,易嬴又望住抱著自己的圖稚說道:“對了,圖稚,既然是這樣,你怎麼會與你師父在一起,還有賈堇和圖兄他們呢” “哦這是我們從宗人府回來時就遇到了師父,然後聽師父說了皇宮中發生的事情,又說也要住在少師府,稚兒就先和師父回來找易少師你了。至於小小郡主,大概還在後面吧” 大概還在後面? 沒想到圖稚竟會丟下賈堇、圖青傑等人先跑回來,易嬴就有些無可奈何,這才將眾人招入前廳,慢慢說起了今天宗人府一事的經過。 當然,遇到讓自己高興的事,圖稚也會添油加醋一番。 可與宗人府中發生的事情相當簡單相比,等到易嬴說起南書房中的事情時,眾人就有些說不出話了。 甚至圖稚也一臉興奮道:“什麼?易少師你今天竟然是故意給大明公主背黑鍋啊稚兒說怎麼沒見你從哪裡得到大明公主旨意呢” “是啊老爺真是太大膽了,這種事情怎麼也能胡來呢?” 隨著芍藥略帶關懷的嗔怪,雖然不能將自己正在與大明公主合作女皇上的事情輕易說出來,易嬴還是笑道:“芍藥你不用擔心,有關這事本官自有分寸,不然你看本官哪次不是全身而退來著。” “不過,圖兄能以現在這種方式成為宗人府大司徒,相信圖鳳你也不用擔心圖兄的將來了吧” “這個自然,但奴家還是希望爹爹能夠早日娶一門妾室,這樣也好給圖家添後。” 雖然已經與易嬴上床,甚至大明公主也已答應幫圖鳳和易嬴證婚,但如同圖鳳往日堅持自稱妾室一樣,圖鳳現在又開始堅持自稱奴家了。 可圖鳳的稱呼雖然怪異,聽到圖鳳話語,一旁就立即傳來個又驚又喜的聲音道:“怎麼?鳳妹妹的爹爹現在乃是獨身嗎?” 乃是獨身嗎? 少師府現在還有誰不知道圖青傑和圖鳳家庭狀況的人?聽到這有些讓人驚訝的聲音,易嬴立即跟著眾人扭頭望去,卻發現竟是與秦巧蓮坐在一處的俞之漁在滿臉興奮的發問。 不知俞之漁是什麼時候來少師府的,易嬴卻不奇怪她會經常往少師府跑,點點頭說道:“俞夫人又來少師府了,不過圖家也是剛剛才因為大明公主的關係回返皇室宗親行列,家中就只有圖司徒和圖鳳兩人相依為命。” “真是這樣嗎?那圖妹妹你看妾身怎麼樣,雖然妾身曾嫁過人,但妾身很能生的。如果圖司徒願娶妾身做正室,妾身保證一年之內就可幫圖家添丁帶口。” “……嗤” 雖然早知道俞之漁的目標就是嫁人做正室,但突然看到俞之漁在圖鳳面前如此急切地自我推銷的樣子,不止易嬴,少師府的大部分女人都開始感到有些受不了。 而即便前廳中隨著俞之漁的話語立即響起一陣輕笑聲,圖鳳卻好像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一下已經興奮站起來的俞之漁說道:“俞夫人不是遊河貴婦嗎?看你的身段好像的確很能生的樣子,怎麼還會是單身?” “沒辦法,妾身早年雖然也生過一個男孩,可就是因病夭折了。但這也不是妾身想要做遊河貴婦,而是找不到好物件,也就只能這樣一直挨下來,圖妹妹你看怎麼樣……” 不知俞之漁一開始怎麼同圖鳳介紹的,但北越國的確沒有歧視遊河貴婦的傳統,想了想,圖鳳卻望向易嬴道:“易少師,你覺得怎樣。” “這個……” 沒想到圖鳳會拿這事來詢問自己,易嬴就猶豫了一下。 