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327·2026/3/24

第八百一十四章 、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 [正文]第八百一十四章、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 ------------ 第八百一十四章、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 郝公公為什麼會在冉鳴離京前造訪丞相府?甚至還與洵王圖堯走在了一起。 原因就是從冉鳴處置這事的態度中,郝公公已看出冉鳴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效忠皇上身上了。 所以,郝公公會站出來給洵王圖堯加碼,目的也是想挽留一下冉鳴。至少讓心思已不在皇上身上的冉鳴,在適當時候還能將心思放回洵王圖堯這樣的皇室宗親身上。 畢竟郝公公乃是一名太監,可想的事不多,更知道自己身為太監只能一心追隨皇室宗親。 而不管冉鳴有沒有猜出郝公公的真實用意,知道冉鳴告老還鄉的真正原因後,洵王圖堯卻是一臉驚歎道:“這,這這,……冉丞相,你那些家人未免有些太猖狂了吧這還是郝公公說的對,別說什麼千人冢,大明公主就是就地誅你們冉家九族都不為過啊” “哼什麼誅九族?” “他們既然還需要本官治理朝政的經驗,那就不能以這種態度對待本官。而且大明公主都沒有追究了,本官又有什麼可害怕的。大明公主乃是皇上的長姐,在大明公主都已放過本官和冉家後,皇上又怎能繼續揪著我們冉家不放。” 不能以這種態度對待本官? 皇上又怎能繼續揪著我們冉家不放? 隨著冉鳴擺出一副橫眉怒指的模樣,郝公公就與洵王圖堯對望一眼,幾乎當即苦笑出聲。 因為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冉鳴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性情。 不過,這不是他們需要操心的事,甚至於冉鳴的這種心態對兩人還極為有利,洵王圖堯就點頭道:“冉丞相所言甚是,但好在皇上也覺得易少師的主意太過分了,準備讓冉丞相回鄉處理一下培州事務。” “哼這是應該的……” 繼續擺出一副傲然樣子,冉鳴的目的就是讓郝公公和洵王圖堯忽略自己的野心,特別是讓郝公公忽略自己的野心。 因為正如育王圖濠離京已有一段時間,郝公公必須有所想法一樣。 郝公公不僅可選擇洵王圖堯做投效物件,同樣也可選擇繼續“死忠”於北越國皇上圖韞。 對於這點,冉鳴卻也不得不防。 好在兩人並沒就這事繼續糾纏下去,主要是將皇上不會阻礙冉鳴回鄉省親的事情說出來後,也就各自心滿意足地告辭了。 畢竟郝公公只是想警告一下冉鳴不要再做錯事,順便與洵王圖堯拉上關係。而有一個郝公公幫助,卻在某時候已頂得上十個冉鳴,洵王圖堯更是得意非凡。 畢竟郝公公乃是在北越國皇上圖韞身邊做事,能量大得不可想像。 或許以前郝公公是在暗中幫育王圖濠工作,但只要育王圖濠在申州無功,郝公公就肯定會幫助洵王圖堯奪取皇位。也只有洵王圖堯才能成為郝公公暗中相助的物件,這也是最被洵王圖堯看重的地方。 尤其在知道郝公公原是支援育王圖濠登基後,洵王圖堯也清楚這同樣是郝公公的一個把柄。 有這把柄在,洵王圖堯也不怕郝公公背叛自己了。 而後第二天一早,丞相府就迎來了大量前來送行的官員。這些官員甚至不是說一句就離開,而是越聚越多,越來越熱鬧,好像已將給冉鳴一家送行當成了京城裡的一次盛會一樣。 