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二章 、她真敢不來嗎?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614·2026/3/24

第八百四十二章 、她真敢不來嗎? [正文]第八百四十二章、她真敢不來嗎? ------------ 第八百四十二章、她真敢不來嗎? 由於事情太過突然,焦瓚非但不可能將餘容、焦玉也會出境建國的事告訴穆勤,甚至也沒在焦府中將事情說出來。 只是把穆勤留在焦府,卻傳了個訊息讓易嬴找時間親自接穆勤回少師府。 不知焦瓚已得知餘容、焦玉也將出境建國的事,易嬴雖然不奇怪焦瓚會留穆勤在焦府多住幾日,畢竟穆勤才是焦府可公開的親外孫,可易嬴怎麼也沒想到焦府竟會要他親自去接穆勤回少師府,好像有什麼所求一樣。 但儘管琢磨不透焦府態度,易嬴還是不會著急。 畢竟真讓穆勤多留在焦府幾天不僅沒關係,易嬴也沒理由特意將穆勤接回少師府。 而如同焦瓚的態度一樣,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儘管在太子圖煬面前,焦府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但如果只是面對穆勤,焦府眾人卻不用帶上任何負擔。好像焦銅,現在卻也是每天帶著穆勤一起在焦府的小校場中操練武藝。 “……好大公子這記背勾耍得不錯。” “謝謝銅叔。” 作為穆延的長子,穆勤所學的武藝基本上都是戰場上的各種技藝。而這不是說穆勤就不羨慕那些江湖武藝,只是小瑤、賽金花即便在練武時都沒有避開穆勤,但一路同天英門弟子前來京城,穆勤都沒能讓天英門弟子教自己一招半式。 所以面對焦銅這個曾與春蘭交手的武林高手,穆勤也很高興跟從他學習一些戰場上能用到的江湖武藝,這樣才能方便自己增長能力。 而在兩人練功時,焦瓚的正室焦魯氏卻也笑眯眯的走過來道:“好了,好了,勤兒你也別就知道在那練功,過來歇息一下。” “謝外祖母。” 聽到焦魯氏招呼,穆勤立即與焦銅一起停下手來。 因為,穆勤雖然剛到焦府幾日時間,卻也能感到焦府對自己的關心乃是真情實意,根本不像圖煬說的那樣虛偽。不知這是真外孫與“假外孫”的區別,被這麼多人疼愛,穆勤也有些融入了焦府生活的感覺。 而在穆勤走過來後,焦魯氏也是一臉笑眯眯的讓一旁侍女給穆勤遞了塊汗巾擦臉道:“勤兒,你在外祖母這兒住的還開不開心。” “開心。” 說出這話時,穆勤是真的很興奮。 因為不像以前穆奮(太子圖煬)還在知州府時的樣子,穆延、焦玉夫婦更多都是在圍著穆奮打轉,而在穆奮離開知州府後,知道穆奮為什麼離開知州府,穆延也對穆勤的感情變化了許多。但現在來到焦府,穆勤卻又好像變回了一個被人真正疼愛的孩子一樣。 即便穆勤現在已經不再是孩子,但也分外眷戀這種被關心的感覺。 聽到穆勤毫不猶豫說出“開心”二字,焦魯氏就點點頭道:“開心就好,開心就好,那勤兒你現在應該還沒說媳婦吧要不要外祖母在京城官員中幫你說一門親事。” “這,這怎麼好意思……” 突然聽到焦魯氏說要給自己說親事,穆勤頓時一臉大窘,但不會像其他人一樣開口就拒絕。 畢竟因為柳如絮的關係,穆勤已經情竇初開。卻因為知道自己與柳如絮沒可能,穆勤也多少有些羨慕男女之事。 而以穆勤今年已經十五歲的歲數,卻是剛好合適娶親的年齡。一看穆勤不是真沒有意思,焦魯氏立即一臉大喜道:“勤兒你同外祖母還說什麼不好意思啊那你說自己到底要和文官聯姻,還是要同武將聯姻。雖然你外祖父說同武將聯姻好,但外祖母還是覺得文官省心些。” “……外祖父也想給孫兒說親嗎?” “那當然,我們就等著抱自己的曾外孫呢而且你也不想想,你父親現在申州漂泊不定,不說無法幫你安排更好的婚事,他肯定也會高興你早日能給他添個孫子,這樣穆家才算有後。” 