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站到一邊去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181·2026/3/24

第七百八十二章 、站到一邊去 [正文]第七百八十二章、站到一邊去 ------------ 第七百八十二章、站到一邊去 “真是好睏啊” 雖然早預料到圖戌鄶會對自己進行說教,圖星卻沒想到圖戌鄶對自己的說教竟會一直持續到凌晨。 只睡了兩個時辰不到就要去宗人府報到,乘在馬車上,圖星還在一個勁打哈欠。 不過,圖星並不擔心自己前往宗人府的結果,畢竟不說今日才是圖星前往宗人府的第一日,沒人可能從他身上挑出毛病來。又或者說是圖星身上並沒有任何就任旨意,如果被宗人府拒絕進入,他還會輕鬆些。 但一路來到宗人府門前,圖星就有種呆住的感覺。 因為,就在宗人府敞開的大門外,居然站著一名蒙面宮女。 甚至於前面一個剛剛進入宗人府的司士,卻也是在蒙面宮女的身前躬了躬身才躲躲閃閃進入了宗人府。 不說圖星早有警惕任何蒙面宮女的覺悟,宗人府司士的表現都已說明瞭蒙面宮女身份。 沒想到大明公主竟會讓宛華宮宮女來看守宗人府大門,這實在有些出乎圖星的預料。 只是,當馬車在宗人府門前停下時,圖星並沒有太過躊躇,直接就大搖大擺從馬車內下來,徑直朝宗人府大門走去。畢竟圖星昨日還是個浪蕩子,又怎會一下丟掉浪蕩子的秉性。 而只要自己不去招惹那些“敵人”,浪蕩子也從不會畏懼任何“敵人”。 何況圖星現在已經不是浪蕩子,而是宗人府司馬。 不過,沒等圖星進入宗人府,蒙面宮女就叱了一聲道:“站住,汝乃何人,不知此處乃是宗人府嗎?” 這不怪蒙面宮女會呵斥圖星,這一是因為圖星身上沒穿宗人府官服,二是因為圖星沒向蒙面宮女表示敬意。這種絕對不屬於宗人府官員的行為,又怎會出現在想要進入宗人府的人身上。 “本官乃是宗人府星司馬,有什麼問題嗎?” 昂了昂頭,雖然被蒙面宮女叱了一句,圖星還是立即擺出了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因為這在浪蕩子中可算不得什麼,畢竟圖星並沒有招惹蒙面宮女。 雙眼微微一縮,蒙面宮女顯然也聽到了圖星話語,點點頭說道:“原來你就是圖星,站到一邊去。” 站到一邊去? 不說現在,就是以前都從沒人這樣對圖星說過話,因此不是說憤怒,圖星就瞪向蒙面宮女喝道:“汝說什麼?汝叫本官站到一邊去,汝知不知道本官乃是大明公主親自諭命的宗人府司馬。汝敢這樣對某說話,信不信……” 圖星為什麼敢朝蒙面宮女瞪眼? 因為不僅圖星,甚至北越國所有官員都認為現在宛華宮中的蒙面宮女都應受大明公主調遣。 而一個是被大明公主諭命的宗人府司馬,一個只是受大明公主調遣的蒙面宮女。 即便圖星並沒妄想過也去調遣蒙面宮女,但也不認為自己的身份會低過蒙面宮女。 不說浪蕩子最大的能耐就是狐假虎威,圖星更不認為蒙面宮女有什麼資格讓自己站到一邊去。即便這事鬧到大明公主面前,圖星也認為自己絕對佔得住理。 “撲”一聲 可沒等圖星繼續把話說完,圖星的眼前就是一黑,一隻粉腳就由上往下地狠狠踏在了圖星臉上。 然後當圖星被踹翻在地時,蒙面宮女才冷冷說道:“站一邊去,否則別怪吾殺了汝。” “汝,汝汝……” 沒想到蒙面宮女竟會當眾踹自己一腳,張口結舌中,圖星最終還是沒再說出會給自己惹禍的話語。 因為,蒙面宮女既然敢踹圖星一腳,絕對就敢踹上第二腳,圖星可不敢同蒙面宮女一般見識。再說在圖星的浪蕩子經驗中,他們不怕官威比自己大的傢伙,只怕那些比自己更橫的傢伙。 