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她該著這個態度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400·2026/3/24

第七百六十七章 、她該著這個態度 [正文]第七百六十七章、她該著這個態度 ------------ 第七百六十七章、她該著這個態度 身為朝廷官員,易嬴並不存在對皇室宗親好感或是惡感的問題,所以他也不關心圖季閶三人從宮中出來後又會與洵王圖堯胡鬧些什麼事。 因為那是大明公主的責任,不是易嬴的責任。 所以在少師府專心蹲了兩天,易嬴終於寫出了一篇比較讓自己滿意的“憲法”。 只是,“憲法”這種東西有可能只花兩天時間就趕寫出來嗎? 如果是現代社會,那當然不可能。 因為不管是任何法律,目的都是為了維護統治階級利益,而事情一牽扯到利益問題,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得出結論。 但易嬴現在可是在古代社會,為天英門所寫的“憲法”也僅僅只是為了維護一個男女平等的問題。 固然男女平等也要涉及一個利益平等的要求,好在易嬴只用考慮“憲法”的最初設立,並不用考慮“憲法”的將來修改,問題自然就不會那麼多。 或者說,即使再有什麼問題,那也不是易嬴的問題,而是將來想要設立國家的天英門的問題。 這不是說易嬴不負責任,而是到時天英門如果不能正確處理和麵對任何突發事件,那她們還有沒有資格建立新國家才是個真正問題。 所以說,只求滿意,不求最好,更不用期望面面俱到,易嬴的“憲法”還是很快完成了。 只是,當易嬴權做練字般將所謂“憲法”豢抄了幾遍交給少師府中的天英門弟子各自審視後,小霞的問題很快就來了。 “易少師,你這皇上意志中怎麼更多都是在說有關男人的利益該怎麼保障的問題,好像並沒有提女人該怎麼樣?” “小霞你這話怎麼說的,這既然是個女人佔統治地位的國家,女人該怎麼樣,我們還需要特別去做說明嗎?好像現在的社會一樣,大家只是規定男尊女卑,規定女人要尊崇三從四德,又有對男人要求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嗎?” 對於小霞口口聲聲不離“皇上意志”的事,易嬴就有些無奈。 因為他可沒想到,這會比“憲法”還要深入人心。 可即便如此,易嬴還得繼續解釋道:“所以,我們既然要為一個女人佔統治地位的國家確定憲法,最重要的就是先要為男人在這個國家中確立一個相對來說不至於太讓人感到羞辱,卻又能讓他們心甘情願接受女人統治的心理基礎。” “畢竟就整體來說,這個大陸還是個以男性為尊的大陸。”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建立一個女性為尊的國家,但也不能太過刺激男性自尊才行。不然不說會不會導致整個大陸的反對,假如沒有男人願意效忠這樣的國家,只有女人的國家,又要怎樣延續後代生存下去?” 又要怎樣延續後代生存下去? 雖然易嬴這話說的有些過早,但天英門為什麼要開始考慮建立國家的事,那還不是為將男女平等的概念延續下去? 所以心中即便對易嬴還要在“皇上意志”中強調男人的身份、地位有些不滿,但小霞也清楚,不能延續男女平等概念的國家,天英門又有什麼必要投入下去。 不過,易嬴雖然在這裡說的興致勃勃,一直都是半個旁觀者的芍藥卻就有些驚疑道:“老爺,但你總在這裡說男女平等,可為什麼做的事情卻是讓女人去統治男人呢?這和男人統治女人又有什麼不同。” “芍藥,這你就不明白了。” 知道芍藥不是天英門弟子,放下手中“憲法”,易嬴就說道:“假如我們不首先證明女人也有能力統治男人,又有什麼資格去要求男女平等。