這樣穆家才算有後? 雖然並沒有將焦魯氏的提議當成笑話來聽,但乍聽這話,不僅穆勤動心了,甚至一旁的穆功等人也有些動心起來。 因為,穆延即便沒要求他們幫穆勤在京城找一門婚事,可作為將來的穆家支柱,如果穆勤能早一日定下婚事,穆家的將來也更穩妥一些。 而當焦魯氏正在鼓吹穆勤考慮婚事時,喬姐卻也在少師府中興致勃勃找到了易嬴道:“成了,老爺成了。” “……喬姐你說什麼成了?” 不知喬姐在說什麼,正盯著易嬴寫文章的小霞就瞪了她一眼。 因為沒有對比還看不出喬姐的毛病,但一想到喬姐居然會是玳的弟子,小霞就相當不滿。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也會出現父母的遺傳大過師父教導的特例,畢竟以玳過分嚴謹的脾氣,再怎麼也不會教出喬姐這種亂七八糟的弟子。 而喬姐卻是望都沒望小霞一眼,直接就說道:“就是陵女圖莨的訊息,妾身已得到確切訊息,陵女將在兩日後出門,說是去參加淞郡王府的閨友會。” 淞郡王府的閨友會? 以茶姑和烏山營的影響,易嬴毫不懷疑淞郡王圖迓已經徹底投靠了大明公主。所以忽然聽喬姐說圖莨將去淞郡王府參加什麼閨友會,雖然不知道這是淞郡王府的什麼女人在邀請圖莨,易嬴卻也知道這是個機會了。 因為易嬴若是從其他地方“劫走”圖莨,不僅很難達到串供效果,也難以避免讓人發現這一點。 但如果是有茶姑鎮守的淞郡王府,易嬴卻不怕動動腦筋了。 於是點點頭,易嬴就說道:“行,那喬姐你去同茶姑打一聲招呼,等侯女進入淞郡王府後,找個機會讓茶姑將侯女支出來,我們好安排她到少師府同柳如絮母女見面。” “……這沒問題,那要不要讓茶姑一起邀請侯女的母親過府。” 沒想到易嬴會將主意打到茶姑身上,瑛姑也跟著一起興奮起來。因為比起其他人,瑛姑也很關心茶姑那邊的樂事。 但一旁抱著嬰兒的緣就說道:“這不妥吧雖然王府繼承人已經確定是茶姑的孩子,但茶姑的身份可還沒在淞郡王府乃至皇室宗親中真正公開?她能以什麼身份去邀請圖莨的母親。” 茶姑的身份? 雖然知道緣說的茶姑身份不是指她的天英門弟子身份,而是指她的王府妃子身份,但這也讓易嬴打了一個忒。畢竟皇室宗親的身份不同於其他身份,卻也是不能亂用。 可緣的懷中怎又會多出一個嬰兒?這自然是賽金花的孩子。 不知道緣“疼愛”自己孩子乃是想要“實習”一下帶孩子的方法,免得將來生出孩子後手忙腳亂,賽金花卻相當高興能以此同少師府的天英門弟子,包括易嬴拉近關係。 而賽金花即便也在緣旁邊陪著,但這事可插不上嘴。 只就是同樣聽說過這件事,圖稚卻從書桌上將腦袋一抬,興沖沖說道:“這還要什麼身份啊茶姑就是茶姑,就以茶姑的名字邀請,她一個小小的王妃又敢不來嗎?” “……就是,就是,她真敢不來嗎?” 她真敢不來嗎? 固然所有人都知道圖稚這是天英門弟子的韌性在做怪,可隨著圖稚一句話,別說瑛姑、喬姐立即迎合起來,包括緣也不再說話了。 因為茶姑的天英門弟子身份即便還未外洩,但茶姑的孩子會被大明公主認做義子的事情早就傳開了,也已經走完了宗人府的必要程式,現在就只剩找個好時間將事情辦了的問題。 所以只以此點來說,自然不會有人會跑去拒絕。 然後不是喬姐,而是瑛姑出門轉了一圈後,茶姑的信箋很快就傳到了陵侯府。 只是讀完茶姑信箋,柳玉卻有些愕然。因為信箋中的內容居然是說茶姑聽聞侯女圖莨將要參加淞郡王圖迓的三女圖玟所召開的閨友會,這才順道邀請柳玉過府一敘。 而柳玉雖然沒見過茶姑,但由於受陵侯圖鬯喜愛,卻也同樣聽聞了茶姑給淞郡王圖迓所生的幼子將被大明公主收為義子的事。只是不知茶姑為什麼會邀請自己過府,還在信箋中提到了圖莨,或者說是以圖莨為理由邀請柳玉過府,柳玉立即就將圖莨招到了房中。 但即便已經成親,由於圖莨的丈夫森青乃是入贅侯府,所以圖莨也一直住在侯府中。 