由於冉鳴為什麼離京的訊息並沒有傳出去,前來送行的人不僅包括育王府官員,還包括宋天德、白原林及餘通等大明公主派系官員,乃至焦瓚、餘連等軍方官員都前來給冉丞相送行了,可見冉鳴身為兩朝丞相在京城中的影響有多大,恩澤有多廣。 甚至於聽到訊息時,原本對這事沒什麼興趣的太子圖煬也在宮中驚訝道:“什麼?有這麼多人去給冉丞相送行嗎?不知大明公主在培州都做了些什麼?陸少師你看我們也一起過去看看怎麼樣?” “雖然本宮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但說不定也可讓本宮在那些官員面前增添點分量。” 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 雖然知道太子圖煬很討厭讓自己母親**,或者說是造成自己母親**原因的丞相府,但聽到太子圖煬公然說出這話,卻又在說出這話後繼續想去丞相府拉攏一下其他官員時,陸中正也點點頭道:“太子殿下睿智,但太子殿下最好也與冉丞相交往一下,畢竟冉丞相當時也是一心為了皇上……” “這點本宮當然知道,不然本宮早收拾那老混蛋了,可即便如此,他仍是個老混蛋。” 揮了揮手示意陸中正不必說下去,太子圖煬卻絲毫不想掩飾心中對冉鳴的蔑視。 看到太子圖煬的態度,陸中正就知道要想太子圖煬接受冉鳴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卻也是點點頭道:“微臣知道了,微臣這就吩咐他們擺駕丞相府。” “老爺,您和太子殿下不能去丞相府。” 身為陸中正的侍妾,小碟的身份一直很特殊。 只是與在西齊國時小碟不能隨意露面不同,由於北越國有太多的天英門弟子活動,即便知道小碟身份的人並不多,小碟也可公然守護在陸中正身邊進行保護。 不過,即便陸中正與太子圖煬談及丞相府的事情時小碟並沒插嘴,但等到兩人真準備前往丞相府時,小碟還是立即開口阻止了一句。 而聽到小碟話語,陸中正和太子圖煬都是一怔。 不是說不高興,陸中正就皺皺眉頭道:“小碟你說什麼不能去?” 這不怪陸中正會皺眉。 因為,別說小碟以前從沒阻止過陸中正做任何事情,好像這種大為有利太子,而太子又表現極好的事情,陸中正實在不明白小碟為什麼會突然阻止。 小碟說道:“因為易少師已經下令用武力攔截冉丞相離京,現在宛華宮剩餘的天英門弟子已經全部前往支援了,難道老爺和太子殿下都沒注意今天宛華宮少了許多天英門弟子嗎?” “對啊本宮今天都沒在宛華宮見到什麼天英門弟子,原來她們都去攔截……,什麼?小碟夫人你說她們都去攔截冉丞相了?” 聽到小碟說起宛華宮中天英門弟子減少的原因,太子圖煬就感觸了一下。因為太子圖煬雖然也有自己的太子*,但所有學習卻都要在宛華宮進行,所以不是說熟悉,至少太子圖煬已經習慣了宛華宮中的天英門弟子。 可剛一說完宛華宮的天英門弟子,太子圖煬又反應過來不對了。 因為小碟還說了什麼? 易少師已經下令用武力攔截冉丞相離開。 因此緊跟著太子圖煬的吃驚,陸中正也滿臉驚滯道:“小碟你說什麼?易少師下令用武力攔截冉丞相離京?易少師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前兩日大明公主的奏摺已經送入京城,包括冉丞相的告老還鄉全是因此而起,這就是大明公主奏摺的豢抄本。” 一邊在嘴中述說,小碟就將一份沒有任何標記的白皮摺子遞給了陸中正。而陸中正也沒有絲毫遲疑,立即朝太子圖煬身邊一湊,直接就在太子圖煬眼前一起開啟摺子翻看起來。 看到這一幕,儘管焦皎、焦潔也立即湊了過去,站在旁邊侍侯太子圖煬的褒擬卻滿臉吃驚地偷望了一眼小碟。 因為剛入宮不久,褒擬根本不知道小碟的身份,沒想到小碟還能拿出大明公主奏摺的抄本,不知道能量有多大。 