而蒙面宮女現在的橫勁,也絕對不是圖星敢去阻擋的。 當然,由於那些執行太監都都是直接住宗人府內的宮院中,進出宗人府的官員並不多,圖星的頹樣才沒被任何人看到,這也是圖星乖乖退縮的原因。 然後在蒙面宮女的對面老老實實站住,再看著幾名宗人府官員一樣朝蒙面宮女躬身進入後,圖星才終於等到了兩輛熟悉馬車並髻駛過來。 “混蛋,那兩個傢伙,居然來這麼晚。” 雖然宗人府不像朝官一樣要那麼早時間去上朝,但也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所以即便不會晚多久,圖星在認出圖和漓、圖裡赫兩人的馬車時還是惱火了一陣。 因為,圖星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了蒙面宮女,但蒙面宮女又為什麼要找圖星麻煩? 這肯定不是為了圖星,而是為了圖星和圖和漓、圖裡赫三人的緣故。 只是圖星先到一步,這才會被蒙面宮女逮到而已。 而在馬車內看到圖星和蒙面宮女一左、一右站在宗人府門前的樣子,圖和漓就有些擔心道:“爹爹,圖星那傢伙在幹什麼?還有怎麼會有宛華宮宮女待在這裡。” “你怕什麼?只要你們自己老老實實在宗人府不惹是生非,誰又能將你們怎麼樣。” “那某先下馬車了。” 看到父親圖季閶不願對自己多說,圖和漓只得唯唯諾諾從馬車內下去了。 因為,圖和漓與圖裡赫、圖星即便同為浪蕩子,但浪蕩子的脾氣也各有不同,例如圖和漓就特別畏懼自己的父親圖季閶,根本不像圖星一樣還敢在圖戌鄶面前頂嘴。 但如果逃出父親視線,圖和漓卻又是三人中最猖狂的。 這也是所謂壓力越大,反彈越大。 而當圖和漓走下馬車看到圖裡赫也已經從另一輛馬車內出來,並且圖摩寄也坐在馬車內的樣子時卻並不感到奇怪了。 因為,兩家人採用的應對方法與圖戌鄶家完全不同。 不像圖戌鄶是等到圖星迴到家中才對他耳提面命,而是與圖和漓、圖裡赫兩人一起從宗人府上下班。 雖然這有些誇張,但在被宗人府解職後,圖季閶、圖摩寄原本就沒有其他重要工作要做,陪著兩個兒子在宗人府門外等候異常狀況也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畢竟比起圖戌鄶的完全放棄,圖季閶和圖摩寄可不想那麼輕易放棄權力。 然後一起來到圖星跟前,圖裡赫才說道:“星兄,你怎麼站在宗人府大門外面,不進到裡面去嗎?還是有什麼人不讓星兄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隨便在宗人府門前逗留。” 不用圖星去答覆兩人,旁邊的蒙面宮女就冷叱了一聲。 早在這裡等著蒙面宮女,圖和漓就說道:“我等乃是宗人府新任司馬圖和漓、圖裡赫,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你們就是圖和漓、圖裡赫?這是大明公主及皇上予你們的就任諭旨,你們自己上任去吧” 橫眼掃了一下圖和漓、圖裡赫兩人,或者也是包括圖星在內,蒙面宮女的手中一甩,頓時三份摺子就飛到了圖星和圖和漓、圖裡赫面前。 固然圖星是及時將摺子抓在了手中,圖和漓、圖裡赫卻都有些反應不及的讓摺子撞在了自己胸口上才掉落在地。 可不管兩人這是不是一種不敬,蒙面宮女卻再沒看三人一眼,轉身就進入了宗人府裡面。 而在圖和漓、圖裡赫都看著蒙面宮女背影發傻時,圖星卻早在想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就任諭旨的事。