畢竟所謂的男尊女卑,並不是由下往上開始蔓延,而是由上往下貫徹得來。” “這就只有先改變上層態度、上層觀念,乃至透過女人統治男人的行動來為女人的能力做一個整體證明,這樣才能讓女人自己也意識到男女應該是可以平等的概念。” “不然女人都認為自己做不了很多事,你叫她們怎麼去尋求平等。” 不是為說服芍藥,易嬴更像在給自己尋找一個證明道:“好像天英門縱然建立一個女性佔統治地位的國家,她們所能實現的男女平等也只能是在自己的新國家中。可當這個新國家的延續性證明瞭女人也是能成功、長期統治男人後,那影響到的就不僅僅再只是一個國家了。” “易少師說的沒錯,我們就是這個目的。” 知道芍藥也是個普通女人代表,更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代表,小霞同樣覺得機會難得道:“好像以芍藥你的能力,讓你去做一般的官場工作,你又完全做不到嗎?但這就是朝廷沒有給女人機會而已。” “而在易少師為天英門所做的設想中,女性統治的國家,女人也會有與男人平等競爭官位的權利,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是嗎?但妾身還是覺得自己能在書房給老爺做些寫寫畫畫的事就滿足了。如果再能寫一本老爺的傳記出來,那才是芍藥真正的榮耀。” 雖然知道小霞的目的是勸誘自己,芍藥卻依舊不為所動。 因為比起自己去做個小小官僚,在接觸過易嬴所做的一件件事情後,芍藥卻覺得給易嬴寫傳記乃是件更有意義的事。 但易嬴也趁機說道:“芍藥你這話就對了,但你為什麼就一點不想接受小霞讓你去當官的勸誘呢?那不僅僅是你現在沒有這想法,而是你從未有過這方面想法,或者說你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奮鬥目標後,已經不再將當官當成自己的主要目標了。” “可天英門如果建立起一個女性佔統治地位的國家,至少當一些女性開始嘗試獨立思考時,她們就會首先考慮自己有沒有可能去當官,而不是隻知道呆在家中幻想什麼叫相夫教子,這對培養女性獨立意識,乃至是說建立起真正的男女平等乃是非常重要的事。” “所以我們不僅要建立一個女性佔統治地位的國家,更要讓這個國傢俱有足夠的生存土壤及延續力量才行。這樣才能一代代起到教育女性自立的作用,才能真正建立起男女平等的社會。” 聽到這裡,不僅書房中的天英門弟子都點了點頭,甚至芍藥也點了點頭。 因為芍藥自己也知道,在范家敗落前,芍藥想得最多的事情同樣是將來該如何去“相夫教子”。 別說什麼出朝為官,在從不認識易嬴的狀況下,芍藥甚至不可能產生為易嬴寫傳記的念頭。 雖然這的確有個認識不認識的前提,但為讓大陸上所有女人都能認識到女性也可擁有與男性一樣平等的發展機會,那就必須先讓女人以某種方式站立起來,乃至是以某種統治方式站立起來才行。 而隨著芍藥點頭,小霞就彷彿自己也獲得了勝利一樣點頭說道:“好,既然是這樣,那易少師你這篇為延續新國家的長期發展而做的皇上意志,奴婢就收下了,你可以開始寫第二篇東西了。” “是嗎?那小霞你是不是該同易少師上床了,等你同易少師上完床,吾也可以同易少師上床了。” 聽到小霞終於接受了易嬴所寫的以維護男性在天英門新國家利益為主體的“憲法”時,雖然易嬴不是沒想到終於可以同小霞上床的事,畢竟這本就是易嬴工作的動力,但隨著這話由瑛姑以這種異樣方式說出來,小霞臉上立即一窘道:“瑛姑,你又在這裡瞎扯什麼。” “……想同易少師上床,你就自己去找他,扯到吾身上幹什麼。” 