而身為“局外人”,雖然培州冉家做的事也讓陸中正和太子圖煬猛吃了一驚,但不僅看到大明公主用千人冢鎮壓冉家的事情時讓太子圖煬興奮得滿臉發亮,畢竟太子圖煬對冉家原本就沒有好感,再又是知道大明公主正在“替自己”設法收復培州、僥州、蕁州三州的兵馬時,太子圖煬就興奮的拍起掌道:“好,太好了,長公主殿下做的真是太好了。”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可這對太子殿下固然是好事,但對冉丞相來說就不是好事了,故而……” 隨著小碟將圍繞這份大明公主奏摺發生的事情一一說出,陸中正的臉色也全變了。 因為,易嬴圈禁冉鳴的主意固然有些過分,但隨著冉鳴的幾次應對,陸中正也可明顯察覺出冉鳴拒絕效忠太子圖煬的決心。 不然冉鳴若有一絲鬆動,事情絕不會發生到今日這地步。 而太子圖煬則是滿臉氣惱道:“混帳,那冉丞相真不是個好東西,易少師和父皇接連兩次給他效忠本宮的機會,他居然還是一心想要返鄉離京。那小碟夫人你說,易少師打算怎樣用武力攔截冉丞相離開,會不會直接宰了那老東西。” 知道太子圖煬對冉鳴的怨恨,小碟說道:“太子殿下過慮了,既然大明公主都沒有處置冉丞相之意,易少師又怎會私下處置冉丞相。所以易少師只是攔截冉丞相離開,根本不會傷害冉丞相本人,乃至徹底斷絕他離開京城的機會……” 隨著小碟細細解釋下來,固然太子圖煬和焦皎、焦潔三個孩子聽得是雙眼發亮,一旁的陸中正、褒擬卻是嚇了個滿頭滿臉。 因為,他們不僅沒想過還有這種攔截他人離京的方法,吏治之功還好說,可什麼又叫天命所歸? 難道易嬴是在暗示什麼? 想到這點,陸中正就說道:“小碟,易少師做這事有沒有把握……” “老爺是說易少師要如何解釋這事嗎?雖然妾身對易少師不怎麼瞭解,也無從得知易少師打算,但正如冉丞相沒向皇上、沒向大明公主解釋一樣,誰又有資格要求易少師解釋。或者讓冉丞相自己將事情捅出去,他又有這膽量嗎?還不如兩件事一起慢慢消化掉。” 稍帶輕蔑的說了一句,雖然誰都無法保證小碟的話一定都是正確的,但更不會有人為了冉鳴而去否認這些話。 太子圖煬更是點頭道:“小碟夫人說的沒錯,既然易少師和父皇都已經給了冉丞相兩次機會,兩次機會他都放過了,他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易少師解釋這事” “但皇上不是放冉丞相離京了嗎?如果皇上念及舊情……” 從沒見過這樣的皇位爭奪戰,陸中正不是說心驚膽戰,但也有些為易嬴擔心。 畢竟除了這次事情外,冉鳴還是一直很得北越國皇上圖韞信任。 小碟卻繼續輕蔑道:“舊情?易少師又沒傷害冉丞相,最多就是殺一些膽敢保護冉丞相離京的人而已。或許冉丞相膽敢違旨,他們又有什麼資格幫著冉丞相一起違旨,至少皇上沒必要為了這些違旨的傢伙而找易少師的麻煩。不然這就是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了。” “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這怎麼行,本宮這就去見父皇。” 雖然身為太子,但圖煬也知道由於自己年齡太小,很多事情還無法做,也因此特別興奮易嬴和大明公主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是說要報答兩人,太子圖煬也想力所能及做一些幫助易嬴的事。 而小碟卻立即開口阻止道:“太子殿下別急,這事還是等易少師那邊開始動手再說,反正易少師真正決定去做的事,他自己總是有辦法周全掉的。何況我等都能想到的事情,皇上又怎能想不到,想必皇上也想殺殺冉丞相的銳氣。” “不然若不是被冉丞相用眾多官員的相送做挾制,皇上又怎會眼睜睜看著冉丞相違旨出京,畢竟皇上也是真下了旨。” “……就是,這冉丞相也太壞了,居然敢違旨。” 隨著太子圖煬再次對冉鳴賭咒起來,陸中正也不得不點點頭。 