因此聽到柳玉召喚,圖莨也很快來到柳玉房間道:“孃親,你找女兒有事嗎?” “莨兒,難道過兩**會去淞郡王府,並且參加圖玟縣主召開的閨友會嗎?” “……娘怎會知道這事情,這又有什麼問題嗎?” 突然聽到柳玉問話,圖莨就有些驚訝。因為圖玟的個性雖然有些糟糕,但卻並不是不能讓人忍受的型別。何況知道淞郡王府又將出一個王爺,陵侯圖鬯也很鼓勵圖莨與淞郡王府交往。 而柳玉也是很乾脆地將茶姑的信箋交給圖莨道:“莨兒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這是娘今日收到的一封信箋。” “……信箋?” 嘴中嘀咕一聲,圖莨卻猜不出又有什麼信箋能與自己要去淞郡王府參加閨友會有關,順勢就接過信箋掃了一眼。 可信箋上的茶姑字跡固然很有些鐵筆銀勾的味道,等到看完信箋內容,圖莨頓時一臉驚愕道:“這,這這……,娘,這個給你寫信的茶姑是誰?難道是小王爺的母親?可娘怎會與小王爺母親有交往的?” 這不怪圖莨會將茶姑的孩子稱做小王爺。 因為大明公主收茶姑的孩子做義子的訊息是什麼時候傳出來的?那就是在大明公主收服烏山營後隨之開始在京城傳播的,又知道這事情已經走過了宗人府程式,即便這不算正式慶祝,圖莨也知道這事情恐怕會在兩日後的閨友會上被大談特談。 可即便如此,別說圖莨,京城中都沒多少人與之有交往的茶姑居然會主動寫信邀請柳玉過分一敘,這著實出乎了圖莨預料。 畢竟,圖莨雖然比不上大明公主和二郡主圖瀲那麼風光,但也算是一個有見地、有擔當的女性皇族。 而柳玉則是一臉苦笑道:“莨兒你拿這事來問娘,娘又怎麼知道。莨兒你也知道娘不常出門,有關這事還是從你父侯那裡聽來的,可你說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莫不是淞郡王想與父侯拉關係?可他有什麼必要非得這麼拐彎抹角。” 皺了皺眉頭,圖莨當然知道自己母親不喜歡出門,甚至府中有什麼女客拜訪,柳玉也不會主動出迎。但就沒想到如此離群索居的柳玉又怎會引起茶姑的興趣,何況在此之前,圖莨也沒聽說茶姑又關注過任何女人。 但圖莨會疑惑,柳玉卻無意考慮那麼多,直接說道:“莨兒,那你看我們要不要拿這事去問問你父侯。” “問父侯?娘你打算怎麼對父侯解釋這事,你也知道父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吧” 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雖然圖莨形容陵侯圖鬯的方式顯然有些問題,但柳玉卻也不得不承認,陵侯圖鬯的確是個眼中不揉沙子的男人。何況柳玉不僅無法解釋茶姑怎會邀請自己的事,在陵侯圖鬯寵愛下,柳玉也不敢讓陵侯圖鬯對自己有一絲懷疑。 於是柳玉說道:“那怎麼辦?或者莨兒你認為娘應該回絕這事?” “……回絕?這種事情若是單純回絕就太可惜了,畢竟那可是小王爺的母親。” 搖了搖頭,圖莨臉上卻也是一副拿不準主意的樣子。 柳玉說道:“那怎麼辦?難道要娘去赴約,可娘又能以什麼理由去赴約。” “還有什麼理由,到時就說女兒帶娘出外透透氣,看看以父侯和孃親的面子,能不能找淞郡王打聽一下小王爺為什麼會成為小王爺的事,相信父侯對這事也會很感興趣。”圖莨說道。 對於圖莨的提議,柳玉也沒有太多主意道:“好吧那這事就由莨兒你去安排好了,不然沒有你父侯同意,娘可不敢隨意出門。” “……娘你就是太封閉自己了。” 不知該說感嘆還是什麼,對於柳玉在侯府過於唯唯諾諾的生活,圖莨總覺得有些無言以對。 而這事情即便說不上趕時間,但從柳玉房中出來後,圖莨卻也開始去找陵侯圖鬯。因為誰也不知道陵侯圖鬯現在有沒有空,又適合不適合說這些事情。 所以能找一下就找一下,多走一會路並不會太累人。 