瑛姑卻一臉樂不可支道:“這怎麼是吾在瞎扯,而是約定就是約定,不是小霞你說到了自己身上,約定就不再是約定了吧” “哼,誰說到吾這裡就不是約定了,跟吾過來……” 雖然前面還是在易嬴面前自稱奴婢,但在瑛姑攛掇下,小霞卻也氣呼呼奔過來一拉易嬴,扯著易嬴就往書房外面走去。 看到小霞拽著易嬴離開的樣子,書房中的天英門弟子雖然不至於鬨笑出聲,但也是禁不住嬉笑開來了。 因為,不是說羨慕或嫉妒,小霞與其他天英門弟子的狀況的確有些不同。 所以看到小霞被瑛姑逼著去與易嬴上床,即便丹地也是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而新來到少師府,芡卻不知道小霞乃是服過天英門秘藥才回復青春的狀況,原本以為只有瑛姑對小霞的態度不同,但在看到其他人也是一樣時,正在桌邊陪賈堇讀書的芡就驚訝道:“蘇三,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對小霞都是這個態度啊” “這不是我們要對小霞這個態度,而是她該著這個態度。” “對,該,她就是該” 沒想到一貫對什麼事情都不感興趣的蘇三也會拿小霞開玩笑,雖然不會有人跟上去偷覷小霞會與易嬴幹什麼,瑛姑還是樂不可支起來。 但不管該還是不該,離開書房,或者說是離開書房視線後,小霞就一摔易嬴胳膊說道:“狗東西,你別想著佔吾便宜。” “呵呵,……小霞你說什麼佔不佔便宜,本官可沒有佔你便宜,這是約定,約定。” 以態度來比較,小霞可不是第一個給易嬴臉色看的女人。 而且女人叫男人為“狗東西”雖然的確是一種貶義,但同樣也等於一種瞭解的象徵。但至於能不能將這種瞭解化為接受,那就一要看男人有沒有能耐,二要看男人能不能將這種能耐轉化為勝勢了。 可要說起能耐,易嬴也是當仁不讓。 自然是亦步亦趨緊緊跟在了小霞身後。 聽到易嬴說起約定,小霞臉上就一陣羞惱道:“狗東西,難道你還真敢佔吾便宜不成?” “什麼佔便宜,這是約定,約定……” 作為天英門弟子,易嬴知道對小霞來說約定就是約定,不是不能破壞,而是她們不屑去破壞,更不允許自己敗壞了天英門弟子的名聲。 何況易嬴想與小霞上床也不是為了佔什麼便宜,只是單純想試試小霞這種心理年齡與生理年齡錯亂的女人感覺。 而在易嬴咬定這是一次約定後,除了狠狠瞪上易嬴一眼外,小霞也不再多說什麼。 因為,小霞如果無法“恐嚇”易嬴主動放棄約定,身為前天英門主,小霞也不可能破壞與易嬴的約定。何況兩人可不是僅僅約定了這麼一次,而是易嬴再為天英門寫出什麼新東西,小霞就同樣要與易嬴上床。 不想為這種事一次次與易嬴糾纏,小霞自然清楚怎樣做才最簡單。 然後兩人來到後院一個小院中,看著院中滿地都是落葉,幾乎沒有一絲打掃的樣子,易嬴就吃驚道:“小霞,難道這就是你住的院子?” “這很奇怪嗎?或者你認為吾有可能幫你打掃院子?” 吾有可能幫你打掃院子?“ 聽到小霞話語,易嬴就苦笑一下。 因為,少師府後院的宅院非常多,雖然不可能全都使用到,但為了隨時保持乾淨、整潔,即便是沒人住的院子,隔個三、五天就會有僕人前去打掃一次,以免突然使用時被人看笑話。 例如易嬴與圖思惠、圖鳳的兩次相好,進去時的院子都是整整潔潔的。 而會出現小霞現在住的院子狀況,那就是隻有已經住人,但卻沒人去打掃才會發生。 可不知道小霞曾在箜郡王府幾十年都沒打掃過屋院,早就習慣了這種外部髒亂、內部整潔的狀況,當易嬴隨著小霞進到屋中,看到四處都是一塵不染時,卻又有些不俊道:“小霞,你還真有性格啊” “哼,屋子裡面是吾住的地方,當然要乾淨。但屋子外面最多就是一個走動住所,誰稀罕它們怎樣。如果能讓人不願進來,更好” 說起讓人“不願進來”時,小霞又狠狠瞪了易嬴一眼,顯然是在怪怨易嬴沒有滿足自己的願望。 但這種願望易嬴當然不在乎,雙眼打量一下屋子後,已經迅速轉到小霞身體上道:“小霞,那你說我們該怎麼開始。” “……怎麼開始?” 