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317·2026/3/24

第八百五十章 、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正文]第八百五十章、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 第八百五十章、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對於易嬴將穆勤留在焦府的事,焦瓚並沒有意見。 因為不說這會讓焦魯氏高興,有穆勤在焦府,焦府與太子圖煬的關係也會進一步緊密。 而至於焦魯氏有關穆勤的婚事提議,雖然焦瓚覺得這事還太早,至少他更趨向於等太子登基後再考慮,但想想易嬴的建議,焦瓚也知道這事的確有慎重其事的必要。至少他們從現在就開始觀察一下合適人家並沒有問題。 不然真是事到臨頭才操心,焦瓚可無法保證真能給穆勤找門好親事。 不過不管焦家怎麼費心,能將穆勤正式留在焦府,易嬴也算鬆了口氣。畢竟易嬴可以關心餘容和焦玉將來,但他關心穆延的將來又有什麼意義。所以將穆勤留在焦府,穆延的事情大半也都要由焦府去解決。到時真有什麼焦府解決不了的事,易嬴閒閒再出手也沒問題。 然後回到少師府,易嬴也並沒將柳玉、圖莨曾來看過柳如絮母女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這不說於事無補,易嬴同樣不相信柳三娘會一輩子都不將事情說出去。所以與其給柳三娘太多壓力,易嬴更希望等柳三娘考慮清楚再說。因為不清楚事情真相,易嬴也不可能去乾著急。 至於柳玉的要求,那卻不算什麼了。因為柳如絮母女若真想依靠易嬴來解決事情,也不會至今都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不過易嬴並沒有等多久,剛回到少師府一天,圖莨就再次登門了。 而由於習慣性的在前院附近轉悠,看到圖莨到來,喬姐立即滿臉興奮的將正想上前接待的圖緶打發到一邊,領著圖莨就走入少師府道:“侯女怎麼這麼快又到少師府來了,侯女今日還是想找老爺嗎?或者改變主意想找柳如絮母女?” 不知喬姐早聽過自己與柳玉的計劃,雖然不至於說假裝,但喬姐既然都已聽過易嬴與柳玉與牆角,圖莨的雙臉也是微微一窘道:“喬女俠說笑了,但不知喬女俠可否給妾身一個單獨與易少師談話的機會。” “單獨談話,這沒有問題,那你是想在花廳中見老爺,還是讓妾身在內院給你們安排一間屋子。” “……那就在內院吧不知喬女俠可否答應妾身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那就是不要再有人來聽牆了。” 說出“聽牆”二字時,圖莨的雙臉就窘起一抹羞紅。可事情如果到最後還是要這樣,圖莨卻寧可在最初就打消喬姐的聽牆念頭。畢竟喬姐在柳玉與易嬴相好時就曾聽過牆,圖莨雖然不至於將此事告訴柳玉,但也不可能明知故犯的任由她們聽牆。 喬姐卻是一樂道:“聽牆有什麼,侯女沒聽過少師府實行的乃是竄房制嗎?當然,侯女既然這樣說了,妾身就不去聽牆便是。但妾身如果知道侯女什麼都沒與老爺做卻不讓妾身去聽牆,侯女可別怪妾身改日將侯女抓回少師府,讓柳如絮母女來聽牆。” 讓柳如絮母女來聽牆? 