當場開啟諭旨看了看,立即眉飛色舞道:“好,真是太好了,這果真是就任諭旨,咱現在可是堂堂的星司馬、星大人了。” “星司馬?星大人,你就別吹了。” 看到圖星興奮的樣子,圖和漓就諷刺了一句。 因為,在圖季閶的嚴管拘束下,即便圖季閶現在已經不可能再進入宗人府,圖季閶卻也已經向圖和漓規定,不管圖和漓在宗人府中遇到任何工作,都得先到門外與圖季閶見上一面,聽完圖季閶意見再動手。 這樣的宗人府司馬,又叫什麼真正的宗人府司馬。 不知圖和漓這話什麼意思,卻看到圖季閶、圖摩寄都已經從馬車內探出身來,圖星才說道:“怎麼,你們兩家大人都跟來了嗎?這也未免太保姆了吧快,我們現在就拿著就任諭旨進去上任吧還是你們想耽擱成為司馬的時間。” “星兄說的對,和漓兄我們還是進去再說吧某可不想在這裡被爹爹盯著看。” 嘴中嘀咕兩句,圖裡赫可不像圖和漓畏懼圖季閶一樣畏懼圖摩寄,卻也是打算先走出圖摩寄視線再說。 與圖裡赫一起從地上撿起就任諭旨,圖和漓就說道:“進去就進去,誰怕誰,這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宗人府司馬而已。” “對,這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宗人府司馬嗎?我們三兄弟同心協力、其利斷金,怕什麼……” 於是在圖星大笑聲中,三人也沒等圖季閶、圖摩寄從後面趕過來,大步就一起走入了宗人府。 可在三人身後看到這一幕,正準備下車看看圖和漓他們得到的是什麼摺子,或者說是折中內容有沒有其他蹊蹺時,被三人丟在外面,圖季閶立即大怒道:“混蛋,圖星那蠢貨竟然敢誤某……” “季閶兄不用著急,那不就是一份就任諭旨嗎?又不用他們在上面簽名,真要是大明公主只知道在這種小地方動手,某還放心不少。” “……這,這到是。” 圖摩寄雖然相對來說比較暴躁,但比上不足,比下卻綽綽有餘。 一聽圖摩寄話語,圖季閶就知道這的確是自己反應太大了。 因為,這種就任諭旨不過就是過一道手續的事情,真出什麼毛病,那也不需要圖和漓、圖裡赫和圖星三人承擔。 假如大明公主在諭旨中制約了三人的許可權,那他們反倒要因為事情變得簡單而高興了。 當然,這只是圖季閶關心而亂,實際上三人的就任諭旨都是規規矩矩的就任諭旨,不然圖裡赫也不敢叫上兩人一起進入宗人府,那就是不想再讓圖季閶和圖摩寄多此一舉。 但不知圖季閶、圖摩寄在外面的議論,進入宗人府後,圖星卻也是一臉炫耀的樣子道:“對了,和漓兄、裡赫兄,怎麼季閶大人、摩寄大人都要同你們一起來宗人府啊難道他們就那麼不放心你們嗎?這樣為兄可要先走一步咯” “什麼先走一步,戌鄶大人不是也會每天都對星兄耳提面命嗎?他就那麼相信星兄?不擔心星兄在宗人府犯錯。” “犯錯?宗人府不過是個專門針對皇室宗親的處刑場所,某隻要不見面就處死什麼犯人,又有什麼錯可以給某去犯。所以只要回到家中交代上兩句就成,哪像季閶大人、摩寄大人還要盯到宗人府門前來,他們到底是在擔心什麼啊” “這,這到是……” 雖然圖星的話有些對圖季閶和圖摩寄不敬,但想想宗人府的工作性質,圖裡赫卻也不得不表示同意。 畢竟除了處置皇室宗親外,宗人府可沒有什麼其他權力。只要他們不見面就弄死人,甚至乾脆就不弄死一個人,誰又能弄死他們。 因此圖和漓就說道:“那既然是這樣,為什麼戌鄶大人還要分家?” “這不是有備無患嗎?雖然我們犯錯的機會不多,但大明公主要讓我們犯錯的機會卻很多。所以在盯不盯著某都沒有區別的狀況下,家父才想要分擔危險,但你們兩家就沒考慮過分家嗎?” “分家?