注意到易嬴目光只是停留在自己露在緋衣外的胸口上,根本就沒望自己雙臉一眼,小霞就覺得一陣氣苦。 因為,易嬴如果敢望小霞雙臉,不說小霞是不是肯定可將易嬴嚇得不敢再碰自己,至少小霞都可給易嬴一些教訓嚐嚐,畢竟天英門還是有很多小手段的。 但易嬴的雙眼如果只是停在小霞胸脯上,小霞就全無辦法了。 可面對易嬴這樣的目光,小霞當然不甘心,面帶恨聲道:“哼,你連望都不敢望吾一眼,還說怎麼開始。” “……好,好,本官望,本官望不就行了。” 不僅是望,抬起臉來時,易嬴的雙手就順帶扶住了小霞露在外面的肩頭。 畢竟易嬴乃是兩世為人,雖然不敢說上過床的女人比小霞見過的男人還多,易嬴還是知道自己一旦抬眼望向小霞的下場,或者說是不抬眼望向小霞的下場都差不多。 所以在扶住小霞雙肩時,易嬴雖然的確也朝小霞抬起了臉,但身體也同時湊了上去。 然後幾乎是在望向霞雙眼時,易嬴已經半擁半抱將小霞攬在了懷中。 而事實上,當小霞誘使易嬴抬眼望向自己時,本就準備好了教訓易嬴的無數方法。可因為她一直在注意易嬴的雙臉有沒有抬起,什麼時候抬起,一下就沒注意到易嬴的其他動作。 所以當易嬴以著幾乎湊到小霞臉前的方式抬眼望向小霞時,小霞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的身體太過接近了,頓時驚得身體往後一退道:“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雖然小霞有著上好的武藝,但有時經驗卻比武藝更重要。 何況小霞只是條件反射般退後,並不是使用武力退後,所以當易嬴扶住小霞肩頭的雙手被迫向下一滑後,不僅直接將小霞抱在了懷中,湊上去的嘴更是在小霞臉上親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易嬴搶先給親了,小霞立即在易嬴懷中羞窘得驚道:“混蛋,你幹什……唔……唔嗯……” 作為箜郡王府的前霞妃,小霞雖然不是沒經歷過親吻,對易嬴搶先親吻的反應也不算慢,可當兩個男女過於接近時,貿然張嘴說話卻很可能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當易嬴不是故意,只能說是順勢親入小霞嘴中時,小霞再是掙紮了一下就徹底放棄了抵抗。 因為對於男人來說,北越國的緋衣實在太方便脫.光了。 因此當易嬴微微使力往下一扯時,不說小霞是不是瞬間就變成了一隻白羊,至少貼在易嬴懷中的上半身已經再沒有任何遮掩。 然後沒必要繞來繞去,雖然小霞再沒有答應易嬴一句話,卻也任由著易嬴在自己身上折騰起來。 只是雲歇雨散後,不是說甘不甘心,易嬴就抱著懷中藏成一團的小霞心有慼慼道:“小霞,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給本官一點反應啊至少說句話也行。” “哼,吾只是答應與你上床,可沒答應你其他事,但你不要說自己現在就不行了。” 雖然不滿地橫了易嬴一眼,小霞的右腿卻是向上一跨,直接勾住了易嬴的老幹腰,再度將兩人原本就相當緊貼的身體拉得更是密不透風。 而被小霞這樣一鬧,易嬴更有些不知該說小霞到底是滿足還是不滿足,或者說是滿意不滿意了。 只得將雙臉往小霞**中一埋道:“行,我們繼續。” 然後不說是為了什麼而上床,帶著一種彷彿只是為了上床而上床的心情,易嬴就有種好像是在單純釋放**的感覺。 這甚至不僅是易嬴在單純釋放**,也是小霞在單純釋放**。 所以,即便不知該怎麼形容,雖然小霞終於開始在兩人歡好中開口,易嬴卻也不再與小霞談什麼有的沒有的事,只是專注於尋歡作樂了。