沒想到喬姐會用這種方法來威脅自己,好在圖莨並沒有在這事上矇蔽易嬴和喬姐的意思,只是雙臉更見窘迫道:“喬女俠說哪裡話,為了柳如絮母女的事,妾身又怎敢對易少師說一套,做一套。” “但妾身聽說柳如絮母女就是喬女俠接來京城的,不知喬女俠又是怎麼看待妾身母女與柳如絮母女之爭……” 對於喬姐,圖莨的感情一直很複雜。 因為若不是喬姐,柳如絮母女又怎會進到京城,但又正因為如此,喬姐不說在天英門弟子中,在少師府中恐怕都是與柳如絮母女最親近的人。所以為把握少師府對柳如絮母女的態度,圖莨就必須先把握住喬姐的態度。 但早知道圖莨想結果了柳如絮母女,雖然喬姐在圖莨面前更像虛應故事,卻依舊笑吟吟說道:“侯女問妾身怎麼看這事嗎?很簡單,只要不出人命,不只妾身,少師府的絕大多數人都會將這事當成聽牆來看待。” 當成聽牆來看待? 一聽這話,圖莨就汗顏了一下,但卻並不認為喬姐的所謂“不出人命”也是若有所指。畢竟沒見過天英門弟子武藝,沒聽說天英門弟子本事,圖莨也想不到喬姐會對自己上次與柳玉的談話瞭解多少。 但喬姐既然只說是看熱鬧,圖莨還是鬆了口氣道:“如此就多謝喬女俠了,那還請喬女俠帶路。” “行,你隨妾身過來吧小瑤,前面開路去。” “哦,開路,開路……” 一直在旁邊聽喬姐與圖莨對話,小瑤並沒有多大興趣。 因為這雖然不能說是逆反心理,但卻不等於說喬姐喜歡的事情,小瑤也會跟著一起喜歡。所以相對於此,小瑤還是對一些實實在在的工作更感興趣,例如說給喬姐、圖莨開路,以免被人發現兩人等等。 而由於已經來過少師府一次,或者說是在郡王府就曾因為要避開其他人而前前後後進退過好幾次,所以對於喬姐也是帶著自己繞了幾個圈子才進入少師府內院的事,圖莨也沒有太過在意。 但等到安頓好圖莨後,喬姐就將易嬴叫出了書房,畢竟書房中還有芍藥、月季乃至賽金花幾個外人。 不過聽完喬姐轉述,易嬴立即咧嘴一笑道:“喬姐你說真的?侯女真叫你不要聽牆?” “那當然,妾身騙老爺幹什麼,她要是敢不陪老爺上床,妾身下次就抓她過來陪老爺上床。” “行,行,行……,你在前面帶路吧” 易嬴為什麼對與柳玉、圖莨母女上床沒有任何負擔? 這一是因為柳玉、圖莨母女有求於易嬴,二就是因為兩人都是有夫之婦,還是皇親國戚或皇親國戚之妻。 不是貪圖她們的皇親國戚身份,但她們至少相當熟悉用女人身體來換取利益的事。即使她們以前並沒做過這類事情,但在耳渲目染下,配合度卻相當高。雖然易嬴已在身為母親的柳玉身上享受過了,但也希望能在身為女兒的圖莨身上再享受一次。 至於圖莨母女和柳如絮母女間的破事怎麼解決,那卻是另一個問題。 然後不管這事瞞不瞞得了人,又或者說是瞞不瞞得住府中的天英門弟子,易嬴還是在喬姐帶領下來到了後院的一間跨院中。但不知喬姐是不是故意的,雖然不是院子緊挨著院子,喬姐帶易嬴來的這個院子卻正好可以看到柳如絮母女所住的院子。 隱約就有種不是監視的監視,乃至不是炫耀的炫耀感。 當然,圖莨都能接受這個院子,易嬴也不會多說什麼。打發喬姐離開後,易嬴這才推門進入了院中。 而如同預料中一樣,圖莨並沒有在院中等待易嬴,只是在進入裡面正廳後,易嬴竟依舊沒見到圖莨,最後才是聽到一些拖動重物的聲音從裡面房間中傳來。 可作為原太子別館的少師府,裡面的跨院當然不可能好像平民住的一進一屋小院子,至少都要有個天井迴廊和五、六間屋子才算數。 不僅可供主人居住,還可供伺候主人的丫鬟居住。 可除了從興城縣帶來的幾個陪房丫鬟外,少師府的人手雖然不足,但卻少有女人會給自己屋中配上伺候丫鬟。畢竟誰都知道易嬴好色,找不到中意丫鬟不僅自己會受累,還得被其他人笑話等等。 