可隨著易嬴又看到俞之漁朝自己露出一臉哀求表情,再想起自己的確答應過幫俞之漁介紹男人的事,易嬴就說道:“不是本官說俞夫人合不合適,而是以圖兄新任宗人府大司徒的身份,假若圖兄想在皇室宗親中娶妻,那就必須經得大明公主同意才行。” “可圖鳳你認為大明公主有可能幫圖兄介紹女人嗎?” “不可能” 幾乎不用任何考慮,圖鳳就開始搖頭。 因為,宗人府大司徒的主要工作是什麼?那就是懲戒皇室宗親。所以為避免徇私,避免被人矇蔽,圖青傑假如想在皇室宗親中娶妻,那就必須徵得大明公主同意。 但以易嬴和圖鳳對大明公主的瞭解,卻幾乎同時認為這不可能。 畢竟大明公主雖然不會敵視男人,但怎麼又可能去幫男人介紹女人,好像太子圖煬,還不是讓他自己去挑選合意的天英門弟子。 而在圖鳳表示明白後,易嬴又說道:“所以,在圖兄不可能由皇室宗親中娶妻後,圖兄就必須在那些官員家庭中挑選合適的婚配物件,可這也同樣存在一個是否值得信任的問題。” “但別的女人或許還要考慮合不合適,俞夫人卻不存在這問題。” “俞夫人為什麼不存在這問題?” 聽到易嬴竟說俞之漁不用考慮是否值得信任的問題,圖鳳就有些驚訝。因為僅以俞之漁折騰育王府的事情,現在可是在京城中鼎鼎大名。 易嬴就笑道:“那是因為俞夫人現在也在幫大明公主做事,而且比圖兄做得還早。” 一聽易嬴幫自己說話,俞之漁也興奮起來道:“對對,妾身現在就在幫大明公主做事包括圖妹妹你也知道的妾身折騰育王府的事,那可就是大明公主的要求。” “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不讓停下折騰? 雖然俞之漁這事同樣不可能隨意向外解釋,但聽到這居然是大明公主吩咐的事情時,同為大明公主屬下,圖鳳就很快點頭道:“那就沒問題了,如果真是這樣,奴家就幫俞夫人問問爹爹的意見,畢竟要想在京城中找個能得到大明公主信任的適婚女子實在太難了。” 隨著圖鳳基本上接受了俞之漁,俞之漁立即眉開眼笑道:“圖妹妹放心,妾身一定會侍侯好圖司徒的,而且妾身保證……” 聽著俞之漁又想說什麼保證之類的話語,眾人不禁又是輕笑起來。 可沒等俞之漁說完,對這事根本不感興趣的圖稚就在易嬴懷中跳起來道:“啊小小郡主回來了,易少師,稚兒去找小小郡主玩去了。” 小小郡主回來了? 隨著圖稚話語,眾人就一起轉臉往大門處望去,這才發現的確是圖稚幾人的馬車回來了。不過與賈堇立即自己跳下馬車不同,以圖青傑的身體,大概還得在馬車內磨蹭許久。 而在看到幾人回來時,沒等易嬴站起身迎接,俞之漁就已經興奮地提著緋衣下襬,一溜煙奔出去道:“啊是圖司徒回來了嗎……” 第一次看到俞之漁對一個還沒見過面的男人興奮成這樣,雖然少師府的人都對俞之漁有足夠瞭解,還是禁不住嬉笑起來。 但不知是不是閱歷不同的關係,圖鳳卻緊跟著站起來向外走去道:“易少師,看來俞夫人還真的很想嫁給奴家爹爹啊” “這該說是她現在的唯一心願吧但能不能成就得看圖兄自己的意思了。畢竟為了大明公主,俞夫人現在京城中的名聲可不怎麼好。” “只要這是為了大明公主,那就沒關係。” 