第七百六十七章 、她該著這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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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她該著這個態度

身為朝廷官員,易嬴並不存在對皇室宗親好感或是惡感的問題,所以他也不關心圖季閶三人從宮中出來後又會與洵王圖堯胡鬧些什麼事。

因為那是大明公主的責任,不是易嬴的責任。

所以在少師府專心蹲了兩天,易嬴終於寫出了一篇比較讓自己滿意的“憲法”。

只是,“憲法”這種東西有可能只花兩天時間就趕寫出來嗎?

如果是現代社會,那當然不可能。

因為不管是任何法律,目的都是為了維護統治階級利益,而事情一牽扯到利益問題,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得出結論。

但易嬴現在可是在古代社會,為天英門所寫的“憲法”也僅僅只是為了維護一個男女平等的問題。

固然男女平等也要涉及一個利益平等的要求,好在易嬴只用考慮“憲法”的最初設立,並不用考慮“憲法”的將來修改,問題自然就不會那麼多。

或者說,即使再有什麼問題,那也不是易嬴的問題,而是將來想要設立國家的天英門的問題。

這不是說易嬴不負責任,而是到時天英門如果不能正確處理和麵對任何突發事件,那她們還有沒有資格建立新國家才是個真正問題。

所以說,只求滿意,不求最好,更不用期望面面俱到,易嬴的“憲法”還是很快完成了。

只是,當易嬴權做練字般將所謂“憲法”豢抄了幾遍交給少師府中的天英門弟子各自審視後,小霞的問題很快就來了。

“易少師,你這皇上意志中怎麼更多都是在說有關男人的利益該怎麼保障的問題,好像並沒有提女人該怎麼樣?”

“小霞你這話怎麼說的,這既然是個女人佔統治地位的國家,女人該怎麼樣,我們還需要特別去做說明嗎?好像現在的社會一樣,大家只是規定男尊女卑,規定女人要尊崇三從四德,又有對男人要求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嗎?”

對於小霞口口聲聲不離“皇上意志”的事,易嬴就有些無奈。

因為他可沒想到,這會比“憲法”還要深入人心。

可即便如此,易嬴還得繼續解釋道:“所以,我們既然要為一個女人佔統治地位的國家確定憲法,最重要的就是先要為男人在這個國家中確立一個相對來說不至於太讓人感到羞辱,卻又能讓他們心甘情願接受女人統治的心理基礎。”

“畢竟就整體來說,這個大陸還是個以男性為尊的大陸。”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建立一個女性為尊的國家,但也不能太過刺激男性自尊才行。不然不說會不會導致整個大陸的反對,假如沒有男人願意效忠這樣的國家,只有女人的國家,又要怎樣延續後代生存下去?”

又要怎樣延續後代生存下去?

雖然易嬴這話說的有些過早,但天英門為什麼要開始考慮建立國家的事,那還不是為將男女平等的概念延續下去?

所以心中即便對易嬴還要在“皇上意志”中強調男人的身份、地位有些不滿,但小霞也清楚,不能延續男女平等概念的國家,天英門又有什麼必要投入下去。

不過,易嬴雖然在這裡說的興致勃勃,一直都是半個旁觀者的芍藥卻就有些驚疑道:“老爺,但你總在這裡說男女平等,可為什麼做的事情卻是讓女人去統治男人呢?這和男人統治女人又有什麼不同。”

“芍藥,這你就不明白了。”

知道芍藥不是天英門弟子,放下手中“憲法”,易嬴就說道:“假如我們不首先證明女人也有能力統治男人,又有什麼資格去要求男女平等。畢竟所謂的男尊女卑,並不是由下往上開始蔓延,而是由上往下貫徹得來。”

“這就只有先改變上層態度、上層觀念,乃至透過女人統治男人的行動來為女人的能力做一個整體證明,這樣才能讓女人自己也意識到男女應該是可以平等的概念。”

“不然女人都認為自己做不了很多事,你叫她們怎麼去尋求平等。”

