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 、剩有許多女裝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341·2026/3/24

第八百三十四章 、剩有許多女裝 [正文]第八百三十四章、剩有許多女裝 ------------ 第八百三十四章、剩有許多女裝 對於前來申州抓捕太子母親的事,育王圖濠其實並不開心。 因為,這不僅導致育王圖濠要離開固守已久的京城,育王圖濠這次離京更好像是被易嬴逼迫所致,不然他也不會在倉促間於藤尾山被襲。 畢竟真按育王圖濠預計,他即使真要抓捕太子母親,卻也得等到大世子圖仂從萬家莊脫險再說。 哪像現在,兩件事被併成一件事,還拖累得育王圖濠自己要親自走一趟。 可即便如此,對於自己的決定,育王圖濠現在卻覺得欣慰無比。因為育王圖濠怎麼都沒有想到,就是他這樣前來申州,與雅妃單獨相處了一路,居然讓久未增添子息的王府又有了孩子。 這不僅是個難得喜兆,更彷彿預示著育王圖濠此次前來申州的意圖肯定能馬到成功一樣。 所以在進入申州城、進入知州府後,育王圖濠就命人依照著喜事規模而不是戰事規模來操辦入駐事宜,整個知州府都透著一種喜氣洋洋的歡樂氣息。 而藏身在宋陽所住的院中二樓上,遠遠望著熱鬧無比的知州府,包三娘就一臉鬱悶道:“育王爺那個混帳,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 “這也不是什麼運氣好吧畢竟用不著分澤雨露,一直都是由雅妃在伺候,自然比平常懷胎要容易些。” 自從三世子圖僖搬到原本白祿所住的通判府後,宋陽也隨之在通判府中弄了個單獨小院。雖然這與宋陽最初來到申州的目的已經大相徑庭,但聯結著兩方面的訊息往來,宋陽並不感到自己的工作有多無聊。 特別包三娘現在就住在宋陽院中,也讓宋陽格外滿足。說到“分澤雨露”四字,宋陽的大手更在包三孃的肉臀上撫摸起來。 “哼嗯” 輕哼一聲,隨著宋陽開始撫摸自己臀肉,包三娘原本就是個放*女人,回身就勾住宋陽脖子道:“……宋當家,你認為雅妃這次懷上孩子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三娘是說育王府進攻萬家莊的戰略會有所改變嗎?” 當包三娘靠上自己身體時,原本就有些**滿壑的宋陽立即就伸手拉下了包三娘胸口的緋衣。 一邊使勁揉弄包三娘胸脯,宋陽卻不認為包三娘這話毫無意義。 畢竟大世子圖仂同是雅妃之子,現在雅妃又有了孩子,不管孩子能不能生下來,不管孩子能不能長大、是男是女,這事情都有了許多餘裕之處。 當然,包三娘並不是希望宋陽幫自己得出答案。 一邊承受著宋陽愛撫,包三娘就帶著宋陽身體一起倒在了窗邊軟榻上,更像在自問自答道:“哼嗯,但這不大可能吧雅妃想要的乃是育王府繼承權,一旦大世子圖仂的安危出問題,即便雅妃又生出世子,難道還能爭得過三世子圖僖?” “這卻未必,不然大世子圖仂又真是隻因為長子身份才壓過三世子圖僖一頭?” 又真是隻因為長子身份才壓過三世子圖僖一頭? 雖然宋陽的話語對三世子圖僖有些不敬,但心中感嘆的同時,宋陽卻也有些疑惑自己這次投資到底有沒有問題了。 畢竟宋陽現在的投入還不多,有著足夠的挽回機會。 包三娘也點點頭道:“這事還真不可不防。” 這不怪包三娘和宋陽會擔心。因為在與育王府的互為倚重下,龔家現在早已經是家大業大。 只要雅妃再給育王圖濠生下一個世子,誰又能說他不能去與三世子圖僖爭奪育王府繼承權。 這樣一來,也會直接導致萬家莊與育王府的爭奪發生變化。 