因為,與陸中正同樣會因為冉鳴在政務上的能力而對其有所維護不同,想想冉鳴居然視皇上圈禁京城的旨意為無物的事,陸中正也不得不承認冉鳴這點相當不智。 畢竟別人違旨有理由,冉鳴又有什麼理由? 所以,易嬴才不會害怕攔截冉鳴有什麼後果,因為冉鳴自己都無法解釋他為什麼要違旨出京。 或者說,難道冉鳴還敢再次發動官員來為自己討說法? 一而再,再而三,陸中正絕對不會在這件事中看好冉鳴。 而當陸中正和太子圖煬決定不前往丞相府“送行”後,拖拖拉拉直到午後時分,冉鳴一家的隊伍才開始從丞相府中離開了。 不過落在最後,冉雄卻頗有些不甘心道:“爹爹,沒想到太子殿下居然真的不來送爹爹一下,他們真是太不將爹爹放在眼中了。” “這有什麼,這就是所謂的皇室宗親,不管臣子再怎麼能幹,做事再怎麼好,再怎麼忠心,他們需要的依舊只是一些僅會聽從他們命令的臣子,永遠不會是能幹的真正人才。” 即便知道這種教育會讓冉雄對皇室宗親的態度降到最低點,但由大明公主和北越國皇上圖韞的兩次試探,包括洵王圖堯的貪婪,冉鳴對北越國皇室宗親的感情更是早就降到了最低點,也就只有冉雄還會對太子圖煬報上一些小小希望。 所以在冉鳴蔑視下,冉雄也點點頭道:“孩兒明白了,那爹爹認為我們往後該怎麼做?” “自然是先要伺機拿回培州軍權,至於將來還要不要回到京城,又或者以什麼身份回京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以什麼身份回京城? 聽到這話,冉雄又微微激切了一下。 因為冉雄毫不懷疑,冉家真要回到京城也不會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回到京城,所以只要再回到京城,冉家肯定會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 不過,隨著冉家車隊,或者說是隨著眾多送行官員一起離開丞相府,餘通卻有些驚訝萬分道:“宋大人,你不是說太子殿下應該也會來給冉丞相送行嗎?為什麼太子殿下不來了?” 不用什麼人去特意招攬,雖然俞之漁和圖青傑的婚事被定在了下個月,但現在已經沒人再會小看餘通,而餘通也能自動自發地加入大明公主陣營。 只是對於餘通的詢問,宋天德卻也有些雙臉疑惑地望了望皇宮方向道:“這不應該啊以陸大人的見識,應該能看出給冉丞相送行的好處才對,即便太子殿下依舊會對冉丞相鬧些小脾氣,陸大人也不應不能說服太子殿下吧” 而與宋天德的單純疑惑不同,白原林卻若有所思道:“會不會是太子殿下打算等到明日再前往雲興縣給冉丞相送行?不然太子殿下只將冉丞相送出京城又有什麼意義?或者真讓太子殿下將冉丞相從京城送到雲興縣,這還會讓太子殿下和冉丞相更尷尬” 這不怪白原林會有這種想法。 因為首先以冉鳴離開京城的時間來計算,冉鳴一家必定要在雲興縣停留一晚再離開,不然從雲興縣到最近的桕縣可是要整整一日時間,真的冉家不在雲興縣停留,卻還可能被丟在半路上。 而現在有這麼多官員將冉鳴送出城,恐怕也都是打著在雲興縣真正送走冉鳴的主意。 聽到白原林話語,餘通才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太子殿下真有那麼計較當年冉丞相的安排嗎?要說沒有冉丞相安排,也就沒有太子殿下的今天吧” “這個,那恐怕就是太子殿下自己有些抹不開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可以先去少師府坐坐,聽聽易少師的意見。” 對於白原林的解釋,宋天德沒花太多時間就接受了,畢竟這也是唯一可行的解釋。 而與之相比,只要自己和白原林先趕到少師府,即便陸中正沒法說服太子圖煬,相信易嬴肯定也有辦法說服太子圖煬來給冉鳴送行。 畢竟送走冉鳴後,面對眾多送行官員,那可就是太子圖煬發揮能力的時候了。