當然,作為一間空置跨院,易嬴不可能碰到其他人。 所以循著聲音來處,易嬴很快就在一間臥室中找到了圖莨。 但由門縫中看到已在梳妝檯前打扮的圖莨,易嬴也不禁有些感慨。因為還是那句老話,懂得做事的女人比較容易進入角色。不然別說自行進入臥室等待,又有誰能像圖莨這樣鎮定自如的梳妝打扮。 於是進到屋中,易嬴就先將房門拉上了,卻看到圖莨並沒有從梳妝檯前站起迎接,顯然也是打算看看易嬴會怎麼做。畢竟圖莨已明確不想讓人聽牆,不可能還有男人會讓圖莨將什麼事情都給說白了。 那不是驕矜,而是愚蠢。 但不僅在現代社會就經歷過不少女人,易嬴在北越國也經歷過不少狀況,走上前就朝圖莨後背深作一揖道:“小臣多謝侯女垂憐……” “……哼嗯,易少師想要妾身垂憐什麼?” 由於北越國所處的時代乃至空間都與易嬴掌握的歷史不同,雖然北越國現在還處在古代社會,但已用上了相當清晰的玻璃鍍銀鏡面。從鏡中看到易嬴色迷迷地望向自己,圖莨不僅是羞窘,更有種燥熱浮上心頭。 因為,女人雖然都喜歡年輕帥哥,乃至是圖扦一樣的美男子。但如果是一個美女落入一個醜男乃至糟老頭手中,與是否喜歡無關,這種心理上的反差也足以提高生理上的反應。 而從圖莨羞臊的雙臉中看出一些意味,易嬴就上去握住圖莨纖腰,卻用手背托起圖莨沉甸甸的胸脯道:“侯女恩典,小臣旦求能與侯女共效魚水之歡。” 如果易嬴直接握住圖莨胸脯,或許圖莨立即就會春情勃發了。 可就是易嬴這樣握住圖莨腰部兩側,卻將圖莨胸脯微微往上託的行為,更讓圖莨有種飢渴難耐感。畢竟圖莨並不是無知少女,不僅嫁人多時,更有一個相當弱氣的入贅丈夫。 因此圖莨的肉臀由凳上一抬,再往後一翹,卻是主動將易嬴身體頂得向後勾起道:“哼嗯,易少師急切什麼,且等妾身勾好眉再說……” “行我們一起勾眉。” 沒想到圖莨這麼會勾引男人,易嬴卻也是將被圖莨頂得往後勾的身體用力向前一挺。不僅託著圖莨的雙腿微微抬起,易嬴更是順著圖莨抬起的身體蹭到了圖莨原本坐著的圓凳上。等到圖莨再次落下時,雙腿一分,直接就跨坐在了易嬴的下身上。 直到兩人隔著衣服股肉相貼,易嬴才順勢拉下了圖莨的緋衣。 沒去握住圖莨碩大的胸脯,易嬴就望著鏡中映照出來的圖莨半.裸.身體熱切道:“侯女,你真的好美、好媚,老臣真是愛煞侯女了。” “哼嗯……大人你別那麼猴急行不行,先等妾身勾完眉再說。” 圖莨的胸脯不僅既大且白,而且還是相當完美的紡錘形,即便是站立的時候,同樣有往中間聚攏的效果,看起來特別誘人。好像這種胸脯別說古代沒有假胸的概念,現代社會也做不出這種形狀,卻是一眼就可看出的真正美胸。 因此當圖莨繼續掉易嬴胃口時,易嬴也急不可待地從背後託握住了圖莨的**。一邊揉捏,一邊說道:“那行,侯女你且勾眉,容老臣慢慢愛來……” “哼嗯,易少師你真是壞死了,那在妾身和柳如絮當中如果只能選一個,易少師會選誰?” 雖然圖莨並沒有太多女權意識,但由於一直以大明公主為目標,在入贅了一個弱氣丈夫後,於房事上就漸漸佔了上風。所以當易嬴擺出一副已經入甕的態度時,圖莨卻也不想再依照柳玉的謹慎叮囑,直接就想在易嬴這裡分出個勝負了。 易嬴卻不管圖莨的意圖是什麼,直接說道:“這還用說,當然是選侯女。” “為什麼?” “因為侯女的身份,侯女的身份可以帶來更大的刺激。” 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雖然易嬴並不是口不擇言,但在一瞬間歡喜過後,圖莨心中卻又有種高興不起來的感覺。因為圖莨為什麼要忌憚柳如絮,正是因為柳如絮的存在會影響到自己的侯女身份。 