憑什麼,還是星兄認為太子真能登基又能坐穩皇位嗎?” 不是說不屑,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反駁圖星的地方,圖和漓也有些洋洋得意起來。 而被圖和漓一說,圖星就皺了皺眉頭道:“這或許有可能,但你們認為大明公主會放我們三人安安穩穩到太子登基嗎?那樣她又有什麼必要諭命我們三人擔任宗人府司馬?” “季閶大人和摩寄大人對將來有信心固然很好,但我們現在要面對的可是現實問題” 不管這是不是在爭論對錯,對於兩種不同選擇,圖星和圖和漓都在為各自的長輩堅持。 所以雖然有些擔心,圖和漓才說道:“所以這才需要家父和摩寄大人的親自指導吧萬一大明公主真有什麼動作,他們在宗人府外就可以第一時間得到訊息,並且籌謀對策。” “好了,我們都別說了,前面就是司馬館,我們快一起到裡面就任吧” 不是不想參與兩人的爭辯,而是知道這種爭辯毫無意義,圖裡赫也在旁邊說了一句。 看了看已經近在咫尺的司馬館,圖星和圖和漓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不管榮耀還是苦難,三人都將由宗人府司馬館開始出發。 而在館內早注意到三人身影,隨著三人邁步入館,圖硝就迎到司馬館門前說道:“想必三位就是大明公主殿下諭命的新任司馬吧小弟圖硝,未曾遠迎,還望三位兄臺恕罪。” “硝司馬有禮了,久仰大名,這是諱父季閶大人為硝司馬備的一些薄禮。” 早聽過圖硝之名,圖和漓、圖裡赫和圖星三人立即都是一肅。 卻在伸出雙袖時,圖和漓袖中就多了張銀票。如果圖硝願意受圖和漓的銀子,以後三人在宗人府就沒有問題了。 但這即便是宗人府的慣例“規矩”,圖硝卻沒去攬圖和漓的袖子。 而是先抬眼望了望正在司馬館中協助辦公的執行太監,這才示意圖和漓說道:“和漓兄好說了,不過這事待會再辦也不急。三位先將你們的就任諭旨給小弟過目一下,等小弟幫你們辦好就任手續,其他事我們再慢慢談……” “還是硝司馬老成持重,這是小弟的就任諭旨,那就有勞硝司馬了。” 雖然沒人會將幾個執行太監放在眼中,可不僅圖硝並沒露出拒絕圖季閶謝禮的意思,甚至還提醒三人先辦完就任手續再說,這也讓圖星一臉大喜。立即就超越圖和漓。不僅將自己的就任諭旨塞給了圖硝,甚至還挽著圖硝就朝司馬館的辦公桌走去。 然後與圖裡赫對望一眼,雖然還沒來得及將謝禮送出,圖和漓的臉色也是輕鬆一下道:“裡赫兄,看來這第一步應該是沒問題了。” “和漓兄所言甚是,家父就曾說過,雖然硝司馬當時的確是第一個投靠大明公主不錯,可他本身在宗人府時就以識時務著稱,不然也不會第一個投靠大明公主。” 隨著圖裡赫的話語,圖和漓也笑道:“這是自然,但他既然能第一個投靠大明公主,想必也願意第一個與我等結盟。只是對於大明公主對宗人府的控制,我等卻也要從硝司馬身上開始著手了。” “和漓兄請……” “……裡赫兄請。” 不厭其煩的寒暄兩句,圖和漓這才與圖裡赫一起朝司馬館內走去。因為對兩人來說,重要的不是事情是否符合自己的利益,而是事情是否符合圖季閶和圖摩寄的預料。 只要是符合兩人預料的事,那就是圖和漓與圖裡赫能夠接受的事,不然他們就只能先出宗人府外問問圖季閶和圖摩寄的意見再說。 當然,圖硝的表現不僅讓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圖星滿意,同樣也消除了圖和漓與圖裡赫的最後一絲戒心。 然後兩人跟上前面已由圖硝辦好就任手續,正在興高采烈的圖星,這才一起將自己的就任諭旨遞給了圖硝,真正成為了一名宗人府司馬。