不是為說服芍藥,易嬴更像在給自己尋找一個證明道:“好像天英門縱然建立一個女性佔統治地位的國家,她們所能實現的男女平等也只能是在自己的新國家中。可當這個新國家的延續性證明瞭女人也是能成功、長期統治男人後,那影響到的就不僅僅再只是一個國家了。”

“易少師說的沒錯,我們就是這個目的。”

知道芍藥也是個普通女人代表,更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代表,小霞同樣覺得機會難得道:“好像以芍藥你的能力,讓你去做一般的官場工作,你又完全做不到嗎?但這就是朝廷沒有給女人機會而已。”

“而在易少師為天英門所做的設想中,女性統治的國家,女人也會有與男人平等競爭官位的權利,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是嗎?但妾身還是覺得自己能在書房給老爺做些寫寫畫畫的事就滿足了。如果再能寫一本老爺的傳記出來,那才是芍藥真正的榮耀。”

雖然知道小霞的目的是勸誘自己,芍藥卻依舊不為所動。

因為比起自己去做個小小官僚,在接觸過易嬴所做的一件件事情後,芍藥卻覺得給易嬴寫傳記乃是件更有意義的事。

但易嬴也趁機說道:“芍藥你這話就對了,但你為什麼就一點不想接受小霞讓你去當官的勸誘呢?那不僅僅是你現在沒有這想法,而是你從未有過這方面想法,或者說你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奮鬥目標後,已經不再將當官當成自己的主要目標了。”

“可天英門如果建立起一個女性佔統治地位的國家,至少當一些女性開始嘗試獨立思考時,她們就會首先考慮自己有沒有可能去當官,而不是隻知道呆在家中幻想什麼叫相夫教子,這對培養女性獨立意識,乃至是說建立起真正的男女平等乃是非常重要的事。”

“所以我們不僅要建立一個女性佔統治地位的國家,更要讓這個國傢俱有足夠的生存土壤及延續力量才行。這樣才能一代代起到教育女性自立的作用,才能真正建立起男女平等的社會。”

聽到這裡,不僅書房中的天英門弟子都點了點頭,甚至芍藥也點了點頭。

因為芍藥自己也知道,在范家敗落前,芍藥想得最多的事情同樣是將來該如何去“相夫教子”。

別說什麼出朝為官,在從不認識易嬴的狀況下,芍藥甚至不可能產生為易嬴寫傳記的念頭。

雖然這的確有個認識不認識的前提,但為讓大陸上所有女人都能認識到女性也可擁有與男性一樣平等的發展機會,那就必須先讓女人以某種方式站立起來,乃至是以某種統治方式站立起來才行。

而隨著芍藥點頭,小霞就彷彿自己也獲得了勝利一樣點頭說道:“好,既然是這樣,那易少師你這篇為延續新國家的長期發展而做的皇上意志,奴婢就收下了,你可以開始寫第二篇東西了。”

“是嗎?那小霞你是不是該同易少師上床了,等你同易少師上完床,吾也可以同易少師上床了。”

聽到小霞終於接受了易嬴所寫的以維護男性在天英門新國家利益為主體的“憲法”時,雖然易嬴不是沒想到終於可以同小霞上床的事,畢竟這本就是易嬴工作的動力,但隨著這話由瑛姑以這種異樣方式說出來,小霞臉上立即一窘道:“瑛姑,你又在這裡瞎扯什麼。”

“……想同易少師上床,你就自己去找他,扯到吾身上幹什麼。”

瑛姑卻一臉樂不可支道:“這怎麼是吾在瞎扯,而是約定就是約定,不是小霞你說到了自己身上,約定就不再是約定了吧”

“哼,誰說到吾這裡就不是約定了,跟吾過來……”