當然,這不是說柳如絮在將“真相”揭開後就能取代圖莨成為陵侯府的侯女,而是身為侯女,圖莨卻要有個一模一樣的ji戶姐妹,這對圖莨的侯女身份來說簡直就是個無法彌補的傷害。 但從鏡中注意到圖莨表情變化,易嬴就驚訝道:“怎麼,侯女你怎麼不高興,還是本官什麼地方說錯了?” “沒有,少師大人沒說錯,但少師大人日後可否將柳如絮母女在少師府中棄之不顧。” 只是棄之不顧,而不再是一心結果了她們。 雖然知道圖莨已在“讓步”,易嬴卻還是繼續捏揉著圖莨胸脯道:“……有這個必要嗎?相信侯女也知道本官不會讓她們去給陵侯府添亂的,卻是讓她們在少師府中生活得隨意些,她們母女對侯女母女的抗拒心也會小一些吧” “那就多謝易少師了……” 隨著易嬴推託,圖莨並沒有太過不甘心。 因為,圖莨為什麼要向易嬴提出對柳如絮母女棄之不顧的建議?因為棄之不顧也就如同所謂的不是冷宮的冷宮。只要易嬴不去與柳如絮母女見面、說話、接觸,圖莨就不認為她們還能威脅到自己。 可現在即便並沒達到圖莨的真正目的,但退而求其次,聽到易嬴不會讓柳如絮母女去給陵侯府添亂,圖莨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提什麼過分要求了。畢竟易嬴只要還有維護柳如絮母女之心,圖莨就不能過猶不及。 不然真給柳如絮母女打上弱者的標籤,恐怕那些以女性為主的天英門弟子就會開始有意見了。 不僅要考慮易嬴的立場,還要考慮天英門弟子的立場,圖莨也清楚這事情相當麻煩。 於是當圖莨放棄在柳如絮的問題上繼續糾纏,並且一心求歡後,易嬴很快就與圖莨去到床上歡好起來。 可即便知道易嬴的一天一夜傳聞,圖莨還是沒想到易嬴居然這麼厲害,一直折騰到午後,圖莨才摟著易嬴親吻道:“爺,您真棒,真是弄死妾身了,但爺知不知道東林國芳氏想要參加北越國皇位之爭一事。” “東林國芳氏?這很重要嗎?” 不是猜不到東林國芳氏的舉動,一邊撫摸著圖莨身體,易嬴只當這是休息一下。 而一聽易嬴這話,圖莨就苦笑道:“這就是爺才敢這樣說,放在妾身的父侯身上,父侯可不敢小看他們這些外來者” “這沒有什麼,他們就是仗著錢多人傻而已。” “爺還真會說話,但時間差不多了,爺讓妾身幫著收拾一下再回去好嗎?” 沒想到易嬴如此看不起東林國芳氏,圖莨就覺得陵侯府想用這訊息來換取利益的事有些不靠譜,卻也不得不轉開話題。 但聽到圖莨想結束歡好,易嬴卻又將圖莨壓在身下樂道:“回去幹什麼?難道侯女還想不陪本官過夜不成?” “……過夜?爺你這要求太過了吧” “侯女說什麼過不過的,雖然本官不好要求柳妃過夜,但侯女若不是在本官這裡過夜,誰又能確定侯女與本官的關係,確定侯府與少師府的關係,雖然這看似有損侯女的名聲,但與侯府與少師府的關係相比,難道侯女還會不知道孰重孰輕?” 抽起圖莨右腿壓下去,易嬴第一次在圖莨面前露出一種威逼態度。 “這,……話不能這麼說吧” 被易嬴的強硬所驚,圖莨也開始感覺有些不妙了。 而易嬴卻重重壓向圖莨身體道:“什麼能說不能說的,反正本官今日是不打算讓侯女回府了,而且往後還要侯女做本官公開的情人。” “唔……爺你怎能這樣……” 隨著易嬴又開始在自己身上激烈衝撞起來,不知易嬴到底想幹什麼,圖莨幾乎有種身心崩潰的感覺。 因為,不說圖莨現在還是個有夫之婦,她也想不通易嬴憑什麼要對自己如此瘋狂。這不僅對圖莨沒好處,對易嬴同樣沒好處。只是作為一個弱女子,圖莨知道自己無法抗拒易嬴的強迫,卻第一次不知道自己今日前來少師府獻身是對是錯了。