而在包三娘與宋陽議論著雅妃懷孕會給三世子圖僖、會給大世子圖仂,乃至會給萬大戶帶來怎樣影響時,再次在知州府中經過大夫檢查,不是說對懷孕與否的檢查,而是對雅妃身體狀況的檢查後,雅妃心中、臉上都充滿了歡喜。 因為,雅妃當年生下圖仂時才十多歲,二十年過去,雖然雅妃已經接近大齡孕婦,但生孩子還是沒有大問題。 甚至大夫也是一臉喜色道:“恭喜王妃、賀喜王妃,王妃的身體一切康泰,只要能保持下去,將來肯定能生出一個健康的小世子。” “謝大夫吉言。” 雖然雅妃對自己身體一直很有信心,不然也不敢隨育王圖濠前來申州,可隨著大夫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好,雅妃還是分外感激這種意外之喜。 因為,不管情願還是不情願,雅妃自己都知道大世子圖仂在教導上有些問題。不然以龔家的實力,又怎會讓育王圖濠在繼承人選上猶豫再三。但現在既然有了個備選,育王府也可以全力將大世子圖仂救出,不用再瞻前顧後地擔心會被萬大戶拿捏什麼了。 不然真因為大世子圖仂損失過多,恐怕大世子圖仂即便被救出來,將來也無緣繼承王位,那樣龔家才是血本無歸了。 而一旦雅妃再給育王圖濠生個小世子出來,最多又是再要與三世子圖僖競爭。只要能弄掉三世子圖僖,雅妃可不認為還需要擔心什麼。 畢竟比起救出大世子圖仂,即使三世子圖僖現在弄出了一個英旗軍,雅妃仍認為弄死三世子圖僖要簡單得多。 “將軍,將軍大喜,大喜……” 而當雅妃正在思忖該怎麼幫腹中孩子對付三世子圖僖時,八萬芫州軍也終於從另一個方向進入了申州。 由於這並非本土作戰,為防芫州有失,龔轂也不可能像大明公主一樣將所有芫州軍全都扯出來,也就僅僅移用了三分之二的軍隊而已。當然,龔轂並不認為自己的八萬芫州軍會輸給趙傈的十二萬蕁州軍。 畢竟決定軍隊戰力的不僅有部隊數量,還有裝備和訓練狀況。 所以望著不遠處的申州界碑,乃至是望著更遠處的興城縣方向,龔轂心中就狠狠不已。 因為,假如不是萬大戶肆意妄行,龔家又怎會落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不僅大世子圖仂對龔家而言不容有失,龔鞏對龔家而言同樣不容有失。因為在將金錢輸給育王府的同時,龔鞏也將大量金錢、物質源源不斷送到芫州,一邊讓芫州軍實力增長,一邊也幫龔轂穩住了芫州軍。 畢竟龔轂現在雖然已是個從一品的鎮遠將軍,但真要說起打仗,沒打過幾次仗的龔轂還真沒有多少把握。 而這並不是說龔轂就不想透過戰爭來檢驗自己,全是因為芫州軍的存在主要就是為了防備秦州軍。在秦州軍沒有向京城進軍前,芫州軍打仗的機會真是少之又少。 所以,即便不說有沒有把握,龔轂實際對自己能不能安全救出大世子圖仂也有些擔心。 因此突然聽到旗下偏將江戊說什麼大喜,龔轂立即皺了皺眉頭道:“大喜?現在還有什麼大喜。” 江戊則遞上一封沒有封口的摺子道:“回稟將軍,申州城傳來訊息,雅王妃又有喜了。” “有喜?什麼有喜?……等等,你說雅王妃有喜?難道雅王妃又懷上孩子了?” 終於反應過來江戊在說什麼,龔轂臉上立即現出了驚詫的喜色。 “是的,將軍。” 江戊興奮道:“經大夫檢查,雅王妃的確再次有喜。一過二十年,雅王妃再度為育王府添丁進口,這是大喜,大喜啊” “……大喜,這果然是大喜快,傳令加速前往興城縣,本將到要看看萬大戶現在還想往哪裡逃。” 沒想到雅妃真的又懷上了育王圖濠的孩子,龔轂激動得雙臉都抽動起來,頓時雙腿一夾胯下馬匹。 因為,雅妃若是隻有大世子圖仂一個孩子,那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龔轂都必須將大世子圖仂從萬家莊救出來。即便這會讓育王圖濠不滿,會讓龔家得不償失也沒得選擇。