第七百八十二章 、站到一邊去

[正文]第七百八十二章、站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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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站到一邊去

“真是好睏啊”

雖然早預料到圖戌鄶會對自己進行說教,圖星卻沒想到圖戌鄶對自己的說教竟會一直持續到凌晨。

只睡了兩個時辰不到就要去宗人府報到,乘在馬車上,圖星還在一個勁打哈欠。

不過,圖星並不擔心自己前往宗人府的結果,畢竟不說今日才是圖星前往宗人府的第一日,沒人可能從他身上挑出毛病來。又或者說是圖星身上並沒有任何就任旨意,如果被宗人府拒絕進入,他還會輕鬆些。

但一路來到宗人府門前,圖星就有種呆住的感覺。

因為,就在宗人府敞開的大門外,居然站著一名蒙面宮女。

甚至於前面一個剛剛進入宗人府的司士,卻也是在蒙面宮女的身前躬了躬身才躲躲閃閃進入了宗人府。

不說圖星早有警惕任何蒙面宮女的覺悟,宗人府司士的表現都已說明瞭蒙面宮女身份。

沒想到大明公主竟會讓宛華宮宮女來看守宗人府大門,這實在有些出乎圖星的預料。

只是,當馬車在宗人府門前停下時,圖星並沒有太過躊躇,直接就大搖大擺從馬車內下來,徑直朝宗人府大門走去。畢竟圖星昨日還是個浪蕩子,又怎會一下丟掉浪蕩子的秉性。

而只要自己不去招惹那些“敵人”,浪蕩子也從不會畏懼任何“敵人”。

何況圖星現在已經不是浪蕩子,而是宗人府司馬。

不過,沒等圖星進入宗人府,蒙面宮女就叱了一聲道:“站住,汝乃何人,不知此處乃是宗人府嗎?”

這不怪蒙面宮女會呵斥圖星,這一是因為圖星身上沒穿宗人府官服,二是因為圖星沒向蒙面宮女表示敬意。這種絕對不屬於宗人府官員的行為,又怎會出現在想要進入宗人府的人身上。

“本官乃是宗人府星司馬,有什麼問題嗎?”

昂了昂頭,雖然被蒙面宮女叱了一句,圖星還是立即擺出了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因為這在浪蕩子中可算不得什麼,畢竟圖星並沒有招惹蒙面宮女。

雙眼微微一縮,蒙面宮女顯然也聽到了圖星話語,點點頭說道:“原來你就是圖星,站到一邊去。”

站到一邊去?

不說現在,就是以前都從沒人這樣對圖星說過話,因此不是說憤怒,圖星就瞪向蒙面宮女喝道:“汝說什麼?汝叫本官站到一邊去,汝知不知道本官乃是大明公主親自諭命的宗人府司馬。汝敢這樣對某說話,信不信……”

圖星為什麼敢朝蒙面宮女瞪眼?

因為不僅圖星,甚至北越國所有官員都認為現在宛華宮中的蒙面宮女都應受大明公主調遣。

而一個是被大明公主諭命的宗人府司馬,一個只是受大明公主調遣的蒙面宮女。

即便圖星並沒妄想過也去調遣蒙面宮女,但也不認為自己的身份會低過蒙面宮女。

不說浪蕩子最大的能耐就是狐假虎威,圖星更不認為蒙面宮女有什麼資格讓自己站到一邊去。即便這事鬧到大明公主面前,圖星也認為自己絕對佔得住理。

“撲”一聲

可沒等圖星繼續把話說完,圖星的眼前就是一黑,一隻粉腳就由上往下地狠狠踏在了圖星臉上。

然後當圖星被踹翻在地時,蒙面宮女才冷冷說道:“站一邊去,否則別怪吾殺了汝。”

“汝,汝汝……”

沒想到蒙面宮女竟會當眾踹自己一腳,張口結舌中,圖星最終還是沒再說出會給自己惹禍的話語。

因為,蒙面宮女既然敢踹圖星一腳,絕對就敢踹上第二腳,圖星可不敢同蒙面宮女一般見識。再說在圖星的浪蕩子經驗中,他們不怕官威比自己大的傢伙,只怕那些比自己更橫的傢伙。