第八百五十章 、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正文]第八百五十章、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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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章、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對於易嬴將穆勤留在焦府的事,焦瓚並沒有意見。

因為不說這會讓焦魯氏高興,有穆勤在焦府,焦府與太子圖煬的關係也會進一步緊密。

而至於焦魯氏有關穆勤的婚事提議,雖然焦瓚覺得這事還太早,至少他更趨向於等太子登基後再考慮,但想想易嬴的建議,焦瓚也知道這事的確有慎重其事的必要。至少他們從現在就開始觀察一下合適人家並沒有問題。

不然真是事到臨頭才操心,焦瓚可無法保證真能給穆勤找門好親事。

不過不管焦家怎麼費心,能將穆勤正式留在焦府,易嬴也算鬆了口氣。畢竟易嬴可以關心餘容和焦玉將來,但他關心穆延的將來又有什麼意義。所以將穆勤留在焦府,穆延的事情大半也都要由焦府去解決。到時真有什麼焦府解決不了的事,易嬴閒閒再出手也沒問題。

然後回到少師府,易嬴也並沒將柳玉、圖莨曾來看過柳如絮母女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這不說於事無補,易嬴同樣不相信柳三娘會一輩子都不將事情說出去。所以與其給柳三娘太多壓力,易嬴更希望等柳三娘考慮清楚再說。因為不清楚事情真相,易嬴也不可能去乾著急。

至於柳玉的要求,那卻不算什麼了。因為柳如絮母女若真想依靠易嬴來解決事情,也不會至今都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不過易嬴並沒有等多久,剛回到少師府一天,圖莨就再次登門了。

而由於習慣性的在前院附近轉悠,看到圖莨到來,喬姐立即滿臉興奮的將正想上前接待的圖緶打發到一邊,領著圖莨就走入少師府道:“侯女怎麼這麼快又到少師府來了,侯女今日還是想找老爺嗎?或者改變主意想找柳如絮母女?”

不知喬姐早聽過自己與柳玉的計劃,雖然不至於說假裝,但喬姐既然都已聽過易嬴與柳玉與牆角,圖莨的雙臉也是微微一窘道:“喬女俠說笑了,但不知喬女俠可否給妾身一個單獨與易少師談話的機會。”

“單獨談話,這沒有問題,那你是想在花廳中見老爺,還是讓妾身在內院給你們安排一間屋子。”

“……那就在內院吧不知喬女俠可否答應妾身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那就是不要再有人來聽牆了。”

說出“聽牆”二字時,圖莨的雙臉就窘起一抹羞紅。可事情如果到最後還是要這樣,圖莨卻寧可在最初就打消喬姐的聽牆念頭。畢竟喬姐在柳玉與易嬴相好時就曾聽過牆,圖莨雖然不至於將此事告訴柳玉,但也不可能明知故犯的任由她們聽牆。

喬姐卻是一樂道:“聽牆有什麼,侯女沒聽過少師府實行的乃是竄房制嗎?當然,侯女既然這樣說了,妾身就不去聽牆便是。但妾身如果知道侯女什麼都沒與老爺做卻不讓妾身去聽牆,侯女可別怪妾身改日將侯女抓回少師府,讓柳如絮母女來聽牆。”

讓柳如絮母女來聽牆?

沒想到喬姐會用這種方法來威脅自己,好在圖莨並沒有在這事上矇蔽易嬴和喬姐的意思,只是雙臉更見窘迫道:“喬女俠說哪裡話,為了柳如絮母女的事,妾身又怎敢對易少師說一套,做一套。”

“但妾身聽說柳如絮母女就是喬女俠接來京城的,不知喬女俠又是怎麼看待妾身母女與柳如絮母女之爭……”

對於喬姐,圖莨的感情一直很複雜。

因為若不是喬姐,柳如絮母女又怎會進到京城,但又正因為如此,喬姐不說在天英門弟子中,在少師府中恐怕都是與柳如絮母女最親近的人。所以為把握少師府對柳如絮母女的態度,圖莨就必須先把握住喬姐的態度。

但早知道圖莨想結果了柳如絮母女,雖然喬姐在圖莨面前更像虛應故事,卻依舊笑吟吟說道:“侯女問妾身怎麼看這事嗎?很簡單,只要不出人命,不只妾身,少師府的絕大多數人都會將這事當成聽牆來看待。”

當成聽牆來看待?