但現在雅妃卻又有了育王圖濠的孩子,那在行動更加餘裕的同時,龔轂可用來對付萬大戶的手段就增多了。 至於說雅妃會給育王圖濠生兒還是生女,龔轂並不擔心。因為只要有龔家在,雅妃就一定會再給育王圖濠生出個世子來。 這不用懷疑,甚至也不能去懷疑。 然後彷彿是受龔轂影響,不說是不是快馬加鞭,芫州軍幾乎在一日內就趕到了興城縣,然後就駐紮在了已被大世子圖仂和萬大戶先後拆了個七零八落的萬府中。 而對於芫州軍的到來,不說歡迎與否,沒等入夜,整個興城縣幾乎家家都是關門閉戶。 甚至於沒等芫州軍進城,興城縣的縣丞範涇、主簿趙柯等人就已經逃之夭夭了。因為他們即便沒與萬大戶串通抓捕大世子圖仂等人,但也是視若無睹般任由萬大戶抓走了大世子圖仂和龔鞏。 知道興城縣已經不能呆了,至少在芫州軍離開前,他們不能再呆在興城縣,自然只能望風而逃。 也因為如此,甚至陳員外、魯大膽等興城縣富戶都受其影響趕緊跑到了鄉下,只餘下那些無處可逃的真正平民還留在興城縣中。 所以進到城中,雖然不至於說滿目瘡痍,龔轂也是難得見到一個人影。 只是說剛進入興城縣,龔轂也不會想太多,也沒空去理會那些見都不敢見自己一面的傢伙。直到走進萬府,望著滿眼的斷壁殘垣,龔轂的雙臉才是一沉道:“快,各處看看,先給本將清出一個可供住人的屋子再說。” 而在那些士兵開始遵命清理萬府時,龔轂才雙臉陰沉的繼續往府中前進。 因為龔轂即便從沒有來過萬府,但以龔轂的閱歷,卻也聽說過萬府的中秋流水席之名,更由萬府剩餘的那些屋宇骨架,龔轂也能看出萬府當年的盛事。尤其來到被破壞最小的花園中時,龔轂臉上幾乎都露出了痛心表情。 因為,若不是龔鞏和大世子圖仂貪心,說不定萬大戶最後仍是要將萬府贈送給育王府。 沒想到一念之差,不僅萬府財物終究還是回到了萬大戶手中,大世子圖仂和龔鞏也被萬大戶給拘了起來。 要說這事唯一揀到便宜的就是易嬴,雖然只是搬空了萬府庫房,但那也是實打實的好處。 不過,沒等龔轂繼續在花園中念想下去,江戊已經回來稟報道:“大人,屬下已經清理出一間儲存最為完好的屋子,不過萬府中居然還有一眼溫泉,大人您看要不要先歇息一下。” “是該歇息一下了。” 身為芫州軍偏將,江戊為什麼要在龔轂面前表現得好像一個近身護衛一樣。這不僅因為江戊原本就是龔轂的近身護衛出身,更因為江戊深知芫州軍乃是龔轂的部隊,乃是育王府隊伍的緣故。 只要巴結好龔轂,以龔轂之能,當然要將芫州軍交給江戊來指揮。 而在經過大世子圖仂的破壞及萬大戶的清理後,雖然花園中的花花草草並沒有多少改變,曾被易嬴欣賞的清心亭中的苔蘚卻厚了一層。 坐在清心亭中的石凳上點點頭,龔轂才站起身說道:“雖然萬大戶怙惡不悛,但我們也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他。江戊你明日就帶些人親自去萬家莊看看,先問問他到底要什麼條件才肯釋放大世子圖仂及三爺龔鞏,順便也親眼看看萬家莊的防禦。” “末將明白,大人您這邊請。” 對於龔轂的要求,江戊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芫州軍進入申州的第一項任務雖然就是救出大世子圖仂,但這卻並不意味著他們非得采用硬碰硬的方法來對付萬大戶不可。 更因為事關大世子圖仂和龔鞏的安危,他們也必須先走一趟萬家莊再說。 所以在江戊領命後,龔轂也很快來到了萬府溫泉中休息。 而由於不可能將溫泉搬走,萬府溫泉也是萬府中儲存得最為完好的地方。