雖然易嬴好像是在點出俞之漁的劣勢,但同樣也等於是在點出俞之漁的優勢一樣。因此不用易嬴再做說明,圖鳳就快步迎了上去。 而當易嬴、圖鳳趕到馬車邊時,俞之漁卻已經滿臉喜色地將還有些迷糊的圖青傑給攙下了馬車。 看到俞之漁竟然不嫌棄自己父親身體過於虛弱的樣子,圖鳳臉上也頓時放下心道:“爹爹,女兒和易少師給您準備了一門婚事,你看滿意不滿意。” “婚事?鳳兒你是說俞夫人?” 在古代社會,不僅女人要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禮儀,男人也同樣要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禮儀,所以俞之漁要想將圖青傑從馬車內扶下,肯定多少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但不是說嫌棄,知道俞之漁曾在育王府鬧騰得滿城皆知的事,圖青傑就有些疑惑易嬴和圖鳳為什麼會幫自己介紹俞之漁為妻。 而不僅是在易嬴面前,在自己父親面前,圖鳳也同樣是一臉銳氣逼人道:“爹爹,你不用介意俞夫人為什麼在育王府折騰的事,因為俞夫人是奉了大明公主的命令在折騰育王府,所以從被大明公主信任這點來說,京城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得上俞夫人。” “是嗎?但俞夫人你為什麼要折騰育王府?” 聽到圖鳳解釋,圖青傑也有些恍然大悟,頓時開始正眼打量起俞之漁來。 但不管是從相貌還是身材,甚至從嬌媚程度來說,俞之漁都可說是上佳人選,不然也不可能在京城的遊河貴婦圈子中混得風聲水起。 而隨著圖青傑詢問,俞之漁卻儼然一笑道:“圖司徒你可別拿這事來問妾身,因為妾身只是被易少師叫著幫大明公主去折騰育王府,至於為什麼要折騰育王府,易少師和大明公主不說,妾身也省得去打聽。” “是嗎?易少師” 隨著圖青傑望向自己,易嬴也只得點點頭道:“是的,不過這事現在還不能說,但圖兄如果願意娶俞夫人為正室,俞夫人自然就不用再做這事了。可即便俞夫人不做,其他女人還是要繼續做下去。” 其他女人還是要繼續做下去? 聽到這話,圖青傑頓時就有些明白了。 因為,俞之漁雖然在那些鬧騰育王府的女人中名氣是最大的,但不知什麼原因,鬧騰育王府的女人卻一直絡繹不絕。現在明白事情竟是與易嬴和大明公主有關,圖青傑也有些明白她們為什麼能肆無忌憚的折騰育王府和大世子了。 所以再望了望笑靨如花,又是一點嫌棄自己意思都沒有的俞之漁,圖青傑就果斷點頭道:“……本官明白了,那本官就謝過易少師的大恩了。” “耶” 聽到圖青傑答應娶自己做正室,趕在所有人前面,俞之漁就興奮得顫叫了一聲。 因為,圖青傑的年紀雖然可與易嬴相比,身體也應該比不上易嬴,但相貌不僅比易嬴好,身為宗人府大司徒,尊貴之處更在那些大大小小的皇室宗親,乃至王府之上。 能嫁給圖青傑做正室,的確是俞之漁夢想的男人,夢想的結果。 想不到事情真能如此圓滿解決,不僅易嬴,眾人也開始紛紛祝賀起圖青傑和俞之漁的雙喜臨門。