然後當圖莨在花廳附近找到陵侯圖鬯時,卻見陵侯圖鬯正在送走一客人,從背影認出那人乃是禮部尚書鍾厚,圖莨就有些驚訝。 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禮部尚書鍾厚乃是育王府的近臣,沒有什麼公務上的往來,圖莨可不認為鍾厚又會輕易拜訪陵侯府。 而後在陵侯圖鬯轉過身來時,圖莨才迎上前說道:“父侯,怎麼禮部尚書鍾大人會跑來拜訪父侯。” “還有為什麼?當然是為了爭奪皇位的事。” 如果圖莨不是女子,或是換成陵侯圖鬯那些要爭著繼承侯爺位置的兒子來詢問這事,陵侯圖鬯未必會回答得這麼幹脆。但由於圖莨不可能插手侯府的繼承人爭奪,陵侯圖鬯的回答也有些渾不在意。 知道陵侯圖鬯曾與易嬴協議過什麼,圖莨就驚訝道:“爭奪皇位?難道鍾大人已知道……” “他不知道,他只是為了育王爺而來,或者說是為了東林國芳氏而來。” 一邊皺著眉頭阻止圖莨繼續說下去,陵侯圖鬯就重新走入了花廳中。 突然聽到東林國芳氏,圖莨就有些愕然。因為陵侯府會與少師府牽扯上關係,多少也與東林國芳氏有關,畢竟陵侯府乃是第一個照易嬴要求做出“賠償”少師府的代表。 因此圖莨就跟著走進花廳道:“東林國芳氏?這與東林國芳氏又有什麼關係?” “鍾厚說東林國芳氏準備參與北越國皇位之爭,並以此來與少師府相鬥。雖然他只是給為父透露個訊息,但這訊息卻不簡單啊” “東林國芳氏準備參與北越國皇位之爭?” 忽然聽到這話,圖莨立即皺起了眉頭。 因為,東林國即便距離北越國很遠,可誰也不能說東林國芳氏就沒有資格、沒有能力參與北越國的皇位之爭。沒想到東林國芳氏會以這種方式來給少師府使絆子,圖莨固然不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一時也捉摸不透這事的最後結果。 而在花廳中坐下後,陵侯圖鬯才說道:“不說了,反正這事有少師府去應付,但莨兒你是找為父有事嗎?” “是的,父侯。女兒聽說淞郡王的幼子有可能在將來成為小王爺,所以想趁著過兩日的閨友會帶孃親去淞郡王府探探訊息,看看能不能用父侯和孃親的面子,探聽一下這事的內情。” 探聽一下這事的內情? 忽然聽到圖莨說起淞郡王幼子的事,陵侯圖鬯就再次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事固然可被理解為是淞郡王圖迓用烏山營換了一個王爺位置,但真是這種眾所周知的理由,陵侯圖鬯可不相信大明公主就輕易會答應淞郡王圖迓,或者說是淞郡王圖迓又能輕易相信大明公主。 畢竟這事到現在或許已經大功告成,但雙方最初憑什麼能有這種互信原則?淞郡王圖迓又憑什麼認為大明公主可信,並先將烏山營交到大明公主手中?這裡面不得不說有許多疑點。 因此陵侯圖鬯也沒猶豫,點點頭說道:“這事確實需要設法瞭解一下,不過帶你母親出去合適嗎?她可是很少出門。” “……就是很少出門才合適,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檢驗出淞郡王對侯府的態度。” “這也是,那你要記得照顧好你母親,而且你母親很少出門,不要讓她累著了。” 聽到圖莨解釋,陵侯圖鬯才點了點頭。 因為以陵侯圖鬯對柳玉的寵愛,再加上柳玉很少出門,相信淞郡王圖迓也會對柳玉很感興趣。而要想了解陵侯圖鬯對柳玉的重視程度,淞郡王圖迓肯定也會交換著透露一些訊息。 但淞郡王圖迓如果拒絕向柳玉透露訊息,那也等於是他在對陵侯府隱含敵意,卻也不得不讓陵侯圖鬯警惕了。 “女兒明白。” 隨著陵侯圖鬯答應下來,圖莨也不再繼續糾纏了。 因為事實並不是圖莨想帶柳玉去淞郡王府打探訊息,而是茶姑在主動邀請柳玉。只等雙方見面,圖莨也相信自己絕對能摸出一些這事的因由。不然這就如同圖莨用來說服陵侯圖鬯的理由一樣,乃是淞郡王圖迓對侯府隱含敵意了。