而蒙面宮女現在的橫勁,也絕對不是圖星敢去阻擋的。

當然,由於那些執行太監都都是直接住宗人府內的宮院中,進出宗人府的官員並不多,圖星的頹樣才沒被任何人看到,這也是圖星乖乖退縮的原因。

然後在蒙面宮女的對面老老實實站住,再看著幾名宗人府官員一樣朝蒙面宮女躬身進入後,圖星才終於等到了兩輛熟悉馬車並髻駛過來。

“混蛋,那兩個傢伙,居然來這麼晚。”

雖然宗人府不像朝官一樣要那麼早時間去上朝,但也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所以即便不會晚多久,圖星在認出圖和漓、圖裡赫兩人的馬車時還是惱火了一陣。

因為,圖星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了蒙面宮女,但蒙面宮女又為什麼要找圖星麻煩?

這肯定不是為了圖星,而是為了圖星和圖和漓、圖裡赫三人的緣故。

只是圖星先到一步,這才會被蒙面宮女逮到而已。

而在馬車內看到圖星和蒙面宮女一左、一右站在宗人府門前的樣子,圖和漓就有些擔心道:“爹爹,圖星那傢伙在幹什麼?還有怎麼會有宛華宮宮女待在這裡。”

“你怕什麼?只要你們自己老老實實在宗人府不惹是生非,誰又能將你們怎麼樣。”

“那某先下馬車了。”

看到父親圖季閶不願對自己多說,圖和漓只得唯唯諾諾從馬車內下去了。

因為,圖和漓與圖裡赫、圖星即便同為浪蕩子,但浪蕩子的脾氣也各有不同,例如圖和漓就特別畏懼自己的父親圖季閶,根本不像圖星一樣還敢在圖戌鄶面前頂嘴。

但如果逃出父親視線,圖和漓卻又是三人中最猖狂的。

這也是所謂壓力越大,反彈越大。

而當圖和漓走下馬車看到圖裡赫也已經從另一輛馬車內出來,並且圖摩寄也坐在馬車內的樣子時卻並不感到奇怪了。

因為,兩家人採用的應對方法與圖戌鄶家完全不同。

不像圖戌鄶是等到圖星迴到家中才對他耳提面命,而是與圖和漓、圖裡赫兩人一起從宗人府上下班。

雖然這有些誇張,但在被宗人府解職後,圖季閶、圖摩寄原本就沒有其他重要工作要做,陪著兩個兒子在宗人府門外等候異常狀況也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畢竟比起圖戌鄶的完全放棄,圖季閶和圖摩寄可不想那麼輕易放棄權力。

然後一起來到圖星跟前,圖裡赫才說道:“星兄,你怎麼站在宗人府大門外面,不進到裡面去嗎?還是有什麼人不讓星兄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隨便在宗人府門前逗留。”

不用圖星去答覆兩人,旁邊的蒙面宮女就冷叱了一聲。

早在這裡等著蒙面宮女,圖和漓就說道:“我等乃是宗人府新任司馬圖和漓、圖裡赫,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你們就是圖和漓、圖裡赫?這是大明公主及皇上予你們的就任諭旨,你們自己上任去吧”

橫眼掃了一下圖和漓、圖裡赫兩人,或者也是包括圖星在內,蒙面宮女的手中一甩,頓時三份摺子就飛到了圖星和圖和漓、圖裡赫面前。

固然圖星是及時將摺子抓在了手中,圖和漓、圖裡赫卻都有些反應不及的讓摺子撞在了自己胸口上才掉落在地。

可不管兩人這是不是一種不敬,蒙面宮女卻再沒看三人一眼,轉身就進入了宗人府裡面。

而在圖和漓、圖裡赫都看著蒙面宮女背影發傻時,圖星卻早在想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就任諭旨的事。當場開啟諭旨看了看,立即眉飛色舞道:“好,真是太好了,這果真是就任諭旨,咱現在可是堂堂的星司馬、星大人了。”

“星司馬?星大人,你就別吹了。”