一處處青石板堆疊得整整齊齊,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又因為不知道易嬴曾與君莫愁在溫泉中做第一次相好,為了消除長途行軍帶來的疲勞,龔轂也在溫泉中泡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離開。 不過等到龔轂從溫泉中出來,隨著護衛來到江戊為自己準備好的院子時,龔轂的眉頭卻立即皺起來。 因為,龔轂即便也沒在萬府內院中看到幾間好屋子,但江戊挑選的院子不僅在萬府內院中太過偏僻,甚至兩邊院牆上還開出了兩個大洞。 即便龔轂還沒進到屋裡,也能想像這間院子肯定早被人掃蕩過,怎麼可能是儲存得最好的院子。 而在看到龔轂眉頭皺起時,江戊就立即說道:“將軍,您別看這院牆好像破了兩個大洞,但不僅補好就一點沒問題,甚至整個院子中的東西都沒有缺少,乃至屋裡屋外的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明顯是沒有遭到任何破壞。” “沒遭到任何破壞?這怎麼可能?那這兩個大洞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末將就不知道了。” 江戊卻不慌不忙道:“末將估計這院子當初可能是被什麼人住過,所以才被萬大戶刻意留了下來,因為裡面還剩有許多女裝。” 剩有許多女裝? 一聽這話,龔轂的雙眼就跳了跳,立即知道這院子當初是誰在住了。 因為,這如果就是太子母親住過的地方,萬大戶在搬空萬府時會刻意留下來也並不奇怪。 畢竟少清理一間院子的東西對萬大戶來說並不算什麼,卻可同太子母親結下個善緣,這個機會誰又會輕易放過? 要不是當初大世子圖仂被萬大戶逮得太快,說不定也會將這院子給原原本本留下來。 所以,不去管兩面院牆上的大洞,龔轂就點點頭走進了屋中。 跟著在幾間屋子轉了轉,龔轂就確定自己的判斷沒錯了。因為,屋中不僅有一些女人衣物,甚至還有一些只有女人才能使用得上的物件。只是因為門窗封閉得好,這個時代又沒有那麼多空氣汙染,所有屋中也沒有多少灰塵。 點點頭,龔轂也沒去管那些女人物件,直接說道:“很好,本將日後就住在這個院中了,江戊你先去探查萬家莊,探查完後再來報我。” “末將遵命。” 聽到龔鞏居然真要住在這個院子中,江戊心中就驚訝了一下。 因為,在一開始發現這院子裡的東西儲存相當完整後,江戊雖然的確曾想過直接讓龔轂住進來。可由於後面判斷出屋主乃是太子母親,江戊就知道這不大可能了。 畢竟不說這原本乃是女人所住的院子,更是太子母親住過的院子,所以江戊早在其他地方另為龔轂準備了一間屋子。 只是因為江戊曾同龔轂說過這個院子的狀況,也認為應該讓龔轂看上一看,所以才將龔轂帶了過來。 可江戊卻沒想到,在知道屋主原本是太子母親後,龔轂卻仍要繼續住在這裡。 想想傳言中龔轂的隱疾,江戊也不敢再多說了,立即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退出了屋子。 而在江戊離開後,龔轂也將自己的護衛全都趕到了院外,這才獨自進入臥房中。 然後身體彷彿顫抖了一下,龔轂伸手就抓過掛在床頭上的女人衣物,捂住雙臉用力一吸,這才呻吟著躺倒在了焦玉曾經睡過的大床上。 因為,龔轂的隱疾並不是什麼身體上的毛病,而是俗稱的戀物癖。 抱著焦玉的衣物在床上滾動一下,龔轂就彷彿得到了莫大滿足,再也不想管外間的事情了。因為龔轂知道,即便他要進攻萬家莊,那也得等江戊親自去探查過萬家莊的狀況再說。 畢竟芫州軍乃是為阻擋秦州軍進攻京城而準備,攻弱守強,龔鞏可不想輕易敗在萬大戶手中,給育王圖濠看了笑話。 當然,除此之外,龔轂更是沒想到萬家莊中還會留有太子母親用過的物品,這卻要比太子母親親自來到龔轂面前更讓龔轂感到刺激無比。