第八百四十二章 、她真敢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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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二章、她真敢不來嗎?

由於事情太過突然,焦瓚非但不可能將餘容、焦玉也會出境建國的事告訴穆勤,甚至也沒在焦府中將事情說出來。

只是把穆勤留在焦府,卻傳了個訊息讓易嬴找時間親自接穆勤回少師府。

不知焦瓚已得知餘容、焦玉也將出境建國的事,易嬴雖然不奇怪焦瓚會留穆勤在焦府多住幾日,畢竟穆勤才是焦府可公開的親外孫,可易嬴怎麼也沒想到焦府竟會要他親自去接穆勤回少師府,好像有什麼所求一樣。

但儘管琢磨不透焦府態度,易嬴還是不會著急。

畢竟真讓穆勤多留在焦府幾天不僅沒關係,易嬴也沒理由特意將穆勤接回少師府。

而如同焦瓚的態度一樣,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儘管在太子圖煬面前,焦府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但如果只是面對穆勤,焦府眾人卻不用帶上任何負擔。好像焦銅,現在卻也是每天帶著穆勤一起在焦府的小校場中操練武藝。

“……好大公子這記背勾耍得不錯。”

“謝謝銅叔。”

作為穆延的長子,穆勤所學的武藝基本上都是戰場上的各種技藝。而這不是說穆勤就不羨慕那些江湖武藝,只是小瑤、賽金花即便在練武時都沒有避開穆勤,但一路同天英門弟子前來京城,穆勤都沒能讓天英門弟子教自己一招半式。

所以面對焦銅這個曾與春蘭交手的武林高手,穆勤也很高興跟從他學習一些戰場上能用到的江湖武藝,這樣才能方便自己增長能力。

而在兩人練功時,焦瓚的正室焦魯氏卻也笑眯眯的走過來道:“好了,好了,勤兒你也別就知道在那練功,過來歇息一下。”

“謝外祖母。”

聽到焦魯氏招呼,穆勤立即與焦銅一起停下手來。

因為,穆勤雖然剛到焦府幾日時間,卻也能感到焦府對自己的關心乃是真情實意,根本不像圖煬說的那樣虛偽。不知這是真外孫與“假外孫”的區別,被這麼多人疼愛,穆勤也有些融入了焦府生活的感覺。

而在穆勤走過來後,焦魯氏也是一臉笑眯眯的讓一旁侍女給穆勤遞了塊汗巾擦臉道:“勤兒,你在外祖母這兒住的還開不開心。”

“開心。”

說出這話時,穆勤是真的很興奮。

因為不像以前穆奮(太子圖煬)還在知州府時的樣子,穆延、焦玉夫婦更多都是在圍著穆奮打轉,而在穆奮離開知州府後,知道穆奮為什麼離開知州府,穆延也對穆勤的感情變化了許多。但現在來到焦府,穆勤卻又好像變回了一個被人真正疼愛的孩子一樣。

即便穆勤現在已經不再是孩子,但也分外眷戀這種被關心的感覺。

聽到穆勤毫不猶豫說出“開心”二字,焦魯氏就點點頭道:“開心就好,開心就好,那勤兒你現在應該還沒說媳婦吧要不要外祖母在京城官員中幫你說一門親事。”

“這,這怎麼好意思……”

突然聽到焦魯氏說要給自己說親事,穆勤頓時一臉大窘,但不會像其他人一樣開口就拒絕。

畢竟因為柳如絮的關係,穆勤已經情竇初開。卻因為知道自己與柳如絮沒可能,穆勤也多少有些羨慕男女之事。

而以穆勤今年已經十五歲的歲數,卻是剛好合適娶親的年齡。一看穆勤不是真沒有意思,焦魯氏立即一臉大喜道:“勤兒你同外祖母還說什麼不好意思啊那你說自己到底要和文官聯姻,還是要同武將聯姻。雖然你外祖父說同武將聯姻好,但外祖母還是覺得文官省心些。”

“……外祖父也想給孫兒說親嗎?”

“那當然,我們就等著抱自己的曾外孫呢而且你也不想想,你父親現在申州漂泊不定,不說無法幫你安排更好的婚事,他肯定也會高興你早日能給他添個孫子,這樣穆家才算有後。”

這樣穆家才算有後?