第八百一十四章 、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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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

郝公公為什麼會在冉鳴離京前造訪丞相府?甚至還與洵王圖堯走在了一起。

原因就是從冉鳴處置這事的態度中,郝公公已看出冉鳴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效忠皇上身上了。

所以,郝公公會站出來給洵王圖堯加碼,目的也是想挽留一下冉鳴。至少讓心思已不在皇上身上的冉鳴,在適當時候還能將心思放回洵王圖堯這樣的皇室宗親身上。

畢竟郝公公乃是一名太監,可想的事不多,更知道自己身為太監只能一心追隨皇室宗親。

而不管冉鳴有沒有猜出郝公公的真實用意,知道冉鳴告老還鄉的真正原因後,洵王圖堯卻是一臉驚歎道:“這,這這,……冉丞相,你那些家人未免有些太猖狂了吧這還是郝公公說的對,別說什麼千人冢,大明公主就是就地誅你們冉家九族都不為過啊”

“哼什麼誅九族?”

“他們既然還需要本官治理朝政的經驗,那就不能以這種態度對待本官。而且大明公主都沒有追究了,本官又有什麼可害怕的。大明公主乃是皇上的長姐,在大明公主都已放過本官和冉家後,皇上又怎能繼續揪著我們冉家不放。”

不能以這種態度對待本官?

皇上又怎能繼續揪著我們冉家不放?

隨著冉鳴擺出一副橫眉怒指的模樣,郝公公就與洵王圖堯對望一眼,幾乎當即苦笑出聲。

因為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冉鳴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性情。

不過,這不是他們需要操心的事,甚至於冉鳴的這種心態對兩人還極為有利,洵王圖堯就點頭道:“冉丞相所言甚是,但好在皇上也覺得易少師的主意太過分了,準備讓冉丞相回鄉處理一下培州事務。”

“哼這是應該的……”

繼續擺出一副傲然樣子,冉鳴的目的就是讓郝公公和洵王圖堯忽略自己的野心,特別是讓郝公公忽略自己的野心。

因為正如育王圖濠離京已有一段時間,郝公公必須有所想法一樣。

郝公公不僅可選擇洵王圖堯做投效物件,同樣也可選擇繼續“死忠”於北越國皇上圖韞。

對於這點,冉鳴卻也不得不防。

好在兩人並沒就這事繼續糾纏下去,主要是將皇上不會阻礙冉鳴回鄉省親的事情說出來後,也就各自心滿意足地告辭了。

畢竟郝公公只是想警告一下冉鳴不要再做錯事,順便與洵王圖堯拉上關係。而有一個郝公公幫助,卻在某時候已頂得上十個冉鳴,洵王圖堯更是得意非凡。

畢竟郝公公乃是在北越國皇上圖韞身邊做事,能量大得不可想像。

或許以前郝公公是在暗中幫育王圖濠工作,但只要育王圖濠在申州無功,郝公公就肯定會幫助洵王圖堯奪取皇位。也只有洵王圖堯才能成為郝公公暗中相助的物件,這也是最被洵王圖堯看重的地方。

尤其在知道郝公公原是支援育王圖濠登基後,洵王圖堯也清楚這同樣是郝公公的一個把柄。

有這把柄在,洵王圖堯也不怕郝公公背叛自己了。

而後第二天一早,丞相府就迎來了大量前來送行的官員。這些官員甚至不是說一句就離開,而是越聚越多,越來越熱鬧,好像已將給冉鳴一家送行當成了京城裡的一次盛會一樣。

由於冉鳴為什麼離京的訊息並沒有傳出去,前來送行的人不僅包括育王府官員,還包括宋天德、白原林及餘通等大明公主派系官員,乃至焦瓚、餘連等軍方官員都前來給冉丞相送行了,可見冉鳴身為兩朝丞相在京城中的影響有多大,恩澤有多廣。

甚至於聽到訊息時,原本對這事沒什麼興趣的太子圖煬也在宮中驚訝道:“什麼?有這麼多人去給冉丞相送行嗎?不知大明公主在培州都做了些什麼?陸少師你看我們也一起過去看看怎麼樣?”