第八百三十四章 、剩有許多女裝

[正文]第八百三十四章、剩有許多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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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剩有許多女裝

對於前來申州抓捕太子母親的事,育王圖濠其實並不開心。

因為,這不僅導致育王圖濠要離開固守已久的京城,育王圖濠這次離京更好像是被易嬴逼迫所致,不然他也不會在倉促間於藤尾山被襲。

畢竟真按育王圖濠預計,他即使真要抓捕太子母親,卻也得等到大世子圖仂從萬家莊脫險再說。

哪像現在,兩件事被併成一件事,還拖累得育王圖濠自己要親自走一趟。

可即便如此,對於自己的決定,育王圖濠現在卻覺得欣慰無比。因為育王圖濠怎麼都沒有想到,就是他這樣前來申州,與雅妃單獨相處了一路,居然讓久未增添子息的王府又有了孩子。

這不僅是個難得喜兆,更彷彿預示著育王圖濠此次前來申州的意圖肯定能馬到成功一樣。

所以在進入申州城、進入知州府後,育王圖濠就命人依照著喜事規模而不是戰事規模來操辦入駐事宜,整個知州府都透著一種喜氣洋洋的歡樂氣息。

而藏身在宋陽所住的院中二樓上,遠遠望著熱鬧無比的知州府,包三娘就一臉鬱悶道:“育王爺那個混帳,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

“這也不是什麼運氣好吧畢竟用不著分澤雨露,一直都是由雅妃在伺候,自然比平常懷胎要容易些。”

自從三世子圖僖搬到原本白祿所住的通判府後,宋陽也隨之在通判府中弄了個單獨小院。雖然這與宋陽最初來到申州的目的已經大相徑庭,但聯結著兩方面的訊息往來,宋陽並不感到自己的工作有多無聊。

特別包三娘現在就住在宋陽院中,也讓宋陽格外滿足。說到“分澤雨露”四字,宋陽的大手更在包三孃的肉臀上撫摸起來。

“哼嗯”

輕哼一聲,隨著宋陽開始撫摸自己臀肉,包三娘原本就是個放*女人,回身就勾住宋陽脖子道:“……宋當家,你認為雅妃這次懷上孩子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三娘是說育王府進攻萬家莊的戰略會有所改變嗎?”

當包三娘靠上自己身體時,原本就有些**滿壑的宋陽立即就伸手拉下了包三娘胸口的緋衣。

一邊使勁揉弄包三娘胸脯,宋陽卻不認為包三娘這話毫無意義。

畢竟大世子圖仂同是雅妃之子,現在雅妃又有了孩子,不管孩子能不能生下來,不管孩子能不能長大、是男是女,這事情都有了許多餘裕之處。

當然,包三娘並不是希望宋陽幫自己得出答案。

一邊承受著宋陽愛撫,包三娘就帶著宋陽身體一起倒在了窗邊軟榻上,更像在自問自答道:“哼嗯,但這不大可能吧雅妃想要的乃是育王府繼承權,一旦大世子圖仂的安危出問題,即便雅妃又生出世子,難道還能爭得過三世子圖僖?”

“這卻未必,不然大世子圖仂又真是隻因為長子身份才壓過三世子圖僖一頭?”

又真是隻因為長子身份才壓過三世子圖僖一頭?

雖然宋陽的話語對三世子圖僖有些不敬,但心中感嘆的同時,宋陽卻也有些疑惑自己這次投資到底有沒有問題了。

畢竟宋陽現在的投入還不多,有著足夠的挽回機會。

包三娘也點點頭道:“這事還真不可不防。”

這不怪包三娘和宋陽會擔心。因為在與育王府的互為倚重下,龔家現在早已經是家大業大。

只要雅妃再給育王圖濠生下一個世子,誰又能說他不能去與三世子圖僖爭奪育王府繼承權。

這樣一來,也會直接導致萬家莊與育王府的爭奪發生變化。

而在包三娘與宋陽議論著雅妃懷孕會給三世子圖僖、會給大世子圖仂,乃至會給萬大戶帶來怎樣影響時,再次在知州府中經過大夫檢查,不是說對懷孕與否的檢查,而是對雅妃身體狀況的檢查後,雅妃心中、臉上都充滿了歡喜。