雖然前面還是在易嬴面前自稱奴婢,但在瑛姑攛掇下,小霞卻也氣呼呼奔過來一拉易嬴,扯著易嬴就往書房外面走去。

看到小霞拽著易嬴離開的樣子,書房中的天英門弟子雖然不至於鬨笑出聲,但也是禁不住嬉笑開來了。

因為,不是說羨慕或嫉妒,小霞與其他天英門弟子的狀況的確有些不同。

所以看到小霞被瑛姑逼著去與易嬴上床,即便丹地也是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而新來到少師府,芡卻不知道小霞乃是服過天英門秘藥才回復青春的狀況,原本以為只有瑛姑對小霞的態度不同,但在看到其他人也是一樣時,正在桌邊陪賈堇讀書的芡就驚訝道:“蘇三,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對小霞都是這個態度啊”

“這不是我們要對小霞這個態度,而是她該著這個態度。”

“對,該,她就是該”

沒想到一貫對什麼事情都不感興趣的蘇三也會拿小霞開玩笑,雖然不會有人跟上去偷覷小霞會與易嬴幹什麼,瑛姑還是樂不可支起來。

但不管該還是不該,離開書房,或者說是離開書房視線後,小霞就一摔易嬴胳膊說道:“狗東西,你別想著佔吾便宜。”

“呵呵,……小霞你說什麼佔不佔便宜,本官可沒有佔你便宜,這是約定,約定。”

以態度來比較,小霞可不是第一個給易嬴臉色看的女人。

而且女人叫男人為“狗東西”雖然的確是一種貶義,但同樣也等於一種瞭解的象徵。但至於能不能將這種瞭解化為接受,那就一要看男人有沒有能耐,二要看男人能不能將這種能耐轉化為勝勢了。

可要說起能耐,易嬴也是當仁不讓。

自然是亦步亦趨緊緊跟在了小霞身後。

聽到易嬴說起約定,小霞臉上就一陣羞惱道:“狗東西,難道你還真敢佔吾便宜不成?”

“什麼佔便宜,這是約定,約定……”

作為天英門弟子,易嬴知道對小霞來說約定就是約定,不是不能破壞,而是她們不屑去破壞,更不允許自己敗壞了天英門弟子的名聲。

何況易嬴想與小霞上床也不是為了佔什麼便宜,只是單純想試試小霞這種心理年齡與生理年齡錯亂的女人感覺。

而在易嬴咬定這是一次約定後,除了狠狠瞪上易嬴一眼外,小霞也不再多說什麼。

因為,小霞如果無法“恐嚇”易嬴主動放棄約定,身為前天英門主,小霞也不可能破壞與易嬴的約定。何況兩人可不是僅僅約定了這麼一次,而是易嬴再為天英門寫出什麼新東西,小霞就同樣要與易嬴上床。

不想為這種事一次次與易嬴糾纏,小霞自然清楚怎樣做才最簡單。

然後兩人來到後院一個小院中,看著院中滿地都是落葉,幾乎沒有一絲打掃的樣子,易嬴就吃驚道:“小霞,難道這就是你住的院子?”

“這很奇怪嗎?或者你認為吾有可能幫你打掃院子?”

吾有可能幫你打掃院子?“

聽到小霞話語,易嬴就苦笑一下。

因為,少師府後院的宅院非常多,雖然不可能全都使用到,但為了隨時保持乾淨、整潔,即便是沒人住的院子,隔個三、五天就會有僕人前去打掃一次,以免突然使用時被人看笑話。

例如易嬴與圖思惠、圖鳳的兩次相好,進去時的院子都是整整潔潔的。

而會出現小霞現在住的院子狀況,那就是隻有已經住人,但卻沒人去打掃才會發生。

可不知道小霞曾在箜郡王府幾十年都沒打掃過屋院,早就習慣了這種外部髒亂、內部整潔的狀況,當易嬴隨著小霞進到屋中,看到四處都是一塵不染時,卻又有些不俊道:“小霞,你還真有性格啊”

“哼,屋子裡面是吾住的地方,當然要乾淨。但屋子外面最多就是一個走動住所,誰稀罕它們怎樣。如果能讓人不願進來,更好”

說起讓人“不願進來”時,小霞又狠狠瞪了易嬴一眼,顯然是在怪怨易嬴沒有滿足自己的願望。

但這種願望易嬴當然不在乎,雙眼打量一下屋子後,已經迅速轉到小霞身體上道:“小霞,那你說我們該怎麼開始。”

“……怎麼開始?”