一聽這話,圖莨就汗顏了一下,但卻並不認為喬姐的所謂“不出人命”也是若有所指。畢竟沒見過天英門弟子武藝,沒聽說天英門弟子本事,圖莨也想不到喬姐會對自己上次與柳玉的談話瞭解多少。

但喬姐既然只說是看熱鬧,圖莨還是鬆了口氣道:“如此就多謝喬女俠了,那還請喬女俠帶路。”

“行,你隨妾身過來吧小瑤,前面開路去。”

“哦,開路,開路……”

一直在旁邊聽喬姐與圖莨對話,小瑤並沒有多大興趣。

因為這雖然不能說是逆反心理,但卻不等於說喬姐喜歡的事情,小瑤也會跟著一起喜歡。所以相對於此,小瑤還是對一些實實在在的工作更感興趣,例如說給喬姐、圖莨開路,以免被人發現兩人等等。

而由於已經來過少師府一次,或者說是在郡王府就曾因為要避開其他人而前前後後進退過好幾次,所以對於喬姐也是帶著自己繞了幾個圈子才進入少師府內院的事,圖莨也沒有太過在意。

但等到安頓好圖莨後,喬姐就將易嬴叫出了書房,畢竟書房中還有芍藥、月季乃至賽金花幾個外人。

不過聽完喬姐轉述,易嬴立即咧嘴一笑道:“喬姐你說真的?侯女真叫你不要聽牆?”

“那當然,妾身騙老爺幹什麼,她要是敢不陪老爺上床,妾身下次就抓她過來陪老爺上床。”

“行,行,行……,你在前面帶路吧”

易嬴為什麼對與柳玉、圖莨母女上床沒有任何負擔?

這一是因為柳玉、圖莨母女有求於易嬴,二就是因為兩人都是有夫之婦,還是皇親國戚或皇親國戚之妻。

不是貪圖她們的皇親國戚身份,但她們至少相當熟悉用女人身體來換取利益的事。即使她們以前並沒做過這類事情,但在耳渲目染下,配合度卻相當高。雖然易嬴已在身為母親的柳玉身上享受過了,但也希望能在身為女兒的圖莨身上再享受一次。

至於圖莨母女和柳如絮母女間的破事怎麼解決,那卻是另一個問題。

然後不管這事瞞不瞞得了人,又或者說是瞞不瞞得住府中的天英門弟子,易嬴還是在喬姐帶領下來到了後院的一間跨院中。但不知喬姐是不是故意的,雖然不是院子緊挨著院子,喬姐帶易嬴來的這個院子卻正好可以看到柳如絮母女所住的院子。

隱約就有種不是監視的監視,乃至不是炫耀的炫耀感。

當然,圖莨都能接受這個院子,易嬴也不會多說什麼。打發喬姐離開後,易嬴這才推門進入了院中。

而如同預料中一樣,圖莨並沒有在院中等待易嬴,只是在進入裡面正廳後,易嬴竟依舊沒見到圖莨,最後才是聽到一些拖動重物的聲音從裡面房間中傳來。

可作為原太子別館的少師府,裡面的跨院當然不可能好像平民住的一進一屋小院子,至少都要有個天井迴廊和五、六間屋子才算數。

不僅可供主人居住,還可供伺候主人的丫鬟居住。

可除了從興城縣帶來的幾個陪房丫鬟外,少師府的人手雖然不足,但卻少有女人會給自己屋中配上伺候丫鬟。畢竟誰都知道易嬴好色,找不到中意丫鬟不僅自己會受累,還得被其他人笑話等等。

當然,作為一間空置跨院,易嬴不可能碰到其他人。

所以循著聲音來處,易嬴很快就在一間臥室中找到了圖莨。

但由門縫中看到已在梳妝檯前打扮的圖莨,易嬴也不禁有些感慨。因為還是那句老話,懂得做事的女人比較容易進入角色。不然別說自行進入臥室等待,又有誰能像圖莨這樣鎮定自如的梳妝打扮。

於是進到屋中,易嬴就先將房門拉上了,卻看到圖莨並沒有從梳妝檯前站起迎接,顯然也是打算看看易嬴會怎麼做。畢竟圖莨已明確不想讓人聽牆,不可能還有男人會讓圖莨將什麼事情都給說白了。

那不是驕矜,而是愚蠢。

但不僅在現代社會就經歷過不少女人,易嬴在北越國也經歷過不少狀況,走上前就朝圖莨後背深作一揖道:“小臣多謝侯女垂憐……”

“……哼嗯,易少師想要妾身垂憐什麼?”