因為,雅妃當年生下圖仂時才十多歲,二十年過去,雖然雅妃已經接近大齡孕婦,但生孩子還是沒有大問題。

甚至大夫也是一臉喜色道:“恭喜王妃、賀喜王妃,王妃的身體一切康泰,只要能保持下去,將來肯定能生出一個健康的小世子。”

“謝大夫吉言。”

雖然雅妃對自己身體一直很有信心,不然也不敢隨育王圖濠前來申州,可隨著大夫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好,雅妃還是分外感激這種意外之喜。

因為,不管情願還是不情願,雅妃自己都知道大世子圖仂在教導上有些問題。不然以龔家的實力,又怎會讓育王圖濠在繼承人選上猶豫再三。但現在既然有了個備選,育王府也可以全力將大世子圖仂救出,不用再瞻前顧後地擔心會被萬大戶拿捏什麼了。

不然真因為大世子圖仂損失過多,恐怕大世子圖仂即便被救出來,將來也無緣繼承王位,那樣龔家才是血本無歸了。

而一旦雅妃再給育王圖濠生個小世子出來,最多又是再要與三世子圖僖競爭。只要能弄掉三世子圖僖,雅妃可不認為還需要擔心什麼。

畢竟比起救出大世子圖仂,即使三世子圖僖現在弄出了一個英旗軍,雅妃仍認為弄死三世子圖僖要簡單得多。

“將軍,將軍大喜,大喜……”

而當雅妃正在思忖該怎麼幫腹中孩子對付三世子圖僖時,八萬芫州軍也終於從另一個方向進入了申州。

由於這並非本土作戰,為防芫州有失,龔轂也不可能像大明公主一樣將所有芫州軍全都扯出來,也就僅僅移用了三分之二的軍隊而已。當然,龔轂並不認為自己的八萬芫州軍會輸給趙傈的十二萬蕁州軍。

畢竟決定軍隊戰力的不僅有部隊數量,還有裝備和訓練狀況。

所以望著不遠處的申州界碑,乃至是望著更遠處的興城縣方向,龔轂心中就狠狠不已。

因為,假如不是萬大戶肆意妄行,龔家又怎會落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不僅大世子圖仂對龔家而言不容有失,龔鞏對龔家而言同樣不容有失。因為在將金錢輸給育王府的同時,龔鞏也將大量金錢、物質源源不斷送到芫州,一邊讓芫州軍實力增長,一邊也幫龔轂穩住了芫州軍。

畢竟龔轂現在雖然已是個從一品的鎮遠將軍,但真要說起打仗,沒打過幾次仗的龔轂還真沒有多少把握。

而這並不是說龔轂就不想透過戰爭來檢驗自己,全是因為芫州軍的存在主要就是為了防備秦州軍。在秦州軍沒有向京城進軍前,芫州軍打仗的機會真是少之又少。

所以,即便不說有沒有把握,龔轂實際對自己能不能安全救出大世子圖仂也有些擔心。

因此突然聽到旗下偏將江戊說什麼大喜,龔轂立即皺了皺眉頭道:“大喜?現在還有什麼大喜。”

江戊則遞上一封沒有封口的摺子道:“回稟將軍,申州城傳來訊息,雅王妃又有喜了。”

“有喜?什麼有喜?……等等,你說雅王妃有喜?難道雅王妃又懷上孩子了?”

終於反應過來江戊在說什麼,龔轂臉上立即現出了驚詫的喜色。

“是的,將軍。”

江戊興奮道:“經大夫檢查,雅王妃的確再次有喜。一過二十年,雅王妃再度為育王府添丁進口,這是大喜,大喜啊”

“……大喜,這果然是大喜快,傳令加速前往興城縣,本將到要看看萬大戶現在還想往哪裡逃。”

沒想到雅妃真的又懷上了育王圖濠的孩子,龔轂激動得雙臉都抽動起來,頓時雙腿一夾胯下馬匹。

因為,雅妃若是隻有大世子圖仂一個孩子,那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龔轂都必須將大世子圖仂從萬家莊救出來。即便這會讓育王圖濠不滿,會讓龔家得不償失也沒得選擇。但現在雅妃卻又有了育王圖濠的孩子,那在行動更加餘裕的同時,龔轂可用來對付萬大戶的手段就增多了。