“雖然本宮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但說不定也可讓本宮在那些官員面前增添點分量。”

很討厭丞相府那個骯髒之地?

雖然知道太子圖煬很討厭讓自己母親**,或者說是造成自己母親**原因的丞相府,但聽到太子圖煬公然說出這話,卻又在說出這話後繼續想去丞相府拉攏一下其他官員時,陸中正也點點頭道:“太子殿下睿智,但太子殿下最好也與冉丞相交往一下,畢竟冉丞相當時也是一心為了皇上……”

“這點本宮當然知道,不然本宮早收拾那老混蛋了,可即便如此,他仍是個老混蛋。”

揮了揮手示意陸中正不必說下去,太子圖煬卻絲毫不想掩飾心中對冉鳴的蔑視。

看到太子圖煬的態度,陸中正就知道要想太子圖煬接受冉鳴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卻也是點點頭道:“微臣知道了,微臣這就吩咐他們擺駕丞相府。”

“老爺,您和太子殿下不能去丞相府。”

身為陸中正的侍妾,小碟的身份一直很特殊。

只是與在西齊國時小碟不能隨意露面不同,由於北越國有太多的天英門弟子活動,即便知道小碟身份的人並不多,小碟也可公然守護在陸中正身邊進行保護。

不過,即便陸中正與太子圖煬談及丞相府的事情時小碟並沒插嘴,但等到兩人真準備前往丞相府時,小碟還是立即開口阻止了一句。

而聽到小碟話語,陸中正和太子圖煬都是一怔。

不是說不高興,陸中正就皺皺眉頭道:“小碟你說什麼不能去?”

這不怪陸中正會皺眉。

因為,別說小碟以前從沒阻止過陸中正做任何事情,好像這種大為有利太子,而太子又表現極好的事情,陸中正實在不明白小碟為什麼會突然阻止。

小碟說道:“因為易少師已經下令用武力攔截冉丞相離京,現在宛華宮剩餘的天英門弟子已經全部前往支援了,難道老爺和太子殿下都沒注意今天宛華宮少了許多天英門弟子嗎?”

“對啊本宮今天都沒在宛華宮見到什麼天英門弟子,原來她們都去攔截……,什麼?小碟夫人你說她們都去攔截冉丞相了?”

聽到小碟說起宛華宮中天英門弟子減少的原因,太子圖煬就感觸了一下。因為太子圖煬雖然也有自己的太子*,但所有學習卻都要在宛華宮進行,所以不是說熟悉,至少太子圖煬已經習慣了宛華宮中的天英門弟子。

可剛一說完宛華宮的天英門弟子,太子圖煬又反應過來不對了。

因為小碟還說了什麼?

易少師已經下令用武力攔截冉丞相離開。

因此緊跟著太子圖煬的吃驚,陸中正也滿臉驚滯道:“小碟你說什麼?易少師下令用武力攔截冉丞相離京?易少師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前兩日大明公主的奏摺已經送入京城,包括冉丞相的告老還鄉全是因此而起,這就是大明公主奏摺的豢抄本。”

一邊在嘴中述說,小碟就將一份沒有任何標記的白皮摺子遞給了陸中正。而陸中正也沒有絲毫遲疑,立即朝太子圖煬身邊一湊,直接就在太子圖煬眼前一起開啟摺子翻看起來。

看到這一幕,儘管焦皎、焦潔也立即湊了過去,站在旁邊侍侯太子圖煬的褒擬卻滿臉吃驚地偷望了一眼小碟。

因為剛入宮不久,褒擬根本不知道小碟的身份,沒想到小碟還能拿出大明公主奏摺的抄本,不知道能量有多大。

而身為“局外人”,雖然培州冉家做的事也讓陸中正和太子圖煬猛吃了一驚,但不僅看到大明公主用千人冢鎮壓冉家的事情時讓太子圖煬興奮得滿臉發亮,畢竟太子圖煬對冉家原本就沒有好感,再又是知道大明公主正在“替自己”設法收復培州、僥州、蕁州三州的兵馬時,太子圖煬就興奮的拍起掌道:“好,太好了,長公主殿下做的真是太好了。”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可這對太子殿下固然是好事,但對冉丞相來說就不是好事了,故而……”