第七百五十五章 、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正文]第七百五十五章、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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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作為進京的主要目的,在見過北越國皇上和大明公主後,由宮中出來,易嬴就直接回到了少師府。

因為,宗人府的事情雖然對大明公主和太子圖煬來說都很重要,但對易嬴卻無可無不可。比起這種北越國的內鬥紛爭,易嬴反而對小霞要自己寫的天英門新國家綱要更感興趣。

這不是為得到小霞身體,而是易嬴從未給一個新國家設定過整體發展輪廓。

雖然不知天英門最終有沒有可能建立起新國家,這件工作無疑非常有意義。

當然,如果能以此得到小霞身體,這同樣是件極有意義的事。

只是回到少師府,易嬴雖然很快見到了已經先一步趕回少師府的圖鳳與蘇三,不過令易嬴稍稍有些詫異的是,雖然圖鳳已經回來了,但被自己打發走在前面的圖稚、賈堇,甚至圖青傑卻都還沒有回來。

因此一見到易嬴,圖鳳就滿臉驚訝道:“易少師,奴家爹爹不是同你一起出去了嗎?怎麼沒見爹爹同你一起回來。”

“這個,不會是稚兒貪玩,所以他們在路上耽擱了吧”

同樣沒想到圖青傑竟然還沒回到少師府,易嬴也有些不解道:“由於本官在去完宗人府後還要進一趟皇宮,所以就叫不願進皇宮的稚兒她們自己先回來,也順便送連夫子回家。卻不知道他們跑哪去了。”

“不過圖鳳你不用擔心,你爹身邊可是跟著芡這個天英門弟子。”

“是嗎?小郡主也在爹爹身邊,那就不用擔心了。”

與易嬴還要將芡拉出來襯場面不同,聽到圖稚跟在圖青傑身邊,圖鳳立即就不再擔心了。

因為圖鳳或許對少師府的天英門弟子還不甚瞭解,但也曾耳聞圖稚在刑場中鬧事的事蹟。如果圖青傑跟在圖稚身邊也會有危險,那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了。

可沒等易嬴再做表示,少師府的大門外就躥入兩道黑影,然後一人就飛奔著撲向易嬴道:“易少師,好訊息,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看清撲入自己懷中的乃是剛剛才與圖鳳說起的圖稚,易嬴就驚訝地摸了摸圖稚腦袋。

因為,假如圖稚也認為是什麼好訊息的事,這不僅他們不用再為圖青傑擔心,或許還真能說得上好訊息了。

而圖稚卻將小手往身後一晃道:“就是,就是……,稚兒的師父也說要暫時住在少師府。”

稚兒的師父?

聽到圖稚話語,眾人立即全都轉頭望去。

這才看到正有一名黑衣蒙面女子慢慢從少師府大門方向走過來,顯然正是剛才與圖稚一起進門的黑影。

而看到黑衣蒙面女子就是圖稚的師父,固然留在少師府的瑛姑、春蘭及丹地、蘇三都是露出了一臉好奇神情,但同樣在前廳附近轉悠的浚王府女護衛隊長文瑩卻稍稍有些緊張起來了。

畢竟圖稚可是曾經說過,圖稚師父乃是榮妃妹妹的事情。

固然圖稚很難說話,但如果能透過榮妃打通圖稚師父的關係,這對文瑩等人來說卻是個大功績。

而在易嬴還沒將目光從圖稚師父身上收回,更在估量著該怎麼同圖稚師父打招呼時,圖稚卻又扯著易嬴衣服說道:“還有,還有,那圖青傑現在已被大明公主任命為宗人府的大司徒,是宗人府最大的官,以後稚兒再也不用擔心宗人府的事情了。”

“什麼?小郡主你說奴家爹爹成了宗人府的大司徒。”

忽然聽到圖稚再道出一個好訊息,圖鳳立即驚撥出聲。

因為身為皇室宗親,沒人不知道宗人府的大司徒意味著什麼。

那就是除了北越國皇上外,或許就某種方面來說,宗人府的大司徒也是北越國皇室宗親中最為位高權重的人。

因為,即使是浚王圖浪、洵王圖堯那樣的王爺犯錯,最後依舊要接受宗人府裁處。又或許皇上對他們有什麼處置,也只能透過宗人府來執行。

而同樣知道大司徒的權威,易嬴也相當驚訝道:“是啊稚兒,圖兄怎麼這麼快就成了大司徒?難道是大明公主的關係?”

“那當然,我們在送連家父子回家後,立即就回到了宗人府,準備看看最後到底是誰來宗人府收拾殘局,結果就看到了大明公主……”

隨著圖稚一番興奮敘述,易嬴也漸漸明白了。

因為,如同易嬴一開始會懷疑是不是圖稚貪玩才導致圖青傑等人還沒回少師府一樣,在將連家父子安全送回家後,圖稚就鬧著要回宗人府看結果,最後不但看到了大明公主訓斥宗人府那些傢伙的情形,同樣也得知了圖青傑被提升為宗人府大司徒的事。

甚至於在得知自己被提升時,圖青傑當時就想要站出去接旨,結果才是被圖稚打了下去,畢竟大明公主都說圖青傑還未到任了。

聽到這話,易嬴才說道:“原來如此,那原本的三位宗人府大司徒呢?皇上又是怎麼打發他們的?這個稚兒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這是稚兒師父得到的訊息。”

一邊說著,圖稚就回頭找了找。

可不僅圖稚沒在迎接易嬴的人群中看到自己師父的身影,易嬴也不知道圖稚師父怎麼一下就消失了。

但圖稚卻似乎並不在乎這點,帶著一種沒找到就沒找到的心情說道:“算了,還是稚兒來說吧別看太子那傻小子不是個東西,皇上那傢伙還真不賴呢”

真不賴?