至於說雅妃會給育王圖濠生兒還是生女,龔轂並不擔心。因為只要有龔家在,雅妃就一定會再給育王圖濠生出個世子來。

這不用懷疑,甚至也不能去懷疑。

然後彷彿是受龔轂影響,不說是不是快馬加鞭,芫州軍幾乎在一日內就趕到了興城縣,然後就駐紮在了已被大世子圖仂和萬大戶先後拆了個七零八落的萬府中。

而對於芫州軍的到來,不說歡迎與否,沒等入夜,整個興城縣幾乎家家都是關門閉戶。

甚至於沒等芫州軍進城,興城縣的縣丞範涇、主簿趙柯等人就已經逃之夭夭了。因為他們即便沒與萬大戶串通抓捕大世子圖仂等人,但也是視若無睹般任由萬大戶抓走了大世子圖仂和龔鞏。

知道興城縣已經不能呆了,至少在芫州軍離開前,他們不能再呆在興城縣,自然只能望風而逃。

也因為如此,甚至陳員外、魯大膽等興城縣富戶都受其影響趕緊跑到了鄉下,只餘下那些無處可逃的真正平民還留在興城縣中。

所以進到城中,雖然不至於說滿目瘡痍,龔轂也是難得見到一個人影。

只是說剛進入興城縣,龔轂也不會想太多,也沒空去理會那些見都不敢見自己一面的傢伙。直到走進萬府,望著滿眼的斷壁殘垣,龔轂的雙臉才是一沉道:“快,各處看看,先給本將清出一個可供住人的屋子再說。”

而在那些士兵開始遵命清理萬府時,龔轂才雙臉陰沉的繼續往府中前進。

因為龔轂即便從沒有來過萬府,但以龔轂的閱歷,卻也聽說過萬府的中秋流水席之名,更由萬府剩餘的那些屋宇骨架,龔轂也能看出萬府當年的盛事。尤其來到被破壞最小的花園中時,龔轂臉上幾乎都露出了痛心表情。

因為,若不是龔鞏和大世子圖仂貪心,說不定萬大戶最後仍是要將萬府贈送給育王府。

沒想到一念之差,不僅萬府財物終究還是回到了萬大戶手中,大世子圖仂和龔鞏也被萬大戶給拘了起來。

要說這事唯一揀到便宜的就是易嬴,雖然只是搬空了萬府庫房,但那也是實打實的好處。

不過,沒等龔轂繼續在花園中念想下去,江戊已經回來稟報道:“大人,屬下已經清理出一間儲存最為完好的屋子,不過萬府中居然還有一眼溫泉,大人您看要不要先歇息一下。”

“是該歇息一下了。”

身為芫州軍偏將,江戊為什麼要在龔轂面前表現得好像一個近身護衛一樣。這不僅因為江戊原本就是龔轂的近身護衛出身,更因為江戊深知芫州軍乃是龔轂的部隊,乃是育王府隊伍的緣故。

只要巴結好龔轂,以龔轂之能,當然要將芫州軍交給江戊來指揮。

而在經過大世子圖仂的破壞及萬大戶的清理後,雖然花園中的花花草草並沒有多少改變,曾被易嬴欣賞的清心亭中的苔蘚卻厚了一層。

坐在清心亭中的石凳上點點頭,龔轂才站起身說道:“雖然萬大戶怙惡不悛,但我們也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他。江戊你明日就帶些人親自去萬家莊看看,先問問他到底要什麼條件才肯釋放大世子圖仂及三爺龔鞏,順便也親眼看看萬家莊的防禦。”

“末將明白,大人您這邊請。”

對於龔轂的要求,江戊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芫州軍進入申州的第一項任務雖然就是救出大世子圖仂,但這卻並不意味著他們非得采用硬碰硬的方法來對付萬大戶不可。

更因為事關大世子圖仂和龔鞏的安危,他們也必須先走一趟萬家莊再說。

所以在江戊領命後,龔轂也很快來到了萬府溫泉中休息。

而由於不可能將溫泉搬走,萬府溫泉也是萬府中儲存得最為完好的地方。一處處青石板堆疊得整整齊齊,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又因為不知道易嬴曾與君莫愁在溫泉中做第一次相好,為了消除長途行軍帶來的疲勞,龔轂也在溫泉中泡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離開。