隨著小碟將圍繞這份大明公主奏摺發生的事情一一說出,陸中正的臉色也全變了。

因為,易嬴圈禁冉鳴的主意固然有些過分,但隨著冉鳴的幾次應對,陸中正也可明顯察覺出冉鳴拒絕效忠太子圖煬的決心。

不然冉鳴若有一絲鬆動,事情絕不會發生到今日這地步。

而太子圖煬則是滿臉氣惱道:“混帳,那冉丞相真不是個好東西,易少師和父皇接連兩次給他效忠本宮的機會,他居然還是一心想要返鄉離京。那小碟夫人你說,易少師打算怎樣用武力攔截冉丞相離開,會不會直接宰了那老東西。”

知道太子圖煬對冉鳴的怨恨,小碟說道:“太子殿下過慮了,既然大明公主都沒有處置冉丞相之意,易少師又怎會私下處置冉丞相。所以易少師只是攔截冉丞相離開,根本不會傷害冉丞相本人,乃至徹底斷絕他離開京城的機會……”

隨著小碟細細解釋下來,固然太子圖煬和焦皎、焦潔三個孩子聽得是雙眼發亮,一旁的陸中正、褒擬卻是嚇了個滿頭滿臉。

因為,他們不僅沒想過還有這種攔截他人離京的方法,吏治之功還好說,可什麼又叫天命所歸?

難道易嬴是在暗示什麼?

想到這點,陸中正就說道:“小碟,易少師做這事有沒有把握……”

“老爺是說易少師要如何解釋這事嗎?雖然妾身對易少師不怎麼瞭解,也無從得知易少師打算,但正如冉丞相沒向皇上、沒向大明公主解釋一樣,誰又有資格要求易少師解釋。或者讓冉丞相自己將事情捅出去,他又有這膽量嗎?還不如兩件事一起慢慢消化掉。”

稍帶輕蔑的說了一句,雖然誰都無法保證小碟的話一定都是正確的,但更不會有人為了冉鳴而去否認這些話。

太子圖煬更是點頭道:“小碟夫人說的沒錯,既然易少師和父皇都已經給了冉丞相兩次機會,兩次機會他都放過了,他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易少師解釋這事”

“但皇上不是放冉丞相離京了嗎?如果皇上念及舊情……”

從沒見過這樣的皇位爭奪戰,陸中正不是說心驚膽戰,但也有些為易嬴擔心。

畢竟除了這次事情外,冉鳴還是一直很得北越國皇上圖韞信任。

小碟卻繼續輕蔑道:“舊情?易少師又沒傷害冉丞相,最多就是殺一些膽敢保護冉丞相離京的人而已。或許冉丞相膽敢違旨,他們又有什麼資格幫著冉丞相一起違旨,至少皇上沒必要為了這些違旨的傢伙而找易少師的麻煩。不然這就是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了。”

“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這怎麼行,本宮這就去見父皇。”

雖然身為太子,但圖煬也知道由於自己年齡太小,很多事情還無法做,也因此特別興奮易嬴和大明公主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是說要報答兩人,太子圖煬也想力所能及做一些幫助易嬴的事。

而小碟卻立即開口阻止道:“太子殿下別急,這事還是等易少師那邊開始動手再說,反正易少師真正決定去做的事,他自己總是有辦法周全掉的。何況我等都能想到的事情,皇上又怎能想不到,想必皇上也想殺殺冉丞相的銳氣。”

“不然若不是被冉丞相用眾多官員的相送做挾制,皇上又怎會眼睜睜看著冉丞相違旨出京,畢竟皇上也是真下了旨。”

“……就是,這冉丞相也太壞了,居然敢違旨。”

隨著太子圖煬再次對冉鳴賭咒起來,陸中正也不得不點點頭。

因為,與陸中正同樣會因為冉鳴在政務上的能力而對其有所維護不同,想想冉鳴居然視皇上圈禁京城的旨意為無物的事,陸中正也不得不承認冉鳴這點相當不智。

畢竟別人違旨有理由,冉鳴又有什麼理由?