注意到易嬴目光只是停留在自己露在緋衣外的胸口上,根本就沒望自己雙臉一眼,小霞就覺得一陣氣苦。

因為,易嬴如果敢望小霞雙臉,不說小霞是不是肯定可將易嬴嚇得不敢再碰自己,至少小霞都可給易嬴一些教訓嚐嚐,畢竟天英門還是有很多小手段的。

但易嬴的雙眼如果只是停在小霞胸脯上,小霞就全無辦法了。

可面對易嬴這樣的目光,小霞當然不甘心,面帶恨聲道:“哼,你連望都不敢望吾一眼,還說怎麼開始。”

“……好,好,本官望,本官望不就行了。”

不僅是望,抬起臉來時,易嬴的雙手就順帶扶住了小霞露在外面的肩頭。

畢竟易嬴乃是兩世為人,雖然不敢說上過床的女人比小霞見過的男人還多,易嬴還是知道自己一旦抬眼望向小霞的下場,或者說是不抬眼望向小霞的下場都差不多。

所以在扶住小霞雙肩時,易嬴雖然的確也朝小霞抬起了臉,但身體也同時湊了上去。

然後幾乎是在望向霞雙眼時,易嬴已經半擁半抱將小霞攬在了懷中。

而事實上,當小霞誘使易嬴抬眼望向自己時,本就準備好了教訓易嬴的無數方法。可因為她一直在注意易嬴的雙臉有沒有抬起,什麼時候抬起,一下就沒注意到易嬴的其他動作。

所以當易嬴以著幾乎湊到小霞臉前的方式抬眼望向小霞時,小霞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的身體太過接近了,頓時驚得身體往後一退道:“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雖然小霞有著上好的武藝,但有時經驗卻比武藝更重要。

何況小霞只是條件反射般退後,並不是使用武力退後,所以當易嬴扶住小霞肩頭的雙手被迫向下一滑後,不僅直接將小霞抱在了懷中,湊上去的嘴更是在小霞臉上親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易嬴搶先給親了,小霞立即在易嬴懷中羞窘得驚道:“混蛋,你幹什……唔……唔嗯……”

作為箜郡王府的前霞妃,小霞雖然不是沒經歷過親吻,對易嬴搶先親吻的反應也不算慢,可當兩個男女過於接近時,貿然張嘴說話卻很可能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當易嬴不是故意,只能說是順勢親入小霞嘴中時,小霞再是掙紮了一下就徹底放棄了抵抗。

因為對於男人來說,北越國的緋衣實在太方便脫.光了。

因此當易嬴微微使力往下一扯時,不說小霞是不是瞬間就變成了一隻白羊,至少貼在易嬴懷中的上半身已經再沒有任何遮掩。

然後沒必要繞來繞去,雖然小霞再沒有答應易嬴一句話,卻也任由著易嬴在自己身上折騰起來。

只是雲歇雨散後,不是說甘不甘心,易嬴就抱著懷中藏成一團的小霞心有慼慼道:“小霞,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給本官一點反應啊至少說句話也行。”

“哼,吾只是答應與你上床,可沒答應你其他事,但你不要說自己現在就不行了。”

雖然不滿地橫了易嬴一眼,小霞的右腿卻是向上一跨,直接勾住了易嬴的老幹腰,再度將兩人原本就相當緊貼的身體拉得更是密不透風。

而被小霞這樣一鬧,易嬴更有些不知該說小霞到底是滿足還是不滿足,或者說是滿意不滿意了。

只得將雙臉往小霞**中一埋道:“行,我們繼續。”

然後不說是為了什麼而上床,帶著一種彷彿只是為了上床而上床的心情,易嬴就有種好像是在單純釋放**的感覺。

這甚至不僅是易嬴在單純釋放**,也是小霞在單純釋放**。

所以,即便不知該怎麼形容,雖然小霞終於開始在兩人歡好中開口,易嬴卻也不再與小霞談什麼有的沒有的事,只是專注於尋歡作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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