雖然並沒有將焦魯氏的提議當成笑話來聽,但乍聽這話,不僅穆勤動心了,甚至一旁的穆功等人也有些動心起來。

因為,穆延即便沒要求他們幫穆勤在京城找一門婚事,可作為將來的穆家支柱,如果穆勤能早一日定下婚事,穆家的將來也更穩妥一些。

而當焦魯氏正在鼓吹穆勤考慮婚事時,喬姐卻也在少師府中興致勃勃找到了易嬴道:“成了,老爺成了。”

“……喬姐你說什麼成了?”

不知喬姐在說什麼,正盯著易嬴寫文章的小霞就瞪了她一眼。

因為沒有對比還看不出喬姐的毛病,但一想到喬姐居然會是玳的弟子,小霞就相當不滿。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也會出現父母的遺傳大過師父教導的特例,畢竟以玳過分嚴謹的脾氣,再怎麼也不會教出喬姐這種亂七八糟的弟子。

而喬姐卻是望都沒望小霞一眼,直接就說道:“就是陵女圖莨的訊息,妾身已得到確切訊息,陵女將在兩日後出門,說是去參加淞郡王府的閨友會。”

淞郡王府的閨友會?

以茶姑和烏山營的影響,易嬴毫不懷疑淞郡王圖迓已經徹底投靠了大明公主。所以忽然聽喬姐說圖莨將去淞郡王府參加什麼閨友會,雖然不知道這是淞郡王府的什麼女人在邀請圖莨,易嬴卻也知道這是個機會了。

因為易嬴若是從其他地方“劫走”圖莨,不僅很難達到串供效果,也難以避免讓人發現這一點。

但如果是有茶姑鎮守的淞郡王府,易嬴卻不怕動動腦筋了。

於是點點頭,易嬴就說道:“行,那喬姐你去同茶姑打一聲招呼,等侯女進入淞郡王府後,找個機會讓茶姑將侯女支出來,我們好安排她到少師府同柳如絮母女見面。”

“……這沒問題,那要不要讓茶姑一起邀請侯女的母親過府。”

沒想到易嬴會將主意打到茶姑身上,瑛姑也跟著一起興奮起來。因為比起其他人,瑛姑也很關心茶姑那邊的樂事。

但一旁抱著嬰兒的緣就說道:“這不妥吧雖然王府繼承人已經確定是茶姑的孩子,但茶姑的身份可還沒在淞郡王府乃至皇室宗親中真正公開?她能以什麼身份去邀請圖莨的母親。”

茶姑的身份?

雖然知道緣說的茶姑身份不是指她的天英門弟子身份,而是指她的王府妃子身份,但這也讓易嬴打了一個忒。畢竟皇室宗親的身份不同於其他身份,卻也是不能亂用。

可緣的懷中怎又會多出一個嬰兒?這自然是賽金花的孩子。

不知道緣“疼愛”自己孩子乃是想要“實習”一下帶孩子的方法,免得將來生出孩子後手忙腳亂,賽金花卻相當高興能以此同少師府的天英門弟子,包括易嬴拉近關係。

而賽金花即便也在緣旁邊陪著,但這事可插不上嘴。

只就是同樣聽說過這件事,圖稚卻從書桌上將腦袋一抬,興沖沖說道:“這還要什麼身份啊茶姑就是茶姑,就以茶姑的名字邀請,她一個小小的王妃又敢不來嗎?”

“……就是,就是,她真敢不來嗎?”

她真敢不來嗎?

固然所有人都知道圖稚這是天英門弟子的韌性在做怪,可隨著圖稚一句話,別說瑛姑、喬姐立即迎合起來,包括緣也不再說話了。

因為茶姑的天英門弟子身份即便還未外洩,但茶姑的孩子會被大明公主認做義子的事情早就傳開了,也已經走完了宗人府的必要程式,現在就只剩找個好時間將事情辦了的問題。

所以只以此點來說,自然不會有人會跑去拒絕。

然後不是喬姐,而是瑛姑出門轉了一圈後,茶姑的信箋很快就傳到了陵侯府。

只是讀完茶姑信箋,柳玉卻有些愕然。因為信箋中的內容居然是說茶姑聽聞侯女圖莨將要參加淞郡王圖迓的三女圖玟所召開的閨友會,這才順道邀請柳玉過府一敘。

而柳玉雖然沒見過茶姑,但由於受陵侯圖鬯喜愛,卻也同樣聽聞了茶姑給淞郡王圖迓所生的幼子將被大明公主收為義子的事。只是不知茶姑為什麼會邀請自己過府,還在信箋中提到了圖莨,或者說是以圖莨為理由邀請柳玉過府,柳玉立即就將圖莨招到了房中。

但即便已經成親,由於圖莨的丈夫森青乃是入贅侯府,所以圖莨也一直住在侯府中。

因此聽到柳玉召喚,圖莨也很快來到柳玉房間道:“孃親,你找女兒有事嗎?”