所以,易嬴才不會害怕攔截冉鳴有什麼後果,因為冉鳴自己都無法解釋他為什麼要違旨出京。

或者說,難道冉鳴還敢再次發動官員來為自己討說法?

一而再,再而三,陸中正絕對不會在這件事中看好冉鳴。

而當陸中正和太子圖煬決定不前往丞相府“送行”後,拖拖拉拉直到午後時分,冉鳴一家的隊伍才開始從丞相府中離開了。

不過落在最後,冉雄卻頗有些不甘心道:“爹爹,沒想到太子殿下居然真的不來送爹爹一下,他們真是太不將爹爹放在眼中了。”

“這有什麼,這就是所謂的皇室宗親,不管臣子再怎麼能幹,做事再怎麼好,再怎麼忠心,他們需要的依舊只是一些僅會聽從他們命令的臣子,永遠不會是能幹的真正人才。”

即便知道這種教育會讓冉雄對皇室宗親的態度降到最低點,但由大明公主和北越國皇上圖韞的兩次試探,包括洵王圖堯的貪婪,冉鳴對北越國皇室宗親的感情更是早就降到了最低點,也就只有冉雄還會對太子圖煬報上一些小小希望。

所以在冉鳴蔑視下,冉雄也點點頭道:“孩兒明白了,那爹爹認為我們往後該怎麼做?”

“自然是先要伺機拿回培州軍權,至於將來還要不要回到京城,又或者以什麼身份回京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以什麼身份回京城?

聽到這話,冉雄又微微激切了一下。

因為冉雄毫不懷疑,冉家真要回到京城也不會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回到京城,所以只要再回到京城,冉家肯定會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

不過,隨著冉家車隊,或者說是隨著眾多送行官員一起離開丞相府,餘通卻有些驚訝萬分道:“宋大人,你不是說太子殿下應該也會來給冉丞相送行嗎?為什麼太子殿下不來了?”

不用什麼人去特意招攬,雖然俞之漁和圖青傑的婚事被定在了下個月,但現在已經沒人再會小看餘通,而餘通也能自動自發地加入大明公主陣營。

只是對於餘通的詢問,宋天德卻也有些雙臉疑惑地望了望皇宮方向道:“這不應該啊以陸大人的見識,應該能看出給冉丞相送行的好處才對,即便太子殿下依舊會對冉丞相鬧些小脾氣,陸大人也不應不能說服太子殿下吧”

而與宋天德的單純疑惑不同,白原林卻若有所思道:“會不會是太子殿下打算等到明日再前往雲興縣給冉丞相送行?不然太子殿下只將冉丞相送出京城又有什麼意義?或者真讓太子殿下將冉丞相從京城送到雲興縣,這還會讓太子殿下和冉丞相更尷尬”

這不怪白原林會有這種想法。

因為首先以冉鳴離開京城的時間來計算,冉鳴一家必定要在雲興縣停留一晚再離開,不然從雲興縣到最近的桕縣可是要整整一日時間,真的冉家不在雲興縣停留,卻還可能被丟在半路上。

而現在有這麼多官員將冉鳴送出城,恐怕也都是打著在雲興縣真正送走冉鳴的主意。

聽到白原林話語,餘通才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太子殿下真有那麼計較當年冉丞相的安排嗎?要說沒有冉丞相安排,也就沒有太子殿下的今天吧”

“這個,那恐怕就是太子殿下自己有些抹不開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可以先去少師府坐坐,聽聽易少師的意見。”

對於白原林的解釋,宋天德沒花太多時間就接受了,畢竟這也是唯一可行的解釋。

而與之相比,只要自己和白原林先趕到少師府,即便陸中正沒法說服太子圖煬,相信易嬴肯定也有辦法說服太子圖煬來給冉鳴送行。

畢竟送走冉鳴後,面對眾多送行官員,那可就是太子圖煬發揮能力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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