看到圖星興奮的樣子,圖和漓就諷刺了一句。

因為,在圖季閶的嚴管拘束下,即便圖季閶現在已經不可能再進入宗人府,圖季閶卻也已經向圖和漓規定,不管圖和漓在宗人府中遇到任何工作,都得先到門外與圖季閶見上一面,聽完圖季閶意見再動手。

這樣的宗人府司馬,又叫什麼真正的宗人府司馬。

不知圖和漓這話什麼意思,卻看到圖季閶、圖摩寄都已經從馬車內探出身來,圖星才說道:“怎麼,你們兩家大人都跟來了嗎?這也未免太保姆了吧快,我們現在就拿著就任諭旨進去上任吧還是你們想耽擱成為司馬的時間。”

“星兄說的對,和漓兄我們還是進去再說吧某可不想在這裡被爹爹盯著看。”

嘴中嘀咕兩句,圖裡赫可不像圖和漓畏懼圖季閶一樣畏懼圖摩寄,卻也是打算先走出圖摩寄視線再說。

與圖裡赫一起從地上撿起就任諭旨,圖和漓就說道:“進去就進去,誰怕誰,這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宗人府司馬而已。”

“對,這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宗人府司馬嗎?我們三兄弟同心協力、其利斷金,怕什麼……”

於是在圖星大笑聲中,三人也沒等圖季閶、圖摩寄從後面趕過來,大步就一起走入了宗人府。

可在三人身後看到這一幕,正準備下車看看圖和漓他們得到的是什麼摺子,或者說是折中內容有沒有其他蹊蹺時,被三人丟在外面,圖季閶立即大怒道:“混蛋,圖星那蠢貨竟然敢誤某……”

“季閶兄不用著急,那不就是一份就任諭旨嗎?又不用他們在上面簽名,真要是大明公主只知道在這種小地方動手,某還放心不少。”

“……這,這到是。”

圖摩寄雖然相對來說比較暴躁,但比上不足,比下卻綽綽有餘。

一聽圖摩寄話語,圖季閶就知道這的確是自己反應太大了。

因為,這種就任諭旨不過就是過一道手續的事情,真出什麼毛病,那也不需要圖和漓、圖裡赫和圖星三人承擔。

假如大明公主在諭旨中制約了三人的許可權,那他們反倒要因為事情變得簡單而高興了。

當然,這只是圖季閶關心而亂,實際上三人的就任諭旨都是規規矩矩的就任諭旨,不然圖裡赫也不敢叫上兩人一起進入宗人府,那就是不想再讓圖季閶和圖摩寄多此一舉。

但不知圖季閶、圖摩寄在外面的議論,進入宗人府後,圖星卻也是一臉炫耀的樣子道:“對了,和漓兄、裡赫兄,怎麼季閶大人、摩寄大人都要同你們一起來宗人府啊難道他們就那麼不放心你們嗎?這樣為兄可要先走一步咯”

“什麼先走一步,戌鄶大人不是也會每天都對星兄耳提面命嗎?他就那麼相信星兄?不擔心星兄在宗人府犯錯。”

“犯錯?宗人府不過是個專門針對皇室宗親的處刑場所,某隻要不見面就處死什麼犯人,又有什麼錯可以給某去犯。所以只要回到家中交代上兩句就成,哪像季閶大人、摩寄大人還要盯到宗人府門前來,他們到底是在擔心什麼啊”

“這,這到是……”

雖然圖星的話有些對圖季閶和圖摩寄不敬,但想想宗人府的工作性質,圖裡赫卻也不得不表示同意。

畢竟除了處置皇室宗親外,宗人府可沒有什麼其他權力。只要他們不見面就弄死人,甚至乾脆就不弄死一個人,誰又能弄死他們。

因此圖和漓就說道:“那既然是這樣,為什麼戌鄶大人還要分家?”

“這不是有備無患嗎?雖然我們犯錯的機會不多,但大明公主要讓我們犯錯的機會卻很多。所以在盯不盯著某都沒有區別的狀況下,家父才想要分擔危險,但你們兩家就沒考慮過分家嗎?”