由於北越國所處的時代乃至空間都與易嬴掌握的歷史不同,雖然北越國現在還處在古代社會,但已用上了相當清晰的玻璃鍍銀鏡面。從鏡中看到易嬴色迷迷地望向自己,圖莨不僅是羞窘,更有種燥熱浮上心頭。

因為,女人雖然都喜歡年輕帥哥,乃至是圖扦一樣的美男子。但如果是一個美女落入一個醜男乃至糟老頭手中,與是否喜歡無關,這種心理上的反差也足以提高生理上的反應。

而從圖莨羞臊的雙臉中看出一些意味,易嬴就上去握住圖莨纖腰,卻用手背托起圖莨沉甸甸的胸脯道:“侯女恩典,小臣旦求能與侯女共效魚水之歡。”

如果易嬴直接握住圖莨胸脯,或許圖莨立即就會春情勃發了。

可就是易嬴這樣握住圖莨腰部兩側,卻將圖莨胸脯微微往上託的行為,更讓圖莨有種飢渴難耐感。畢竟圖莨並不是無知少女,不僅嫁人多時,更有一個相當弱氣的入贅丈夫。

因此圖莨的肉臀由凳上一抬,再往後一翹,卻是主動將易嬴身體頂得向後勾起道:“哼嗯,易少師急切什麼,且等妾身勾好眉再說……”

“行我們一起勾眉。”

沒想到圖莨這麼會勾引男人,易嬴卻也是將被圖莨頂得往後勾的身體用力向前一挺。不僅託著圖莨的雙腿微微抬起,易嬴更是順著圖莨抬起的身體蹭到了圖莨原本坐著的圓凳上。等到圖莨再次落下時,雙腿一分,直接就跨坐在了易嬴的下身上。

直到兩人隔著衣服股肉相貼,易嬴才順勢拉下了圖莨的緋衣。

沒去握住圖莨碩大的胸脯,易嬴就望著鏡中映照出來的圖莨半.裸.身體熱切道:“侯女,你真的好美、好媚,老臣真是愛煞侯女了。”

“哼嗯……大人你別那麼猴急行不行,先等妾身勾完眉再說。”

圖莨的胸脯不僅既大且白,而且還是相當完美的紡錘形,即便是站立的時候,同樣有往中間聚攏的效果,看起來特別誘人。好像這種胸脯別說古代沒有假胸的概念,現代社會也做不出這種形狀,卻是一眼就可看出的真正美胸。

因此當圖莨繼續掉易嬴胃口時,易嬴也急不可待地從背後託握住了圖莨的**。一邊揉捏,一邊說道:“那行,侯女你且勾眉,容老臣慢慢愛來……”

“哼嗯,易少師你真是壞死了,那在妾身和柳如絮當中如果只能選一個,易少師會選誰?”

雖然圖莨並沒有太多女權意識,但由於一直以大明公主為目標,在入贅了一個弱氣丈夫後,於房事上就漸漸佔了上風。所以當易嬴擺出一副已經入甕的態度時,圖莨卻也不想再依照柳玉的謹慎叮囑,直接就想在易嬴這裡分出個勝負了。

易嬴卻不管圖莨的意圖是什麼,直接說道:“這還用說,當然是選侯女。”

“為什麼?”

“因為侯女的身份,侯女的身份可以帶來更大的刺激。”

侯女的身份可帶來更大的刺激?

雖然易嬴並不是口不擇言,但在一瞬間歡喜過後,圖莨心中卻又有種高興不起來的感覺。因為圖莨為什麼要忌憚柳如絮,正是因為柳如絮的存在會影響到自己的侯女身份。

當然,這不是說柳如絮在將“真相”揭開後就能取代圖莨成為陵侯府的侯女,而是身為侯女,圖莨卻要有個一模一樣的ji戶姐妹,這對圖莨的侯女身份來說簡直就是個無法彌補的傷害。

但從鏡中注意到圖莨表情變化,易嬴就驚訝道:“怎麼,侯女你怎麼不高興,還是本官什麼地方說錯了?”