隨著圖稚興高采烈地說出北越國皇上圖韞處置三名宗人府司徒的方式,眾人臉色頓時就都是一凝。

因為,沒東西吃固然還可撐上個七、八天,可如果沒水喝,那恐怕三、四天就得被渴死了。

沒想到北越國皇上圖韞會用這種方式來處置三位宗人府司徒,圖鳳就有些擔心道:“易少師,那三位司徒到底犯了什麼過錯?皇上要這樣處置他們?奴家爹爹現在也是大司徒了,將來會不會……”

“圖鳳你不用擔心,不說圖兄現在是受大明公主庇護,絕對不會出問題,我們進去坐下來再慢慢說今日本官去宗人府的事情吧”

安慰了一下圖鳳,易嬴又望住抱著自己的圖稚說道:“對了,圖稚,既然是這樣,你怎麼會與你師父在一起,還有賈堇和圖兄他們呢”

“哦這是我們從宗人府回來時就遇到了師父,然後聽師父說了皇宮中發生的事情,又說也要住在少師府,稚兒就先和師父回來找易少師你了。至於小小郡主,大概還在後面吧”

大概還在後面?

沒想到圖稚竟會丟下賈堇、圖青傑等人先跑回來,易嬴就有些無可奈何,這才將眾人招入前廳,慢慢說起了今天宗人府一事的經過。

當然,遇到讓自己高興的事,圖稚也會添油加醋一番。

可與宗人府中發生的事情相當簡單相比,等到易嬴說起南書房中的事情時,眾人就有些說不出話了。

甚至圖稚也一臉興奮道:“什麼?易少師你今天竟然是故意給大明公主背黑鍋啊稚兒說怎麼沒見你從哪裡得到大明公主旨意呢”

“是啊老爺真是太大膽了,這種事情怎麼也能胡來呢?”

隨著芍藥略帶關懷的嗔怪,雖然不能將自己正在與大明公主合作女皇上的事情輕易說出來,易嬴還是笑道:“芍藥你不用擔心,有關這事本官自有分寸,不然你看本官哪次不是全身而退來著。”

“不過,圖兄能以現在這種方式成為宗人府大司徒,相信圖鳳你也不用擔心圖兄的將來了吧”

“這個自然,但奴家還是希望爹爹能夠早日娶一門妾室,這樣也好給圖家添後。”

雖然已經與易嬴上床,甚至大明公主也已答應幫圖鳳和易嬴證婚,但如同圖鳳往日堅持自稱妾室一樣,圖鳳現在又開始堅持自稱奴家了。

可圖鳳的稱呼雖然怪異,聽到圖鳳話語,一旁就立即傳來個又驚又喜的聲音道:“怎麼?鳳妹妹的爹爹現在乃是獨身嗎?”

乃是獨身嗎?

少師府現在還有誰不知道圖青傑和圖鳳家庭狀況的人?聽到這有些讓人驚訝的聲音,易嬴立即跟著眾人扭頭望去,卻發現竟是與秦巧蓮坐在一處的俞之漁在滿臉興奮的發問。

不知俞之漁是什麼時候來少師府的,易嬴卻不奇怪她會經常往少師府跑,點點頭說道:“俞夫人又來少師府了,不過圖家也是剛剛才因為大明公主的關係回返皇室宗親行列,家中就只有圖司徒和圖鳳兩人相依為命。”

“真是這樣嗎?那圖妹妹你看妾身怎麼樣,雖然妾身曾嫁過人,但妾身很能生的。如果圖司徒願娶妾身做正室,妾身保證一年之內就可幫圖家添丁帶口。”

“……嗤”

雖然早知道俞之漁的目標就是嫁人做正室,但突然看到俞之漁在圖鳳面前如此急切地自我推銷的樣子,不止易嬴,少師府的大部分女人都開始感到有些受不了。

而即便前廳中隨著俞之漁的話語立即響起一陣輕笑聲,圖鳳卻好像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一下已經興奮站起來的俞之漁說道:“俞夫人不是遊河貴婦嗎?看你的身段好像的確很能生的樣子,怎麼還會是單身?”