不過等到龔轂從溫泉中出來,隨著護衛來到江戊為自己準備好的院子時,龔轂的眉頭卻立即皺起來。

因為,龔轂即便也沒在萬府內院中看到幾間好屋子,但江戊挑選的院子不僅在萬府內院中太過偏僻,甚至兩邊院牆上還開出了兩個大洞。

即便龔轂還沒進到屋裡,也能想像這間院子肯定早被人掃蕩過,怎麼可能是儲存得最好的院子。

而在看到龔轂眉頭皺起時,江戊就立即說道:“將軍,您別看這院牆好像破了兩個大洞,但不僅補好就一點沒問題,甚至整個院子中的東西都沒有缺少,乃至屋裡屋外的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明顯是沒有遭到任何破壞。”

“沒遭到任何破壞?這怎麼可能?那這兩個大洞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末將就不知道了。”

江戊卻不慌不忙道:“末將估計這院子當初可能是被什麼人住過,所以才被萬大戶刻意留了下來,因為裡面還剩有許多女裝。”

剩有許多女裝?

一聽這話,龔轂的雙眼就跳了跳,立即知道這院子當初是誰在住了。

因為,這如果就是太子母親住過的地方,萬大戶在搬空萬府時會刻意留下來也並不奇怪。

畢竟少清理一間院子的東西對萬大戶來說並不算什麼,卻可同太子母親結下個善緣,這個機會誰又會輕易放過?

要不是當初大世子圖仂被萬大戶逮得太快,說不定也會將這院子給原原本本留下來。

所以,不去管兩面院牆上的大洞,龔轂就點點頭走進了屋中。

跟著在幾間屋子轉了轉,龔轂就確定自己的判斷沒錯了。因為,屋中不僅有一些女人衣物,甚至還有一些只有女人才能使用得上的物件。只是因為門窗封閉得好,這個時代又沒有那麼多空氣汙染,所有屋中也沒有多少灰塵。

點點頭,龔轂也沒去管那些女人物件,直接說道:“很好,本將日後就住在這個院中了,江戊你先去探查萬家莊,探查完後再來報我。”

“末將遵命。”

聽到龔鞏居然真要住在這個院子中,江戊心中就驚訝了一下。

因為,在一開始發現這院子裡的東西儲存相當完整後,江戊雖然的確曾想過直接讓龔轂住進來。可由於後面判斷出屋主乃是太子母親,江戊就知道這不大可能了。

畢竟不說這原本乃是女人所住的院子,更是太子母親住過的院子,所以江戊早在其他地方另為龔轂準備了一間屋子。

只是因為江戊曾同龔轂說過這個院子的狀況,也認為應該讓龔轂看上一看,所以才將龔轂帶了過來。

可江戊卻沒想到,在知道屋主原本是太子母親後,龔轂卻仍要繼續住在這裡。

想想傳言中龔轂的隱疾,江戊也不敢再多說了,立即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退出了屋子。

而在江戊離開後,龔轂也將自己的護衛全都趕到了院外,這才獨自進入臥房中。

然後身體彷彿顫抖了一下,龔轂伸手就抓過掛在床頭上的女人衣物,捂住雙臉用力一吸,這才呻吟著躺倒在了焦玉曾經睡過的大床上。

因為,龔轂的隱疾並不是什麼身體上的毛病,而是俗稱的戀物癖。

抱著焦玉的衣物在床上滾動一下,龔轂就彷彿得到了莫大滿足,再也不想管外間的事情了。因為龔轂知道,即便他要進攻萬家莊,那也得等江戊親自去探查過萬家莊的狀況再說。

畢竟芫州軍乃是為阻擋秦州軍進攻京城而準備,攻弱守強,龔鞏可不想輕易敗在萬大戶手中,給育王圖濠看了笑話。

當然,除此之外,龔轂更是沒想到萬家莊中還會留有太子母親用過的物品,這卻要比太子母親親自來到龔轂面前更讓龔轂感到刺激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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