“分家?憑什麼,還是星兄認為太子真能登基又能坐穩皇位嗎?”

不是說不屑,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反駁圖星的地方,圖和漓也有些洋洋得意起來。

而被圖和漓一說,圖星就皺了皺眉頭道:“這或許有可能,但你們認為大明公主會放我們三人安安穩穩到太子登基嗎?那樣她又有什麼必要諭命我們三人擔任宗人府司馬?”

“季閶大人和摩寄大人對將來有信心固然很好,但我們現在要面對的可是現實問題”

不管這是不是在爭論對錯,對於兩種不同選擇,圖星和圖和漓都在為各自的長輩堅持。

所以雖然有些擔心,圖和漓才說道:“所以這才需要家父和摩寄大人的親自指導吧萬一大明公主真有什麼動作,他們在宗人府外就可以第一時間得到訊息,並且籌謀對策。”

“好了,我們都別說了,前面就是司馬館,我們快一起到裡面就任吧”

不是不想參與兩人的爭辯,而是知道這種爭辯毫無意義,圖裡赫也在旁邊說了一句。

看了看已經近在咫尺的司馬館,圖星和圖和漓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不管榮耀還是苦難,三人都將由宗人府司馬館開始出發。

而在館內早注意到三人身影,隨著三人邁步入館,圖硝就迎到司馬館門前說道:“想必三位就是大明公主殿下諭命的新任司馬吧小弟圖硝,未曾遠迎,還望三位兄臺恕罪。”

“硝司馬有禮了,久仰大名,這是諱父季閶大人為硝司馬備的一些薄禮。”

早聽過圖硝之名,圖和漓、圖裡赫和圖星三人立即都是一肅。

卻在伸出雙袖時,圖和漓袖中就多了張銀票。如果圖硝願意受圖和漓的銀子,以後三人在宗人府就沒有問題了。

但這即便是宗人府的慣例“規矩”,圖硝卻沒去攬圖和漓的袖子。

而是先抬眼望了望正在司馬館中協助辦公的執行太監,這才示意圖和漓說道:“和漓兄好說了,不過這事待會再辦也不急。三位先將你們的就任諭旨給小弟過目一下,等小弟幫你們辦好就任手續,其他事我們再慢慢談……”

“還是硝司馬老成持重,這是小弟的就任諭旨,那就有勞硝司馬了。”

雖然沒人會將幾個執行太監放在眼中,可不僅圖硝並沒露出拒絕圖季閶謝禮的意思,甚至還提醒三人先辦完就任手續再說,這也讓圖星一臉大喜。立即就超越圖和漓。不僅將自己的就任諭旨塞給了圖硝,甚至還挽著圖硝就朝司馬館的辦公桌走去。

然後與圖裡赫對望一眼,雖然還沒來得及將謝禮送出,圖和漓的臉色也是輕鬆一下道:“裡赫兄,看來這第一步應該是沒問題了。”

“和漓兄所言甚是,家父就曾說過,雖然硝司馬當時的確是第一個投靠大明公主不錯,可他本身在宗人府時就以識時務著稱,不然也不會第一個投靠大明公主。”

隨著圖裡赫的話語,圖和漓也笑道:“這是自然,但他既然能第一個投靠大明公主,想必也願意第一個與我等結盟。只是對於大明公主對宗人府的控制,我等卻也要從硝司馬身上開始著手了。”

“和漓兄請……”

“……裡赫兄請。”

不厭其煩的寒暄兩句,圖和漓這才與圖裡赫一起朝司馬館內走去。因為對兩人來說,重要的不是事情是否符合自己的利益,而是事情是否符合圖季閶和圖摩寄的預料。

只要是符合兩人預料的事,那就是圖和漓與圖裡赫能夠接受的事,不然他們就只能先出宗人府外問問圖季閶和圖摩寄的意見再說。

當然,圖硝的表現不僅讓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圖星滿意,同樣也消除了圖和漓與圖裡赫的最後一絲戒心。

然後兩人跟上前面已由圖硝辦好就任手續,正在興高采烈的圖星,這才一起將自己的就任諭旨遞給了圖硝,真正成為了一名宗人府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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