“沒辦法,妾身早年雖然也生過一個男孩,可就是因病夭折了。但這也不是妾身想要做遊河貴婦,而是找不到好物件,也就只能這樣一直挨下來,圖妹妹你看怎麼樣……”

不知俞之漁一開始怎麼同圖鳳介紹的,但北越國的確沒有歧視遊河貴婦的傳統,想了想,圖鳳卻望向易嬴道:“易少師,你覺得怎樣。”

“這個……”

沒想到圖鳳會拿這事來詢問自己,易嬴就猶豫了一下。

可隨著易嬴又看到俞之漁朝自己露出一臉哀求表情,再想起自己的確答應過幫俞之漁介紹男人的事,易嬴就說道:“不是本官說俞夫人合不合適,而是以圖兄新任宗人府大司徒的身份,假若圖兄想在皇室宗親中娶妻,那就必須經得大明公主同意才行。”

“可圖鳳你認為大明公主有可能幫圖兄介紹女人嗎?”

“不可能”

幾乎不用任何考慮,圖鳳就開始搖頭。

因為,宗人府大司徒的主要工作是什麼?那就是懲戒皇室宗親。所以為避免徇私,避免被人矇蔽,圖青傑假如想在皇室宗親中娶妻,那就必須徵得大明公主同意。

但以易嬴和圖鳳對大明公主的瞭解,卻幾乎同時認為這不可能。

畢竟大明公主雖然不會敵視男人,但怎麼又可能去幫男人介紹女人,好像太子圖煬,還不是讓他自己去挑選合意的天英門弟子。

而在圖鳳表示明白後,易嬴又說道:“所以,在圖兄不可能由皇室宗親中娶妻後,圖兄就必須在那些官員家庭中挑選合適的婚配物件,可這也同樣存在一個是否值得信任的問題。”

“但別的女人或許還要考慮合不合適,俞夫人卻不存在這問題。”

“俞夫人為什麼不存在這問題?”

聽到易嬴竟說俞之漁不用考慮是否值得信任的問題,圖鳳就有些驚訝。因為僅以俞之漁折騰育王府的事情,現在可是在京城中鼎鼎大名。

易嬴就笑道:“那是因為俞夫人現在也在幫大明公主做事,而且比圖兄做得還早。”

一聽易嬴幫自己說話,俞之漁也興奮起來道:“對對,妾身現在就在幫大明公主做事包括圖妹妹你也知道的妾身折騰育王府的事,那可就是大明公主的要求。”

“不是妾身不想停下折騰,那是大明公主不讓停下折騰。”

不讓停下折騰?

雖然俞之漁這事同樣不可能隨意向外解釋,但聽到這居然是大明公主吩咐的事情時,同為大明公主屬下,圖鳳就很快點頭道:“那就沒問題了,如果真是這樣,奴家就幫俞夫人問問爹爹的意見,畢竟要想在京城中找個能得到大明公主信任的適婚女子實在太難了。”

隨著圖鳳基本上接受了俞之漁,俞之漁立即眉開眼笑道:“圖妹妹放心,妾身一定會侍侯好圖司徒的,而且妾身保證……”

聽著俞之漁又想說什麼保證之類的話語,眾人不禁又是輕笑起來。

可沒等俞之漁說完,對這事根本不感興趣的圖稚就在易嬴懷中跳起來道:“啊小小郡主回來了,易少師,稚兒去找小小郡主玩去了。”

小小郡主回來了?