“莨兒,難道過兩**會去淞郡王府,並且參加圖玟縣主召開的閨友會嗎?”

“……娘怎會知道這事情,這又有什麼問題嗎?”

突然聽到柳玉問話,圖莨就有些驚訝。因為圖玟的個性雖然有些糟糕,但卻並不是不能讓人忍受的型別。何況知道淞郡王府又將出一個王爺,陵侯圖鬯也很鼓勵圖莨與淞郡王府交往。

而柳玉也是很乾脆地將茶姑的信箋交給圖莨道:“莨兒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這是娘今日收到的一封信箋。”

“……信箋?”

嘴中嘀咕一聲,圖莨卻猜不出又有什麼信箋能與自己要去淞郡王府參加閨友會有關,順勢就接過信箋掃了一眼。

可信箋上的茶姑字跡固然很有些鐵筆銀勾的味道,等到看完信箋內容,圖莨頓時一臉驚愕道:“這,這這……,娘,這個給你寫信的茶姑是誰?難道是小王爺的母親?可娘怎會與小王爺母親有交往的?”

這不怪圖莨會將茶姑的孩子稱做小王爺。

因為大明公主收茶姑的孩子做義子的訊息是什麼時候傳出來的?那就是在大明公主收服烏山營後隨之開始在京城傳播的,又知道這事情已經走過了宗人府程式,即便這不算正式慶祝,圖莨也知道這事情恐怕會在兩日後的閨友會上被大談特談。

可即便如此,別說圖莨,京城中都沒多少人與之有交往的茶姑居然會主動寫信邀請柳玉過分一敘,這著實出乎了圖莨預料。

畢竟,圖莨雖然比不上大明公主和二郡主圖瀲那麼風光,但也算是一個有見地、有擔當的女性皇族。

而柳玉則是一臉苦笑道:“莨兒你拿這事來問娘,娘又怎麼知道。莨兒你也知道娘不常出門,有關這事還是從你父侯那裡聽來的,可你說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莫不是淞郡王想與父侯拉關係?可他有什麼必要非得這麼拐彎抹角。”

皺了皺眉頭,圖莨當然知道自己母親不喜歡出門,甚至府中有什麼女客拜訪,柳玉也不會主動出迎。但就沒想到如此離群索居的柳玉又怎會引起茶姑的興趣,何況在此之前,圖莨也沒聽說茶姑又關注過任何女人。

但圖莨會疑惑,柳玉卻無意考慮那麼多,直接說道:“莨兒,那你看我們要不要拿這事去問問你父侯。”

“問父侯?娘你打算怎麼對父侯解釋這事,你也知道父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吧”

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雖然圖莨形容陵侯圖鬯的方式顯然有些問題,但柳玉卻也不得不承認,陵侯圖鬯的確是個眼中不揉沙子的男人。何況柳玉不僅無法解釋茶姑怎會邀請自己的事,在陵侯圖鬯寵愛下,柳玉也不敢讓陵侯圖鬯對自己有一絲懷疑。

於是柳玉說道:“那怎麼辦?或者莨兒你認為娘應該回絕這事?”

“……回絕?這種事情若是單純回絕就太可惜了,畢竟那可是小王爺的母親。”

搖了搖頭,圖莨臉上卻也是一副拿不準主意的樣子。

柳玉說道:“那怎麼辦?難道要娘去赴約,可娘又能以什麼理由去赴約。”

“還有什麼理由,到時就說女兒帶娘出外透透氣,看看以父侯和孃親的面子,能不能找淞郡王打聽一下小王爺為什麼會成為小王爺的事,相信父侯對這事也會很感興趣。”圖莨說道。

對於圖莨的提議,柳玉也沒有太多主意道:“好吧那這事就由莨兒你去安排好了,不然沒有你父侯同意,娘可不敢隨意出門。”

“……娘你就是太封閉自己了。”

不知該說感嘆還是什麼,對於柳玉在侯府過於唯唯諾諾的生活,圖莨總覺得有些無言以對。

而這事情即便說不上趕時間,但從柳玉房中出來後,圖莨卻也開始去找陵侯圖鬯。因為誰也不知道陵侯圖鬯現在有沒有空,又適合不適合說這些事情。

所以能找一下就找一下,多走一會路並不會太累人。

然後當圖莨在花廳附近找到陵侯圖鬯時,卻見陵侯圖鬯正在送走一客人,從背影認出那人乃是禮部尚書鍾厚,圖莨就有些驚訝。

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禮部尚書鍾厚乃是育王府的近臣,沒有什麼公務上的往來,圖莨可不認為鍾厚又會輕易拜訪陵侯府。