“沒有,少師大人沒說錯,但少師大人日後可否將柳如絮母女在少師府中棄之不顧。”

只是棄之不顧,而不再是一心結果了她們。

雖然知道圖莨已在“讓步”,易嬴卻還是繼續捏揉著圖莨胸脯道:“……有這個必要嗎?相信侯女也知道本官不會讓她們去給陵侯府添亂的,卻是讓她們在少師府中生活得隨意些,她們母女對侯女母女的抗拒心也會小一些吧”

“那就多謝易少師了……”

隨著易嬴推託,圖莨並沒有太過不甘心。

因為,圖莨為什麼要向易嬴提出對柳如絮母女棄之不顧的建議?因為棄之不顧也就如同所謂的不是冷宮的冷宮。只要易嬴不去與柳如絮母女見面、說話、接觸,圖莨就不認為她們還能威脅到自己。

可現在即便並沒達到圖莨的真正目的,但退而求其次,聽到易嬴不會讓柳如絮母女去給陵侯府添亂,圖莨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提什麼過分要求了。畢竟易嬴只要還有維護柳如絮母女之心,圖莨就不能過猶不及。

不然真給柳如絮母女打上弱者的標籤,恐怕那些以女性為主的天英門弟子就會開始有意見了。

不僅要考慮易嬴的立場,還要考慮天英門弟子的立場,圖莨也清楚這事情相當麻煩。

於是當圖莨放棄在柳如絮的問題上繼續糾纏,並且一心求歡後,易嬴很快就與圖莨去到床上歡好起來。

可即便知道易嬴的一天一夜傳聞,圖莨還是沒想到易嬴居然這麼厲害,一直折騰到午後,圖莨才摟著易嬴親吻道:“爺,您真棒,真是弄死妾身了,但爺知不知道東林國芳氏想要參加北越國皇位之爭一事。”

“東林國芳氏?這很重要嗎?”

不是猜不到東林國芳氏的舉動,一邊撫摸著圖莨身體,易嬴只當這是休息一下。

而一聽易嬴這話,圖莨就苦笑道:“這就是爺才敢這樣說,放在妾身的父侯身上,父侯可不敢小看他們這些外來者”

“這沒有什麼,他們就是仗著錢多人傻而已。”

“爺還真會說話,但時間差不多了,爺讓妾身幫著收拾一下再回去好嗎?”

沒想到易嬴如此看不起東林國芳氏,圖莨就覺得陵侯府想用這訊息來換取利益的事有些不靠譜,卻也不得不轉開話題。

但聽到圖莨想結束歡好,易嬴卻又將圖莨壓在身下樂道:“回去幹什麼?難道侯女還想不陪本官過夜不成?”

“……過夜?爺你這要求太過了吧”

“侯女說什麼過不過的,雖然本官不好要求柳妃過夜,但侯女若不是在本官這裡過夜,誰又能確定侯女與本官的關係,確定侯府與少師府的關係,雖然這看似有損侯女的名聲,但與侯府與少師府的關係相比,難道侯女還會不知道孰重孰輕?”

抽起圖莨右腿壓下去,易嬴第一次在圖莨面前露出一種威逼態度。

“這,……話不能這麼說吧”

被易嬴的強硬所驚,圖莨也開始感覺有些不妙了。

而易嬴卻重重壓向圖莨身體道:“什麼能說不能說的,反正本官今日是不打算讓侯女回府了,而且往後還要侯女做本官公開的情人。”

“唔……爺你怎能這樣……”

隨著易嬴又開始在自己身上激烈衝撞起來,不知易嬴到底想幹什麼,圖莨幾乎有種身心崩潰的感覺。

因為,不說圖莨現在還是個有夫之婦,她也想不通易嬴憑什麼要對自己如此瘋狂。這不僅對圖莨沒好處,對易嬴同樣沒好處。只是作為一個弱女子,圖莨知道自己無法抗拒易嬴的強迫,卻第一次不知道自己今日前來少師府獻身是對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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