隨著圖稚話語,眾人就一起轉臉往大門處望去,這才發現的確是圖稚幾人的馬車回來了。不過與賈堇立即自己跳下馬車不同,以圖青傑的身體,大概還得在馬車內磨蹭許久。

而在看到幾人回來時,沒等易嬴站起身迎接,俞之漁就已經興奮地提著緋衣下襬,一溜煙奔出去道:“啊是圖司徒回來了嗎……”

第一次看到俞之漁對一個還沒見過面的男人興奮成這樣,雖然少師府的人都對俞之漁有足夠瞭解,還是禁不住嬉笑起來。

但不知是不是閱歷不同的關係,圖鳳卻緊跟著站起來向外走去道:“易少師,看來俞夫人還真的很想嫁給奴家爹爹啊”

“這該說是她現在的唯一心願吧但能不能成就得看圖兄自己的意思了。畢竟為了大明公主,俞夫人現在京城中的名聲可不怎麼好。”

“只要這是為了大明公主,那就沒關係。”

雖然易嬴好像是在點出俞之漁的劣勢,但同樣也等於是在點出俞之漁的優勢一樣。因此不用易嬴再做說明,圖鳳就快步迎了上去。

而當易嬴、圖鳳趕到馬車邊時,俞之漁卻已經滿臉喜色地將還有些迷糊的圖青傑給攙下了馬車。

看到俞之漁竟然不嫌棄自己父親身體過於虛弱的樣子,圖鳳臉上也頓時放下心道:“爹爹,女兒和易少師給您準備了一門婚事,你看滿意不滿意。”

“婚事?鳳兒你是說俞夫人?”

在古代社會,不僅女人要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禮儀,男人也同樣要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禮儀,所以俞之漁要想將圖青傑從馬車內扶下,肯定多少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但不是說嫌棄,知道俞之漁曾在育王府鬧騰得滿城皆知的事,圖青傑就有些疑惑易嬴和圖鳳為什麼會幫自己介紹俞之漁為妻。

而不僅是在易嬴面前,在自己父親面前,圖鳳也同樣是一臉銳氣逼人道:“爹爹,你不用介意俞夫人為什麼在育王府折騰的事,因為俞夫人是奉了大明公主的命令在折騰育王府,所以從被大明公主信任這點來說,京城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得上俞夫人。”

“是嗎?但俞夫人你為什麼要折騰育王府?”

聽到圖鳳解釋,圖青傑也有些恍然大悟,頓時開始正眼打量起俞之漁來。

但不管是從相貌還是身材,甚至從嬌媚程度來說,俞之漁都可說是上佳人選,不然也不可能在京城的遊河貴婦圈子中混得風聲水起。

而隨著圖青傑詢問,俞之漁卻儼然一笑道:“圖司徒你可別拿這事來問妾身,因為妾身只是被易少師叫著幫大明公主去折騰育王府,至於為什麼要折騰育王府,易少師和大明公主不說,妾身也省得去打聽。”

“是嗎?易少師”

隨著圖青傑望向自己,易嬴也只得點點頭道:“是的,不過這事現在還不能說,但圖兄如果願意娶俞夫人為正室,俞夫人自然就不用再做這事了。可即便俞夫人不做,其他女人還是要繼續做下去。”

其他女人還是要繼續做下去?

聽到這話,圖青傑頓時就有些明白了。

因為,俞之漁雖然在那些鬧騰育王府的女人中名氣是最大的,但不知什麼原因,鬧騰育王府的女人卻一直絡繹不絕。現在明白事情竟是與易嬴和大明公主有關,圖青傑也有些明白她們為什麼能肆無忌憚的折騰育王府和大世子了。

所以再望了望笑靨如花,又是一點嫌棄自己意思都沒有的俞之漁,圖青傑就果斷點頭道:“……本官明白了,那本官就謝過易少師的大恩了。”

“耶”

聽到圖青傑答應娶自己做正室,趕在所有人前面,俞之漁就興奮得顫叫了一聲。

因為,圖青傑的年紀雖然可與易嬴相比,身體也應該比不上易嬴,但相貌不僅比易嬴好,身為宗人府大司徒,尊貴之處更在那些大大小小的皇室宗親,乃至王府之上。

能嫁給圖青傑做正室,的確是俞之漁夢想的男人,夢想的結果。

想不到事情真能如此圓滿解決,不僅易嬴,眾人也開始紛紛祝賀起圖青傑和俞之漁的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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