而後在陵侯圖鬯轉過身來時,圖莨才迎上前說道:“父侯,怎麼禮部尚書鍾大人會跑來拜訪父侯。”

“還有為什麼?當然是為了爭奪皇位的事。”

如果圖莨不是女子,或是換成陵侯圖鬯那些要爭著繼承侯爺位置的兒子來詢問這事,陵侯圖鬯未必會回答得這麼幹脆。但由於圖莨不可能插手侯府的繼承人爭奪,陵侯圖鬯的回答也有些渾不在意。

知道陵侯圖鬯曾與易嬴協議過什麼,圖莨就驚訝道:“爭奪皇位?難道鍾大人已知道……”

“他不知道,他只是為了育王爺而來,或者說是為了東林國芳氏而來。”

一邊皺著眉頭阻止圖莨繼續說下去,陵侯圖鬯就重新走入了花廳中。

突然聽到東林國芳氏,圖莨就有些愕然。因為陵侯府會與少師府牽扯上關係,多少也與東林國芳氏有關,畢竟陵侯府乃是第一個照易嬴要求做出“賠償”少師府的代表。

因此圖莨就跟著走進花廳道:“東林國芳氏?這與東林國芳氏又有什麼關係?”

“鍾厚說東林國芳氏準備參與北越國皇位之爭,並以此來與少師府相鬥。雖然他只是給為父透露個訊息,但這訊息卻不簡單啊”

“東林國芳氏準備參與北越國皇位之爭?”

忽然聽到這話,圖莨立即皺起了眉頭。

因為,東林國即便距離北越國很遠,可誰也不能說東林國芳氏就沒有資格、沒有能力參與北越國的皇位之爭。沒想到東林國芳氏會以這種方式來給少師府使絆子,圖莨固然不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一時也捉摸不透這事的最後結果。

而在花廳中坐下後,陵侯圖鬯才說道:“不說了,反正這事有少師府去應付,但莨兒你是找為父有事嗎?”

“是的,父侯。女兒聽說淞郡王的幼子有可能在將來成為小王爺,所以想趁著過兩日的閨友會帶孃親去淞郡王府探探訊息,看看能不能用父侯和孃親的面子,探聽一下這事的內情。”

探聽一下這事的內情?

忽然聽到圖莨說起淞郡王幼子的事,陵侯圖鬯就再次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事固然可被理解為是淞郡王圖迓用烏山營換了一個王爺位置,但真是這種眾所周知的理由,陵侯圖鬯可不相信大明公主就輕易會答應淞郡王圖迓,或者說是淞郡王圖迓又能輕易相信大明公主。

畢竟這事到現在或許已經大功告成,但雙方最初憑什麼能有這種互信原則?淞郡王圖迓又憑什麼認為大明公主可信,並先將烏山營交到大明公主手中?這裡面不得不說有許多疑點。

因此陵侯圖鬯也沒猶豫,點點頭說道:“這事確實需要設法瞭解一下,不過帶你母親出去合適嗎?她可是很少出門。”

“……就是很少出門才合適,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檢驗出淞郡王對侯府的態度。”

“這也是,那你要記得照顧好你母親,而且你母親很少出門,不要讓她累著了。”

聽到圖莨解釋,陵侯圖鬯才點了點頭。

因為以陵侯圖鬯對柳玉的寵愛,再加上柳玉很少出門,相信淞郡王圖迓也會對柳玉很感興趣。而要想了解陵侯圖鬯對柳玉的重視程度,淞郡王圖迓肯定也會交換著透露一些訊息。

但淞郡王圖迓如果拒絕向柳玉透露訊息,那也等於是他在對陵侯府隱含敵意,卻也不得不讓陵侯圖鬯警惕了。

“女兒明白。”

隨著陵侯圖鬯答應下來,圖莨也不再繼續糾纏了。

因為事實並不是圖莨想帶柳玉去淞郡王府打探訊息,而是茶姑在主動邀請柳玉。只等雙方見面,圖莨也相信自己絕對能摸出一些這事的因由。不然這就如同圖莨用來說服陵侯圖鬯的理由一樣,乃是淞郡王圖迓對侯府隱含敵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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